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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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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示好呢……江绵忆大概被吓坏了,其实自己也不是一样吗?
林浅清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江绵忆错愕,面对匕首都不害怕的他,居然有些慌乱了。连忙哄着:“不怕,不怕。”
傻瓜,他居然以为她是害怕,因为有他,她一点也不怕了,手上力气又大了一分。
“还不快滚。”江绵忆对着程颐怒吼,吓着他的女孩,自然不可饶恕。
程颐被同伴搀着起身,忿忿瞪着江绵忆:“小子,你给我等着。”十分不甘地摆架子,“我们走。”
这样的桥段似乎很熟悉啊……
明明落荒而逃,还不忘留几句狠话,真是!
“清清,不用害怕了,人已经走了,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回去了。”
江绵忆的手还搭在林浅清腰上,紧紧搂着她,林浅清这才发觉不妥,脸微微红了红,推开江绵忆,没好气地说:“原来你练过,害我白担心。”
江绵忆却突然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林浅清的眼睛说:“你会担心我?”极好看的眸子里流淌着零碎的星光,一点一点似乎要溢出眸子,徐徐发亮。
林浅清闪开眸子,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头发,转开话题:“你的头流血了,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
说完,别扭地抬脚就走。心里乱糟糟的汇成一句话:这傻瓜。
江绵忆急了,生怕人走掉一把,拉着林浅清的手不放,语气有些凉凉的,有些软软的,似乎还带着点点撒娇的寓味:“清清,别走。”
林浅清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了,任由江绵忆牵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听,声音也不自然地软下来:“你想一直流血吗?”
江绵忆愣了,脚下顿住。
被拉着的林浅清也顿住,回头没好气地说:“还走不走?”
“嗯。”江绵忆好心情地扬起唇角。
一路上,林浅清有些扭捏地让江绵忆牵着,心想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让他一次好了。
江绵忆自始至终笑得十分‘白痴’,心里的想法却与林浅清截然相反:受伤真好,以后要经常。
要是林浅清知道江绵忆的想法,肯定会甩开他的手,大骂一句白痴吧。
林浅清买了药和一些冰块,拉着江绵忆一起坐在花园的木椅上,这个时候,夕阳早就完全落下,华灯初上,转角的街口人来人往,少年少女相对坐在木椅上,一个揪眉,一个浅笑,却那般契合。
林浅清手上动作尽量放轻,用棉签沾了消毒水,将血渍清洗掉,她抿着唇,眉间蹙得发紧,每动一下便不自觉地挑挑眉毛:“疼的话就叫出来。”
应该很疼吧,伤口这么大,流了这么多血。林浅清心揪得酸疼酸疼的。
江绵忆却摇摇头:“不疼。”
林浅清手上动作突然恶意地用力,江绵忆皱皱眉头,林浅清笑:“不是不疼吗?”眼睛看着江绵忆的伤口,目不转睛的专注,“傻子,不是叫你走吗?”
江绵忆十分认真地回答:“我说过,不会让人伤害你。”他看着林浅清的眼睛,林浅清知道这是江绵忆的习惯,害怕别人不相信话时,便会这样看着对方。
傻子!林浅清突然有种溃不成军的无力,一种弃械投降的无奈。
手缓缓垂下,她敛着眸子,嘴角微微冷笑。
终究她是输了,江绵忆什么也没做,却让她输得狼狈,输去了最难以把握的人心。
怎么可以……
仿若梦醒一般,她抬眸,眸光一点一点冷却,她说:“江绵忆,你到底有何居心,你告诉我,我认输了,我斗不过你,行了吧,你是狐狸,我斗不过狐狸。”
你什么都没做,却能偷得我的思绪……
狐狸啊,果然是最狡猾,最迷惑人心的。她怎么忘了,他本质里流着那个狐狸精的血,她居然忘记了……
江绵忆抓住林浅清下垂的手,语气有些微颤慌乱,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清清,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以后别让自己这样危险,也别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就好,我要你好好的。”
他只要她好好的,五年前便是如此,从来没变过,只是她一次也不相信……
为什么不信他一次,他多想她信他。
她挣开他的手,先是冷笑,然后对上江绵忆灼灼眸光,宁静的眸子似惊动的镜湖,一圈一圈的涟漪,看不清神色,她含着笑,还有隐约的泪,问:“我对你这样恶劣,我这样——讨厌你,你还要这样吗?”
