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专属竹马-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他的女孩,那个永远最坚强,最桀骜的女孩,竟会哭得这样毫无章法,这样昏天地暗地悲伤,那个最骄傲,那个他以为无所不能的女孩,原来也会哭成这样。
  他的女孩,其实那样脆弱,所以,他如何才能好好守护呢?
  胸口有种被撕裂的疼痛,他有些不能呼吸,缓缓靠近,蹲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驱散她所有的冰冷,声音竟是从未听过的害怕与颤抖:“清清,不怕,我在这里。”
  有没有那样一个人,在你最害怕,最无助,在你认为所有人抛弃了你,世界颠覆的时候,他还是会紧紧抱着你,说着最不动人的最真挚的话,让你安心,如果有这样的人,请一定要好好珍惜,那要一种怎样的幸运才能遇上啊。
  真好,她林浅清遇上了,而她还没有错过,他还在,真好啊!她伸出冰凉的手,抱着他,抽泣到颤抖,到语言混乱:“绵、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才,刚才我是那样想你,想见你,想对你说对不起,还好,你回来,还好还来得及。
  紧一点,再紧一点,她用所有力气来抱着这个一直那样给予她所有的少年,她突然想用她拥有的一切来偿还他,却不知道够不够。
  她抱得很紧,江绵忆有种窒息地感觉,手足无措,只好任她抱着,手不停地拍着她的背,轻柔的动作,因为做过很多次,那样自然:“清清,你怎么哭了?怎么清清?是不是哪里难受?”声音有些战栗,全是小心翼翼,全是担忧害怕,他不知道她怎么了,那样不拘的她,为什么会这样哭泣呢?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靠在他脖颈里,重重呼吸着他的气息,嘴里反复念着他的名字,像个迷失的小孩:“绵忆,江绵忆。”
  那样饱含眷恋的声音,那样沉甸甸的嗓音。
  他侧首,吻着她的发,轻声应着:“我在,我在这里,清清,别怕,不哭不哭,哪里难受你告诉我。”
  一定很疼很疼,她那样隐忍,那样坚强,该是多疼,她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哭呢,真想代替她,那样他一个人疼就好了,总比他们两个人一起疼好,她很疼,他也疼,不知道她是因为,他却是为了她。
  她缓缓抬头,睫毛上还缀着眼泪,看着江绵忆的眼睛,那样沉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江绵忆对不起。”
  太多太多对不起,就算无用的三个字她还是像说与他听,因为已经无能为力了。
  最明白那三个字的人,最不想说那三个字的人,如今却只能说那三个字,每一句,都是那样心如刀割。
  江绵忆心慌了,从来没见过林浅清这幅样子,脆弱得像即将破碎的木偶,他只能更紧地抱着她:“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清清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我会守着你的。”
  那样不可一世,那样桀骜不驯的她,对不起三个字该是怎样的沉重,他不愿意她这样负担,不舍得她这样妥协,如果可以,换他来承受。这辈子,他最不愿意便是看见她的眼泪,只愿此生,她能笑着生活,那边足够,那些对不起,那些让她哭泣的事情他都不想计较。
  她紧紧揪着江绵忆的衣袖,眼中蓄了眼泪,望着他的眼睛,坚决重复:“绵忆,绵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错了,都是错的,一开始就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江绵忆不知道她错了什么,错了哪里,他不想问,也不在乎,他只是抱紧怀中迷失彷徨的她,在她耳边絮语:“清清,别哭,就算你错了,我也不会怪你,永远不会。”
  他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是不能与她相陪,于此相比,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了,所以,再多的对不起,只要她还在就可以。
  不是一时冲动地许诺,对于她,他真的没办法责怪。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都打湿了江绵忆的衣衫,他只感觉到怀中的人那样紧的拥抱,还有灼热的眼泪、无助的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她说了很多对不起,一直一直说。
  天彻底黑了,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眼泪的味道那样浓。
  她望着月,他望着她,各自眼中的风景,一样的悲伤。
  连着几天元旦假期,江绵忆在家守着闷闷不乐的林浅清,除了那天她大哭之后,她变得安静沉默了,每次看见江绵忆的眼神复杂深沉,江绵忆没有问,只是每天陪着她,这样相安无事地相处了几天,似乎有什么变了,又看不出什么变了。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林怀义回了林家。当他看到林浅清的时候,她正睡在她母亲钢琴旁,房间里一尘不染,没有半点灰尘,应该是被打扫过了。林怀义奇怪,林浅清五年没有进来,也不允许别人进来。
  “清清。”林怀义有些踌躇地走过去。
  没有看见女儿排斥厌恶的眼神,她缓缓转头,那双眼睛清澈极了,就好像许多年前那个无邪干净的她,没有沉甸甸,深沉的东西了。她张张唇,许久,才艰涩地吐出一个字:“爸。”
  好多年了,原来还是这样亲昵熟稔。
  其实只有一步,她一直以为的距离,甚至只是一个字的距离。她缓缓走过去,背着初晨的阳光,走近那个血脉相连的人。
  林怀义怔愣,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浅清,唇畔微颤,声音哽塞得不像话了:“你叫我什么?”
