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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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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天盯着周旭尧的脸,沉吟了几分,正要开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陆禹行颀长挺拔的身躯迈了进来。
他对秦有天淡淡打了声招呼,“医生说你今天身体检查不是很好,我回来看看。”
说着,又看向了周旭尧,阴柔的脸庞挂着冷漠,“你怎么在这里?”
看见陆禹行出现,周旭尧淡定从容地起身,“我差不多该去接桑桑回家了,改天再来看您。”
“小叔,送我一程?”他侧身,噙着笑意看着陆禹行。
陆禹行没有推却,两人一同从秦有天的房间走了出来。
雨还在下着,秦家别墅的院落幽静,只有雨水低落的滴答声,两个男人各自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顺着小径往外走,彼此都散发出以自我为中心的气场,将对方隔离开。
一路上,两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雨水砸中雨伞的声音接连不断地散开,气氛很微妙。
直到走到车前,周旭尧拉开车门,坐上去之前,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着伞,微微侧身,扭头看着陆禹行,笑得讳莫如深,“小叔不去英雄救美,跑回来做什么?”
陆禹行眼眸眯成狭长的掀,唇抿出一道凉薄的弧度,“周旭尧,你会输。”
雨幕低垂,天边的乌云密集,车旁边的路灯,橘黄色的光芒柔柔落下,两个男人的脸却躲在雨伞的阴影当中,彼此的轮廓都很晦暗,心思各异。
“是么?”周旭尧收起雨伞,唇角噙着一抹冷,性感低沉的嗓音融在雨色里,“但是我不想输。”
语罢,他委身坐进驾驶座,砰一下甩上了车门,一气呵成地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嗖一下蹿进了雨幕里,轮子碾过的地方带起一阵水花,溅湿陆禹行熨烫笔直的西装裤腿。
……
迷迷糊糊中,秦桑听见有沙沙的声音。她掀开沉重的眼皮,抬起头看向窗户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
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蒙着厚厚灰尘的玻璃窗户上,湿冷的空气从毛孔钻进她的皮肤里,冷得她忍不住泛起颤栗感,毛孔全部竖立起来。
她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喂,我想喝水。”
男人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上跟外边的人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又走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推开门,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秦桑的面前,把水杯递给她。
秦桑抬起头,“我的手绑得发麻,动不了,先帮我松绑一下呗。”
男人冷睨了她一眼,“不行。”
秦桑咬了咬牙,“那你麻烦你喂我喝吧。”
男人皱着眉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最后还是把杯子送到了秦桑的唇边,冷冷说道,“快喝!”
秦桑也不敢再奢望其他,她现在是人质,乖巧一点总没错,最起码她现在除了被绑住,没有东西吃以外,倒是没有遭遇到其他的虐待。
已经算是万幸了。
小口小口地抿着,一杯温水尚未喝完,门外有争论声传了进来,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有几分熟悉感。
另外一旁坐着的男人听见动静快速走向门口,打开门。“吵什么?”
秦桑的视线正好被眼前喂她喝水的男人给遮挡住了,想要看看门口到底有谁来了,于是伸长了脖子,却被男人冷声喝住,“快点喝!”
她缩了回去,抿唇笑了笑,竖着耳朵去听门口的对话。
只听见女人不客气地说道,“我要见秦桑,你们给我让开。”
秦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困了大半天,脑袋有些生锈,这个声音很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上头吩咐了,没有她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那你就联系一下,看她同不同意我进去看人!”
外面的雨持续在下着,老城区已经面临拆迁,所以很多居民都已经接受了补贴,搬走了。
破落的路面颠簸,加上雨水天,车十分不好开,她好不容易才来了这里,人没见着,怎么能这样空手而归?
短暂的缄默,那些人只好拿起手机拨了季海琼的电话,简单的两句,很快又挂断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怎么样?我能进去了吗?”
“请吧。”
女人带着口罩,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饱满的额头,秦桑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秦桑倏地笑了,看着她一阵冷嘲热讽,“韩悠,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跟季海琼凑到一块去。”
虽然没有看见她的整张脸,然而秦桑还是把她给认了出来。
那么,季海琼口中的另外一个人,就是韩悠了。
韩悠扯掉口罩,精致带冷的脸上,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
“比如说。周旭尧会回到我身边。”她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口吻,眼角眉梢都挑出一抹风情。
有些女人大概是养尊处优贯了,所以很容易出现臆想症,在秦桑看来,眼前的韩悠就是那种臆想重患者。
每次看到她,总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更确切的说,是遇到脑残。
且不说她现在没有把周旭尧拱手相让的准备,即便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她觉得周旭尧也不会跟韩悠这种女人在一起。
除非他连心都瞎了。
秦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一瞬不瞬地,像是在笑,却又偏生溢出泠泠的冷。“韩悠,我不是劝过你么,有病记得去看医生。”
韩悠见秦桑连敷衍都懒得提脸色的模样,不由得怒从中来,一把将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秦桑喝剩的半杯水抢了过来,释数泼到了秦桑的脸上。
“秦桑,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韩悠俯下身来,靠近秦桑,白皙干净的手指做了美甲,轻轻地划过秦桑的脸颊,笑得有几分癫狂,“你就是靠这张脸去勾引那些男人的吧?”
