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蔓蔓婚路-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座楼阁正是寺庙的藏经阁,顾席原步伐一停道,“尉总有兴趣进去参观?”
  “经文佛理,我倒是想瞧一瞧。”尉容应道。
  寺庙内的藏经阁,里面收藏了许多经文古籍。等入了阁内,小和尚为顾席原找到那本佛经,“顾施主,您要的佛经。”
  顾席原接过,便倚靠着楼阁的窗稍稍翻看。抬眸瞧见尉容正走在经文书架前,他开口道,“尉总也对经文有兴趣?”
  “我记得有本经文上写过——”尉容淡然开口道,“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这八苦里。放不下这一则是最后一苦。”尉容低冷的男声响彻在藏经阁,他不曾回眸,但是话语却直指顾席原,“顾总,你又何必百般放不下!”
  若非是傻子,都可以瞧出顾席原的心思!
  之前还只是揣测度量,方才她手指受伤,他的关心爱护,昭然若揭到天下皆知!而他的前妻,还在一旁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僵看着这一切!
  顾席原的放不下,谁都能明白!
  顾席原却是处之安然,面对他的直至不曾有一丝慌乱,或许他也想和他正面交锋,“如果她开心快乐,幸福的生活,我又怎么会放不下?”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幸福?”尉容合上经书,低声问道,“难道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找你说?蔓生,可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她确实不会。”顾席原回道。“哪怕再不开心,她都只说是自己的问题!可是你,有给她快乐?今天出来游玩,从清早开始,我就没有再见到她笑过!”
  这一句话像是惊醒,尉容仔细去回忆。
  回忆今日一早相见过后,这一路上她到底是否有笑过。
  其实也是有过,但是笑容太浅太淡!
  “就连住持大师都发现她有烦恼!”顾席原又是说,“尉容,如果你带给她的,只是这样,那我请你从她的世界里退出!”
  退出?
  “呵。”尉容笑了一声,他缓缓回眸望了过去,“好让你顾席原乘虚而入接手她?”
  “我会给她开心快乐!”顾席原坚定说。
  “顾总,你总算是承认了,你对她的心思还真是不一般!”尉容眯起眼眸,冷声说道,“你对你这位妹妹,动了歪念!”
  “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妹妹。”刹那间,像是不愿再隐藏,那份本就一直压抑的情感。顾席原凝眸道,“我和她哪来的血缘关系,我对她就算动念,也是光明正大!”
  “你一边带着你的太太,一边说着光明正大。”尉容笑问,“真是佩服!”
  “我可以明天就宣布,我离婚的消息!”顾席原坚决说。
  “你只管宣布,但她是我的女人,这是不会更改的事实!”尉容丝毫不理会,“哪怕她死了,也属于我!”
  他这是在诅咒她!顾席原气闷,愈发冰冷的男声道,“如果她不愿意再跟着你,留在你的身边!她就不是!尉总,你敢不敢问她,她是不是还想留在你身边——!”
  “顾总,你的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劝你还是去照顾你的太太,虽然你们名义上离婚了,但是她对你有情有义,你还是不要当负心人!”尉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两人已如针尖?芒反唇相讥间互不相退!
  就在激烈的对峙中。小和尚敲门而入,“顾施主,住持大师住持完晚课,请您过去一叙……”
  顾席原这才缓缓回神,朝尉容道,“尉总随意!”
  待顾席原离开,守在藏经阁的僧人问道,“这位施主,还要看佛经吗?”
  然而尉容没有再回声,僧人关上门,只留他独自一人在内。
  藏经阁内飘着香气,檀香飘散着一缕,却无法让人安神凝心,忽而耳边就响起她质问的话语——我知道了,那我成全,我退出,行了吗!
  ……
  寺庙的厢房里,蔓生洗过澡出来。
  何佳期方才不知道去了何处,此刻归来坐在厢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瞧见她洗澡出来,回头笑问,“洗好了?”
  蔓生点头道,“何小姐,你不冷吗?”
