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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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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看得出神,而荣子桢则是在看秦桑,夕阳下,女人静谧的模样那么美好,有一瞬间让他想起了年少那惊天的一瞥。
“秦大美女,回神了!”
秦桑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荣子桢,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温柔的女人?”
凌菲和陶思然都是那种温柔的女人,看着很无害,对男人就是小鸟依人。
陆禹行娶了凌菲,袁东晋对陶思然念念不忘,周旭尧呢?啊,这个男人眼光真够差劲,初恋是凌菲,现在竟然要娶陶思然。
荣子桢倒是被秦桑问得一阵语塞,清了清喉咙。反问秦桑一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你这么一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荣子桢给秦桑倒酒,“温柔的女人适合居家,而像你这样的女人,适合娇宠。”
秦桑白皙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晃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适合当狐狸精?”
荣子桢的手从桌子上伸过来,覆盖上秦桑的手背,笑得暧昧,“狐狸精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啊。”
秦桑对他这个动作不为所动,朝荣子桢冷笑了一声。“白月光和朱砂痣?”
话刚落,秦桑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秦桑“小叔”两个字,楞了一下。
这个备注,是他结婚以后,她修改的,利用这两个字,提醒自己,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和仅存的关系。
荣子桢收回手,抿了一口酒,“不接?”
秦桑拿起手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转身往餐厅的外廊走去,外面是一个观景台,视线十分开豁,接起电话,“有事吗?”
男人的声音一如他的人,阴柔森然透过无线电波传来,“你跟荣子桢一起?”
秦桑顿了一下,“陆禹行,你又让人跟踪我?”
“桑桑,离荣子桢远一点。”
“现在连我跟谁一起你都要管么?陆禹行,我爸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男人的声音溢出一声冷笑,“秦桑,你是不是不吃点苦头都不知道自己多么天高地厚?”
秦桑的手扶着在阑珊上,渐渐用力收紧,她眺望着远处的港江,凉淡的口吻带着刺,“哪怕我死了,也与你无关!”
“你的臭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收敛一下?”
“我的脾气就这样,反正我又不就是你的谁,你也不用受着,”秦桑说话的速度有点快,“你这么有时间来管我,倒不如多花点心思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吧!你可别到时候顶着一定绿帽子被人耻笑!”
说完,秦桑果断地掐断了通话。
另一边,酒店里。
陆禹行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阴柔的俊脸上浮动着一层戾气,不动声色地围绕在他的周身。
席助理站在陆禹行的身后,他听不到秦桑说了什么,但是陆禹行的说的,他一字不落听到了,默默的不敢吭声,将自己当做透明的存在。
陆禹行站在落地窗前,从上而下俯瞰着酒店下方,手机几乎都要被他捏变形了。
每逢遇到这种压抑的沉默,席助理的心脏承受能力都会感到负荷很大,过了几分钟,他不得不开口打破这种氛围,“陆总,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的,管得越多,越反骨。”
陆禹行忽然转过身,“你也觉得我管太多了?”
口口声声说爱他。一辈子不会理开他,不管他走到哪里,她都要把他追回来,现在却为了一个玩弄她的男人跟他呛声。
心底溢出层层的冷意。
这就是她所谓的坚定不移。
席助理出了是陆禹行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好友,对于陆禹行这种对谁都带着一层防备心态的男人,席助理已经算是交情深厚了。
“陆总,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吗?属于朋友的一分钟,有些话想跟你谈。”虽为好友,淡自从做了陆禹行的助理以后,两人之间一直都维持着上司与下属这种泾渭分明的关系,这么多年,从未越矩。
陆禹行淡瞥着他,“说吧。”
席助理深呼吸一口气。“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也应该很清楚,一旦你最后的计划进行了,以秦桑的性格,你觉得她能体谅你?禹行,走到现在,你已经退不了了。”
“说完了?”
席助理见他沉下去的眼神,多了一分着急,“不要在搅合秦桑的事情了,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
“这是我的私事。”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凌菲那个女人,但是再不喜欢,她现在也有了你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成功的关键,所以请你醒醒吧,你继续跟秦桑纠缠的话……”
“一分钟已经到了。”
“陆禹行!”