讨厌……真的吗?可是似乎现在她连说这两个字的勇气都没有了,谁能告诉她,她是怎么了?曾经万分憎恨的人却这般左右她的心,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情绪在不知名的地方滋生。
江绵忆沉沉眸子,黑曜石闪着的光芒渐暗,他只是说,坚决地:“我不能不管你。”就算你讨厌我,就算你对我避如蛇蝎……就算,有一万个这样的就算,我也不能不管你。
☆、第三十四章
江绵忆沉沉眸子,黑曜石闪着的光芒渐暗,他只是说,坚决地:“我不能不管你。”就算你讨厌我,就算你对我避如蛇蝎……就算,有一万个这样的就算,我也不能不管你。
有种习惯深入骨髓,难以剔除,像信仰一般牢牢占据。林浅清之于江绵忆便是这样的习惯,叫他如何戒得掉,如同罂粟一般的毒。
林浅清眼里凝聚了圈圈点点的氤氲,她遥遥头,眼泪凝于睫上,她似乎慌乱到无措,语气断续沉甸:“江绵忆,你别管我好不好?也别这样对我,我必须讨厌你。”
必须讨厌……心里那个声音根深蒂固,一遍一遍在提醒,快要将她撕碎,似乎成两个自己,一个以前的,一个陌生的。
他伸手去按着林浅清的肩,轻轻地唤着:“清清。”不厌其烦地重复,“清清。”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将你碎在手心,你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推开我,所以不要推开……
江绵忆黑珍珠的眸子黑得如一潭水洗的墨池,然后渐进成一种凝固的灰白色。在她推开他的同时。
是的,重重地,她推开他,毫不犹豫地。江绵忆嘴角苦涩:她还是这样……
以前他似乎容忍,可是现在他好像变得贪婪了……多想就这样抓着她,无论如何都不放开,可是……他的手还是提不起力气,一点一点滑下,擦过了她冰凉冰凉的手。
她的声音也是冰凉冰凉的,像这冬日的风,还有些刺骨的寒:“也别在叫我清清了。”
那是一种催眠,一种毒药啊,一点一点在不经意间侵蚀她的意志,在心口穿了一个一个的洞,流出那种带着酸楚的血液。
他说:“你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
只要能做的,他都愿意为她,只要能给的,他也都愿意,还要怎么办?只要她说。
她回答:“你又要我怎么办?”
她最恨的人,抢了她所有的人,种了五年恨的种子,这样连根拔起,她要怎么办?心里一个一个洞,空落落的,似乎失去全世界的萧瑟。
她又能怎么办?不为了自己,为了她的母亲,她有的选择吗?到底,他还想要什么,林家?林怀义?还是她?