  蔓生为她取过一条毯子盖上,何佳期感受到她的好意,她没有拒绝,只是将一封信件递给她。
  “这是你写的。”何佳期轻声说。
  蔓生一怔,这封信件上,那些熟悉的字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寄信人:林蔓生。
  收信人:顾席原。
  清清楚楚的信封,将蔓生的记忆打开,好似回到过往岁月,那时候青葱年纪,写上一封信寄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他。
  连带着,也将所有的思念都寄给他。
  那曾是她年少时的爱恋。
  ……
  可是,那么久远的信件,又怎么会在何佳期的手中?蔓生有些茫然,更因为信件的重新出现,勾起无数的回忆。
  “不打开来看看么?”何佳期轻声问着,自顾自说道。“我来帮你打开。”
  何佳期的手都有些颤抖,或许是因为私拆信件是多么不光彩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要彻底揭开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恋,难免让人心悸。
  太过用力,也太过急切,所以信封都被拆毁,“嘶——”一声里,何佳期道歉说,“抱歉,我把你的信撕毁了……不过还好,信纸还是完好的……”
  何佳期说着,将这封信取出来,她将信纸展开,定睛看了一遍,看了许久后道,“其实也没有写什么,但是他却一直保存着,给你吧。”
  蔓生定在原地,她轻轻弯腰接过。
  她看见满张纸上,都写满了字迹,是她年少时所写。
  “为什么……”蔓生终于问。
  “为什么会在我手上?”何佳期接了话,她笑着道,“我只是偶然间发现的,你知道你的信件在哪里?”
  蔓生又怎么会知,何佳期接着道,“就在这座寺庙,寺庙的藏经阁!这里还有很多,都在这里!”
  何佳期说着,又拿出一个木盒子,“不只是这些,藏经阁里更多!”
  她的信件放在寺庙存放?
  “很荒唐是不是?”何佳期当年得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太离谱,“灵山寺的藏经阁是他出资修建的,他和这里的住持大师关系很好,所以经常会来。你的信,就放在那座藏经阁,他究竟对你用了怎样的心思,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里是寺庙,是有大佛菩萨所在的寺庙,每日都供奉着香火,有晨钟暮鼓的陪伴,她寄给他的信件。都被深藏在此,虽不在身边,却虔诚的每日闻香听经。
  仿佛是他的一片心,都在这座寺庙里一起在祈祷。
  或许是祈祷她一身安康,或许是祈祷她一生幸福,也或许是还在祈祷着,或许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佛前,他到底求了什么,又到底求了多少回。
  无人知晓。
  但是只从这些信件,虽不曾有过只字片语的谈及她,这个女孩子却一直住在顾席原的心里!
  磨灭不去!
  蔓生此刻握着书信,她耳畔一片嗡嗡作响,一切来的突然,记起当年他还在她身边,记起当年他和她分别,也记起他们书信往来的每一天……
  “林小姐,我真羡慕嫉妒你。”这样熟悉的话语,但是却让蔓生感到恍然,曾几何时,她也对另外一个女孩子同样诉说。
  此刻,竟然是别人对着自己说。
  佛祖。世上真的是否有轮回?
  “他一直记得你,永远都忘不了。”何佳期又是低声说,像是认了一般,“我用了那么多年,都不能让他忘了你。”
  真是造孽,谁说天下男人皆薄情?
  不过对自己薄情而已。
  她不甘心,却又能如何?
  蔓生低头看着这封书信,她慢慢递回,“这已经不是属于我的……”
  “要还,你自己去还!”何佳期却已经径自起身,往浴室走入。
  蔓生握着这封书信,她不能留下,却也不能毁了。片刻的沉思中,凌乱一片却只能拿起木盒放还到藏经阁,就当作一切不曾发生。
  ……
  “女施主!”
  “我来借几本经书……”蔓生找了个理由,便推门进入藏经阁。
  “咯吱——”木门被推开,藏经阁很大,蔓生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这些信件是放在哪里的?
  经文书架重重叠叠,实在找不到安放的位置,蔓生踮起脚尖。想着干脆随意放一处地方就好。
  可就在努力抬起手去放置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方伸出手,一把握住木盒!
  一道男声自头顶响起,“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蔓生一惊,她根本不曾想,这里竟然还会有人!
  她立刻回头去瞧,发现他不知何时出现,闪身在她的背后!
