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慢慢慢慢爱上你-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折。
她现在需要希望,需要幸福。
可了解闫沉的人……我瞥了眼李修?的背影,我要怎么跟他打探一下呢。
白洋拉起我往回继续走,闫沉看见我们回来,很绅士的起身,李修?依旧坐着没动,等我坐回到他身边,才转头看着我,“估计咱两这饭吃不成了,看你。”
我听他这口气,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有案子了,所以他才会说咱两这饭吃不成了。
果然,我看一眼,未接来电显示着王队的号码。
“你们两个好好吃,我们得去现场了,有机会下次再一起,闫沉照顾好白洋。”李修?起身说着,我也跟着站起来。
“什么案子,我方便一起去看看吗?”闫沉也站起来。一眼渴望的问李修?。
白洋也仰脸看着我问,“啥案子。”
我摇头表示具体不清楚,因为没接到电话。
“一个保姆死在了雇主家里,警方办案你没特许不能去看,回头要资料我会看着给你的。”李修?一句话,解释了闫沉和白洋两个的问题。
出门坐上车赶往现场,我因为受害人保姆的身份,莫名想到了还躺在军区医院里的我妈。
车子突然颠簸一下,我回神看着开车的李修?,他淡淡的说没注意路上有个坑,刚才从上面开过去了。
“现场新鲜的吗?”我问李修?,我们会把尸体死亡时间发生没多久的现场这么叫。
“应该是,报案的人说保姆死了不到两个小时。”李修?回答。
我皱皱眉,“把你叫去出现场,案子不简单吧。”
李修?笑了笑,“这是夸我吗……雇主据说是刚到奉天投资的一个商人,是市里招商引进的,社会影响肯定有的。”
现场是在奉天市中心的一个早期高档住宅区里,虽然房子不新,可奉天本地人都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简单。
我们一下车,王队就迎了上来,他打量着我们两个,嘟囔道,“怪了啊,一有现场叫你们一起出,你们两个就在一块……”
我白了王队一眼没吭声,李修?开始戴上手套,直接问案情,也没搭理王队的话。
“出事的是三楼住户家里,男主人自己报案,说家里的小保姆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喘不上气来,然后倒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急救的到了,人已经不行了。”王队领我们走进三楼一户人家里,边走边说着。
我看了看这户面积不小的房子,只听王队这么说,案情不至于要把我和李修?都喊过来吧,这样的现场我一年下来没少出过,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
还需要大神出动?我看了眼先我一步进屋的李修?。
屋子里,有警察正看着一对中年男女,坐在沙发上,看见我们进来,两个人都神色算是淡定的抬起头,没有普通人遇上这种麻烦事的惊慌。
这应该是雇主了,我看着他们猜测。
“谁报案的?”李修?站在客厅里,问王队。王队指了指沙发上的人,“这家的男主人报的,林广泰,刚来奉天投资的商人。”
李修?去看沙发上的人,目光里微微闪过一丝精光,正好被我看到了。
我也去看那对中年男女,女的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正用手按着额角,一下一下按着,目光从我进来后就几乎都在盯着我。
男的看着李修?,问了一句,“是法医到了吗?”