只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了,万万不能失了……
是啊,都乱了,穷途末路一般地走不下去了,恨不了,舍不得,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他叹气,皱着眉,她的眼里微红,凝固这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终究是他妥协了,他不忍逼迫,说:“我要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从来。”
要是以前,她只当笑话来听,现在她却只觉得这种话让他窒息,不能呼吸。起身,她抬脚,只说了一句:“别说了,回去吧。”
他说,我不会伤害你,从来。
她不信,从来,去也从前。现在……她只想逃。
没有赌局,她已经血本无归了,逃吧,她害怕了……
他看着木椅上的药,还未来得及上药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了,隐隐作痛。他拂着额头,抿唇:原来伤口是会在这个时候疼啊。
他缓缓起身,跟着她的步子。霓虹灯下,两个影子隔了五米的距离……
绕了一圈,他们还是回到原点。
夜深了,华灯照射的木椅下,药盒孤零零地被冬天的风染得冰凉。
林浅清与江绵忆一前一后走近林家大门,佣人李婶先是有些错愕,然后察言观色,小心地说:“小姐少爷回来了。”
林家上下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但是都知道这少爷与小姐之间水火不容,原本这些时候已经有所缓和,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又僵化了。
林浅清径自脱下厚厚的风衣外套,随口问了一句:“我爸回来没有。”
“先生去外地出差了,大概一个星期不回来。这一个星期我会和李叔住在这里照料你和少爷。”林家的佣人平时都不住在林家的,所以林怀义走之前在特意嘱咐,尤其交代了某个小祖宗的事情。
林浅清顿了顿脚步:“我的晚饭拿到楼上去。”抬脚便去了楼上。
身后的江绵忆一句不语,只是看着林浅清有些怔愣,脸李婶走到跟前都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江绵忆收回思绪,淡淡说:“没事。”
“少爷还是上点药吧,这伤口才好得快。”李婶苦口婆心地劝着。
“不用,李婶你去忙你的吧。”
江绵忆说完便走开了,李婶还想说什么,也只好收回,这少爷长大了,越发深沉了,她真是老了,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啊。李婶摇摇头,去了厨房。
江绵忆换了件衣服,头上的伤也没有处理,上面还有些微残留的血渍。
“铃铃铃——”
电话铃响,江绵忆接起电话:“请问哪位?”沉默了片刻,江绵忆冲着厨房,“李婶,你的电话,家里打来的。”
李婶也来不及脱了身上的围裙,将手心的手在身上擦了擦,拿起电话:“什么事啊?”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李婶接完电话,脸就白了,电话里发出嘟嘟嘟嘟的声音,她却好像失了神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绵忆放下手里的杯子,问:“怎么了,李婶?”
李婶回神,脸色依旧惨白,却说:“没什么少爷。”虽然李婶尽量保持平静,但是脸上还是很难看,失魂落魄地走去厨房。
李婶是个乡下女人,平时没什么肠子,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表露无遗到江绵忆一眼便看出来了李婶的心事。
“家里有事?”江绵忆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成熟。
李婶支吾了一会儿,面露焦色:“昨晚我儿子出了个小车祸,现在人还是警署关着。”
李婶也得这么一个儿子,夫妻两四十多岁才得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宠的无法无边,平时就没少让李婶夫妻担惊受怕,这次都进了局子,还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篓子。
江绵忆像个大人一般沉吟了片刻,说:“那你先回家吧。”
李婶一边担心着自家儿子,一边惦记着林家的事物,有些举步维艰:“那少爷和小姐怎么办?先生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我要留下的。”
也不知道先生会去多久,要是她就这么走了,家里只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和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可是儿子还在局子里蹲着,不知道那些警察有没有为难他,有没有打他?李婶左右为难极了。
穿着居家开衫的江绵忆有种说不出的沉稳:“没事,有我在。”
李婶看了看江绵忆,虽然这少爷平时也是娇生惯养,但是一贯有主见,比同龄的孩子都早熟,照看一下应该没有问题。李婶权衡利弊了一会儿,还是抵不过心里的焦急,脱了围裙:“谢谢少爷,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冰箱里有菜,饭也煮好了,晚上要记得锁门,我尽快回来。”
李婶交代一番就急急忙忙出门了。
江绵忆打开冰箱门口,看了一眼,穿上带着卡通图案的围裙,便去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白色的V领开衫,一条米白色的休闲长裤,围着一条叮当猫的围裙怎么看怎么突兀,但奇怪的是竟没有减少半分美感,依旧好看得掉渣,一张精致的面庞尤其专注,厨房淡白色的灯光打在他微微渗汗的额上,额上细小的伤口微红,有种别样的蛊惑。
林浅清便出来便看见了这么一幕,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是极受上帝眷顾的,林浅清还是第一次觉得做饭的男生这么有魅力。就是,就是……脑袋上那点伤口真有些影响视觉效果,早知道就给他贴张药了。
林浅清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吱声:“怎么是你在弄晚饭?李婶呢?”
