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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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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西想,他也许不该坚持了,自己经历的过的那些遗憾,他想不该重蹈覆辙的。
似乎一谈起当年永远都少不了一种怀念与一份遗憾,林浅清像自己的今天兴许在多少年之后也会变成当年,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又是哪一犯姿态呢?会不会遗憾,会不会后悔,会不会为了这个当年的某一天泪流满面,所以当这个当年还没有成为历史的时候,还能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却彷徨失措了,因为害怕一丁点的错误,她不禁问:“当年绵忆的母亲放你离开了是吗?”她想,那样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一定会这样的。
可是自己是自私的不是吗?能不能自私呢?她却有些不敢想这个问题了。
被问到当年的时候,江海西脸上是一种怅然若失的阴霾,嘴角却是笑着的:“是啊,当年她不忍心我为难。”
当年也是为了责任,为了将来,他踌躇不定,那个女人以爱之名,放开了手,结果呢……
结果黯然伤神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等待啊。这就是结果。
如果林浅清来做选择的话,她会怎么选呢?她不禁问自己,又设想了一下结局,周身有点冷意,会挥之不散地缭绕开来。脸笑容里也染了一股寒意,她说:“一样的情景,如果我也放手,会不会也重蹈你们的覆辙?”
会不会?谁知道啊,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即便是有了答案,谁又能为将来保障,谁也不能,纵使你翻云覆雨,无所不能,也终究抵不过命运二字。
江海西却回答地干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笃定,他说:“不会,绵忆他不像我。”
他的孩子有他没有的东西,那最美好的品质来自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他没有的勇气,他的孩子有。连唯物主义的自己甚至都开始荒唐的想,是不是上天知道了自己的遗憾,所以才要让自己的孩子重新再来一次,虽然有些可笑的想法,他却这样想了,甚至那自己开始一一对比,生怕又错了一步。
故事是一样的,但是人变了,正如江海西的回答,江绵忆不像他。
也正如林浅清的回答:“我也不是绵忆的母亲。”所以会尽一切努力不让遗憾发生,所以即便不舍得,也要固执己见。
江海西只是重重叹气,是啊,那个女人世上决定不会有第二个了,他微微苦笑,然后说:“绵忆,请好好对他吧。他的母亲不能得到的幸福,希望他能够得到,而我知道,只有你能给。”
江海西妥协了,让了步,不是拗不过年轻的他们,是拗不过自己。他想如果他的孩子也走到了他一样的地步,那百年之后,他就不敢去见那个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了。
所以,让步吧,活了大半辈子,操纵了那么多人的生活,这一次他放手好了。
林浅清转过头来,看着江海西,却摇摇头,说:“不,我会回江家的,我不会留他。”
这是她的决定,没有人知道这样一句话要了她多少勇气,要了她多少力气,简短的几个字赌上的她的一声啊,这沉甸甸的重量,她都压在心底,甚至都不敢让任何人看到。
不管这一趟是什么目的,原本都有自己立场的两个人都让步了。这墓地的空气果然是冷的,容易让人脆弱到溃不成军地输得一败涂地。
江海西不可置信,这辈子大概也只用这样雾霭沉沉的眼神看一个人,还是一个小自己一辈的人,他惊诧地问:“你不想他留下了吗?”
毕竟之前她是那样的坚决如铁,所以这样的结果不是惊喜,更多的惊异。
江海西这辈子第一次看不懂的人,竟是这样一个孩子。而且问了这样没有水准的话,她的眼睛都告诉了他,她有多想不顾一切地留下江绵忆。
她回答,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想,甚至想过不管用尽什么办法,我也要留下他,即便与你为敌,只是我不能。”她转头,看着江海西,一字一字沉稳冷静地不想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绵忆他可以为了我失约他的母亲,但是我却不能让他为了我做到这样的地步,我也可以为了他,我喜欢他像他喜欢我一样,我也不舍得他有一丝的为难,所以,你带他走吧,将来我去找他,或者他来找我,到那时我会很自私的将他一直留在我身边。”
诚实的,诚恳的,甚至执拗的,倔强的,自私的,她表露无遗,不掺杂一点隐含。
这样的她,可以不顾一切挽留,也可以奋不顾身放手的林浅清,她自己在想够不够配得起那样好的一个江绵忆呢?