王队嗯了一声,领着我们去出事的保姆房间,里面有别的同事正在收集物证。
临进门之前,李修?停了下来,转头又朝客厅里看了下,我仰起头看他一眼,他目光沉沉的很快就收了回来。
保姆房里一张单人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身上盖了一半的被子,死亡时间不长,面部看上去除了苍白之外,和睡着的样子没多大差别。
李修?走过去把被子完全拉开,打开勘察箱,开始尸检。
我问王队死者叫什么,王队说小保姆叫何花,今年十八岁,进城做保姆一年多,一个月前到的这家,是住家保姆。
我看着何花的遗体,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完整,看起来是睡衣,李修?正把何花的上衣扣子解开,仔细看着她的颈部。
我也戴好手套走过去,配合着。
体表看上去几乎没什么伤口,除了在何花脖子上找到几处明显的抓痕,其他检查到的地方都没明显外伤。
“他们说是小保姆喊着说喘不上来气,用手捂着胸口喊救命,等他们发现进屋时,何花就惨叫了一声,然后就不行了。”王队跟在我们身边,继续说着掌握的情况。
李修?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她翻过来,把裤子脱了。”
我和李修?一起把何花的身体翻了过来,我动手剪开了荷花的睡裤,她的大腿和臀部露了出来。我看着,忽然抬头去看李修?。
他的手正小心的按在荷花的后臀上,一道道明显的体表损伤赫然在目,一看就是被什么重物持续击打留下的。
“问了出事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保姆被人打过。”李修?又仔细检验了何花的会阴部,抬头看着我说,“没有性侵害的痕迹。”
我也这么觉得,何花身体从体表来看,的确没有受到性侵害的痕迹,可是臀部上那些伤痕却不轻,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被人这么打了。
一个成年女孩被打了屁股这么敏感的地方,有些奇怪。
“问过了,说是昨天晚上睡前。因为何花骂人,被男主人用擀面杖打了一顿,可没说是打了屁股,靠,这么大姑娘了,就算打也不该打那儿啊!不会是这几下就把人打死了吧?”王队嫌弃的说着,最后疑惑的看着李修?问。
李修?贴近看着何花臀部上的伤痕,没出声。
何花的臀部有些肿胀起来,青紫色的淤痕明显,我的视线随着李修?的手移动着,他的手指停在了何花臀部最严重的一道伤痕上,那里附近有些出血点。
下手还真够狠啊,我看着这些。想象了一下何花被男主人拿着擀面杖用力击打臀部的场景,心里升起止不住的厌恶。
几分钟后,李修?直起身对王队说,“解剖吧,那个男主人得带回去好好问问了,死因和他脱不开关系。”
他又看着我,“又得夜里干活了,你来做解剖,我配合。”
现场工作算是完成了,我和李修?拿着勘察箱走回到客厅里,同事正在跟那对中年男女说明要带他们回去问话做笔录。
女的一听要去公安局倒还算淡定,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呆呆的朝我和李修?看了过来。
男的叫林广泰的商人可就激动多了,他说人是自己死的。为什么还要带他们回去问话,他们也是受害者啊,都被吓到了。
“别说了,去配合调查有什么的,没事的。”听见男人激动,女的拉住他安慰着,说话声音很温柔,可能听出明显的外地口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眼前这对雇主,没什么好感。
王队也出来和他们解释起来,林广泰冲着王队喊要找领导,我听了这话更加对他反感,也不想在这儿继续看下去,就转头看着李修?,想跟他说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尸检吧。
李修?目光定定的看着正在说话的几个人,嘴角很少见的绷紧成一条线,像是在刻意忍耐着什么。
他怎么了。
感觉到我的注视,李修?的嘴角松了下来,拎着勘察箱转身,“走吧。”
我跟上他往外走,总感觉身后有道目光灼灼的看过来,下意识回了头去看,那个还在拉着林广泰胳膊的中年女人,正朝我们看着。
不知道她看的是我,还是李修?。
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里,我稳稳地切开了小保姆何花臀部上的皮肤。李修?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实习助理在一边负责拍照。