  她笑得苦涩,一个字,清晰又坚决:“爸。”
  原来,血浓于水真的不可分割。还好,没有太晚。
  林怀义很激动,似乎手都在打颤,眼里是惊喜错愕,苍老的瞳孔里有隐隐的眼泪:“清清,清清你愿意叫我了。”
  他的女儿啊,那是他的血脉,谁也不会这道剔除时有多痛,所以也不会知道现在他有多狂喜,似乎将全世界捧到了手里一般。
  他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停在空中,犹豫不决,似乎有些惊愕,有些害怕。林浅清上前握住林怀义的手,手心里粗糙得陌生,原来父亲都这样苍老了,他的手还是那样大,那样厚实,像无数次小时候牵着自己的感觉,只是那样苍老了,纵横的全是岁月的痕迹,她看着,眼睛便红了,哽咽地说:“对不起,我都知道了。”
  林怀义了然,心里也是惆怅不已,略显苍老的脸上滚过泪:“你是爸爸的女儿,不需要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的母亲也好,你也好,我欠了太多太多了。”
  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他却辜负了,还有他的女儿,他的血脉,没有让她幸福。他是个失败的丈夫,失败的父亲。总是有过仇恨,但是早就被这些年那种寂寥空荡的感觉磨平了,恨固然沉甸甸,但是亲缘却是血溶于水。
  林浅清握着父亲苍老的手,摇头:“不是这样的妈妈,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就算是她离世的前一秒,她都是爱你的,只是爱你。”
  那时候她不懂,不懂母亲那样相见父亲,为什么他来了,她就离开了,原来只要见了一面就没有遗憾了。母亲爱父亲,很爱很爱,爱到超越了所有。
  因为深爱,所以没有责怪。爱情里所有不原谅不过是因为爱得不够深而已。
  林怀义惆怅,也欣慰,他的妻子,他的女儿都那样好,过尽千帆,他苍老了容颜,只留一句藏在心里多年的话,那样沉甸甸的:“我对不起她,还有我的清清。”他的女儿,那样好,就算缺失了五年,他是多么感谢,他的女儿长成了这般懂事的女孩。
  我的清清……阔别了好多年的称呼,就像从未改变一样,记忆中父亲便是这样,抚着她的头发,那样沉沉地念着‘我的清清’。
  真好,听到这样的话,真好,她知道了,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是秦家千金,也是林怀义的女儿。
  林浅清轻轻摇头:“爸爸,你别恨妈妈好不好,不要恨她,她只是太爱你了。不管母亲做了什么错事,都只是因为爱你,她会疯狂,会那样一错再错,但是都是因为爱你,为了这样一个爱到没有退路的人,你不要在怪她了好不好,她已经去了天上,如果你还怪她,她会难过的,爸爸,原谅妈妈。”
  她虽不懂那种爱情,那种爱到疯狂,爱到不顾一切的痴念,但是她知道她的母亲该是多希望能背原谅,因为那是她爱的人,被最爱的人憎恨该是多苍凉。
  林怀义沉吟,脸上纵横的皱纹眼泪已经风干,他望着不落灰尘的钢琴,怔了许久,才说:“早就不恨了。”
  这些年,他一直问自己还恨不恨,该怎么继续,只是每次想起那些过去,他都只记得那个女人美好的一切,她的钢琴,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为他生儿育女,他想,他已经做了抉择了吧。
  恨固然根深蒂固,但是有些感情在心头盘踞地更深。那种感觉,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是亲情,是一种很珍贵的感情。珍贵到可以原谅覆盖所有亏欠怨恨。
  林浅清泪流满面,为了她的父母,她上前,轻轻拥抱这个苍老的男人:“爸,过去的几年让你担心了。”
  林怀义仰起头,将眼泪都倒流回去,他不需要眼泪,有这样乖巧的女儿,他有的只是庆幸,与满足,他拍着她的肩,轻轻地:“清清,我的女儿,幸好我还有你。”
  这个世上,永远不会放弃你的人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天气越来越冷了,林浅清对着梳妆镜,摸了摸校服的衣料,摇摇头,还是算了,这么薄,她这小身子骨受不住啊,看来她还是不适合当好学生啊。套了一件厚厚的长风衣,她出了门。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某人最早出门的一次,还是为了‘求学’,真是好大的跨越度啊。
