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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总裁老公晚上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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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费云北极少喊费云南一声“哥”,对方不过比他早出生几十分钟,自己就得把他当成兄长,敬重他,依靠他。
可是他偏偏不从!
两个人是一个妈生出来的,又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他一直压制着自己,在费氏集团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总被认为是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心中的怨念,是日积月累堆积出来的,导致他一见到费云南,气就不打一处来。
如今,这个双胞胎哥哥突然离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对哥哥的不舍,让费云北始料未及。
这一刻,唯有酒精能将那颗滴血的心暂时麻醉,将心中难以言说的苦痛冲淡一些。
“哥,咱俩争斗了这么多年,原以为,你死了我会很开心。”费云北红着眼,闪烁的泪水分明已在眼眶打转,“但是,这里很疼。”
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头,费云北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从眼眶中滑落。
他吸了吸鼻子,苦涩一笑,哽咽地说:“咱俩虽然是双胞胎,可是能力却相距甚远。”
语毕,他举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微眯着双眼说:“我承认,你比我强一万倍,费氏的董事长,理应由你来做。可惜……”
这句话还没说完,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流下。
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瓶子打落在地,酒瓶应声碎成了无数片。
费云北不知道的是,在隔板后面的那个卡座里,坐着费云清和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刚听到这番话时,费云清将食指立在嘴唇边,示意对方不要出声,静静地听费云北自说自话。
等到费云北不再出声,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若不是自己恰好听到费云北的醉话,大概这个堂弟永远不会当着别人承认,其实他对云南有着很深的感情。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失去方知可贵,解脱顿悟当初。
云北终归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只不过那份善良被吊儿郎当的气质掩盖住了。
费云清深知若对方看见自己,或多或少会觉得尴尬,所以,他默默地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和西装男子一起走出了酒吧。
过了很久,费云北醉醺醺地回到了费家老宅。
许是刚才一直念叨着费云南的缘故,他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灵堂。
乔思语坐在灵堂两侧的长椅上,远远地看见费云北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赶紧重新跪在香案前面。
费云北的目光在乔思语身上很快掠过,似乎并没有调。戏她的心情,视线最终落在遗像上面。
他一屁股坐在香案前面,对着遗像说着醉话,“哥,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跟……跟我长得一样的人了……你……你放心……我不会浪费咱俩的这张帅脸。”
语毕,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胡言乱语道:“你说,咱俩到底谁……长得更帅一些?”
说话的时候,一阵阵的酒气窜进乔思语的鼻腔,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没过几秒,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费云北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觉得双腿坐的发麻,便想要站起身来。
大概受到酒精的影响,他感到头有些晕,微微晃悠了一下身体。
乔思语急忙起身扶住他,柔声说:“你喝醉了,我给你倒点儿水来。”
他神情恍惚地点点头,等乔思语走后,直接坐在了跪拜的垫子上。
须臾,乔思语走到垫子前面,俯下身来,将水杯递到费云北的手里,温柔地说:“喝了能舒服点儿。”
酒醉之人通常都会感到口渴,费云北也没犹豫,将水杯中的透明液体一饮而尽。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乔思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令费云北没想到的是,一杯清水下肚,浑身反而感到燥热起来。
热气游在身体的四肢百骸之中,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它们好热。
他下意识地脱掉西服外套,又将领带解了下来。
但是,这种燥热感并未消除,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全身像被丢进了高温燃烧中的火炉里似的,热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刻,大脑更是一片混沌,眼前的一切如梦如幻。
乔思语突然向前凑近,直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的唇瓣微张,泛着一层水光,长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撩人心弦。
费云北的理智已被燃烧殆尽,他猛地伸出双手扣住乔思语的肩膀,用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亲吻她娇嫩的红唇。
“费云北,你滚开!”乔思语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偏过头不让他与自己接吻。
然而,失去控制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将女人的衣服粗暴地扯开,滚烫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逐渐向她最敏感的地方探去。
乔思语声嘶力竭地拼命大喊,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没有任何铺垫,他便强势地闯入了女人的禁地,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尖叫。
女人的嘶吼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瞬间交织在一起,落入正往灵堂走来的费云清耳朵里。
他心底一沉,顿觉情况不妙,急忙飞奔到灵堂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两具交缠的身体。
费云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紧冲过去狠狠地踹了费云北一脚,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对他一通暴揍。
女人表情呆滞地看着缠斗中的两人,顿了几秒,将早已残破不堪的衣服穿好。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来,哭着朝墙上撞了过去。
“我不活了!”乔思语大喊一声。
幸亏费云清眼疾手快,立马飞身扑过去挡在她的面前。
乔思语泪流满面,唇瓣哆嗦着说,“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这时,一声厉吼从门口传来,震斥着所有人的耳膜。
“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费老爷子凌厉着生冷的目光,背着手站在灵堂门口。
☆、第219章 你想怎么样?