开始解剖前,实习法医好奇地问这个死因会是什么,李修?让我说说自己的初步判断。
“没解剖,我不发表言论。”我向来不愿做出没有事实依据的推断。
其实也因为我的经验还是不够多,不敢向李修?凭经验会做出一些判断,看着他听了我的回答有些失望的笑容,我不甘心的回问一句,“那你说呢。”
李修?整理着身上的防护服,声音被口罩隔着有些闷闷的,“臀部遭到重击后,形成了肺栓塞导致窒息死亡。”
听了他的话,我和实习法医都没说话,各自静静地想了想,都有医学知识的我们,很快就意识到李修?的说法可信度很高。
“我喜欢你的态度,开始干活吧,看看我说的对还是错。”李修?拿起我平时用的那把解剖刀,递到了我手边。
我接过刀子,心里莫名的激荡了一下。
皮肤切开后,何花臀大肌上的严重挫伤暴露出来,还有更多的出血点遍布在周围。
李修?让实习助理跟着我的解剖刀,把我每一刀割开的情景都要拍下来固定,从体表的损伤到深层组织的损伤层面,都必须拍。
我停下来擦了下汗,抬眼看着李修?。“接下来要开胸,对吧。”
“嗯,看看能在肺动脉上找到什么,还是你来。”李修?双臂抱在胸前,一副老师指导学生的架势,目光亮亮的看着我。
开胸从来都不是轻松活,我今天却做得没感觉那么费劲,等打开何花的胸,我拿着手里的剪刀,开始顺着肺动脉往下一路寻找起来。
如果李修?判断的正确,那我就会在何花的肺动脉里找到那个血栓栓子。
过了没多久,我的手停了下来,低声说了句。“找到了。”
何花的肺动脉上,真的出现了导致她窒息猝死的血栓栓子。
实习法医有些兴奋的凑近过来,“真厉害,不用解剖就判断出来了。”
李修?也俯身下来,在我发现血栓栓子的部位看着,很认真的仔细检查了一下,点点头,“那个林广泰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用擀面杖打了人,却把人打死了。”
我直起腰,转转僵硬住的脖子,“他一定会说,就屁股上那点伤就能打死人了。他要找领导说话。”
听着我的话,李修?的眼睛里闪亮起来,隔着口罩的嘴角似乎也弯了起来。
我想起大雨里被他吻的那一刻,赶紧低下头,“继续工作,还没完事呢。”
“你休息,我来缝合收尾。”李修?说着,今晚第一次动手,不再看我。
等一切处理完,我们离开解剖室时,闫沉和白洋却意外地等在了市局门口,我接了白洋的电话时挺意外,和李修?说了。他说还要写报告,让我下楼去看看。
我一个人下楼,闫沉一见到我就紧张的问,“左法医,我哥呢。”
“李法医在写尸检报告,你们这么晚来干嘛,有事吗?”我问着,眼神朝白洋看着。
白洋一副也不知情的表情看着我。
闫沉咬了咬嘴唇,“我哥关机了。”
“是吗,我们今晚一直在解剖室里,那我帮你回去喊他下来吧。”我不知道闫沉干嘛这么着急想要见到李修?。
闫沉摇摇头,“不用,谢谢你。要是方便的话吗。我能问点今晚那个小保姆案子的事情吗?”
我没想到闫沉会对这案子感兴趣,按规矩是不能告诉他什么的,可看着闫沉焦急的神情,我却点了下头,“问什么。”
闫沉舔了舔嘴唇,半天才开口,“那个出事的人家,那个女的是我妈妈,我就想问问,她没牵涉在案子里吧,能告诉我吗?”


 090 青春逢他(007)

李修齐从楼上下来走向闫沉时,我和白洋站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夜色下的两个身影。
我点着了一颗烟抽着,淡淡的烟雾被白洋挥手打散了。
闫沉在不停气儿的和李修齐说着话,李修齐双手插在裤兜里一直不出声,只是听着。
“他两,究竟什么关系啊。”白洋低声问我。
我使劲吸了口烟吐出去,“不知道,他们自己说是很好的朋友。”
那边,闫沉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你说话啊!”
烟头上的一点红光终于熄灭了,我把烟头慢慢握在手心里,还有余温让皮肤感觉烫了一下。
李修齐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单手搭在了闫沉肩膀上,“她也在奉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闫沉低了下头,“我知道你不想见她,我也不想哥你因为她,连我也不见了,我能找到你多不容易,要不是那本杂志有你的专访,我……”
白洋用手捅了捅我,“你听见了吧。”
我当然听见了,可是不确定两个男人口中的她,究竟所指何人。
“闫沉,你不应该出现的,就待在国外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要写那个剧本?”
