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乖,过来戴钻戒-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方接得很快:“老板?”
“楚弃凡在江海市世纪大道的瓦伦汀西餐厅吃饭,被粉丝看到引起骚动了,客人全部被困在里面,有踩踏的危险,警察来不了那么快,去解决。”
想了想,加上一句,“郑君舟在江海度假。”
“OK!”
这接电话的是鸿途传媒的总裁沈熙,而鸿途传媒,正是首都交响乐团在江海市巡演的主办方。
沈熙挂断后立即也拨了一串号码。
那是鸿途传媒公司的一位金牌经纪人,姓罗。
“老罗啊,不管花多大代价,快把郑君舟调去世纪大道瓦伦汀西餐厅附近。”
郑君舟是当下红得发紫的小鲜肉。他刚拍完一部古装玄幻电影,来江海放松休息。
经纪人和沈熙一样,一句废话没有就去执行命令了。
……
“咦咦咦,粉丝散掉了好多……我不是做梦吧!”
Jennifer惊呼,眼里还有泪花。
发完那条朋友圈不到十五分钟,趴在玻璃窗前的少女纷纷回头,惊喜而难以置信地嚷着什么。一嚷嚷,更多女孩听到了,立即也变得同样兴奋和激动。接下来,她们就纷纷转身走了。
餐厅里消息传得没那么快,但终究还是听说了,因为有不少人接到了电话。
“什么?!君宝宝来了世纪大道?!在哪里?……哇哇哇今天什么好日子,男神齐聚世纪大道!”
Jennifer和仲夏听见少女们这样又哭又笑地说。
“君宝宝,难道是……郑君舟?”仲夏问。这个明星太火了,他的昵称她还是知道的。
“是他。”Jennifer点点头,又小声道,“我去,竟然能把他弄过来,怎么办到的……”
燔少不是只开了个投资公司么!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难道……她看到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
此时,在江海市某家七星级酒店,郑君舟已经到了顶楼停机坪,一架直升飞机刚刚降落。
它会把他带往世纪大道,瓦伦汀西餐厅附近。
郑君舟刚才在洗澡,他的微博有专人打理,发了一张世纪大道步行街的定位截图,配以文字:“周末愉快,过去放松一下!有一起哈皮的小伙伴么?”
分分秒秒刷郑君舟微博动态的粉丝们炸了,郑君舟官群也是。
随后,郑君舟在浴室里听到经纪人的电话,这个时候,直升机已经快到酒店了……
有专门团队为郑君舟策划与服务,他的出现招来的粉丝,自然有整个团队合作管理,不会引起骚乱。
楚弃凡就不一样了。他不是签约艺人,别说经纪人了,连个助理都没有,自己也预测不到这种意外,所以无法妥善应对。
……
已经有不少女孩向外奔了,这带动了更多的女孩,瞬间餐厅里的人就少了许多。
她们匆匆忙忙跑出去,不时有人撞到桌椅,那都是高质量的实木家具,很沉很沉,所以桌椅顶多被撞歪斜,撞到的女孩子却疼得“嘶”地一声,即使这样,还是继续狂奔。
当然,也有听说之后继续留下来的。这样的女孩算是楚弃凡的铁粉了,但到底人数比不过郑君舟。
仲夏二人如遇大赦,趁机跟着离开了。
其余的客人也是一脸庆幸,有的边走边擦汗。那是吓出来的冷汗。
“天啊,地啊,娘啊,爹啊,菩萨啊,天主啊……终于平安解脱了。我本来以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Jennifer踉踉跄跄走着,嘴里胡乱地庆幸着。
“我的心情和你……不能更一样了。”仲夏抚着胸口,觉得好像打了场恶仗。
现在想想才感到后怕。她是全家的顶梁柱,她有个三长两短,家里天都该塌了……
“郑君舟一定在那边。”Jennifer指着少女们趋之若鹜涌去的方向,“那咱们从这边走,避开她们。”
两人绕进一条狭窄的巷子,终于把世纪大道抛在身后了。
出了巷子口,好运气地叫到了车。
司机左拐右拐,上了高速,开始絮絮叨叨:“你们碰见我是运气,跟你们说啊,世纪大道和梅林路交叉那一带,堵得要死,不知道咋回事……”
司机说的地方正是瓦伦汀西餐厅所在。
远处传来警笛声,一辆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等从对面驶来,呼啸而过。
“应该是奔那块去的。”Jennifer对仲夏说,感叹道,“看来警察叔叔们确实被堵在路上了。”
咦,她猜对了,她发的朋友圈,起作用了……
得赶紧补发一条,好向那位痴情大佬报告他心上人的情况!
