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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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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冰霜,“江绵忆,先不说我是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
水性杨花,拈花惹草,谁说这样的话,她都不介意,但是江绵忆布不能说,就算是想也不行。
他还是把她逼到这样的地步,非要针锋相对是吧?她林浅清奉陪到底好了。
江绵忆沉吟了很久,光华溢出的眸子里全是一种刺骨的寒冷,他居高临下地看她,没有往日的柔情与温柔:“我是没有资格,我犯傻才会一直巴着你不放。”
他说完,没有看林浅清一眼,便转身,不顾车来车往,向着马路另一端走远了,一次都不回头。
这是第一次,江绵忆这样抛下林浅清一个人先走。
只是这一次,就让林浅清明白,她永远也忍受不了江绵忆的转身。
林浅清眼泪夺眶而出,刚才他那样凶恶,那样大声,她也没有想哭,但是看到江绵忆的背影,她突然就忍不住了,所有委屈在心里发酵,她站在马路中间大喊:“江绵忆,你混蛋。”
混蛋,怎能在我习惯了你存在的时候,这样弃我而去。
她下意识地向前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受控制,她像看看江绵忆的眼睛,因为他不肯回头,所有她去追。
“叭叭叭——”马路中间突然的车鸣声,刺耳极了。
林浅清已经看不到对面那个身影了,他走得那样急切,那样迫不及待,听不见她的大喊:“江绵忆!”
居然不听我解释,混蛋,有种一辈子不理我。
“想死啊,快闪开。”被迫停在马路中间的司机冲着马路中间的林浅清大吼大叫的。
林浅清置若罔闻,不知道在骂谁:“丫的,你混蛋,混蛋。”
这司机混蛋呢,还是江绵忆混蛋呢?谁知道呢,两个都混蛋。
“神经病。”司机咒骂了一声,还是转弯绕开了马路中间那个大喊大叫的女孩。
林浅清在街上漫无目的了很久,很晚才会到家里,林怀义不在家,以前中有江绵忆陪着,今天只有在等门的陈婶在大厅,房子很大,显得有些寂寥。
林浅清无精打采地上楼,也没有心情吃饭了,没有洗澡,一股脑钻进被子里,只想睡觉,她累了,什么都不想想。
林浅清房间的灯暗了,江绵忆的房间才打开,他走到林浅清的门口,站了很久很久,才离开。
这天夜里,林浅清做了个梦,梦见了一只小狐狸,欺负她来着,欺负完,还走了,然后她被梦惊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起身画了一幅画,画里画了一只狐狸,上面做了一只小女孩,女孩笑得得瑟,下面写了一行字:一辈子为我做牛做马。
林浅清决定冷战,不想理江绵忆,昨天她给过他机会了,所以,最好江绵忆能一辈子这样僵持,她绝对不会先妥协。
林浅清起了个早,出了门,一个人去了学校。
连着好几天,林浅清都是早出晚归,反正江绵忆在的时候,她不在,她在的时候,江绵忆绝对不可能在,总之两不相见。
在学校遇上了,林浅清权当江绵忆是陌生人,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视而不见,当江绵忆用那种揪扯的眼神看她,她就走开地更快。
江绵忆这几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上课心不在焉,做事魂不守舍的,满脑子都是林浅清,都是她那天气恼的样子,之前心里嫉妒慢慢被这样的僵持冷漠磨得所剩无几了。
就算再生气,就算再嫉妒,要是林浅清不理会他,江绵忆就没有底气了。
事实证明,林浅清与江绵忆对峙,江绵忆永远赢不过她。
这天,江绵忆看着之前答应写给林浅清的情书,里面只是记载着一些琐碎的事情,他和她一起的,看着看着,一颗冷硬了几天的新旧软得一塌糊涂了。
突然,很想见她,很想很想。他要去找她,因为害怕她会真的离开,所以妥协吧,这样没出息也就只为了这么一个人,一辈子一个人而已,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退步的。
江绵忆是在学校球场后的草地上找到林浅清的,她说过,她心情不好便会去那里,她心情不好吗?因为他吗?