其实她想,她也没有自己外表看得那样伟大,她不是江绵忆的母亲,没有那样的度量与善良,她只是不想让江绵忆一个人举步维艰罢了,她这不是放手,也从未i想过要放手,她做好了随时将她拽在手里的准备。
这样的一个女孩,让江海西看不透,却没有办法不佩服欣喜。他笑,说:“绵忆很幸运,遇上的是你。你很值得。”
之前江海西是质疑过的,这样一个女孩到底知不知道江绵忆那样不顾一切地抛弃一切,他想,现在他有答案了。
林浅清也附和着浅笑了一下,眉间还存留了一些阴翳,她将玩笑开得很认真:“虽然不是很喜欢你,但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上哪里去找一个江绵忆。”
一个曾经抛弃爱情的商人在林浅清心里确实没有拿到什么好印象,不过看在江绵忆的份上,她大方一会好了。
江海西笑得大声,心情一扫刚才的抑郁,说:“也很谢谢你,这样为了绵忆。”
林浅清却不笑了,十分认真地说:“你还是快点将我送回去吧,免得我什么时候就后悔了,然后不认账了。”
其实说实话,她心里现在还在动摇呢,甚至想还是不要这样伟大好了,反正心里五味俱全地不好受。
这下轮到江海西哑口无言了,虽然知道林浅清的话里还是开玩笑的成分多一些,但是还是开了车,赶紧出了墓地。
就这样,在江绵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
江绵忆回到家的时候,林浅清已经坐在了客厅里啃苹果,很难得得没有过问江绵忆的晚归,这反而让江绵忆很不安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更加匪夷所思了,江海西几天没有来都没有再联系江绵忆,如果不是酒店里还有江海西的入住记录,江绵忆都要以为江海西已经离开了,一反常态的不仅是江海西,还有林浅清,这几天似乎她特别特别……黏他,说不上,反正就是和以前不一样。
比如这个周末,林浅清翘了补习班,竟然一大早地坐在客厅,一副等人的姿态端坐不动。
江绵忆诧异了,这个时候不是该出门去学校了吗?他走过去,皱皱眉,问:“不去学校吗?要迟到了。”
林浅清从沙发上起来,江绵忆这才发现林浅清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极少穿裙子的,上一次还是去年校庆上穿了,虽然很好看,但是江绵忆还是觉得事情怪异。
林浅清发现江绵忆盯着自己看,故意在江绵忆面前转了个圈,眨巴着眼睛问:“好看吗?”
江绵忆有些神魂颠倒了,老实说:“好看。”他的清清怎么样都好看……突然江绵忆还是察觉到诡异,“穿成这样不去学校?”
林浅清跑到江绵忆身边,一反常态地搂着江绵忆的手,笑容甜甜,说:“今天不想去,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平时在家的时候,林浅清总是刻意保持低调的,何时这样旁若无人地亲昵过,虽然现在也没有旁人,但是不排除随时就来个旁人啊。
很不对劲,热情得让江绵忆觉得怪异,刚想开口,却被林浅清抢先了,用那种软软弱弱的声音喊他的名字:“绵忆。”
每次林浅清用这种软软的语气和江绵忆说话的时候,他的万里长城便叫林浅清的糖衣炮弹击得溃不成军了。江绵忆果然将临时翘课这一茬忘得干净,很受用地应了一个字:“嗯?”怎么听都是一副让人心痒痒的温柔啊。
林浅清一下没有把持住,居然踮起脚,在江绵忆唇上连着啄了几下,虽然一点技巧性也没有,就跟她刚才啃苹果一般的样子,但是还是让江绵忆心猿意马,声音都哑哑的问:“怎么了?”唇上还有林浅清吃过苹果的味道,甚是可口。
☆、第五十二章:约会
林浅清一下没有把持住,居然踮起脚,在江绵忆唇上连着啄了几下,虽然一点技巧性也没有,就跟她刚才啃苹果一般的样子,但是还是让江绵忆心猿意马,声音都哑哑的问:“怎么了?”唇上还有林浅清吃过苹果的味道,甚是可口。
林浅清却笑得迷了眼睛,坦坦荡荡地说:“就是想亲亲你,抱抱你,你不是总是说我不懂情趣吗?今天我们就去做有情趣的事情好不好?”她狡猾的神色,眉毛一挑一挑的,甚是可爱,像只要耍诡计的狐狸。
江绵忆哭笑不得,可能被林浅清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吧,只好揉揉林浅清的头发,说:“傻瓜,你不需要变成怎么样,只要做你喜欢的就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其实还是习惯这样的她了,在江绵忆意识里,林浅清就该是嚣张跋扈地目空一切,不需要穿着公主裙乖巧地听话。要是林浅清知道江绵忆心里是这样想的话,一定肠子都悔青了,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身上这套十分束缚他动作的裙子啊。
