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施的。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的。只是,他不想做得太绝罢了。
“算了,很晚了,你还伤着呢,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给你做好吃的带过来。”幸若水跳起来,实在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
鹰长空伸手拉住她。“别回去了,洗个澡进来陪我,好不好?”
幸若水转了转眼睛,同意了。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回来钻进了上校的被窝。
鹰长空跟八爪鱼似的巴着自己的媳妇儿,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睡吧,你也累了。”
“晚安。”幸若水在他胸前蹭了蹭,闻着熟悉的味道,没多久就睡着了。
鹰长空搂住她,黑暗中闪亮的眸子一直睁着。他不能这么被动,更不能让古筝伤害到若水。
古筝的父亲是中央某部长,是相当有分量的人物。她的哥哥是某军区的参谋长,也是个厉害角色。再加上祖上的渊源,古家是个相当显赫的家族。古家数代单传,也一直无女儿,所以古筝的出生对古家而言是个巨大的惊喜。古筝长得好看,自小嘴巴就甜,深得一家人的宠爱。只要她想要,就是天上的月亮,古家人也会想办法替她摘下来。
古筝自小娇惯,脾气自然不小,但人不算坏。比起那些四处惹事还伤人性命的富家女,她算是很好的了。否则,当年鹰长空也不会喜欢她。当然,如果古筝不那么勤快追着他跑,也许未必成为一对。
古筝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很有野心的人,所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将触觉伸到了某些不该涉足的领域。相关部门的人已经有所怀疑,但他们太狡猾,一直抓不到把柄,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这件事情,鹰长空是知道的。那不是他的任务,他自然不会横插一脚。况且这其中盘根错节,并不是单单只是一个古家这么简单。他们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有轻举妄动。但如果古筝再动什么歪脑筋,鹰长空不得不考虑从源头上把她的气焰给熄了。他不动手不直接参与,却可以推波助澜。
鹰长空收紧了手臂,低头看着怀里人的脸蛋。良久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扶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在颈窝里。她就像猫儿似的,咕哝一声,蹭了蹭他的脖子,睡得香甜。
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女人,保护自己的家。就这样。
黑暗中的剑眸闪亮,微微一动身,将手机拿了过来。拨通了某人的号码,打过招呼之后,压低声音将意思交代了,不理会那端要说废话的**,就果断挂了电话。
夜,渐渐地深了。在黑暗中,暴风雨悄然酝酿。
……
第二天醒来,幸若水早早地给谭佩诗打了电话。
“终于想起你干儿子来了?”谭佩诗心情很好的开她玩笑,又说,“我在医院了。不过听傅培刚说队长受伤了,所以没敢烦你。队长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要休养一段日子就好了。佩诗,对不起哦,我太不够姐妹了!”如果不是长空提醒,她差点就把佩诗要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给忽略了。
她这才想起,那天陈善来接她之前,佩诗打电话过来让她陪着一起去医院的!
谭佩诗咯咯地笑。“行啦,跟我客套个鬼哦。你好好照顾队长吧,我这有我妈看着呢。真到生产的时候,傅培刚也会回来的。”不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那不一样。我等下就去看你,哪个房间?”佩诗跟她的姐姐一样,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不想缺席。傅培刚是军人,只能生一胎。也就是说,谭佩诗这辈子就这一次生孩子的经历,她还是希望能陪着她!
“……”
“那我去陪谭佩诗,顺便去公司看一看,你一个人呆着没问题吧?”幸若水突然发现,在B市有个好处,那就是能够陪上校的人多着。就算鹰家的人都没空,至少还有个古筝热闹场面。
鹰长空低低地笑。“媳妇儿,我不是三岁了。”
幸若水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我知道,你快三岁半了。”说完了又涎着笑凑到他面前来。“那我真走了啊?”
鹰长空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按向自己亲了几下才放开她。“去看看你的干儿子吧,免得以后他出生了不肯喊你干妈。”
“就是,所以我得跑勤快点。那我闪人了,拜拜!”幸若水个兔子似的蹦到门口,差点撞上外面进来的人。
呼啦啦的一队伍,鹰长空的那些兵。整齐划一地喊:“嫂子好!”