“清清。”江绵忆有些不确定与急切。
林浅清立马做起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吗,起身绕开江绵忆就走。
这几天托了江绵忆的福,她心里一直堵得慌,所以眼不见为净。
江绵忆见林浅清走了,立马跟上去,从身后拉住她的手,又喊了一句:“清清。”
江绵忆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林浅清没有办法,不得不耐着性子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睃了江绵忆一眼:“你干什么?松手。”
江绵忆不松手,因为他知道一松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执拗地抓着很紧,林浅清手腕上都起了一层红色的印痕,心里有些心疼,但是还是不愿放手,说:“我有话和你说。”
说,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林浅清还是冷冷一句:“江绵忆,你给我松手。”她瞪他,狠狠瞪他。
不松手!江绵忆没有说话,用动作表明态度,用那种倔强执着的眼神看林浅清,每次他这样的眼神,就只能让对方投降。
林浅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气,似笑非笑地揶揄嘲弄:“你还来做什么?我这种水性杨花,拈花惹草的人你不是敬而远之吗?”
她是个记仇的小人,还是女人,不是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所以她很难养。怎么都记得她说过的话。
他会回望着她,迟疑了很久,他小声地问:“清清,如果你真的要和人交往。”顿了顿,怔怔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和我交往。”
他想如果那个人是他的话,是不是她就可以像他一般模样,一般全心全意,就算没有他那样喜欢她,是不是也是有一点喜欢呢?就算没有一点一点喜欢他,那他成为了她的那个他是不是酒会改变呢?他想了很多,唯一的结果就是她的身边只能是他。
林浅清听完,先是一愣,心里在打鼓,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冷着,沉着:“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就能让她不计较,哼,休想!
“为什么我不可以?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他声音有些急促不安,小心翼翼地问着,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害怕,几分不确定的情绪,“清清,我们试试好不好,不要不清不楚,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要和你在一起……
…………又在魔音绕耳了,这妖孽总是用这样的声音蛊惑人心,明知道她对他的声音没有抵抗力,还来这样蛊惑她,弄得她又魔障了,居然傻愣愣地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而且问完居然还偷偷红了耳根子,幸好江绵忆没有看见。
江绵忆大概也魔障了,愣了愣,然后几分别扭,几分害羞地说:“我喜欢你。”
他一直是知道的,她也一直知道,但是这是第一次这样开诚布公地说出来。
他一句话,音落,林浅清的一颗心不是自己的一样,狂跳不止,她想:林浅清你完了。
可是就算是完了,也要坦坦荡荡,得理不饶人,这才是她林浅清的原则不是,她不冷不热地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都要跟他们交往。”眼神揶揄,盯着江绵忆打转,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而且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三道四,比如那天下午,你亲眼看见那个和我搂搂抱抱的人了吗?你没看见,但是你断然觉得是我与人暧昧纠缠。”
江绵忆有些理亏了,这些天就一直反省,这下被说出来,更加觉得自己错的离谱,没有底气地说:“我只是太生气。”
“我还很生气呢。”林浅清很不爽地顶撞回去,她用语气证明她很生气。
江绵忆看林浅清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有些慌乱了:“清清,对不起,你别气我好不好,我真的想和你交往。”很早就开始想了……
林浅清继续揶揄:“江绵忆,你不要忘了,名义上你是我父亲的儿子。”
这厮心底明明已经服软了,还要装这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折磨江绵忆,是林浅清的乐趣,更何况,小女子报仇绝不拖延。
江绵忆这次倒是不慌不乱,回答得义正言辞,有条不紊的:“那和我喜欢你没有关系。”
这话林浅清爱听,心里荡漾开了花,都涌现到了眼底,一圈一圈的,好看的纹路在荡啊荡。
这兴奋归兴奋,但林浅清还没有被乐得冲昏头脑,是理智冷静地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很多人是因为我这张脸,你呢?”