  出门之后,林浅清没有立刻走,而是等着林家大门口,抱着自己,吹着冷风,偶尔往自己门口张望。看看手上的手表,眉头皱得死紧,心里嘟囔:是不是太早了?打了了寒颤:真冷啊。
  北风刺骨,风中瘦小的身影有些局促地来回走动,长长的直发被吹起。
  江绵忆一如往日,准时出门,这时间已经是林浅清出门之后的半小时了,确实,某人起得太早了。
  江绵忆出门,望着远处傻愣了好久。秀气的眉头皱起,这是他错愕时的表现,每次都与林浅清有关。
  林浅清见江绵忆不动,显得有些迟钝,本来就吹了一肚子的冷风,有些憋屈:“傻愣着干什么?想迟到啊。”江绵忆像看异类一般看着林浅清,江绵忆那双眼睛,认真起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林浅清有些讪讪,强装淡定地说,“干嘛这样看着我,很奇怪吗?”
  很奇怪,非常奇怪……江绵忆口是心非地回答:“没有,很好。”
  其实也不算假话了,至少后面一句是真话。
  江绵忆淡笑着走过去,林浅清等到江绵忆走到自己身侧才抬起脚步,跟着江绵忆的步伐。一边走,一边抱怨:“江绵忆,你怎么这么晚,都快迟到了。”
  江绵忆不解,看看手表,离上课时间还有好些,怎么会迟到呢?转瞬一想,他眼眸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看着林浅清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你在等我?”是这样吗?即便是错觉,这也是第一次,他有些不可置信。
  林浅清白了江绵忆一眼,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我干嘛在这里吹冷风啊?”她打了一个寒战,环抱着自己,嘟了一句,“真冷。”
  林浅清最怕的除了吃药,就是怕冷了。
  江绵忆眉开眼笑,极是好看,继续小心翼翼地问:“清清。我们休战了是吗?”
  从那天林浅清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之后,就似乎有些改变了,但是江绵忆却不敢过问,只是小心地等着。
  林浅清有些不好意思,平时不可一世,无理取闹惯了,这道歉赔礼的话,她绝对是说不出来的,这别扭的孩子,连服个软都这么冠冕堂皇地别扭:“什么叫休战?我也没拿你怎么样。”
  是没拿他怎么样,也就是将他住了五年的卧室改成了影音室,将他照料了五年的梧桐树据为己有,平时偶尔恶言相向,或者上下其手,或者中伤污蔑……确实,确实没有那他怎么样。
  林浅清这么一想,越想越是心虚,不禁问自己,是不是自己以前太过分了,该不该道歉啊,要不要说点好话……
  正当林浅清困扰不已的时候,听见江绵忆的声音,似乎无比喜悦:“清清,谢谢你。”眼睛像夏天的星子,闪亮闪亮的。
  这语气确实听上去很喜悦啊,那这样就不用在道歉吧,林浅清自我劝说,放下了说好话的念头,睃了江绵忆一眼,眼儿弯弯,浅笑着骂道:“傻瓜。”
  确实傻,她之前这么坏,这么不可理喻,他还谢谢他,真是找虐。
  诚然,某人不是找虐,是真心谢谢,谢谢她愿意与他和平相处,这样的机会他期望了五年。

☆、第三十八章

  诚然,某人不是找虐,是真心谢谢,谢谢她愿意与他和平相处,这样的机会他期望了五年。
  被骂作傻瓜的江绵忆没有说话,只是浅浅地笑,精致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好看、明媚。
  一路上,江绵忆就走在林浅清身侧,一个苦恼着,一个傻乐着。
  “江绵忆。”林浅清突然吱声,因为太冷,声音有些颤抖。
  “嗯。”江绵忆应了一声,看着林浅清被冻红的小脸蛋,将自己的围巾取下,走到她身前,帮她戴好。动作有些凌乱,但是很轻柔。
  江绵忆似乎偏爱浅色,米白色的围巾围在林浅清脖子上,很暖和,林浅清往围巾里缩了缩,觉得不那么冷了。又闷声闷气地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虽然很不习惯,也很难开口,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欠他这么一句,骄傲的她,可是硬着所有头皮啊。说完都不好意思看江绵忆 ,她无比彪悍的形象彻底焉了。
  没有看见江绵忆眼里铮亮的广度,与嘴角的笑,只听到他春风般好听的嗓音说:“不需要对不起,能遇上你,真好。”
  因为遇上了他,用了他所有的幸运,所有其他的都不需要在介意,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
