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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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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自脸可真的丢大了……
  我愤恨的看向他,拧了他一把:“你有病吧?自己不要脸还拉着我不要脸,你是不是心里变态,你是不是……”
  我话都还没说完,他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就印在了我嘴边,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把我吻的呼吸紊乱,喘不过气后,才停下。
  随后挑起一抹笑,道:“我就是这般无赖,你能奈我何?”
  我抓着他的领带,伸手用衣袖把自己的嘴唇一擦,故作嫌弃道:“你快点看文件吧,我不想陪你嫌扯了。”
  我在他身上就要下来,却没想到他捧住我的脸,再次吻了上来,从眉梢,鼻梁,最后再次落到唇边,逐渐加重了力道。
  “别、别……”
  他用吻直接堵住我想要抗拒的唇,而且还略带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我疼的叫唤了一声,他才放开。
  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脸,细细打量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手下顺着我的腿,沿侧就要探上来,我及时的捉住他的手,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你还真是……如果我没记错,过了今年你就三十二了吧?怎么还像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孩一样,在哪里都可以发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听说过了三十还这么没节制是对身体有害的,所以为了你的身体找想,你是不是也该收敛一点?”
  苏御南脸色果然沉了沉,但他并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
  他冷笑:“我发现你总是有能力把我的好心情变坏。”
  我强撑着说:“我说的句句属实,句句为你找想。”
  他挑眉:“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我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话音刚落,他惩罚性的在我腿上拧了一下,我疼的眼泪星子都要出来,他笑的拨弄我的头发道:“你每次不都也挺舒服?现在装作圣人来指责我?”
  我嘲讽:“没有指责,我哪敢指责您啊,在您的世界这不就跟皇权一样么,您是最大的,您找女人都是合理的,在哪个城市都是如此,您光顾我对我发情那就是独宠我一个人,我得弄个香案把您供起来才是。”
  他眯眼:“讽刺我?”
  我闭嘴不说话,他哼笑一声,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腰,“是不是看我太久没回家了,所以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来吸引我去干…你?”
  我正急赤白脸的想反驳,他桌面上的座机响了,他给了我个熄声的示意,我听话的把嘴闭上了。
  他接起电话:“你好?”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道:“带进来吧。”
  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腰身道:“去里屋藏着。”
  我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理了理被我揪皱的领带,一脸恢复了正经模样。
  “干什么?”我问他。
  “先去里屋藏着,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看着他,拿着遥控摁了一下开关,一个门就打开,那个里面我不是没去过,我知道,是苏御南娱乐的地方。
  高尔夫球场,还有酒吧间,而刚才我和他所在的地方则是他办公的地方,工作娱乐两不误,论这一点来说,他确实很会享受生活。
  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生意要谈,或者要见什么重要的人了,没有反驳,而是进了里屋。
  眼看着门又关上,我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无聊的拿出手机把玩,我本无意去听外边的事,但过了没几分钟,因为里外太过于宁静,我便听见了外边人交谈的声音。
  “我早就备了岳父您最爱喝的六安瓜片,可是这茶是日日备着,却怎么也用不上,终于我盼到今日,总算把您盼来了。”苏御南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狡猾感。
  岳父?
  那想必就是邓父了。
  我不禁侧耳倾听。
  “御南,你这话就是调侃岳父了,你以忙的理由推脱掉我,我在外就是想约你吃一餐饭也难,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公司濒临破产却也不出手相助,我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苏御南给邓父倒了杯茶,两人纷纷把茶喝下。
  “委屈岳父了,毕竟我知道您,不是个轻易会向人低头的人。”苏御南不急不缓道。
  他们两人都是话中有话,比起邓父的字字透出的无奈,苏御南更显气定神闲。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妻子,也是为了邓氏旗下的员工,邓氏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我不想看他就这么毁了,御南,我知道,你打邓氏的主意打了已经很久了,现在你就要如愿了吧?御南,你太过狡猾,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公司就要易主的事情,我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何苦要闹成现在这样?”
  邓父浑厚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沧桑感,想必这次股份持续下跌,声誉下滑,已经让他足够烦心。
  “岳父大概误会了。”苏御南的言语中有些许笑意,似乎是茶杯见底了,他又给邓父倒了一杯,道:“我确实有收购邓氏的打算,可是并不是现在。”
  苏御南一句话,让邓父许是吃惊,许久都没说出话,似乎不懂苏御南是何意思。
  苏御南笑了一声,喝了口茶,才道:“我为什么不等邓氏完全破产后,以更低价收购呢?”
