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蔓蔓婚路-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突然抓住自己的手,她连带着被拉扯,膝盖一屈,已经跪拜在蒲团前。神佛面前,怎么能这样轻狂,蔓生急忙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他却不肯放开!
  “你放开……”蔓生压低了声音,她不敢大声,只怕惊扰了神明,“菩萨都在看!”
  满殿都是香火供奉,四散开一种好闻的淡雅圣洁香气,大佛菩萨就在跟前,他这样实在是不敬!
  耳畔传来寺庙里和尚敲打钟?的沉沉声响,每一声都震入心中,他的话语却比钟声更为惊心,对上他一双眼睛。蔓生一时间分不清此处是何地,只听见他说——
  “那菩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襄城,为什么会来这座寺庙,又为什么会跪在他的面前!”
  终于,四个人聚在一起,何佳期果真是聪慧的女孩子,或许她早就看清楚一切。只是也知道,顾席原的心思。在庙堂里神佛面前,他拉住她的手不放,有些想念说不出口,但是菩萨是否知道,他为什么而来,为什么出现~其实有时候,爱就是这么百转千回的事~ps:今日更新送到,妞儿们明儿继续见~呼喊钻石啦,为容加油助威撒钻~


第232章:佛前求三十记笔画

  蔓生在他突然的质问下,却没有办法出声。只瞧见他的眼睛,在这座阳光通透的寺庙正堂内这样清楚醒目!
  “副总……”寺庙的大门外,是余安安的声音传来,大抵是因为在外边找不到林蔓生的身影,所以便来堂内寻找。
  听到呼喊声,蔓生焦急挣脱,“有人来了!你快放开!”
  尉容眉宇紧锁,终究还是松开手。
  余安安的身影刚闪现在正堂门口,就瞧见大佛菩萨面前,正是一男一女在内。
  “尉总……”余安安倒是一惊,因为她没想到尉总也会在这里。
  两人纷纷跪拜在蒲团上,正要叩拜神明。
  还是蔓生回头说,“你等一等。”
  余安安止步于门口,瞧着林蔓生磕头叩拜,再瞧向尉容,他挺直了脊背,望着那尊大佛菩萨,不知道他是在沉思,还是在对视。
  蔓生双手合十,闭目?然祷告:菩萨啊菩萨,他不是有心冒犯,在您的面前失敬,请您原谅。
  待蔓生叩拜完,她缓缓起身,转身的时候瞥过他一眼,发现他还在跪在菩萨跟前,他双眸紧闭,浓密的?色长睫覆下一层扇形阴影,在烛火下侧脸映衬着红光,不知所求何事。
  但是下一秒,他突然而起,“走吧,别让人久等。”
  说完,尉容先行离开正堂,蔓生也随即走了出去。
  寺庙外的院子里,一行人都在等候。
  正午时候,香客们已经散去一些,因为灵山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用膳时间一到就要暂时闭门。所以,此刻倒是恢复了安静。
  尉孝礼瞧见他们走来,微笑开口道,“林副总,怎么拜佛都这么慢,还以为你走丢了。”
  这绝对是玩笑话,蔓生回道,“刚才人有些多,所以我等了一会儿。”
  顾席原和何佳期站在一起,方才他一直瞧着他们,几乎是并肩而来。可是却也注意到,林蔓生的神色有些微微异样。在他们离开后的寺庙正堂内,难道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尉常务,林副总这是用了心。”何佳期笑道,“不和旁人相争,懂得谦让,这也是佛家的佛性。再来,大概是有很重要的心愿要许,所以才拜了那么久。”
  “尉总,也有心愿未了吗?”何佳期视线一转,落向尉容询问。
  尉容应道,“心愿倒是没有,不过问题却有一个。”
  何佳期感到很好奇,众人都望向尉容。他沉眸道,“这个问题,只有菩萨知道。”
  蔓生有些彷徨,此刻除了菩萨之外,还有她,她也有听见他的问话……
