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桑很认真的地帮他处理伤口,消毒的时候,竟然也格外的轻柔,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瞬间就触动了陆禹行心底最柔软的一角。
他记得以前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别说家庭药箱放在哪里不知道,连她自己的日常用品都不知道丢哪里,现在时隔四年不回来。她反而知道了,难免有点意外。
事实上,秦桑现在依旧很多东西不知道放在哪里,但是家庭药箱这个,她却牢牢记着,因为很久以前,陆禹行那国防身体忽然感冒发烧,病来如山倒,她四处找不到药箱,后来就牢牢记住了。
秦桑以前不管为他做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捧到他的面前跟他炫耀,记住药箱这个她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炫耀,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两人隔着很近,陆禹行抬眸便能看见她在用自己的牙齿蹂躏自己的下唇,冲动得想要撬开她的嘴巴,但仅仅是想了一下而已。
消完毒,秦桑低头便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眼眸,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桑淡淡地收回目光,“好了。”
“涂药,然后贴上创可贴。”
“噢……”
秦桑又在药箱了翻找了半天,最后茫然地看向陆禹行,“要涂什么药?”
陆禹行半眯着眸,长臂伸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支药膏,“擦这个吧。”
秦桑注意到,他的手指也有伤痕,似乎还泛着白色,接过药膏的同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女人手指柔软而微凉,陆禹行也错愕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神经紧绷着。
不过秦桑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很突兀,一下子便松开了,故作镇定地问,“你的手势怎么回事?”
她记得他伤的是左手,而且他的左手现在也确实缠着纱布,那这右手呢?
秦桑蹙了蹙眉,这个男人怎么到处是伤?
手腕上的触觉骤然撤去,陆禹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他轻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道,“没事。”
秦桑翕动着唇,最后还是把关心的话语给生生咽了回去,这些伤口不是她造成的,与她无关,所以不能做无谓的关心。
一言不发地帮他把额头的伤口处理好,秦桑药箱也没有收,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你的手你自己处理吧,处理完请你离开这里。”
冷漠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为他的伤口着急,为他小心翼翼上药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秦桑避开他深究的眼神,转身想要上楼,陆禹行凉凉地开口,“厨房里还有粥,去吃了。”
“我没胃口。”她不想吃他做的任何东西,因为害怕自己会沦陷。
“你吃完东西,我就离开。”是条件,也是威胁。
秦桑倏然转身瞪着他,想要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打骂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皮赖脸?”
“现在发现也不迟。”陆禹行气死人不偿命。
秦桑怒极反笑,“你行,你能耐,你不走是吧?”她点了点头,“你不走,我走!”
说罢,秦桑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穿着居家服,趿着拖鞋每一步都踏得极用力,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噪声,以此来证明她的愤怒和不满。
陆禹行置若罔闻,冷眼睨着她倔强的背影,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如果不想你爸知道你拖着病体还不吃饭,你就走。”
秦桑站在玄关处,进退维谷。
秦桑虽然是个情绪的化的人,但很多时候脾气还是能控制得住,然而不知为何,面对陆禹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像个随时点爆的炸弹,忍耐力都会变得极低,“陆禹行,你除了会威胁人,你还会什么!”
语气很冲,但因为生病,气势便弱了几分。
她真的是烦死了,分分钟想要在他脑袋再开出一个洞来!
“对你管用就行。”
“……”
他赢了!
她又哭又闹,像个神经病一样,最后弄伤了他还自己个儿愧疚担忧,他却由始到终像个木头一样!
秦桑觉得自己就是他眼中的一个跳梁小丑!
可她能怎么办?她只能妥协!
