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专属竹马-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绵忆脸色更红了,大概能煮熟几个鸡蛋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了:“清清——”
脸皮越发厚起来的江绵忆还是被林浅清逗得无地自容了。
这色胚子,这什么话,赤果果的挑逗啊。可那挑逗地肇事者还笑得幸灾乐祸,将自己的照片放回江绵忆的钱包里,还给他,在宝贝地抱着自己的钱包,说:“我不取下来。”又补了一句,“记住,你也不要取下来。”
然后就丢下一脸无语凝咽的江绵忆去买纪念品了。
江绵忆这才想起来,刚才林浅清不是说她没有带钱包吗?她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他钱包的照片,这样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吗?
林浅清买一对粉色的小猪,自己一个,江绵忆一个,各自挂在了各自的手机上。江绵忆几次想提照片的事情,可是每次收到林浅清那类似威胁的话,只好收回。
后来江绵忆的钱包换了很多次,但是钱包最里层里的照片却从来没有换过。
后来林浅清没有换过钱包,但是钱包里的的照片却被她锁在抽屉。
一整天在游乐园里玩了一圈,傍晚的时候,林浅清还精神抖擞的,拉着江绵忆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去电影院之前江绵忆先带林浅清去吃了点东西,然后一起去了最近的电影院,电影院比游乐园人还多,都是年轻的小情侣,一路上看见许多腻腻歪歪的情侣。
林浅清顿在墙上,看了好一会墙上的海报,抓了抓头发,问江绵忆:“看哪个呢?”
林浅清这厮就是一附庸风雅的家伙,看什么电影,她哪里看得进去,反正好动的她不喜欢所有不需要动弹的活动。
江绵忆研究了好一番,指着墙面上大大的海报,说:“这个不错。”
林浅清拧着眉头,端详了那张有些抽象的海报:“深爱?”蹙了蹙眉,摇摇头,“酸溜溜的名字,一定不好看。”指了指那张海报旁边的一张,说:“这个吧。”
还是这个好,这个海报做得多表象啊,哪像别的那么抽象,都看不懂啊。
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样的爱情文艺片吗?他的清清果然与众不同,但是也不用这样不同吧,江绵忆问:“清清,你确定要上电影院看《猫和老鼠》?”
那张海报确实画十分通俗易懂啊,一只猫追着一直老鼠,下面写了一行字:tom and jerry 。
江绵忆有些迟疑了,开始质疑林浅清的决定。
林浅清脸上莫名有些僵硬了,她是笑着的,说:“绵忆,我不喜欢悲伤的电影,我想看喜剧,想笑。”她也确实在笑着,只是有些饿冷硬罢了,未达眼底。
她笑了很久,脸上有些僵硬了,不知道是不习惯悲伤,还是不习惯不笑了。
尽管今天笑了一整天,但还是希望自己能一直笑着,他便可以只记着自己的笑容了,没有眼泪,似乎就好像没有分离一样。
江绵忆看得莫名心疼,揉揉林浅清的头发说:“好,都依你。”
林浅清踮起脚尖,在江绵忆脸上亲了一口,咧着嘴笑着说:“我的绵忆最好了。”然后指了指售货处,说,“我要牛肉干,爆米花,还有可乐,要大杯的。”
她频频眨着眼睛,那样狡黠可爱,没人看清她眼底被逼回的泪花。
“这里人多,你先进去等我。”
留下一句话,江绵忆就去排队去了。
林浅清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人群之中的江绵忆,明明那么多人的,她却总能一眼找出他,不是因为他长得高,只是因为他是江绵忆罢了。
她嘴角还是笑着的,笑着笑着,便泪流满面了。沉甸甸的心,还有沉甸甸的步伐,她做不出他的视线,因为他也在她的视线里。
她站在人群里,他也站在人群里,他全然不知道,她一直痴痴望着他,然后流泪,擦干眼泪,继续流泪……
人群里,没有谁为她的眼泪驻足,那些沉浸在爱情甜蜜的情侣们,不到分别如何懂得这种心碎,吵闹的人群,她酸涩的嗓音微弱,轻喃:“绵忆,怎么办,我怕我看喜剧的时候也会哭,绵忆,怎么办,一天就快过完了,可是我还是好舍不得。”
原来强颜欢笑这么难,原来笑着告别这样心疼,原来有时候,最难受的时候,不会哭,会笑。
绵忆,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情趣,是我们的告别。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会记一辈子的。擦干眼泪,她走近演播厅,那里有着昏暗的灯光,放映着喜剧,所以,没有谁会发现她的悲伤,她只愿一个人的悲伤。
