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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之亿万豪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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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和以前那样混归混但是还有点人性,包银花也不至于说出这种狠话。
    也或许,如果没有那个乖巧懂事的丫头出现的这几年,她对溏心的混也许还能够忍受。
    可是,吃过大米的人,如何还能回去吃得了糠。
    一个是糠,一个是大米。
    一个粗糙难咽无法下口,只是因为没有子女为了填补生活的空缺才领养回来。
    一个温润香软甘甜饱腹,彻底的把一个女儿的孝顺乖巧体现到了淋漓尽致。
    她如果从未体验过有个贴心小棉袄的好,或许还能忍受溏心。
    可现在,她真的没法接受溏心了。
    “你找到她你也只会无地自容,不要再胡闹,我最后一次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告诫你,做人,不是这样做的,你为何不能让自己活的好一点。”
    溏心根本听不进去,不耐烦的挥手:“闭嘴,我今天斗不过你,这口气我不会就这么咽下的,走。”
    带着一行人离开,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溏心,包银花心底掠过一丝微微的不舍,她知道,这一去,母女之情,大抵是彻底断了。
    一个女儿走了,另一个女儿也走了。
    许是她命定孤寡,薄亲缘吧。
    也不知道,她的心心,过的好不好。
    ------题外话------
    神速啊,7点30开始码字,9点52搞定1万,本想更个6000,实在不忍心打破日更1万的规矩,总怕破了一次规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爱大家,今儿出门办事,回来就7点12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饭也还没吃,直接开始码字。
    现在去煮饭,真心饿了。
    原来饿着肚子,脑子这么灵光,不卡文了,要不疼了,腿部酸了,连心都不塞了,爱大家,么么哒。

  ☆、009 他也曾阳光

武林大会中,一曲惊艳全场的钢管舞的,惹欢赢得的,除了掌声,更多的还有认可。
    国际舞协向她抛出的橄榄枝的时候,就说过希望她能够再一次展现她精彩绝伦的钢管舞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她的整个状态都不太好,以至于早上起来练习的时候,几次踩错了节拍,犯下了几个低级错误,坐在边上帮她做最后把关的安晓燕微微皱眉。
    下午她就要登上舞蹈者都梦寐以求的顶级殿堂,她这个状态怎么能行?
    她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影响到了她?
    惹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绪很乱,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难眠,到了天亮的时候,心口隐隐作痛,痛的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直到天亮,这心痛才缓解过来,她浅浅的睡了会儿,可能,就是没睡好吧。
    还有半支舞,她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可是,心口猛然又抽痛了起来,那种锥心的疼痛,来的十分强烈,她终于撑不住,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惹欢。”
    安晓燕噌站起来,被吓到了。
    “……”惹欢想说没事,可是心口疼到无法呼吸,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安晓燕慌了,不敢擅自动她,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到,安晓燕跟着上车,躺在救护床上的惹欢,脸色一片惨白,痛苦的蜷缩着,额头一层薄汗,眼角因为痛苦湿润了一片,嘴唇,被咬的血红。
    “怎么会这样,惹欢,你不要吓我。”
    安晓燕整个人都在颤抖,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当年她女儿在家突然抱着身体喊疼,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女儿也是这样的痛苦,结果去医院检查,被诊断出了骨癌弯起。
    看着惹欢,莫大的恐惧笼罩了她。
    她害怕,害怕再听到任何可怕的东西。
    我的手,颤抖的,慌乱的搓揉着惹欢的手,眼眶通红一片:“上帝啊,别有事,上帝啊。”
    *
    “上帝啊,给这个孩子一条活路吧!”
