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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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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若水被放在沙发上,一双白皙的脚被沙子划破,染红了脚底板。她却感觉不到疼,就连长空要拿药给她上药,她也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扬起头来,一脸的泪。可怜兮兮地,问他:“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突然就扔下我一个人不管的,是不是?”
鹰长空轻揉地替她擦着眼泪,在她脸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用力。“若水,你听着。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不管是苍唯我,还是别的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谁要是想将你带走,我遇鬼杀鬼,遇佛杀佛!听清楚了吗?”
她咬着唇,呜咽着点头。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埋头在他颈间。
“若水,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我从一开始就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从他抱着她从医院的窗口飞跃而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绑在了一起。
“嗯!”
鹰长空细心地帮她挑出了脚底的沙子,上了药,才将她抱回床上。
幸若水在他的怀里,终于累极了沉沉睡去。梦里始终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让她安心。即便如此,揪着他衣衫的手一刻也不从放开。
黑暗中,鹰长空的双眸闪着犀利的光。搂住她的双臂,坚定而又柔情万千。
安心睡吧,我的宝贝!
……
第二天,鹰长空到底是要回部队的。自从若水来了之后,他已经请了很多次假违反了许多次纪律了。
幸若水心里虽然还很慌,但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所以依旧笑着,送他出门。看着悍马消失在视线之内。
谭佩诗将手搭在她肩头上,拍了拍。“若水,你一定要足够坚强。还有,我会陪着你的。等下我回家去收拾衣服,以后我都陪着你。”
幸若水拍拍好友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笑着点点头。她喜欢被长空保护的感觉,但路是他们两个人的,她也得努力跟上他的步伐!那样,两个人才能走得更远!
幸若水照常上班,只不过轩辕麒安排了人每天接送她和福安。至于学校里,她估计他也肯定派了人在暗中保护,因为苍唯我没有再出现。
她不会天真得以为从此就天下太平了,她太了解苍唯我那个人。只是他真的冲到了面前,她反而不那么害怕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总觉得屋子里有鬼,心惶惶的。可等你真的见过了那只鬼,你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除了早晚有人接送,这几天的生活跟以前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如果真要说有,那就是庄寓棋小朋友跟她越来越亲近了,没事喜欢粘着她。
这天下班,庄寓棋又颠颠地走在她身边,嘴里吱吱喳喳地说着。
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来接他的人,非常诧异,而且眼神戒备。“首长,你今天是怎么了?”
庄奕骋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个毛栗子。“有什么问题,嗯?”又转向若水,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朋友捂住脑袋,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嘀嘀咕咕道:“幸老师说过,一个人平常不怎么爱搭理你,忽然回头对你一笑,那肯定是有阴谋。”
幸若水闻言,差点喷口水。这话是她说的吗?她肯定没有!接收到家长的眼神,她尴尬得红了脸,也很想学他给小屁孩一个毛栗子。
小朋友却朝首长在招招手示意他弯下身来,然后手捂住首长脸上,一字一顿地说,“你肯定是干啥对不起我的事儿了,你说,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丢下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庄奕骋微微抽着嘴角,摸摸他的脑袋。“绝对没有。不相信,那我给你立军令状?”
幸若水看着父子两的互动,觉得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很有趣。
在校门口分开的时候,幸若水忍不住对这位虚心听取意见的家长出言称赞。
“庄先生,你是个好爸爸。”
庄奕骋微怔,摸着儿子的脑袋,勾着嘴角笑了。“你们老师很不错。”
“那当然!幸老师最好了!”小家伙下巴翘的老高,似乎称赞的是他。
庄奕骋瞅着离去的车子,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眸内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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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把人劫走
周六下午,幸若水接到了唐越的电话。
电话里唐越的声音沙哑,说话有气无力的。他说他发高烧了,暖汀阁又恰逢休息,员工都不在,所以只能找她。
也算是朋友一场,幸若水不可能不理会。于是打电话叫刀疤开车过来,跑一趟暖汀阁。
刀疤就是那个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男人。沉默寡言,面无表情还有一道吓人的疤,看着挺让人害怕的。不过这些天相处下来,若水已经不怕他了。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有车子从旁边冒出来拦他们,而且还是好几辆。
刀疤不知道是因为性子沉稳,还是因为见多了这类事,很镇定地让幸若水坐好,又让她赶快打电话给轩辕麒,语气不见一丝慌乱。
幸若水起初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可还没等她拿出手机,刀疤就加速向前开了去,速度快得都快让她看不清屏幕。
终于打通电话,报了街道名称,轩辕麒让她别慌张,一切听刀疤的。
