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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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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若水就坐在床边陪他说话,没多久,身体不适的小朋友就睡着了。她急忙出去,给他家里人打电话。这一回,接电话的是庄先生本人。
  “你好,幸老师。”
  “庄先生,庄寓棋小朋友感冒发烧,现正在学校的医务室。希——”
  她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我马上过来!”
  大概一个小时候,庄先生就赶到了医务室。气息微微的有点重,显然是一口气从校门口跑过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他怎么样?”
  幸若水看他大冬天的都跑出汗来了,心里就原谅了这位粗心的爸爸。“就是感冒发烧,正打点滴呢,他睡着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注意,孩子的身体不比大人。如果孩子精神不太好,那么一般都是哪里不舒服,这个时候要特别的注意。有时候虽然只是感冒,但如果他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被车撞了怎么办?”
  庄寓棋小朋友都是专车接送,不存在这种问题。但庄奕骋没有反驳她,因为这位老师是真的关心他的孩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他脑子里闪过儿子说的话:虽然我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但是我想她一定跟幸老师一样的温柔,会轻轻地亲我!
  他审视着眼前的女子。她长得很好看,笑的时候很甜美很温柔,使得她整个人就如春日和煦的风。她把这些学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来关心,而不仅仅是教他们识字。
  这样的女人,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吧?寓棋也很喜欢她。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幸若水笑笑,好像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那我先回教室了,你可以在这陪着他,或者带他回家。”
  “幸老师。”庄奕骋摸摸小朋友的额头,喊住她。
  幸若水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庄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庄寓棋从小就没了母亲。他很喜欢你,如果可能,你愿意做他妈妈吗?”
  一二三,都变成了木头人。
  ------题外话------
  哈哈,高官爸爸出手啦,鹰上校要看墙角啦
  (^o^)/~
   


☆、056 鹰上校挨打

  鹰长空火速赶回B市。刚出机场,就看到乔飞已经在等着他了。
  了解自己的父亲,鹰长空一上车就给若水打了电话,说这几天要秘密训练,这些天都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联系。
  车子一路飞驰到了紫云首府。从这名字就可以看出,老爷子这辈子是爱惨了老太太。老爷子是从战场上过来的人,一辈子叱咤风云,性子冷峻。可一到老太太跟前,就化成了绕指柔,任由她搓圆搓扁。
  总之,无论如何,他得把老太太给拿下。
  车子停下,鹰长空刚一进门,就看到老爷子正对着门口坐着。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腰杆挺直,双手放于膝盖之上,标准的军人坐姿。一张脸面无表情,严肃得吓人。不,这会应该是阴沉得吓人。
  “妈,父亲。”鹰长空站定,对父母的称呼一古一今,听着有些别扭,但他已经喊了三十多年。
  要换了往常,杨紫云早就跑过来拉住儿子左看右看的。这回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你回来啦”,没有了以往的激动。
  “跪下!”鹰志勋一声命令。
  鹰长空早有了预料,乖乖地跪下。他不怕老爷子,可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再者他是军人,老爷子军衔远高于他。“父亲,你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事吗?”
  “你还有脸问!”鹰志勋气得那撇胡子都颤抖。这儿子从小到大都不用他操心,这回却闹这么大的丑事!
  “为了一个女人,你大闹Z市公安局,打伤公职人员;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冲上门打架滋事;为了一个女人,你差点毁了鹰顾两家的世交关系!鹰长空,你出息了!”
  鹰长空直直地与父亲对视,丝毫没有被他那杀人的目光给吓到。“父亲,如果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母亲,还将她扭送到警局被人打被人踢,怎么办?”
  “灭了那个混蛋!再灭了警局那帮兔崽子!”老爷子的目光一下子凶狠异常!
  “如果有人胆敢把母亲掳走,怎么办?”
  “灭他全家!”呼啦的,大手一挥。
  “如果有人胆敢上门示威,要母亲离开父亲,还打她,怎么办?”