Jennifer低头忙碌,仲夏跟她讲话,她基本上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本仙女出来了!谢谢所有关心本仙女的帅哥美女,给大家比小心心~”
这条动态只有这么一句话,没配图。但是Jennifer相信,楚燔会满意的。
她很想艾特他一下,可是又没那个鼠胆。
“Jenny你真是活在朋友圈里啊。”仲夏靠在靠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必须啊。这里住着我的长期饭票!”
Jennifer心里偷偷地说,今天要不是我发朋友圈,咱俩就是不交代在餐厅里头,也会遍体鳞伤,去掉半条命的。
多亏燔少啊!……哇,有人点赞了,这个怪异的黑方块头像,不就是他么!
楚燔,是第一个点赞的人!他守着手机在线等啊!
想到这里,心里一动,给楚燔发了条微信:“得救了。谢谢燔少!”
那边秒回:“嗯。”
Jennifer愣住。
哇哈哈这是承认他出手了,真是天大的八卦!……不过,她要严守秘密,她可是很聪明的。
Jennifer看了看仲夏。这丫头脑袋向后仰着,居然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脸上还卡着那副丑丑的大眼镜。
“你这妹子,说你啥好呢……迟钝得一比,我要心疼燔少三分钟。”Jennifer小声吐槽。
于是慷慨激昂,又给楚燔发了条消息:“燔少我都懂的!我会保密&五体扑地帮你,和我Summer妹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能讨如此大佬的好,可真是不容易呢,嘻嘻嘻她做到了。
“哎,Summer妹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小声嘟哝。
手机微微一震,楚燔又回复了她。
这对他来说极其不多见的耶。
Jennifer喜滋滋地点开。只有一个字:“好。”
“呃……”
Jennifer满头冒黑线。
也就是说,燔少会让她赴汤蹈火的喽?
她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啊……哟,坏了!
Jennifer想起一件要命的事,不禁抚额呻。吟。
“我发了誓,要吃素……一整年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闫清和Jennifer都是神助攻( ?o?)/(?o? )/
第19章 手帕交
回到家,仲夏没有对刘飞说起在瓦伦汀西餐厅的遭遇。
刘飞却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不知道仲夏也被困在里面。
刘飞在家养伤; 仲夏严令他不许乱跑,他闲极无聊就注册了个微博账号; 经常跑上去晃悠。
楚弃凡引起的骚动,当晚上了热搜。他有点儿天真,自己这样受欢迎,他除了高兴; 就没有其他的概念了; 平时也不玩微博。
楚弃凡不知道的是; 瓦伦汀西餐厅距离他居住的酒店很近; 他第二天就要随乐团去往下一站了; 粉丝们打听到这个消息,微博上奔走相告、扎堆去酒店看他。
结果; 她们惊喜地发现他在西餐厅吃饭,纷纷发到网上,引得更多粉丝聚集,导致这场可怕的骚动。
仲夏暗自庆幸。她请Jennifer在哪家餐厅吃饭; 刘飞并不知道。否则,刘飞一定会不要命一样地冲过去救她的。
“姐; 你以前和楚弃凡……很熟悉吧?”刘飞不敢明说,大眼睛里却写满担忧。
小时侯,每当过年,父亲就会带他去牧家看望仲丽琴母女。他遇见过楚弃凡不止一次; 知道两家来往密切。这次楚弃凡来江海演出,刘飞也是很吃惊的,一直忍着不和仲夏讨论。
仲夏淡淡地笑了,“是啊。不过,早就是过去的事,我都快要记不清了。别忘了我现在姓仲。”
刘飞就明白了。
“洗澡水烧好了,”他故作轻松地说,“姐,你赶快去洗洗,早点睡。”
“哎。”
夜里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直到四五点钟才停。
一下雨就凉爽,仲夏白天累坏了,睡得很沉,根本没听见雷雨声。
闹钟响起,仲夏睁开眼睛,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又想起昨天担惊受怕的那顿晚饭。
“我好像什么梦也没做。”她诧异又欢喜地想,“最近一直这样。哎呀,看来闫大夫真的治愈了我!”