“席助理,现在我是你的领导。”陆禹行冷眼瞥去。
席助理僵化地站在哪里,只能憋着一口气,发作不得。
陆禹行的性格就是如此,冷漠无情起来的时候,即便是他也不能多说一个字。
“我先出去了,”席助理转身,在离开之前,又补充了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成为她的仇人,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好好想吧。”
房间里只剩下陆禹行一人,他踱步回到沙发上,将身体扔进沙发里,视线落在茶几的电脑上,他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秦桑和荣子桢的身影赫然入目。
正好就是两人在餐厅里用餐,荣子桢握住了秦桑的手的画面。
不知是光线原因还是本就如此,秦桑的托腮看着荣子桢,从拍摄这个角度望去,旌看出了一种深情。
啪一下用力将电脑合上,陆禹行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自动便浮现出女孩用一种迷恋的眼神仰慕着他的画面,“陆禹行,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
陆禹行放下书,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却看见她皱着眉头,一副愁眉苦恼的模样。
“你这么好看,太多女人往你身上凑了,我赶都赶不完!”
“秦桑,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不知廉耻?”
女孩闻言不爽地瞪眼,“我怎么不知廉耻了?比起那些脱光了想要上你的女人,我已经够矜持了,只跟你谈柏拉图的精神恋爱!”
陆禹行听见她说的话,不由得皱眉,“我没有跟你谈恋爱!”
“呀!陆禹行,你该不会是希望我也跟那些女人一样吧?你早说嘛……”
“秦桑!你给我滚出去!”
现在,她终于要将那种爱慕转移给别人了么?
秦桑。秦桑。
这个名字不知何时,竟然刻进了心底。
陆禹行用力压下那种不适感,可是越是压抑,越是强烈。
……
秦桑回到秦家的已经夜深,大家都已经睡下,客厅里留着一盏小灯,整座别墅安静得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踏上最后一步台阶,秦桑看见了在凌菲挺着圆鼓鼓的肚子站在不远处。
秦桑不说话,冷眼看着她,倒是凌菲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秦桑,我们谈谈。”
“这么晚了,婶婶想跟我谈什么呢?”秦桑讽刺地睨着她。
她总是想跟她谈谈,问题是,他们之间到底能谈什么?真是可笑!
“我跟周旭尧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桑随意地靠在了栏杆上,“你特意等我到半夜,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凌菲淡淡道,“我不想你误会了。”
“我的想法很重要?”秦桑扬着下巴,浅浅地笑着,“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她当真和周旭尧怎么样,噢——秦桑一定会很高兴,最好是能抓奸在床,然后给她拍个照,可以狠狠地甩到陆禹行的面前,对那个抛弃她的男人进行羞辱。
秦桑是真的那么想,当然,前提是要她抓得到凌菲出轨的证据。
“凌菲,你说你心机这么重。到底想做什么?”
“秦桑,你知道陆禹行为什么同意娶我么?”
“我没兴趣!”
“因为我跟他是同一类人,”凌菲无奈地笑了笑,“我能给陆禹行的,你永远都给不了,你口口声声说爱他,那么为什么不能让他好好的过日子?非要闹得鸡飞狗跳的?”
秦桑直视着凌菲,“你和陆禹行确实是同类,这一点我承认,”顿了顿,勾唇溢出笑意,“都是那么喜欢来我面前刷存在感,让我同样的恶心!”
“我一直很想知道,”凌菲淡淡看着秦桑。“你对陆禹行的爱,到底有多伟大。”
“不好意思,”秦桑耸了一下肩膀,“你不配知道。”
言罢,秦桑一个眼神都不再给凌菲,从她身侧越过的实话,又轻飘飘地说,“难道你不知道么?陆禹行是我不要的破鞋,你觉得我还会要?”
——
陆禹行出差回来,却发现秦桑已经搬离了秦家,住到了公寓那边去。
秦有天找陆禹行谈话,“禹行,听说新阳这个项目,你终止了和荣氏的合作?”
