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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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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张南便被教育成商人,林浅清便是他下的第一笔生意。只是,至今血本无归。
  林浅清没有动作,乖乖地偎着张南,小声地呢喃:“那样的一辈子太奢侈,没有谁要的起,也没有谁给的起的。”她扬扬头,凑在他耳边,说得那样清晰,似乎刻意,“我必须长大,就像南子你一样,你也有你的责任,比如你的学业,你的家人,还有张家,养育你,给予你的张家,都是你的责任,你也不能丢下它。”
  对不起,男子,原谅我的私心,我只能用这些冠冕堂皇的枷锁来束缚你,你的一辈子,我不要。这才是我心里的话,不能告诉你的秘密,你只知道我擅长粉饰太平,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便是伪装。
  十七岁,懂爱的年纪,她不想懂,所以她伪装。
  所以她继续说:“不要忤逆爷爷,还有张叔叔,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永远会为你打算的人。他们为你选的路,可能你不喜欢,但是绝对是最适合你的。”
  他吻了吻她的发,耳边她的声音缠缠绕绕,清晰地让他觉得微微刺耳,没有松开她,他也不想看她清泠淡漠的眼,只是问:“清清都知道是吗?”
  她偏头,头发擦过他的唇:“西子和我说的,南子,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十七岁了,还没有长大的年纪,如果生在普通人家也许还可以懵懂一些时日,但是我不能。”
  懵懂?这种东西,林浅清从来没有过,她成熟得太早了。
  张南好笑,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含笑问道:“是,我们不能懵懂,但是清清,你真的不懵懂吗?”
  不然如何不懂我对你的感情?
  如果不是懵懂,那便是太聪明了,知道如何来逃避。
  难怪林浅清自己也说,她不勇敢,她一直都在选择逃避。
  其实张南知道答案的,像她自己所说的,她的懵懂。
  林浅清一愣:“额?”林浅清最擅长的便是伪装了,毫无破绽。
  不懵懂的人,这一刻懵懂了,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抱了抱她,靠在她颈窝,声音有些疲惫:“我的清清有一颗剔透的心,看不清什么,看得清什么,你心里,懂也不懂。”
  看得清她的感情,看不清他的决然,懂却装不懂。林浅清有一颗最通透的心,张南自认为他握不住。
  她叹气,很少这样感性,她说:“南子,不是我不懂,而是我给不起誓言,给不起你要的。”
  其实她从来都懂,懂的彻底,懂张南,更懂自己,知道可能与枉然,知道他要的,自己能给的。
  他要的,她给不起,也给不了。
  倔强如他,对她从来不放弃,他坚决地一字一字在她耳边说:“我可以等。”
  不管多久。
  那时候,张南以为林浅清心里有太多东西了,太多情感沉重,所以容不下爱情,挪不出地方给他,所以他懂。
  张南不知道,不是心里东西太多,只是对的那个人不是他而已。那时候,他不知道,爱情不是等待,而是必然。
  林浅清紧咬着唇,心里微微疼痛,喉间哽塞,她该说些什么的,可是说什么呢,她急切地解释:“南子,我真的——”
  张南截断了她的话,他不愿听她的任何理由,那样也许就不用失望了,他只是在她耳边说:“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知,清清,只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走远了,不要让我找不到的你,就算现在给不起,就等我们都给的起,也能给的那一天,好不好?”
  你一定要等在原地,那样我才能找到你……
  很多年了,他一直在她后面,只要她一回头便可以看见他,这一次,就一次,他希望站在原地等待的那一个人是她。
  那些等在原地的感情,有的是爱情,有的却也不是,大概他还不太懂吧。
  林浅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后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久久,她才说:“像你说的,我什么誓言也给不起,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答应你,我只能说,我会待在林家,不会走的。”肩上,他抱着她的手,力气大了几分,似乎还有微微的颤抖,心似乎缺了一块一样疼,她知道他的不安,她承诺:“我不走,就待在原地。再说,我也无处可去啊。”
  承诺很重,明知道给不起,但是还是给了。
  他当真了,其实她自己也当真了。但是正如他们都知道的那样,未来无法预知的太多太多了。
  林浅清很少许诺,但是一旦许了,便不会轻易违背。张南浅浅笑了,眉间阴翳一瞬散了个干净:“那好,我们约定,等你毕业我来找你。”
  林浅清笑着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啊,虽然你要搬家,但是H市也不远。”
  张南眼中浓浓笼着都是一种沉沉的情绪,似乎要将林浅清网住,那样痴缠,他苦笑:“傻瓜,真不懂我的意思吗?”不等林浅清说什么,他又抱紧她,“你说我们成年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成年了,誓言就不再叫做童言无忌了。便可以痴狂的爱了。
  他约定,他会来找她,到时候,他便再也不放开她了。
  林浅清咕哝了一句:“什么?”