  于千万人之中遇上这样一个她,是多么不易啊。
  能遇上你,真好。能有这样一个人对你说这样一句话,同样那样珍贵。
  林浅清忸怩了一阵,还是恢复了一贯作风,抬起头坦荡荡地说:“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吧,小狐狸。”说完,随即又改口,“以后不能叫你小狐狸了。”语气里竟有几分不舍与眷恋。
  小狐狸,都叫了五年了,突然改口,林浅清还真不习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样的称呼这么顺耳,这么独特呢,诶呀,有些遗憾了。
  江绵忆似乎看出了林浅清的小心思一样,笑着应答:“不,我喜欢你那样叫我,因为是你。”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喊他小狐狸,这个世上她也是会这样喊他一个人小狐狸,这样很好。至少是彼此的唯一,虽然有些牵强。
  执拗的小孩啊,怎么就这么这么找虐,突然林浅清有种负罪感,这样无害好说话的江绵忆,以前该是受了多少她多少委屈与压迫啊。不过负罪归负罪,林浅清还是毒舌地说:“别人都是江绵忆是天才,我觉得你是白痴。”
  江绵忆笑,乌黑的瞳孔亮得一塌糊涂,好看得一塌糊涂,林浅清转过去,不看,免得受了蛊惑,心里像,这些更白痴了。
  江绵忆心情极好,一直都是弯着嘴角。
  “清清。”他这样唤她。
  林浅清没有在回一句恶劣的话,似乎已经接受了他这样亲昵的称呼,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嗯。”
  某人脸上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闹腾了:干嘛叫的这样痴缠温柔啊,真叫人心痒痒啊。
  江绵忆又说:“我以后这么叫你好吗?”
  林浅清没有看着江绵忆的脸,只凭声音也听得出来,此时江绵忆脸上有多明媚开心。
  林浅清无语凝噎了好一阵,才转头,说:“你不是一直这么叫了吗?还问我。”
  而且似乎刚才她还应了,还问这样白痴的问题,这还是天才吗?不会是一中的人误传吧?林浅清深深怀疑。
  林浅清自然不会理解江绵忆这种图患得患失的心情,你想想,一个对你恶劣了五年之久的人,突然这样冰释前嫌了,自然让人不可置信啊。
  江绵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比拿了国际大奖还让他心神荡漾。
  江绵忆偷偷打量林浅清,发现林浅清似乎嘴角有淡淡的笑,于是就趁热打铁了。
  “清清,以后别逃课了。”江绵忆苦口婆心。
  “嗯。”林浅清好耐性地应答。
  自然不能逃课,她是好学生好不好。
  “别旷课早退了。”江绵忆又说。
  “嗯。”敷衍的意味很浓啊,连眼神也飘忽着。
  有时候偶尔旷课早退也不算坏学生的作为吧。林浅清这样想着。
  “要好好学习,不要在故意刁难了。”江绵忆没完没了了。
  “嗯。”林浅清回答得更加没有底气了。
  她都这样一两年了,应该慢慢来不是?所以,不急不急。
  江绵忆问完上个问题,开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闷出这么一句别扭的话:“也别再……再交男朋友了。”低着头,看着地面,害羞了,脸红了。
  林浅清笑了,看了看‘专心看路’的江绵忆,扬着调子,无比喜悦:“嗯。”等到江绵忆突然抬起头,眼里有些惊愕的喜悦,林浅清又说,“江绵忆,你好像管的很多啊。”
  男朋友,自然不需要,她还嫌麻烦呢,以后要真是逃课没伴,大不了找江绵忆一起啊。林浅清这样打算着。
  江绵忆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有些战战兢兢,迟疑地说:“其实如果如果——”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
  到底如果什么啊?以前也不见江绵忆这样支吾迟疑啊。林浅清性子不好,立马停住脚步,瞪着江绵忆,说:“江绵忆,你有完没完啊,真是啰嗦。”
  其实他想说,如果像交男朋友的话,也可以,只要是他就好,被林浅清这么一吼,江绵忆不敢说了,别说江绵忆聪明天才,在林浅清面前就是一纸老虎,完全没有自信,最后,他还是换了一种极其‘含蓄’的说法:“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慕斯蛋糕吗?”
