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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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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下眼眸,瞧他把筷子往碗上一放,闷笑道:“小安,奉承我,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抠着手指,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又继续道:“前阵子不是还张牙舞爪吗?怎么现在这么乖?我不习惯。”
  我说:“不是你昨天说的吗,喜欢我不说话的死鱼模样,那我必定要应承你啊,毕竟现在小命都被你握着呢,万一惹你不痛快,又把我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怎么办。”
  我装作调侃一般说出这些话,但是他听了之后,脸色并不是很好。
  “少给我夹枪带棒的说话。”他冷冷的警告我。
  “哦,知道了。”我回答。
  他又说:“这碗面不用吃了,我叫仆人再给你做一碗。”
  他准备把碗收走,我却摁住他的手,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朝我看来。
  我笑了一声,道:“你看,我说谎话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其实我觉得我刚才的表演挺精湛的,可你还能识别出,这是为什么呢?后来我想了又想,觉得任何伪装其实都是很明显的,比如你害人的事情,说不定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只是没有拆穿你而已。”
  我看着他大胆的说出这些话,苏御南听后,果然脸上那唯一一丝温和也消失了。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有话直说,别阴阳怪气拐弯抹角。”
  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问道:“邓晴怎么样了?”
  苏御南说:“转入精神科了。”
  我瞪大瞳孔:“什么意思?”
  他没有再看我,而是让仆人收走了碗,自己换了一声衣服,无比平静道:“字面意思。”
  他穿好西服,对着镜子整理了许久自己的仪容后,便出了门。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她这是如何的就到了精神科了……
  我捂着脸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在苏宅的每一刻我都如坐针毡。
  邓晴的衣物还在苏宅,她的首饰,她的种种,而我自从回了s市,她就越来越不顺,我甚至有一霎那觉得她是因为我才变得如此。
  小容见我的状态并不好,每天除了窝在家里看时事新闻,也不出去走一趟,便劝我活动活动。
  可是我心理压力大,哪里还活动的进去。
  此时电话铃声却响了。
  我愣了几秒,原来是滨城花店的小夏打过来的。
  我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还未等我说什么,小夏那个快嘴皮子就道:“我说楚新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店啊?我现在都开学好久了,还好课不多才有时间帮你在店里看着,但是店里还是要靠你撑着啊。”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回s市后生活节奏太快,我都逐渐忘了在滨城的那段悠闲地时光。
  我说:“我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吧,如果你忙不过来,可以招点新的店员,工资按照之前的定价我都会给。”
  楚新说:“好吧,你如果有难了记得告诉我啊,我在这边等着你回来呢。”
  我说:“嗯。”
  和从前的朋友短暂的说完这些话,发现自己心里居然开始无意识的念旧。
  甚至怀疑自己,回s市此举,做的对不对。
  一个人吃了中午饭后便早早的休息下了,而到了晚上苏御南居然按时回来了,他直接进了我的房间浴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后,躺到了床上。
  还在沙发看电视的我看着他这一系列的行径,预感不妙,连忙跑上楼,打开房门,直接冲进浴室。
  正在脱衣的苏御南一愣,他看着我冲进来的架势,不慌不忙的戏谑道:“是想一起洗么?”
  我的脸色由白转红,骂了一句:“你有病,你干嘛在我房间洗澡?”
  苏御南不慌不忙:“从前不也是这样?”
  我被堵的无话可说,从前那都是他强迫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怎么还是?
  我瞪他:“快点洗完出来,我有事跟你谈。”
  我为了不让他对我实行任何行动,连忙退出了浴室,我坐在床上不断的调着电视节目,一个台转一个台,却是一点都看不进去。
  浴室的水花声十分大,我已经许久没有和苏御南这般相处过了,前段时间他忙得很,不回家,我落得清闲。
  他这次却直接把邓晴送往医院了,偌大的家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怎么可能不烦,在我房内洗澡,这都要追溯到多久以前。
  水声终于停下,我心里居然开始紧张,握着遥控器的手都开始生汗。
  他终于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走出来时,我刻意的没去看他,他的发梢还有水珠滴下,我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毛巾丢给他。
  “擦擦吧,别滴到我的木地板上了。”
  他接过毛巾,浅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见他跨步往我这边走来,我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他直接把我的被子掀开,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问:“你、干嘛。”
  他直接准备躺进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连忙把他一推,希望他不要这样做,可是他却眼疾手快的抓住我的双手,把我压在身下。
  我脸色发冷的望着他,他将我打量了一遍,笑道:“嗯,是不错,这在家里养了这么多天,皮肤是变好了许多,好像还长胖了。”
  他推开他:“你有病!你起开,我有正经事要问你!”
