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专属竹马-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爽与周娟同时回头,一致地讪笑,连忙回答:“没有没有。”
怎么敢,惹天惹地也不要惹这个祸害啊,前阵子还听说有个女生看不惯林浅清的所作所为,所以在公告栏里中伤她,之后这个女生就惨绝人寰了,成了全校男生万人嫌的对象。就算是接她们一个胆子,她们也不敢走那个女生的路啊。
梁爽,周娟相视,彼此都怨念啊:那厮听力怎么这么好啊,明明隔了好几排的座位啊。
林浅清挑眉,继续翻着课本,百无聊赖,以前没见过课本的内容,才发现这么容易,她复读了高二,这些早就学过了,干脆合上书,但也没有作别的事情。
旁边的杨曦也是一直错愕地盯着林浅清,凑过去低低说:“林浅清,你的病还没有好吧?”
因为林浅清之前请了好几天的病假,所以,杨曦大胆猜测着诡异的现象。
林浅清白了他一眼,冷嗤:“你才有病。”
真是莫名其妙,她正常了,别人却说她病着,难道是前阵子太过火了?真是头疼,以后应该还有的烦了。
杨曦也不生气,又想了想,继续问:“那是不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
看看时间,很早啊,林浅清以前绝对不会来这么早的。
林浅清无语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杨曦:“杨曦,似乎我们没有时差吧。”
她怀疑,是杨曦病了。本来杨曦就一直是个异类,被林浅清拒绝之后,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照样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做着不着边际的事情,总而言之,这就是个不着边际的人。
杨曦深沉了:“那就怪了,你居然这么准时。”
林浅清挑着眉头反问:“有问题?”
杨曦点头:“大大的问题。”
你才有问题!林浅清懒得理他,继续对着课本出神。
第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林浅清没有听课,而是自己拿着课本看前面的知识,虽然很久没有接触,但是还好,没有很难应付。
这节课是很怪异的,大部分的同学在看林浅清,连班主任也是忍不住频频观察。觉得十分诡异。
下了课,班主任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教室。心里寻思着要开个会议了,商讨一下,免得被这个学生弄得措手不及。
下了课,教室了有些吵,林浅清也看不下去了,干脆合上书,看着窗外发呆,这时候,某人有凑过来:“林浅清,你居然没有上课睡觉。”
林浅清真是被杨曦打败了,回头睃他:“杨曦,不要做出这样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我觉得很欠扁。”
真是让人手痒心痒,都是些什么事情,至于吗?
杨曦扬扬头,扫了一眼教室:“你看看,不止我,班上所有人都是这幅样子。”想了想,又说,“还有,刚才出去的班主任。”
林浅清一看,果真,许多同学有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还带着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
难道这么奇怪?有吗?自己也没有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啊。林浅清只说:“大惊小怪。”
其实不怪这些大惊小怪的人了,某人不觉得惊世骇俗,但是在这些人眼里,确实够惊世骇俗的了。
杨曦试探地戏谑问:“林浅清你不会从良了吧?”
林浅清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了听似很不认真的话:“大概吧。”
想起早上的答应江绵忆的话,看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继续。这样的眼神也要适应,甚是头疼啊。
杨曦也十分认真地说:“还真让人不习惯。”
林浅清深有同感啊,她也不习惯呢。
算了,就这样吧。
这几天,一中托了林浅清的福,又开始炸毛了,原因很诡异,祸害林浅清居然老实了,多少老师在办公室里烧香拜佛,多少芳心不甘寂寞。对于,林浅清洗心革面,有好几个版本,有人说是魔女游戏人间到厌烦了,决定洗心革面,还一种生活方式,有人说是一中能祸害的人都给林浅清祸害了个彻底,已经没有人可以下手了,只好收山,也有人说,林浅清是被天才江绵忆给洗脑了,被教化成小仙女了。
林浅清每次听到这些传闻,就无比郁闷。靠!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她怎么就祸害人了,她怎么就被教化了。
要是以前,林浅清怕是又一番闹腾,非得让一中鸡飞狗跳不可,这一次却无比安静,随便听听,然后权当空气,就更多人云里雾里,对林浅清慢慢都是好奇啊。
天气越发冷了,风刺骨,卷起一片枯絮,似乎要下雪了呢?
