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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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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小孩子的趋势。“哎,你确定你没有返老还童吗?”
  “手指伸直。”
  幸若水乖乖照做了,然后一枚戒指就戴在了她的中指。发现那是一枚戒指,她急忙把手给弯起来。但是野狼捏住她的手指,硬是把戒指戴了进去。“喂,你这是干嘛啊?”
  “戴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脱下来。”野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人根本不是他。
  幸若水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莫然。虽然满腹的疑惑,但是什么也没问。摸着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钻戒,跟普通的钻戒没什么大不同。刚刚戴上,还不习惯,总觉得怪怪的。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搜索着脑子,考虑着说辞。
  “宝贝儿,是不是太感动了?”野狼又恢复了那个痞痞的样子,贴近她嬉皮笑脸地问。
  幸若水微微地眯起眼睛看他。“哎,你这大尾巴狼不会是在演变脸吧?逗我玩儿呢?”
  “宝贝儿,你太伤我的心了。”
  莫然倏地站起来,扯着他就往外走。“别耍宝了,我们该走了。”
  “啊?”这回到幸若水愕然了。“现在就走?”
  “宝贝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野狼挣脱莫然的手,又潜回幸若水的身边。然后倾身贴着她的耳朵,说,“最近会有一次重要的行动,这枚戒指是标志。没我的命令,千万别摘下来。”
  幸若水忍不住又摸了摸戒指,没问是什么行动。有的话,是不能问的。
  回到办公室,拿上电脑,三个人一起走到楼下。一辆黑色的车子,静静地等在楼下。停在阴暗处,不注意还发现不了,车牌盖起来的。
  “宝贝儿,我走了。别太想我哦。”野狼吻吻她的额心,做了一个帅气的动作,挑挑眉。
  幸若水看着他坐进了车子里。车窗摇下,朝她招招手。她就走过去,弯下腰来。在他的示意下,将耳朵送到他的面前。
  “宝贝儿,我想念你的味道了。”灼热的气息陪在她敏感的耳边,伴随着他愉悦的笑声。
  幸若水还没来得及反击,车子就倏地开走了,留给她一股灰尘。
  在暗夜里,幸若水站了许久。不伦不类的一次见面,心里却很温暖。这个声名狼藉的男人,却让她觉得温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幸若水转身走向固定的停车位。心情,轻松愉快。突然,她又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全身的毛,立马竖了起来。“谁?”
  旁边那棵树的背后缓缓地走出来一个人,赫然就是苍唯我。
  看清是他,幸若水暗暗松了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
  幸若水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面对温情的苍唯我,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曾经的恋人。这样的两个人见面,本身就很尴尬。“苍唯我,你既然已经放我自由,有些事情就该放下。”
  “放你自由,不代表从此对你不闻不问。”苍唯我跨前一步,直逼到她的面前来。低头,看着她的目光温柔一片。
  幸若水收回视线,扭头看着自己的车子。“你不应该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珍惜你身边的人才对。我在B市看到如明月了,我——”
  “这个你不要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不重要。”那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要的不是替代品!走了就走了,走了反倒更清净了!
  幸若水语塞。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来看着他。“那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我们都放过彼此,不要再涉足彼此的世界,行吗?”
  “我做不到。”放她自由和放手是两码事。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放手,从来没有!
  幸若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她心里也挺乱的,因为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美好的时光。虽然他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但现在他在关心自己,这是真的。“那我也没办法。我不希望再跟你有任何的关系,我不想他误会。你还是花些心思多关心身边的人,否则将来会后悔的。”
  说完,她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苍唯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擒在自己的怀抱里。“若水,是不是错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改正的机会?”