  我挣扎着同时心内还有一丝慌张,任凭我怎么推他,他都不愿意放开。
  我怕极了,我怕一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辙,怕自己再落得狼狈不堪,这一切都该不一样的。
  他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在我耳边道:“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是个好消息,你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冷眼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他嘴里的好消息究竟是什么。
  “现在你害得两个家庭都陷入水深火热中,你口中所谓的好消息,我可能真的不敢恭维。”
  苏御南似乎忍着我的讽刺,冷哼一声,拍了拍我的脸,压低声音对我道:“给你看样东西。”
  说罢,他起身,从自己平摊在桌面上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a4大小的纸丢给了我,我接住,正疑惑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在看到了纸张上面的几个打字后,震惊无比。
  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还没有他和邓晴的签名,但看这架势,说明苏御南是准备跟她离婚了。
  我抬头,看到苏御南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觉得这张纸宛如烫手的山芋,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问他:“她不会同意的,不是吗?”
  苏御南武断道:“她同不同意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就是她不想签,我也会有办法哄她签。”
  他看着我一副呆滞的模样,笑了一声,躺到我身边,将我揽在怀里,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算是对你这几个月听话,还有跟那个姓粱的男人断了的嘉奖,高兴吗?”
  他轻声问我,甚至眼眸中有一种我会欢天喜地感激他的自信。
  我把那如同烫手山芋般的纸张还给了苏御南,问他:“嘉奖?”
  他一边帮我顺着头发,一边道:“嗯。”
  他离我咫尺,刚沐浴过身上阵阵的香味直接扑鼻,有一种男性自带的雄性气息,就是跟他睡过这么多次了,我还是会感觉到他与生俱来的魅力。
  可是他的几句话,却让我对他的热情全然的熄灭掉。
  “那我问你,你现在把我当什么?还是你的宠物狗吗?还嘉奖?是不是我现在拼命讨好你,你还会象征性的喂根骨头给我吃?”
  苏御南本来温和的脸色在听了我的话后直接变了,他伸手拉住我脸颊,质问我:“你是不是存心要惹我不痛快,不惹你就不开心?”
  我硬着声音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总是这样,一意孤行,强迫我干不爱干的事,然后把以为我会喜欢的东西强加给我。”
  他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我知道他生气了,我后怕的往边缘缩了缩,害怕他下一步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但没想到他只是冷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我说:“我喜欢自由,不喜欢你。”
  他居然笑了,笃定无比:“你在撒谎。”
  我立马反驳:“我没有。”
  他肯定又蛮横道:“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你从来都没有放下我,你也不可能忘掉我,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
  他脸上无比自信,可是我却轻而易举的被他惹毛,我直接踹了他一脚,他却闷笑一声,把我揽进怀里道:“好了,开个玩笑,时候不早了,睡吧。”
  他强制性的把我搂在他的怀里,我一动都不动。
  我整个人都颤栗不安,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什么可以对一切都胸有成竹,和他比起来,我简直考虑的太多了。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借着月光看了看他的鼻眼,嘶哑的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对我突然这么好,是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知道他熟睡了,呼吸声无比规律。
  我又低笑:“我觉得自己没救了,明明曾经那么恨你,可我还是在你给了我一颗糖后,我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我伸出手,触了触他的眉眼,轮廓,小声道:“你要是有一天进了监狱,怎么办?”
  我得不到回应,叹了口气,把眼睛闭上,这才准备睡觉。
  瘸子啊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不会的,放心吧。”
  我睁眼,原来他都听到了,正想跟他再说几句话,但却看到他的眼睛都是闭着的,跟方才那副闭着眼睛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由得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幻听了。
  月色朦胧,外头更冷了,我终于不知道再凌晨几点的时候睡了过去。
  他也终于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我心中那种惶惶不安的预感终于在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灵验了。
  这天s市发生了一则重大新闻,邓氏集团因为a货风波闹的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论公司对外怎么做公关,股份都是一跌再跌,股民也不知是不是被煽动了,不停抛售股票,名誉一跌再跌。
  此时邓氏居然还提出了有转让公司的想法,因为苏御南在给了一定的资金支持后,见邓氏还没有起死回生,便断了资金支持。
  邓氏和苏氏有些翻脸的前兆。
  现在全靠邓氏一口老气吊着,邓父在四处找能够收购他公司的人。
  可是说来可笑,邓氏盘子实在是太大了,在s市能接下这个盘子的现在来讲,似乎只有苏氏。
  可是岳父的公司被女婿收购了,这传出去是多么的丢人?邓父执掌公司这么多年,自然是不肯这般草草收场,正在苦苦求人。
  我看到媒体大肆播报的模样,有些感叹。
  左不过一年,真的一年时间,就天翻地覆。
  这些天苏御南并没有回家吃饭,许是忙得很,我自然也没有去打扰。
  我也没有离开苏宅,邓晴自进了医院后病情如何,我曾让小容去看过几眼。
  小容面色凝重,对我说:“外面好多保镖,我根本近不得夫人的身,但是我觉得似乎情况不容乐观。”
  我点点头道:“知道了。”
  在年末那一天的清晨,我早早起来了,正想给自己做点早饭,在厨房琢磨着些菜谱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疑惑,发现仆人都还没起来,便自己走向门边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邓晴母亲,我看到她的脸时,着实有些意外,我退后了几步,发现她的眼眶红肿,脸色有些差劲。
  但还是身着一身名牌,头发做的一丝不苟,但是面容憔悴,人也消瘦不少。
  粉底在脸上的痕迹甚是浓重,却也挡不住她的精神不好,她望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起了警惕心理。
  “邓夫人,您……”
  还不等我的话说完,邓母突然冲进大门来,我正以为她要做什么事情,不料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袖,突然扑通的跪在了我跟前。
  我被她这个举动吓到,连忙要把她扶起:“邓夫人,你干什么?”