  邓父的声线有些沉不住气了:“邓氏一旦破产,所有的营销渠道都毁了,这其中不一定是你全部都打通了的,如果你趁此时收购,所有的渠道都可以为你所用,这可是利益最大化。”
  苏御南笑了一声,似乎是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但他依旧说:“岳父的话是有那么一点诱惑力。”
  邓父见苏御南似乎要松口的模样,连忙说:“御南,我们是亲人,如果你此时收购我们邓氏,我们可以在价格上给出许多优惠,还……”
  “岳父莫急,听我把话说完。”苏御南打断了邓父,似乎笑意盈盈道:“营销渠道我可以花钱再建立,所谓的利益最大化我现在也不是那么看中了,岳父可能不知道,比起一些眼前的利益,我更希望您破产,永无东山再起之日。”
  邓父被愣地许久说不出话来,苏御南再道:“岳父不记得,我可没有忘,数年前父亲的公司在您手中是如何苟延残喘的,他那时一派反常,回家也是动辄打骂的,那段时间我们整个家都是人心惶惶啊,当然,我父亲确实不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跟岳父比起来差了那么点火候,以至于被压得动弹不得,被岳父抢了那么多生意,确实只能吃个哑巴亏。”
  苏御南这么一说,我可就全部想起来了。
  他说的不错,苏御南父亲生前确实不算个太有作为的人,品行也不端正,他全靠着从前公司打得基础来经营。
  我也知道,苏御南心底应该不会太认同他的父亲。
  他这样的人确实是最六亲不认的,别说岳父了,就连亲生父亲死后,他也甚少祭奠。
  想必自己的身世和从前的经历,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黑点,让他想抹去,所以之前才会那么对我。
  邓父连着哼哼了几声,道:“好一个父仇子报啊,想必你父亲在九泉之下都会笑出声吧?不过做人留一线,御南,你把我逼到如此地步,你说句实话,有没有自己私人感情的原因?”
  苏御南似乎不懂他的话:“私人感情?”
  邓父说:“自然是你和你的好继妹。御南啊,你和小晴成婚这么久,有些事情我还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此次釜底抽薪,怕我东山再起,也是为你以后能和她正大光明做准备吧?”
  我拨弄手机的手指再次停顿下来,邓父问的这个问题,老实说,我也想过。
  我甚至也自恋又肯定的猜测,或许他就是为了我。
  可能主要原因不是,但即便是有一点,我甚至就做不到心如止水。
  还真是可笑吧?
  此时,我却比邓父还要想知道苏御南的答案。
  可苏御南没有静默分毫,只是笑道:“岳父扯的这些,我怎么突然听不懂了呢?”
  邓父愣了几秒道:“既然听不懂,那你就不要跟小晴离婚了,她现在已经错食了药进了医院,就由你来照顾她下半辈子可好?”
  苏御南听了,连笑出声,讽刺意味甚浓:“岳父此言差矣,离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倘若岳父是顾虑钱财方面的问题,您自不用担心,夫妻一场,我自会顾她周全。”
  邓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公司倒势,自家女儿自然不再是香饽饽。
  想必他也没有想到,苏御南会如此狠心。
  当然,他也没有再其他人那承认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虽然意料到了,但还是对于刚才莫名的期待觉得自己可笑。
  “御南,你可铁了心了要离?我家小晴有多爱你你知道吗?她没有你活不下去的,她这些天在医院天天嚷着要见你……”
  邓父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说到女儿,一向精明的他也变得不再那么强硬。
  最后,还是李助理前来说,苏御南待会还有饭局,以明显的送客方式把邓父送走后,我才从里屋走了出来。
  苏御南依旧坐在那儿,旁边还有方才邓父坐过的那张椅子,桌面上还摆着那杯未喝完的茶水。
  他在把玩着一枚玉佩,面无表情,见我出来后,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我叹口气,还是走向他,他伸出手,牵住了我的。
  “待会我让李助理先送你回去,我晚点回来。”
  “你去做什么?”我有些敏感的问出声。
  “去一趟医院。”他用温热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手,然后站起身来,换了套休闲一点的衣服,准备拿起电话打给李助理。
  我止住他的手,对他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挑眉,像是不懂我要做什么。
  我垂了垂眸:“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我不刺激她,就远处看一眼,其实她有时候也怪可怜的。”
  苏御南讽刺的嘲笑我:“我怎么身边养了个你这种圣母的女人,她前段时间怎么污蔑你的你都忘了?”
  他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我:“有恻隐之心就叫圣母吗?便要天下人都跟你一样残忍才是正常的?是,我是觉得她污蔑我可恨,但是我这是在帮你积德,你做过的恶事太多了,我是不想让你被天收,你懂吗?”