  “那他的手给折了,丢深山里喂狼!”脸都憋红了,眼睛依然充血。
  老头子就是这样,哪怕是假设,只要关乎老太太,他也像真的一样字字含杀意,句句冒杀气。
  鹰长空耸耸肩,两手一摊。“嗯那,这不就是我正在做的吗?我好像做得还没父亲你说的绝呢!若水之于我,就如母亲至于父亲,我怎么能放任她被欺负而不管不顾!父亲不是说过,媳妇儿是我们这些人最高的首长!”
  鹰志勋被堵了个水泄不通,都怪他着了儿子的道!气得他吹胡子瞪眼,最后看着妻子叫:“看,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杨紫云站起来,缓缓地来到儿子的面前,抬手整了整儿子的衣领子。
  “长空,这怎么能一样?我是清清白白的人跟了你父亲,没有任何恩怨纠葛。但是若水不同,她不仅是离过婚的女人,现在还跟前夫纠缠不清。我知道你喜欢她,你这么维护她也没有错。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军人,这些事情会对你产生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妈!”鹰长空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他没想到母亲的态度变得这么快。“妈,你一生顺遂,除了为人,运气也占了一大部分。若水她,不过是没有你的幸运罢了。或许你认为若水离过婚,她就低人一等。但对我来说,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唯一想要的。我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从她跟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要好好地保护她。就是丢了军衔,我也不会放弃她!”
  “你——你这兔崽子,这样的话你都敢说!来人,给我拿藤条!”
  老爷子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人将藤条举到了他的面前。这藤条是鹰家的家训工具:长三尺多,约略三指宽,青黑色。
  “老头子。你、你真要打呀?”杨紫云到底是心疼的,一听到真要打,脸就皱起来了。
  鹰志勋已经接过藤条,气势汹汹。“这兔崽子竟然敢说出这等混账的话来,这三十藤条今天非打不可!”
  “什么?三十藤条?老头子,你、你这不是要打死他吗?”
  “媳妇儿,今天你别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兔崽子,免得他再这样出去丢人!”
  “可是……”
  “……”
  鹰长空不管他们吵些什么,乖乖地趴到凳子上,等着挨罚。反正心里早有准备,打这一顿也好。到时候老太太心疼了,事情反而好办。
  家训由老爷子亲自掌鞭。老爷子是战场上下来的人,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噼啪的声音才刚响了几下,杨紫云受不了了。她就这么个儿子,打在儿身上疼在娘心上。所以冲过去就夺老爷子手里的藤鞭。“不要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乔飞,把老夫人扶到一旁休息!”
  “是!”警卫员乔飞就把夫人给拉开,拦着她不让她再靠近施刑的现场。
  杨紫云急得团团转,虽然听不到鹰长空的shenyin,可是禁不住那藤条打在身体上的声音。然后她双手一叉腰,大吼:“鹰志勋,你要是把我儿子给打没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老爷子手里的藤条顿了一下,接着打。
  劈里啪啦的三十藤条之后,饶是鹰长空这样在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的人,也撑不住神志有些迷糊了。裤子早已经染红了,可以想象下面是怎么样一副血肉模糊的惨象。
  “来人,把他抬到房间里。这半个月,别让他踏出房间一步!”
  杨紫云扑过来,看着血染的裤子,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连鹰志勋过来扶她,也被她一把推开,不让他靠近。
  鹰长空疼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抬到了床上,然后有人替他上药。自始至终,他也没吭一声,只是额上的汗珠跟水一样滴。
  杨紫云一边替她擦着汗水,一边哭得一塌糊涂。
  鹰志勋来到房门口,被她连推带揍的赶了出去,甩上房门还凉飕飕的放一句:“我的儿子,你不心疼,我心疼!”
  老爷子顿时就愁了一张老脸,看着乔飞问:“乔飞,这可怎么办?”