林浅清抹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是情侣座,在中间,不尴不尬的位置,一进去就发现,来得是清一色的情侣。
来电影院果然不是看电影的,都是来找情趣的,不然怎么连儿童剧的动漫也有这么多情侣来捧场,正验证了杨曦的一句话:他们啊,看得不是电影,是寂寞而已。然而她自己,看的也不是电影,是悲伤而已。
江绵忆到林浅清身边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她,就好像刚才的眼泪不过是一个不存在的梦而已,现在醒了。
电影开场了,林浅清发现放的情节都是自己看过的,应该是很多年前看过的,她也耐着性子,往下看,抱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喝。
电影还没开始一会儿,林浅清就发现周围座位上许多情侣们已经抱做一团,在伸手不见五指里决定是干着什么羞人的勾当。
林浅清瞅了一眼江绵忆,江绵忆很认真的在看电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可是林浅清有了,这场景,她可没有办法视而不见。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左飘右飘的,扯了扯江绵忆的衣服,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地咬舌根子:“江绵忆你看,那两个人。”
江绵忆顺着林浅清抓了一把爆米花的手,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有些无奈地抓回林浅清的手,只说了一句:“好好看电影。”然后就熟视无睹地看电影去了。
林浅清无语了难道江绵忆对于这样热辣的场景没有任何反应,不应该啊,刚才江绵忆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手都伸到那个女的衣摆里面去了,而且那个女的更夸张,整个跨坐在男的身上,一那样一种撩人的姿势热吻,江绵忆居然一点表情也没有,难道这还不够让人心猿意马,热血沸腾吗?
到底是某人太清心寡欲了,还是某人太没抵抗力了。
林浅清郁闷得继续看自己的电影,但是电影里的情节她都提前知道了,实在没有兴趣了,就往那对热吻的情侣看过去,一眼,一眼,又一眼,然后就挪不开了,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亲热。
咔嚓——一声脆响从林浅清牙齿缝里传来,爆米花被她泄愤一般地咬得一团粉碎,尸骨无存了。
林浅清红了眼,心里那个颤抖啊:太……太过分了,那个男的手居然……居然伸进去了,还有女的的丝袜都脱下来了……这分明是公共场所好不好,他们不介意被人看,林浅清还介意自己长针眼呢。
卡擦——又是一声脆响,还伴随这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是怕长针眼吗?那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江绵忆无奈,看着出神的林浅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说:“别看这些。”
林浅清果断摇头,眼睛依旧目不转睛:“不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真是刺激啊,动漫剧场上演极限啊。”
这厮一点害羞的自觉都没有,还越说越起劲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圆溜溜地转个不停,里面全是明亮的流光溢彩。
江绵忆无奈:“都是和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脑中闪过杨曦那张欠揍的脸,江绵忆脸色莫名就黑了几分,将林浅清的脑袋摆正,半似命令,半似哄骗地说:“不准看。”
这下林浅清听话了,真没看,但是灼灼盯着江绵忆,那眼神似乎要看到人眼底里面,嘴上还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绵忆,你看到这样的场景难道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江绵忆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淡淡回答:“我需要有什么反应吗?”
林浅清想了想,说:“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啊。”幸好电影院里面的灯光很暗,江绵忆看不到她自觉面红耳赤的样子。
原来有这样反应的是林浅清啊,居然还当做普遍定理。
江绵忆笑好笑地看着林浅清,反问:“清清有这种感觉?”