长得好看不是她的错,但是长得好看去祸害人就是她的错,她可不想用这张脸去祸害江绵忆。
真是杞人忧天,江绵忆要是喜欢看没人,揽镜自照,谁还能比得过。
江绵忆孩子气地牵着林浅清的小手,一只手还不够,又拉着另一只手,清眸含了喜悦,说:“因为你是林浅清。”
因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遇上的人是你……
林浅清笑了,笑得那样满足与真实:“白痴,不会夸夸我啊。”江绵忆有些懊恼了,觉得自己嘴笨,暗自不出声反省,还小心翼翼地等着林浅清的回答,好一会儿,才听见林浅清自言自语一般的话,“这样白目的男朋友以后不是会很无趣?”继而,还没等江绵忆反应过来,又加了一句,“以后肯定会很无聊。”不过算了,因为是你,我忍了,谁让我业障了呢。林浅清在心里补了几句自我安慰。
林浅清说完了好一会儿,江绵忆还没晃过神来,愣在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怔怔问:“你说什么?”
是不是你也愿意呢?我从不敢奢望,所以请告诉我,你愿意。
江绵忆痴缠地看着林浅清,似乎要看到她心底不愿与人分享的地方。
林浅清趁江绵忆怔忡时,收回手,站远了一点距离,隔着一个人的地方揶揄看着江绵忆,摇摇头,惋惜地说:“完了,你真傻了吧。”难道是我表达得太含蓄了,他居然听不懂,还是他太迟钝啊,他不是天才吗,语文不差,怎么就语言能力这么差呢,嗯,他一定很迟钝。林浅清下了结论。
江绵忆错愕过后,是狂喜,染了星子的眸子璀璨流光的好看,就那样痴痴望着她:“清清,你同意了对不对?”
别这样蛊惑我,这眼神太要命了,幸好是望着我,要是看别的女生,还不把人的魂都勾走,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去蛊惑别人,自己也不能受了蛊惑,不能分不清东南西北。林浅清这样对自己说。
她没出息地遁逃了:“你自己领悟去吧,我还要上课。”转身,连忙走,省的受了蛊惑七晕八素地分不清东西南北。
“清清,你的教室不在那个方向。”江绵忆笑着提醒,心情好得不像话,脸上全是春风,那叫一个璀璨啊,这春光,开的灿烂极了。
完了,真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林浅清心里一个咯噔,真丢脸。不要紧,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要紧,要紧的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后还七晕八素,所以她十分淡定地吼回去:“谁说我要去教室了。”
谁说的?貌似是个姓林名浅清的家伙。
说完,不转身,走了。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貌似林浅清走得这条路正对着学校的围墙,是死路。
江绵忆只是愣在原地笑了,笑得那样满足。只是一瞬,他又皱着眉头了,心里寻思着: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有同意呢?
终于雨过天晴了。
当时太年轻了,以为挽着彼此的双手就是永远。
江绵忆一直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的班级,谁都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上课老师还特意问江绵忆是不是哪个地方不舒服了,他只是默然,总不能回答,他心里不舒服吧。
他满脑子一直一直想着,到底他和她之间算不算在一起了,这是个很严肃很严肃的问题,就像判断题,林浅清不开口是是,他就不敢确定。
中午午休的时候,他去找她,林浅清看到他就拉长了脸,好像不自在的样子,江绵忆这下心里更没底了,那判断题的答案他更加没有把握了。
傻啊,一下子变了关系,都不清不楚一年了,突然清清楚楚了,能自在吗?林浅清很不自在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第四十五章:二十四好男友
傻啊,一下子变了关系,都不清不楚一年了,突然清清楚楚了,能自在吗?林浅清很不自在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还不是走出教室,撇开那些虎视眈眈地眼神,和江绵忆一起出去了。
江绵忆实话实说:“你不说清楚,我反正是听不进去课。”他又问,小心地,羞涩地,孩子气地:“清清,告诉我,你答应了是吗?”