听到费老爷子的喊声,费云清和乔思语急忙扭头过去,而意识不清的费云北则不做任何反应。
费老爷子霸气地扫视着全场,眼前的这一幕令他感到十分头疼。
乔思语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挂满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着。
费云清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上衣和裤子沾着不少灰尘,眉头深锁,目光凌厉,面色阴沉得如同乌云低坠。
半躺在地上的费云北眯着眼睛,看起来似睡非睡,衬衫的扣子掉了好几颗,裤子的拉链还敞开着。
不等几人开口,费老爷子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蹿到了天灵盖上。
“云清,刚才发生了什么?”费老爷子厉声问道。
眼见爷爷动怒,费云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怕乔思语再寻短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费老爷子的瞳仁迅速向外扩张,一张脸顿时如死灰般黑沉难看。
“来人!”费老爷子怒吼一声。
佣人疾步走到他面前,应道:“您有什么吩咐?”
费老爷子指了指费云北,冷冷地说:“拿盆水来,把他弄醒。”
佣人不敢怠慢,很快接来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费云北的头上。
下一秒,费云北顿觉一股凉意瞬间从头顶到达脚底,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晃了晃脑袋,慢慢睁大了眼睛,看见费老爷子对自己怒目相向,不由得心头一紧,即刻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
见状,费老爷子疾步走到他面前,厉声说道:“你给我站起来。”
费云北用胳膊撑了一下地,缓慢地站起身来,头晕的症状似乎仍未缓解,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灵堂里发生的这出闹剧,很快传到了费家其他长辈的耳朵里,众人迅速赶到了灵堂,一进门就看见费老爷子正在训斥费云北。
“云北,你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也就算了,现在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费老爷子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语气非常严厉,“思语是你的嫂子,你竟然在云南的灵堂里做出这种事,对得起你死去的大哥吗?”
听到这话,费云北觉得异常。委屈,虽然自己平时喜欢调。戏美女,但是从来不会做出强暴别人的事情,其中一定有问题。
零星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乔思语曾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不断地往自己跟前凑……
想到这里,他扭头狠狠地瞪了乔思语一眼,愤恨地说:“爷爷,我是无意的,是她先勾。引的我!”
乔思语一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我没有!我……”她朝费云北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划过桌面一样,“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撕心裂肺般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听得人觉得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乔思语用双手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流出来,仿佛根本止不住似的。
在费云清的证词和当事人的指责之下,费云北感到百口莫辩,悔恨得攥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蓝秋月赶来之前听了个大概,本想为儿子辩解一番,可是看到乔思语哭得如此伤心,费云清又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心里清楚,不管实际情况如何,此事已有定论,云北就算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没人会相信他是被勾。引的一方。
费云北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扫视一圈,只见众人不是叹息,就是拧眉摇头。
如今,费云清言之凿凿,乔思语又一口咬定是他侵犯自己,甚至以死相逼,全家人必然断定他欺负了嫂子。
这一刻,费云北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选择不再解释,口气不屑地说:“既然你们都认为是我的错,那我对她负责好了。”
说罢,他缓步走到乔思语的面前,挑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表情十分淡漠,“乔思语,你想怎么样?”
乔思语装作很怕费云北,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迅速后撤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见到此景,费云北嘴角浮起嘲讽,勾唇冷笑道:“你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费老爷子听到这话,即刻呵斥他:“住嘴!”
看到有人为自己撑腰,乔思语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嗓音说:“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可是费云北毁了我的清白。”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再次滚落下来,深呼了好几口气,才能接着说下去。
“我虽然嫁给了云南,但是一直没同房。”乔思语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清楚自己说的话,“我和费云北发生了关系,不再是黄花大闺女了,以后没脸面对别的男人,不如就嫁给云北。”
这句话落下,宛如巨石砸到水面上,溅起无数的波浪。
费家人瞬间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云北强行占有乔思语的事情,大家还没来得及消化,她又抛出了一个重型炸弹,想要再次嫁入费家。
况且,云南刚刚过世,妻子就提出另嫁他人,而且还要嫁给他的双胞胎弟弟,实在太过诡异。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费家在宁城有脸有面,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被全市人,不,会被全国人民戳着脊梁骨,指责他们家风不正。
死一般的沉默了许久,还是费老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蹙着眉头问道:“思语,这是你的真心话?”