    T市,等时差时间,市人民医院里,院长红着眼眶坐在手术室门口,神色凝重,不住祈祷。
    小龙在里面进行手术,只从上次他心脏病发作耽误吃药后,他的主治医生告诉院长这孩子如果再不进行心脏架桥手术,恐怕是随时都会离开人世的。
    只是,手术的风险太大,只有百分之七的成功率,医生明确告诉了院长,小龙或许下不了手术台。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三个小时了,医生护士匆匆进出,每一次门打开,带来的既是希望又是恐惧,她真怕医生告诉她孩子没了。
    这孩子天生命苦,一出生就没了父母,从小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不能剧烈奔跑,不能和别的孩子一样撒欢儿的玩,他从小很安静,乖巧,懂事,这么好的孩子,不该遭受这样的命运安排。
    站在院长边上的几个老师,虽然也都等的满脸疲倦,目光却和院长一样,一瞬不瞬的看着手术室门口。
    有个年轻老师带了午饭过来,大家却都没有胃口吃。
    “院长,张老师,你们多少吃点吧。”
    “怎么吃的下去,小龙孩子啊里面生死未卜。”
    院长哄着眼眶道。
    张老师也叹息一口:“愿主保佑这个孩子,他已经有那样不幸的出生,他不该被如此残忍对待的。”
    “院长,小龙的那个资助人,还是找不到吗?”
    “恩,联系不上,小龙这次手术的钱,是萧先生知道他的情况后,从我们福利院的基金里拨出来给他做手术的。”
    “希望小龙的手术能够成功吧,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真不忍心看着他受尽病痛的折磨。”
    “他父母若是在天有灵,也会保佑他的吧。”
    张老师抬头看向天花板,祈祷起来。
    院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张院长:“送小龙来福利院的那个女的,这几天让你去找,你找到没有?”
    “人海茫茫,大海捞针的哪里找得到。”
    “她不是自称是小龙的姨奶奶吗?那你去报社杂志问问,应该能问到小龙的父母是谁的,他姨奶奶不是说了,当年小龙的父亲和母亲是在地震中遇难的,被挖出来的时候他父亲还一直护佑着他母亲的肚子,才给孩子留了一条活路,这种事情,在报社杂志社应该能查得到的。”
    “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死的人太多,没人知道有这样一对夫妻,院长,你说会不会是小龙的姨奶奶扯的谎啊?”
    院长沉思了片刻,摇摇头:“说的绘声绘色的,自己还边说边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像是假的吧。”
    “也是,当时我也在场,她送孩子来的时候,说孩子身体有病,父母死于地震,自己年纪大了的在地震中失去了所有,无力抚养孩子,说的确实不像是假的。”
    “张老师,麻烦你再去查一查,小龙要是真的下不来手术台,我也得和他的家人有一个交代啊,至少问清楚他父母的坟墓在哪里,如果,如果……”
    院长不敢说下去,也是不忍心说下去。
    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院长要表达的意思,走廊上,一阵沉默。
    有个声音忽然想起,一时打破了这一片沉默:“院长,我记起来了,小龙的姨奶奶还像是个很时髦的中年妇女,耳脖子那纹了一朵玫瑰花,当时她送孩子过来到时候,说自己身体有病无力抚养孩子,我还想着她一看就是不想抚养而不是无力抚养孩子的样子,或者,我们可以找找看这条线索。”
    被这一提醒,院长也是眼前一亮。
    “当时我们福利院在萧先生的帮助下建立起来刚刚满一年,福利院里也装了一套的监控设施,我是在会客室接待的她,不知道几年前的录像还有没有保留着。”
    “我回去找找。”张老师自告奋勇道,“这件事包我身上,一定要把小龙的家人找出来,不然这孩子太可怜了。”
    “好,那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张老师,刘老师,你接替张老师之前的那条线索,去报社杂志社各种渠道问问看当年地震中的小龙父母的事情,那么感人,不至于一点都查证不到的啊。”
    “院长,我知道了。”
    小龙的父母,老师们其实也就只是听送小龙来福利院的那位自称是小龙的姨奶奶说的而已,如今想来,竟每个人心中隐隐都有点感觉,感觉这不过是那个姨奶奶编纂的故事。
    她说小龙的父亲死前用力的撑住身体,跪在了小龙母亲的肚皮上,被挖出来的时候身体还是僵硬的跪着的。
    她说小龙的母亲因此得了一线生还的机会,奄奄一息的成了个植物人,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生下了小龙后就死了。
    如今院长仔细从时间上推算一下,福利院是地震后重建的,重建用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加起来就是15个月。