“大家好。”幸若水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刚好我有事情要出去,你们替我陪陪你们队长吧。”
“嫂子,遵命!”
幸若水这回放心了,这么大一帮人,上校不会寂寞了。于是脚步飞快地跑下楼梯,打算开车转向另一个医院。
其实,Z市就这么大点地方,就算不在同一家医院,隔得也不会太远。
幸若水冲上去的时候,谭佩诗正吃着水果看电视,是某个唱歌节目,正放的是舒缓歌曲。“干儿子,干妈我来啦!”
谭佩诗“噗”的就笑喷了。“幸若水同学,你这样火急火燎的,跟疯人院跑出来的有得拼啊。”
话刚说完,谭妈妈就敲了她一下。“怎么说话的?人家若水是关心你。”
“妈,我这开玩笑呢。就我和她,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是不是啊,妞?”谭佩诗委屈地摸摸脑袋,大声的辩解。
幸若水笑嘻嘻地应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就去摸她的肚子。“干儿子,干妈来了,赶紧跟干妈打个招呼吧。”没动静,她就摸来摸去的。
谭佩诗一把拍掉她的手。“他还没睡醒呢估计。你这样摸来摸去的,我痒痒。”
幸若水吐吐舌头,讪笑。“佩诗,紧张不?”
谭佩诗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说话含含糊糊的。“都这个份上了,紧张啥啊?再说了,不都说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是最幸福的事情,有啥好紧张的?想到很快就有个小家伙出来让我玩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紧张啊!”
幸若水“切”了一声,不过谭佩诗确实一直在享受这种幸福,什么产前忧郁症离她远着呢。能吃能睡,用谭妈妈的话说,就跟养猪似的。
幸若水摸摸她的肚子,对着肚子说:“干儿子,听听你妈这话,真是不害臊!”
“哎哎哎,别教坏我儿子,否则我咬你啊!”谭佩诗一脸严肃地指正,然后自己吃吃地笑了。“说真的,队长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就是吃了两颗子弹,还在心脏的位置,得好好休养。”想到那两颗子弹是替古筝挡的,幸若水还是有些不爽的。
虽然她在古筝面前大声地说那不过是任务,可即便是任务,那个人还是古筝,是上校的老情人。自己的男人为老情人挡子弹,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可这种事情没法计较,又不能让时光倒回去,也不能把上校或者他的老情人吊起来揍一顿泄愤。于是,只好忍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内伤来。
幸若水闪身在凳子上坐下来,顺手牵了一个苹果,也像谭佩诗一样咔嚓咔嚓地咬着。她爱吃水果,但尤其不喜欢苹果。当初妈妈为了让她吃据说最有营养价值的苹果,想了许多法子,但是都没用,她就是排斥那个味道那个口感。
谭佩诗把脸凑过来,认真地研究。“哎,幸若水同学,貌似这里面有猫腻啊?”
幸若水也不咔嚓了,含着苹果转眼珠子。末了,说:“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跟你说,我怕你咋咋呼呼的,吓坏了我干儿子。”
“不行!我现在都感觉到苗头了,你这不是有意吊我胃口吗?我胃口被吊起来了,就会吃不好睡不好,会影响你干儿子的。所以,赶紧从实招来!”谭佩诗说得大大咧咧的,表情却是很认真,关心地靠在她身边。
幸若水呼了一口气,想想又不是傅培刚的烂桃花,佩诗不会太激动的。“我有没有跟你说,我家上校的初恋情人回来了?”
“没有。”谭佩诗瞪了瞪眼睛,摇摇头。苹果抓着,也不咬了。
幸若水伸手捏捏她的脸,佩诗胖了许多。“别这么凝重的表情。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上校对她早没感情了,也一直不理会她。可惜,郎无情妾有意,偏偏那妾还是贱妾,又骚又难缠的那种。”
谭佩诗了解她,知道她心情一定很不好,否则她不会把“骚”这种词都用上了。“要不,找几个刚出狱的男人把她给上了,看她还有没有脸面缠着你家上校。”
这回,轮到幸若水喷了。
谭妈妈也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毛栗子。“注意胎教。还大着肚子呢,说话这么没遮拦。”
“一时失言一时失言。儿子啊,刚才的话你自动忘了,知道吗?”谭佩诗轻轻拍拍肚子,示意幸若水接着说。
“大概就这么回事。这次上校的任务好像就是要保护古筝。结果任务过程中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上校替她挡了两颗子弹。你不知道,那女人跟个孔雀似的站在我面前,大声宣告着上校替她挡子弹的事实。我这心里,憋死了!”