乔思语重重地点了点头,长睫毛簌簌地颤抖,红着眼睛说:“林小雨都可以两次嫁入费家,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句话说得的确令人无法反驳。
林小雨先是嫁给云南,后来因为怀了云清的孩子,又嫁给了孩子的爸爸。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大家面前,无法用别的理由搪塞过去,只能承认乔思语这么说并没有错。
顿了几秒,乔思语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郑重其事地说:“我也很喜欢这个家,不想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大家都明白了,乔思语打定主意想要赖在费家,如果不同意她的这个要求,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众人均持观望态度,谁也没急着表态。
但是,极其疼爱费云北的蓝秋月心里却是万分不情愿。
自从云南过世之后,她便对乔思语没有半点儿好感,要不是顾忌费家的规矩,真想马上把这个灾星赶出家门。
更何况,她对云北寄予厚望,要娶妻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怎么能跟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人结婚?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蓝秋月即刻表示反对,厉声说:“我不同意!我只剩下一个儿子,他的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以后云北要娶大家闺秀,不能随随便便把莫名其妙的女人娶进门。”
蓝秋月的这番话,颇有些打脸的意味。
同样都是她的儿子,乔思语可以嫁给昏迷不醒的云南,却不能嫁给做出猥琐之事的云北,如此区别对待,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况且,乔思语还是她亲自带进费家的,怎么能算莫名其妙呢?
乔思语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这事放到费云北身上,蓝秋月就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跟当初求自己的时候判若两人。
即使恨不得给蓝秋月一巴掌,乔思语表面上依旧装的楚楚可怜,她死死咬着下嘴唇不吱声,等待费家的其他人发表意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灵堂内静谧一片,显得气氛愈加诡谲。
过了没多久,费老爷子黯然地叹息一声,沉声说:“就听思语的吧,让云北和她结婚。”
“爸,结婚的事还得再想想,不能这么快做出决定!”蓝秋月激动地争辩,拼命为自己的儿子争取权益。
费老爷子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不理会儿媳妇的反对。
他摆了摆手,声音沉凝了一些,正色道:“唉,都是孽债,说出去太丢人,还是内部消化吧!”
“可是,爸……”蓝秋月心急如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费老爷子叫停了。
“我决定的事,不会更改。你们挑个日子,把他俩的婚事办了吧。”
语毕,费老爷子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开了灵堂。
众人面面相觑,自知多言无益,纷纷散了。
由于昨天先后两次“晕”了过去,林小雨被迫在房间里休养,没找到去灵堂的机会。
费云清回到两人的住处后,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女人越听越觉得蹊跷,就算费云北再不靠谱儿,也不至于在灵堂里做出这种事,八成是那个乔思语有问题。
她的神色异常的认真严肃,连声音都紧绷了起来,正色道:“云清哥,我猜应该是乔思语勾。引费云北,可能她不想守寡。”
费云清没有立即作答,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表情肃然,俊眉敛沉得有些阴霾。
“我也确定,是乔思语勾。引的云北。”费云清嘴角一压,阴云在眼底蔓延,“不过,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我会找云北谈一谈。”
☆、第220章 我知道该怎么做
灵堂风波之后,费家老宅里的气氛愈加诡异。
林小雨的主要心思在费云南身上,没怎么掺和家里的事情,因此并未受到太多影响。
每天早上,她会和费云清一起到餐厅用餐,然后坐他的车去公司上班。
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她只有在下班后才会去看费云南。
只不过,每次待不了太长时间,就要回到费家老宅里,继续做个称职的妻子。
这天,到达医馆的时候,胡老师正在给男人施针,丁旭守在他俩的身边,准备随时上前帮忙。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敢打扰,余光扫到病床上的男人,只见他的睫毛轻盈地盖下来,温顺的眉峰赏心悦目,跟清醒的时候相比,少了一分冷峻,多了几分柔和。
女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过去,杏眸中泛起水光,像荡着涟漪的水面一般。
此刻,她多么希望云南能够醒来,可以向他倾诉自己的思念,抑或是紧紧地与他相拥。
这几天,在她和胡老师的照料之下,男人的生命体征开始慢慢恢复,只是依然没有知觉,也毫无醒来的迹象。
她知道自己应该耐心等待,可是每次想到还有敌人潜藏在暗中,就不免心急起来。
爷爷和云清哥说过,云南必须早点儿醒过来,才能跟坏人对抗。为此,她必须加倍努力才行!