白洋把身体贴紧我,小声问我,“他们说的什么啊。”
我摇头,因为不知道这些对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李修齐告诉我的那么简单,这个闫沉好像不止年轻朋友这样。
两个男人一阵沉?,李修齐扭头朝我和白洋看过来,我看不大清楚他的眼神。
“你先回去吧,案子如果牵涉她了,我们再联系。”李修齐用力拍了拍闫沉肩膀,朝我走过来。
走到跟前,李修齐看了眼白洋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吧。”
白洋没吱声,看看我后又去看不远处的闫沉,“让他送我吧,我们顺路,晚安。”她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小跑着奔向了闫沉。
我和李修齐看着闫沉走向自己的车。白洋坐进车里,闫沉回头又看了看李修齐,上车开走了。
“走吧。”李修齐拿出车钥匙,招呼我。
一路上我们聊了几句,但都没提起小保姆的案子,李修齐问我之前去滇越休假感觉如何,我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就只说主要是为了去看白洋,对那边感觉还不错。
车子很快到了我家楼下,时间也刚好过了凌晨一点,整座楼大多数窗口都已经?了下来,只有楼门口的感应灯昏暗的亮着。
李修齐停车的不远处,树影的黑暗里,还停着一辆车。
我下车和李修齐说了晚安,开车小心,目送他的车子离开。刚准备开门进楼,树影下的那辆车突然车灯一亮。
我并不在意的瞟了那车一眼,刷了门禁。
车门打开了,有人从车里下来,我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回头又去看,正好看见曾念把车门关上,人依旧站在一片黑暗里。
他怎么在这儿。
我转身看着曾念,“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他手上缠着的白纱布借着月色看的还挺清楚,那是白天为了救我被割伤的,想起他背对着我离开时伤口滴下的血,我皱了皱眉。
夜风吹过,曾念起步朝我走过来,身影一点点离开那片黑暗,身边飘落零碎的花瓣,是从树影旁边的花丛被风吹过来了。
曾念停在离我三两步远的地方,“今晚又出现场了吗。这么晚。”
我哦了一声,等他继续往下说。
“白天照片的事情,对不起,我想解释一下。”曾念说着,清咳了一下。
我又看了看他受伤的手,“去你车里说吧,坐着说。”
好像有些意外我如此痛快的答应,曾念神情微微一愣,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站到了他的车子旁边,自己开了车门坐进去。
曾念脚步缓慢的往回走,几步路的距离,他看起来走的并不轻松。
身上那些伤一定还没怎么好,他就这么折腾自己,和过去一样,只要他想做别人就甭想拗了他的意思。哪怕是自己身体遭罪也不管。
我心烦的看着他也坐进了车里,差点就和过去一样,开口跟他吵。
曾念坐稳后转头看我,一双眼无波无澜,“照片不是我让人拍的,但的确是因为我你才会成为被调查的对象,所以还是因为我,至于你和那位李法医的事,我还是那句话。”
我冷笑了一下,曾念白天和我说过,就算有了实力强大的对手,他还是会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他想得到的任何东西一定会得到。
实力强大的助手,是说李修齐吗。
那他刚刚一定隐在暗处看到是谁送我回来的,此刻心情一定不算好吧。
就像我当年被咬了一身蚊子包,站在宿舍楼下等着他,等来的是他和别的女孩说笑着出现,他终于也体验到了。
某个决定,忽然在我心头坚定了起来。
我把目光从曾念脸上移开,看着车窗外被夜风吹着还在落下的花瓣,可下巴忽然被曾念冰凉的手指捏住,他把我的头扳了回来对着他。
这动作让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像是消耗了他好多体力。
我冷眼看着他,“照片的事情我无所谓,不过最好别再有下一次了,有关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弄清楚,不?烦你。”
曾念的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划了划,眼眸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从我眼里洞悉出什么。
我也不怕他看,最好他能看穿我的心思才好,会让他死心的彻底一点。
“你选了他,是吗。”曾念问我。
话很简单,可我们都知道这话里太多的含义,知道他的问和我的回答,会意味着什么。
我晃了晃下巴,曾念的手一松放开我,目光却笔直的继续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在我心里砸出个大洞来,让我的心继续四处漏风。
“不是我选了任何人,因为现在在我这里,出现的人只有那么一个,没人和他竞争,我只是觉得应该是他,你听明白了吧?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以后我们就不要单独见面了。”我抬手指着自己的心,和曾念说着。