林浅清稍微踮着脚看了看锅里,好像是鱼,卖相不错!似乎有点饿了,她吞吞口水。不过林浅清的看家本领就是装了,脸上自然没有半点垂涎欲滴的样子。
江绵忆盖上锅盖,转身,林浅清立马站好,装得从来没有看见锅里的样子,淡定听江绵忆说:“李婶家里出了点事,我让她先回去了。”
叮当猫?好像这件围裙有点面熟,这不是上次她网购时送的赠品吗?李婶居然找出来用了。林浅清左右睃了好几眼。嘴角微微勾起:不错,挺好看,自己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里必须声明一下,那个网站的赠品都是随机发送的,似乎与某人的眼光没有关系,而且再说了,这衣靠人装,谁的功劳大家都懂的!
林浅清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扬着。倒了杯水,坐在位子上动作斯条慢理,声音慵懒:“那今天晚上只有我们在家?”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眉头若有若无地皱起。
如果只有他们两的话……那岂不是孤男寡女?林浅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浅清的小习惯,生气也好,担忧也好,总是皱眉,江绵忆浅笑,说:“你放心,我在家不会有事。”
其实他还想说这几年他学了空手道,保护她一个足够了,但是她还没有说出口,林浅清就面无表情地接过话来说:“你在家我才不放心。”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越想林浅清越觉得欠妥,要不要去外面住?想了想,似乎她至今没有可以寄宿的地方。
林浅清无语凝噎了,看来以后要好好与同学处处关系。
幸好江绵忆还没来得及说他空手道九段,不然林浅清得更慌了。
林浅清似真似假的话让江绵忆好笑,走近几步,调侃戏谑的语气:“清清是怕我会怎么样吗?”
妖孽啊,妖孽啊……江绵忆什么都不做不说往那里一站,就是蛊惑,何况这样‘赤果果’的调戏,暂且归为调戏吧,林浅清很没出息地直直后退,抵到厨房的门上,抬头正好对上江绵忆似笑非笑的眼,她语气有些慌张失措:“那个鱼,好像好了。”
江绵忆看了一眼,淡淡说:“还要一会儿。”
凭什么他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调侃人,她就这样张皇失措?林浅清挺直背脊,脸上有种猫样的狡猾,笑得不动声色,伸手就往江绵忆脑袋上戳。
江绵忆疼得龇牙咧嘴,林浅清却笑得酣畅淋漓。
最毒妇人心,真是哲理。
江绵忆也不躲,乖顺得像猫,只是眼神无辜无害地看着林浅清,让她有种错觉,她是不是虐待他了?
林浅清也不记得退了,与江绵忆离得很近,江绵忆的气息都打在她脖颈上,她有些心绪不宁,脸悄悄的就红了。
江绵忆超人的观察力,一眼就看出来了某人细微的变化:“厨房很热,你都脸红了,快点出去吧。”
懵懂单纯的孩子啊,眼里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纯洁……
砰砰砰……
谁的心跳啊,跳得似乎有些乱……
林浅清脸更红了,一把推开江绵忆,说变脸就变脸:“脑袋留了疤才好,省的祸害!”
祸水!尽会蛊惑人。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林浅清站着身高劣势,轻巧躲开江绵忆的包围圈,退到安全地带,省的被蛊惑。
江绵忆皱着眉头,眉间弯弯绕绕一时转不过来,回到厨房去看鱼了。
林浅清觉得有些热,倒了一杯冷水,几口灌下去了,做到沙发上,活像个等待伺候的大爷,说:“李婶会去几天?”
“不知道。”江绵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像只养尊处优的猫,她蜷在沙发里说:“先说好,我什么都不会,你要负责所有事情。”
厨房里鱼的香味一阵一阵地蹿进林浅清的鼻子里,她摸摸肚子,空空如也。
这几天应该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林浅清觉得滚那寡女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了。
“我会就好。”
将饭菜都端出厨房,一一摆放在餐桌上,色香味似乎都不错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的会。
这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好像没有他不会的。林浅清有点心理不平衡,因为好像她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
林浅清还坐在沙发上没动,挑挑眉说:“我很挑剔。”确实很挑剔,瞅瞅那模样,高傲地像只孔雀。
“我知道。”将饭盛好,他一边脱去身上的围裙,一边说,“过来吃饭。”
林浅清这才挪了挪她尊贵的臀,斯里地走到餐桌上,瞅了一眼桌上的菜。
一道红烧鱼,一道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道冬瓜排骨。
林浅清抬头,看着江绵忆,丹凤眼着实深沉如海。
江绵忆将碗筷放到林浅清面前,有些忐忑地说:“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些。”
她怎么记得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这些,怎么知道的?