  “请问尉总,你向菩萨求教的问题有没有得到答案?”顾席原继而出声问道。
  “凡人的有些问题,菩萨也是解不了的。”尉容微笑回道,“不过,天注定不可逆,是谁的就是谁的,跑不了。就好比和恒丰合作,势在必行。”
  有关项目在场众人都知晓,可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就在面面相觑之时,小和尚寻到他们道,“几位施主,用斋饭的时间到了,住持请各位过去膳堂。”
  ……
  灵山寺的膳堂内,住持大师已经在了。
  瞧见一众施主到来,住持慈眉善目微笑说,“顾施主。斋饭都已经准备好,还请几位先净手。”
  膳堂一旁,小和尚端了木盆给他们一一净手。
  寺庙的僧人们用斋饭是有讲究的,住持大师坐在堂中的法座上,僧众就在两边就座。开斋之前,有小和尚敲挂在寺庙走廊上的大木鱼。
  棒槌一声声敲打着,佛徒修行皆是精勤不息废寝忘食。
  等到敲挂结束,便举行上供仪式。待仪式圆满,入斋者便在小和尚的提醒下再次落座。
  此刻安坐的位置以住持大师靠近佛像为先,寺庙内的其余师众依次入座,男女香客各自一边。
  如此一来,一侧是东道主顾席原为首。
  尉容居中。
  尉孝礼排在三位,后方处还有宗泉和程牧磊。
  另一侧是以何佳期为首。
  蔓生同样居中。
  余安安和何佳期随行的女助理为末。
  方才在来膳堂的路上,小和尚好心叮嘱了用膳礼仪,“各位施主,用斋的时候如果需要添饭菜,就请将空碗送到桌边,不用出声叫唤。斋饭有两个碗,一碗盛菜一碗盛饭。切勿高声说话,不可嬉笑吵闹……”
  此刻已经入席,蔓生记起小和尚的叮嘱。她一一谨记在心。
  余安安却苦恼了:这到底是吃斋,还是渡劫?深怕会出错的余安安,这下更是不敢作声。
  然而意外的,斋饭却格外清香素净,米饭粒粒饱满可口,尽管全是素菜但也清爽。余安安已经飞快将碗放到一边,小和尚便前来添饭。
  蔓生也不自觉的添了一碗。
  再望向对面那人,尉容跪坐在前方处,他只用过一碗,便没有再添。
  正午用斋过后,住持大师将他们一众人迎到一处亭子里相谈。
  住持大师法号上善,是这里的得道高僧,温和询问,“不知道刚才的斋饭,各位施主还用的习惯吗?”
  “多谢大师,灵山寺的斋饭十分可口。”顾席原回道。
  众人也都是如此作想,余安安更是积极说,“大师,这里的斋饭味道真好,纯天然无添加的!”
  住持大师笑盈盈的点头。
  “大师,我想知道……”余安安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忍不住询问,“晚上还有斋饭吃吗?”
  “佛教虽然主张过午不食,但是现在也有改变。”大师回答说,“只是晚斋需要各位亲自打水砍柴。至于晚上借宿,也请几位施主多包涵。客房方面,不知道要如何安排?”
  夫妻共住一间,这也是正常事,可是现在这一行人里,还有一对是恋人!
  不正是尉容和林蔓生?
  尉容一听,他抬眸望了过去,眸光不疾不徐落向林蔓生。
  蔓生却心间一拧,难不成他们还要住一间?
  “灵山寺的厢房不多,所以今天晚上,林副总,我和你一间。”何佳期忽而笑着说。
  尉容听闻,他开口道谢,“顾太太,今天晚上还请你多照顾她。晚上的时候,她爱踢被子。”
  “……”蔓生哑口无言,住持面前他还是这么口没遮拦!
  可明明她已经说了退出成全,也清楚记得是他对她说:你要是走了,就永远也别回来。
  现在的他们,其实又是什么关系。
  ……
  顾席原一听这话,英俊的脸上,神色悄然一凝。
  一下子像是直接道明关系,何佳期笑着说道,“尉总还没有和林副总结婚,就这么爱护她,将她看成是自己的太太这样爱护了!林副总,好羡慕呀!”
  “剩下的几间厢房,再分配一下就好。”顾席原接了声安排,众人都无异议。
  待安排完晚上的住所,宗泉开口道,“大师,这是我们尉总的小小心意。”
  宗泉送上的是一张支票,余安安眼尖去瞧,不由得咋舌:尉总,您真是到了哪里都大手笔!