从玄关拐了个方向往餐厅走去,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走路看路,别踩到地上的碎片。”
秦桑深呼吸一口空气,胸口那抹浑浊始终挥之不去。她没有回头,也不说话。
陆禹行当真是言出必行,等秦桑吃饱了,他清理干净了地板,然后就离开了公寓。
秦桑听见关门的声音,无力地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满脑子都是他的脸。
爱一个人爱得太过用力,到头要忘记的时候,才发现更吃力,看来,她真的是需要一个男人来转移注意力。
秦桑控制不住的烦躁,抓着枕头狠狠摔到了地上,仿佛那个枕头是陆禹行。
……
陆禹行坐在车里。并未急着离开,而是低头点燃了一支烟,缓缓抽起来,尼古丁的味道侵入肺腑,却侵蚀不掉他内心的彷徨。
抬眸从后视镜里看见额头上的创可贴,眸色渐沉,他的手指抚上去,仿佛还能感觉到女人柔软的指尖。
手机在震动,他偏头看见凌菲的号码,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副驾位上,没有接。
凌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薄薄的手机被她攥在手中,几乎要弯曲了。
无意间听到林嫂的电话,她才知道秦桑生病了,而照顾她的人,竟然是陆禹行……
想到他照顾秦桑的画面,凌菲就控制不住地暴躁,情绪太过激动,肚子里的孩子连续踹了她好几下,有点疼。
手里的手机砸在地上,凌菲一惊,慢慢地调整呼吸,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不能慌,要冷静……
——
那天过后,秦桑就开始躲着陆禹行,躲得那么明显,陆禹行自然是知道,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至到陆禹行出差,不在港城了,秦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走了一个瘟神,又来一个神经病。
秋高气爽的天气,秦桑去猫猫家看了小卡,赶在午饭之前回到秦家,刚到门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里面传来秦有天宏亮的笑声,还有一个,秦桑十分厌恶的声音。
秦桑见过不要脸的男人,但是没见过荣子桢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分分钟不安慰自己八百次,都无法容忍这个男人继续活着。
“爸。”
秦有天见秦桑回来,脸上笑意怏然,“桑桑回来了,快过来,子桢等你很久了。”
秦桑走过去,忍着脾气扯着僵硬的笑容对荣子桢道,“荣公子,你怎么又来我家了?”
这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秦有天笑骂,“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又朝荣子桢解释,“子桢,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说话没轻重,你别跟她计较。”
荣子桢笑得十分和善,温文儒雅地道,“怎么会?伯父放心,我觉得桑桑这样很可爱。”
秦桑莫名地颤抖了一下,这分明才初秋啊,她怎么就冷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了?
秦桑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荣公子,谢谢你陪我爸下棋,不过先已经到午饭时间了,你该回去了。”
“桑桑!”秦有天皱眉。
荣子桢忙打圆场,“伯父,桑桑在跟我开玩笑呢。是不是,桑桑?”
秦桑气得牙痒痒的,妈的!谁跟你开玩笑了?就是要他滚,他装什么傻逼!
“是!”一个两个都阴魂不散!
秦有天这才松了松神色,“林嫂,午饭准备好了吗?”
“好了。”
“子桢,如果没事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饭。”
荣子桢道,“没事,我很乐意留下来。”
秦桑快要磨破一口铁牙了,她愤愤地转身,“我上去换衣服,你们先吃。”
秦有天拦住她,“不用换了。反正你下午在家也没事,不如和子桢一起出去走走,”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子桢,你下午有空吗?”
“正好我今天没事。”
“……”秦桑可以说她想杀人吗?
这还不算,吃饭的时候,荣子桢利用秦有天对他的好感,导致秦桑彻底地消化不良了。
“桑桑,你给子桢夹下菜,别顾着自己吃。”
“桑桑,去给子桢盛碗汤。”
“桑桑,子桢跟你说话呢!”
……
秦桑觉得整个餐厅,都回荡着一种魔音,那就是秦有天盲目的热情,和荣子桢虚伪的奉承。
一顿饭都不能好好吃了,她真快要疯了。
与其被秦有天监视着,秦桑干脆提前拉着荣子桢离开了秦家,起码,脱离了秦有天的监视范围,她撒泼起来不用诸多顾忌。
荣子桢任由秦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脸上是得意的笑,“桑桑,我不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单独相处。”
秦桑骤然顿住脚步,狠狠甩掉他的手,双手环抱在胸前,气焰倨傲冷睨着荣子桢,“荣子桢,谁让你来我家的?”
荣子桢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你爸邀请我过来的。”
“我爸请你来你就来?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么?”
“桑桑,很讨厌我?”
秦桑挑眉,温漠道,“你说呢?”