  ——不是别人正是尉容!
  藏经阁内烛火通明,却不似开了灯那般明亮,隐隐燃了一簇,像是青灯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蔓生心间一颤,手劲一下子松散,尉容已经将木盒夺过!
  “没有什么!这是别人的东西,我只是来还……”她并不想让他看见,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诉说。可是这个时候,蔓生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尉容垂眸看她,好似她并不愿意让人看见。再去看手中的木盒子,显然有些年代,不是近年来会有的物件。
  眼看她就要来抢夺。尉容手指一动,木盒的盒盖被拨动,骤然之间木盒因为失去重心而倾倒,无数的信件如盛夏的花瓣飞落!
  蔓生瞠目站在原地,只看见信件纷纷扬扬落下!
  尉容眼前,也是犹如忽如而至一场细雨!
  直到信件洒了一地,蔓生立刻俯身去捡起,尉容低头一瞧,发现信件上全都是同样的字迹。
  林蔓生,顾席原!
  还有一封,被卡住在木盒里,没有信封,只是单独的一张信纸。
  折叠的信纸,被尉容拿下,木盒被他放到经文架上!
  他打开来瞧信纸上所写的内容。
  可是满目,都只有三个字——顾席原!
  一整张信纸的顾席原,工整的书写,秀气的笔迹,一笔一划都极其认真。
  更隐约可以瞧见,信纸的背景是翩飞的蝴蝶。
  蝴蝶,顾席原……
  尉容眼中定格久久。可是突然,他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一件如果不是此刻恰好重叠就绝对不会这般作想的事!
  蝴蝶两个字,如果书写正好是三十记笔画。
  顾席原三个字,却也刚好不多不少的三十记笔画!
  千回百转间,一切历历在目,那一年的林蔓生,竟是这么用心的喜欢着顾席原。
  沉?良久,方才找回声音,只在最后几乎是被逼出一句话,“林蔓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这一局里错综复杂,何佳期似乎早就知道一切,她的安排行程到底是故意还是无心?事实上,有时候我也在想,一个人薄情,或许只是没有对自己深情而已。只是这一刻,在藏经阁内,去归还的蔓生撞上了顾席原,那段曾经有过年少爱恋终于揭开,谁能猜到,那三十记笔画,刚刚好不多也不少~ps:今日更新送到,妞儿们明儿继续见~呼呼,今天多更一万字呢,有没有鼓励的说,求钻撒钻啦妞儿们泪奔~


第233章:不知幸否谁又爱谁

  那张信纸被狠狠握住,因为太用力,所以手指都扣出一个印子,纸张早已经陈旧,一下子就散开成了一个细碎窟窿。
  蔓生还半蹲在地上,她低着头在捡起这些洋洋洒洒的信件。只因为他的质问来得尖锐,让她止住动作——
  “这不是属于我的。”蔓生轻声说。
  尉容垂眸,满目的信封上两人的名字那么清楚,更是不容作假不容狡辩,“我的眼睛还没瞎,我看得见!这些是你写给他的信,难道不是你寄给他?”
  究竟是有多少的信件,在当年被寄出,又在什么时候被寄出?
  “是我写给他。”蔓生又是轻声说,“但早就不属于我……”
  偏就在这个时候,猛然响起铃声,将她的声音打断,也将她所有的话语压制——
  这个刹那,铃声在藏经阁内惊动响起,竟像是逼着人去理会!
  尉容直接按了接听,他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林蔓生,朝那头冰冷质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却突然沉默,而后小心翼翼呼喊,“……尉容?”
  那是——霍云舒!
  “云舒?”尉容的男声这才平缓沉然,“怎么了?”
  听到那声呼喊,蔓生看着满地的信件,眼前却一片空白。即便到了襄城,他和她还一直保持着通话。
  蔓生不想让自己再多想,耳畔却零星传来他的声音,“好,我知道了……没事,我很好……”
  原本以为到来襄城后就可以平静的心,原来在和他相遇后,一刹那又会忍不住翻江倒海。
  她不愿意再去在意,所以只当作没有再听到,还是快些捡起信件。
  “尉容,襄城是座什么样的城市?周末有出去游玩吗……”霍云舒还在那头询问。
  尉容却有些听不进去了,低声一句,“云舒,我回头再联系你,先这样……”
  摁了挂断将收回,尉容一低头见她还在收起信件,那么仔细的一一收回到木盒里,竟是愈发烦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你的合理解释就只是这些?”