  我不由分说的一直跟着苏御南走,他听着我聒噪却也不再理我,我们总是这样,三两句话便能引发争吵。
  我和他各走各的,在楼下上车时,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上了车后就关了车门,让司机先发了车。
  我忍住我想破口大骂的心里,花钱打了个的士来到了邓晴所在的医院。
  还是原来的医院,不过已经转到了精神科,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李助理,才寻到了她的病房。
  隔着门,用窗口远远一望,便看到苏御南已然站在了病房里头,他递给了邓晴一张a4纸,让邓晴签上。
  邓晴颤着手接过,本来面色平静的她看到里头的内容后突然开始大叫,愤恨的纸张全部撕成碎片,发气的往苏御南脸上一丢。
  纸张飘飘然然的落到地板上。
  邓晴捂住脑袋叫道:“我不离婚!我不离婚!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你不是要宠我爱我一辈子的吗?御南?你怎么狠心跟我离婚?”
  她一开始发疯便收不住,把桌上能砸的砸了能摔的摔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御南:“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是因为那个小贱人吗?是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她表情转换的迅速,先是又笑又哭,很是不正常,之后她歇斯底里,表情恐怖如斯的尖叫道:“御南,我不会离婚的,即便你嫌弃我,只要我不签字,我就能锁住你一辈子!我就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第93章 你有什么脸说自己?
  邓晴已然癫狂,没有丝毫的理智存在。
  我在远处看着一切,看着苏御南满脸面无表情,一改他之前对邓晴亲昵的模样,只剩下了冰冷。
  “撕了一张,我还会让人去复印,你今天不签字,我也会一直让人给你送过来让你签,你是想跟我打持久战是吗?”
  他言语中带着些许威胁,警告,仿佛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
  邓晴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拽住苏御南的衣袖,哀求道:“御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你怀了孩子,我还病了,你怎么可以因为我家倒势就这样对我,你真不怕一点报应吗??”
  苏御南一言不发,邓晴跪在床上,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没有扶她。
  我看的心里有莫名的慎得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一回头,便看到了邓母正急匆匆地往这个方向赶来,我下意识的往角落里一闪,她太过于急切,并没有看到我,而是径直的进了病房内。
  待到他们进了病房后,我才从角落里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邓父邓母从地上扶起邓晴,邓母满脸心疼的为邓晴拭去眼泪,她道:“走,小晴,妈带你转院,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随他们苏家去。”
  “我不!我不要你们,我就要苏御南!”邓晴一把甩开邓母,邓母一个重心不稳的摔倒了地上,头直接磕在了床板上,疼的说不出话来。
  邓晴紧紧的抱住苏御南,又哭又闹:“我不要离开她,你走,你走啊!我要跟御南在一起,你别想分开我和他!”
  已经年过三十的邓晴此时已然退化成一个小孩子一般,自己母亲都不认识了,眼里只有苏御南。
  她也不知是太愚蠢还是太依赖他,毕竟苏御南曾对她太好,这对于她来说似乎也像个美好的梦境,一深陷,便再也走不出。
  但只要一方全在演戏,一方却动了真情,一开始互相都掺杂着太多利益,注定走不远。
  一切都世态炎凉。
  苏御南没有推开她,但试图掰开她扒在他身上的手,冷声道:“好好去床上躺着,你现在的身体由不得你这般折腾。”
  邓晴使劲摇头,拼了命一般的抱住他,像是一松手,他就要走了一般。
  “御南,我不要离开你,我是爱你的,没有人比我爱你,你以为你的那个好妹妹真的对你有感情吗?她不过是在滨城被人抛弃了回来投靠你而已,你是她的下下之选!”邓晴开始撒疯蛮不讲理,顺便把我带上。
  苏御南沉默许久,冷笑了一声,看着紧紧抱住自己腰身的邓晴,他伸手抬起邓晴的下巴挑眉道:“你爱我?”
  邓晴拼了命的点头:“是啊,我爱你,而且我可以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只要你不离婚,以后你在外面干什么我也不会干涉你,想必她做不到这一点吧?我比她要体贴的多,也更懂你,我不会盲目吃醋,更不会跟你对着来,什么事都听你的,御南,你看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违抗过你?”
  邓晴整个人都开始发颤,她哀求的望着苏御南,希望苏御南松口。
  她还努力要作出娇媚的模样,使劲往苏御南身上靠,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她头发脏乱,衣衫不整,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说到激动时话都含糊。
  完全不是从前的那个邓晴,又怎能靠美貌吸引他?
  苏御南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低下出声,他道:“真是厚脸皮,怀着别人的孩子,说一心一意爱我,小晴,就是承认我们俩的婚姻是一起做戏又有何不好?非要到这时候来卖深情,又有什么意思?”
  他的质问一下子让又哭又闹的邓晴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呆滞住。
  她瞪大眼睛,现实不可置信的望着苏御南,哑着声音:“什、什么?”