细小的冰凌砸下来,砸在身上有些疼,林浅清戴着厚厚的毛绒帽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梧桐树下。
雪,久久没有下下来。
林浅清等得有些发抖了,坐在木椅上打颤,不是说今天会下雪吗?怎么还没有下雪啊。天气预报都是胡扯。
“怎么在这?这里很冷。”江绵忆走近,靠着木椅看着林浅清冻得微红的脸。
林浅清抬头,鼻头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我来看雪。”
细细端详了一下江绵忆,只需一眼,林浅清有种移不开眼睛的感觉了,江绵忆穿着黑色的风衣,他很少穿这样深沉的颜色,他偏爱的浅色,原来他穿黑色也这样好看啊,林浅清看得有些心神荡漾的,她赶紧低头,生怕被发现。
江绵忆做下,依着木椅:“还没有下雪。”微微侧移,将风挡住,“进去吧,外面很冷。”
林浅清摇摇头:“我穿得多,不冷。”再看看江绵忆,一件薄薄的风衣,不冷吗?
江绵忆无奈,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帮林浅清系好,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语气宠溺:“也不围围巾。”
米色灰白色相间的围巾,暖暖的颜色,很舒服。林浅清自然而然地任江绵忆摆弄围巾。
这样的动作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林浅清本来不爱戴围巾的,林浅清本来记得戴围巾的,但是因为江绵忆,她没有,她只知道,江绵忆不会让她冷着,所以她养成了这样任性的习惯。
系好了围巾,林浅清微微一笑,对着江绵忆说:“江绵忆,我柜子里的围巾都是你的。”
冬天了,林浅清一条围巾都没有买过,但是柜子里很多条,都是江绵忆的。
江绵忆只是浅笑,心情似乎很好。同样风吹,他精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绯色,如玉般肤色极是好看。
林浅清将冰凉冰凉的手往围巾里塞,手心顿时暖暖的,她舒服地牧者眼睛,继续抱怨:“都是你,现在我越来越怕冷了,以前我才不戴围巾呢。”
都是给惯的!
有没有一个人,这样成全你的小任性,这样成为你的习惯?江绵忆就是林浅清这样的一个人,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了。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某个寒冷的冬天,他不再了,她会怎么样,会不会冷得害怕呢?会吧,因为曾经那样温暖过。
江绵忆过去一点:“手给我。”
林浅清懵了一下,将围巾下已经稍微捂暖的手伸出来。
江绵忆将林浅清的手包在手心里,明明他比她还小两岁,可是他的手那样厚实,宽大,他放在嘴边呵气:“还冷吗?”
心里荡漾开一圈一圈暖暖的细流,她像淌在一个蒸腾的热流一样,她笑着,细长眸子如新月,藏了一汪好看的月牙,她说:“你的手是暖的。”
不像林浅清,江绵忆的手很暖很暖。而且很美的一双手,林浅清想,要是这样的一双手来弹钢琴该是多么好看啊。她看着他的手,美得像艺术品,突然她有种想法,想要好好珍藏这双美丽的手,让任何人都都看不到,只属于自己就好。
林浅清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突然收回手去,江绵忆却紧紧握着,不让她收回,轻轻揉搓,渐暖的温度从指间流窜。他专注地看着她的手,说:“要期末考试了,你会好好考考吧。”
林浅清突然起了戏弄的心,笑着反问道:“要是我不好好考呢?”