江绵忆这话林浅清也知道算不算是甜言蜜语,但是听在耳里还是十分受用舒服的,她眉开眼笑地搂了搂江绵忆的腰,笑着说:“你才是傻瓜呢,就知道迁就我,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没人迁就我了,我要怎么办,都被你惯坏了。”
林浅清笑着说这话,但是语气里却全是失落,似乎将浓浓的阴翳藏在里某个地方,在不知名的地方发酵,滋生,渲染得空气都有些酸涩了,江绵忆顾不得这是林家大厅,将林浅清抱在怀里,小声安抚着:“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会的,你会离开的……林浅清张张唇,还是咽回了这些话,她眼睛干干涩涩的,幸好江绵忆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让眼泪来回进出,只要不流下来就好了。
安静了一会儿,林浅清才干涩地说:“好,不离开。”眨了眨眸子,知道眼里这种干涩的感觉都消失了,她才从江绵忆的怀里抬起头,有些没有好气地问他:“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去情趣。”
林浅清一直记着某天某个地方的那个小插曲。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知道情趣,知道浪漫了,那天一个新晋学妹居然很浪漫地对着江绵忆唱了一首情歌表达爱意,当时林浅清一时头脑发热,就问了江绵忆一句怎么样,结果江绵忆回答了一句:比你有情趣。
在这之后,林浅清就记下了,记下了江绵忆嫌弃她没有情趣,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
所以,今天林浅清翘课就是为了让江绵忆知道,她也可以情趣的。
江绵忆看着林浅清一副视死如归,不甘罢休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清清,不要勉强自己。你没有情趣没有关系,我还是很喜欢的。”
林浅清不依,开口就说:“杨曦说,男女朋友一定要约会,要看过电影,才能算恋爱。”
江绵忆的脸有些黑了,林浅清立马三缄其口了,她记得江绵忆十分不爽她开口闭口谈杨曦那套胡闹论的。
江绵忆有些阴沉地模样,可不想平时那个无害好说话的他 :“不是让你别听他那些胡言乱语吗?”那个家伙没事总给他的清清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还让清清总是挂嘴边,真是越想越来气。
林浅清看了看江绵忆不太好看的俊脸,难怪江绵忆每次看到杨曦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她有些讪讪了,底气不足地说:“我觉得很有道理。”转瞬一想,还是做不来这幅乖乖巧巧的样子,立马扳着一张了,有些虚张声势地凶恶,踮起脚,与江绵忆平视,说:“江绵忆过了这么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约会看电影?要是不要的话,我找别人好了。”她一副说风就是雨的样子。
这话一落,林浅清就觉得背脊一阵凉,就看见江绵忆一张俊脸都沉到地下了,从嗓子眼里闷出两个字:“不许。”继而,又补了一句,“只能和我。”这话说得十分霸道。
林浅清笑弯了眸子,像有碧波划过的镜中月,既好看的光亮:“傻瓜,怎么这么好骗呢。”顿了顿,又似叹息地说,“以后不要轻易被人骗了知不知道,真不让人放心。”不知怎么就敛了笑容。
还没有离开,她就开始担心了,但是她不在的日子里,也会有另一个这样骗他,光是想到心都想扎了洞一样,很疼很疼。
江绵忆总觉得今天的林浅清有些怪异,却怎么也说不上来,明明上一秒还在笑的她,突然便陇上了一层雾霭,他不禁想抱抱她,声音低沉轻缓:“清清,没有人能骗得过我,除了你。”
她能骗过他,只不过江绵忆愿意被林浅清骗而已,情人之间之间的欺骗不过是情趣而已,而情人之间的情趣又何尝不可能是欺骗呢?