  “苏小姐,我求求你,帮我一件事,我求求你答应我!”她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我作揖,一脸哀痛,边作揖边哀求:“苏小姐啊,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邓氏命脉问题啊!您一定要答应我!”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您……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起来说不行吗?”
  邓母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攥着我的衣袖道:“你如果不答应我,我今天是不会起来了,苏小姐,小晴疯了,精神出现了错乱,她被你哥哥送去医院了,我们做父母的最后才知道,我去偷偷见她后,她才告诉我原来她的孩子不是你害掉的,是她自己失足摔下楼梯,我为我之前冤枉你跟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她满脸焦急的望着我,我实在被她说的混乱,不懂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邓母从来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从未看过她这个样子,可是她的卑微,并不代表她可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受不了一个长辈对我如此,我用力扶她,可她似乎铁了心的不从地上起来,任凭我怎么样劝说都没用。
  此时刚好几个仆人从工人房里走了出来,我连忙叫着她们一起把邓母扶了起来,邓母整个人在我们的搀扶下,坐上了沙发。
  我吩咐仆人给她泡了杯茶,她掩着面,哭哭啼啼:“我知道我们邓家冤枉了你,请你原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我也是一时被蒙蔽了眼睛才会如此对你,你在地下室的那几天没有伤到哪里吧?”
  邓母作势要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我摇了摇头婉拒:“没事。”
  还真是够‘关心’我的,距离地下室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才想起来看望我,生怕我看不出她有事求我吗?
  邓母装作强颜欢笑的模样:“那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之前很针对你,现在想来都是我的不对,我太过小心眼了……”
  “邓夫人,您此次来是想做什么?”我不想听她假惺惺的废话,于是打断到,让她直奔主题。
  邓母点了点头,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然后拭了拭泪,道:“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我们邓氏正是命悬一线,但只要你哥哥现在在给我们一点资金支持的话,我们可能就会得以恢复,然后两个家庭再次联手,就可以带来更加不菲的收入,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我心下懂,左不过就是这件事情,但是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邓母:“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
  邓母套近乎的握住我的手臂道:“有关系的,有关系的,现在苏总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你能不能帮阿姨劝说一下你的哥哥,让他资助我们?若是我们邓氏渡过这一难关,定会试你为恩人。”
  我浅笑的看着邓母:“您可能误会了,我从来都不能左右我哥哥的选择,他工作上的事情,我无权问津。”


第92章 我就是要锁住你一辈子
  邓母摇头,对我说的话似乎一脸不信:“你看看,你说这话便是不肯原谅我了,你这多叫邓阿姨伤心啊。”
  她低下头,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
  我看着她,内心其实没有丝毫波动,本来我也没原谅她,她做作的模样我分分钟看了都想吐。
  但是没办法,碍于身份,我只能陪她在这里硬聊。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苏御南是什么样的人,您想必也很清楚,他最不会做的就是感情用事,您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声音清冷,邓母听后,依旧哀求我道:“那你让阿姨见一面你哥哥,就一面!阿姨不求别的,真的,你就答应阿姨吧。”
  她紧盯着我,不放过我面容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撇去我不想帮她,我就是有心,我也确实无力,她这等于是强人所难。
  “邓夫人,您如果想见他,大可去他的公司预约,找我没用。”
  “我要是预约得到,我还会来这里么?苏宅对于小晴来说是噩梦,对于我们邓家都是!你可知我来这里都需要勇气?”邓母见我软的不吃,声线突然就强硬了几分,可见方才来的时候压抑的是有多厉害。
  也许是急了,她清瘦的脸一横,瞪了我一眼说:“反正我想好了,你不帮我的忙,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的哥哥回来!想来他也不会不回家的。”
  她满脸尖酸刻薄,刚才一下子的哀求变成了如此的蛮不讲理。
  我刚喝进嘴中的茶差点就喷了出来,如此赖皮倒是第一次见。
  其实我明白做生意的不容易,她上门哀求,我没打算太驳她的面子。
  但是她这种话居然都说的出,这是逼我采取一点措施了。
  我深吸一口气道:“您还真猜错了,他可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况且他就算回来,也不会见您的,人要脸树要皮,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不想动用保镖。”
  邓母瞪大了眼睛,把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掷,指着我骂道:“你威胁我?你骂我不要脸?”