林浅清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是当然。”说完,见江绵忆笑得更肆意了,林浅清才懊恼自觉怎么就说话必经过大脑呢,连忙佯装地打住话题,“别转移话题。”
江绵忆伸出手,拂着林浅清滚烫的脸,她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江绵忆却不让,手流连到她耳垂,林浅清觉得凉凉的,痒痒的,缩了缩,江绵忆蛊惑般的声音就饶进耳里:“什么感觉也不要有,我只对清清有感觉,清清也只能对我……”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街上刚才剩下的话,“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这下林浅清脸上更是火辣辣的,连忙扭开头,留给江绵忆一个桀骜的侧脸:“歪理。”
林浅清甩开头,正好又对上了刚才亲昵的二人,江绵忆也看了一眼,立马皱眉。
那边似乎尺度太大了点吧,场上还有未成年人好不好……
江绵忆一番思量,才说:“别看了,被别人发现不好。”
林浅清不以为然,回过头说:“他们正吻得晕头转向呢,会发现才怪,我才天塌下来也分不开那对亲嘴鱼。”又转过去,继续看着免费的半色春宫,“我再看看。”
江绵忆拗不过林浅清,便用软软的声音喊她:“清清。”
林浅清心里痒痒的,原本这种场景就让她……面红耳赤,热血沸腾的,江绵忆还偏偏来点一把火,她怒瞪江绵忆:“别吵,好好看电影。”
“你呢?”江绵忆耐着性子,好好将林浅清引入正途。
林浅清抓了一把爆米花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这电影我都看过。”所以有的是闲工夫里看别人亲热。
江绵忆出了摇头还是摇头。望向屏幕,还是觉得猫或者老鼠都比那活色生香好看地多。
当屏幕上已经放到jerry第四次斗败tom的时候,有细细的小声,看来还是有一部分人是在看电影的,虽然是很小的一部分。
咔嚓!!
笑声还没有落,另一个声音十分不甘其后地响起。
江绵忆看了一眼,爆米花被林浅清一双小手蹂躏地粉碎。再看看对面,尺度大得让江绵忆有些难以接受了。
那边,林浅清拿开手里已经面目全非的爆米花,狠狠眨了几下眼睛,才觉得眼疲劳。一双灵动的 眸子看着江绵忆:“看不下去了,绵忆,怪不得杨曦说情侣都喜欢来电影院,因为这里夜黑风高,可以光明正大地干坏事。”
☆、第五十三章:约会继续中
那边,林浅清拿开手里已经面目全非的爆米花,狠狠眨了几下眼睛,才觉得眼疲劳。一双灵动的 眸子看着江绵忆:“看不下去了,绵忆,怪不得杨曦说情侣都喜欢来电影院,因为这里夜黑风高,可以光明正大地干坏事。”
江绵忆脑袋黑线,十分认真严肃地第N次提到这个话题:“清清,听话,以后一定不要与杨曦说话。”都被那个欠揍的家伙教坏了。
要是杨曦同学知道江绵忆这样归罪的话,他一定会大喊冤枉的,林浅清这厮骨子里就是是一肚子坏水好不好。
林浅清对江绵忆严肃的话只是一笑置之,眨眨眼,眼里流转的是狡黠:“绵忆,我们也来干坏事吧。”
坏事?江绵忆有些迟疑,一时跟不上林浅清不按常理出牌的言行,问:“不看电影了吗?”
林浅清抿了抿唇,抱怨:“不想看,不好笑,我笑不出来,我想亲你。”
林浅清说得十分坦荡,仿若说我想吃饭一样,倒是江绵忆有些不自在了,拢了拢林浅清耳边的碎发,说:“以后这话让我说,你是女孩子。”
林浅清睁着眼睛,继续:“我就是想亲你。”十分想,尤其是在这个笑声此起彼伏的地方,在旁人肆无忌惮亲昵的时候,在转身就要告别的时刻。
林浅清说完话,就凑到江绵忆嘴边,啄了几下,然后星子般璀璨的眸子不停转地望着江绵忆。
江绵忆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清清,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黏人。”
林浅清抬头问:“你不喜欢吗?”