  他凭什么刚和霍云舒通完电话,就来继续质问她?
  蔓生被他拽的生疼。但在此刻她忍耐着,深呼吸一口气抬眸对着他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不是非要向你解释不可!”
  一张清冷秀气的脸庞对上自己,她眸光冷凝,直直望着他!
  “你现在是找到新靠山了,所以翅膀硬了想飞?”尉容一张俊脸在藏经阁的灯火映衬中愈发冷厉,没有了一丝暖意,“我让你解释清楚——!”
  许是因为他的男声太过冷峻,所以惹来外边看守的小和尚敲门察看,“两位施主,发生什么事了吗?男施主,不可以这样对待女施主……”
  “出去!这是我和她私事!出家人少管俗事!”尉容眼眸一瞥,冰冷的视线让小和尚骇然!
  当下没了办法,小和尚才又退了出去。但是唯恐他们争执不休,所以一转身离开藏经阁去请示住持大师。
  尉容复又沉眸以对,“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说你是来还东西,为什么对外面的小师父说你是来借经书?林蔓生,你心里有鬼!”
  “为什么怕被人发现?”尉容步步紧逼,不将她逼到悬崖边就决不罢休,从前不曾询问的爱恋,在此刻终于脱口而出,“林蔓生,当年你喜欢他,你现在承不承认!”
  ……
  她是说了谎,但只是不想被旁人误会。
  有些回忆早就封尘,可是当再次面对何佳期拿给她的这些信件,过往片段全都从脑海里跳脱出来,让她不知要如何是好。
  此刻,他的质问又将蔓生带回到过去——
  喜欢他。
  喜欢顾席原。
  年少时候的相伴,那些光阴太温暖,暖到让人每次想起都会觉得像是阳光。蔓生自己都不清楚何时对那个少年动了心思,不再是继兄的身份,而是一个男孩子。是她憧憬着,满心的爱慕,所有的热烈都被掩藏在心底,却从来不曾诉说过。
  那一份来不及诉说的感情,早已被斩断,时隔至今再被提起。
  蔓生眸光镇定清澈,回顾过往终于大方回应,“我承认。”
  她承认了!
  她竟然会承认,当年的她,是这样喜欢着一个人!
  思绪凌乱拧作一团,尉容冰冷的目光紧锁她的脸庞,半晌都没有半句话,只是将手一扬,耍开了她的手!
  “林蔓生!如果当年你这么喜欢他——”阴霾间开口。尉容道,“为什么还要和温尚霖结婚?”
  蔓生被他一问,隐约间记起那一天的咖啡馆。
  她和他面对面而坐,想要说些什么,却好似也没有办法再多言。
  终究还是她道:顾席原,我要结婚了。
  只是一句话,就彻底砍断牵攀,再无牵扯!
  “你可以告诉他,你不想嫁给温尚霖!你也可以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意外一次设局,你根本就连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还要在当年选择一段被安排的婚事!”尉容连番的追问,逼得人窒息。
  为什么没有?
  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那么在当年,或许就已经懂得——
  “不是每一个喜欢的人,都非要走到最后。”蔓生女声沉静神色淡然。
  “轰——”一下像是被砸重,让尉容定住不动。
  所以,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不能?
  蔓生沉默着,复又蹲下,将那些信件一一收起。等她站起走到他面前,将他手里还握着的那张信纸也轻轻拿过,折好放回木盒内。
  心底一股火愈烧越烈,尉容再度开口,“把这些信件扔掉!”
  蔓生一愣,她捧着木盒子道,“不行……”
  “我让你现在就扔!”全无耐心,杂乱如窗外风打树叶,尉容喝令!
  “你懂不懂尊重!”蔓生只想将木盒放回原位,尉容冷声道,“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藏经阁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咯吱——”声作响!