  “没错。”我看着她,提高了声音:“这里是我家,不是您撒泼的地方,您和您丈夫在工作上的不顺我表示同情,但这并不代表您可以随时撒气。”
  邓母显然被我气的够呛,她冷笑了几声,气的直喘道:“小贱人,你知不知道你们公司当年出事的时候,我们邓家是如何鼎力相助的,你们就是这样恩将仇报,这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啊!”
  她抓起包,还想骂什么时,我抢先一步拿起了座机,直接拨打了保镖电话。
  “喂,请你们进来一下,家里现在有个闹事的……”
  邓母眼疾手快的抢过座机,砰的一下挂断,她指着我冷笑道:“路我会自己走,不需要麻烦你,不过你记住了,你们苏家得意不了多长时间的,我总会让你们有栽跟头的时候,走着瞧吧!”
  邓母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出了门内,她那牙尖嘴利咄咄逼人的模样,和邓晴确实相像。
  不愧是母女。
  我有点心累,在沙发上足足坐了几十分钟,才想起去厨房把没做完的菜去做了。
  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苏御南,对于我来说,他已经够忙,我不想再给添堵,也算是给邓家留个情面。
  s市这些天的气温急剧下降,我每天都要开着暖气才能睡着,而苏御南应酬太多,还是回来的少,我自然也乐得清闲。
  他忙他的,我在这段时间也迷恋上了做菜,每天想着研究一些新花样,然后做出来给自己和仆人试吃,倒也是让自己沉重的心里放轻松不少。
  一天中午,我在熬排骨汤时,接到了苏御南的电话。
  “在做什么?”他像问起家常一般问起我。
  我盯着锅里的东西,对他道:“熬汤呢,你今天要回来尝一尝吗?”
  他浅笑道:“不了,今晚忙不完,可能就休到公司了。”
  我说:“那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他嗯道:“你去书房看看,桌面上有没有一个橙色的文件夹。”
  我听了他的话后,顺手把火熄了,然后走向书房,果不其然在他办公的桌上发现了他所说的橙色文件夹。
  我拿起文件夹说道:“有,怎么了?”
  他说:“现在帮我送过来。”
  我惊讶:“现在?”
  他声线有些严肃:“嗯,今早出门太急了,忘了带,晚上开会要用的。”
  我犹豫了一下,道:“好吧,那你等一下。”
  说罢,我便掐断了电话,连忙跑下一楼,让小容盯一下还在熬的汤,并告诉她我出去一趟。
  便立马换了身衣服,拿着文件夹上了路,随手搭了辆的士便到了苏氏经济集团。
  一如既往的宏伟气派,里面所有工作人员都衣着整洁化着淡妆,十分精神的模样。
  我一到前台,那名小姐一下子就认出了我,把我领到了专人电梯,前往苏御南所在的那一层。
  我看着手中的橙色文件夹,敲了敲苏御南的办公室门。
  “进。”他道。
  我推门而入,他正拿着钢笔在批阅一份文件,见我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手中的表道:“正好中午了,陪我去吃个饭。”
  我连忙脱口而出:“我不饿。”说罢,我马上把那份文件放到了他桌上,便急着转身要走。
  他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我一个失去重心,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我满脸诧异的推搡他:“你这个疯子,这是你办公室,万一有人——”
  可是话刚说一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我有些惊慌的低声道:“快放我下来吧,说不定是别人找你有正经事呢。”
  他手抱着我的腰身抱的十分之紧,根本就挣脱不开,我急了,却听他高声说了句:“进。”
  门在他话音刚落下时被打开,我看到了李助理的那张脸,他手上拿着几张纸:“苏总,这是投资管理部的……”
  李助理走了几步,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突然愣住,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
  我更是有些羞怯,苏御南却丝毫无碍,他敲击了两下桌子道:“放到这里吧。”
  “是。”李助理不敢多言,连忙将企划案放到苏御南桌上后,马上离去。
  可更令我崩溃的是,李助理关门时我看到了门边居然还站着一位女助理,我见过她,似乎也是苏御南的得力助手。
  这些自脸可真的丢大了……
  我愤恨的看向他,拧了他一把:“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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