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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之亿万豪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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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姐!”丁玲声音哽咽,“真的,只能把酒吧卖掉这一步可以走了吗?”
包银花勉强的笑了笑,完全是故作坚强:“我知道,大家不舍得,但是坤哥走了,溏心走了,我一个女人实在无力支撑这个酒吧,所以……”
“不是你一个人无法支撑,根本就是溏心她太过分了。”ROSE义愤填膺道。
虽然她和包银花都提到了溏心这个名字,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两个溏心是不一样的人。
包银花口中的溏心,年纪不大,但是却是她们的头儿,带着她们和亚当一起创造辉煌,用瘦弱的身子保护着店里每一个人,为了亚当酒吧不遗余力,付出太多心血。
而ROSE姐口中的溏心,那根本是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女无赖,人人讨厌唾弃的贱女人,她和个吸血鬼一样彻底的吸干了亚当的血,如果不是她,七月天来演出过后的亚当已经经营的越来越好,甚至一度盖过了隔壁帝辉煌的风头,可是,她的出现,一点点的榨干了亚当,将亚当推入了毁灭的地步,大家都讨厌她。
看到她那张和以前的溏心几分相似的脸,几个女舞娘甚至私下地商量着要把她给毁容了,她根本不配和溏心长的像,她更不配叫溏心。
丁玲知道,如果溏心姐知道亚当倒了,肯定会伤心的,于是,她主动站了出来:“包姐,溏心姐对我是有恩的,如今亚当有难,我愿意出钱,我这几年也存了点私房钱。”
丁玲的义气,让包银花眼圈通红。
ROSE也站了出来:“我离了亚当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我无儿无女,钱财生不带来死也不知道留给谁,我把房子抵押了,有个两三百万,银花,亚当不能倒。”
“是啊,包姐,你太纵容那个女的了,我们凑钱,先把这个难关度过去,你对她的态度也强硬一点,亚当是坤哥的心血,我们跟着坤哥这么多年了,我们真的不忍心看着亚当倒了。”
纵然大家齐心想要帮忙,包银花却不想害了大家,溏心回来后没多久就和小刀勾搭上了,小刀从小就是喜欢溏心的,一直苦于得不到溏心,现在,溏心做了他的女人,他已经不念华坤在的时候的旧情,为虎作伥的帮着溏心来要了好几次钱了。
如果不是溏心的背后有小刀这样的势力,包银花又如何会一次次拱手把钱交给溏心。
她有她想要保护的人,她害怕溏心丧心病狂拿不到钱就伤害店里的员工,溏心威胁过她如果不给钱就划花她舞娘的脸,看她怎么做生意。
她真的受够了,华坤的离去,天塌地陷。
心心的离去,她的精神支柱倒塌。
恶魔溏心的回来,将她逼入了绝境,她现在最后能走的路,也只有如此。
溏心只是要钱,如果她一无所有,她也就会断了所有年头,然后,她就回村里去,把华坤的坟也迁回去,一个人守着孤坟,能活几年是几年吧。
她对未来的打算,十分的消极。
但是她不希望别人的未来,也因为她毁掉,她想要尽量安排好她们。
卖酒吧的钱,与其给溏心再拿走,还不如散给这些跟着她和华坤一起打拼,不离不弃的孩子们。
“都不要说了,都来零钱,一个个排队,娟儿,发钱。”
财务小娟虽然心里也有万般舍不得亚当,不过她是知道的,老板娘已经收了卖店的钱,合同还是她陪着签的,这酒吧,其实在签约的那刻,就已经不再叫亚当了。
“都愣着敢什么,赶紧零钱。”
她发了狠心,背过头去不然大家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的脸。
ROSE哀嚎一声,坐在了地上:“这个杀千刀的溏心啊。”
大家皆是的感伤唏嘘,纷纷泪落。
领钱的队伍,在这样悲伤的气氛中缓缓往前挪动。
大家却都不愿意多拿一个月的工资,只领了份内的钱,也不舍得就走,领了钱的只是站在边上等着。
一箱子钱,十多万,快要发完的时候,猛然一对身影闯了进来,那为首的人,让人深恶痛绝。
溏心穿着一身太妹的衣服,头发弄的像个炸毛机,火红一束,亮黄一束,紫色一束,真个就像是个女混混。