  “你可以改正,但不能回头。就像碎了的东西,你可以把它修补好,但再也不会是当初的样子了。除非,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其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许新的更好也未可知。你不妨用心地去感受,去发现。”
  “不!”苍唯我用力地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脖子。“我只想要你。”
  幸若水一咬牙,抬腿踢向他,逼着他松了手。“苍唯我,我已经放开了,不会再回头。我希望你也能放开,就当放过你自己吧。”
  坐进车子,她发动车子离开。
  在后视镜里,男人慢慢地变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却能够感受到,他的悲伤。她不忍再看,加快了速度开走了。
  等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那个人,她才松了一口气。心情,却没了先前的轻松愉快。
  他们曾经深爱着彼此,他们曾经拥有美好的时光,他们曾经一起憧憬婚姻憧憬家庭,他们甚至曾经一起想过以后生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当初的窃窃私语、喜笑怒骂,似乎犹在耳边。但,一切只是曾经。
  无论如何,人要活在当下,走向将来。不管曾经有多少美好,一旦逝去,就得把它收藏在记忆里。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往前走。
  有的时候,我们总舍不得抛弃曾经的美好,以至于负重累累,寸步难行。累了自己,也累了别人。就像衣服,总是会不断地买新的,换掉旧的。如果从出生到现在的衣服都一直留着,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数目?要多大的地方才能容下?渐渐地,它们就不再美好,而是成了一种负担。
  舍得舍得,总要舍,才能得。可很多时候,我们总看不透。以至于执着纠缠,伤痕累累。
  在这一刻,幸若水希望他能够幸福,尽管他曾经对她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可他也吃了太多太多的苦,应该有一个合适的女人给他一份温暖的爱和守候,与他共建一个家。
  恨着的时候,总是想起他给予的伤害。如今能够放下了,又不由得记起他的好,还有他的苦。逝者已矣,再执着仇恨也是枉然,那就选择原谅吧。
  苍唯我…。
  幸若水在心里,默默地念了这个名字。眼眶,微微发热,似有液体要流出来。她仰头深深地呼吸,将这种情绪安抚下来。
  车窗外风吹进来,微凉。乱了她才刚刚长起来的发,也乱了她的心。
  人生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劫!
  ……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幸若水还是把车子拐到了医院。在楼下,给上校打了个电话。没告诉他自己就在楼下,只说自己在回家的路上。
  “上来。还有最后几分钟,快!”上校似乎知道她就在下面。
  幸若水知道,医院的探病时间到晚上九点,过了时间要想进去就得攀墙偷偷进去了。医院是普通的楼房,要攀爬上去不难,只是摄像头不少,不好闪躲。
  她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衣服,拒绝了。“我没有换洗的衣服,一身汗味儿难受似了,得回家去。你早点睡,我明日一早就来陪你,乖哦。”
  现在正是夏天,纵然没有重度劳作,一天下来却难免冒汗。她的体味也不算重,但这么热的天气不换洗衣服,总是浑身不自在。况且,她暂时也不想见到她的上校。刚刚见了苍唯我,她的情绪还没有调整好,怕被他看出端倪来。上校这个侦察兵可不是能够糊弄的,他火眼金睛,恐怕一眼就能看破她的情绪。到时候,只怕他又要添堵。
  “那我下来!”然后,就听到那端传来掀开被子下床的声音。
  幸若水吓得忙叫。“我马上上去。”撒腿就往里跑,生怕错过了又要跟医生护士纠结起来。
  心里恨不得揍他一顿,身体还没好呢,就这么闹腾!
  冲到上校所在的三楼楼梯口,她贴着墙静静地呆了一会,一边深呼吸平复着气息,一边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更好的状态。她最怕与人争执,尤其是与自己相爱的人,她恐怕会有好一段时间心情无法恢复。
  以前在学校,总看到女同学耍脾气导致两个人吵架。有些人还很享受吵架之后,男人想尽办法来哄自己的过程。更有人一吵架就扭头走,关手机,让男人找到发疯。仿佛这样,才显示出自己多么的重要。这是幸若水无法理解的,两个人哪怕是闹了一点别扭,她也会整个人情绪低落,觉得做什么都不顺。如果在乎对方,不该是这样的么?
