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专属竹马-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赔的。”
  江绵忆接过话:“只要你不给别人,我就写。”如果是写给她的,他愿意腻腻歪歪,写些没有营养的文字。
  林浅清有种猎物上钩的感觉,嘴角一扬,开始得寸进尺,越说越离谱,说得那叫一个顺溜与理所当然:“绝对不要重复的,不要太肉麻,还要感人肺腑,字数不能少于三千字,不然重写。”嘴里叨咕着:“放着以后参考也好。”料想江绵忆的文笔也是好得没法说的,以后可以拜读拜读,要说这语文啊,简直是林浅清的死穴啊。
  林浅清说得眉飞色舞的,没有看江绵忆越发黑沉的俊脸。
  天啊,这是什么霸王条约啊。
  这一定是江绵忆遇到过最难的‘课题’,在江绵忆的认知力,情书这个东西要感人肺腑就必定是肉麻兮兮的。不过,谁让他拒绝不了她呢,就算再难也得绞尽脑汁啊。
  江绵忆眉头紧皱,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好。我会尽力。”尽力应付啊,要是她哪里参考写给别人怎么行,所以一定要既达到要求,要应付到位,还不能应付得太明显了。江绵忆这样想着,也是这样打算着。
  可怜的狐狸,都被压迫成什么样子了。
  林浅清看着江绵忆出神的眼色,一眼点破:“不要想着敷衍我。”
  这人长了透视眼啊,连人心里的打算都能看出来。
  被点破的江绵忆脸上有些僵硬,漂亮的眸子闪躲:“快走吧,不然蛋糕店快关门了。”
  绕开话题,还遁逃。
  林浅清被糊弄了,跟上去,说:“人家二十四小时营业。”
  江绵忆面不改色地瞎扯:“现在改了。”
  此话纯属某人自传。
  连转移话题都不会找个好一点的理由,那二百多的智商都用来做了什么啊。
  林浅清嘟囔:“什么时候改的,我怎么不知道。”
  “……”
  江绵忆继续瞎扯。
  事实证明,说了一个谎话,就要用更多的谎话去圆那一个谎话。
  这天晚上江绵忆睡得很晚,一直在构思着那十封八封的情书怎么写,到了深夜也没写出一个字,心里默念着,不能重复,不能肉麻,要感人肺腑,不能少于三千字……天蒙蒙亮才睡下。
  校庆一结束,这该夸赞的夸赞,该炫耀的炫耀,给昂首挺胸的昂首挺胸,该褒奖的褒奖。
  这夸赞的校董,这炫耀的高二三班那群女娃子们,这昂首挺胸的是张主任,这褒奖的自然是林浅清了。
  张主任特意在星期一的班会上提出来,满面春风地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这次我们班能获奖都是林浅清同学的功劳,大家要好好向林浅清同学学习。”
  林浅清不自然地低头,真不喜欢这样的被火辣辣地盯着的感觉。被表扬原来比被批评还要不让人自在啊。
  很多眼睛都在看林浅清,似乎友善了不少,暧昧了不少,不知道是哪个女生接了班主任的话:“学什么?迟到?早退?旷课?早恋?”
  林浅清抬头,看向说话的人,林浅清也不意外,这个女生一直看她不顺眼,好像与杨曦有关,大概就是什么因爱生妒之类的老套戏码。林浅清觉得很冤,不是这女同学说的话,而是被当做嫉恨的对象。
  林浅清瞪了看好戏的林浅清一眼,对方正笑得揶揄,笑得幸灾乐祸。
  台上张主任也是一阵脸红,不停地干咳:“咳咳咳——”瞟了一眼那个女同学,不自然地继续说:“最近林浅清同学进步不少,以前那些不好的习惯也慢慢改掉了,以后要好好学习啊。林同学还是有希望的。话就说到这里,我们接着上节课的内容讲,把书翻到第……”
  前面那段大家都听得起劲,后一段就兴致缺缺了。
  林浅清懒懒翻开书,凑到杨曦那边,小声说:“我好像记得他说过我无可救药来着。”
  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呢?