她的目光,在落到小娟面前的钱箱子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个贪婪又邪恶的笑容:“妈,不是说没钱吗?”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儿,这些是店里员工的工资,你别打主意,亚当已经被你逼的做不下去了,你满意了。”
“妈,你怎么这么狠心,我拿走你的钱不是去做投资,想要赚大钱了孝敬你吗,这不,昨天晚上投资失败,欠下了十多万外债,我看着这些应该刚好够吧。”
包银花闻言,气急败坏:“你天天赌博,那也叫投资,你的钱都砸在了赌桌上,这些钱你想都别想,我说了,这是大家工资,亚当已经卖了,托你的福,没人敢接手亚当,只卖了个贱价,还掉欠下酒商的钱,只剩下这些,你休想动。”
“呦,妈,我有没有听错啊,一个偌大的酒吧,装潢的这么漂亮只卖了这么点钱,你诓谁呢?咱们也别干耗着时间了,我那还等着还债呢,你说,你是现在把这些钱给我,还是要我带着人去坤发拿钱?”
“你个千杀的贱女人,坤发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才没有破产倒闭,你想要逼死你妈妈吗?两个月不到,你问你妈妈要走了多少钱?”
ROSE恨红了眼,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溏心的鼻子骂。
溏心身后两个男的恶狠狠的挥着拳头作势要过来,大家都被吓到,那些是小刀手里的打手,都凶悍异常,不讲人情。
溏心却伸了伸手,挡住了两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ROSE:“这个毒贩子居然说我贱,利用小学生贩毒的人居然还没去死。”
“溏心,你怎么和你ROSE姨说话呢?”
眼见着ROSE被羞辱,包银花怒吼一句。
溏心却丝毫没有收敛,甚至对包银花,也冷嘲热疯起来:“口口声声说你的酒吧不卖淫不贩毒,说的自己有多清高似的,以前在S市开酒吧的时候,未成年人都拉来做小姐,你赚的都是脏钱,我帮你花掉是替你积德。”
“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丁玲真的听不下去了,她这是拐弯抹角的说她们都是卖淫的,她们替亚当赚的钱都是脏钱。
“你算哪根葱,一个臭表子,给我老实在那待着,包银花,这钱你是拿不拿给我,不拿给我,我自己动手拿了。”
包银花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这种人,活该被你亲爹妈抛弃,我当年真是瞎了眼,领养一只狗都比领养你这个小表子强。”
这一句,触到了溏心的逆鳞。
她最忌讳的,就是孤儿出生这个身份。
她最恨别人说她是被抛弃。
她一双眼睛,血红看向的包银花。
包银花丝毫不示弱,烂命一条,拼了如何。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小刀的打手再凶狠,亚当的男员工也是有血性的,纷纷操起了家伙,一场架,不可避免要干开。
门口,忽然进来个男人。
西装革履,浓眉俊目,一副金丝边框的眼睛,衬托的他气质温润儒雅,他出现,让溏心的眼前一亮,心口,猛然突跳起来。
竟不自禁的道:“好帅。”
包银花却丝毫不客气的对男人道:“打烊了,你走吧。”
其实,她也不过是不想牵累给无辜的路人。
金丝边框的男人看着屋子里的情况,眼底没有半分波动,开口,声音温若春风,暖似阳光,带着一种治愈的气息:“请问,溏心在吗?”
“你找我?”
溏心心底一阵惊喜,心底的狂跳更是不止。
她从来不相信狗屁的一见钟情,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信。
什么叫一眼万年,便是这种感觉。
可是对方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奇怪,他温润儒雅的眉目,也渐渐的的拧紧。
“你是溏心。”
“是啊是啊。”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花痴。
可是,这样的男人,花痴的又岂止她一个,有好几个舞娘也都为了他心猿意马着,交头接耳的低声的谈论着他。
他的神色,却越发怪异,目光落在那张大浓妆鸡毛头的脸上,她,分明不是之前那个溏心,可是为什么,她和元惹欢也长的有几分相似?