  最后再做一次深呼吸,她蹭蹭蹭的跑到上校的病房,房门正开着。一抬头,就看到上校双臂环抱就这么倚在门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幸若水抽了一口气,随即嘟着嘴伸手戳戳他的右胸口,埋怨道:“干嘛躲在这里吓唬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做了什么亏心事?”上校缓了脸色,抓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去,关上房门。
  幸若水怔了一下,随即推了他一把。上校在床上坐下,她则与他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鹰长空看着她,抬手抚摸着她的脸。若水一定不知道,她这样主动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就说明她心里至少是有事的。虽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甚少是她主动的,虽然被他撩拨起来后她会热情回应,但在此之前她不会作出大胆的动作。她也一定不明白,一个女人这样子跨在男人的身上,那代表着什么。
  鹰长空可以猜到,她刚刚一定是见到了苍唯我,因为苍唯我也来医院了。这也是他心情不佳的原因,在爱情上,他的肚量从来都不大。苍唯我找他,并不是为了挑衅,而是提醒他保护好若水。他们都知道,古筝有多么的任性胡为,而古家又有多放纵她的任性胡为。他很明白,苍唯我是真心关心若水,但他就是不爽。若水是他的女人,他自然会保护好,不需要别人来费口舌。尤其这个“别人”还是若水的初恋情人!
  他心里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无法发泄。可是看到她,他更不能发火。尤其是她这样跨在自己的身上,他便不由得想起在异国的那个激情的夜晚。为了一个梦,她不顾危险闯进了狼窝又闯进了炮火纷天的国度。没有婚礼没有红本本没有烛光晚餐甚至没有鲜花,就这么全身心信赖地将自己交给了他。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怎能向她发火?况且这不是她的错,就算是她错了,他就是憋死了,也得憋着!
  “怎么了?”幸若水看到他怔忪出神,心里一下子不安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鹰长空眨眨眼,低头看着她担忧的脸,郁结的眉。亲了亲她,笑了。“没有。不过,我想要了,怎么办?”
  幸若水张嘴就啃了他脸一口,骂道:“你这个大色狼,身体还没好呢,就总想着这事!不行,一律驳回!”
  鹰长空掐了一下她的小屁屁,睨着她说。“你这个姿势,不是在给我发出无声的邀请么?”
  幸若水低头一看,这才醒悟过来。低叫一声就想跳开,却被上校紧紧地锁住了,挣扎不开。“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还有,你有伤在身不能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好,我不乱动。”鹰长空应了,低头吻住她的唇。他动得一向很有章法,哪里乱动了?所以,他不算骗人。
  “嗯嗯嗯……。”幸若水担心他的伤口,还想挣扎,拼命地拍打他的肩头却又不敢太用力。这种不全力反抗的结果就是,被上校吃干抹净,渣也不剩下一点儿。
  待激情退却,幸若水趴在上校的胸膛上喘气,狠狠地瞪他,然后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一口。她真不明白,他怎么就有这样多的精力。每次一见面,总是把她往死里折腾,没有几次都不肯罢休。难怪有人说,当兵几年回来,看到母猪都能上!
  “媳妇儿,别抛媚眼,我会忍不住!”上校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受伤了,体力差远了。但是心里那团一直无法发泄的火,总算是熄灭了,理智回归脑海。
  “色狼,流氓!”幸若水撅着嘴骂,又舍不得真骂,更舍不得真打。
  鹰长空搂住她,看着天花板,逐渐平复呼吸。过了一会,执起她的右手,抚摸着她指上的戒指。刚刚在做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注意到这个戒指的存在了。鹰眸,微微地眯起来。“这个哪里来的?”
  “别人给的。”幸若水还有些神游状态,随口就答了。
  “男人女人?”