  杨曦笑,一边装模作样地翻开书,一边回答:“马还有失蹄,风流倜傥的我还被你甩了呢?”他挑着眼,望向林浅清的位置,“林浅清,昨晚我上论坛,你知道不,学校贴吧上你搜索度第一,江绵忆第二。搜索你的都是男的,搜索江绵忆的都是女的。”
  这之间的男的还包括自己,他居然也做起这样的事情了。
  林浅清从来不上贴吧,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所以呢?”鄙视地看了林浅清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也这么无聊。
  不过林浅清倒是没想到江绵忆这么受欢迎,她自己她有自知之明,她是臭名昭著,但是江绵忆正好相反。
  杨曦好心地提醒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林浅清,你会很麻烦的。”
  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不知死活的人贴上去,看来以后有看戏看了,不知道江绵忆那个家伙要怎么应对呢,那个家伙可是占有欲很强,前几天的庆典杨曦就看出来了。
  林浅清轻描淡写地不在意,将课桌里的东西胡乱拉出来,皱皱眉,说:“你说这些东西。”
  满桌子的情书,巧克力,她真的没办法视而不见了,因为课桌满到放不下东西了。
  这些幼稚无聊的孩子,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啊,一直不爱吃甜食,除了慕斯蛋糕。
  杨曦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喟叹地说:“比我想象的还多。”看了一眼林浅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骂道,“你真是祸害。”
  其实杨曦昨天还打算送点什么东西来着,幸好没送,看这个妖孽这样的态度,送了也讨不到好处。
  春天了,学校的小径便的香樟开出了若有若无的花姑子,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
  林浅清张望了几眼,并没有什么人,刚才有人说有人在这等她,可是没有人啊,她转身,刚准备走,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
  “清清。”
  这个声音……
  她缓缓转过身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怔了半响才说:“南子。”
  每次叫这个名字,她心里都是暖暖的,从小给她温存的南子,他来了,来了她眼前了。
  “清清。”张南又唤了一句,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一直一直看着林浅清,从前黝黑的眸子有些淡然的茶色了,显得成熟又略微沧桑。
  她将眼泪逼回去,笑着走近他,他又长高了,她仰起头也只看得到他的下巴,看不见眼底的颜色。
  “南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H市吗?”
  张南沉默了片刻,痴痴说:“想你了,清清。”声音有些倦怠,像紧绷太久的弦,突然松开后的一种无力于虚软。
  将近一年了,确切的说,三百零七天,他们没有见面了,他疯了一般地想她,想到心都疼了,所以他来了,来见她了。
  一阵温热袭过眼眶,她眨眨眼,将那温热的东西逼退,也笑着回答:“我也想你。”
  似真似假,半真半假的语气,她最擅长的语气,揶揄,装蒜。
  南子,那个一直将她捧在手心的人,她永远也不能伤害的人,永远没有办法拒绝的人,所以,只有装傻充愣,一直装下去。
  “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林浅清将张南往球场那边带,这个时候,球场的人很少。
  他跟在她身后,一年的时光不算长,但是似乎都变了,他也变了,不想以前恣意的自己,清清也变了,长高了,更美了,而且更……淡漠了,看着林浅清的背影,还是一样消瘦与倔强,有种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他隐忍了许久,说:“清清,我快毕业了。”然后你也毕业了,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就能在一起,然后再也不分开呢?不知道为什么,困了他那么就,想了那么久的问题,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原来堂堂男子也这样懦弱啊,害怕被拒绝,所以能收敛的,能藏得,他都不敢外露。
  林浅清没有回头,绕着球场的跑到一直走,她的声音从前面的风穿过来:“我知道啊。”
  便没了下文,只是知道了。
  张南脸上闪过丝丝失落,却不着痕迹地敛去了,他戏谑地调笑:“谁让你当初要重读高二,现在我又要多等一年。”
  他不敢认真了,每次他认真,她就不认真了,所以,他戏谑了,是不是她就能认真呢?
  她回过头,对视他染墨般点漆的眸子,笑着问:“等什么?”
