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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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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里,他们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不让她出门,手机也被收走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看着很渗人。
  幸若水在沙发上坐着,如坐针毡。最后,她只好躲进了厨房里,煮饭洗菜。也没有人打扰她,仿佛她只要乖乖地呆在屋子里,不跟外界联系,他们都不会管她。
  鹰长空把车开到学校,却被告知若水已经回去了。打电话,是母亲接的。他急忙载了小家伙,飞速往家里赶去。要不是那辆悍马不错,车子都要飞起来了。
  一路上,他也没心情理会咿咿呀呀的福安,始终黑着脸。
  到了楼下,拎起小家伙,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幸若水也莫名其妙地被从厨房拉出来。她还没来得及问,黝黑的枪口就抵上了她的太阳穴。她还记得,昨晚就是这把枪砸得长空头破血流。
  鹰长空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在沙发上坐着。而若水,被父亲抓在手里,黝黑的枪口就这么顶着她的脑袋。顿时,脸色一沉。“父亲,你这是干什么?”
  “要不你跟我们回B市,要不我一枪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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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欺人太甚

  鹰长空看着那把枪,然后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母亲。“妈,别逼我。”
  乔飞也在这个时候,急忙把小福安带进了房间里,把门给关上。
  “长空,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们呢?”杨紫云站起来,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明明好好的日子,却因为一个女人刀枪相见。
  鹰长空看着若水一双清泉一样的明眸,不动声色。“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他不想跟他们回B市,因为那肯定不是回去走一趟那么简单。他更不想若水被一枪爆了头,那是他绝对不容许发生的。
  “你必须选。”说话的,是上将。“我知道,你身手比我好得多。那么你姑且可以试试,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扣动扳机的手快。也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我十几岁上战场杀敌,枪林弹雨,多少回死里逃生,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鹰长空蓄势待发的身体,缓缓地松了下来。他信得过自己的身手,但是他也明白,这一次将若水安全地救下来并不能一劳永逸。回头,父亲还是会想办法把人带走。他不想若水不停地在这样的噩梦里重复,那对她太残忍了。
  这种时候,他信奉以牙还牙。可对方是他的父母,他没办法拿枪顶着自己母亲的脑袋!
  “你放开她,我答应你们。”事情总要有一个彻底的解决。他不能一直让若水这样子担惊受怕,那太对不起她了。
  “长空……”幸若水低低地喊他。他答应跟他们回去了,他到底还是放弃了吗?黯然地垂下眼眸,不让眼泪流出来。
  鹰志勋把枪收起来。儿子是军人,所以他并不怕他有诈。
  鹰长空一个箭步过去,将若水护在怀里。看着母亲,问:“什么时候走?”
  “马上。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就等我们赶过去了。”
  “给我一点时间。还有,福安必须留下来。”话未落,鹰长空拉着若水进了房间。
  刚刚把门关上,幸若水挣开他牵着的手,扑过去抱住他的腰。“长空,你真的要回去?你、你真的要离开我?”
  到底没忍住,她落了眼泪。她知道他是被迫的,他别无选择。可是,她不想跟他分开!
  鹰长空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眼泪,心疼但不是柔情蜜意的时候。“若水,你要记着我现在说的话。我跟他们回去,是为了把事情彻底地解决。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过着好像是偷来的日子。我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但是我一定会把事情解决了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回去后,你把谭佩诗给喊过来,你们带着福安一起好好地过日子。”
  幸若水咬着嘴唇,知道他不会抛弃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眼泪。
  “我父母他们肯定会想出很多诡计来让我们分开,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有困难就打电话找轩辕麒,他会帮你的。若水,你好好地等我回来,那时候就再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幸若水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恐惧,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在作怪,可是害怕他们就这样分开!“不要走,好不好?”
  鹰长空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她的眼泪,让他心疼不已。可是事情必须有个解决,不能这么拖着躲着。
  “若水,别这样!只是暂时分开,相信我!你只要相信我!”
  幸若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许久许久,终于点点头。她明白,目前这样的状况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她抬起手,抹着自己的眼泪。
  “长空,我想……”她垂下眼,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鹰长空伸手将她的下颌抬起来,不解地看着她闪躲的眼神。“怎么了?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幸若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我、我想把自己交给你,就现在!”
  话落,她的脸红得厉害。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恨不能找一个洞躲起来。她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极端地想借由身体的交缠来证明一切不过是她胡思乱想。他们不会分开的!
  鹰长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再次捧住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若水,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的!”幸若水猛摇头,眼泪又冒了出来。“我相信的。可是我想把自己交给你,我想属于你。这一刻,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要是不想要,那我找别人去!”