  住持大师阿弥陀佛了一声道,“施主,出家人这些都是身外物。”
  “大师,今天这么多人来打扰,已经过意不去。我们是俗人,所以不懂规矩,只想添些香火钱,还希望大师成全。”尉容温声开口。
  住持大师仍旧不接受,“小寺一切都好,什么也不缺,顾施主之前已经添了不少香火。”
  “顾总原来经常来这里。”尉孝礼方才明白道。
  何佳期应声,“席原和住持大师是故交。”
  “尉总,心意到了就好。”顾席原一句话,委婉替住持大师拒绝。
  尉容却沉眸道,“大师,还是请留下这些香火钱,如果遇到有困难的善男信女,也可以接济帮助,也当是为我们几个添福报了。”
  如此一来,住持大师见他真是诚心实意,便让小和尚接过。
  众人闲聊之际,余安安问道,“大师,灵山寺的许愿真的很灵吗?那我的心愿能不能实现?”
  “余秘书,你的心愿是什么?”尉孝礼追问。
  余安安机灵道,“尉常务,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位女施主,你今天会来小寺,就是有缘。一切都是命数都是定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住持大师的话语总是那么富有禅意。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蔓生??念着这句话,秀眉不经意间蹙起。
  众人聆听着,忽而住持大师望向林蔓生道,“女施主,我看你好像有些烦恼?”
  蔓生突然被大师呼喊,当下成为焦点,“……”
  “蔓生,是身体不舒服?”顾席原关心询问,何佳期也是道,“林副总,要是不舒服的话,那就要说出来!”
  “没有不舒服……”其实蔓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整个人空空的,但为何大师能一眼看穿?
  尉容抬眸看向她,薄唇微抿,没有出声。
  余安安在旁定睛笑道,“我猜副总也一定是在想,自己许的心愿会不会实现!”
  在众人好奇的注目之下,蔓生却豁然一笑说,“这个世上,达不成的才是心愿,能实现的都不算数。其实也不是非要实现,有时候留个念想也挺好。”
  住持大师一听,笑着颌首赞许,“这位女施主,很有慧根。”
  其实蔓生哪有什么慧根?
  不过是在长大后,终于学会看淡。
  ……
  之后住持大师又陪着一行人参悟了片刻佛法,直到小和尚提醒,该到午后念经的时间了,众人便暂时送别住持。
  住持走后闲聊无事,何佳期提议道,“不如我们来下棋吧?”
  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一致通过,于是便让小和尚取来寺中的棋盘。
  白两子已经摆上棋面,问题随之而来,余安安问道,“谁来下棋?”
  “余秘书,谁来下棋这还用问?”尉孝礼先前迎战过顾席原。他已然战败。不过此刻还有尉容在,可以是一场激战,他想了想道,“只是下棋怕太单调,不如加一些赌注?”
  “尉常务是想赌什么?”顾席原询问。
  “就赌保利和恒丰的项目分成比,到底谁四谁六。”尉孝礼直接道出。
  寻常人听了只觉得荒唐,一局棋却要将一起大项目的配额拿来当赌注,实在太草率!可眼下寺庙宁静,像是隐匿的侠士剑客要决一生死,顾席原应声,“倒是可以来一局。”
  “四六会不会太没有挑战?不如三七?”何佳期笑道,“席原,我想三七也挺好。”
  “我倒是随意。”顾席原已经接下。
  这一局利弊得失差距一下被拉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尉孝礼亦是应下,“那就开局。”
  紧接着何佳期却坐在了棋局对弈的一方石椅上,“林副总,我来和你下一盘吧。”
  谁知,何佳期首当其冲,并且宣战林蔓生!
  这可不是玩笑,事关巨资的项目,她和何佳期对弈?
  顾席原见何佳期坐下,也没有出声。
  再一次骑虎难下,蔓生不甘示弱,她也选择入座,不过立刻又说,“我当然愿意和顾太太下一盘,不过我棋艺不好,一会儿要请帮手。如果不许请人指点,那这盘棋我就不能奉陪了。”
  蔓生所能想到的,唯有这一招!
  “可以,不过只有三次机会。”何佳期应允,“席原,你也来帮我。”
  尉孝礼立刻松了一口气,依旧不曾放松警惕。
  尉容漠漠站在一旁,却一直一言不发。
  棋局已经开盘,何佳期棋艺的确尚佳,而蔓生十分谨慎。她从来不曾这样认真,这一局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所以这个时候,蔓生开口向尉孝礼请教了一次。
  何佳期有顾席原在旁指点,第一回后已经初占上风,尉孝礼不敌顾席原,所以攻克不下,“林副总,你旁边还有一位,快去请教他!”
