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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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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若水一整夜都在做恶梦,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之间,无声地落泪。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被惊醒过来。
不停地喘息着,看看身边,佩诗和小福安都还在睡得香甜。也许是一夜做梦的缘故,她的头有些沉,身体也有些无力。
怔怔地坐了一会,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像往常一样洗漱,然后出门买东西做早餐。
幸若水走在清晨的路上,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长空去出任务了。等任务完成了,他就会回来的!这不过是一次短暂的分别,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多想!
当她做好早餐,正要喊那一大一小起床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待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下意识地揉揉眼睛。真的是长空!
“长空!”她笑着喊出他的名字。
“果然又这么早起来,怎么不多睡一会?”鹰长空带着浅浅的笑意,为她语气中的那份惊喜。至于父母为何没有收走他的手机,他也一时摸不清。但是他知道,他们肯定还在计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
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幸若水觉得所有的阴霾就在这一刻消散。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觉得心里踏实。“习惯了。你昨晚睡得好吗?”
“嗯。想着我的媳妇儿睡觉,自然就能睡得好了。”事实上,他昨夜根本没睡。不是睡不着,而是在想事情。
幸若水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眼角又渗出了液体,但心里一下子就看开了。天塌下来,还有他在顶着。“长空,他——”
她本来想问,他们为什么会让他打电话,话到嘴边突然又觉得没必要问。
“怎么了,媳妇儿?”
“没事了。长空,我和福安等你回来。不管多久,我们都在家里等着。你放心,我不会再哭了。”他在为他们的未来打一场硬仗,那么她这个只能站在背后的人,只要相信他默默地支持他就好。
鹰长空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并油然滋生出一股豪情。他要给他的女人一个美好的未来,他要坚持自己的选择。“媳妇儿,真乖!”
幸若水不说话,抿着嘴在笑。抬头看窗外,冬日的阳光已经在天际洒下第一道光芒,如火的骄阳将冉冉地升起,将温暖挥洒大地。
“媳妇儿,如果哪天我的电话关机了或者是别人接的,你也不要慌。他们是我的父母,不会害我性命。但是你要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要随便相信,要用自己的心去判断。如果我没有亲口对你说,就算看到什么,你也不要相信,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长空,快过年了,我等你回来过年!”她还记得,自己答应了要在新年的第一天,跟他结婚的。如今,离新年只有一个月多点的时间了。
“……”
等谭佩诗起床,看到一边将早餐端上桌,一边哼歌的若水,顿时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呢。快去洗脸刷牙,要吃早餐了。”幸若水笑着拿下她的手,将她推进了洗漱间。
“若水,你是不是打了鸡血啊?”谭佩诗拿着牙刷跑出来,满嘴的泡泡,含含糊糊的问。
幸若水给她做了个鬼脸,不理她。
谭佩诗这心里痒得厉害,等洗漱完了,又来缠她。“不行,若水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咦?”她瞪圆了眼眸。“难道队长昨夜潜回来了?”
她还真的蹭蹭蹭地跑到各个房间去看了一遍,连洗手间都不放过。“没有人啊。那你一个人在那乐呵什么呢?该不会是睡一觉醒来,成傻子了吧?不行,我得检查检查。”
说着,就向若水扑了过来。又是摸又是捏的,还伸手去翻她的眼皮儿,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小家伙还在一旁拍手掌助威,把这当游戏了。
幸若水极其怕痒,被她折腾得笑个不停,肚子都抽筋了。“哎哟,不能再玩了,再玩就要笑岔气了。”
谭佩诗收了手,勾住她的肩头,挤眉弄眼。“队长打电话回来了吧?”若水讲电话的时候,她恰好起来上厕所,都听见了。只是看她难得心情好了,逗逗她。
“嗯。”幸若水好不容易止住笑,点点头。这么一番胡闹,心情好像更好了。
“我就知道,除了队长,还有谁能让你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谭佩诗一副了然的表情。嘴里骂着,心里却是为她高兴。
幸若水戳她。“我哪里没人性了?小福安,佩诗阿姨欺负妈咪,咬她!”