“是。”
“荣氏从各方面来说。都很不错,而且这一次合作,双方谈的条件也很优厚,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合作了?”秦有天身体一直不好,公司的事情管不了太多,但他仍旧是最大的股东,话事权最大,虽人不在公司,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陆禹行仿佛早有预见这一场谈话,神色冷淡,“合适的公司有很多,并不是非荣氏不可。”
“但是你拒绝他们的合作以后,这个项目至今没有成功找到合作方,一直处于停摆的状态。”
“大哥。你身体不好,这些你不用忧心,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安心养好身体。”陆禹行并不打算深谈。
“禹行,这个项目,起决定要跟荣氏合作。”秦有天目光锐利,即便垂垂老矣,身上的气势也并未削弱。
“理由呢?”
秦有天品着茶,沉稳道,“股东们已经开始不停给我打电话,或者拜访,这个项目每拖延一日,都是一笔巨大的损失,我不容许这样的失误发生。”
陆禹行沉默了一会儿,“我会亲自跟荣氏洽谈这一次的合作。”
说完,他从容起身,然后离开。
秦有天放下茶杯,许久以后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陆禹行推开卧室房门,就看见了坐在床尾上的凌菲,“禹行,谈完了?”
“嗯。”
凌菲温柔地笑着,“你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泡个澡放松一下。还是你饿了?我下去叫林嫂给你准备点吃的?”
“这段时间在家都在忙什么?”陆禹行盯着凌菲的脸,耳边忽然想起了秦桑那天的话。
凌菲身影一顿,“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房间里沉默了一下,陆禹行忽然道,“不用忙活了,我换一套衣服就得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事。”
说完,他不再看凌菲,径直越过她,进了更衣间。
……
夜深时分。
陆禹行独自开车出了秦家,一路漫无目的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秦桑公寓的楼下。
他兀自掏出烟,低头点上了一根,抬手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英俊的脸,路边橘黄色的灯光透进来,迷离了他的眼。
远处忽然有一束强烈的光线照过来,陆禹行被刺得半眯着眼睛,听着车辆渐渐靠近的声音,然后在大门口处停了下来。
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妩媚影子从车上走了下来,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
陆禹行的车窗摇下,有凉风灌进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对男女。
从他这个角度望去,男人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女人,背对着他,忽然微微弯了一下,陆禹行的瞳仁骤然一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始终没有任何的举动,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只是手指上的烟,已经被他折成了两段。
“谢谢你送我回来。”
“真想谢谢我的话,就用行动,别老嘴巴上说说而已。”荣子桢挑眉笑着。
秦桑懒得理会他的调侃,“当我没说过,你回去吧。”
荣子桢忽然压低腰身靠近了秦桑,吓得秦桑猛得后退一步,警惕看着他,“你干嘛?”
荣子桢哑然失笑,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拿下一片白色的纸屑递给她看,“这个。”
秦桑蹙了蹙眉,“我进去了。”
“晚安。”
秦桑撇了撇嘴巴,“荣子桢,我不吃这一套,你以后别整天在我眼前晃了,好走不送了!”
这个男人,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说好的帮他挑完礼物以后两不相欠,结果他动不动冒出来,对她爸更殷勤了,这让她头疼不已。
不过幸好已经从秦家搬了出来,否则秦桑不知道哪天当着秦有天的面就揍人了。
荣子桢看着秦桑疾步离开的背影,笑了一声,刚转身,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陆禹行岿然不动地坐在车内,昏黄的阅读灯笼罩着他的脸,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有徐徐的烟雾飘出,散在夜色里。
荣子桢踱步上前。走到了陆禹行的车外站定,双手抄兜里,闲适镇定地看着路禹行,“陆二爷,这么晚了怎么会这儿?”
陆禹行重新点上一支烟,抽吸吐息着,夹着烟的手伸出车窗外,食指轻弹了一下,烟灰差点就飞到了荣子桢的身上。
“关于新阳项目的合作,我跟你谈。”陆禹行森然的嗓音不疾不徐,“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陆禹行靠在车座上,漠漠道,“离秦桑远一点。”
“要我离开秦桑可以。再加一个条件。”荣子桢咧嘴笑。
陆禹行侧过脸,深邃的五官在暗光里,错落不明,“说。”
“你手上西郊那一块地皮,转手给我,你多少拿到,我同等价钱给你,你不会亏。”
陆禹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浅的冷笑,因为他从来不笑,荣子桢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薄唇玩味地咀嚼着两个字,“不亏?”