江绵忆果然信以为真了,抬起头,有些局促无奈地看着林浅清:“清清,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什么?不逃课,不旷课,不早退,不迟到,不交男朋友,可是似乎没有说不能叫白卷啊……
林浅清笑得眉飞色舞的,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林浅清的事情,江绵忆都担心好不好?居然明知故问。江绵忆这样回答,有些无奈:“这才是我担心的。”因为林浅清根本不担心,不当一回事,所以江绵忆就操碎了心,又说,“这次是期末考,清清不要再只写名字就交了。”
怎么也得写点东西,至少选择题能猜对一些……江绵忆想这样说,但是不忍心打击林浅清。
林浅清嘟囔了一句:“啰嗦。”
“清清。”江绵忆无奈,两个字唤的百转千回的。
林浅清心里痒痒的,看着江绵忆就觉得自己完全抵抗不了了,这厮也太妖孽了,连忙说:“知道了,知道了。”转头去,免得受了蛊惑,映入眼中白茫茫的,她突然便笑了,“下雪了,绵忆你看,下雪了呢。”
江绵忆握着林浅清的手,微微仰头,看着白色的雪:“嗯,下雪了。”
终于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第一次和她一起看的雪,似乎分外的美。
林浅清收了笑,眉眼有些白色雪花也印不进去的阴霾,她扯扯嘴唇,叹着:“真美啊,这是今天的第一场雪呢,好久好久没有站在梧桐树下看雪了,以前我都会和母亲一起看的。”声音像雪花,那样清脆又寒冷,她阴翳的嗓音在雪中散开,“那个冬天,还没等到下雪,母亲就离开了。还没来得及看雪呢,母亲一定很遗憾。”
母亲爱雪,偏偏没有等到这一生里最后的一场雪。好遗憾啊,遗憾到她都不敢看雪了,害怕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那个冬天里母亲就那样走了。带着深深的遗憾。
☆、第三十九章
母亲爱雪,偏偏没有等到这一生里最后的一场雪。好遗憾啊,遗憾到她都不敢看雪了,害怕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那个冬天里母亲就那样走了。带着深深的遗憾。
六角的雪花落在她的发上,泛着寒气,显得她整个人朦胧又好看,却似乎留不住一般的飘渺,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字字清晰,承诺:“以后我陪你看。”
以后的以后,每年落雪,消融的时候,他都会陪着她,最美,最冷的季节,他都会陪着她一起走过的。绝不再有遗憾,这样约定,是承诺,许下了,便是一辈子的。
她看着他的眼,睫上沾了水汽,有些模糊,她轻轻点头:“好啊。”看着雪,她说,“真美。”
好美的雪,好美的冬天,好美的梧桐树。这样的记忆美好得死一场梦。
五年了,她不敢带着母亲的遗憾看雪落,可是现在却不怕了,梧桐树下,不止她一个人了,所以这样的美好,她会藏在记忆里,与来年的雪一起放出来。
她看着雪落,他看着她的侧脸,轻声回答,声音散在雪里,显得模糊:“嗯,很美。”
很美的雪,很美的梧桐树,很美的冬天,,最美的却是她。
这样的冬天他会记住,不知道会记住多久,兴许永远都忘不了了。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在梧桐树下,他们一起见证了,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记忆,都被主人锁在记忆的深处。
学校继续哄闹,谣言从来没听过,林浅清照常‘假正经’,好好上课,好好备考,好好期末考。
考试这几天连着下了几天的雪,天气很冷,许多考生一出考场人就焉了,天气太冷,手都是僵硬的,四肢发抖,更加紧张兮兮了,尤其是一中的期末考尤其重要,是H市唯一一所会将期末考的成绩记入最后的高考成绩中,所以不少人因为这一场考试弄得焦头烂耳的。
自然也是有例外的,比如像江绵忆那样的天才,完全没有压力,还有想林浅清那样的,完全不在乎。
林浅清照样提前交卷,出考场的时候,江绵忆已经等在校门口了,以前他会在校门口外的转角处等,从除了上次程颐事件之后,江绵忆就更加紧张兮兮了,此一举,学校的新闻部更是大肆宣扬,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扑朔迷离了。
江绵忆花了四分之一的时间不到,就将卷子做完了,一直等在门口,手心出汗,自然不是为了自己,那就不会这样紧张了。
林浅清一处来,江绵忆就紧张兮兮地上前问:“考完了,怎么样?没有交白卷吧。”
大冷天的,林浅清额上除了一滴大大的汗,有这么说话的吗?她不爽:“谁看见我交白卷了?”
江绵忆换了一种委婉的问法:“会做吗?留了很多空白吗?怎么这么早就交卷子了?”