  苏御南此话也把站在门外旁听的我震惊到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小晴怀的不是你的血脉?苏总,到这个时候了,说着昧良心的话真的好吗?”
  邓母也是同样的不可置信,她直接站起来,指着苏御南就是尖酸的反驳道:“苏总嫌弃我们小晴,不爱我们小晴,但凭什么污蔑她!为着自己的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信口雌黄是吗?”
  “岳母,我之所以还尊称您一句岳母,权当您是长辈,可是长辈却不能不讲理。我这么说自然是有十足的证据,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签了离婚协议书,那就罢了,若还是这样子,就等着吃官司吧。”
  他说罢,不慌不忙的从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碰过邓晴脸的手指,然后随手将手帕丢到了地上。
  他打算走出病房时,邓晴大叫一声的抱住他的腿,大声哀求道:“我没有我没有!那就是你的孩子!我不要待在这个病房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满脸痛苦,苏御南被她抱住,完全动弹不得,只得停下。
  邓晴似乎头又开始痛,一边大叫一边开始翻滚,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她砸的无东西可砸,她拉着邓母道:“妈,你跟我一起求求他吧,求他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他。”
  此时的邓晴似乎发病了,整个人陷入病态,苏御南眉宇间更是不快。
  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挠发撒泼,他用力挣脱后,眼疾手快的按响了床铃。
  她疯了一般的摁住他的手,他却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话道:“护士马上就来,若不想被确诊成精神病,就去床上躺着。”
  精神病三个字重重的刺激到了邓晴,她突然松开制约住苏御南的手,整个人都倒在了床沿。
  他走出病房时,我整个人都还是在原地,看着病房里的一切,一点都没缓过神来。
  病房内依旧撒混撒泼,邓晴铁了心的就要冲出来追苏御南,护士恰好此时赶到,进了病房,拦住了邓晴。
  “走吧。”他牵过我的手,却被我下意识的打开。
  他凝眉,不解的看向我。
  “我自己走。”我说。
  他没有强求,而是走在我身后,和我一前一后回了家。
  回到家我便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不出来,一坐就坐到了夜幕。
  无论他再外怎么敲门,我都没有打开,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其实我脑子里真的只有说不出的混乱,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许多许多未知都爆发了,而且我预感,之后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我和苏御南还有好多没有解开的东西。
  终于到快零点时,我一把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却一眼瞧见外边黑漆漆的,我便想都没想就来到了书房。
  苏御南果然在书房,他即便是在事最多的时候,仍然有办法让自己心静下来,而他这一点我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刚开门,他低头看文件的声音便准确无误的传到我耳边:“终于肯出来了?”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淡淡道:“想来求证一点事情。”
  他揉了揉太阳穴,将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纸,道:“说。”
  “在医院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听了我这句话后,放下了文件,挑眉看向我,与其故作轻松道:“你指哪一句?”
  我有些气,但在他如此装傻充愣的情况下,我只好补了一句:“邓晴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想都没想:“不是。”
  我问:“那是谁的?”
  我完全是下意识问出来的,苏御南却用食指撑着太阳穴,再看我的眼神有一丝不明的调侃意味:“这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顺利把我噎住,对,他说的不错,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又有什么权利问呢?
  他看着我回答不出来的模样,把手中文件一合,笑道:“好妹妹,告诉我,你在意吗?你如果在意,我全都可以告诉你。”
  他放低嗓音,在此时听上去有一丝别样的引诱,我不想中了他的计,便道:“神经病,我只是问问,不说算了。”
  我懒得跟他这个无赖废话,起身便要离去,他高声:“站住。”
  我定住脚步,一脸烦躁的回头:“干嘛啊?”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他俯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我笑道:“想知道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想知道,不要死鸭子嘴硬,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反驳:“我也不需要你喜欢。”
  他低笑,自顾自的说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你是谁,谁都要喜欢你!”
  我说完这些话后,发现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就要争这些东西,见他的笑意越来越浓,我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别耍无赖了,我说我想知道她的事情,可以了吧?”
  见我说了,苏御南也收了收戏谑的表情,微微便正经了一点,对我道:“其实刚结婚不久,我就发现了她常爱去夜店的事。”
  “三十了,还去夜店啊?”
  苏御南并没理我,而是继续说说:“她去的她和夜店的一位程姓男子格外交好,来往过密。当然,她做什么我并不会去管,刚发现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那是因为你和她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苏御南显然听到了我的话,脸色确实有些阴沉,不过他还是忍着没发脾气,而是道:“其实婚前我就跟她的父亲谈好了,不管双方私底下干什么,只要不涉及本质问题,双方都选择无视。”
  “这不就是形婚吗,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
  “还要不要继续往下听了?”
  他问我,眉宇微皱,好看的桃花眼也蒙了层阴霾,他似乎被我气笑了:“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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