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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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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南这才扫了一眼病床上,空空如也,只有被拔掉的枕头悬挂,他皱皱眉头,却不得不淡定,对林浅清轻声细语地说:“你先别急,可能是护士推去做检查了。”
  怀里的人还是不见冷静,呢呢自语一般地说着:“可是例行检查不是在今天。”推开张南,她急切慌乱地朝着门外抛去,大喊,“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小姐一脸不耐地走过来,语气不善地说:“不是一直在里面吗?刚才我来换药还好好——”话突然到一半,护士小姐傻眼了,刚才还躺在病床上的人竟然不见踪影了,她完全不可思议:“怎么会?刚才还在。”
  所有平静在这一刻彻底破裂,只剩一双眸子在翻滚升腾着惊天动地的情绪:“人呢?你们怎么看护病人的,我爸爸他离不开这些仪器的,现在人在哪里,你们医院到底是怎么照看人的。”她大吼,顾不得所有体面与素养,对着护士小姐暴怒。
  那个小护士知道出了大事,不敢做声,拉了病床前的警示灯便乖乖受训。
  张南将情绪失控的林浅清揽在怀里,握着她的肩,让她安静:“清清,你先冷静,现下我们先找到人才是关键。”
  林浅清突然不动了,眸中忽明忽暗的,面无血色,她喃着:“找不到了,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人,有那样的能力,也只有那个人,事到如今还不放过她。她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到他像做什么。
  林浅清像置身梦中一样恍惚沉吟了,张南却一头雾水,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清清你在说什么?”心中某些想法滋生,却暗暗不动声色的压下。
  她抬眸,眼中一潭死水,说:“江绵忆,是他。他说过他不会这样放过我的。”
  如久伏的冰划过心头一样,他寒战地不知所措,不是因为害怕,竟是一种绝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个人要什么,太显而易见了。
  张南还是强迫自己镇定,这个时候,他自己不能乱:“清清你先冷静,如果真的是江绵忆将人带走了,叔叔就不会有事。”
  她无助地像个孩子一般:“可是我怎么办?”那人如若不放过她,她便逃不了的。
  “别怕,清清,我陪你去找他。”这一次,他一定会很用力很用力地抓住她。
  他知道,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不能留住,便会一辈子遗憾的。
  她很久没有说话,凌乱的眸子一点一点归于平静,冷静让人不禁觉得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她只是幻觉,她淡淡说:“南子,你别管,让我自己去处理好不好?已经很乱了,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她总能这样淡然有光面堂皇地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地拒绝。他握着她肩的手垂下,明知道已成定局却还是不想轻言放弃:“不行,江绵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就不会停止的。”
  “他是绵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她那般笃定。
  江绵忆在她心里一直是这样一个存在啊,尽管她嘴上说着她恨他,却还是毫不吝啬地将所有信任都给了他。
  心痛,如刀割,只是他却还要伪装,还要坚持,因为放不下。
  “清清,你冷静一点,他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江绵忆,你知道他的能力吗?你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吗?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绑住你,你知不知道,你去找他能做什么,要妥协吗?然后待在他身边?”