    小龙是在地震后三个月出生的,福利院建好后一星期左右他就被送来了,去头尾满打满算的,他被送来的那时候也应该是12个月足月。
    但院长清楚的记得自己从小龙的姨奶奶手里接过来的孩子,分明就是个半岁左右的小婴孩。
    当时她也有过怀疑,直到小龙的心脏病诊断书放在她面前,她才猜测孩子可能是因为早产儿加上心脏病患儿,所以才会比同龄孩子看着年纪要小那么多。
    小龙长大后,个儿窜的很快,倒是和别的孩子无异了,当时的怀疑也便荡然无存,她真的就当小龙是因为早产加生病才会这么小。
    可如今,到处查不到小龙父母的消息,那位姨奶奶的话,真的不免让人怀疑。
    就盼着那天会议室的监控录像还能找到,到时候登报找一下小龙的姨奶奶,应该会有线索的。
    那个女人,院长记得清楚,中年,40多岁,打扮的非常时髦,耳根那纹着一朵玫瑰花,五官轮廓也很漂亮,是个特征明显的女人,如果登报了,应该不难找的。
    现在,就希望里面正在手术的小龙能够撑下去,只要他能过活着,就能见到他的姨奶奶,他不是从小就盼望能够和正常的小朋友一样,有家人的陪伴和爱护吗?
    院长吸吸鼻子,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只希望上天对小龙不要这么残忍,这个孩子,无论他的父母是否死于地震,他这几年受着心脏病的折磨,也已是够凄凉苦楚的了。
    这心脏病,医生说是遗传的,他家里到底谁是得了心脏病的,怎么偏偏要遗传到这可怜的孩子身上呢。
    哎!
    *
    萧祁接到安晓燕打来的电话说惹欢生病了,住进了医院,他当即丢下了正开了一半的会议,冲出了办公楼,直奔机场。
    路上,却接到了一个世伯的电话,提醒了他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
    十年前的今天,他父亲心脏病发作,死在了那个女人的家里。
    这个日子,对他来说,其实毫无意义。
    从他妈妈死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和他爸爸说过一句话。
    直到他死,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而他的忌日,他从来没有记得过,每年都是这位世伯提醒他,他才象征性的去他的坟墓上看看他,更多的,只是借着这个日子,去看看他妈妈。
    他父母的坟墓比邻却并不同穴,这是他的意思,当年下葬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他这么做不妥,他却执意为之,他始终觉得,他爸爸根本不配和他妈妈合葬在一起。
    爱,就是全力去宠。
    不爱,难道就要全力去伤害吗?
    所以他当年才想着娶了元沫儿,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他爸爸那样的人,他不想激情退去后,就对那个女人弃之如敝屣,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激情,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也不至于让元沫儿伤的那么深。
    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只是唯独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个元惹欢。
    他最终,做了比他爸爸更可恶的事情,爱着这个女人,却去娶另一个女人。
    好在,如今在他身边的人,是元惹欢。好在他没有为了对母亲的承诺,真正的伤害到元沫儿。
    他永远忘不了她妈妈死的那个晚上,他爸爸在房间里如何冷情的告诉他妈妈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早就对她没有了感情,希望她安分守己,好好守着这个家,别的就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真的和元沫儿结婚了,他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对元沫儿说出同样的话来。
    因为,他真的太爱元惹欢了。
    但是,他不会成为他爸爸那样的人,他认定了的,就是一辈子。
    今天,他的女人病了,在大洋彼岸的那一端。
    今天,也是他父亲的忌日,一年里他唯一去看他父亲的日子。
    他的选择,却很明确:“刘伯,你帮我给我爸稍一束白菊花,我有事在忙,走不开。”
    他没有太多感情的说完这一句,挂了电话,继续朝着机场路上奔去。
    到机场的时候,安晓燕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电话那端说话的,却是惹欢。
    “喂,欢欢,你怎么样了?”