“对不起,我找的不是你。”
他满心疑惑,转身而去。
溏心看着他的背影,蓦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底一阵妒恨失落,她就那么不如她?
除了小刀,她的回来没有受到任何一个人的欢迎。
妈妈,ROSE姨,老家的亲戚,就连这个第一次让她产生怦然心动感觉的男人,居然也不是为她而来。
她就不知道那个冒名顶替自己的家伙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短短五年的功夫,她居然完全替代了她在妈妈和ROSE姨心里的地位。
她是混,她是不好,可她不是现在才开始混的啊。
她以前就这样,她妈妈也从来都是纵容着。
可这次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每次伸手要钱,她妈妈给的再也不爽快了,而且还总会在喝醉酒后在那个溏心的房间里睡觉,流着眼泪喊心心你为什么要走。
说实话,就是她妈妈把她给激怒了,她知道那冒牌货为了亚当付出了很多心血,那么,她就要搞垮亚当,搞垮她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事业。
她是带着这样恶毒的心思,今天她终于得逞了,亚当倒了,她原本还挺痛快的,想象着那冒牌货知道她做的事情之后该气的怎样的暴跳如雷她就痛快。
可是,现在,她不痛快了。
这个男人,他他妈的居然是来找那冒牌货的,亏得她还白高兴一场。
她不高兴了,怎能让他就这么走。
“你给我站住,你说清楚,你怎么就认错人了,我就是溏心,特一昂溏,西因心,这是我身份证,你看清楚了。”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冒牌货,她才是溏心。
所以,她的身份证总带在身上,有人把她误认为是冒牌货,她一定会恶狠狠的教训对方一顿,让对方知道她才是正牌的,那个溏心不过是个冒牌货。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只是,她对他的态度比对别人温和,不至于恶狠狠,但也一脸的不高兴。
男人看着走到了自己面前的炸毛混混女孩,支持距离,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香奈儿的,只是,她喷太多,味道浓郁到了低俗。
他对香水本来就有点过敏,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本身份证,忽然摆在了他面前。
身份证里的女孩是纯素颜,除了眼睛,其余地方,几乎和素言的元惹欢一模一样。
“她不是元惹欢,她是溏心,她以前是单眼皮,不信我拿她身份证给你看你就知道了,她整过容,开过眼睛。”阮承东的话,赫然在耳畔响起。
他怔怔的看着那张身份证,再看着眼前那浓妆艳抹却依稀和元惹欢五分相似的单眼皮女生,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溏心,真正的溏心?”
这人悟性很高吗,居然都不用她解释就明白了她是真正的溏心。
她用指甲弹了弹自己的身份证,满脸混气:“当然,之前那个就是个冒牌货,假借了我的身份在我家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还卷走了我家一大笔钱走了,搞的我家的酒吧都要破产了。”
她非但要夺回自己的身份,她这几天还在外头不遗余力的诋毁那个冒牌货,在男神面前,当然更要变本加厉抹黑那冒牌货,“我爸爸会死也是因为她,不学无术,让她去公司上班她出去玩,我爸爸为了抓她的才去的公司,然后出了车祸,她这种女人啊,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简直就是下贱,无耻,卑鄙,恶心……”
“够了!”
“够了!”
两声够了,同时响起。
两张脸孔,同样阴沉。
众人不诧异于包银花的喷薄怒气,却无法明白那个男人为何温润的脸上,会出现如此可怕阴冷的表情。
那表情,甚至把溏心骇道,竟叫震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要随便说她的坏话,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男人恶狠狠的一句,溏心怔忡在了原地,直到看到他走向包银花,才气急败坏的在他背后跳脚道:“你什么东西,让我死的难看,我让你死的难看还差不多,你现在求我,我就放过你。”
她对他,终究是下不了狠心,实在,连他生气的样子,居然也让她怦然心动。
他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径自走向包银花,站定,急迫开口:“她在哪里?”