“妈咪,我不是狗狗啦!”小福安很无辜地抗议。嘟着嘴,对于被妈咪当作小狗狗很不服气。
“噗——”
“噗——”
幸若水和谭佩诗都喷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大笑起来。又记起上一次,傅培刚也是这么委屈地说“老婆,我不是狗啦”。
小福安不明白两个大人在笑什么,也跟着呵呵地傻乐,还手舞足蹈的。
早餐桌上,欢声笑语一片。
换好衣服拿好东西,一下楼,就看到刀疤依着车在等他们了。他叼着一根烟,痞里痞气的,过往经过的人都戒备地瞅他几眼。
幸若水无奈地笑笑。心想,说不定左邻右里都把她当黑社会了。
刀疤完全没有自觉,一个箭步过来,把小家伙举起来,抛向空中又接住。嘴里还发出声音助威,那样子还有些可爱。
小家伙很喜欢这个游戏,咯咯咯地笑得很开心。
“好了好了,别玩了,等下要迟到了。”幸若水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心惊胆战的。但是长空这样做的时候,她完全不会觉得危险。好像他做什么,都理所当然,不会存在一丁点的意外。
这,应该就是信任吧。
在学校门口下车,刚好碰上庄寓棋小朋友,还有他的爸爸。
自从那天之后,幸若水每次看到这位爸爸都觉得有些尴尬。她吃不准他那天是开玩笑,还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的。后来这段日子,她没再看到他,也就渐渐地忘了这回事。现在一见面,就又想起了。
“幸老师,早。”庄奕骋还是淡淡的表情。
“早。”幸若水摸摸小朋友的脑袋。“那我们进去了,庄先生再见。”
“我有些话想跟幸老师聊聊,方便吗?”庄奕骋看她好像恨不得落荒而逃,心里有些好笑。这个年轻的老师确实很单纯可爱。
幸若水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背着他,脸都皱起来了。“那个,马上就要上课了。下次有空我们再聊,行吗?”
“只是几句话,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庄寓棋!”
“到!”
“立正,稍息,向后转,齐步走!”
庄寓棋小朋友乖乖地照做,踏着步就进去了,动作还绝对标准!
幸若水瞠目结舌。敢情上次庄寓棋用军体拳大人,就是这位爸爸的“熏陶”。
庄奕骋被她的表情也给逗笑了,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很单纯,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眼看个透。“幸老师?”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庄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如果是关于庄寓棋小朋友最近的表现,那么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庄先生,他最近表现很好,比以前都要好。”
小朋友最近很乖,而且很亲近她。每次考了好分数,都要拿到她面前来,似乎很喜欢得到来自她的称赞。到最后,他都会说一句“幸老师,你可以亲我一下吗”,好像她的亲吻就是最好的奖励。
幸若水知道他自小没妈妈,心里渴望母爱,所以基本不会拒绝。只是自从这位庄先生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不是关于庄寓棋的,而是关于幸老师。”怕他再重复上次的问题,她一开口就说了一连串的话,真是可爱。
幸若水微微惊诧。“关于我的?”
庄奕骋微微一笑,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和几串数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幸老师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需要我帮助,可以打这上面的电话,也可以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幸若水怔了一会,才接过那张纸片,类似于名片但又不是名片。她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指的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庄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只需要知道,这张纸片可以让你找到我就可以了。幸老师,再见。”庄奕骋笑笑,大步而去,坐进了车子里。
不一会,车子就消失在幸若水的视野之内。若水抓着纸片,有些怔忪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若水姐姐。”突然有人一巴掌拍在她的肩头上,说话声音很大。
幸若水被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同年级的小童老师。刚毕业的大学生,性子大大咧咧的,有些像男孩子,但是为人真诚。
急忙将纸片揣进掌心,放进了兜里。“小童,是你啊。”
“若水姐姐,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像是个大帅哥哦!”她做出一副“有奸情”的表情。
幸若水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一个学生的家长。他妻子已经去世了,也许你有机会哦。要不下次他再来学校,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好啊。大叔好,我喜欢大叔。”小童高兴得在原地蹦来蹦去的。
幸若水看她蹦蹦跳跳的,无奈地摇摇头。她刚刚二十岁,庄寓棋爸爸相对于她来说,确实可以算是大叔了。这两个人配成一对,会不会有些搞笑?
“别嚷嚷了,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对哦,快跑!”
“……”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快步进去,浑然不觉暗处的摄像头,已经将一切都拍了下来。
暴风雨,在悄无声息地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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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065订婚宴
顾真真回到房里,坐立不安地在房里转了一会,拿起手机躲进厕所拨了一通电话。
等挂了,她马上又拨通顾苗苗的号码。“苗苗?”
“喂,姐姐,是不是要我帮你买东西啊?”那边有些吵,很热闹的样子。
顾真真吸了吸气,笑着道:“苗苗,你不是一直想去H市看冰雕吗?现在那边有一个特大型的冰灯展,我的一个朋友也过去,他马上就要赶到机场了,你要不要去跟他一块去?他是个很有趣的人,也很有见识,有他带着你玩肯定很尽兴。”
“我想看我想看!可是,爷爷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没事。你跟他们说,去同学家里待几天,不告诉他们就好了。再说,很快就回到Z市来人。反正你自己决定吧,明年再去也没问题。只是我那朋友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玩伴,而且明年也不一定有这样大型的冰灯展。那你确定不去,我让我朋友自己出发了哦。”
“啊!等等,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顾苗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咕咕咕地念叨着,突然一拍大腿。“姐姐,我去!”