林浅清无语凝噎,怎么说原来她曾经也是优等生一枚好不好,虽然堕落了一阵,但是还不至于不可救药吧,她边走边说:“没有交白卷,大致都会做,而且做完了才交卷的。而且你模拟的题目也考到了。”她觉得自己耐性真好啊。
比她自己还紧张,这几天光是复习资料就是一大堆,什么重点难点考点,江绵忆弄了一全套,林浅清也是佩服他,就是看了几天她的课本就能模拟出一套卷子来,而且诡异的是很多都模拟到了,就今天靠得无力来说,起码有三十分的题目与江绵忆模拟的一样,林浅清这下完全相信江绵忆是天才了,正常人能用几天时间将一个学期的东西学得那样通透吗?只有变态才做得出来,而江绵忆就是升级版大变态啊。
江绵忆这才稍微放心一点,做满了总比白卷强啊,那么多选择题就算是猜测也有四分之一的可能啊。江绵忆吸了口气,说:“那就好。”
其实林浅清都会做,但是有些故意做错了,因为她都无所事事了半年了,这期末考试如果靠得太好似乎有些说不通,所以还是不要一步登天的好,不过……林浅清斜睨着江绵忆,一副‘坦白从宽’的眼神:“你干嘛管那么多啊?”劳心劳累的,比她还紧张害怕,考不好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吧。
江绵忆回答:“考试成绩会算作百分之二十的高考成绩。”所以,期末考很重要,至少对林浅清很重要。
林浅清却不以为然,笑着反问道:“所以呢?”
确实高考林浅清从来没放在心里,考不了大学她还可以作别的,最不济当个米虫,反正林家的钱几辈子也吃不完。
江绵忆却认真了,说:“我们要考一所学校,如果太——”他支吾了一下,有些迟疑,还是极其含蓄地换了一种表示,“我觉得有难度。”
林浅清开始懵了一会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江绵忆这话是赤果果的鄙视啊,他不就想说她成绩太差,就算江绵忆放水两人也不是一个等级。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浅清怒极,一时语塞,红着脸瞪江绵忆:“江绵忆,你——”怒极攻心,连语言都失灵了。
江绵忆见林浅清火了,立马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直白了,连忙哄着:“清清别生气,我只是怕我考得太好了,你考得太不好了,不能考在一所大学,那样我们怎么办?”
五年前,江绵忆有个奢念,他想与她日日朝朝相见,五年后,五年后,他又有了更多的贪念,他像今后日日朝朝都相见,所以,他设想了他们的未来,因为太多未知,所以他战战兢兢地做所有能做的一切。
林浅清所有到喉间的怒气就这样被江绵忆几句话给偃旗息鼓了,她没话说了,不知说江绵忆未雨绸缪好,还是庸人自扰好,但是心里却有种很怪的感觉,似乎也挺好,她故意打趣:“你想得真远。我还比你高一届呢。”
江绵忆回答:“那样很好,要是没考上你的学校的话,我可以复读。”
林浅清看着江绵忆的眼睛,看见了他眼里的认真,近乎灼热地让林浅清手足无措,她却冷静下来,语气骤冷:“江绵忆,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也许我考不上大学,也许我不会念大学,也许念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在一块了,所以,有些事情是没有必要约定的。”
那是未来,谁都不可预知,而他将试图安排。
不过,江绵忆还真是做好一切准备了,江绵忆这样做的太多,走得太远,林浅清却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那是一种错愕的渺茫,她说不上什么感觉,至少她心里总是会毫无预兆地清醒,毫无预兆地提醒着自己,母亲的日记里有一句话:爱情是噬骨的毒药,会让人面目全非,变得不堪入目。
母亲的爱情很美,很刻骨铭心,但是却很殇,爱情是包着糖果的毒药。
而她从来没想过要吸毒,至少现在她清醒。
十七岁的少女因为对未来的彷徨,她选择止步。
一个退却,一个却执拗地执着,丝毫不留空隙,他回答,字字都铿锵,似乎要将心里的决绝剖解一般:“我不走,你走了,我去找你。”
十五岁的他说他不走,她走,他便去找她。算是承诺吧。
其实林浅清当时也不知道其实她当真了,但是,江绵忆却没有做到,她没有走,他却走了……
现在这样的话对于刚刚接受父母纠葛的林浅清来说,太过沉甸甸了,她下意识地不想面对,敷衍也好,假意也好,她只是冷笑着说:“江绵忆,有没有说过你执拗,执拗到很傻。”执拗到让我退无可退,一头栽进去,这样的感觉那样危险,那样不安。
他很执拗,这是事实,他承认,依旧执拗地像个小孩:“我愿意。”愿意为了你执拗,现在,今后。
有这么一个愿意为之执拗的人,然后奋不顾身是不是也是一种幸运呢?