  尉容的棋艺,蔓生当然知道。可从开局到现在,他硬是开口说过一句话,好似两袖清风的书生不问世事。
  蔓生有些着急,现在不能再沉?,她开口不耻下问,用了第二次机会“尉总,下一步怎么走?”
  尉容站在后方一些,听到的女声,那么轻却也那么柔。
  “你说什么?”尉容动了动唇,终于开口,“我没听见。”
  他怎么可能没听见?
  周遭众人,都应该有听见才对!
  蔓生顾不得那些自尊骄傲,她再次喊,“教我!下一步怎么走?”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扇子,是宗泉为他找来的纸扇,夏日午后有些热,他正闲来扇扇。纸扇突然合拢,折扇的扇尖划过她的脸颊,轻轻落在棋盘一处,为她指点江山。
  只一步后,尉容道,“明白了?”
  蔓生沉眸一瞧棋面,顿时明朗,“嗯!”
  又过半晌后,棋面发生逆转,蔓生的棋已经占据上风!
  何佳期感觉不可思议,怎么能瞬间扭转劣势?
  顾席原却?然一惊:只不过是一句话指点,她就能明白他的用意?该是怎样的相伴,才能造就现在这般?契?
  ……
  何佳期觉得十分棘手。
  如果单轮棋艺,她比林蔓生的棋艺好上许多。可因为尉容的指点,将形势扭转。何佳期不愿意认输,她也启用第二次机会,“席原……”
  顾席原视线落下,数十种棋路在脑海里迅速的一闪而过。
  得到顾席原的提点,何佳期又进步追上反败为胜。
  蔓生只剩下了一次机会。
  眼看着棋局过半,如果再不追上,恐怕就要输定!
  “尉容……”蔓生一瞬忘记此刻他们的身份,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喊,“快来教我!”
  尉容浅浅扬唇,眸光沉定中扇尖又是一指。
  蔓生继续往下下棋。
  不过多久,何佳期也用完了第三回机会!
  两人这下都将求救机会用尽,这一盘下了许久,久到余安安等人都为之揪心!等到结束果后清算目数,何佳期一笑道,“看来是我小胜,赢了——!”
  蔓生坐在石椅上一看,是她输了!
  没有错,虽然只是细微的差距,可她还是输了!
  怎么可能?
  明明有他指点,她应该不会会错意,怎么还会输了?
  蔓生想不明白,心里更焦虑的是:项目分成也被夺走,保利只占了三成!
  “输了。”尉孝礼也是不得其解,明明是一盘好棋,怎么最后反而会输了?其实林蔓生的棋路没有错,完全按照尉容指点……虽然心中迟疑,尉孝礼也是应道,“愿赌服输,顾总。恭喜恒丰占了七成!”
  “承让了。”顾席原却似乎并不是太高兴,因为他也在质疑。
  “顾总好福气,有顾太太这样一位贤内助。”尉容缓缓出声赞美。
  何佳期回以笑容,“运气而已。”
  为什么会以这样薄弱的优势取胜?
  明明,她觉得几乎会输……
  “几位施主,该去打水砍柴了……”小和尚又前来提醒,众人便离开亭子,前往膳房后院。
  到了后院,一行人被分配干活。
  蔓生转身看到尉孝礼,在私下道歉,“尉常务,真的对不起,刚才是我输了棋才会让保利损失两成利润比……”
  “林副总,要是真想道歉,不如就去找尉总。”尉孝礼却道。
  蔓生想了想,似乎也是该去找他致歉。尉孝礼离开前去打水,蔓生扭头又找上尉容,他拿了把斧头就要去砍柴。大斧在他手上,配上他俊艳脸庞颀长身姿,有一种奇异的另类感。
  蔓生喊住他,“刚才下棋,我……”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晚上空了再跟我说!”尉容回她一句,已经去砍柴。
  等到晚上空了?那岂不是要等到入睡前?
  蔓生又开始烦恼。
  转角处,却有两人站立,刚好瞧见方才的一幕,也隐约听见两人的谈话。
  何佳期两手空空,望向正提着水桶的顾席原,笑着打趣一句,“该不会今天林小姐会输棋,是那位尉总故意的。大概是想私下独处,还真是神机妙算!”