她哼着小曲儿,洗漱、弄早饭、吃饭,然后对刘飞交代了几句,收拾东西出门。
这一带地势低,小区里排水设施陈旧,出了单元门,水没到脚踝,不方便骑助动车了。
仲夏高高挽起裤腿,淌着积水,费力地“游”出小区,准备搭乘公共汽车。
到了巷子口,老槐树下停着一辆铁灰色玛莎拉蒂,一个年轻男人斜靠车门,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仲夏不禁愣住了。
“阿翀。”厉明晖马上就发现了她,眸光深沉,向她走来。
仲夏定定地看着他。
有多少年没听见这两个字了。阿翀。曾经,熟悉她的小伙伴们就是这样称呼她的。自从改了名字,离开京城,这个昵称就被深深埋进记忆底层。
厉明晖几步就来到她跟前。
“厉……明晖哥。”仲夏无措地说,“你、你是怎么……”
“昨晚上我就在瓦伦汀。”厉明晖拉住了她的手臂,“走,上车说。”
……
厉明晖把仲夏带到了一家茶餐厅,他还没有吃早饭。
仲夏要了杯奶茶。厉明晖点餐的时候,她就给李其王钊打电话,布置店里的活儿。
被厉明晖识破,不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至少上午她走不脱。
解释清楚也好。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热腾腾的早点很快端上来了。厉明晖用湿巾擦着手,喃喃道:“Shit。特么我做梦都想不到,你竟然就是……阿翀,你干嘛这样!”
仲夏眼底有些酸涩,啜了一口奶茶,低声说:“明晖哥,我改了名字。我现在叫,仲夏。”
缕缕热气升腾上来,黑框眼镜片蒙了一层白雾。厉明晖看着那白雾渐渐消退,眼前浮现出女孩从前的样子。
高挑健美,笑容明快,红润的脸蛋带点婴儿肥。浓密长发扎成低低的马尾,随着主人轻灵的动作,在背后跳跃。
她最喜欢篮球和排球,她说这样的球需要依靠团体配合,更刺激更有挑战性。
台球是厉明晖最引以为傲的项目,有一次,牧翀却轻而易举地赢了他。他不服气,缠着她要再来一局,牧翀如他所愿地输了。他得意地笑,心里头却有些怀疑,这死丫头,该不是故意让我的吧……
他本来跟她没那么亲密,只能算脸熟。他比牧翀大好几岁,和楚弃凡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围着楚弃凡打转转的女娃娃,他基本都认识。
牧翀小时候总粘着楚弃凡,厉明晖经常觉得这小萝卜头挺烦人的。
记得十岁一个大暑天,厉明晖要和楚弃凡去公园放航模。六岁的牧翀还是个圆脸小胖妞,她跟在两人后头,奶声奶气地说,凡哥哥,外头太晒了,你们会中暑的,不如我们打玻璃弹球吧。
楚弃凡笑眯眯地说,好的,我正想翻本呢。明晖,一起打吧,夏夏很厉害的,你打就知道了。
小姑娘都喜欢粘楚弃凡,这没啥稀奇的。稀奇的是,牧翀每次打都能把楚弃凡的玻璃弹球赢光光,而楚弃凡看起来也不像故意输给她的样子。
这天也是。
真不可思议。
打光了弹球,厉明晖忍不住狠狠掐了掐牧翀的小胖脸。那航模是他念机械工业大学的小舅舅亲手做的,他喜滋滋的奔去找好友一起放,可是叫这么个跟屁虫小不点儿拦下了。扫兴。
厉明晖把牧翀当自己人的一件事,发生在他高二那年。
高二的厉明晖已经一米八了,是班长兼体育委员。一次班里男生跟隔壁班打篮球,输了。比分一直咬得死紧,在局点上失误丢分,大家都很窝火。
隔壁班班长在区物理竞赛上输给了厉明晖,对他怀恨在心,借着这个机会报复,领着众人,群嘲厉明晖的队。
这谁忍得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二话不说打了起来。
两个班的班主任把打群架的学生狠批一顿。可是隔壁班班长竟然说,是厉明晖的班挑衅在先。
厉明晖的班主任资历浅,比较弱鸡,偏袒了这帮“敌对势力”,让他们给隔壁班道歉。
隔壁班班长更得意了,就放出话来:厉明晖手下球员,个个都跟女孩子似的软绵绵,索性招点女队员吧!