她只差没在额头上刻字以示自己对他的排斥了。
荣子桢耸了耸肩膀,忽然凑近秦桑,吓得秦桑猛得往后退一步,他笑言,“可是,我对你很感兴趣,怎么办?”
秦桑蹙眉,“荣子桢,我没心情跟你玩,你若是那么清闲,麻烦你找别人。”
“可是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
“那好,”荣子桢笑得很坦然,“我们现在就回去,跟你爸说清楚。”
秦桑微微眯着凤眸,“你威胁我?”
秦有天对荣子桢的喜欢,是言溢于表,这段时间,看着他露出越来越多的笑容,秦桑到了唇边的话始终说不出来。
她是个直性子的人,厌恶分明,但唯独对着秦有天,她总会优先考虑他的感受,很多时候,秦桑愿意为秦有天受委屈,因为他是她至亲的爸爸。
医生说过,秦有天需要舒适的环境和放宽心态,保持开心乐观的情绪,对病情才会有利,也正因为如此,秦桑才一直保持沉默,任由秦有天误会她和荣子桢的关系。
荣子桢漫不经心地道,“桑桑,你应该明白,我并非慈善家,而是一个商人,你见过哪个商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利用我哄你爸开心,却又一点好处都不给我,这可是很不厚道了。”
秦桑冷静了下来。
因为荣子桢说得没错,他和她并非朋友,也无亏欠,他没有理由这么不求回答地配合她演戏。
“你想怎么样?”
荣子桢哑然,“桑桑,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爸很喜欢我?”
“所以呢?”
“而正好,我也很喜欢你。”荣子桢微微俯身。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秦桑眉目之间仍然挂着疏离的冷意。
“你何不如试着了解我,接受我?”荣子桢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看着秦桑,很认真,“你会发现,我很适合你。”
如果没有年少那么一段。再退一步说,那天晚宴上,荣子桢没有暗语冷讽她和陆禹行那一段过往,秦桑这一刻真会被这个男人认真的神色给打动了。
很可惜,他有前科。
秦桑绯色的唇轻轻一勾,眉梢上顿时染上了璀璨的风情,“荣子桢,在你眼里,我秦桑的智商跟弱智一样?”
“我从来不觉得你笨。”
秦桑敛去笑意,“荣子桢,我们永远不会合适。”
一句话,定死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
荣子桢露出可惜的神情,“好吧,既然你说不合适,那我也不勉强了,可是你利用我这一点,我是不是可以索取一点回报?”
“你不用那么一副警惕的模样。”
秦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看着他让秦有天开心份上,帮个忙很应该,“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
“我妈过几天生日了,你陪我去挑几件礼物吧,这个不会难吧?”
秦桑松了一口气,“可以。”
……
zr购物中心。
“跟我说说你妈的性格和喜好吧。”身为荣家的夫人,骄奢的生活中浸淫多年,对任何东西难免都会有所挑剔,送礼一定要对号入座,否则买了也不会让她开心到哪里去。
所以说啊。富贵的人,想要开心该多么苦难,不似那些吃多了苦的人,随意送一份礼物他们都会笑得璀璨,容易满足。
荣子桢不紧不慢地跟在秦桑的身侧,“嗯,喜欢衣服和首饰。”
嗯,非常符合富家太太的喜好。
秦桑挎着包,带着荣子桢往另外一个方向走,“那先去选首饰吧。”
jill珠宝起源于英国,它的前身是英国贵族御用的珠宝品牌,历史悠久,虽然现在不单单是贵族专享的品牌,但属于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奢侈品。
它拥有顶尖设计师原创设计和高品质的工艺。很多首饰都是限量品,设计独特而极具特色,它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展示柜里的首饰,也许有某一个饰品,购买者想要买下来,还必须经过设计师本人的同意,而这件饰品,通常都是设计师的成名作品,或者是特色作品,仅此一件。
站在专柜前,秦桑问荣子桢,“你妈又特别喜欢的设计师吗?”
荣子桢无奈地看着秦桑,“你觉得我会知道得那么详细?”
也对。他一个公子哥,年轻的时候叛逆得估计连自己妈都不认的人,那会了解自己母亲喜欢什么首饰的设计师,天荒夜谈。
“那就这枚胸针,怎么样?”
