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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月出锦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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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自己的不甘,让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自己。为了一个永远不会再回头的人,我不断将自己赔进去。
  母亲知道了会怎么想。周南知道了会如何?不二与景年知道了又会怎么看我?
  周南吗?我真的要放弃他吗?这个一直陪着我演戏,配合着我的男人。给我欢笑和依靠的男人。我继左风行后给自己找的另一个避风港的男人。
  是的,我必须放弃他了。从我一开始不甘就决定了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我已经没有心力再面对周家的人了。
  再也没有力气再多增加一个敌人了。
  我……已身在狂风暴雨的顶端,再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左风行,被黄秋实勒索,有可能是因为我。他婚姻临近灭亡,也是因为我。我……我到底都干了什么!我还将自己逼到这样的境地。
  左月出,你忍了这么久,为什么不一直忍下去。为什么一直一直犯同样的错误。当年对左如玉一样,你忍了她五年,可因为没有坚持,才造成你们今日的死结。今日对左风行亦一样。
  连被你一直鄙视的邱心志都和你说,被贯了那样的名气,却仍受着与名声不符的罪。不止是工作,亲情,爱情。我左月出,都犯了同样的罪。既然要忍就一直忍就去就好。既然想与左风行在一起,就好好将他抢回来,就算与母亲殊途同归又如何。
  不能好好相爱,便相忘于江湖。为什么哪样都放不下。
  今日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咽下的苦果。
  左月出,你到底该要怎么办?
  我一会讥诮地问自己,一会又悲切地剖析自己,像进了一间满是境子的墙,上面反射着各式各样的我。我已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该如何处理,哪个又是真的我。我该如何逃出去。




☆、第37章 番外…真相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许清扬仍觉得那种揭露真相的刺激仍残留在心里,让她一想起便又痛又恨又畅快。一直一个人忍受着背叛,扛着有名无实的婚姻,她真的觉得力不从心了。她必须让这种丑事光之于众,让左月出也好好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她当然知道这会触怒左风行。可是她的怒火完全无法平息。她不能忍受左月出那样冷静平淡的生活。她明明伤害了她,每日每夜都折磨着她,凭什么可以活得这么自在。每天与她同床异梦的丈夫,日思夜想的都是她。她就这样接受着这份爱,去追求自已的幸福。这怎么可以。
  而她的幸福,又能有人给予成全?
  那天,左月出就那样冲进左如玉的办公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左如玉下不了台。而周南竟那样护着她,让倔强的左如玉低头。在小姑与丈夫的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凭什么可以骑到左如玉的头上?这样一个抢了左家女人男人的野种,怎么可以得到那样的优待?上天难道真的这么不公平?!
  她曾这样质问左风行,歇斯里里,“她就那么好吗?你这样默默地想着她,在意着她。她是你的仇人不是吗?现在她也有了周南,你还想要与她怎样?你想要回她,就去抢回来。为什么要这么不死不活地与我过着这枯燥的婚姻。这对我公平吗!”
  “为什么,连你都抓着那些过去不放?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讲道理又善良的女人。青果,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娶了你。为什么你也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月出十岁到我家,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她在我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她当时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孩童,她不能安排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你们就一直执着地认为,那是她的错?”
  “可她爱上你了!”她撕心裂肺地回,痛苦得不能自己。
  左风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一开始就知道的,不是吗?你知道我心里有一个人,不可替代。就算你后来知道是月出,你也没有理由拿她童年的旧事来责备她。许清扬,那些生活你没有参与,月出也没有欠你的。不是吗?”
  她仍然不甘,“可是那样的她……”
  “青果,你别忘了,你除了比月出多一个父亲外,没有其它可让你去蔑视与责备她。你能享受我给你的优越与名份,就不能容忍我对月出抱有一丝丝愧疚吗?”