  他只是抱着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清清。”尤其痴缠温柔。
  他一直抱着她,尽管以前也总有过拥抱,似乎这一次又有什么不同。
  林浅清只是淡淡应着:“嗯。”他的怀抱很安心,但是没有心动的感觉,就像抱着西子一样。
  安静了一会儿,林浅清耳边传来一句呢喃,认真地让她不能恍惚:“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这句话,很早他就想说了,接着这常青藤,接着阁楼的回忆,他才有勇气说。
  这句话,很早她也知道了,就这样说出来了,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她还没有想好对策。
  长长的丹凤眼里光影难抒,散乱的细碎星子忽明忽暗,久久,她才听似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知道啊,我也喜欢你。”
  像喜欢西子一样喜欢你……
  这是她的计策,说得这般轻谩,这般云淡风轻,是否便可以不认真呢?
  这句话太重了,至少现在林浅清要不起。张南是她最亲最喜欢的人,但是无关风月。
  张南最近微抿,全是酸涩,他自嘲冷笑,说:“不一样的。”他叹了叹气,算了,她既然不想懂,便这样吧。他喊她:“清清。”
  她示意地抬抬头,等他的话。
  他说:“清清,不要走远,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带着微微苦涩,还有细细哀求。
  她回答:“好。”
  郑重,却也无它意。
  阁楼里,阳光越升越高,他们在那里约定了,一个会回来,一个会等。
  约定很长呢?明天的太阳还会在阁楼上面升起,只是那时候他们都不再了,其实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这座阁楼,这片常青藤,还有她和他,所以,亲爱的,千万不要约定,这个东西,要命的。
  张南还是没有去送林浅清,在西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之下,林浅清离开了张家。
  再见了,南子,西子,我的另一个家,再见了!
  林浅清没有立即会林家,而是先去了学校办理转学手续,林浅清突然很想去看看那个小狐狸,不知道能不能遇上。
  这所学校在城北数一数二,秦家也有股份,林怀义是理所当然的校董,所以理所当然,校董的女儿自然不一样,接待转学的是校长大人。
  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副厚厚的眼睛,看起来很好相与,对林怀义很恭敬,外表一副斯文败类,说起话来三句不离讨好。学校也是商场,还是没有少了那份阿谀奉承,即便是为人师表,也是脱不了污浊。
  林浅清看着林怀义与校长来回周旋,说些有的没的很无聊的奉承话。
  终于,话题扯到了坐在转椅上旋转的林浅清身上。
  “清清,这是校长。”
  林怀义伸手按住了林浅清转着的椅子,突然停止,林浅清有些犯晕,看着校长大人一个头,两个大,对方正笑得无比和蔼,她也不好造次,十分礼貌:“你好。”
  校长大人笑着好奇:“林董,这是——”
  “这是我女儿。”拿出包里的转学手续,“刚转来一中,我来给她办入学手续。”
  校长大人打量了林浅清一番,赞叹道:“真是个标志的女孩。”笑眯眯地看向林怀义,又是奉承话一堆,“林董好福气啊,江绵忆可是学校年纪三佳学生,真是一双好儿女啊。”
  林浅清本来还百无聊赖,一听到‘江绵忆’三个字立马清醒了,眼神有些凌厉,望着嘴角咧到耳根子的校长,冷冷说:“一双好儿女?校长,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成绩档案再做评判吧。”
  校长大人错愕:“额……”冷了整整十秒钟,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娃给震慑到了,乖乖拿起文件,仔细一看,这下脸黑了,镜片下的眼睛眨啊眨。
  林浅清笑:“让嚣张失望了。”
  校长大人连忙说:“哪里哪里。”
  哪里哪里?林浅清差点没忍住大笑,不愧是一校之长,这打哈哈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啊。
  林怀义也是颇为尴尬,那资料他也看来,真是惨不忍睹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浅清继续转转移。校长大人打破这冷场,干笑了几句:“嘿嘿,林董要将女儿安排到哪个班?”