  他继续笑着戏谑:“等和你一起上大学啊,我们一起去留学。”
  最难说出口的话语,应该就是将那些心底期望久久的话,说成这般玩笑吧。
  张南不认真了,但是林浅清却也没有认真,而是找了个听似合理的敷衍:“到时再说吧,不还还有一年嘛。”她笑得没丝毫破绽,那样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张叔叔,晴姨,西子他们都好吗?”
  林浅清是最会糊弄的主,她不想面对的东西,永远都能让人缄默不言。
  张南脸上只是出现了一现而逝的落寞,随即自然地回答:“都好。”顿了顿,走在林浅清的身侧,风将她校服的裙摆吹到了他的衣角,他像以前一样,与她谈天说地,“就是西子看上一个男生了,弄得我妈成天担惊受怕的。”
  林浅清起了兴趣,想到西子那种性格,实在不能将她与那些追着男生满世界跑的样子练习都一起,她不禁好笑地问:“晴姨害怕什么,晴姨不是一直很开明吗?”
  在林浅清见过的所有家长里,晴姨应该是最开明的,她才刚生初中的时候,晴姨就拉着她说有没有看上眼的男生,有的话就带回来给她看看,当时她很无语啊,开明地让她是在接受不了啊。
  难道西子就区别对待了?
  张南笑着说:“我妈不是怕西子怎么样?是怕西子把人家怎么样。”
  林浅清愣了一笑,然后大笑,果然晴姨就是晴姨,西子也还是西子,一点也没有变,还是晴姨料事如神,未雨绸缪,以西子那种暴躁又直性子,确实对方男生会被她吓到吧。
  张南看着林浅清笑,心里空落落的那一块似乎一下子便充实了。

☆、第四十四章:吃醋与正名

  张南看着林浅清笑,心里空落落的那一块似乎一下子便充实了。
  笑过之后,他们找了颗大的香樟树,坐在树底下的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以前一样,有说不完的事情,尽管琐碎,但是却也谐和。
  好了好一阵,打多说的西子与晴姨的事情,晴姨很像她,西子为了那个男生要变淑女,晴姨被整得头大,叔叔的公司上市了,运营很好……说了很多很多,好的,不好的,但是没有一句说到张南自己。
  林浅清只是听着,偶尔皱皱眉,偶尔浅笑,然后他说完了,她才问:“那你呢?你好吗?”
  没有再笑,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不好,很不好,脸上都有些憔悴了,而且也瘦了,所以肯定过得不好吧。
  可是张南却说:“都还好,就是很想你。”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有一丁点的不自然,没有一丁点的忸怩,似乎本应该如此。只心里有多翻天覆地,比如现在他心里有多狂乱惊喜,她都看不出来。
  是啊,本应该如此,他们是那样亲昵的人,最最亲近的人。
  她冲他软软地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我和我父亲早就冰释了,现在过得很好。”
  这样温柔好看,不带任何阴,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她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了。
  他知道了,她稍微变化的那个地方是哪里,是眼睛,没有阴沉与昏暗了,变得明媚了,就好像又一缕阳关找进去了一样。
  她很好,很好,她的笑容高告诉他,她很好,但是是谁让她这样明媚呢?是谁呢?张南不知道,但是却阻止不了他心里有些酸酸的嫉妒。他突然上前,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俯在她肩膀上,嗅着她的味道,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清清。”
  还好,她身上 的味道没有变,很多很多年,她都会用同样的洗发水,他的清清是恋旧的人呢,真好,恋旧,真好。因为他已经是她生活里的旧人了。
  林浅清伸出手,想推开,却还是收回手,张南沉沉的重量落在了她身上,大概他累了吧。她让他抱着,没有动,只是小声地应着:“嗯。”
  半响没有说话,他又唤了一句:“清清。”声音愈发沉甸甸的,像铅块一般砸进林浅清的心底,有种生疼生疼的感觉。
  这样痴缠的唤,隔了一年,少了多少句,似乎一时半会补不全,但是他却贪心地想全数补上。
  不禁声音有些哽塞了,她轻声问他:“怎么了?”