  乔飞努力地憋着笑,回道:“报告首长,这、这我也没办法!”夫妻吵架,他一个警卫员掺和什么啊。
  老爷子背着手在儿子的房门前踱来踱去,急得白头发又多了。
  乔飞憋笑憋得难受,正想找理由跑路呢。
   


☆、057鹰上校被囚禁

  幸若水愕然地看着这张陌生的男性脸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样的话。
  庄寓棋没有妈妈,她是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疼爱。如果只是做庄寓棋的妈妈,那么她自然是愿意的。可是庄寓棋的妈妈还有另一重身份,就是这位省委书记的妻子。他不会忘了吧?
  他们这才第四次见面,每次也都没什么交流,他是从哪里生出想娶她的念头的?
  “你不愿意?”庄奕骋问,缓缓地眯了一下眼睛。
  幸若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我不想做你老婆吗?可人家没问你愿不愿意做我老婆呢!想了想,说:“这些学生都像是我的孩子,他们如果愿意把我当妈妈,我自然不介意。”
  “不是所有人,只是庄寓棋。”
  幸若水囧。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对这他晃晃。“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把手机放到耳边,她大步走出医务室。
  庄奕骋自然看出来她是借机跑人,不过并没有拦阻。或许有一天,她会同意的。
  ……
  自从接到长空的电话,幸若水一直觉得自己的右眼眉跳得厉害。忍到晚上,终于忍不住问好友。“佩诗,你家傅培刚有没有说最近有什么秘密训练?”
  谭佩诗正嗑瓜子看电视呢,头也没动回了两个字:“没有。”
  长空跟傅培刚好像总是在一起,每次出任务都是这样,这次怎么不是呢?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不行,她得给长空打个电话。
  豁然站起来,拿起话筒拨号码。等那边传来已经关机的提示,她才想起长空说过这几天不能跟外界联系的。
  “若水,怎么啦?”这么大的动静,把谭佩诗也给惊到了。
  幸若水摇摇头,揉揉眉心。“长空打电话来说他这几天要参加秘密训练,不能跟外界联系,可他以往不是做什么都跟你家傅培刚一起的吗?我担心……”
  谭佩诗顿了一下,随即翻翻白眼。“拜托,傅培刚跟队长军衔都不同。很多队长能参加的行动,傅培刚还没有这个资格呢,你别多心了!”
  幸若水想想也是。长空毕竟是队长,和普通兵还是不同的。
  ……
  B市。紫云首府。
  这伤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皮肉伤,上了药凉凉的倒也不那么疼了。
  鹰长空早就清醒了,只是还闭着眼睛趴着。老太太在耳边抽抽噎噎的,哭得很伤心。为了若水,他忍着没有动,更没有开口安慰。
  一直到晚饭时间,老太太才离开他的房间。
  鹰长空动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呼了一口气。老爷子下手真重,这回真的叫屁股开花了。不过,如果屁股开花能够解决问题,那也值了。
  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食不下咽,一会就回来了,还给他端了东西。
  “长空,你醒了?怎么样,还疼不疼?你这个傻子,怎么也不知道跟你爸求饶,就这么硬挺着!”絮絮叨叨的,语气满满的都是心疼。
  “妈,我没事。不就是打了一顿吗?你看看我这身上,比这可怕的伤口多着呢,不也这么过来了吗?”那些伤,多半是枪伤炸伤或者刀伤。
  他这么一提,杨紫云就又心疼了。儿子当兵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这回家了老头子还这么打他,这个该死的老头子!
  “你也饿了吧。妈给你带了饭菜,我喂你吃。”想到可以喂儿子吃饭,杨紫云就很兴奋。这小子自小**,两岁之后就没让人喂过,坚持要自己吃。让她这做娘的,很没成就感。
  鹰长空动了一下身体,把脸转向墙壁。“我不饿,也没什么胃口。妈,我想睡觉了,你自己吃吧。”
  “这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儿子,你就吃一点吧,半碗就行了,嗯?”貌似他两岁之前喂食也没这么艰难呢。
  鹰长空干脆不搭理,呼吸慢慢地变得匀长,好像已经睡着了。
  杨紫云在床边站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儿子这是在怪罪她。可天下母亲,哪个愿意看儿子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甚至还要为这个女人自毁前程?