厉明晖气极,准备找几个兄弟去揍这个嘴贱的小人。
第一个找的就是楚弃凡。
刚好牧翀也在楚家,听完,也很生气,说道:“明晖哥,我也会打篮球,他既然这么说,咱们就让他自己打自己脸。”
牧翀要当外援。
厉明晖觉得好笑,她不过是爱屋及乌,为楚弃凡发小的他激一个愤,他承这个情也就够了。
但牧翀很坚持。她让他们带她到楚家后院的篮球场,“先玩一把试试?”
打了半小时之后……
厉明晖改了主意。
他吸纳这个细高个儿的初二小姑娘做外援,带着球员们几番训练、与牧翀从磨合到契合。
然后去找隔壁班班长约球。
那家伙狂笑不止,当然还是答应了。他以为厉明晖被他气疯了,竟然真的招了个女生做队员,听说还是初中部的黄毛丫头。
开打的时候,谁都没把黄毛丫头当一回事……直到,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以不可思议的距离、弧度和弹跳力,连投数个三分球,让比分远远超了过去。
想要追平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隔壁班球队付出了轻敌和狂妄的代价,输得很惨。
牧翀名声大震,被挑剔的翔鹰女子篮球俱乐部看上了。
“其实球技只是一方面,心态更重要,阿翀你说是吧。”扬了眉、吐了恶气的厉明晖,手舞足蹈地对牧翀说。
楚弃凡就揶揄厉明晖,“阿翀也是你叫的?这是夏夏那些手帕交的专利。”
身为“凡哥哥”,楚弃凡有权叫牧翀“夏夏”,这一点,厉明晖是很鄙视的。切,啥年代了还整青梅竹马。
“我也可以做手帕交嘛。”厉明晖厚着脸皮说,“阿翀都能来我队里打球哪,对不对阿翀,咱俩谁跟谁。”
从此厉大少就把阿翀划归到他的“势力范围”,不过,也就一年的光景。高三念完,他被家里送出国念书,再没见过阿翀。
“我到了国外……就不怎么关注国内了。”厉明晖苦恼地挠头。
“阿翀……牧……仲、仲夏,你家的事我知道得太晚了,你有困难怎么不来找我。”
自己都觉得说这话很没有底气。
他在国外像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跟一帮新交的狐朋狗友打混,浪得飞起。野营、飙车、趴体,跑拉斯维加斯胡天胡地、看美艳得喷火的舞女跳“topless”,通宵打游戏……上课随便对付,作业找抢手代劳,大把时光用来造作。
开心得不想回家。假期里借口做项目,只给家里打个视频电话。春节国外不放假,更有理由不回去了。
等知道牧家变故,打电话给牧钟,她的号都注销了。
仲夏摇摇头:“看你说的,我们都长大了,各有各的事要忙,谁也没有义务去替谁出头。明晖哥你别这样,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
厉明晖想起之前仲夏不肯露真容也不肯表明身份,就想当然地认为她是自尊心作祟。
和他相比她真的很落魄,她是那么要强的人。
“那,仲、仲夏,哎,这名字其实也很好听的……仲夏,楚弃凡那边,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见了?”
“是的。明晖哥,如果可以的话,别让他知道……别让任何人知道吧。”
厉明晖放下筷子,看着仲夏的眼睛:“弃凡已经知道了。昨天在西餐厅,是他先认出的你。”
“……”
仲夏苦笑了下。也是,餐厅就那么点地方,Jennifer说话又挺大声。
“我想起来了,Jennifer给我弄头发来着,还把我眼镜摘掉了,我就说我觉得有人看着我……是你们俩?”