语调,若是没听错,是颤动着的。
“你,是不是认识心心?”
听到这个称呼,溏心怒火抑制不住腾升,她讨厌包银花这么叫那冒牌货,那明明是她的名字。
似乎,连那个男人也讨厌。
“她根本不是溏心,告诉我,她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里,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包银花虽然震惊于男人的大方,却还是很无奈的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她走了。但是她不是像那死丫头说的那样,是我对不起她,终归,是我骗了她这么多年,她走了,给我留下了不少钱,应该是和她的家人走了吧,不然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知道她家在哪里?”
“这是我的名片,我叫韩翌晨,记住,一有她的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这酒吧,不能倒,她随时会回来。”
包银花苦情抹了泪:“我没法经营下去。”
“那么,就交给我经营。”
他怕她随时会回来,他已经和她擦身而过太多次,他不敢再让任何机会从眼皮底下流走。
他不知道,他这一句,就像是天降救星,卖掉亚当,包银花何其忍心,众儿又何其忍心。
只是——
“韩先生,你有所不知,这酒吧被一伙混混顶上了,三天两头来拿钱,客人也被赶走了不敢上门,我们是迫于无奈才卖酒吧的。”
ROSE怕包银花终归顾念母女之情不好说溏心什么,于是主动出来横眉冷眼的瞪着溏心,向韩翌晨诉苦。
她直觉,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寻常人物。
果然。
“什么组织,我来搞定,保证他们再也不敢动亚当一根汗毛。”
这样的承诺,叫大家既是担忧,又是欢喜。
担忧的是,他是不是真的斗得过小刀。
欢喜的是,无论如何,终于有个男人的肩膀扛起整个支离破碎的亚当,已经跳进了黄泉的亚当,居然还能喝上一口还魂汤,至于最终是生是死,他们也只能背水一战,相信这个男人了。
大家对韩翌晨是抱着希望又抱着担忧的,溏心却是既气恼又想笑。
“你当小刀会是什么组织?还你来搞定,你算个什么东西?”
对他客气,他还当福气了。
就算他这脸再怎么耐看,不把她放在眼里有什么用。
她讽刺的看着他,但见他听到小刀会三个字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然的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一个小刀会。”
那眼底里的不屑,居然让人战栗和心虚。
“我就不信,你真有这能耐,你有本事你就今天走着出去,看兄弟们不打断你的腿,要你强出头,要你嚣张。”
其实还有一句——“要你把我当作那冒牌货”——只是,她没说,因为她再笨也知道的,在这些人眼中,冒牌的人是她才对。
她脾气火爆,包银花触了她的逆鳞,她今天本来就不会放过这些人,现在来个多管闲事的,不嫌多一个,都打了。
她带来了八个人,都是小刀手里最彪悍的打手,而亚当加上这个管闲事的也就是十多个男的,其余都是女人不足为道,她今儿就弄死他们了。
“兄弟们,给送上。”
她一声令下,八个大汉扑了过来。
女人们,尖叫成了一团。
男人们,热血沸腾的操起了家伙,却只有一个人,淡定而立,轻易的躲避开所有的攻击,与混乱之中,显的遗世而独立。
他一面躲避着,像是耍猴一样刷着追他那大汉,一面掏出了手机。
“他娘的,你孙子属猴的吗?你是你妈和猴子日出来的吧。”
对面的男人抓不到韩翌晨气急败坏脏话连篇,只是,话音才落,他尚且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只手被一个擒拿术反剪到了背后,重重一者往下一压,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猛烈刚强就像是巨钳,竟容不得他动弹半分。
然后,只听得咔嚓一声,他那被钳制住的手腕发出一声脆生生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他杀猪一样的惨叫。
这杀猪的惨叫,让整个混乱的打斗场面有一瞬的安静。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刚才斯文温柔的男人,此刻眼底冷如冰霜,就像是刚从地狱之中归来的阎王,眼底的阴霾几乎能将人吞噬。
他的手中,握着一只完全脱位了是手掌,他居然,活生生的折断了人的手。
“放,放开我,痛,痛。”
被折断了手腕却依旧死死被按着的男人哀嚎着,恳求着,他却伸出一条腿,发狠的将他猜在脚底下,对着已经拨通的电话,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秦五爷,有个叫小刀会的和我有点小小的摩擦,我很忙,你老人家帮我处理一下,改天请你吃饭。”
秦五爷。
那个快要作古了却在黑帮呼风唤雨的老头。
他,是在虚张声势吗?