  顾席原握紧水桶提手,这一刻方觉其中隐藏深意。
  有人下棋,下的是棋。
  有人下棋,却下的是局!
  ……
  当天傍晚,众人各自分工,挑水砍柴生火做饭。小和尚们在一旁有帮忙,多半都是男人们出力,女人们倒是落了个清闲。
  何佳期拉过林蔓生道,“我们去切菜,这种事情不是他们男人能会的!”
  膳房内,何佳期清洗刚刚摘下的蔬菜。
  蔓生则将莲藕切开。
  两个女人配合的十分好,余安安和另外一位女助理则打下手。等到菜都洗好切好,就交给膳房的僧人们掌厨即可,任务也宣告顺利结束。
  “还没有好?”顾席原走了进来瞧。
  “都已经好了。”何佳期回道,可是扭头一看,突然发现林蔓生的手指在流血,“林副总,你的手指割伤了?”
  蔓生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割破的,经过何佳期一提醒,才发现手指真的划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流淌下来!
  “没事,一会儿就止住了……”蔓生就要去冲洗,但是没有来得及,顾席原已经直冲到面前!
  顾席原抓住她的手,这样生气道,“你是怎么搞的?切个菜手都割伤了?早知道不让你做这些事了!过来!”
  顾席原强行拉过林蔓生为她冲洗伤口,何佳期愣在原地,竟是回不了神,“……”
  蔓生也愣住了,等她惊醒,她急忙道,“不要紧的!只是不小心割破的!”
  “蔓生,会不会破伤风?你该打一针!”顾席原郑重其事道。
  “真的没事……”蔓生只得再次说明,但是顾席原却依旧紧握着自己的手。
  就在此刻,尉容和尉孝礼两人也都进来瞧个究竟。
  眼下一幕实在是让人错愕,尉孝礼止步,“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不小心割伤了……”何佳期本能说。
  尉容一下定睛,他只瞧见林蔓生的手被另一个男人握住,他还在为她检查伤口!当下步伐迈开,几个大步就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手在同时握住她的手,硬生生从顾席原的手里夺过!
  “受伤了?”尉容凝声问,蔓生忙道,“没事的……”
  到底要她说多少次,他们才能了解,她真的没有事?
  然而眨眼间,他已经拉起她的手,含在口中吸允。口中温热的湿润,带着绵延的热度,手指指尖像是勾动末梢神经,她碰触到他的舌尖,挠心一般的奇痒!
  蔓生更是惊住!
  周遭众人,也是再一次被惊住!
  吸允了好一阵。尉容方才松开,这样自然的说,“止住了。”
  ……
  他在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在看?
  蔓生哑然无声。
  顾席原却面色愈发凝重,而一旁的何佳期忘了开口打趣,唯有尉孝礼还是局外人,却也觉得此刻真是窘境,他只得化解僵局道,“没流血了就好……”
  蔓生这才惊醒,她将手收回,被割伤的手指却还灼热无比!
  尉容笑道,“我只知道这么止血。”
  哪一个人会像他这样,公开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却还冠冕堂皇如斯!
  何佳期也才回神笑了笑道,“哎,早知道这样,席原也不用这么着急。席原,你这个当大哥的,也别担心,林副总现在可是有尉总了。”
  她已经有他了。
  顾席原清楚听见,但他没有应,只是说道,“去膳堂吧。”
  夜里的斋饭,也如正午时候一样,用膳礼仪一一而过品尝斋饭。只是这顿饭,却各有心思,膳堂内更是安静出奇。
  用完斋饭,住持大师请女施主们先回去洗漱休息,毕竟明日还要离去。
  蔓生和何佳期是一间厢房,她提起包包前往。
  男人们也要散开,顾席原却上前对尉容道,“尉总,不介意借一步说话?”
  尉容迎上,“顾总指路。”
  尉孝礼瞧着他们离开,他收回视线,只希望不要再发生意外,就好比是不该有的争斗。
  两个男人在寺庙内漫步而行,却也不知要前往何处。
  一座楼阁前方,小和尚瞧见顾席原,认出他道,“顾施主,您上次找的佛经,我替您找到了。”
  这座楼阁正是寺庙的藏经阁,顾席原步伐一停道,“尉总有兴趣进去参观?”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