  几乎是一声一声的质问,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同时,也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张南明明步步紧逼的,明明是在挽留,只是她也还是坚持,似乎认命,或者妥协:“如果这是他的条件的话,我也没得选。”

☆、第六十七章:(结局上)

  张南明明步步紧逼的,明明是在挽留,只是她也还是坚持,似乎认命,或者妥协:“如果这是他的条件的话,我也没得选。”
  她总是这样,对江绵忆妥协,在他面前却从来一步不退。
  他还能怎么办?他一遍一遍问自己,一次一次绝望,却还是伸出手,将她的肩握在手里,执拗一般地不肯妥协,近乎请求的语气:“清清,我不要你这样委曲求全,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处理好不好?你不要去。”
  如果她去了,便再也不会回来他身边了……
  这么多年,他只要这一次机会,一次,可以抛去尊严地挽留,这辈子这有这么一个她,这么一次。
  他那样望着她,眸中尽是祈求,近乎卑微的姿态,她却只是摇头,语气不带一点犹豫,平静地让人心痛:“不好,南子,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不好,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你心里想的,你所要的我都知道,很早就知道,七年前我回应不了你,现在更没办法回应,南子,不要让我愧疚,不要让我欠你更多,我的路也好,我的选择也好,我不想你替我承担任何。”
  对不起,南子,我能给的就这些,你给的,我不能要,你懂吗?虽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说辞,可是你那样聪明的。
  她回视着他,眸中深入墨霭,只余冷淡的沉。
  他怎么会不懂,最了解的她的人,他也是之一啊。手,垂着身侧,一点一点收紧,知道掐进皮肉都毫无知觉,他似乎要通过她眸中黑沉望到她心深处一般,嗓音沉痛:“清清,为什么我不可以,是因为江绵忆吗?你恨他,可是你还是爱他对不对,所以你可以向他妥协,却不愿意为我退步,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吗?”
  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可是她却让他这样穷途末路,承认自己的介意,自己的卑微,自己的渴求。用种姿态,再不甘,还是甘之如饴。
  他想,他完了,他中了一种叫做林浅清的毒了,这个时候还不清醒,还试图去将一败涂地挽回。
  林浅清被他这样祈求凄婉的声音,还有这样逼迫的眼神逼到无路可退,她慌乱地一直摇头,已经忘了去隐藏:“我不知道,南子,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欠你,还有,即便是现在,即便是我恨江绵忆,我怨他七年前没有陪在我身边,我甚至后悔那个……那个孩子,我也将父亲的病全部归结到他身上,这一切我都不可否认,但是还有一点我同样没有办法否认的事情,就是,我相信他,始终相信他,他不会伤害我。”她已经慌乱到口不择言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没有理智,仅凭一颗不受控制的心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手一点一点松开,眸间荒诞惨白到只余大片大片灰蒙蒙的尘雾,唇角苦涩蔓延,眼中没有焦距,第一次她在眼前,而他倒影不出她的影子,话语极尽嘲讽,只对自己,他从来都舍不得她为难,却还是质问了:“明明我们先认识的,明明我先喜欢你的,为什么是江绵忆?”
  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她了,即便是江绵忆他也这样太觉得,他要的也不多,不过是一个机会,可是她呢,吝啬地非江绵忆不可。
  她给的是死刑,却还不够。对上张南暗淡如灰的眸,她苦叹,只是不经意间,却是少见的真心,说:“哪有为什么。”他眸中最后残余的光点全数破败成灰烬,他无声苦笑,无处话凄凉,只是沉默,她却继续,“南子,你会遇上更好的人,一个真正喜欢你像你喜欢她一样的女孩。”
  这个世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便是你爱的人对你说,你可以遇上=一个更好的女孩,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多么冠冕堂皇的话,类似于祝福,却生生剜了人的心,还不够,彻底碾碎,不留一点形状。他苦笑,替她说完了她留给他最后的一丝余地:“但是那个人不是你。”
  她眼,黑沉如莫,已经不再退避:“对,不会是我,所以,不要在替我负责了,我和江绵忆之间的事情不要插手。”
  一干二净地分隔,不给一点机会,不留一丝余地,这是林浅清的一贯风格啊,以前他喜欢她这样的性子,现在才发现太残忍了。
  “清清,如果有一天我也像江绵忆这样绝不放手,你也会妥协吗?”他这样问,答案自己不敢去揣测。他只是固执地想知道到底她的心有多厚,江绵忆驻扎的有多牢固。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竟可以对视他的眼睛回答地这样坦然:“南子,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信任觉得他不会……
  是啊,他会,永远不要低估了一颗嫉妒到发疯的心。
  他冷笑,回答:“我会,清清,因为太喜欢了,太想得到了,所以什么都做得出来,江绵忆不就是例子吗?”