江绵忆笑着说:“我很喜欢。”俯身,擮住她的唇,轻轻辗转着,一点一点深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荧幕光影难抒,都在舌尖上起舞,仿若这场戏就是为他们而演,这观众是他们的背景,灯光下照射出亲吻的他们。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林浅清从来没有这样热情地回应纠缠过,仿若地不老天不荒。
江绵忆认真地描摹她的唇,一遍一遍,似乎要记在心上一般,那样虔诚的膜拜。
黑暗中,吻得动情的少年少女闭着眼睛,然后少女睁开眼,氤氲的眸子亮过了灯光,一滴一滴晶莹似琉璃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毫无预兆却不可抑制。
他闭着眼睛,长睫微颤,他的眉目,他的额,他的脸都是那样熟悉与眷恋,她睁开眼,想要看的更清晰一点,记得更牢固一点,但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然后,嘴角咸涩,眼泪的味道,在他唇角化开,再然后,在她舌尖上晕开。他尝到了,她也尝到了。
吻,戛然而止,他慌乱睁开眼,便望见一双朦胧的眼睛,似乎藏着悲伤的河流,泛滥了人的所有感官。
江绵忆顿时便手足无措了,他胡乱地伸手去擦她的脸颊,声音颤抖:“清清,你怎么了?”眼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睑,将咸涩灼热的眼泪都吃进嘴里,拂了拂她的脸,心疼地问,“怎么哭了?”
林浅清眨眨眼,一滴泪珠子就掉下来,她摇摇头,眸子氤氲还是为消散,她嘴角扬起弧度,笑着:“没有,刚才一直闭着眼睛,突然睁眼看了荧幕,光线太亮了,刺眼,眼睛疼。”
她留着不能抑制的眼泪,看着她,说她眼睛疼,手捂着胸口,哪里才是真正疼的地方,她那样用力地按着,可是还是毫无办法,疼,不可附加。
江绵忆凑过去看林浅清的眼睛,红彤彤的:“我看看。”俯身吹了吹,又吻了吻她的眼睑,“还疼吗?”
林浅清摇摇头:“不疼了。”
她始终笑着,笑着吻他,笑着流泪,笑着说不疼。但是眼泪还在继续,但是捂着胸口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怎能不疼呢,那是胸口的一块肉,剜去,如何不疼?
她想,如果她走了,她心口那个残缺的洞口要怎么办?
电影还在继续,笑声起起又落落,一波一波没有停歇,这里上演着两场戏,一场喜剧,一场悲剧,看喜剧的人在笑,演悲剧的人在看着别人笑,留着自己的眼泪。
林浅清也笑,肆无忌惮地想笑,可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明白一个道理,原来悲伤与开心真的不能叠加的,中间的分界线怎么也跨不过,强颜欢笑刺痛的不是眼睛,是心。
脸上灼热的温度在蒸发,然后又狂妄落下,似乎要带着皮肤里的每一寸光景,她笑着,流泪,说:“不疼。”
绵忆,只要你不看见我疼,我就能假装不疼了,然后告诉自己,真的不疼,一点也不疼,所以你要相信我的话,眼泪不是因为疼。
突然,江绵忆觉得电影里光景像一场闹剧,周遭的笑声那样刺耳,心尖上有细细的针刺扎了几下,他伸手,按在她耳上,让那不太狂妄却刺耳的小声阻挡在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怎么还流泪?”
“灯光刺眼。”她一如既往地撒谎,然后一如既往地强颜欢笑,幸好,她的演技不算太差。
江绵忆也这么觉得,确实刺眼,这电影像闹剧,他说:“那我们出去,不看了好不好?”
江绵忆伸手,遮在她的眼睫上,挡住不算明亮的灯光上,亮亮的手心下,那双眼睛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泪了,只是幸好他没有看见。
一滴眼泪抵在了林浅清的手背上,灼烫灼烫的,她不动声色地抹去,推开江绵忆的手,侧头靠在座椅上,撇开眼:“我闭上眼睛,等一下就好。”不能出去,这里昏暗的灯光是最好的掩饰。
藏住哽塞很难,声音都在颤抖,她紧紧握着手心,在手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
闭着眼,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了,怎么就停不下来呢,说话不哭的,说好要开开心心的,到底是她太没用,还是悲伤太满了,这样泛滥。
江绵忆伸出手,未碰触到林浅清的手便停下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不敢碰了,似乎走近了一个脆弱的梦境里,她便是那梦里唯一的依恋,生怕一个用力,她就会消散了。收回手,她望着她被灯光照得白皙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贫乏,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生意:“清清,有什么都告诉我吧,难受也好,伤心也好,害怕也好,不管是什么,都要告诉我。”
林浅清胡乱点着头:“嗯。”不敢转身去,昏暗里,她伸手拭去眼角我温热,声音里夹杂着隐藏不了的哭腔,“江绵忆我眼睛疼。”捂着胸口:这里更疼。
有种疼痛,它看不见,摸不着,无法治愈,却如影随形。它长在心口上,会长大,会扩散,会折磨得人死去活来,却偏生让人不动声色,只得隐忍。
林浅清,她就犯了这种疼痛。
他将林浅清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拍着她的肩:“等会就不疼了。”
她哽塞地问他:“会吗?”