就在她挂掉电话后几秒钟内,他们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而这股惯性差点没让幸若水脱离后座。
车子不是刀疤停下的,而是被迫踩下刹车。他们车子被前后左右包围得水泄不通。
刀疤回过头去,看幸若水一眼,吩咐道:“别开门。”
见幸若水脸色刷白,他顿了下,又加了句。“玻璃是防弹的,即使用铁棍敲击,也还能撑一段时间。”
幸若水有些怔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刀疤看他这个样子,叹口气,说得更直白一些。“只要等老大派人过来,我们就没事了。”
原来是要拖延时间等轩辕麒派人过来。幸若水缩在座位上,第一次面对这种枪林弹雨的情形。她突然想,长空一定经常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会怎么办……
刀疤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很警戒地望着外面。几辆车里下来十多个人,个个手里拿了工具,发狠地锤着窗玻璃。不到一刻钟,玻璃已经起了裂缝。
幸若水有些无助地看向刀疤。
刀疤仍旧是那副沉稳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好像天塌下来,他也是这样面无表情。
“再打电话给老大。”见外面形势不对,刀疤回头看她。
幸若水哦哦两声,拿出手机拨号码。可还未等电话接通,前座的玻璃就被砸破,很快车门被打开。
幸若水被拖出去的那一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喷在她脸上,既而就昏了过去。
……
幸若水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看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揉着眉心缓缓地坐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醒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幸若水一跳。随即,她就听出来对方是谁。“苍唯我!”
苍唯我听到咬牙切齿地喊自己的名字,低低地笑起来。指尖夹着烟,缓缓地步到床边。“宝贝,我是不是该高兴,你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我。”
幸若水哼一声,不理会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还好,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的。跑到窗边一看,发现四周都是山,显然这是在郊外。“这是哪里?”
“这不是我们常住的地方,你不需要知道。”苍唯我缓缓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的肩头。
幸若水拍掉他的手,身体一闪,拉开两步距离。有了上一次的见面,这回她没有那么惊慌失措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苍唯我挑挑眉,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我说过,你一辈子都要留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可能!”幸若水大声反驳。长空和轩辕麒一定会来救她的!
“我知道,鹰长空肯定会来救你的。可是,他能救得了你一次,能救得了你两次吗?到时候,他自己也自身难保了。”
幸若水心一沉,尖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苍唯我缓缓地吹一口烟雾,凝视着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压迫感极强的背影。“他是个军人,军人最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他回过头来,淡淡地瞧着她。
幸若水看着他,不说话。
“作风问题!他为了女人闯警察局,今晚他还会闯我的地盘,如果这些事情让他的上级知道了,你猜会怎么样?他那做上将的父亲,会允许他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吗?他又肯为了你这个离过婚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前程吗?若水,你还是这么的天真呐。”
他淡淡地下了结论。
幸若水却恍若被雷击中,一下子呆了。苍唯我的话,句句说到了点子上。
“如果我再在这中间推波助澜,你猜又会怎么样?若水,鹰长空确实是个人才,而且来头很大。可他的来头,恰恰就是他最致命的地方。而我今天把她带回来,并不是想直接把你带回A市。我不过是在给鹰长空挖陷阱,然后收集他违纪和作风问题的证据,呈交给他的部队。到时候,不管是他放弃你,还是他从此一无所有,你都会回到我身边。”
幸若水踉跄后退,看着他的眼神犹如看着魔鬼。
苍唯我缓缓地逼近,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颚,逼得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脸缓缓地凑近,几乎嘴唇想贴。“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别想逃跑。”
话落,他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但并没有深入品尝就松了手。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已经落在他陷阱里,明知道随时都会被剥皮吃掉却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
幸若水急忙退后两步,胡乱地擦着嘴唇。
“你、你别想吓我,我不会相信的!长空不会放弃我的,他不会的!军队也不是你胡说八道就能够左右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他救自己的女人没什么不对!这就像他出任务救人质一样,根本不会有什么作风问题!”
“不错啊,都知道出任务救人质了。看来,鹰长空对你的影响很深啊。”他有些阴狠地说这些话。
下一秒,他又挑着眉,似笑非笑地问:“可是,谁告诉你我们离婚了?”
幸若水浑身一震,愕然地瞪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记得,他们都签了离婚协议书!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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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鹰上校狼口夺妻
苍唯我只是淡淡地瞅她一眼,开门出去了。
幸若水浑身冰冷,踉跄几步跌坐在床上。苍唯我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婚?