她轻轻向前探身,柔声说:“老公,我们的宝宝又长大了一点儿,你想不想跟宝宝说句话呢?”女人的声音轻柔缓慢,胡老师和丁旭听后相视一笑,安静地听她和男人说话。
“我去过你的‘灵堂’了,不知道那张遗像是什么时候照的,你看上去特别严肃。”女人弯了弯唇,笑着说,“不过,你严肃的样子也很帅。”
说完,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
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自己逐渐爱上他的过程中,男人的那张俊脸究竟起了多大的作用。
不过,这些事都不重要了,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到底何时才能醒来。
就在这时,胡老师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说道:“少奶奶,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学会给少爷施针。这样的话,等我不方便接近他的时候,你还可以为少爷治疗。”
女人一听,立马表示赞同,应道:“您说的对!现在该怎么做?”
胡老师拿出一张人体穴位图,在重点位置做了标注,指着图说:“只需要在这些穴位施针就行,其他的暂时不用管。”
顿了几秒,胡老师将银针递到她的手里,轻声说:“今天先试试,从手臂的位置开始。”
“好!”
她用力点了点头,仔细研究了一下穴位图,目光专注而认真。
须臾,她放下穴位图,捏着银针朝自己的胳膊扎了下去。
在场的另外两人皆是一惊,让她给病人治疗,怎么直接扎自己了?
丁旭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渗出了血点,着急地问道:“少奶奶,您这是……?”
女人抬起晶亮的眼眸,看了丁旭一眼,平静地说:“我怕扎不准,先试好了再给云南扎。”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么做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胡老师又感动又心疼,很想上前阻拦,又担心她不亲自试试,会感到不踏实。
做了半天心理斗争,他最终什么都没说,选择更用心地给她指导。
费氏集团。
秘书看见费云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立马给费云北打了个内线电话。
“总裁来找您了。”秘书柔声汇报。
费云北闻言,蹙了蹙眉,吩咐她:“让他进来吧。”
费云清迈着稳健的步子,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转椅上,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视线淡淡地落在费云北的脸上。
上次被费云清揍了之后,费云北眼部周围的淤青还没好利索,皱起眉头的时候,整张脸看上去更加阴沉。
“云北,我来找你谈点儿私事。”费云清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这话,坐在大班椅上的费云北表情瞬间冷凝下来,脸颊上的肌肉不淡定的抽跳了几下。
跟他有关的私事,除了乔思语的那件事之外,还能有什么可谈的?
莫非费云清特地来教训自己?
揍一顿还不解气,居然追到公司打骂来了?
费云北的心中警铃大作,可是又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慌乱。
“要谈什么?”费云北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微颤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心虚,“难道是想跟我说说礼义廉耻那一套?我又没说不负责任,不过,结婚的事还是再议吧。”
堂弟的反应,完全在费云清的意料之中,他向椅背后面靠了靠,交叠着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表现得神态自若。
费云北见他并未着急开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紧声追问道:“云清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我是来劝你,乔思语不是想要嫁给你嘛,那你就遂了她的愿,找个合适的日子,把她娶进门得了。”费云清慢悠悠地将这些话说出口,悠然的浅哼一声,“反正爷爷都同意了,你没必要跟家里人较劲。”
这番话令费云北大惑不解,堂哥看上去并不像跟乔思语交情很深的样子,他为什么主动劝自己娶这个女人?
难道是因为堂哥和费云南的关系不错,所以不想让他的遗孀受委屈?
即便如此,也不该劝他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那个乔思语明显不是什么好货色,费云清定然能看出来。
此外,一旦自己结婚,便可以拿到更多的股份,在竞争董事长的关键时刻,这么做对于堂哥来说,应该是弊大于利才对。
思索了半天,费云北实在分析不出来原因,不耐烦地说:“乔思语根本就是个贱人!那天在灵堂里,真的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你要不相信就算了,但我不会跟这样的女人结婚。”
费云北的口气异常笃定,说话的声音里染着明显的怒意。
话音落下,费云清眉目轻轻一挑,嘴唇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云北,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来劝你和乔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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