  是的,当时左风行是那样恳求她。那样低声下气,为了另一个女人。她明明想原谅他的,因为她说想看流星,他便自己包场,放弃营业。她的家境太糟糕,他从来都不看轻她,每月给她的家用足以让她养活她那个贫穷的家庭,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开口朝他要。他说要娶她时,裴玉玲是不同意的,她不同意让自己优秀的儿子娶一个除了稍有些姿色而无其它优势的女人。但左风行是那样坚决,她也凭自己的努力让裴玉玲接受她,把她当女儿看待。她也努力地回报左风行,做好左太太。她闲时便去陪婆婆,照料她的身心,裴玉玲与她念叨最多的便是黄琼与左月出母子。她一开始讨厌左月出,是出于护短的心理。后来知道左风行心中的那个女人原来便是左月出时,她便觉得,她辛苦营造的幸福生活,是那么脆弱。
  她开始每日每日地为那个女人苦恼,越苦恼便越发现,她与左风行的婚姻,不过是签了一纸婚姻合同的交易。左风行很满足她这个伙伴。她也努力地想要完成自己的责任。可是这样真的对吗?她不甘心只做个合伙人。她受够了演戏。她也是一个女人,她深爱着左风行,她有也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既然她的幸福没有人在乎,她必须得自己亲自去争取回来。
  “我没有错,没有错。”她喃喃自语。可是仍然觉得寂寞与空虚绕了全身,这个别墅,华美无比,经她的巧手装饰,到处都精美漂亮且温馨。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只觉得厌倦。再也不能欣赏一样。
  “风行。你不在家,这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宠笼,让我快要透不过气了。”她难过地伏在自己膝上嘤嘤哭了出来。小狗美旺跑到她脚边,呜呜叫着一边蹭着她。她把美旺抱起来,对它说,“他还是喜欢那个小公寓吧。他和左月出共同生活过的那个小屋子。美旺,那里面有什么呢?我真想去看看。那种一直徘徊在他心门外,又对那个屋子不得门而入的心情,真是太糟糕了。”
  美旺汪汪地回了两声。很欢快的样子。
  茶几上的电话适时响了,她擦干眼泪放下美旺,看到是酸梅打来的。
  “青果,那天过后,左风行还是没有回家吗?”
  她嗯了一声,“酸梅,我好害怕。你过来陪我吧。”
  “不行啊,我最近谈了男朋友,不能老来陪你。等稳定一点吧。”
  她也知道酸梅并非合格的朋友,可是这么多年的友情,她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她说心里话的人。整天不是围着左风行便是裴玉玲转。她活得看似光鲜,但早便没有自我了。
  “酸梅,我这回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风行那样生气。”
  酸梅切了一声,“明明是他不对,你过份什么啊。这样不是很好吗?她终于也承认了。你婆婆也如你所愿去周家捅出了这事,根本不用你出马,那左月出就丢掉了一个金龟婿。想想就开心。”
  “她会不会没有路,反回头找风行。”
  “你傻啊。有你这个好婆婆在,他们怎么可能。就算左月出有心想破镜重缘,还要看左风行愿意不愿意呢。你可别忘了,他们上一辈可是死结。要真能解开,左风行也不会和你结婚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如果她找的不是周南,婆婆也不会想拆散他们。”
  “这事与你没关系。你只是扞卫自己的婚姻罢了。至于她现在落到这个局面,只怪她识人不明吧。谁让她自己一边嘴里说与你们没关系,一边又千方百计与左家扯上联系。你能想象,她和如玉成为妯娌嘛。那太可笑了。她连这种事都想不明白,还以为自己要嫁入豪门了,只怪她傻吧。她凭什么与你斗啊。”
  “知道了。挂了吧。”许清扬觉得与酸梅说了会话,心里舒服多了。不是她想逼左月出的。如玉在周家,裴玉玲不可能罢手的。
  她正这样想着,便听到大门处有铁门拉动的声音,她赶紧跑了出去,果然是左风行回来了。
  “风行,吃过饭没有。我做了你爱吃的,现在还热着。”她热情地接过他的公文包,跟在他身后。
  “不用。”
  她有些无措,又道,“那我给你去放洗澡水吧。你看起来很累。”
  “不用了,清扬。”左风行搭在她的肩膀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你还在怪我?”她转过身,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和妈去吃饭,无意中碰到她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一见面就会……”
  她的辩解,左风行静静的听着,只是听着,双眼幽幽地看着她,里面没有责备,只透出一丝丝阴冷。
  “风行,当时的场面,我真的控制不了。你知道妈妈多讨厌她。何况她还和周南在一起,妈妈不会允许的。”她心莫名慌起来,着急地诉说。
  左风行眸光一闪,声音似镀以冰,“所以,就逼她与周南分手。不然就像这样,去周家抵毁她吗?”