秦桑眉目沉冷,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着。
“你说我让它毁了以后,你去韩国能整回来么?”
女人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不在意的,那天被秦桑那么取笑,韩悠一直都牢牢记着,甚至对秦桑过分出色的脸蛋,充满了嫉妒感。
韩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把手工刀,噌一下,锋利的刀子在灯光下泛着湛湛的寒光。
“韩悠……”秦桑微微心惊,紧张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警惕看着她,不敢用言辞挑衅她。
她怕韩悠这个神经病,真的会对她的脸动手。
“韩小姐!”
下一秒,韩悠的手腕被一旁的男人被扣住,手工刀被夺走,“我们上头吩咐过,不能动她。”
韩悠十分不悦地睨了他一眼,“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她谈。”
“韩小姐——”
“放心,我保证不动她,这样行了吗?”韩悠语气很冲。
两个男人相窥一眼,犹豫不决,秦桑现在可不想被这样绑着跟韩悠独处,尖叫,“喂,你们别走!”
韩悠的话,能信才见鬼了!
“韩小姐,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你们在这里我说不出来……啊——”
韩悠的话还没说话,房间里的灯忽然全灭了,黑漆漆的一片,韩悠被吓得发出了尖叫声,她靠秦桑很近,那声音几乎要把秦桑的鼓膜给震破了。
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害怕,整个人往秦桑的身上扑了过去,撞到了秦桑受伤的腿,本就已经疼得不行的伤口。被她那样一撞,秦桑全身的神经都疼得痉挛起来,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两个男人已经顾不上韩悠到底有没有对秦桑做什么,一人墨黑警惕站在一旁防备着,另外一人冲到门口拉开了门,然而外面也是一片黑暗。
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男人用打火机点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怎么回事?灯为什么不亮了?”
其余的男人也纷纷模仿,拿出打火机。
黑暗中被一簇簇小火苗汇集成一道小小的光芒,从门口外面漏了进来。
外面有人说道,“这里的电路已经老化,现在又下雨,可能是电闸保险烧了,已经让人去看了。”
然而,话音刚落,房间窗户的玻璃忽然哗啦一声碎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就着打火机摇晃的火苗,隐约看见有一道人影从窗户上蹿了进来,大喊了一声,“有人来了,大家小心!”
他的话刚说完,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楼房里,外面的门被人强行砸开了。
所有的人都顾不上点火,房子再度陷入了黑暗里。
而站在秦桑他们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跟来人打了起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秦桑被韩悠勒住了脖子,她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勒断气了,双手又被绑着,无力得像个布娃娃,连挣扎都没有办法。
“韩悠……唔……松、松手……”房间里回响着斗殴声,秦桑已经没心情去理会,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然而要命的是,韩悠已经被吓得整个有些神志不清,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力气越来越大,嘴里还碎碎念着,“不要……不要……”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秦桑觉得呼吸困难,胸口有一阵闷闷地疼,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生生勒死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肺部瞬间有新鲜的空气灌了进去,微凉的味道,让她贪婪地吸取。
“咳咳咳……”她一阵猛咳,而那边的韩悠不停地发出尖叫声,像个疯子一样。
下一瞬。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让秦桑眯了眯眼睛,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秦桑眨了眨眼睛,缓过了气,她抬起头,眼前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轮廓,竟然有些恍惚。
“周旭尧?”她的声音微暗,充满了不确定。
“抱歉,让你受惊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说话间,抱着她的力道渐渐收紧了几度,仿佛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了一般。
秦桑怔怔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周旭尧摸了摸她冰冷的脸蛋,这才绑她松开手上的麻绳。
女人矜贵碰一下都会淤青的肤质,被麻绳这样绑了几个小时,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紫得发黑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委屈、不安、害怕,在这一刻,轰然袭来,秦桑一把圈住了周旭尧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颈上,低低声地咽呜哭了出来,身体还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呜呜……你慢死了!”她一边哭,一边埋怨着。
周旭尧一手抚着她的头,一手拍着她的背,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耳朵,柔声哄慰,“是我不好。”
周旭尧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身,他坐在冷硬的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她发泄情绪。
外面打斗声还在持续着,这里面却一派祥和。
而韩悠则是被周旭尧带来的人给反手扣住了手腕。因为嫌弃她的叫声咶噪,所以还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了。
韩悠之内瞪着眼睛,眼底又是惊恐又是害怕地盯着周旭尧。
制服那些人,全过程在五分钟之内就搞定了下来。
k走进来,看见周旭尧抱着秦桑亲密的模样,微微低垂下眼帘,“已经全部抓住了,要怎么处理?”