  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不过是一种最无用的自我安慰罢了,谁又愿意真心却妥协给这样一句话,只有自己争过了才不悔结果,才可以毫无遗憾地说:我命。
  第一次在这个一直疼宠她胜过所有的男人眼中看到这样灼热的执念,让她想要后退,逃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南子,答应我,不要有那一天,不然我们可能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这样相处了。”
  “可是你不会这样对待江绵忆。”他冷嗤,眸中没有那缱绻宠溺,。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南子,我——”她竟一时无言以对了,因为这是事实,即便是她不想承认,确实江绵忆一直是不同的,和所有人都不同。
  江绵忆再如何,她会恨,会怨,但是会妥协,如若换了别人,她即便无怨无恨,却也非得拼个鱼死网破。
  张南是一直知道的,她却是今时今日不再自我欺骗。
  她沉默不语,一双眸子忽明忽暗难以捉摸,僵持了许久,还是他先说:“我知道了。你去找他吧。”他背过身去,不看她,只说,“清清,在你幸福之前,我不会放弃的。”
  这是他最后的退步了,不是不敢争取,而是徒劳,还没开始便叫她狠心打断。
  他终究不愿她为难,舍不得她一丝一毫的委屈。
  大抵真有前世今生,他一定欠了她的债,在上辈子,所以要还。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自己委屈的。”
  “我知道,江绵忆也不会。”
  她转身,许久,他也转身,已然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她走了,他寻不到她了。
  七年后了,他还是输给了江绵忆,不,是从来没有入局,那两个人的世界,谁也插不进去。
  一路畅通无助,林浅清不会自信地以为她在江氏待过所以才会有此殊荣,显而易见,所有都在那个人意料之中。
  推开门,她走近去,正对上江绵忆一双琉璃清澈的眸子,正促狭地望向她,显然是在等着她。
  “清清,你来了。”他淡淡语气,淡定地没有一丝波澜,自然,这都在他掌控。
  林浅清冷笑:“你不是就等着我来找你吗?”
  江绵忆走到她身边,却簿敢靠得太近,眸光有些慌乱,局促:“清清,别怪我,我没有办法。”
  “哼。”她冷嗤,“我父亲怎么样?在哪里?”
  “叔叔很好,我替他找过了一家疗养院,等过一阵子我会安排给叔叔重新治疗。”
  她直言拒绝:“不用等过一阵子了,我要带他走。”
  “清清,就算是为了叔叔,留下不行吗?你相信我,我可以找人治好叔叔的。”
  她讽刺般的冷笑了几声:“相信你?要让一个脑死亡了七年的病人醒过来,江绵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重重冷哼,她只是冷眼看着他,一点温存也没有,防备又疏离,“不需要你操心,七年都这样过来了,我从来不考奇迹这个词。我要带我父亲离开。”
  他眸色暗沉:“清清,如果我不答应呢?”
  “如果我非要带走人呢?”他步步紧逼,她亦一步不退。
  江绵忆那样沉沉暮霭地看着她,琉璃的眸子竟想染黑的一簇冰凌,语气强硬:“清清,你知道的,我不答应你没有任何办法。”
  林浅清浓浓讽刺着:“不愧是在商场混了七年了,说吧,你的条件,你要怎样才放人。”她开门见山,亦不再拐弯抹角,她怎能不知道江绵忆的用心良苦。
  “我要什么,清清你知道。”他望着她的眼,眸中竟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然。
  知道吗?只是她不想知道,说:“你不是七年前的你,以前我都不了解你,现在更猜不透你心里想些什么。”
  他言简意赅的五个字,道出所有:“清清,我要你。”过去,现在,将来,他似乎一直以来所作的一切的都是为了这么五个字,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吗?至少他这样意味。
  她眸光暗沉,灼灼视线笼着江绵忆,先是冷笑,继而嘲讽:“江绵忆,你是商人,可是我不是商品。”那五个字不是不震惊,一颗心早就乱得一塌糊涂了,明明恍惚,却还要装的清醒。
  他回答,一字一字铿锵有力:“不是商品,我要你当我的妻子,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似乎听到了心头什么坚固的东西破碎的声音:她反笑:“如果我不答应,你预备怎么样?”