林浅清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微微勾唇:“只要你不后悔。”
这个世上痴儿怨女没有那样多,现实这个东西太可怕,总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人屈服,像母亲那样不顾一切太少太少了,她自己也没有任何把我,有多少人在爱到遍体领赏之后,会不后悔?应该很少很少吧,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江绵忆是不是,只是她不想做这样的人,像母亲,一辈子太苦了太累了,她害怕,所以,她在自己心里筑了一道墙,牢牢锁着自己的真心,好好守着,那样就不会受伤了。
后悔?江绵忆,如果爱情是毒药,现在的你愿意中毒,但是将来呢?会不会后悔,然后那个时候,就会开始恨我,开始埋怨我……她突然转身,看着他,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心里面去。
他也看着她,坚决如铁,不假思索:“不后悔。”此生绝不悔!
是吗?只不过是现在,只不过是没有受伤之前的回答而已。
她还没有接触爱情这种毒药,她便将这种毒藏在了心里,时时戒备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预感,她与江绵忆将来不知不休的。即便是预感,她也害怕。
她突然笑着,有些无力,说:“江绵忆,我会当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深沉又黝黑。
为什么你害怕呢?为什么你排斥呢?他不懂,只是执拗地不想放弃,他回答:“我从来都是认真的。”从五年前见她第一眼开始,母亲说过他早就长成一棵苍老的心,从来不是孩子,所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她只是笑,笑得那样冷彻,那样不以为然:“你还那么小,比我还小,知道什么承诺吗?知道什么是约定吗?又知道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吗?”
她连续的几个问题,一个一个似乎也在问自己,所以,她胆怯了。
江绵忆,其实我懂,但是这时候,我们还那样年轻,如果将来我后悔了你要怎么办,你后悔了我又要怎么办?
她笑,笑得讽刺,讽刺着该死的毒药,开始慢慢侵蚀人心。
他看着她笑,她的笑,第一次江绵忆觉得刺目极了,他暗哑的嗓音:“清清,别这样笑了。”她敛了敛笑,眉间的褶皱却越发深了,眼里全是嘲弄,他走近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了,望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似乎都像用了所有力气与勇气,“清清,我知道,从来都知道,我母亲等了我父亲一辈子,知道她死,她也不曾后悔,母亲告诉我,人一辈子只会有一个人能让你愿意一直等下去,一直追寻下去,我随我母亲。”
江绵忆岁她母亲,对爱情有种几乎痴狂的执着。
可是林浅清也岁母亲,她会疯狂,疯狂这种的东西,会让人痛不欲生的,是要不得的。
这样的他们谁说没有长大呢?谁说不能承诺呢?
她叹了叹气,将受伤后悔,不着痕迹地避开江绵忆,走在他前面,悠悠的声音有些冷冽,像皱起的寒风:“江绵忆,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们就这样吧。”
林浅清走远了,江绵忆却迈不出步子了,尽管他多想上前去告诉他的奋不顾身,但是林浅清是只淡笑的乌龟,他知道,所以小心翼翼地害怕上前。
他看着林浅清的背影,走在雪地里显得消瘦,踩着雪地上她留下的脚步,自言自语一般:“为什么你要否定我,是我们太小?还是你不相信我的承诺?”他望着她的背,声音细若蚊蚋,却那样坚决:“你不知道吗?我想守着你,母亲说过,将来如果遇上一个想一辈子守护的人,就要抓住,要好好爱着,我懂的,爱。”
爱,十五岁的他,知道滋味,而且深入骨髓了。
懵懂的年纪了,因为她,他学会了爱,学会那种让人痛,让人喜的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