“那好,我跟他说一声。你也别回来了,直接赶往机场吧。刚好还有最后两张机票,我在网上帮你定了。我马上把朋友的号码发给你……”
鹰顾两家联姻,他们最终一定会选择顾苗苗的。她这无父无母的人,谁会替她着想?就算苗苗是她的妹妹,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把鹰长空让给她,不可能!
顾真真双手紧紧地揣成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微微刺痛。看着窗外,她缓缓地眯起了双眼。
鹰大哥,你是我的!
“……”
对于手机被拿走,鹰长空并不意外。他有能力从父亲手里抢过来,但他到底做不到真的跟自己的父亲殊死格斗。尽管,父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长空。”杨紫云推门而进,看到儿子正在纸上画东西。“在干什么呢?”
鹰长空没有停下手里的笔,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涂鸦。”他在画紫云首府的平面图。当初,这里的防御系统就是他设计的。如今,他要对付自己设计的东西,就游刃有余了。
杨紫云在床头坐下,看着专心致志的儿子,叹了一口气。“长空,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们?”
“你们在乎吗?”鹰长空淡淡地看她一眼,又低头接着描画。
杨紫云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似乎没料到儿子会说这样的话。“我们怎么会不在乎?你是我们的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做一切都是为你好!”
“不是全部。”鹰长空终于停下手中的笔,看着母亲。“你们以自己的方式为我好,同时也希望我的存在能够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利益让你们更有面子。所以,你们不在乎这是不是我想要的,我快乐与否。那么,你又何必在乎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的语气淡淡的,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杨紫云却觉得像一把刀戳在自己的心窝里。她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她也是真真实实地为他着想。“长空,你这是要妈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是吗?你真以为爱情就是一切吗?”
这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生活一直很顺遂,所以他不会明白没有了这些光环的日子有多么痛苦。他单纯得以为只要有爱情,那么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事实上,生活远没有这样简单。
“妈,我三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们确实为我好,但那是基于你们想要的生活为标准,而不是我的。一个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的男人,你认为他会把爱情当做一切吗?”如果你曾经在死神的面前擦边而过,你就会明白,只有活着才是一切。
“但是,如果我这辈子一定要一个女人陪着度过此生,那个人只能是若水。否则,我宁愿一个人过完它。”
“那你在枪林弹雨中打拼出来的事业呢,它就那么不重要?”杨紫云一向欣赏儿子的坚持,如今却第一次为此而苦恼不已。
鹰长空微微一笑,点头。“它很重要,若水也很重要。事实上这两样是不冲突的,是你们硬是把它们推到一个冲突的位置。如果非得选择,那么我选若水。”
杨紫云不由得叹气,这倔脾气,跟他爸爸一个样儿。不管用在哪里,它都是一把利刃。可如果用的地方不对,这把利刃可是对着自己的心窝子啊!
“如果想要挽救你的前程,那你必须跟若水分开,而且要跟顾家联姻。苍唯我的力量不容小觑,只有动用鹰家和顾家两边的力量来保你,才能万无一失。我觉得相比之下,真真更温柔成熟一些,或许更适合你,你觉得呢?”
只要让他娶了真真或者苗苗,他自然就会发现自己媳妇儿的好,慢慢地也就放下了。感情,那都是慢慢培养的,需要的不过是时间。
鹰长空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讨论了,他们不会理解的。而且,他很忙。“妈,你出去吧,我无话可说。”
“妈明白了,除非那个人是若水,否则你就不结婚是吗?”
“嗯。”鹰长空答了一个字,再次专注于笔下的工作。他要尽快把紫云首府的突破研究出来,还要研究风云帮总部的平面图呢。风云帮不是苍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么他的牵绊就比自己更多!
杨紫云又坐了一会,叹着气出去了。一关上门,她就从内衣上端掏出一个窃听器。看着手里的东西,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等母亲出去了,鹰长空停下笔,转头看着关上的门,心想:若水,希望你已经学会了信任我。
……
幸若水拿起书本正要去上课,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说福安被陌生人给抢走了,她吓得魂都没了。
急忙给刀疤打电话。“我们的人全部被打伤了,人被抢走了。目前还在查,到底是谁做的。”
幸若水挂断电话,怔了一会,扔掉书,撒腿就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拨了那个她不愿意拨的号码。她知道,肯定是苍唯我!