  “男人。”
  “摘下来!”鹰长空抓住她的手指,就要把戒指给拿下来。
  幸若水急忙把手指一弯,从他身上坐起来。“不能摘。这个是野狼给的,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摘。”
  “凭什么?他这算是确定恋爱关系?求婚?还是订婚?”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上校还是不爽了。
  野狼如果真的想占有若水,他完全可以不放她回来。如果野狼不肯放人,就是他,也未必能够那么容易把人给抢回来。抢回来了,也没办法确保不会再被野狼带回去。天狼帮的势力之大,是许多人无法想象的。
  幸若水扑哧一声笑了,伸手去扯他的脸。“好了大醋缸,肯定不会是你说的任何一种。他带着自己的女人一起来给我这个东西,你说能跟感情挂边儿吗?”
  鹰长空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那他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只说是某种标识,让我一定要戴着,没他的命令不要摘下来。”说着又推了推他。“你别不高兴,他心有所属了,对我没企图。你不知道,他的女人可比我好看多了也厉害多了,人家才看不上我呢!”
  鹰长空抓住她的右手,抚摸着他求婚时戴上的戒指。“那是他没眼光。”不行,得尽快把结婚戒指给戴上,宣告绝对所有权!
  幸若水闻言,嘻嘻地笑。“我喜欢你这样说。不过,我觉得我最有眼光了,早早地就把你给绑住了。我总是想起那次支教,那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一次选择。”说着,自己还傻呵呵地笑。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得到他的爱,并爱上他!而那次支教,让他们得以相见相识。
  鹰长空心里的那点不爽,霎时间烟消云散。忆起往事,他也难得感慨起来。当时的情形,还那么的清晰,仿佛刻在脑海里似的。“那我也该感谢那一次地震救灾我有参加,否则就不会遇上你了。”
  不过,他更要谢谢她的善良与坚强,否则他不会注意到她。那次地震中,他救出来的人太多太多,唯独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冥冥中,这便是刻在三生石上的缘分。
  幸若水轻轻柔柔地笑,如同二月春风,送走寒冷送来温暖。
  鹰长空伸手抚摸着她上扬的嘴角,看着熟悉的眉眼和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医院里,所有人都见到过这个女孩最甜美最坚强的笑容。在灾后的废墟里,犹如天使的笑容,带给生者以安慰和活下去的勇气。
  两个人动情地抱在一起,低声说着当年的那一场相遇,偶尔响起低低的笑声。这是属于情人窃窃私语的时间,在无人的深夜里。
  半夜,幸若水偷偷地在浴室里洗澡,穿着上校的衣服偷偷地潜回病房。然后把洗了的衣服晾起来,祈祷它们明天早上就能干了。
  上校的裤子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把皮带勒得紧紧地,还是感觉随时会掉下来。裤腿卷了一层有一层,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回到了病房,她就扔掉了那碍事的裤子,只穿着上校的一件T恤。身高的差距在那摆着,一件大T恤在她穿来就像是超宽大的睡裙。长度刚过大腿一小截,能看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一点也不暴露,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鹰长空在床上看着,差点流鼻血,然后再度化身为狼扑过来。
  在这个靠身体上位的社会,多的是像什么X露露之类的极度挑战身体开放底线的女人。无论在什么场合,似乎都是露得越多就越能成为媒体的焦点男人视线的焦点。但真正的性感,往往是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也往往与三点一线无关。
  “媳妇儿。”鹰长空喊一声,朝他招招手。
  幸若水正在擦拭头发,不解地回过头来。“怎么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靠近。
  鹰长空伸手一拉,就让她拉上了床,让她半趴在自己的身上。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拭着刚刚长起来的乌发。说起来,他还是喜欢她长发飘然的样子,更符合她的气质。
  幸若水双手搭在他的胸前,下巴搁在上面,缓缓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上校的温柔。呼吸之间,有专属于他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慢慢地,就觉得睡意袭来,不一会就跟周公下棋去了。
  鹰长空擦好了头发,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才知道她睡着了。放下毛巾,小心翼翼地躺下,替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中,她说了什么。他仔细分辨,才知道她说的是“伤口”。就连睡着了,还记挂着他受伤了,怕压到他的伤口。
  鹰长空心里柔软如棉,拥着她如拥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指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指尖上细腻的触感,直接传到了心里去。
  在部队里,曾有队友说过,夜里搂着媳妇儿看她在你怀里睡得香甜,那感觉就像整个世界就在你怀里。当然当兵的说话粗鲁,原话不是这样,却是这个意思。
  这一刻,他也有这种感觉。
  怀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胸口,手也搭在她的胸前,咕哝一声又满足地睡着了。
  鹰长空执起她的手,看着中指上那个戒指,仔细地研究起来。野狼那家伙送的东西,总不会是一个烂玻璃这么简单。
  暗夜里,他的脸色异常的严肃认真,一双眼黑亮犀利。
  ……
  某别墅内。
  一个身穿军装的挺拔男人和一个身穿黑色吊带裙的高挑女人面对面站着,在说着什么。
  “小筝,你不能这么任性这么自私!你知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我和爸爸冒着多大的危险在帮你,一旦被查出来,我们古家将面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胡来了。一个男人就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连家都不顾了?”