荣子桢不急不躁,“你要是觉得亏了,可以拒绝我。”
他说的轻松,事实上把握也不是那么大,然而,陆禹行却忽然开口道,“可以。”
“什么?”荣子桢懵了,他答应得太过利索干脆,他不敢置信,毕竟那块地未来的价值,可是非常可观的!
“陆禹行,你没有在开玩笑?”
陆禹行单手扣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叩着,眸色如夜色一般黑无边际,“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荣子桢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陆禹行,秦桑对你,有那么重要?”


第202章

陆禹行没有回答荣子桢的问题。
秦桑之于他,到底重不重要呢?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也未曾深入想过。
也许,他只是从小就被她缠成了习惯,她的顽固给折腾出了抖m属性,如今她终于要逃离他身边了,他却不愿意了。
也许,只是习惯了她在身边无理取闹的日子。
只要想到她要有其他的男人,心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
不知从何时开始,荣子桢忽然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反而是频繁出现在一些财经报纸和新闻报道上,他似乎很忙,荣氏那边貌似一连启动了好几个重大项目,这些秦桑都知道。
秦桑也没时间和经历分给荣子桢,只是秦有天每日都有看报纸,所以发现荣子桢出入都带着其他的女伴的时候,大概也猜测到了个大概,见秦桑丝毫不受影响,他也不好再问,与其让她委屈自己来成全自己的快乐,不如让她自由选择。
日历一天一天翻过,期间也发生过很多事情,比如贞贞结婚了,看见她在婚礼上幸福微笑的模样,秦桑也羡慕,却也看淡了很多。
自然。陆禹行似乎很忙,秦桑隐约知道盛兴集团要变天了,但是她选择当个缩头乌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偶尔有一些叔伯会上门来找秦有天,虽然秦桑经常不在,但是偶尔回去住的时候,不经意地还是听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语,他们似乎都是在劝说秦有天,至于更深层的内容,秦桑不懂。
她看着秦有天的精神状况又差了很多,虽然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对于公司的事情,她一窍不通,再者,秦有天似乎也不愿意她卷进去,并未与她多谈。
而随着天气渐渐转冷了,陈眠到底是和袁东晋走到了闹离婚的那一步,秦家有黑道的背景在,所以秦桑也认识几个有名的私家侦探,陈眠让她帮忙找袁东晋和陶思然出轨证据的时候,秦桑在外面的餐厅里意外见到过周旭尧一次。
那个温润的男人,笑容如春风无害。
他最近也很活跃,从别人口中得知,周家因为周旭尧的回归闹得天翻地覆,先是他打算高调娶陶思然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后又是他跟周家闹翻的情节一发不可收拾,听闻之所以会闹翻,也是因为陶思然。
秦桑见到他和陶思然的时候,难免笑了,大概是陶思然和袁东晋的行为太过分了,陈眠能隐忍不发,而秦桑却不行。
深秋季末,将要入冬,港城最近一直在降温,秦桑依旧维持着她爱美的特性,红色的长风衣之下,搭配着经典的黑色系,短裙之下露出白皙修直的腿。穿着一双同色系的长靴及膝,妖冶美丽。
陶思然看见秦桑那一瞬间,整个人的脸都白了一层,秦桑笑靥如花,一步一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这么巧啊。”秦桑温婉地笑着。
陶思然捏紧了手,一眼不发地看着秦桑,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
周旭尧放下手里的刀叉,矜贵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巴,“秦小姐也和人约在这里吃饭?”
“是啊,”秦桑用下巴比了比洗手间的方向,“喏,人在那儿呢。”
陶思然和周旭尧同时抬头望去,发现那人竟然是陈眠。
秦桑朝陈眠招了招收。“这儿!”
陶思然已经整个人僵化了,室内分明很暖,她却觉得很冷,四肢百骸都被冻住。
比起秦桑的妖冶,陈眠整个人都显得低调内敛,然而却气场逼人。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陈眠淡淡瞥过陶思然,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对着周旭尧也只是轻轻颔首示意,朝秦桑道,“走吧。”
秦桑一把拉住她,“你急着走什么?难道就没有话要问问陶思然么?”