  “是抵毁吗?”她鼓起勇气反问。
  “离婚吧。”左风行不想与她继续这种问答,他只觉得,这一切该结束了。他的错,到此为止了。********的生活,他也累了。
  “你竟然……是不是正好利用我们帮你扫清了情敌,你她与她继续!”她如遭雷劈,左风行竟与她说离婚?这是她死也不会想到的。不可能。
  左风行伸手触摸她震惊的脸,淡淡道,“是,我与你说过。此生,你若不弃,我便不离。那是我的真心。”
  她攀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满脸期盼,“风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我答应你,再也不去找她。我也会劝妈谅解她。她以后有任何需要,我们都可以帮她。我们可以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
  左风行笑笑,头摇了摇,“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会有自己生活与幸福。她不需要我的同情。清扬,月出绝不是弱者。别拿这样的眼光看她。”
  许清扬好像骤然回到现实世界一般。脸上光芒不再,只剩苍白,“你若与我离婚,只会让周家人更认定她与你有不正当的关系。”
  “是吗?”左风行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恐怕事实不会如你所愿,只要那是月出所要追求的幸福,我会助她一臂之力。早知道事情会到这一步,我还犹豫什么。我的退让,并不能让她更快乐一些,那我的所做所为,又有何意义?如果痛真能让一个人解脱,那现在,正是她解脱的时机了。”
  “你在说什么,风行?”许清扬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左风行了,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要做什么惊天动力的事出来?
  “清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的话,我给你的承诺都是真的。原本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呵,我比你更不想破坏这种********的生活。为什么,逼我们到这种地步。”左风行嘲讽地笑,退了几步,跌坐在沙发里,左手马上遮住了自己的额头与眼睛。似承受着极大的痛楚。那种痛,已经到了临界,不爆发已经不行了。
  “风行,别说这些傻话了。我再也不违抗你了。我们好好过吧。别这样,别这样。”她冲过去,紧紧将他抱住,好像他是幻影,马上就要消失在她视线。
  “月出不幸福,我怎敢过着自己********的生活。清扬,她从来不是你的敌人。”那个他与黄琼承诺过,一定要死守的秘密,他真的守不住了。黄秋实对他咄咄相逼,月出又背负了第三者的罪名,为了她的幸福,这个秘密,必须要对她道出了。月出,你也可以从此解脱吧。
  “月出她……她是我亲妹妹。”说完这句话,左风行便似一座雕像一般,眼神没一丝光度。痛苦的表情里,似乎有一丝丝解脱和释然。
  许清扬愣在当场,那三个字如雷贯耳,不断重复。亲妹妹,亲妹妹。怎么可能。这话犹如狂风海啸般,顷刻间吞噬了她。她完全不知道做何反应。
  当初他极力想要纠正这种错误,一个人生生地扛起了这个秘密。这秘密的打击足以使他崩溃,如果月出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更害怕自己明知道真相,却仍会在感情中丧失理智,他不能让他与月出在罪恶的深渊越走越远。如果注定要这么痛苦,便让她受少一种吧。这是他清醒过来后的第一反应。她会慢慢忘了他,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更会恨他。这没有关系。原本他们就应该断得彻底。
  他所期望的是,这一生他便做那一次负心人,将那让人难堪的真相,一直带到坟墓吧。
  他没有料到的是,月出那样执着,许清扬又那样地充满着报仇与嫉妒。他真的太异想天开了吗?