他问自己一千遍,自己在心里又回答了一千遍,就算一千个肯定的答案,林浅清不承认,还是不作数。
林浅清实在无语凝咽了,到底是迟钝到了那种地步啊,她都无奈了,只好闷声闷气,声音细若蚊蚋一般地说一个字:“是。”真是丢脸啊,她耳根子都红了,江绵忆却还愣愣看着她,她受不了了,免得七晕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她撇开眼神,硬着头皮说,“你傻子啊,再烦我,我找别人当男朋友去。”
还是这一招惯用,江绵忆立马恢复正常了,不愣了,不痴了,连忙有些霸道地回绝:“不许。”
绝对不许,他熬了六年了。
林浅清笑他,也没说什么,就那样清澈的眼神看他,细细看他,不是在看那张精致的面皮,是看这张面皮的人,他叫江绵忆,是只小狐狸,她一个人的小狐狸。
林浅清的眼神看的江绵忆荡漾了,心神恍惚了,七晕八素了,风水是轮流转的。他痴痴缠缠的嗓音,好像涓涓流水,缓缓的安逸:“清清。”
她笑着回应:“嗯?”
他怎么就这样笑呢,傻傻的,但是真可爱,不愧是妖孽,笑得傻气,还是很好看,林浅清想,她自己绝对也是很傻气。
他笑得傻里傻气的,牵着林浅清的右手,稍微晃了几下,说:“我高兴。”
都说江绵忆是个冷漠的人,不爱交涉,不爱说话,不爱笑,但是只有林浅清知道,他会高兴,高兴的时候喜欢这样牵着她的手来回晃着,喜欢这样傻傻地笑着,他们只认识了这个少年的一部分,只有她认识了全部的她,真好,这样,真的很好。
她好心情地也笑了,浅浅淡淡的:“我知道,你一高兴就会像个傻子一样笑。”
但是该死的好看,她就喜欢他这样笑,但是不喜欢他这样对别人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她扳着一张脸说:“江绵忆,你要是敢对别人这样笑,我就找别人去。”
“不会。”江绵忆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肃了,立马不笑了,十分严肃认真地回答了林浅清无赖的问题。
“这才差不多。”林浅清笑着说。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江绵忆愿意,那也没办法,就惯着她。
他一路拉着林浅清的手,走在将开的香樟路上,他勾着唇角,淡淡的笑一直没有敛着,他望着林浅清弯弯新月的眸子问:“清清,我现在真的是你的男朋友了,对吗?”
林浅清顿时愣了,无奈地看着江绵忆的眸子,这家伙怎么还是这样不确定啊,她赌气地回答:“你再质疑,那算了,我可以当没那回事。”
江绵忆立马接过话,十分认真地说:“那怎么行。”又小声别扭地问了一句,“那我也可以抱你是吗?”
林浅清警惕地看着江绵忆:“你要干嘛?”眼珠子不停睃着四周,还好没有什么人。
虽然某人平时不着边际,胆大妄为,其实某人骨子里是个很保守的人好不好。
江绵忆支吾了半响,闷出这么一句:“那天下午别人也抱了。”
都陈年旧事了,怎么还在计较啊,真是一个醋桶。
林浅清白了他一眼:“你还耿耿于怀。”她认命地解释,“那个人是张南,小时候你们也见过,他是我哥,比亲哥还亲的哥哥。”
刻意强调了比亲哥还亲的哥哥,省的这家伙乱吃飞醋。
其实江绵忆还不放心的,那个张南他很不放心,反正林浅清身边的异性他都不放心,不过这已经很好了,他笑着:“你能和我解释我很高兴。”嘴角一抿,微微别扭地说,“但是我还是想抱抱你,早就想了。”
说什么来着,男人都是喂不饱的,虽然他还没长成男人,顶多就是一未成年小孩。
听听这语气,像个撒娇耍赖的小孩,还用那样缠绵的眼神看她。林浅清招架不住了。
林浅清立马跳开几步,摆摆手:“走开走开,到处都是人,你想出名我还不想呢。”其实林浅清同学是怕自己受不住蛊惑。
江绵忆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确实有些人,他大方地回答:“那好。”看着林浅清,十分认真地补了一句,“反正晚上回家的时候没有别人。”
这这这……这算是什么话,算蛊惑?诱惑?简直是引人犯罪好不好。
林浅清红着一张脸催促江绵忆:“快点给我回去上课,白痴。”自己也赶紧转身走开,她越发发现自己对江绵忆的抵抗力已经下降了。