    “就是有点不舒服,老师肯定和你夸张了,你不用管我,我挺好的,你别来哦,你刚回去没几个小时,我会心疼的。”
    法国时间晚上8点他出发的,到了中国,10个小时的飞机加上7个小时的时差,就算他是铁人,惹欢也怕他撑不住,她没事,只是,有点心疼,如果他执意要过来,她的心才更疼。
    病房里,她的手上挂着点滴,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是一个让安晓燕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的结果,她的身体,非常健康,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心疼,医学上给不出解释,只说她可能是太紧张或者太疲劳了。
    安晓燕考虑到她下午还有比赛,和医生沟通后给她输着营养药水,至于萧祁那,她也觉得不用过来了,明天下午最后一场比完,她们就回国了。
    所有,安好说完,她从安好手里接过了电话,走出了病房:“萧祁,是我。”
    “安姨,惹欢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太累了,她昨天晚上遇见了元彬,她爸爸。”
    “在法国?”
    “说来狗血,你不会想听的,不过我看她还好,她毕竟没了记忆,对她爸爸也没任何感情,你放心,她就是太累了,怪我紧张了,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
    上亿的合同飞了,不过为了她,又有什么所谓。
    “你不用过来了,她比完明天下午就比完了,现在在输营养液,昨天遇见元彬回来的太晚,她应该是没睡好,一声的检查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恩,我知道,那就好,麻烦安姨照顾好她,她太拼了。”
    “是啊,我知道你心疼但是又不想阻挠她追梦的脚步,我会替她尽量统筹安排好时间的,对了,今天是你爸爸的忌日,你记得去扫墓,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
    如果不是安好心脏疼痛病倒了,安晓燕也不会突然想起多年前的某日,萧祁的父亲也是因为心脏病发作死的。
    那个日子很好记,8月15号,那是安晓燕先生的生日,所以她才会记得。
    “我托了人送花去。”
    安晓燕沉默了片刻,叹息了一口:“哎,你终究还是无法释怀,萧祁,你听安姨一句话,你不该将过去的阴影,一直背负在心头,你现在有惹欢了,你该知道你父母相爱时候也是有过甜蜜,你妈妈,未必就恨你爸爸,她只是太爱。”
    “……”
    电话那,没有回应。
    安晓燕却知道萧祁一定在听,她作为一个旁人,无法理解萧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父亲逼死在面前的感受,但是她心疼这个孩子:“去给你爸爸送一束花,把心结打开,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
    “安姨,我知道,先挂了,我回公司。”
    他淡淡应了一声,电话那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安晓燕握着手机站在走廊上,脸上满是无奈,看看这个孩子,叫一双父母折磨成了什么样,他本也是开朗,爱笑,阳光的少年,安晓燕犹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他正在后院和养的大金毛玩,柔软的短发挂在额前,烂漫的笑容像是能将冬日的冰雪融化,笑声传遍了整个后花园,他也曾经,是个爱笑的天使,生活却将他磨砺成了这般。
    总算还好,现在上帝送了另外一位天使到他身边,帮他渐渐找回那些遗失的美好。
    回到房间,惹欢睡着了。
    她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她却猛然惊醒过来,大喊了一声:“不要离开。”
    她一惊,忙去看针头,还好没逃出,伸手,她轻轻搂住了惹欢:“怎么了,惹欢,做噩梦了吗?”
    是,做噩梦了,梦到了她爸爸,不是元彬,是华坤。
    梦到他躺在血泊之中,用力的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告诉她,爸爸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妈妈。
    她惊醒了,鼻子一酸,趴在安晓燕的怀中,泪流满面。
    没有记忆的那18年,忘记了也就忘记了。
    但是有记忆的那几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了。
    在异国他乡,在这样一个不合适的地点,不合适的时间里,她想包银花和华坤,还有ROSE姨,还有丁玲,还有大家了。
    她在哭,再苦再累就算是刚才心口疼到脸色惨白她都没有哭,安晓燕心疼不已:“你怎么了?到底梦到什么了?”