  他很累,闭着眼睛,也是哽塞:“我只有半天假,等会儿就要坐车回去了。”
  他其实没有说,因为时间紧迫,他站了一路的火车,才赶来,很累很累,而且时间太少太少,他还没有抱够她,还没有听够她的话,也还没有闻够她的气息,他舍不得,还没分开,就开始舍不得,开始想念了,这要怎么办?谁能告诉他,这种还未分离,便已想念的相思怎么治。
  林浅清只是皱皱眉头,拍了拍他的肩,问:“要我去送你吗?”
  到嘴边的话,转了个调:“别去了,我会更舍不得的。”他其实想说你来送我,但是还是没有勇气。
  他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样见面了,无非是饮鸩止渴,回去之后,他会更加疯狂地想念,但是却没有办法不来。
  是不是先转身,不舍就会少一点,他猜想应该是吧。
  林浅清不知道说什么了,气氛有些压抑,有些不自然,南子抱了很久也不见松开,可能是下课,球场有些人走动了,她有些不自然,讪讪说:“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又不是以后不见面。”
  张南执拗地不放手,就是紧紧抱着林浅清,声音闷闷的,说:“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
  变成这样不干脆,这样扭捏,这样怯懦。
  爱情面前,在坚强沉稳的人都是纸老虎,空有其表。
  这次,也只一次,是张南也转了身,但是,先转身,不舍还是没有少一丝一毫。
  球场上,拥抱的身影,夕阳打下了重叠的影子,许久没有分开过。
  在外人眼里,这是多缱绻暧昧的一幕啊,一种学风严谨,这样公然做亲昵举动的,可不是谁都有胆量的,但是有一个人,谁都不会怀疑,那就是祸害林浅清。
  球场另外一端,某个女生闪着一双八卦着的眼睛,怔怔看了许久,那边光明正大地亲昵,这边光明正大地偷听,然后上课铃响了,这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不该看见的被看见了,这独家新闻自然不会独吞,然后就是传播了。
  女生甲拉着另一个女生兴致冲冲地说:“不是说,那个三班的林浅清改邪归正了吗?”
  女生乙回答:“是啊,期末考试还考得不错呢。真是个奇迹。”
  谈起这个高二三班的祸害,那就有说不完的八卦啊,总之那就是个新闻多发地带。
  女生甲一脸鄙视,对着女生乙神秘兮兮地说:“我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才我在门口还看见她和一个外校的男生搂搂抱抱呢,那个男生长得还真好看。”
  语气又是酸,又是讽刺,又是迷恋,女人还真是个复杂综合体,这么多迥然的情绪居然能糅杂到一起。
  女生乙听了也没有吃惊,似乎理所当然,只是煞有其事地感叹了一声,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笑:“又一个被林浅清迷惑的人,这是第几个了?”
  女生乙还伸出手,做出样子,胡乱摆了摆,说:“两只手都数不清,那江绵忆呢?他们还纠缠着呢。”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刚刚才惦记外销长得帅的男生呢,这下又心挂天才少年了。女人啊,就是善变,就是事多。
  女生乙听到江绵忆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随即摆出一副恶心厌恶的神情,表情煞是丰富:“脚踏两条船的女生真是恶心。”
  有句话怎么来着,女生的嫉妒心可是宰相肚子,能撑船呢,不然怎么能散发出这样大的酸气呢。
  女生甲又附和说:“不过,江绵忆也不容易,林浅清从来没给他正名,就那样不清不楚着。”
  细想也是这样,江绵忆和林浅清不清不楚将近一年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表个态。
  女生乙对着天哀怨,大叹:“可惜了,江绵忆那么好的一个极品。”要是老天砸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
  “……”
  两女生一路闲言碎语回去。
  等女生走远了,小径的香樟树背后,少年缓缓走出来,阳光照在他的校服上,纯白的校服竟有些暗淡了,如同他一双泼墨的眸。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的绯闻男主角江绵忆,真是无巧不成书,也是某人对某人的名字太敏感了,所以没有办法视而不听。
  江绵忆一张俊脸,沉得不像话,紧紧抿着唇,没有变一丝血色。
  清清,清清,你怎么能如此,怎么能?