大小姐,难道不会看嘛?江绵忆小同学啊,从来就只看一个人啊。
某尊贵的清清猫慢吞吞地坐下:“可不是谁做的我都吃。”
这厮真是……见过这样得寸进尺的吗?煮好了饭,还要盛好,递到她面前,她还挑三拣四,嫌东嫌西的。
江绵忆也没说什么,坐下来,动作慢条斯理。某小魔女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排骨,像猫吃食一般,一点一点往嘴里送。
江绵忆满含期待,问:“怎么样?”竟比公布奥数得奖名单还紧张。
某女王,面无表情,轻吐了两个字:“凑合。”
凑合?不止吧,肚子里的蛔虫明明都勾出来,她都给咽下去了了。
装,果然是林浅清的看家本领。
江绵忆有些懊恼,皱了一会儿眉,夹了一块鱼放在林浅清的碗里,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那鱼呢?”
林浅清丫的真女王,吃了一口,说:“将就。”
继续装!
似乎某人忘了某人有洁癖来着。
江绵忆还没有这样受挫过,心情一落千丈,继续用他用过的筷子给林浅清夹菜:“吃吃这个,林叔说你喜欢。”
最后一道了,要是她还不喜欢怎么办?
“一般。”还是一样的语调。
江绵忆同学,你怎么就不明白,这小魔女就是作!
不知道是林浅清太会装了,还是江绵忆太迟钝了,平时很天才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好骗,林浅清说完,江绵忆就焉了,语气低落:“不好吃的话,以后我做几回就好了。”
就算做一千遍一万遍,某人也不会买账的,江绵忆同学。
林浅清低头吃饭,嘴角似笑非笑,活像只奸计得逞的猫,吃到半分饱的时候,女王发问:“你怎么会做饭?”
“以前和我妈住的时候,我妈要工作,都是我自己随便弄,弄着弄着就会了。”江绵忆扒着碗里的饭,有些味同嚼蜡,兴许是被打击到了。
林浅清低头吃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过了很久,丢来一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大少爷洗手做羹汤。”
似真似假,典型的林浅清式语气,带着略微的嘲讽,这厮真是逮到机会就损人。
江绵忆却回答:“我只做给你吃。”以后,以后的以后……
林浅清又没了下文,吃自己的饭。
一顿饭下来,江绵忆几乎没怎么吃,不是看林浅清,就是若有所思,而刚才说凑合、将就、一般的某人吃了两大碗饭。
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过江绵忆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她吃了。
林浅清贵族餐桌礼仪做得很到位,擦了擦嘴,移开桌子,还不忘淡淡说:“你做的饭,碗你自己洗。”
真是女王,什么都要人伺候。
这养尊处优的猫,还真只有江绵忆养得起。
江绵忆乖乖收拾碗筷,说:“好。”又说,“夜宵你要吃什么?等会我出去一趟。”
女人不能惯啊,越惯越混蛋了……江绵忆同学,这可是千古哲理,不要忽略啊。
某女王想了想,说:“慕斯蛋糕。”
说完有些懊恼,很久很久她没吃过这东西了,曾经最喜欢,然后最不能忍受,现在又开始怀念。林浅清觉得自己是被江绵忆这张养眼的脸给蛊惑了,才会鬼斧神差。
江绵忆诧异:“你不是不喜欢吗?”
她接受他给她买的早饭,但是只要是慕斯蛋糕,她一直都会扔了的,不是不喜欢吗?江绵忆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可是,女人都是善变的,江绵忆同学,知道不?
善变的某女王,丢下一句话:“现在不讨厌了。”抬脚,就上楼去了,背对着江绵忆,嘴角似乎开出一朵浅浅的纹路,很好看。
不讨厌了,是慕斯蛋糕,还是某个人?千丝万缕的关系,雾里看花的答案。
江绵忆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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