“若水,想我了。”苍唯我的声音含笑,似乎心情很好。
一直以来,他都喜欢将她放在掌心里,看她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只能绝望。
“你要是敢伤害福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下意识地开口威胁。话落,才觉得自己的威胁根本白费,她根本动不了苍唯我一根毫毛!
果然,苍唯我低低地笑,说:“若水,我很好奇你要怎样不放过我。”他的若水,总是这样的天真,挑起他们这些恶人体内的邪恶因子。
“你想怎么样?”幸若水揣着手机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脸上的血色,褪的一丝不剩。如果福安出事了,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长空。如果福安出事了,他们还能有未来吗?
苍唯我又逸出一串低沉的笑声,通过手机震在若水的心上。“若水,我最喜欢你乖乖的听话了。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子,看到了吗?坐上那辆车,就能见到我,还有那个孩子。若水,我等你。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性不太好。”
幸若水揣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然后回归安静。深吸一口气,她往马路对面迈步。
“嫂子!”马上有人跳出来,拦住她。
幸若水知道,这是轩辕麒派来保护她的人。她刚想跟他们说话,却又想起,她只有跟轩辕麒说才有用。于是,急忙拨了轩辕麒的号码。“福安被苍唯我带走了,我要去见他!”
“嫂子,破刀让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现在已经丢了福安,要是再丢了你,他非杀了我不可。我会想办法把孩子带回来的,你不要自投罗网。你要知道,你一旦去了,苍唯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回来的。”
“轩辕麒,我不能置福安于危险。苍唯我的目标是我,只有我出现了,他才不会伤害福安。现在,我只要福安不受伤害,其他的我顾不得了。”就在这一刻,她更加明白了长空被逼着回B市的感受。你真的,别无选择!
那边沉默了一阵。“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同意。你放心,我会派人跟着,尽快将你们救出来。你别轻举妄动,等着我的人出现。”
“好!”
幸若水坐进车子里,车子马上飞驰起来。怔怔地看着窗外,街道上一片红色,喜气洋洋。还有大概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可现在就已经气氛浓郁。
忆起以往过年,一家三口虽然不是十分热闹,但也高高兴兴。他们一般会选择在头几天去拜会亲戚朋友,然后再找一个地方一家去旅游,拍许多漂亮的照片。
父母去世后,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房子,看春晚。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她一边看,一边默默地流眼泪。直到苍唯我搂着别的女人回来……
本以为,今年可以过一个热闹的年。她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叫上长空的那些兵。她要做许多许多好吃的菜,让他们吃个尽兴。可如今看来,长空能不能回来过年还未可知……
幸若水无法控制心里涌上来的落寞,还有悲哀。自从与苍唯我结婚后,她就忘了什么是快乐。长空是她阴霾的天空那一抹阳光,强烈,但是总被众多的阴霾遮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来。
幸若水回过神来,推门下车,发现这不是上次那个地方。她跟着带路的人往里走,心里担心小福安,却并不害怕。
一进门口,就看到苍唯我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翘着右腿,两手搁在扶手上。看着她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幸若水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福安呢?我要马上见到他!”
苍唯我微微一扬下巴。“那不,睡着了。”
幸若水这才注意到另一边沙发上,果然,小福安正躺在上面。她急忙扑过去,将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感受到吹出来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苍唯我的视线紧紧地锁住她,继而,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地变大。他的若水,身体越来越诱人了。但性子还是那么的天真,单纯。
幸若水检查着孩子的身体,看看他是否有受伤,最后发现只有手腕有被用力抓过的淤青。还好,他没受伤!
“啊——”她突然惊叫一声,因为苍唯我将手伸向她的腋下,用力一提就将她拉了起来。
苍唯我将她转了个身,双臂锁住她的腰,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她惊慌的双眸瞪得又圆又大,他几乎贴着她的唇道:“若水,你说我们两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那是你的孩子,与我何干!就是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生孩子!”她说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啃他一口。
苍唯我不以为意地笑。“若水,会有那么一个孩子的。”如果他这辈子会有孩子的话,那么必定是若水所生。这是一种执念,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念。
“你做梦!”幸若水挣开他的手臂,恨不能往他脸上吐口水。
苍唯我并不跟她争,只是淡淡的笑,给人胸有成竹的感觉。
“你逼我到这里,到底想怎么样?”每次看到苍唯我这样笑,幸若水就觉得有一种徒劳挣扎的绝望。她讨厌这样的笑容,就像一匹狼,看着自己爪下的猎物徒劳挣扎一样!
苍唯我跨前一步,吓的若水踉跄后退,差点跌倒。却被他一伸手,单手搂住她的腰。“鹰顾两家马上就要联姻了,鹰长空要娶顾家的女儿。所以我想看看,我的若水打算何时回到我身边来?”
这一次,幸若水没有反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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