荣子桢顺着秦桑的动作望去,她的皮肤本就白皙,此时手指在璀璨的光线下更是白的透亮,再往下便看见了那一枚精致的胸针。
色彩低调却奢华,细钻点缀碎碎的光,耀眼中带着一丝古朴的中国风,不能说十分抢眼,但很有特色。
荣子桢笑,这一回终于相信了圈里那个关于秦桑的传言,她是整个圈子里时尚标杆,眼睛毒辣且品味不俗,“看来传言真不假。”
秦桑扬了下眉,朝工作人员道,“这枚胸针我们要了,麻烦帮我们包起来。”
那工作人员露出职业的笑容,“抱歉,小姐,这枚胸针我们需要经过我们的设计师同意才可以卖给您,还请您体谅。”
荣子桢蹙眉,“大概需要多久?”
“先生……”
秦桑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工作人员,淡笑着打断她的话,“麻烦你包起来,谢谢。”
那工作人员见到她的名片。也吃了一惊,嘴巴微张着,态度也变得比刚才更为恭谨严谨,“您稍等!”
荣子桢疑惑地看着秦桑,“你给她看什么了?”
秦桑淡淡道,“噢,没什么,刚好这个作品的设计师是我。”
“……你说什么?”荣子桢瞪大双眼。
秦桑并没有炫耀的意思,这种事情她也从来没有刻意隐瞒,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不过荣子桢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好像不相信?”
“我只是很意外。”在他眼里,秦桑一直都是不学无术,只会追着陆禹行转的人,而且,很多时候她都显得不聪明,很难想象,她竟然是jill的设计师!
秦桑用下巴比了比,“便宜你了,去埋单吧。”
“你为什么不索性免费送?”
“荣子桢,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免费送的关系。”
她帮他挑选礼物没有问题,但是这种礼物送出去,届时要是被人误会了,她可是有理都说不清,她并不想跟他牵扯到那么深。
两人从珠宝店出来,荣子桢对秦桑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你什么时候学了珠宝设计?你大学专业不是这个吧?”
“你上大学的时候除了你的本专业,相信泡妞你也很在行。”秦桑讽刺了一句。
“……”
“不是还要选衣服?赶紧的,我时间有限。”
荣子桢看着那一抹俏丽的背影。正要转身,却不经意地看见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对方对上他,脚步顿住了,他不由得扬眉,唇边溢出一抹讽刺。
呵!这样跟着,反倒是正合他意。
冤家路窄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就是秦桑此时见到周旭尧。
周旭尧噙着薄笑睨着秦桑,而后又淡淡地瞥向了她身侧的荣子桢。
荣子桢礼貌性地问候,“周公子,这么巧。”
周旭尧气势清贵,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巧。”
秦桑蹙眉,“你们认识?”
荣子桢对于秦桑这种直接到拉低智商的话不知该如何评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耳语道,“周家最小的少爷,周旭尧,人称周公子,你不知道?”
秦桑眯着眸,凉凉道,“我知道。”
她知道他的名字,现在,也知道了他的模样,并且,他们之间有仇。
“秦小姐,好久不见了。”
“如果可以,”秦桑吐词清晰,保持着微笑,“我们最好永远不见。”
周旭尧的唇角始终弥漫着一抹淡笑,眼神凉薄却又暗得深沉。
“可惜”周旭尧低低徐徐地笑着,“我们又见面。”


第201章

“旭尧,你……”一道温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却又蓦然顿住。
秦桑淡淡提抬眸,看见凌菲的那一瞬间,笑容带着一层凉意,“婶婶,这么巧,你也在啊?”
凌菲手里拿着衣服,掌心沁出了一层粘稠感,紧张地瞥了周旭尧一眼,而后维持着镇定,“桑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秦桑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衬衫上,挑眉道,“这衣服,婶婶是给谁买的?”
凌菲淡笑,“给禹行买的,你呢?”她看了一眼秦桑身侧的荣子桢。
呵!
“我倒是很好奇,婶婶给小叔买衣服,为何要带着周公子?”