  房门关上了,鹰长空倏地睁眼,急忙爬起来。牵动屁股的伤,疼得他呲牙。咔嚓,把门给反锁。
  手机自然是被收走了。电脑倒是有一台,但没有网络。
  走到窗前一看,十步一亭五步一岗的被人把守着。不用看,门外肯定也是这种状况。拉上窗帘,掩嘴打了个呵欠,爬回床上。正好昨晚没睡好,现在可以补一觉。有充足的体力才能做好事情,这是真理。
  放松神经,他很快就睡熟了。梦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女人,不停地绽放动人的笑容。在他耳边,洒落银铃一样的笑声……
  鹰长空醒来的时候,夜深人静,天地一片黑暗。抬起手表一看,凌晨三点。
  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按下电脑的开机键,让后把它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又钻进床底,从床板下将东西拿出来。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又是一阵呲牙咧齿。
  等疼痛缓过来,掀开被子,果然电脑已经成功开机了。急忙打开声音控制,改成静音状态。
  聊天软件才刚刚登陆,那头笨企鹅就跳个不停。点开,果然是轩辕麒那个家伙。人不在线,发的离线文件,打了“加油”两字,还有一把血淋淋的刀。
  网速还不错,很快文件就接收完了。随意给那家伙打了个呲牙的表情,点开文件。其中一份是某房子的平面图,其他的都是从不同位置拍摄的房子照片。
  那是一栋别墅,建造非常的豪华精致。而它的防盗防御系统也做得非常到位,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考虑到了,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并全身而退很不容易。
  鹰长空的神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在书架上找到纸笔,借着电脑的光先将平面图画到纸上。然后再参照实物图片,在平面图上做一些标记。
  昏暗中,高大的身材就像一座山,充满了压迫感和安全感。而他的一双眼睛就像一把利刃,散发着让人胆怯的光芒。
  是的,利刃!
  ------题外话------
  吼吼,屁股开花的鹰上校,貌似有点喜感啊
   


☆、058 离婚协议书

  将进攻计划制定好,天已经蒙蒙亮了。鹰长空伸了伸懒腰,将东西收好,爬上床接着睡觉。
  再次醒来,是因为门被猛力撞开发出的巨大声响惊醒的。
  鹰长空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不一会,就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扑到他身上来。
  “长空,长空……”杨紫云扑在儿子身上,用力地把他蒙着脑袋的被子拉下来。看到他好好的,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你这死孩子,怎么把门给反锁了?你可把我给吓坏了,你知不知道!”
  鹰长空掩嘴打个呵欠,不以为然地说。“妈,你放心。我还要留着这条命保护我家媳妇儿呢。只要我家媳妇儿还好好的,我是不会做傻事的。”
  杨紫云闻言,瞪着他不说话!这死孩子是要暗示她,千万别妄想伤害幸若水吗?
  “媳妇儿媳妇儿,你心里除了媳妇儿,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虽然她一直想儿子早点成家,但不能真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啊。要命的是,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麻烦一大堆。
  鹰长空耸耸肩。“你不是有老爷子吗?你是老爷子的心头宝,不需要我惦记着。我呀,只要惦记着我媳妇儿就好。”
  “你真是魔怔了你!她就那么好?”杨紫云气得伸手戳他的脑瓜子。幸若水人不坏,但毕竟离过婚,还没在一起呢就闹得风风雨雨的,哪里就值得他这样着护着?
  鹰长空看着她,要笑不笑的。“妈,你还记得你以前老唱的一首歌吗?我还记得里面有句歌词,什么‘有的人说不清那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你不是说,这歌词特经典吗?我现在就这心情,所以你问我也答不上来。”
  说完,他爬起来去洗漱。
  杨紫云在身后看着他,气得直跺脚。这死孩子,咋就这么死脑筋呢!
  ……
  幸若水忐忑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的号码。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可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若水。”那边连问都不问,就喊了她的名字,似乎早就在那等着她了。
  幸若水有种傻乎乎地往别人的圈套里跳的感觉,一下子就慌了,不断地深呼吸。“苍唯我,你那天说我们没有离婚,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都签了离婚协议书了!”