  月出,被抛弃的痛与叫我一声哥哥的痛,哪样会让你更好接受一点。但现在,似乎不能让你选择了,你一直想知道,想要探究的真相就在眼前,你准备好了要接受吗?别担心,这回,我一直会在你身边。不管怎样,以后,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就算只能是哥哥。我不该逃避这个亲情的责任了,不是吗?
  月出,我爱你。对不起。





☆、第38章

  不二约我在公司附近喝咖啡。她比我还焦躁。
  “如玉又找我们了!你不知道,她嚣张得意的!”
  我笑笑,低头搅着果汁,心里在想着今天的季度大会上,与周南会面的场景。说是会面,也太牵强了。我们只是都必须出席那样的场合而已。他没有什么变,坐在主持席上,手指间夹着钢笔玩,双腿交叉,将椅子稍向着会议厅的窗外,好像根本没有在听的样子。各部门都在积极报告与演示,气氛很萧严。他也会突然停下手中的钢笔,冷冷地说人再清晰重复一遍。销售二部的经理当时正激情蓬勃地预测下季度的业绩,他突然将椅子调了回来,嘴角含笑,“不觉得太浮夸了吗?”
  当时全场都鸦雀无声。我也愣了一下,偏头一看,销售二部的经理激昂的神情似被冻僵,有种措手不及的惊愣与尴尬。周南从来不会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让人下不了台。就算报告不合他的心意,他顶多也是皱一下眉头,顶多也只是嘴边挂一副微讽的笑意。但这已足够让下面的人会意了。这么直白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点评,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事。
  “是,我会再调研,调整后再给总裁一份报告。”销售二部的经理到底也是久经战场,马上回过神来。
  他点头,微一抬头,算是放过了他。所有人都暗自长吁了口气。邱心志也仔细低头翻阅资料,并在某些数据上用红笔画了圈。我接过一看,眼神与他一交流,表示认可。现在谁都看出来,周南今天心情不好。我心下叹了一声,冗长的会议只让我思绪翻滚的焦躁更甚。已是十二月了。鹏城已蒙上了冬的凉意,窗外只看到远处的高楼大厦,偶尔可见飞机在云层划过。对面大楼,清洗玻璃的人正腾云驾雾地工作,惊险万分。我的心境,大抵也差不多。稍有失误便会粉身碎骨。已是这样尴尬的境地了,生活应该不会再给我什么不测吧。
  一个人的心有多大,有多强。足以承受这种种负担。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从来只知道一点。我左月出是没有退路的。除了面对,还是面对。左如玉早就等着看我的好戏。她是记仇的人。若在从前,就算我与周南分开,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因为我们都是抱着游戏的态度。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那种游戏的感觉,似乎慢慢在消逝。尤其是左如玉来到天华后,让我与周南的关系,不得不迅速发展。从他为我打破单身的声明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从他护我,压制左如玉那件事后,我也知道,我对他除了感激和依靠外,又多了些其它什么。但我不愿意去深究。我自私地希望,我享受着他给的依靠,却不愿意给予。我希望我们仍能像从前一样,玩着欲擒故纵的游戏。他继续游戏花丛,我则默默地爱着左风行。那样就足够了。
  一切都是因左如玉而起。她追到了天华,一次一次对我紧紧相逼。若非这样,我大约会遵从母亲的心愿与景年在一起。我只是需要时间。可是时间未到,我便失去了景年,也未能选择周南。我因此处于被动。只能被动地失去。
  可是最终,还是我的错。对景年,我没有争取过。我没有给他与不二解释的机会。我亲手割断了那条线。从此楚河汉界,各不相干。对周南,我更谈不上争取。我都未曾想要抓住,尽管前面已竖起种种阻碍。也许对景年与周南,我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只是需要,于是轻轻拉着这根线,看风筝在遥远的天际飞。我享受着这种距离感,因为那线在我手上。风筝到底是风筝,只能任它在天上飞。我在心中已是这样固执地定义他们的位置。就算我看不见,只要手中这根线仍是紧的。那就足够了。我只能任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景年想要回头抓住我。可我一直在后退。但仍不甘放掉手中的线。也许真该谢谢不二。也间接感谢左如玉。我相信在那时,我若说,景年,我们在一起吧。他会毫不犹豫地抓着我的手不放。就算左如玉再如何破坏,也是不能够的。但我没有。在撞破不二与他的感情时,我唯一想的,便是后退。权衡利弊下,我不想再牵着那根线了。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隐约也有一丝释然。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放开手。