  一道身影疾步入内来到经文架的过道里,顾席原一下停步,只瞧见林蔓生被他紧紧抓住,迎面对着尉容沉声喊,“放开她!”
  “来的正好!”尉容却是一笑,“顾总,没想到你有恋物癖!奉劝你立刻处理干净!”
  ……
  顾席原定睛一看,才发现了林蔓生的手中,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那是他存放信件的盒子!
  蔓生一边甩不开尉容,一边慌忙回头,对上顾席原却不知要如何诉说,“这些信……”
  “是我的!”顾席原直接接话,阻断她的声音,“这些信,是蔓生写给我,我不想扔,就想好好保管,难道不可以?”
  “你一个名义上的继兄,和林家没了婚姻这层关系后,还要保留继妹的信件,这么多年还真是病的不轻!”尉容冷声笑说,“顾总,我劝你还是去看看心理科,或者找这里的住持大师多参悟佛法,这样才能治病!”
  “细心保管一个人的信就是得病?”顾席原凝眸说,“我看你才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你一次两次这样对待她,一边绑架她不放,一边对别的女人好!你没看见她很难受吗!你给我放手!”
  顾席原说着,疾步上前握住林蔓生的另一边手臂,试图从他手中将她解救!
  “该放手的人是你!”尉容根本就不肯松开手。
  藏经阁外小和尚瞧见顾施主前来后竟然争吵的愈发厉害,焦急之下,他只得敲响藏经阁的钟?!
  夜里的钟?一响,众人都被惊醒!
  传递着一个信息——藏经阁出事了!
  阁内两个男人就在过道里相争到底不可开交,蔓生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动也动不了,还要制止两人继续可能会有的肢体冲撞!就在他们互斥放手的时候,存放有信件的木盒子再次掉落在地!
  这一次,信件没有再飞出,只是随着木盒砸在递上,倾倒而出洒了一地!连带着,经文都从书架上掉落,飞落在三人的身上,随即落在递上,简直一片狼藉!
  “好痛……”蔓生忍不住出声,然而尉容和顾席原两人根本就不愿松手!
  “就在这里——!”藏经阁外突然响起小和尚的声音,是他请了另外几人到来。
  突然一下子,藏金阁内闪入一行人。
  正是赶来的尉孝礼和何佳期等人,还有一起到来的住持大师。
  “怎么回事?”尉孝礼立刻追问,又见他们两人抓着林蔓生不放急忙喊。“你们都放手!”
  何佳期被这一幕惊到,顾席原的手紧紧握住林蔓生,他的脸上有着一抹她从来不曾瞧见过的坚决!
  “顾总!请放手!”尉孝礼只得相劝,又是朝尉容喊,“二哥,你快放手!”
  “你该让他放手!”尉容回道。
  顾席原丝毫不动,“你才是该给我放手!”
  这要怎么是好?两个人都犟在这里,最痛苦不堪的唯有林蔓生!
  “两位施主,快平心静气……”住持大师上前相劝,“你们瞧,女施主已经疼的皱眉,你们还是快快放手。”
  众人去瞧,林蔓生果真是痛楚难忍!
  “要放他先放!”两人竟然异口同声说!
  再次僵局,住持大师想了个主意道,“那不如这样,我念三声阿弥陀佛,两位一起放手。两位施主都是聪明守信的人,不会出尔反尔。”
  “好!”尉容应了,顾席原也是同意,“就这么办!”
  住持大师开口连念了三声“阿弥陀佛”后,两人果然同时松开手。蔓生的手感觉快要断了似的,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只能扶住经文架!
  “林小姐!”何佳期喊了一声,上前扶过林蔓生。
  “我没事……”蔓生轻声说,她让自己站稳。只是此刻惹来这样大的风波,一时也没有办法平息,她只能道歉,“对不起,住持大师,是一场误会……”
  “尉容!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冲着我来!我不许你对她动手!”顾席原却冷声说。
  “真是能说会道!好像你就没有对她动手!”尉容笑了笑,“顾席原,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能觊觎的女人!”
  众人听闻,只觉得实在是混乱不堪,在寺庙之中儿女私情实在太不庄重,可世间从来都有痴男怨女,住持大师心善,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