林浅清想,是啊,她又一次欺骗到了他,打着情趣的幌子,在离别在即的时候,她要最后骗他一次。
这样江绵忆便随了江绵忆的突发奇想,还配合着回房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衣服,与林浅清穿得甚是像情侣装,才一起出了门。
大概江绵忆完全忘了,今天貌似林浅清还有课,这是大大方方的逃课,他自己还成了帮凶。
不过,算了,风月里的情趣还是少不得的。
约会第一站:游乐园。
因为是周末,所以游乐园的人山人海,大都是一些小孩,或者情侣,林浅清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不然这怎么会有那么多情侣,所以,这是个约会的圣地。
当然这只是林浅清一厢情愿的想法,打从江绵忆一进游乐园开始,那张俊脸就没有一刻是正常的。
林浅清是知道江绵忆讨厌人多吵闹的地方,但是没办法,杨曦那厮的话虽然不靠谱,但是相比较她自己和江绵忆两个恋爱白痴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虽然这话不能当着江绵忆的面说出来。
林浅清很多年前就没有来过游乐园了,从她母亲病之后,大概都有十多年了,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左看看,右瞅瞅,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见到新鲜事物一样,雀跃地往人堆里扎。江绵忆在后面,一面尽量避着人群,还要一边顾着身边活跃的某人。因为人太多,江绵忆有些自顾不暇,只好将林浅清桎梏在自己怀里,免得她乱跑,但是好动的某人却依旧不安分地四处张望,江绵忆只好抓紧她的手,叮嘱她:“牵着我的手,不要放开了,这里人多。”
林浅清没看江绵忆,一份心思全扑到对面的过山车上,胡乱点头,身体却一个劲往里挤,兴奋地像个小孩:“我们去玩那个。”
说着,挣开江绵忆的手,就一溜烟地小跑走了。
江绵忆呆在原地哭笑不得,这是完全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了,追赶某人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了,顾不得人群拥挤杂乱,连忙跟上去,生怕一个不留神,那个好动的小家伙有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慢点,清清,别乱跑。”江绵忆额上有些细细密密的汗珠,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追人累的。
林浅清回头,站在人群中间,笑得春光明媚了几转,她对着江绵忆招招手,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大喊:“绵忆,快点,不然坐满了,要等下一班了。”
江绵忆皱着秀眉跑过去,眼里却全是浓浓的宠溺。
一趟过山车下来,江绵忆还是那个临危不乱的美少年,林浅清就没那么淡定了,嗓子喊哑了,头发吹乱了,眸子泛泪了。不过那家伙明明一副吓得要死的样子,还吵着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那还了得,江绵忆不担心自己被林浅清紧张时抓红的手腕会伤痕累累,更加担心那个家伙会几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江绵忆强拉着林浅清走了,为此,林浅清还赏了江绵忆好几个白眼,只骂江绵忆白眼狼。
不过转眼,林浅清又玩的不亦乐乎了,手里拿着哈根达斯,一边像小狗一样舔着,一边四处张望。眼睛一亮,某人将手里的哈根达斯一口吞了,咬都没咬一下,吓得江绵忆赶紧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她噎着,江绵忆被她弄得胆战心惊的,林浅清却睁着一双小兔子一样的眸子,似乎嘴里的哈根达斯还没融化,香甜滑腻的声音说:“我要吃那个。”
江绵忆看过去,路边摊上的小贩正卷出一团大大的的棉花糖。江绵忆摇摇头,无奈极了,还是说:“我去买,待在这别乱走。”
林浅清乖巧地连连点头,还不忘大声嘱咐江绵忆说:“要两个。”