  夕阳渐进暗了,香樟树下的少年迈着稍微趔趄的步子,缓缓走开,走远,身形萧条。
  天完全黑下来,初春的季节,天总是黑得很快,今天更快。
  江绵忆逃了一节课,去高二三班等着,却听说林浅清请了一节课的病假。
  江绵忆想笑,病假吗?真是个蹩脚的理由。
  江绵忆干脆到校门口外的咖啡店里等着,等到心烦意燥的时候,被等的那个人才出现,还心不在焉。
  那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少出现在林浅清脸上,只让江绵忆觉得刺眼,因为是为了别人。
  江绵忆大步流星地过了马路,走到林浅清面前,林浅清低着头,眼前平白多了一双鞋,她赶紧刹住步伐,差点鼻子就撞上去了,抬头,一张俊脸冷得林浅清打了个一个哆嗦。
  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脸色不太对,不,是很不对。
  还没等到林浅清问怎么了,江绵忆便冷着嗓音,开门见山地问:“那个人是谁?”语气很冲,很不友善。一向在林浅清面前猫咪的小狐狸,居然露出了爪子,是扎人的。
  林浅清被江绵忆突如其来的问句问得一愣一愣的,满头的问号,她愣了好一会,才回问:“谁是谁啊?”
  难道是,那个谁是南子?但是他怎么知道,她送走南子一个人在球场坐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啊,他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弄错了,肯定不是南子。林浅清心里暗自笃定。却听见江绵忆语气冰冷地冲着她吼:“那个在门口和你搂搂抱抱的人。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纠缠吗?”
  江绵忆的话很冲,眼神也是带着刺的,扎向林浅清,那样猛烈又强势,林浅清顿时错愕了。
  第一次,他这样对她凶,不问缘由,不计后果。
  林浅清心里就这样窝了一股火,细细的火苗隐隐的,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他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是最亲近的人,是最重要的人。后面一句她还是省了,瞎子都看得出来江绵忆现在脾气很不好,态度很不好,不能激。
  林浅清的心平气和在江绵忆耳里却变了味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转悠:她在袒护那个与她纠缠的人,她很在乎那个人……这个认知快要将江绵忆逼疯了,所以理智都被嫉妒与气愤冲刷地一干二净,他如火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似乎从牙齿缝里挤出的话,几乎大声嘶吼:“林浅清。”
  声音很大,引来了很多路人的关注,林浅清被吼得有些头皮发麻,只觉得委屈又莫名其妙,心中的小火苗开始燃烧了,她态度也冷若冰霜:“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到。”
  林浅清一向激不得,她吃软不吃硬,江绵忆真是气糊涂了,居然连这个都忘了。
  江绵忆突然冷笑一声,嘴角嘲弄又讽刺的弧度,声音没有很大,却一字一字很清楚,很果断,他说:“他们说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还不信,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嫉妒这个东西真的要不得,会将一个人弄得面目全非的,也会将人伤得遍体鳞伤的。
  全世界似乎全部安静下来了一般,只有江绵忆的一句话在林浅清耳边来回缠绕着,阴魂不散。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
  原来,他就是这样看她的,原来这只小狐狸,从来不是乖顺的,他的爪子一直藏着,然后在你最不防备,最信任的时候一举攻入。
  林浅清很久没有说话,安静到江绵忆开始局促,她才望向他,面无表情地问:“江绵忆,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我是怎么样的人。”
  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江绵忆张张唇,只是他选择了沉默。
  这是林浅清给他的辨别机会,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说,就是意思一清二楚,他就是这样将她想得那样不堪,他承认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但是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林浅清都不能忍受,不能,而且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她冷嗤,又冷笑,脸上似乎嘲笑,不知道嘲笑什么,她问:“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想说我水性杨花,拈花惹草是吗?”江绵忆还是不说话,那好,她说,语气骤冷,不留一点余地的冷若冰霜,“江绵忆,先不说我是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