  那边,苍唯我低低地笑。“我们是签了离婚协议书没错,不过我没有交给律师办理,它们还锁在我的抽屉里。”
  幸若水空着的右手用力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里,微微疼痛。“那你为什么要逼我签离婚协议书?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
  “谁说的?”苍唯我懒懒的语气,还带了笑意。“我不过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兴。至于离开,若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你——”幸若水气得说不出话来。“苍唯我,你这个混蛋,混蛋!”
  苍唯我的回答,是低低的愉悦的笑声。“若水,你总是这样天真,让我欲罢—不能!”
  幸若水破口大骂,却碍于修养,她只会骂那几个词。“苍唯我,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没关系。若水,就是死,我也一定把你带上。若水,你逃不了的。”他淡淡地回答,仿佛只是在说,我要带你去吃饭一样的云淡风轻。
  那淡淡的语气,低低的笑声,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王。
  幸若水按断电话,扶着墙不停地喘息。
  “啊——”幸若水抱着自己的头,尖声大叫。耳边不停地回荡着苍唯我的声音:若水,你逃不了的……
  缓缓地闭上眼,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为自己的愚蠢给长空设置了这样的难题!
  “若水,怎么了?”谭佩诗听到她刚才的大叫了,急忙跑出阳台来。
  幸若水转过头来,看着好友,终于忍不住流了眼泪。“佩诗,我跟苍唯我真的没有离婚。他说我们签了的离婚协议书,他根本没有交给律师。佩诗,你说我怎么这么蠢!”
  谭佩诗心里也难受。毕竟多了这段婚姻,若水和队长在一起的路就多了一重可怕的障碍。她已经从培刚那里得知,队长被家里急召回到B市了。而且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恐怕队长已经被关起来了。
  原本一片光明的前路,突然间就被阴霾覆盖了。连她,也开始担忧起来。队长很厉害,可他显赫的背景也是他致命的弱点。可是,她不能跟若水说这些!
  “这种事情,换了谁也想不到的。再说了,苍唯我根本不想离婚,就算你当时想得到,他也不可能放人的。你别忘了,你是队长他们冒险救出来的。”
  幸若水闭着眼,缓缓地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很对不起长空。”
  “傻瓜,在爱情里,哪里有这么多对得起对不起。爱情是两个人的路,选择了,不管有什么困难,一起努力去克服就好了。”
  当然,不是每对情人都跟她和傅培刚一样幸运的。队长和若水就是那种需要排除万难才能走到一起的。俗话说易得之事易失去,难得之事难失去,也未必尽是坏事。
  再艰难的路,总会走过的。
  “……”
  深夜。A市。苍唯我的别墅。
  别墅里的灯已经熄灭,但在外围,还留着一些灯。借着那些光,可以看得出来,整栋别墅在重重防御之下,严密得连一只蚊子都很难飞进去。
  鹰长空将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跳下车背起背囊往前跑。他并不走大道,而是一溜烟钻进了树林里。
  深夜的树林里,间或有野兽的叫声,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但对关于野外生存的鹰长空来说,这根本不不算什么。借着从树缝间照下来的月光,他左右穿梭,就像一只腾跃中的豹子,势不可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了脚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森林奔跑,他的气息依然平稳,仿佛他刚刚不过是散步过来的。
  鹰长空放下背囊,拿出望远镜,观察夜色中的别墅。果真是防御得紧密啊!
  缓缓地勾起嘴角,那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伴随着,轻蔑的冷哼。
  从背囊中掏出图纸,接着微弱的光亮,手指划过一个个做了标记的地方。
  别墅四周,明处有人守卫。还有许多人在暗处,那是隐藏在黑夜中的狼,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咬断你的脖子。
  随着接连几声炸弹爆炸的声音,寂静的别墅一下子热闹起来。
  ……
   


☆、059 给媳妇儿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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