江绵忆买了两个大大的棉花糖,是林浅清喜欢的草莓口味,粉粉嫩嫩的颜色,他一手拿着一个,一路走过来,总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一直在看自己。
确实怪异,一个美少年拿着两根粉色的棉花糖,有些不太附和小正太的形象,可是那边林浅清却笑眯眯地看着江绵忆,接过棉花糖,添了一口,眉开眼笑地说了一个字:乖。
江绵忆无语了,越发觉得自己像小狗,如果不是林浅清两只手都那只棉花糖,一定还会伸出手拍拍他的头的。
林浅清吃得毫无形象可言,一嘴的粉色棉絮,江绵忆无奈,就着自己白色的袖子给她擦了擦嘴,宠溺地说:“这么大了,吃东西怎么还和个小孩似的。”
林浅清让江绵忆给她拿着吃剩的一根棉花糖,抹了一把嘴,笑弯的眸子像未满的新月,她说:“因为有你在啊。”
因为有你,所以她才这样孩子气撒娇耍赖,这样肆无忌惮地吃得毫无形象。因为有你在,所以什么也不怕。
江绵忆也笑,点漆的眸子像微晕开的墨潭,蹭了蹭林浅清的鼻子,舔了舔她嘴角残留的软糖,话语溢在他嘴边,她嘴边:“那我的清清不要长大好了。”
林浅清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朵灿烂的烟花,不,是很多很多朵,还是红色的,映红了她的脸颊,他们站在人群之中,一个红着脸无处是从,一个淡定地片笑盈盈。
林浅清这才发现,原来江绵忆这厮不禁长得无人能比,脸脸皮也越发无人能及了,这种公共场所下,居然做出这样……这样……撩人的举动。
林浅清有些hold不住了,跺跺脚,留下一句话就溜之大吉了。
她说:“你才孩子气呢。”
身后,江绵忆笑得越发肆意。
似乎彼此都听孩子气的!
是谁笑着说谁孩子气,转身却又将自己最孩子气的一面毫无保留地给那个谁看。
林浅清在人群里转悠了一个来回,什么也玩了个遍,什么也没吃个遍,因为江绵忆怕她胃疼,不让,弄得林浅清十分不爽,心里确实甜甜的,偷偷地盛放了一颗一颗的小花朵,绽开在初夏。
两人走到一处买纪念品的地方,林浅清挪不动脚步了,站在小摊面前,看了看江绵忆,伸出手:“钱包给我。”眼珠子转动的频率尤其快,似乎每次这样,林浅清脑中便有一串让人无欲无奈的小把戏。
这一点江绵忆深知,有些迟疑地问:“怎么了?”
还是乖乖送上钱包。
林浅清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笑眯眯地接过江绵忆的钱包。
很好,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款式,虽然都有些跟不上潮流了,但是没关系,不需要潮流,恋旧的人就是可爱的人啊。
林浅清一边打开江绵忆的钱包,一边随手指了小摊上的东西:“我要买那个,我没有带钱包。”睁眼说瞎话!口袋里是什么?
林浅清在江绵忆钱包里一阵翻腾,江绵忆有些不接了,前就放在最显眼的夹层了,毫无理由看不到啊。
过了好一会儿,林浅清才抬头,笑着看江绵忆,笑容将春光明媚了好几转,却也带着一股林浅清独有的狡黠,她冲着江绵忆意味深长地眨眨眼,一脸揶揄地说:“江绵忆你真的把这张照片放在皮夹里啊,真听话。”她掏出照片在江绵忆眼前晃悠了几下,一脸得意,掏出自己的钱包,又在江绵忆眼前晃悠了几下,堆了一脸笑,说,“不过,放心,你也不亏,我也放了你的。”
江绵忆脸有些红了,那照片是上次十一度假的时候林浅清偷拍的,拍得是他刚洗完澡还没有穿戴整齐的样子,他有些囧了,好几次都提议让林浅清换一张,林浅清口头上答应了,给一向不爱照相的江绵忆拍了一大堆,还被迫做了各种让他无语的姿势,才让林浅清答应将那张照片给毁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有备份。
江绵忆小声地说:“清清,换一张行不行。”江绵忆好气地打着商量。
林浅清果断地摇头,强硬地说:“不行,我就喜欢这张。”还凑过去,冲着江绵忆一张红彤彤的俊脸揶揄,“多可爱的,绵忆,我发现你还是少穿点的时候最可爱。”
江绵忆脸色更红了,大概能煮熟几个鸡蛋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了:“清清——”
脸皮越发厚起来的江绵忆还是被林浅清逗得无地自容了。
这色胚子,这什么话,赤果果的挑逗啊。可那挑逗地肇事者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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