脑子乱成一团,浑浑噩噩的想不清楚。一直到楼下响起骚动,她才如初梦醒。跑到窗口一看,果然看到几辆车开过来,其中一辆正是她熟悉的悍马。
幸若水急忙跑过去,拉开门就要往楼下冲!一路上没有人拦住她,直到大厅的门口才被人抓住。两个人如铁钳似的紧紧地擒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幸若水心急如焚。不一会,就看到鹰长空一马当先杀过来,就像古时候万夫莫敌的大将。如果没有听过苍唯我的那番话,她是要为之骄傲的。可现在,她只有着急!她甚至好像听到了相机拍照的声音,咔嚓,咔嚓……
终于,鹰长空杀到了她面前,两脚将那两个人踢翻,一把抱住她。那些人都被打倒在地,其他人则被苍唯我伸手阻止。他就这样畅通无阻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幸若水缩在他的怀里,几乎是哭着说:“长空,苍唯我拍了你刚才跟人打架的照片。他说要交给部队,要控告你有作风问题,怎么办?”
“没事的,别担心。他有没有欺负你?”鹰长空对她笑笑,把她放上副驾驶位,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幸若水张张嘴,想要告诉他,自己可能没有离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咬着唇,想到自己可能为长空带来的麻烦,眼眶就湿了。
“那就好。放心吧,你老公没那么不济,相信我!”鹰长空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车子发动,飞驰而去。
老公两个字,又像一把锤子砸在了她的胸口,疼得喘不过气来。
幸若水看着他的侧脸,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她要怎么告诉他,她也许还是别人的妻子?她甚至答应过他,要在新年的第一天跟他结婚的!
突然间,幸若水觉得自己很没用。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扫把星!因为她,爸妈才会死。因为她,长空有可能前程尽毁!
但是长空在开车,现在不适合说这些,她只好紧紧地咬着嘴唇。
回到家里,谭佩诗已经做好了饭菜,刚刚端上桌。
鹰长空伸手摸摸她的脸,温柔地说:“先吃饭吧。什么都别想,嗯?”
幸若水挤出笑容,点点头。只是心里装了那么一块大石,真真是食不知味。但是为了不让长空和佩诗担心,她只好逼着自己吃了整整一碗饭。
吃完了饭,鹰长空又帮她拿了衣服,将她推进了浴室。“好好洗个澡,嗯?”
幸若水躺在浴缸里,默默地落眼泪。她想起刚来Z市的时候,佩诗就很严肃地问过她是不是离婚了。想来,佩诗那时候就想到如果她没有离婚将会造成什么难题。
怎么会这样!
幸若水捂着脸,觉得自己无颜面对鹰长空。他那么努力,她却好像总是在拖后腿!别的问题都还能解决,可是没有离婚这件事……苍唯我不可能同意离婚的!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回到他的身边?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打架,乱成一团。
直到门被敲的碰碰响,她才如梦初醒。而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凉了。急忙应了一声,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怎么洗这么久?吓死我了!”一出浴室门口,就被鹰长空一把抱了去。
“你也不擦干头发。”谭佩诗嚷嚷一声,转身去拿毛巾。
幸若水呼吸着他的气息,终于鼓起勇气。“长空,我有话要跟你说。是个坏消息……”
“你说。”鹰长空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谭佩诗递来的毛巾,替她擦起了头发。
幸若水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长空,我跟苍唯我可能没有离婚!”
鹰长空明显一愣,但很快就缓过神来。“为什么这么说?”他注意到,她说的是可能。
“什么?”倒是谭佩诗一声惊叫,眼睛瞪得老大。
幸若水的眼泪马上冒了出来,被她用手背粗鲁地抹掉。
“当时苍唯我拿着他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我以为签了字就可以从此离开他,毫不犹豫就签了。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离婚了。可是刚才苍唯我说,他说、说……”
“若水,你先冷静下来。”鹰长空搂住她。
幸若水摇摇头,她知道这事有多急。“他说谁告诉你我们离婚了。那是不是说,我和他、我和他根本没有离婚!”
谭佩诗又是一声惊叫,吓得幸若水瑟缩一下。她觉得天要塌了。
鹰长空瞪谭佩诗一眼,心里也卷起了一场风暴,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异常。
“长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个麻烦精!”幸若水抓住他的手,泪眼朦胧,觉得自己真的太对不起这个人了。
鹰长空与她额头相贴,低声安慰。“若水,没事的。就算你们真的没有离婚,那也迟早是要离的。”
“苍唯我不会答应的!他不会同意离婚的,他就是要囚禁我一辈子!”她终于忍不住哭了。
“我会让他同意的。若水相信我,我会让他同意的!”他能够猜到,苍唯我当初应该只是想用离婚协议书来折磨她。他根本没有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办理,所以他们应该真的没有离婚!