“会的。”他回答地干脆,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他知道,她不能言语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说,他也不问,只是好好抱着她,趁着这一刻还可以,只要抱着她。
眼泪不知道有没有打湿她的衣服,她不敢睁开眼睛,耳边缠绕着江绵忆的话,他说会好的……
她多想告诉他,不会的……就算会,那心口疼又要怎么办?没有了灯光,眼睛会好,没有了你,心不会好的,会一直一直疼,会破一个很大很大的洞,但是给我补洞的你,要走了……知道吗?不会好的,直到你回来,所以,你一定一定要快点回来,我怕不等不了太久……
绵忆,我们该告别了,该说再见了,你说怎么开口呢?能不能不开口呢?
他们是最后一个走出电影院的,散场的时候,江绵忆抱着林浅清出来,她不肯睁开眼,说灯光把眼睛伤到了,肯定很难看,所以就是不睁眼,非要缠着江绵忆抱着。
她怎么敢睁眼呢,霓虹灯那么亮,万一她忍不住了怎么办?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街上人影稀疏,灯光嘹亮,林浅清依偎着江绵忆,走在灯下,地上只留了一个影子,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应该是他们的。
走着走着,林浅清停了,在江绵忆怀里蹭了蹭,背着灯光眼睛眯了一条缝,红红的,声音有些干涩暗哑:“绵忆,我累了,你背我吧。”
江绵忆蹲下,林浅清毫不客气地爬上去,趴在江绵忆背上,两只纤细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十分受用地吸吸鼻子,就差几声舒服的哼哼声了。
江绵忆浅笑,背上的人不安分,脖子上的气息温热,痒痒的:“清清,我今天很开心。”
这算是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江绵忆心里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林浅清眯着眼睛,眼睛有些干涩,她眨了眨,视线有些迷蒙,干脆合着,语调懒散地回答:“我也很开心,我们之前都没有这样出来一起玩过。”
“以后我们有很多机会。”江绵忆理所当然地回答。
几句话,叫林浅清再也没有了疲倦与困倦,她睁开眼,干涩的眸子似乎又开始不舒服了,灯光真刺眼,比电影院还扎眼,她眯成一条缝,搂着江绵忆脖子的手更加紧了几分:“绵忆,答应我,就算我不能陪你出去,你也不可以找别人去。”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一贯耍赖撒泼的强调,似乎又有些哭腔了,她真是越发没用了,喜怒不形于色这样好的品质居然叫她给抛去了九霄云外。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他们的以后大概很远很远了,远到看不到时期,看不到方向。她似乎急着想要一个承诺,绑住江绵忆也绑住自己的承诺。
江绵忆果断干脆地回答:“不会的。”他微微顿了一下脚步,担忧就那样袭上了眉间,心头,“你的声音怎么了?”
林浅清虚张声势地干咳了几下,调整了一下,才开口:“可能吹了风吧,有些刺疼。”还是有些暗哑酸涩,她补了一句,“兴许是感冒了。”大概是怕江绵忆不相信,反正每次只要不舒服,江绵忆警惕就会降低,因为被担心冲昏了头脑。
但是每次被担忧冲昏了头脑的某人,总不忘记这一茬:“回去喝点药,不要怕苦。”
林浅清有些懊恼了,早知道就不说感冒了,找个别的理由兴许就不要受罪了,现在她只能认命地点头回答:“嗯。”
江绵忆似乎心情不错:“真乖。”
这语调怎么听怎么别扭,林浅清不安分地在江绵忆背上蹭了好几下,皱眉说:“我不是小狗。”每次都说乖,或者真听话,她似乎不是宠物吧,要不是江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