  她气呼呼的要推开他。
  明知道她用的是激将法,鹰长空却还是忍不住着急了。一把将她抱住,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瓣。因为眼泪,她的唇瓣咸咸的,但很柔软。
  幸若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只是羞涩地承受他的热情,而是变得极为的大胆。丁香小舌不断地与他的相纠缠,一双小手更是大胆地摸索着他精壮的身体,但显然生涩全无章法。
  她没有什么经验,一双手简直是胡乱地摸,动作还有些粗鲁,像一头生涩的小兽。完全不得章法地扯着他的衣衫,然后是他的皮带……
  鹰长空被她这样胡乱的碰触撩拨得火气高涨,恨不能马上就她剥光,然后吃干抹净。可是他还残存着理智,知道太粗鲁太急切,会把他的媳妇儿给吓坏的。
  当鹰长空将她推倒在床的同时,幸若水也如愿地解开了她不熟悉的腰带。四目相对,鹰长空只觉得那双水汪汪的幽深的黑眸,像一块磁石让他被牢牢地吸住。深深地唇舌交缠的当下,他已经将她脱得只剩下内衣裤。
  “若水,你确定?”鹰长空粗重地喘息,即便已经箭在弦上,他还是要再确认一遍。这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他不愿意伤害她一分一毫!
  幸若水没有说话,只是用水润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然后将双手伸向他。她的脸,红艳一片,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未来是否一切如愿。至少这一刻,她愿意将自己交付给他。这保留了23年的纯洁,在今天,完整地交给他。
  人生总有许多的不如意,未来总有太多的不确定。在这一刻,她不忆过去,也不想将来。只愿与他,紧紧地交融在一起,任谁也不能分开!
  鹰长空无法述说此刻的心情,因为情潮翻涌,因为她无声的交付。他的手缓缓地落在内衣的扣子上,在解开它的同时,他在她耳边许下承诺:“若水,这辈子,我只要你!”
  幸若水笑了,笑得灿烂如花,眼角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的掌心粗糙,落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让她感觉到了疼痛。那种刺痛且酥麻的感觉,让她害羞,又让她无声地期待。
  鹰长空从她的眉头开始,印下一个一个灼热的吻。一点一点地往下移,让灼热的唇瓣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带着膜拜。
  就在两个人赤诚相见,毫无阻碍地贴合时,门敲响了。砰砰砰的,很急切,仿佛再不开门外面的人就要踹门冲进来了。
  鹰长空如梦初醒,看着身下娇媚的若水,咬着牙关不停地深呼吸。没有时间了。如果他再不出去,他们恐怕会破门而入!
  而幸若水犹然还在梦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停了。
  “若水,等我回来!”他用力地将她抱紧,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让任何外界的人事将他们分开一分一毫!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翻身起床,两下把衣服给穿好。不敢再看床上的人儿一眼,打开门闪身出去了。
  幸若水慢慢地回魂,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也不穿内衣裤,只是穿上裤子,然后穿上大衣扣紧就开门冲了出去。即便这样,客厅里的人也早已经离开了,只有小福安。
  “妈咪!”小家伙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幸若水也不回应,飞快地跑出阳台。恰恰看到两辆悍马一前一后开出了小区门口,很快就消失在马路上,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幸若水觉得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似的,手脚有些发软。她怔怔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许久,身体突然软软地滑落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间,她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记忆中,那天她也是这样子目送爸爸开车离开。然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长空……”为什么一定要分开我们?为什么?
  “妈咪?妈咪你怎么啦?”小福安不解地看着哭泣的母亲,伸出小手想将若水的脸抬起头。但若水一直紧紧地将脸埋着,他没有办法。
  终于,孩子也跟着哇一声哭了。
  他的哭声让若水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抬起头来。小家伙蹲在她面前,哭得一脸是泪。她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母子两哭成一团。一时间,阳台尽是母子两的哭声。
  左邻右里不明所以,都探出头来张望。还有人商量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报警。
  谭佩诗接到鹰长空的话,打的急急地赶了过来。才刚走进小区没多远,就看到花圃旁聚集了一些人,纷纷地议论某件事。
  她心里着急,也没仔细听,急急地往里走,看到楼下聚集的人更多。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某个地方传下来的哭声,仔细一听,就辨认出那是若水和福安。
  谭佩诗撒腿就往上跑,手忙脚乱地打开门冲进去,冲到阳台看着抱在一块哭的母子两,又好笑又心疼。这不胳膊腿都在,人也好着呢,怎么就能哭得跟那什么一样,真是的!
  “好了好了,你们两别哭了。这天还没塌下来呢,做什么哭成这样?”
  幸若水抬起头来,看到好友,一把抱住她的脖子。“佩诗,长空、长空他回去了……”
  谭佩诗对哭得像孩子一样的好友有些无奈,但还是拍拍她的背安慰:“我知道。队长给我打电话了,叮嘱我要好好地照顾你。说等他办完事情回来,看到你瘦了,他就要揍我!”