  “清清,我了解你,你不会放任叔叔不管的。”
  她愠怒:“江绵忆,我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无耻了。”
  “清清,从我十七岁便决定要娶你,即便是用这种办法。”
  “即便我不愿意,即便我会憎恶这样的你,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清清,你从来没有给我留余地,我无路可退。”
  她点头:“好。”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她怒红着眼冲江绵忆大喊她叫,叫嚣出自己的不满怨言,“江绵忆,我告诉你,我不愿意,你要怎么样随便你,但是如果我父亲有任何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他却罔顾她的怒火,笑着揶揄:“清清,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林浅清顿时气结,却是被他说中了,顿时恼羞成怒:“对,我是没有本事把你江家大少爷怎么样,我不放过我自己行了吧。”
  江绵忆迟疑。
  她冷哼,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
  就知道他舍不得她。
  她还在洋洋得意,殊不知已经走进了江绵忆的局里。她不知道,她身上那层伪装正在岌岌可危。
  对视许久,林浅清冷哼一声,便转身。
  “清清,你好好考虑。”
  顿了顿,说:“不需要,我父亲就托你好好照顾。”继而,还补了四个字,“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大抵是没有可能了。
  江绵忆愣在原地,忽而浅笑开来,看着远去的人影,自言自语一般:“清清,你还是你,和七年前一样,真好。”
  她气他,怨他,都好过假装陌路。
  那层隔阂,终究是隔不开江绵忆,他果然是只奸猾的狐狸,连强取豪夺也不放过最飘渺的人心。
  林浅清气呼呼地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一脸因愠怒而起的晕红都没有退,看得全公司上下一个一个眼尖得像什么的,只有林浅清还熟视无睹地昂首挺胸,连身后甄夕的连连呼叫都抛诸脑后。
  “林浅清。”
  电梯才刚开,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林浅清手搁在正要合拢的电梯门上,回头看过去,顾相宜正站在身后,端着一副心如明镜的姿态。
  林浅清手头没有松开:“你好像在等我。”
  “对,没有等多久,我知道你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其实你也没有你自己想得那么恨江绵忆嘛。”她笑着揶揄,脸上总是笼着一层叫人看不清的雾霭。那样的笑,怎么说,妖娆有迷惑。
  上次见面也是在电梯,虽然不是很讨厌眼前的女人,却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位小姐,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交情好到可以在这谈论这些事情。”她松手,就要往电梯里去。
  “顾相宜。我的名字。”顾相宜站在将要合拢的电梯门开,浅笑盈盈地问,“我们能谈谈吗?”
  “我不觉得有必要。”
  顾相宜并不生气,可是说,她脸上除了那种让人扎眼又眩惑的笑,没有其他表情,冷不防来一句:“其实动你父亲,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林浅清诧异到气结:“你——”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一次涨起来,“为什么?最不希望我和江绵忆有纠葛的不是你吗?”她不是傻瓜,不会看不出这个女人对江绵忆的爱慕,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叫人难以理解。
  “确实是我。”她坦然承认,又话锋一转,“只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可以忍受,一个永远都不会属于我的人,我希望他早点有归属,我也许就不那么傻傻地惦记了,我为了江绵忆傻了七年了,够了。”
  林浅清这下完全傻了,竟开始觉得这番话完美到失去真实性。
  这个女人,聪明,冷静地可怕。爱情在她手里居然可以收放自如,游刃有余。
  林浅清怔怔望着她,眼里毫不掩饰她的怀疑。
  顾相宜却笑,再问:“怎么样,谈谈吗?”