直接犀利的话,没有任何的遮掩。
凌菲回答,“我们只是巧合遇到而已。”
“巧合?”秦桑咀嚼着着两个字,笑的意味深长,“是挺巧的,不过婶婶,我可是提醒你一句,我们秦家跟你凌家可是不一样,容不得一个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以后还会顾及门面而留下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谁敢黑我秦家的男人开荒草原,我可是会连草根都给拔起……”
秦桑的声音不小,一旁还站着门店的工作人员,她那么明显的讽刺话语,谁都听得明白。
周旭尧蹙眉,“秦小姐,祸从口出,请你注意一下你的用词。”
“抱歉,”秦桑笑得很无辜,大大的眼睛又很赤忱,“我这人习惯了实话实说,毕竟……”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你们的风评都不太好啊。”
周旭尧半眯着眸,深沉的视线落在秦桑的身上。有点凉。
凌菲深呼吸了一口气,“桑桑,我和周公子只是好朋友。”
“荣子桢,”秦桑没心情听凌菲的解释,“走吧,换一家店。”
“好,听你的,”荣子桢抱歉地看了看周旭尧,“二位请继续,我们先走了。”
等秦桑他们走远,凌菲紧张地看了看周旭尧,“旭尧,对不起,我没想到秦桑会误会成那样。”
事实上,周旭尧之所以会和凌菲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凌菲想要给陆禹行买礼物而已,周旭尧曾经许给凌菲一个承诺,她可以提出三件事情,他都会答应她。
她已经用掉了两次,一次是跟她分手,一次是回来参加她的婚礼,他都做到了,这一次,是最后一件,她开口让他陪她出来给她的老公选礼物。
他答应了。
周旭尧转身睨着凌菲,脸色神色微凉,“选好了?”
“嗯,不过我不知道要哪件。你觉得哪件好看?”凌菲让自己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
周旭尧淡淡地看着她手里的两件衣服,“黑色这件吧。”
凌菲看着他说,“嗯,黑色确实不错,拿你去帮我试穿一下吧,你的身材和禹行的差不多。”
女人的笑容很甜美,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脸也圆润了一圈,却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无损她的容貌。
周旭尧温漠地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一言不发进了试衣间。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工作人员礼貌性的问候,“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凌菲回过头,目光淡淡落在了陶思然的身上,两个女人的目光对上,陶思然乍然惊慌,显得无措,而凌菲则是淡然温和地对她露出了微笑。
一个怀孕的女人,和周旭尧一起逛街,她给他买衣服……
陶思然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浑身都在发凉,她慌张地说道,“谢,谢谢,不用了。”
而后,她像个战败者,落荒而逃。
凌菲唇边噙着一抹讥讽的笑,周旭尧竟然看上一个这么愚蠢的女人?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就夹着尾巴逃了,看来她没有亲自出面找陶思然谈话是正确的选择,这种女人,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周家都会清理掉。
其实她可以直接开口让周旭尧答应她不要结婚,可是凌菲不知道这样直接的开口他会不会答应,因为没有把握,所以她选择不动声色。
凌菲收回目光,正好看见了周旭尧走出来,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她看着他衣冠整齐的模样,不由得一愣,“旭尧,你没有试穿?”
周旭尧淡淡道,“穿了,大小合适。”
凌菲抿着唇,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穿了,却没有传出来,直接又换了下来。
物是人非,他们之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虽然他没有将她视为陌生人,但那冷淡疏离的态度也让她很难受。
“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东西已经选好,她也不打算继续陪她。
凌菲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好再继续留他,平静的笑靥仿佛真将他当做朋友,“谢谢你的帮忙。”
“这是答应过你的,”周旭尧不疾不徐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凌菲的脸色微微一变。
周旭尧已经决然转身而去。
——
若是没有遇上凌菲和周旭尧两个人的话,秦桑的心情应该会还不错,然而偏生遇到了这两个人,辣了她的眼睛。
小提琴的乐调悠然响起,餐厅里的气氛很好,秦桑单手撑着下巴,透过那一面玻璃窗看着远处的港江,落日余晖铺在带状的长河上,有轮船缓缓开过,河面被撞碎,余晖便被揉碎。
秦桑看得出神,而荣子桢则是在看秦桑,夕阳下,女人静谧的模样那么美好,有一瞬间让他想起了年少那惊天的一瞥。
“秦大美女,回神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