  古筝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着,带着撒娇的声音,求他:“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哥,我知道我很没出息,但是我现在就是喜欢他,我不能没有他!哥,求你了,只要这一次,好不好?”
  “小筝,你——”男人很无力地叹气。“这不是帮不帮你的问题,哥哥和爸爸不心疼你吗?但是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心人善于利用,那对我们古家来说可就是劫难,你知道吗?鹰长空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吗?”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小筝!”
  ……
  幸若水一夜好梦,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当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鹰长空的半边身体已经麻木了。他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慢慢地动着手脚。心想,这就是那些酸不溜秋的文章里写的,这是最甜蜜的负担!
  幸若水急着去看她的衣服干了没有,所以没注意到他拧眉头。待她惊喜非常地拿着干了的衣服进来,他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了。半边身体仍有些麻痹,难受得厉害。不过看着她红润的脸色,饱满的精神,一切就值了。
  换上衣服,幸若水又蹭蹭地跑过来,撩起他的衣服看他的伤口。
  “伤口没事,好着呢。”
  幸若水嘻嘻一笑,说了句那就好。弯腰把拖鞋给他摆正,说:“快起来刷牙洗脸吧,还是说你还想睡一会?”
  “不用了,我马上起来。”鹰长空搂过她,亲了一口。“洗漱之后,陪我到楼下去散散步,我可不想天天窝在床上。”
  再闻到苏打水的味道,他也要疯掉了。
  “好。”总躺在床上确实不好,也该走动走动,那样才好得快。“要不我们买了早餐,一边散步一边吃?”
  “嗯,我听媳妇儿的。”
  幸若水笑眯了眼睛,端着盆子洗漱用品拉着他就往洗手间去了。“走吧,趁现在人还不多。”
  洗漱间里,两个人挤在一起刷牙洗脸,你碰我一下我撞你一回,甜甜蜜蜜的。旁边洗漱的人,也不由得多看他们两眼。
  幸若水转头,看着她笑嘻嘻地问:“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当精神病患者?”
  “不会,他们会把我当相思病患者。”上校面无表情地回答,拉着她走出洗漱间。
  幸若水被他牵着,走在他身后咯咯地笑。
  生活就是这样,只要你保持好心情,做什么事情都是乐趣。否则,一切就容易成为烦恼甚至负担。
  梳理好头发,幸若水就挽着上校的手臂去了医院的食堂。医院的食堂饭菜实在不怎么样,总觉得有一股苏打水的味道。“要不,我们散步到外面去买早餐吧?”
  “好。”
  于是,两个人就跟老夫老妻似的,挽着手臂,慢慢地走在夏日的清晨。雾很大,白蒙蒙的一片,稍远一点的距离就看不清楚。但不时地能看到老爷爷老奶奶搀扶着,从他们身边慢慢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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