江绵忆心情很好:“放学我等你。”
“嗯。”林浅清没出息地应了一句,就遁逃了。
诶,她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没准哪天就被江绵忆吃得死死的了。
快夏天了,太阳落得晚,六七点的夕阳还粉漆这座城市,洒下淡淡的绯色。
没有霓虹的街角,夕阳铺了一路。女孩走在前面,男孩走在她身侧,听着女孩不断的碎碎念,只是偶尔附和,安静又宠溺地看着她。
林浅清皱着眉头抱怨:“真是讨厌,说什么校风严谨,那要新闻部做什么,一点小事就弄得天下皆知的。还居然把你得奖的照片登上去,这事侵犯肖像权好不好。”
其实这新闻部也没碍着林浅清什么事,主要是今天新闻部刊登了江绵忆荣获物理大赛一等奖,那报纸上居然刊登了抓怕江绵忆领奖时的照片,怕了照片没有错,但是拍得这样好看就有错了,再登出来让那群花痴女流口水就刚大错特错了,一想到那些女生捧着江绵忆的照片看得痴迷的样子林浅清就来气,连她自己都没有江绵忆的照片好不好。
江绵忆唇角扬得高高的,之前不自觉地有什么,现在听林浅清这么义正言辞地一说,也觉得不妥了,点头:“嗯,很讨厌。”居然让他的清清生气了,甚是讨厌。
说完那一茬,又来一茬,林浅清一脸的愤慨激昂:“还有啊,张主任也太莫名其妙了,居然私自帮我报了钢琴大赛,我又没有想过要参加。”
“那不参加好了。”她不喜欢的话,就不参加,反正没人能阻止。
林浅清说到就来气,妙语连珠地连连攻击:“那个老秃驴,以前见着我就绕道,现在居然还冲我笑眯眯的,逢人就说这是我班上的学生,校庆拿了第一。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还不如以前,我不需要他待见。”林浅清还配合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是想想都慎得慌,她宁愿那老秃驴对着她吹胡子瞪眼的,至少习惯了。
江绵忆没有说什么,安静地听着林浅清唠叨,牵着她的手,带她绕开人群。
林浅清就没有停过嘴:“那个杨曦也是,太呱噪了,前面两个女生永远有说不完的八卦,而且总是围绕你。”
摆脱,是谁聒噪啊。杨曦只对林浅清聒噪,林浅清有只对江绵忆聒噪,一个等级好不好,但是林浅清就是看不顺眼了,说到底还不是看人不顺眼,看看人家江绵忆,怎么没有对她的啰嗦嫌弃啊。
江绵忆摇头,笑笑。他的清清还真是爱憎分明。
说着说着,林浅清忧心了,凝着眉头:“过几天又是月考,绵忆,模拟题你要快点给我弄好。语文就算了,那东西临时补不进去的,这次我一定要一鸣惊人,叫他们还说我无所事事……”越说越来劲,滔滔不绝地念叨了一路。
“……”
林浅清不厌其烦,不显口渴,江绵忆只是安静地听着。好一会儿,林浅清才偃旗息鼓了,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让江绵忆去给她买了水,喝完就让江绵忆该拿着,真是个十足的二世祖。
林浅清额上有些细细的汗珠,脸蛋红红的,被夕阳照得好看极了,江绵忆看的有些心神不宁了。
江绵忆一手拿着林浅清的水,一手牵着林浅清的手,唤她:“清清。”
“嗯?”林浅清转过头去,看着江绵忆,等着下文。
张张唇,支吾了一会儿,又唤:“清清。”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夕阳照的,还是累的,不过林浅清从来没有觉得是害羞。
林浅清有种被吊胃口的感觉,催促:“说话。”
你让我说的……他脸颊微红,小声说:“我想抱抱你。”
林浅清顿时脸红了,气结了:“你——”她有些不忍启齿啊,“你不会一下午就在惦记这个吧?”
被鄙视了,林浅清赤果果的眼神,全是鄙视。
江绵忆微微垂了眸子,闷闷说:“嗯,都没有好好听课。”
都怪林浅清下午答应了,没人的时候就可以抱抱了,所以弄得江绵忆一整个下午胡思乱想的,像个春心萌动的毛小子。
林浅清无语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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