  捧起她的脸,替她擦着一脸的眼泪。“若水,队长是铁汉,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所以别哭了,好好地吃饭睡觉,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他回来。快别哭了,你看小福安都哭得喘不过气了。”
  后面一句话,让幸若水马上紧张起来。转头就去找小家伙,看小家伙哭得抽抽噎噎的,心里很是自责。抬手替他擦着眼泪。“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小福安不哭,不哭啊……”
  谭佩诗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幕。“好了,两个人都不许哭了。赶紧进来洗脸,我去做饭。”
  难怪队长十万火急地喊她过来。她都要怀疑,自己要是不过来,这两人是不是就打算在阳台哭到脱水,然后晕过去?
  看着母子两进了洗漱间,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把饭煮上,把菜放进水里泡着,谭佩诗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洗好脸的母子两正窝在沙发里。小的窝在大的两腿之间,像一只大猫和一只小猫。
  要不是两个人都明显哭过,还有些懵懂的样子,谭佩诗真要忍不住笑出来。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大猫就马上把头靠在她肩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儿。“你呀,怎么说你好呢?队长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能学着信任他呢?”
  幸若水倚着她,怔怔地看着地面,不说话。她不是不相信长空,只是过去的事情让她明白,生活总会有许多意外。她不是怕他变心,只是怕他们最终会因为一些未知的可能而分开。这些,她都不知道怎么跟佩诗说,索性就什么都不说。
  吃过饭,母子两的情绪还是蔫蔫的。谭佩诗就把他们赶去洗澡,然后赶上床去睡觉。
  当天晚上,三个人就窝在一张床上,挤成一团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哭得累了,母子两没多久就睡着了。倒是谭佩诗,躺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连梦里,都是母子两哭得惨兮兮的画面。
  ……
  鹰长空一个人开着自己的悍马跑在前面,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军用机场。果然,飞机已经在那等着了。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去,没有等后面人的意思。进了机舱,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杨紫云在旁边坐下,感受到儿子那拒人千里的气息,不由得在心里叹气。长空虽然自小性子寡淡,对人都是淡淡的,但是他们母子感情还算好。如今因为一个女人,搞成这样……
  “长空,长空……”她连喊几声,他却不应,似乎睡着了。可是她知道,他很清醒。
  一直到飞机降落,机舱门打开,鹰长空才睁开双眼。起身,大步走出机舱。
  杨紫云看着他的背影,黯然地站着。
  “这个小崽子,居然敢给他妈妈脸色看,我非揍死他不可!”鹰志勋看着黯然的媳妇儿,气愤地嚷嚷。
  杨紫云对他笑了笑,摇摇头。“别怪他,他心里难受着呢。不过,我想过了这一段日子,他就不会这样了。”
  话是这样说,她心里却没底。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她太清楚他有多执着。
  下了飞机,鹰长空没有坐进家里派来接他们的车子,而是伸手拦了出租车。
  杨紫云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差点就哭了。她的儿子在怪罪于她!
  鹰志勋则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嘴里蹦出一连串脏话。
  回到紫云首府,鹰长空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杨紫云在门外敲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鹰志勋差点就叫人破门而入了,被自家媳妇儿拦住了。
  “老爷子,我们是不是错了?”如果他们的儿子真的恨他们一辈子,他们会不会后悔今日所做?
  鹰志勋搂住她。“我们没错。我们这是为他好,他会明白的。”这小崽子,再惹他媳妇儿难过,他非灭了他不可!
  “可是他现在见到我们就像见到仇人,我这心里难受……”以前每次他回来,都会哄得她高高兴兴。
  ……
  等保姆准备好晚饭,来叫吃饭,鹰长空才从房间里出来。严格来说,已经是宵夜了。
  他发现父亲让人将他的房间彻底搜查过,床下的东西被他给搜走了。看来,这一次他们不打算让他离开,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就是插翅也难飞!
  鹰长空并不慌,他面对过更加艰难的境况,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吓到。一个人经历过那种孤立无援,无依无靠,没有前方没有后方的境地,就会明白:没有绝对的绝境,只有不够坚强的人!