陈眠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人,而秦桑不是,她会主动走到这里来。就是明摆着就是要羞辱陶思然的,“要不我帮你问好了。”
“桑桑,别闹了。”陈眠盯着秦桑,面容有些严肃。
秦桑深呼吸一口气,转而对周旭尧讽刺了一句,“周公子,送你一句话哦,越是温柔的女人啊,心肠越是歹毒,”她的视线落在周旭尧墨黑的短发上,笑容讳莫如深,“啧,着头发挺黑的,记得保护好啊,不然到时候发绿了就不好了。”
周旭尧淡笑,“谢谢你的提醒。”
秦桑自觉无趣,对陶思然冷瞥了一眼,被陈眠拉走了。
……
回去路上,秦桑语气不满地抱怨,“你刚为什么不让我说?”
陈眠知道她替自己感到不值得,“反正和我袁东晋都要离婚了,没有必要。”
秦桑翻了个白眼,“当初豪言万丈,说不会任人欺负?现在怎么啊?这样就认怂了?”
“桑桑,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我若是真的闹大了,你觉得袁家会轻易放过我么?”
说到这个,秦桑也有气,“陈眠,我就不懂你怎么想的,既然要离婚,你还留着这个孩子干嘛?你知不知道单亲妈妈有多难啊?趁着月份小,打掉才是最正确的!”
车内气氛沉凝,陈眠绷着脸没有说话,一双漂亮的眼睛固执地盯着前方,充当耳聋。
秦桑看着她憔悴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到底是于心不忍,“算了,随便你,反正你还有我,大不了以后我和你一起养。”
“谢谢,桑桑。”
秦桑瞪她,“你少来!”
陈眠总觉得秦桑是她的福星,但是在秦桑的眼里,陈眠一直是她人生的标杆,自从认识了陈眠,秦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永远沉默。
爱得那么深,那么隐忍,却又不断努力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而回想自己的荒唐,秦桑才觉得自己爱的太过自私。
于是也学着放手,学着独立。
即使最后,她的爱情找不到归宿。也成就了一个最好的自己。
从大学开始,秦桑在陈眠的鼓励下,重新学习了她喜欢的珠宝设计,在陆禹行看不到的时间里,她无数次努力,直到他结婚,她出国,偶然的机遇遇到了一个低调却十分有名的设计师。
之后的四年,又是废寝忘食的学习,借此忘记陆禹行这个人。
她参加了jill一年一度的设计比赛,她唯一一个参赛作品,就是那一枚胸针。
她当时的设计的理念很简单:把我挂在你胸前,让我藏在你心中。
勾画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是陆禹行,和她结婚的场景,回到他结婚的当天,她把自己幻想成新娘,将所有的爱慕倾注下去。
那枚胸针,秦桑本以为自己会坚持卖给彼此深爱的男女,不过,最后她却轻易用它作为人情卖给了荣子桢,至于原因,大概就是,她已经不再盲目坚持一份爱情了。
——
十二月初。
发生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是周旭尧在结婚之前,发现陶思然怀孕了,孩子不是他的,于是周家这一场被周旭尧闹腾起来的盛大婚礼,在举行之前突然发布了取消的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猜测这取消婚礼的原因的时候,周家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媒体的热度刚起来,又被浇灭了下去。
秦桑单独约见过周旭尧一次,因为陶思然出轨的事情,两人不欢而散,秦桑看得出来,其实周旭尧很介意。
不能怪他那么介意,秦桑从沈嘉楠那里得知,原来当年凌菲怀上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周旭尧的,周旭尧直到凌菲堕胎完走出手术室那一刻才知道,他的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有染,两人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更令秦桑震惊的是,凌菲之所以会怀上别人的孩子,是因为周家那一位周夫人,季海琼手段了得且肮脏,背地里到底做过多少缺德事,根本无法想象。
凌菲和周旭尧的恋情被知道以后,凌菲就被一个小混混给强了,年少的时候不懂事,也不懂得保护自己,凌菲遇到这种毁灭性的打击,一直躲在家里,直到后来被发现怀孕。
听说周旭尧当时并不同意分手,闹得挺厉害,至于后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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