  林浅清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蛊惑了,竟鬼使神差和她去了咖啡厅。
  她想,这样一个叫人魅惑失魂的女人,如果刚才那一番话只是计谋,那她实在太可怕了,能抓住一个女人所有的弱点,能抓住爱情所有盲区。
  林浅清端坐在顾相宜对面,对方只是不疾不徐地要了杯咖啡,正慢条斯理地品尝,林浅清没有那样好的兴趣:“顾小姐,我的父亲——”
  她抿了口咖啡,打断:“今天我不是来和你说你父亲的,你放心,他很好,就差活蹦乱跳地跳下病床了。”又是这样的笑,真是扎眼,“今天我们说说江绵忆。”
  林浅清确实也不太担心父亲的安全,不由得起了几分兴趣:“你和他吗?”
  “对,我和他,当然还有你和他。”她放下杯子,侃侃道来,“你知不知道,江绵忆已经七年没有踏进江家的大门了,你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直言,有些兴致缺缺一般,却也止于表面而已,心里的澎湃只是在不为所见的地方肆意。
  顾相宜泄气:“好吧,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江绵忆应该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她顿了顿,看着林浅清说,“你一定在埋怨七年前江绵忆什么都没有做,在你最绝望的时候。”
  这个女人一聪明,一句话便找出了所有根源,林浅清无言以对,默认。
  顾相宜继续:“他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而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又抿了一口咖啡,这会语气有些愤慨起来,“你知道江家老爷子吗?一个很可怕的人,我现在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种毛骨悚然呢。真是个可怕的老头,一把年纪还要操纵别人的命运。”越说越是激愤,像江家老头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他还有一双火眼晶晶呢,从来没有见过你,就知道你绝对是个红颜祸水,江绵忆一定会栽在你手里。”
  林浅清明显不想在敲边鼓,直问:“你想说什么?”
  顾相宜错愕了一下,转而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说:“江绵忆那个傻瓜什么都不肯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不死不活的样子了,心疼的还是我自己,所以我就当是在拯救我自己好了。”她不再戏谑,语气越发严肃沉凝,脸上也再没有那种轻狂一切的笑的,“当年江家老爷子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会受任何人影响,没有任何羁绊的继承人,所以,你自然是眼中钉肉中刺了,他用你作交换,逼江绵忆提前去美国进修,而且封锁了所有与你有关,与秦氏有关的消息,等江绵忆知道之后,你已经消息不见了,这之间之于发生了什么,你自己比我清楚,但是我敢断定,那个老头子一定动了手脚。”
  林浅清沉默,只是听着,垂在两侧的手却不由得握紧,神情恍惚。顾相宜知道,她的话是起作用了,果然蛇打三寸。
  顾相宜忘了一眼沉思的林浅清,又继续:“那时候江绵忆什么都没有说,在他出国的前一天,我才知道他要提前出国,那天秦氏刚刚宣布破产。还真是很多巧合,怕是老头子动了不少心思,你也知道江绵忆那个傻瓜,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绝对不会让你跟着他一起纠结。”
  林浅清突然抬头,冷沉的眸子明明沉沉浮浮,却生生凝成一道冰,问:“那又如何。”
  她冷笑反问:“那有如何?你说如何,江绵忆没有不管你,他做了他能做的,他竭尽所能与你在一起,这还不够吗?你怨他没有陪着你,你怨他没有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但是你给过他机会吗?”
  林浅清沉默,顾相宜接过话说:“你没有。”她冷嗤,浓浓讽刺,“七年前,你倒好,消失得一干二净,你知道江绵忆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只知道你自己七年来很辛苦,那他呢?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后又在承受什么,你想过没有。你走后,他搬出了江家,没有去美国,满世界地找你,成天不像个人,疯了一样的成天在林家,在你待过的学校里傻等。”
  林浅清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只是额上细密的汗珠泄露了她的震惊。
  这便是所有真相吗?一点一点剜开她自以为是的七年,将她所有理所当然都击退得溃不成军。
  原来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原来委屈难受的不是自己一个人。
  林浅清渐进抬眸,不再闪躲顾相宜的眸光。她想知道,那些不为人知,那些江绵忆世界里她没来得及参与的故事。
  她好像没有办法骗自己了,那些尘封的记忆与爱恋都在卷土重来,她毫无办法。她知道,她还是逃不掉了。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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