  林怀义说:“三年级——”
  林浅清打断:“重读高二好了,我这样的成绩怎么升的上去呢?”也不等那两人说话,她起身就走,“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安排好了,我走了。”
  校长大人有些为难,看着林怀义的脸色,小心地请示:“林董,这——”
  林怀义摆摆手:“随她吧。”
  林浅清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着校长大人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妖孽,校长大人浑身一颤,只听见林妖孽说:“哦,忘了说了,林董只有一个孩子,不是一双儿女。”
  只不过,林浅清不会自以为是地觉得那个的孩子是自己。他有个三佳的儿子,就不需要一个不堪的女儿了。
  林浅清说话,抬脚就走出了校长室。
  林怀义尴尬地愣了一会儿,校长大人也是一头的错愕,好半响,林怀义才笑着说:“校长,冒昧了,我女儿和我闹得点别扭。”

☆、第二十六章

  林怀义尴尬地愣了一会儿,校长大人也是一头的错愕,好半响,林怀义才笑着说:“校长,冒昧了,我女儿和我闹得点别扭。”
  校长大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孩子,总是叛逆了点。”
  这个女孩不好管,校长大人有种预感,以后绝对是个麻烦,只是这样的话,他只能按在太岁头上说,也就在心里腹诽几句。
  林怀义看了看门口,林浅清已经走远了,他苦笑一声,说:“那我现在走了。”
  “林董慢走慢走。”校长大人恭送。对衣食父母的态度很是恭敬。
  林怀义前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校长大人小声的嘀咕:“一个孩子?这到底是哪一个啊?”
  这弄清楚哪一个是真正的皇子皇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校长大人头疼。
  林浅清在学校里四处逛逛,城北一中比城南不差毫厘,很气派,不像学校,倒像风景区,栽种了一路的香樟树,这个季节,香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有隐约的香气。非要找出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这个学校的校服太俗,太丑,比城南一中的还要极品,男生女生居然是一模一样的,深蓝色,看着就土。
  还真是校服的美观度与学校的声誉成反比,看来校长大人将这个学校推广地很好。
  林浅清边走边看风景,心情还不错,比起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好多了,但是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
  小径上,两个女学生一路念叨。对面走来的林浅清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个是江绵忆吗?”甲女生语气激动,呼吸间,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原本无所事事的林浅清立刻起了十二分的兴致。
  女生乙也是激动万分,一脸痴迷的样子:“是他没错,可以不认识校长大人,也不能不认识江绵忆啊。新生代表,新晋校草啊。”女孩说得那叫一个激动人心,肯定比宣布背景奥运还要激烈。
  林浅清放慢脚步,嘴角一抹冷笑:新生代表?新晋校草?
  看来当年的小狐狸精混得风生水起啊。
  那边女生继续做所有高中女生都趋之若鹜的事情——犯花痴。女生甲双眼成桃心状:“好帅气啊,那张面皮真是对得起第一校草的称号。”
  狐狸的面皮自然有本钱……还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啊,小狐狸精!林浅清咬咬牙,心里爬过一条毛毛虫,留下一排针刺,真是难受极了。
  女生乙接着女生甲的话附和:“就是冷了点,我发小是他班上,把他说的天上地下,天花乱坠,就是脾气太孤僻,从来不和人交往。”
  动物自然不喜欢何人打交道,狐狸的世界,是很复杂的。林浅清在心里接话。
  可是女生甲明显有不一样的理解,花痴程度只增无减:“那就更难得了,男生有貌就花心,江绵忆简直是极品啊。”
  女生乙接了一句:“还是个智商两百多的极品。”
  智商两百多……看来以后有得麻烦了。林浅清微微皱眉。
  女生甲感叹了一句:“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对他太好了。”
  女生乙加了一句:“那张脸,简直是雌性动物的克星啊。”
  林浅清此时已经走到了那两个女生旁边,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话:“不觉得他那张脸长得尤其像狐狸精吗?”