  我第一次这样正视自己的心意。那天对不二说。好,我原谅你了。其实我是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吧。
  而周南呢,我会怎么做。为了心中那个已不可能达到的梦,已求不到的人。我为了自己的执念,伤人伤已。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该从左风行的生命中退场了,但并没有给自己与未来留任何空隙。这便是今日我一切困境的根源吧。明知是错,却仍一头栽了进去。
  我到底是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炫目让我回过神来,我一笑,看到乌云背后的太阳终于冒出头来。已近十一点了,日出真晚。但好过一整天的阴沉。我看向周南,他眯着眼睛,一侧脸躲避刺目的阳光便与我的目光相撞。他清瘦俊朗的面容,在背光下仍似镀了霜。我朝他笑,许久,他才回我一个浅浅的笑意,但仍欠往日的调皮与吊儿郎当。
  “左月出!该上去准备了!”左如玉突然轻拍了一下桌面。
  我起身,“是。”拿了资料到了发言席上。
  “月出,月出!”
  “啊!”我一惊。发现原是不二正推着我。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不二抱臂无奈地看着我。
  “噢,你说。该怎么办?”
  不二这才缓和脸色,一本正经地说,“还用考虑吗?你不能认输!你和周南是真心相爱。你应该相信他,和他一起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凭什么左风行和他老婆离婚的事,要算到你头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那裴玉玲是想一石二鸟。”
  真心相爱吗?欲加之罪吗?不二,对不起。
  “你到是说话啊。你不会真的中了她们的圈套吧。你都为了周南放弃景年了……”
  不二一时着急说出口来,又突然住了声。
  是啊,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在不二的眼中,我是为了爬得更高,而放弃景年的。我若又放弃景年,为了那‘欲加之罪’。对景年和不二来说中,那是无法接受的吧左月出啊,你真是把自己置入了一个不可逃脱的连环之中。
  “不二,我……”
  不二挑眉看着我。
  我偏过头,轻声道,“不二,我没有那么你想的那么清白。而放弃景年,是因为我自己心意未定,不是因为周南。”
  “你到底爱的是谁啊?”不二很不解。
  我苦笑,“那已经不重要了。”
  “总之,你得考虑你和周南怎么办啊。就任裴玉玲这样抵毁你吗?你不在乎吗?”
  “不二,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去办。”我起身。
  不二又追了出来,在我身后喊,“这种时候,你不在周南身边行吗?”
  我不回答,她又气急败坏在后面叫,“我看不起你,左月出!你以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可以了吗?你以为,随便抛弃一个爱你的人,是那么简单的事吗?感情在你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你若争取,景年一定会是你的!是你的!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喂……”
  我快速上车,急疾离开。遇到绿灯,却无法前行,于是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嗽发出急促的一声巨响,将那前面的一辆小车内,正拥吻的情侣惊吓得马上弹开,男的启动车子,突然回头向我举了举拳头,以示威胁。我视若无睹,过了路口便超车而过。我当然知道感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我当然知道被随意抛弃是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感情在我眼中,是重过于一切的不是吗。我并非无所谓。可这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我开了GPS,设了目的地便飞快地在路上狂奔。黄秋实的货仓,是在鹏城近郊的一个小工厂内。最近他一直待在这边。越过铁门,我一眼便看到那辆白色的丰田。保安朝我走来,我摇下车窗,直言道,“跟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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