    “老师,我梦到我爸爸死了。”
    “元彬?”
    不是说没有感情的吗?
    “不是,是这五年,一直养育我的父母。”
    安晓燕一怔,她不知道的惹欢之前的事情,自然也是第一次听说她有个养父母。
    惹欢也从来没有说起过那两个人,或许,也未必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是,她从她的眼泪里,感受的到她对那双父母是有感情的,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惹欢的后背:“那就回去看看他们吧,终归,他们养了你这么多年。”
    “我爸爸死了。”
    她哭的越发悲恸。
    恍若回到了那一日,她握着她爸爸了无生气的手,瘫坐在地上觉得天塌地陷。
    “是做梦而已,别哭了,乖孩子,别哭了。”
    她哭的肩膀颤抖,哭的安晓燕心都碎了。
    惹欢却哽咽的摇头:“不,他是真的死了,那天,出车祸,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没见到他最后一面,他曾经说,我的所有男朋友都要他把关,有人欺负我了,他不管打不打得过,都一定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我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他给我花钱,从来不知道心疼,我爸爸,他真的死了。”
    安晓燕愣在了那,好半晌没有言语,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老师,她们是不是真的疼过我,还是,只当我是个替身?”
    安晓燕不明白她说什么。
    “什么意思?”
    惹欢深吸一口气,从她怀中起来,这一次,推心置腹的将过往一并讲给了安晓燕听,安晓燕听完,满目震惊。
    “你的养父母,有一个和你长的差不多的女儿,因为那女儿离家出走了,又正要遇见了你,就把你顺理成章的达成了自己的女儿,宠你,疼你,是这个意思吗?现在,她们自己的女儿回来,就不要你了,是这个意思吗?”
    安晓燕说的几分义愤填膺,惹欢却挂着泪光摇摇头:“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们没说,只是,我妈妈一直在躲我,明知道公司要破产却把公司的钱全部拿去给溏心买了一部跑车。”
    “惹欢,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象。”
    安晓燕也曾经是一个母亲,也会偶尔把惹欢误认为是自己死去的女儿,但是,这不是替身,这也不是感情转嫁,她对惹欢付出的感情,都是真的。
    五年如一日,在她成为植物人的那段时间还不遗余力的照顾她,不许她在酒吧工作想要她找个正当行业,疼她,护佑她,这种感情,她不敢笃定有多少是因为把惹欢当成了以前的溏心,但是至少,在心知肚明惹欢不是溏心的基础上这样对待的惹欢,肯定,是真心在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
    因为她们心里应该很清楚,惹欢可能随时会恢复记忆,惹欢的家人可能随时会叫走她,真正的溏心可能会随时回来。
    所以,如果只是把她当作溏心的替身,何苦付出这样的真心,一年的医药费是小数目,但是一年拉屎端尿的伺候,那可不是一份小心意。
    很多事,往往是旁观者清,何况安晓燕自己也偶尔将惹欢当作过自己女儿的影子,她更能明白她养父母对惹欢的那种感情。
    “孩子,她们必定是爱你的,或许你该想想,如果她不爱你,她为什么要躲着你,如果她真的只把你当作一个替身,真正的溏心回来了,她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躲着你,而是赶走你,因为你占用了溏心的一切,这对她女儿是一种不公平,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受这种不公平?。”
    这一段话,戳中了惹欢的泪点。
    “真的吗?”
    “你说,那公司你是爸爸的心血,她却明知道公司会倒闭还要给溏心钱买跑车,那么就说明她爱一个失踪多年的溏心胜过爱你爸爸,你觉得可能吗?你爸爸才去世她就要败光他的心血,你觉得你妈妈对你狠的下心,对你爸爸也至于这么无情吗?你只是听一个大巴上遇见的妇女说的这话,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她这是为什么?如果,如果我说,如果她只是想尽量满足溏心,不让溏心去骚扰你,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
    她从来没想过,那一阵子,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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