谭佩诗咔嚓了一口苹果。“那队长呢?他就什么都不做,由着她缠?”
“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杀了她一了百了吧?我明知道错不在上校,但心里还是憋得慌。”说着她抓着苹果,又咔嚓咔嚓地咬了几口。
谭妈妈开口了。“若水啊,生活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些你讨厌的人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不管你是热恋的时候结婚的时候还是老夫老妻了。凡事自己看开就好,只要你们两个感情够坚固,她也成不了气候。况且她总会消失的,难不成她还能耗一辈子不成?”
“谭妈妈,我知道了。”幸若水心里却并不赞同这样的处理方式。虽然说不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却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要她一直这么容忍着,她可受不了。别说一辈子,就是一两个月那也是一根刺梗在喉咙。如鲠在喉,日子还能舒心么?
谭佩诗就大声反驳了。“妈,你这种自我欺骗的办法是不行的。那么大一个人在你面前挑衅,没事还在你丈夫跟前骚首弄姿,心里能痛快吗?这心里不痛快,日子还能过得舒服?又不是我插足别人的婚姻,凭什么我得忍气吞声啊?我才不管,哪个骚女人敢天天缠着我家傅培刚,我非整死她不可!”
谭妈妈看了幸若水一眼,敲了女儿一记。“行,就你能耐。”
幸若水笑笑,心里也同意谭佩诗说的办法。“谭妈妈,我也觉得佩诗说得对。我们不能总是忍让,得反击,让她自己滚蛋!”
“嗯嗯,果然是我的好姐妹!来来来,咱们研究研究,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那只骚狐狸。”
“……”
幸若水从医院出来,离开前一再叮嘱谭佩诗和谭妈妈,生产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她。
开了车,往公司方向跑去。有好些天没有进办公室了,不知道一帮孩子怎么样了。
幸若水停了车,特地到斜对面的糖水店点了糖水,让他们派人跟她一起送上去。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大家一边忙乎,一边聊着某明星的八卦,一切井然有序。
“同志们,谁要喝糖水的就赶紧过来哦。”
幸若水一声令下,大家就一窝蜂似的跑过来了,嘴里还很甜地喊着“若姐你真好”!
幸若水自己也拿了一份,喊上夏默进了办公室。“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不过下周一要进行中期小结,林蓓蓓他们已经在写了,我也大概看了一遍。还有一些问题,让他们在修改,你看要不要找时间一起过一遍?”
幸若水拿过桌上的日子,做了标记。“这样吧,等你定稿了,我们两再过一下吧。我相信没什么问题,我信你的能力。”
“谢谢若姐。”
“大家的工作热情都还好吧,有没有哪个不够高昂的?”幸若水一直很注意大家的情绪,她相信一个好老板不只是关心员工的工作,也要关心他们的生活。生活顺心,工作才能有热情有冲劲。当然,一个人要想日子过得舒服,自己也要学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否则就会一塌糊涂。
夏默喝着糖水,想了想。“有啊,梅彦婷。”
幸若水皱皱眉头。“彦婷怎么了?”
“没什么热情,好像心里郁结着什么东西。”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若姐,我说的你别不高兴。像她这样自小吃了很多苦头的人,如果心胸不够宽,是很容易走极端的。一点小小事情想不通,她都有可能把它放大十倍百倍,就很可能做出一些不可收拾的事情来。我建议,你还是多注意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没什么问题了,你还有要反馈的吗?”