  “可算下来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杨紫云看到他出现,很高兴的样子。
  鹰长空坐下来,脸上淡淡的,没有黑脸,但拒人千里。“我饿了。”
  “那吃饭,吃饭!”杨紫云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这些都是我让阿慧做的,全都是你爱吃的菜。”
  鹰长空闷头吃饭,没有拒绝她的菜,但也不说话。他不是以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抗议,他只是不想说话,因为跟他们无话可说。
  “你这什么态度!”鹰志勋将碗筷一拍,气呼呼地瞪着他。“你这是摆脸色给谁看呐?这个人是谁?这是你妈,是十月怀胎生你下来的人!如今为了个女人,你居然给她脸色看,你出息了你!小崽子,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鹰长空好像没听到,只是夹了一筷子菜到母亲的碗里。“吃饭吧,别饿坏了身体。”
  杨紫云顿时就笑了,哎哎地应着,又给儿子夹菜。
  鹰志勋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气呼呼的很想把碗筷拿起来再拍一次桌子。但是看看媳妇儿脸上的笑,只好悻悻地坐下来。“媳妇儿,我这碗里还空着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杨紫云睨了他一眼,说道。
  鹰志勋一张脸,顿时就变成苦瓜了。还好,下一秒,媳妇儿一筷子菜就夹到了他碗里。他顿时咧了一口白牙,大口大口地扒饭。
  其他的人看着这一连串的画面,一个个憋笑憋得都要内伤了,只好拼命地往嘴里塞饭菜。
  鹰长空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这和乐融融的一幕,他原本也有的,可是现在被人给破坏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心里还是超级不爽!
  垂下眼帘,一抹阴鸷一闪而过。
  ……
  “姐姐,姐姐我回来啦!”顾苗苗一路跑着上楼梯,直冲进顾真真的房间里。
  房里,顾真真正趴在床上,听到她的叫喊,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随即低头一个深呼吸,再抬头,就已经是一脸温柔的笑容。
  “姐姐!”顾苗苗冲到床边,差点没刹住脚步。“姐姐,你今天怎么样,还疼不疼?”
  那天爷爷莫名其妙地对姐姐使用家法,整整二十鞭子,而且是爷爷亲自掌刑。结果,姐姐被打得皮开肉绽,脸上一条一条伤口翻开血红的内肉,看着特别的可怕。姐姐完全被打得昏迷过去,后来一直发高烧,烧得都迷糊了,把大家都给吓坏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下手还那么狠。哼,肯定是那个幸若水又在爷爷面前胡说八道!都是她害的,真可恶!
  顾真真扯着她的手,顾苗苗就蹲了下来,手掌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个娃娃。
  顾真真极力的压抑着心底的情绪,脸上还笑得温和。“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疼了。”
  “都是那个幸若水害的!姐姐,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报仇!到时候我们也拿跟鞭子抽她!爷爷抽你20下,我们就抽她40下,双倍奉还!”顾苗苗舞动着手脚,说得义愤填膺。
  顾真真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今天下午还要出去玩吗?”
  “嗯。不过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等下我就出门了。都是爷爷不好,我想跟姐姐一起逛街的!”顾苗苗撅着嘴,抓着顾真真的胳膊,像个孩子似的身体扭来扭去。
  顾真真伸手摸摸她的脸。“没事,等我好了,再陪你好好逛。”
  “嗯!”顾苗苗抿着唇,用力地点头。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幕,随即叫道,“姐姐,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啊。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好,玩得开心点。”
  “嗯。拜拜!”
  在她消失的一刹那,顾真真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随即消失无踪。十指缓缓地曲起,握成了拳头。她恨!
  顾真真将脸埋在枕头里,掩去一脸的情绪。她不知道,爷爷是否派了人在监视她,她得小心。
  她就这样埋在枕头里,许久许久,才抬起头来。扭头看向窗外,冬日的阳光独好,她想下去走走。于是小心地挪动,不让动作牵动背上和屁股上的伤。费了一番功夫才下了床,折腾得都出汗了。
  她移步地来到窗边,看着橘色的阳光,缓缓地眯起双眼。园子里,顾苗苗养的那条通体白色的哈士奇正带着她的一窝小崽子在戏耍。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顾真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直到泪流满面。她从三岁就没了双亲,虽然有叔叔婶婶疼爱,但那毕竟不是她的父母。尤其是顾苗苗出生之后,他们的爱就悉数转移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多少次她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给遗弃了。
  她喜欢杨紫云,给她的感觉就像妈妈一样的慈和。刚好,她又喜欢上了出色的鹰长空。如果能嫁给他,那么她就会有一个出色的丈夫,一个喜欢自己的婆婆,她会把她当作妈妈一样的来孝顺。可是幸若水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成了一场虚无的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真真才慢慢地平复了情绪。她穿上大衣,走出房间。她想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楼下传来交谈的声音,提到鹰家让她停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鹰顾两家的关系是不容置疑的。鹰小子是我看好的孙女婿人选,所以这次联姻势在必行。至于是真真还是苗苗,我们好好考虑一下……”
  顾真真倏地瞪大眼睛,鹰顾两家要联姻?
  ……
  幸若水一整夜都在做恶梦,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之间,无声地落泪。天蒙蒙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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