“是的,不过,惭愧死,我我……还是没有认出你。”
厉明晖野蛮地一把扯掉仲夏的眼镜,凑近了,上下打量她。
“呃,明晖哥你干啥。”仲夏不自在地说,“没、没见过美女啊。”
厉明晖不知不觉,又切回从前那股子朋友面前油滑又毒舌的贫劲儿。
“妹砸,你变了不少。不过,说句实话真没以前好看了嗨。大姑娘家家的,居然把满头青丝剃秃了,脸也尖成锥子了,啧啧很网红的感脚,不是去削骨了吧?对我来说简直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呀,果然还是楚弃凡记性好。”
“……”
仲夏又好气又好笑,麻利儿反唇相讥:“呸,你才削骨,你才没以前好看了!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胖、啦!目测长了至少二十斤!那个阳光帅气的灌篮高手哪去了?你现在抢篮板蹦得起来吗,啊?一胖毁所有啊我的哥。”
“我就不信你蹦得起来。”
“改天蹦给你看,绝对的宝刀未老。”
“吹,继续吹。”
渐渐像以前一样斗嘴,仲夏没顾得上想楚弃凡为什么认出她却没有直接走去她那桌“打招呼”的问题。
“明晖哥,我这些年自己打拼,过得还可以的,电子城的小店你也知道了,有空来瞅瞅,照顾照顾我生意。我先去店里了,有空再和你聊……”
“等等!”厉明晖按住仲夏的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见一见楚弃凡……他住院了。”
厉明晖打开手机上的新闻APP。
娱乐版头条标题是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
“交响乐团钢琴王子被疯狂粉丝刺伤,生死不明!”
第20章 弃凡哥还有个哥哥
前一天晚上在西餐厅,拜淘气的Jennifer所赐; 楚弃凡完完全全地看到了仲夏的脸。
“我的天; 这不是夏夏么。”他认了出来。
从她还是白白胖胖的吃奶娃娃,到混迹男孩堆里的假小子; 再到朝气蓬勃的少女,他基本是看着她长大的。
Jennifer摆弄仲夏头发,楚弃凡不错眼珠地盯着,更加确定了这个感觉。
虽然脸比过去瘦削了些; 那眉眼那五官那神态; 不是夏夏还能是谁。
再看看厉明晖; 傻愣愣的; 一会儿伸脖看她; 一会儿瞄一眼手机上的大长腿少女……
“明晖,那是牧翀啊。”
“什么……不、不可能吧……”
楚弃凡站了起来。他很激动; 想大步冲过去找她。
厉明晖从震惊中惊醒,一把拖住楚弃凡:“等等!弃凡你听我说。”
他把这段日子结识Summer的短暂过往,一五一十讲给楚弃凡听。
“……台球打得超棒,远远超过从前; 简直是神一般的境界!你来海角阁找我那晚,她替我代打; 给齐藤信治那龟孙子重重一击,直播平台挂出来的视频你不都看到了,到现在还在下载量前十的榜上呢。
“她打扮成那样又不肯出来跟大家玩,我就知道了; 她跟那些妞不一样,不到万不得已,碧海重华这种地方她是不会来的。我猜,她家出了什么事,非常非常缺钱。”
楚弃凡默不作声地听。他握着叉子,手指关节泛白,一道道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手背上凸起。
“她戴眼镜的样子我今天都是第一次看到。谁没有点故事,她不肯说,我当然也不会去问,所以刚才我比你先看到她,就犹豫不决。
我觉得还是不要当面揭破的好,即使她是阿翀……她一定有她的苦衷,你要真的关心她,那先别叫她为难了。”
楚弃凡回头看了一眼,仲夏已经把眼镜戴回去了。
果然是有苦衷的吗……
忽然胸闷,端起放满冰块的玻璃杯,大口灌下去。
“居然想抽烟了。为毛这里没有吸烟区,操。”楚弃凡骂了句粗话。
厉明晖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他同样如此。
“回头我找Jennifer打听打听,你也别烦成这样,心情不好会影响弹琴的吧。”
鲜嫩可口的牛排送上来了,两个男人都没胃口。厉明晖一口一口喝酒,楚弃凡皱着眉,餐刀在肉块上茫然地划来划去。
楚弃凡想起了上一次与牧翀联系的情形。
那是在五年前,他刚住院,心情很糟糕。
他是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得的又是极罕见的一种白血病。万幸发现得早,目前还能靠昂贵的药物压制。
每天的医疗费都是天价。他很怀疑,在找到合适的造血干细胞捐献者之前,他的父母已经负债累累。
那天早上,护士做完例行检查就走了,病房里只有楚弃凡一人。他正苦闷地刷着PAD,就接到牧翀打来的微信视频电话。
楚弃凡大二就到北欧一所举世闻名的音乐学院做交换生,因为实在太出色了,一年后成功转为正式的全日制学生,其间,没有回国。牧翀和她妈妈被赶出牧家,他很久以后才从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