  狐狸精?这个词语似乎是贬义词。要是忠实花痴的偶像被人诋毁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女生甲的反应尤其大,狠狠瞪着林浅清,想看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你是谁啊?瞎说什么啊?”她心中的梦中情人怎容其他人这样诋毁,叔可忍,婶不可忍!
  林浅清停下脚步,耐性极好,态度急好,语气也是极好地劝说:“不要被一张面皮给迷惑了,老实没有叫你们吗?有种东西叫做迷惑,哦,还有一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居然说她们亲爱的江绵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女生乙忍无可忍了,红着眼瞪林浅清,大骂:“有毛病吧,是羡慕嫉妒,还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啊。”
  学校里这样的女生多了去了,被江绵忆拒绝之后就暗暗诋毁他。女孩自认而然地将眼前这‘有几分美貌’的林浅清视为其中之一。
  林浅清也不气恼,十分淡然自得,摇摇头,做惋惜状,说:“还没长大的孩子,就是单纯。”顿了顿,语气认真,语重深长地说,“别忘了,这个世界上狐狸精不一定是女的,还有男的。”
  说完也不理会两个女生杀人般的目光就走了,另外笑得十分扎眼。
  女生甲狠狠瞪着林浅清的背,咬牙说:“莫名其妙。”还不够,继续骂,“自己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好不好。”
  “别理她,我们走。”另一个女孩说。
  两人蹬蹬脚,憋屈地走了。
  “江绵忆,真修炼成狐狸精了,道行越来越深了,看来要去会会。”林浅清笑着继续走。
  林浅清那张脸确实也有当狐狸精的资本了。女孩的说那话声音故意提高,林浅清听得清楚,只是笑。她怎么敢和江绵忆成为同类呢,她的道行可没有那么深。
  托了福,第一次,林浅清被骂作狐狸精。
  林浅清当没那回事,继续逛学校,不过对江绵忆是越发好奇了,居然有本事蛊惑人心了。
  脚步顿在宣布栏旁边,林浅清看了好一会而,自言自语地说:“高一七班江绵忆,三佳学生?”宣传栏上,某人的照片确实狐狸精,真是妖孽的很,林浅清细细端详起来,“真不知道是校董的儿子特别优待,还是那张脸迷惑了人,三佳?”
  这个宣传栏一大半的版块都是在写江绵忆那只狐狸精,成绩排名,获得奖项,就那张照片就占了不少面积。
  林浅清点了点照片,指着照片里江绵忆的脑袋:“还真是出落的越发狐狸了,难怪迷惑人。我倒要去看看。”
  林浅清转身,朝着高一七班的方向走去。
  照片上的男孩面无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不爱照相。但是还是没有影响到他的妖孽程度。
  高一七班教室里,下课时间也是十分的安静,同学们都乖乖在做作业,高一七班是城北一中的实验班,最拔尖的祖国花朵们,都十分的用功啊。
  当然还是有少数例外的。比如一张长相十分妖孽的男生就在对着窗外发呆,一双眸子与琉璃一般,映着蔚蓝的天都更加好看。这哭不可耐的校服居然让他传出了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
  除了男孩在发呆,还有少数学生一边做作业一边打量他,少半光明正大打量他,自然这两个一小半都是女生了。
  这妖孽真是祸害女性同胞啊,如果没有这厮,也许实验班女生的成绩会好更多。
  这妖孽便是出落的越发标志的江绵忆同学,十六岁的年纪就足够迷倒一大片了。
  当然,江绵忆阴沉着一张俊脸,嘴角抿着,一副难相处的样子,就算很多人有那贼心也没贼胆,但是,总有个把例外。这女生叫成菲林,是实验班对江绵忆有那意思最明显的一个人,大概是长着长得还行,总是有些优越感。这不,不安分了。
  成菲林有些含羞带切,小步地挪过去,小声地说话:“江绵忆,这道题能不能帮我讲解一下,上课有点没有听懂。”
  问题目……这是个不错的借口,高中女生想接触喜欢的男生,但是又拉不下脸,不好意思,这就是个百试不爽的借口。
  只是,江绵忆明显不鸟对方,头也没转,冷冷丢了一句:“你可以去问老师。”
  这三佳学生,这品德确实不怎样。
  似乎有一阵偷笑的声音,成菲林面子薄,脸上有些红色,江绵忆一贯这样不理人,难接触,成菲林屡屡碰壁。
  成同学明显不放弃,继续迂回,声音矫揉造作:“但是我觉得你讲得更容易懂一些。”
  第一次叫自找死路,第二次就叫死缠烂打。教室里隐约 的偷笑声有明显了一点。
  江绵忆似乎有些不耐烦,转过头来,眸中冰冷:“你听过我讲题吗?”