所有人都慌了。
包括溏心。
不明所以的几个舞娘,低声问同样震惊的ROSE:“ROSE姨,这秦五爷到底是谁啊?”
“别,别多问,都别说话。”
ROSE恭顺又严峻的态度,叫几个小丫头吓的不敢言语。
她们怎会知道那是个怎样厉害的任务。
早几年ROSE跟着华坤和包银花混日子的时候,对这个手段果决刚毅,做事干净利落,为人阴晴难测在道上被传成神一样的人物就有所耳闻,传说中他连人都敢杀。
他算是黑社会泰斗级的人物,这几年西白了很少听得到他的消息,有人说他肯定已经死了,因为10年前他就摆了80大寿的寿宴,算算年纪要是还活着都90多了。
这几年黑白道上都很少听到这名字,他无子无嗣,无人继承他的衣钵,大家也渐渐的忘却了这号风云人物,没想到,他还活着。
就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是那样一个豪杰人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跺一跺脚要小刀会亡,那不过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亚当,可真是盼来了个大靠山了,就希望他不是虚张声势吧,听着还真有点悬,那么轻描淡写一句话,秦五爷真的会帮忙吗?
帮不帮,在五分钟后,就见了分晓。
五分钟后溏心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脸色都惨白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天神一样高高站着的男人,手指,竟在微微颤抖。
“你,你是秦五爷的,朋友。”
她目光不敢置信又慌乱的看着韩翌晨。
秦五爷的朋友这几个字,叫众人都震惊了,有些人虽然不知道秦五爷是谁,但是能和秦五爷做朋友的人,总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快滚。”
他冷冷一句,想到刚才这个鸡毛头的女的羞辱惹欢的那些话,他要是是个男的,他或许早就废了她一只手了。
“我,我是亚当的大小姐。”
她还在死撑着,她不想输的太过狼狈。
包银花却冷冷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滚。”
若说以前对这个离家出走任性异常总是惹是生非不学无术的女儿还有一丝的牵挂,那么,自从那么美好一个心心出现之后,她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过那么一个不孝女。
她的话,刺戳的溏心的心口一疼,那心口上本就有一根针,是冒牌货插上去的,她现在正在慢慢的把这根针拔出来,眼看着拔出来了不少,沾染着血肉虽然疼痛,伤口却也会渐渐愈合。
可是,现在,她的妈妈,一句话,却将这根针连带着针屁股,整个推进了回去,深深埋入血肉之中,痛的她无法呼吸。
那个冒牌货,她到底夺走了她多少东西。
为什么她只是到外面去玩了几年,回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15岁的她也在外面瞎闹胡玩过一阵子,回家之后被骂几句,训一顿,一切如常。
为什么这次回来,爸爸为了去公司抓那个贪玩的冒牌货上班,在回来的路上除了车祸没了。
妈妈看到她慌乱不已,没问她去哪里了,也没训斥她,只是不断的劝她留在老家,买点地,种上果树,发家致富。看着是为她好,其实不过就是为了不让她出现在那冒牌货面前不是?
从小当作亲姨的ROSE姨口口声声叫她贱人,说她都不够给冒牌货提鞋的。
就连这个让她第一次尝到心态滋味的男人,也是为了冒牌货而来,指着她的鼻子叫她滚。
她恨,她恨。
“好,包银花,今天是你不认我的,改天不要说我不孝顺。”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对我赶尽杀绝,我能干什么?但是但凡有一天我能干什么,我一定会找到那个臭丫头,她夺走了我所有的东西,现在,连你也要为了她不认我了是吧?”
如果,她和以前那样混归混但是还有点人性,包银花也不至于说出这种狠话。
也或许,如果没有那个乖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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