也怪他被得到若水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他太大意了,想得不够周全!
“我就是个灾星!”幸若水抬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若水!”鹰长空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媳妇儿,这一点不管你是否已经跟苍唯我离婚,都不会改变!你不是灾星,你是我的宝贝!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相信我就好!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谭佩诗心里也是巨浪滔天。要是在平常,她一定会嘲笑队长太肉麻。但是此刻,她一点也没有那种念头。因为她知道,队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
若水没有离婚,这对队长来说是很不利的。但是他没有任何的怪责,反而不断地安慰若水。若不是爱惨了若水,他又何须面对这样的难题?
老天,你一定要让他们幸福啊!
☆、055 你愿做他妈吗
纵然被鹰长空楼在怀里,幸若水也是一夜无眠。一直到天际蒙蒙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鹰长空也是一夜没有睡,脑子不停地转着,想着解决的办法。千百种念头闪过来掠过去,却独独没有想过要放弃若水。
第二天一早,鹰长空就赶回部队。这才刚进门,就有人通知说大队长找他。
鹰长空急忙朝大队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拧着眉。他大体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果然,一进办公室,大队长正背手站在宣传照片前。偌大的一面照片墙,密密麻麻的都是照片。
“报告!大队长,你找我?”
大队长一转身,劈头就是一顿好骂。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把部队当你家了,喜欢就待着,不喜欢就出去溜达,是吧?小崽子,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你看看你……”
等大队长骂得舒服了出来,又接到老爷子警卫员乔飞的电话,要他马上赶回B市。
挂了电话,鹰长空抬头看着冬日的阳光。灿烂,却融化不了冰雪。然而,待春天一到,再厚的雪也一定会消融!
……
鹰长空离开了,幸若水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就连伺候小家伙起床穿衣的事情,都交由佩诗去完成。
等小家伙坐在桌边吃东西,谭佩诗坐到她身边来,搭着她的肩头。“既然队长都发话了,你就别多想了,啊!”
幸若水拉过她的手,在手里玩着。“佩诗,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好像我总是在给别人带来麻烦,爸妈,你,长空,每个人都为我所累。我——”
谭佩诗捂住她的嘴巴。“得了,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咱们不去想了。重要的是把眼前的难题解决,迎接美好的未来,对吧?”
“可是……”幸若水怔怔地看着窗外,冬日的阳光灿烂,但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冷,说不出的冷!
谭佩诗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可是什么呀?”
幸若水看着好友永远都生气勃勃的脸,摇摇头。“没什么。”话落,又抱住她靠在她肩上。“佩诗,你真好!”
虽然她总是大大咧咧,看似没心没肺的,可在你需要的时候她总是那么的义不容辞。人生得这样的好友,此生无憾!
谭佩诗呵呵几声傻笑,拍拍胸口。“哎呀,我今天总算是听到你这么一句话了。你不知道,我一直就想听来着,之前还怕到死那天都听不着。现在可好了,听到了,就算死也没有遗憾了!不过,像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人,还真不多!幸若水,你是16亿人民里难得的几个幸运儿啊!估计你买彩票,肯定得中头奖!”
“臭不要脸的!”幸若水被她的怪腔怪调给弄笑了。心里的那片阴霾,也消散了许多。佩诗这种永远都积极乐观的态度,是她需要学的。
生活不会永远都阳光灿烂,但不管如何,我们需要让自己内心的那颗太阳永不落山!
“我说的就是事实,不带一个字掺假!”
“……”
今天上早读课,幸若水就发现庄寓棋小朋友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挺闹腾的一个孩子,这会正黏黏的没精神,看着就难受。
“庄寓棋,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幸若水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好像有些烫。
小朋友无精打采地看她一眼,又趴回桌子上。“老师,我难受。”
幸若水一听声音,就知道小朋友感冒了。恐怕还有点发烧。“你感冒了,有没有打针吃药?家里人知道吗?”
庄寓棋趴着摇摇头。“我没说。”
幸若水眉头拧起来,这小家伙!“来,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老师,我难受,我不想动。”说着还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幸若水知道感冒发烧的时候,就是躺在床上还难受得想哭。于是蹲下来,喊道:“来,老师背你过去。”
庄寓棋小朋友就慢慢地趴到她背上,抱着她的脖子,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走向医务室的途中,有些迷糊的小朋友下意识地在心里喊着,妈妈……
医生看过之后,让小朋友躺在床上给他扎点滴。
幸若水就坐在床边陪他说话,没多久,身体不适的小朋友就睡着了。她急忙出去,给他家里人打电话。这一回,接电话的是庄先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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