车子里静的可怕,只有曾念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响在耳边,他一直不说话,就是盯着我看,眼神里越来越多隐晦不明的东西。
我把话说了出来,心情却并没觉得好起来,甚至好像还有些更糟糕了,可我并不后悔。
终于,曾念的眼神渐渐平静了下去,他动了动身体把目光转向车窗外,受伤的手抬起来搭在了方向盘上,开口讲话的声音里伴随着呼吸声。
“年子,你长大了。回家休息吧,我也回医院了。”
曾念说完,不等我下车发动了车子,然后转头安静的看着我,等我离开。
他如此平静的反应,倒是让我下车的动作有些慢,我以为他会跟我继续说什么,而不是刚才听到的这一句。
可是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进了家门站到窗口往楼下看,楼下曾念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我到了法医中心,李修齐已经先到了,见我进来就喊我一起去开会,要和刑警队的人说明一下那个小保姆何花的法医尸检报告。
小会议室里,由我给大家做说明,我拿着何花的尸检鉴定结果,“导致保姆何花猝死的原因是肺栓塞,血栓栓子是从何花臀部遭受重击损伤,挤压挫伤的静脉血管壁上脱落的。肺动脉被栓子塞住后,通过迷走神经,反射性的引起肺动脉和冠状动脉广泛性痉挛,继而引发了心脏?痹,也导致了周围循环衰竭的反射,最后让何花发生了猝死。”
在座的刑警们半懂不懂的听我说着比较专业的医学术语。王队在旁边解释了一下,“左法医意思就是,小保姆是肺栓塞猝死的,为什么会栓塞呢,你简单点说。”
我看了一眼李修齐,他在低头看着。
我继续说,“肺动脉的栓塞大多来自于下肢的深静脉,所以身体的下半部分如果受到了严重的暴力反复打击,被打部位的静脉就会受到外力的挤压,静脉壁上的内皮细胞就很可能坏死脱落,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就会带着这些脱落慢慢聚集在某处,最终形成会致人死命的栓子。”
刑警们看着我的眼神愈发迷茫起来,我没管这些,平时要是遇上这样的情况,我肯定会换个通俗好懂的说法,可今天我就是想说得很专业。
“何花下肢静脉里形成的那颗栓子,顺着血液循环通过下腔静脉进入到她的右心房里,再到右心室,一路前行,后来堵在了相对先对狭窄的肺动脉管腔里,走不动了。何花也就这么死亡了。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根源,就是林广泰之前用擀面杖打击何花臀部造成的。”
“那就是说,林广泰是凶手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打死小保姆,可小保姆的死亡就是因他而起。”王队等我说完晦涩难懂的这一大段话,问起来。
我点点头,坐下。
身边的李修齐还在低头看着,我不禁侧头瞥了一眼他的屏幕,看到的是微信聊天的界面,不知道他在开会时和谁聊天呢。
接下来的案件工作就和我们法医关系不大了,王队有些头疼的布置接下来的任务,因为林广泰那个招商引资来的投资者身份,这案子办起来一定会?烦。
尤其是法医给出的死亡原因鉴定,我不用看都能想到那个林广泰一定会大喊冤枉不肯承认,虽然我也相信他开始动手打小保姆时并没想打死人,可他的实际行为就是直接导致了一个年轻生命的终结,责任是无法推卸的。
直到快散会的时候,李修齐才放下,我看着他的侧影,总觉得今天的李修齐有些心不在焉,这在跟他共事的日子里,很少见。
会议结束,我和他一起走出会议室,李修齐的响了起来,他看我一眼就接了电话,快步走远去听了,不过我还是听到了他叫对方的名字。
“闫沉,在楼下等我。”
是闫沉打来的电话,大概李修齐的心不在焉也是因为他吧,我望着李修齐的背影,独自回了办公室。
法医的工作并非终日跟尸体打交道,最近忙完专案组那边一连串的案子后,犯罪分子像是突然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小保姆猝死这案子,法医这边暂时没接到出现场的通知。
连着三天都是。
我的生活在这三天里,也是平静的时不时让我莫名心慌一下,李修齐几乎就没出现在法医中心过,专案组那边也看不见他。
我本来担心曾念还会不知何时就出现在我视线里,可他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也消失了,我只从今早的新闻里看到过他。
新闻里,车祸后重新回归的曾念在接受媒体采访,脸色还是不够好,手上为了救我受伤的地方也还裹着纱布,可他神情倒是回到了我在奉天刚重遇上他时的样子。
这样的曾念,带着我不熟悉的陌生感。
记者问他身体怎么恢复的这么快,这也是我疑问过的,可是没问过他,听他对记者开玩笑的回答说是因为从小吃惯苦了所以受伤都会比别人好得快,我的心还是轻轻的疼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