  她以前讨厌慕斯蛋糕,要是喜欢,那是不是以前讨厌的他,也会喜欢呢?
  诶!天才的思考方式果然与常人迥异。难怪说天才都是感情白痴,这智商与情商果然成反比。
  林浅清耐着性子回答:“以前喝讨厌,现在挺喜欢的。”
  心里嘀咕,这人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尽说些不着边际的奇怪话,让人不好回答。
  江绵忆又寻着林浅清的话问:“因为我吗?”眼里尽是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一般。
  能说什么,林浅清就是江绵忆的克星,他所有优点,什么聪明,什么沉稳,什么冷静,在林浅清这里全部不奏效了。
  林浅清加快步子,不理他,半响才向后丢了一句话:“刚才那个是最后一个问题。”又骂了一句,“白痴。”
  还真是上瘾了,总是白痴白痴的叫。
  江绵忆很懊恼,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这样问了。
  就这样,一路上,林浅清不亦乐乎了,改江绵忆苦恼了。
  今天是林浅清第一次没有迟到。林浅清一走进教室,似乎叫听到一阵吸气声,面对惊愕的视线,她皱皱眉头,坦荡荡地走到走进的位子上。然后拿出书本,无所事事的翻着。
  今天很怪异,今天林浅清没有迟到,今天林浅清没有一进来就睡觉,今天林浅清居然在看书,今天真的很怪异啊……
  林浅清郁闷了,干嘛用这样看怪物的眼神一样看着她,难道很奇怪,难道她就不能老实本分?真是莫名其妙,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前面梁爽与周娟嚼舌的声音那么大,不知道林浅清的听力好吗?
  “那是林浅清?”明知故问。
  林浅清楞了,怎么她就不是她自己了,她也没有变装,整容啊。
  周娟回答:“怎么,连学校第一大祸害都不认识了。”
  林浅清抿唇,脸上阴翳了一片:丫的,当着她的面,说她是祸害,她怎么祸害,她祸害谁了?
  林浅清自然不承认,其实她祸害谁了,大家心知肚明哈。
  梁爽这才说到正题:“她居然这么早来学校?”
  有问题?林浅清挑着眉眼,冷冷睃着某两人的背。
  某两人背影一凉,是绝对没有胆量回头看的,做贼绝对不能心虚。
  也怪不得梁爽这样大惊小怪,谁让林浅清留下的就是这个形象呢,一个半年来都没有好好上课的祸害,怎么还能指着她突然一天改良呢。
  周娟这才恍然,附和着说:“不说,还真没发现,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说着还望了望外面的太阳。
  这大冬天的,太阳这个时候还没有出来呢。
  林浅清性子不好……不好。
  “见不得我好好学习啊。”
  突然插话声……前面说的热火朝天的两人彻底懵了,因为这个声音是林浅清的,带着标志性的不温不火,不可一世啊。
  梁爽与周娟同时回头,一致地讪笑,连忙回答:“没有没有。”
  怎么敢,惹天惹地也不要惹这个祸害啊,前阵子还听说有个女生看不惯林浅清的所作所为,所以在公告栏里中伤她,之后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