“暂时没有。有的话我会主动找你的。不过有好些财务单需要审核,你还是抽空弄一下。有几笔还是工资发放,晚了要挨投诉了。”
“我知道了。那这几天我可能还不怎么来办公室,你帮我看着大家,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吧。辛苦了。”
夏默眨眨眼,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说出心声。“年末多给我发点奖金就行了。”
“没问题。”幸若水心里也很安慰,这些员工都很给力。今年业绩还不错,照这种形势发展,年末奖金肯定是少不了的。
一转头,看到梅彦婷的位置,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姑娘心地确实不坏,就是多心,想多了也就容易想出问题来。
先把事情忙完了,再喊小姑娘进来聊一聊吧。可是这一忙,就过了下班时间了。除了一些财务单的审核,还积累了上百封邮件,有一些重要的她得回复。特别是一些来自客户的邮件,她还得喊相关的负责人进来把情况给了解了才能做出回复。一折腾,时间就过了。
梅彦婷已经回家了。
事实上,办公室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刚才好几个人走之前都跟她打招呼了,她也没太在意。原来已经快八点了,难怪都回家了。
幸若水伸了伸懒腰,装好电脑。急忙给上校打了电话,跟他说清楚情况。挂了电话,觉得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水。
危险就在这个时候袭来。电源在瞬间被关了,黑暗一片。
幸若水连杯子都来不及的放下,转身挡住来人的袭击。杯子是磨砂玻璃的,直接被她拿来当武器使用。
而对方,使用的是一把匕首。在黑暗中,闪着雪亮的光。映照下,能看到来人竟是蒙着头脸的,只露出了一双犀利的眼睛!
幸若水没办法多想,集中注意力应对,但仍有些吃力。
茶水间所在的位置,大门外是看不到的。因此其他公司的人从旁边经过,听到里面似乎发出打斗的声音,但又黑着灯,也看不见人。嘀嘀咕咕的,还猜测是不是贼,要不要报警什么的。
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闪亮的匕首几次差点刺在了幸若水的身上。她咬紧牙关拼了全力,心里已经有些急了。对方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嗯!”幸若水一声闷哼,腹部中招。
下一秒,对方的匕首就抵在了她的喉咙,寒光闪闪。
------题外话------
潇湘马上就**重现江湖了,一直想写个**文的说,不知道有没有亲是**狼呢?
☆、099 劫(野狼现身)
幸若水屏住呼吸,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企图从中分辨出对方的容貌。
眯着眼睛,她淡然问:“你是谁?”一面飞快地转着脑子,寻着着脱身的机会。
对方没有回答,贴在她喉咙处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切断她的喉咙。
幸若水猛然后仰,一个抬腿踢向了对方的下颚。对方闪身退开,并没有再发起进攻。
两相对持。
幸若水正要发起进攻,突然对方抬手击掌三下。灯光顿时大作,直刺眼内。
幸若水手臂一抬,接着阴影在短时间内适应光线。对方一身夜行衣,包着头巾,脸上蒙着黑巾。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依它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女性!
对方逸出一声低笑,抬手解开耳后的结,面纱脱落。赫然是她熟悉的面容,正淡淡地笑着看向她。
“莫然!”幸若水一声惊呼,随即笑了。她就奇怪,对方如果是要置她于死地,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只是当时莫然招招紧逼,她才忽略了对方没有杀气。
莫然微微一笑,伸手搭上她的肩头说:“能跟我打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还需要更强!”
“谢谢。”幸若水明白,莫然要是拼了全力,自己早就被打下了。笑了笑,又四周张望了一下。“对了,野狼呢?”
莫然扭头瞅了一眼,用很无奈的语气说:“那不,正在装酷呢。”
“谁说我装酷了?我这叫真酷!”野狼从拐角处转出来,颀长的身体,斯文的打扮,痞子的笑容。一手插在兜里,一手自然垂在身侧,率步而来。咋眼看去,确实是风度翩翩,花见花开车见车载。
幸若水和莫然对视一眼,眼中有笑意。心有灵犀地想:这还不是装酷?