  “额——”成同学带了一秒,回答:“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讲得更容易懂。”江绵忆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是毫无波澜。
  成菲林愣了,傻在哪里,好不尴尬,脸越来越红了。
  江绵忆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外面蔚蓝色的天。
  这就是它的事情,发呆,多伟大啊,难怪在众女生眼中,江绵忆是极品。
  成菲林脸色十分难看,低着头说:“对不起,打扰了。”便悻悻离开了,半响都不敢抬头。
  大家可能都看成菲林笑话去了,没注意到一个长得十分妖孽的女孩正在靠近那个冰山地带。
  林浅清都站在门口很久了,这一幕自然都看见了,冷笑了很久,还是没忍住,走进去了,看着某人的脸,居然比照片上还要妖孽。
  林浅清站在江绵忆后面,冷冷睨着他,叫了一句:“江绵忆。”
  “我说了,我还有事情。”头也没有抬,手上摆弄着一片树叶。
  林浅浅清笑着,看着树叶:“你的事情就是做书签?”
  江绵忆动作一顿,抬头,望进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帘:“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声音戛然而止,他望着她,忘了言语,动作,只是深深望着她的眸。
  是她吗?这双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眸子,这次还是梦中吗?他恍惚了,连呼吸也屏着,生怕惊醒了这疑似的梦境。
  她恍然浅笑。
  哦,原来真的是她,她回来了,只肖一眼,他便认出了,等了五年的人,终于在这油桐花谢前回来了。
  江绵忆怔愣地看着她,她站着,斜睨着,语气冰寒:“江绵忆,五年没见,越来越二世祖了,是林怀义给了你资本吗?”
  似乎承载了太多,声音颤抖的厉害,他只是像确认,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清、清。”
  他唤她清清,那样熟稔,似乎唤过千万遍。
  她眼神骤冷,沉声纠正:“林浅清。”唇角勾勒出僵硬的冷笑,“我好像以前就奉劝过不要叫错了。”
  清清……只有最亲昵的人可以叫。
  是她,这样桀骜的语气,这样冰冷的态度,记忆里的女孩便是如此。真的是她,江绵忆突然便浅笑开来,千言万语道了一句最平常的话:“你回来了。”
  她冷笑:“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你终于回来了。”似乎独角戏一般,她的冷嘲热讽没能减少他的好心情,嘴角的弧度更狐狸了。
  江绵忆这莫名其妙的熟稔让林浅清有些挫败,她瞪着他,没好气地说:“是啊,以后也许你的日子就不会有那么好过了。”她站正,斜睨着江绵忆,一字一字清晰,宣誓,“江绵忆,我回来了,来拿回我的东西了。”
  说完,大步便走了。
  江绵忆慌乱地起身,手上的树叶落地,他急促不安地跟上去:“清——林浅清。”
  清清,只能在梦里这样叫。
  这主角散了,可是教室里却沸腾了,不为别的,江绵忆那个闷骚狐狸,这是第一次露出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
  江绵忆前排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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