“宝贝儿,这么久没见,你不该表现得激动一点么?”野狼委屈地皱着脸,缓缓地张开双臂,一副“投入我的怀抱吧”的表情。
幸若水撇撇嘴,带笑看着他走近。她承认,看到这个大尾巴狼,她的心情很好,真的很好!这个人,带给了她很多东西。当初的阴差阳错,于她来说确实不可估量的收获。
“来吧,宝贝儿!”野狼站定,双臂大大地打开,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
幸若水扑哧一声笑了,努努嘴。“你的怀抱开错方向了,莫然在那边呢。”
“宝贝儿,久别重逢,你不但不表现出一点激动,还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我的小心脏碎了,你要负责!”他右手捂住左胸口,一副心碎的表情。
莫然干脆迈步走出去,把这个地方留给他表演。最近日子太无聊了,他需要发泄,就由着他吧。
幸若水捂着嘴,吃吃地笑。“莫然生气了,怎么办?”
“凉拌!”话落,人就扑了过来。
幸若水灵活一闪,躲开他的熊抱。下一秒就被他快速地抓住手臂,用力一拉,就抱了去。“喂,你想干什么,想强抢良家妇女吗?”
野狼锁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开。唇贴着她的耳朵吹气,看着它红起来就笑得更加邪恶。“强暴多方便,何必费事去抢?”
说着,擒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身体放倒,眼看就要吻下来了。
幸若水看着他,淡淡地问:“你放不放人?”
“不放,死了也不放。”整个一副无赖的样。
幸若水腿一曲,眼看就要踢向他的命根子。在他防备的时候,她突然改了方向,腿高抬从头上踢向他的脑袋。
野狼急忙松手,跳开一边,委屈地喊:“宝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幸若水吃吃地笑,走近他。“别闹了。等下莫然不高兴了,你要吃不完兜着走的。还是说,你就喜欢兜着走?”
“宝贝儿会陪着我吗?如果宝贝儿陪着我,就是S型走也不要紧。”野狼涎着笑脸,形象尽失。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笑得很开心,是真心的笑容。
幸若水凶巴巴地道:“我会在后面拿着鞭子抽你!”手还比了个狠狠抽的动作。
野狼做惊喜状。“宝贝儿,原来你喜欢重口味的!这个好,回去我让人买些有意思的道具回来,咱们好好玩个够!”
“不跟你闹了,等下莫然不高兴了。”幸若水迈步走出茶水间,莫然就在茶水间外面那个开放式的小会议室坐着,一派休闲地看戏。脸上没有不悦,反倒是似笑非笑地睨着野狼。
幸若水在莫然身边坐下来,不理一脸委屈状的野狼。“你们怎么会来Z市?”
莫然用下巴指了指野狼。“问他。他说想他的宝贝儿了,就什么也不顾跑过来了。我说明天再来,他还不乐意,非要急忙忙的出门。你不知道,在飞机上还白痴地问能不能再开快一点,他都把飞机当成出租车了。”
幸若水小心地看她的神色,没什么不对劲。一时也搞不清这两个人想干什么,不会就是消遣她来了吧?
“伸手。”野狼施施然地过来,要求幸若水伸出手来。
幸若水不解地看看他,又看看莫然。莫然耸耸肩,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干什么?”
“伸不伸手?不伸手我就吻你了!”他一副恶霸似的威胁。
幸若水扑哧一声笑了,转头看着莫然问:“莫然,你确定他来之前没有被门夹过脑袋?”
莫然皱了皱眉,睨了某人一眼,酷酷地道:“不确定。要不送他去医院检查一番。”
“好啊。我也是这个意思。精神科医院离这里不远,倒也方便。”
野狼老神在在地看着她们讨论,末了又叫:“把手伸出来,快点!”
幸若水看看他,看看莫然,最终还是把手伸了出去。她伸出来的是左手,中指上是求婚戒指,闪着耀眼的光。很简单的款式,但显得很大方。
野狼撇撇嘴,老大不高兴了。“炫耀什么?换一个。”
幸若水乖乖地收回左手,满腹疑惑地伸出右手。她怎么觉得,一段时间不见,这人越发的能闹腾了。照这形势看来,还有越来越小孩子的趋势。“哎,你确定你没有返老还童吗?”
“手指伸直。”
幸若水乖乖照做了,然后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