周旭尧动作温柔地抱着秦桑站了起来,抬眸的颜色却很冷,“等警察到了以后,全部交给他们。”
“韩小姐呢?”见周旭尧抱着秦桑往门口外面走去,扣住韩悠的男人问了一声。
“转告那些人,没我同意。韩小姐不能让任何人给保释出去。”他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下半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韩悠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绝情冷漠的背影,发出一阵阵的咽呜声,不断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冲过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周旭尧抱着她走出了旧房子,外面下着雨,还起了风,温度有点低,秦桑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纱裙,冻得她又哆嗦了一下,更往男人的怀里钻。
一路抱着她踩过泥泞坑洼的路面,坐上车,又扯过一条小毛毯裹在她的身上,低低地问道,“很冷?”
秦桑还在抽噎着,断断续续的,没有说话。
驾驶座上的人看了一眼后视镜,说了句,“老大,我把空调开起来?”
这种天气只是有点凉,开个热空调……就有点像是进了桑拿房。
周旭尧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指扣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扳了过来。
车里的阅读灯亮着,柔柔的光线照得她巴掌大的脸,眼泪把她眼角的妆给糊了,晕开的颜色衬得她一双黑色的深眸,看着有点像个女鬼,带着几分惊悚感。
周旭尧没忍住,唇角勾出了一抹淡笑,用拇指指腹轻轻替她擦拭着,“别哭了,妆都糊了,丑死了。”
秦桑吸了吸鼻子,眼神哀怨地剜他一眼,因为哭泣而沙哑的声音又软又娇,“我都被绑架了,哭一下你还敢说我丑?”
男人低头在她的唇角上啄了啄,怜惜的亲吻,“很害怕?”
她的眼睛有些红丝,浮着一层水汽,看着他的时候,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周旭尧,你为什么不想跟我说话?”
“嗯?”
“季海琼问你要不要跟我说两句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不需要?”后怕的劲头过后,她开始翻旧账。
“怕你跟我说两句就哭鼻子了。”他的表情很认真,严肃得秦桑一时哑口无言。
她是那么弱鸡的女人吗?说两句话就哭,好歹她也是获救以后才哭的不是吗?
周旭尧见她皱着眉头,喉结滚了滚,用手指将她凌乱的发拨到一边,帮她顺了顺头发。“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秦桑整张脸蛋都微微拧了起来,“我的腿,被撞到了,疼。”
这一点,她没隐瞒,因为太疼了,尤其是刚才韩悠那个神经病撞的那一下,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二次断裂了。
周旭尧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掀起她的裙子,低头检查了一边,发现她的小腿上缠着的白纱布没有血迹,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没有造成二次伤害,我让小四过来帮你看看。”
“嗯,我肚子饿了,他们都没有给我吃东西。”她被他抱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肩窝上。
周旭尧闻言,拨通了电话沉声吩咐,“阿姨,准备一些吃的,桑桑饿了。”
“好的,我马上准备,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周旭尧低头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看着做吧。”
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一旁的位置上,触碰到她柔软的小手依旧是没有温度,“还是很冷吗?”
车里的热空调已经开始暖和起来,他抱着她都觉得有点热了,为什么她的温度还是这么低?
她摇了摇头,“不冷。”
安静了几秒,秦桑动了动,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周旭尧,如果你今晚找不到我,你打算答应季海琼的条件吗?”


第260章

周旭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言简意赅地说道,“我会找到你。”
笃定的口吻,不容置喙。
秦桑蹙眉,微哑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满,“你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
周旭尧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几秒,淡淡低声道,“桑桑,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男人跟女人天生就结构不一样,他们眼里心里,都是理智占据主导地位,而女人则是情感动物。
秦桑自然是明白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很没营养,真要较真起来,可以没完没了,她抿了抿唇,眸色凉凉睨了他一眼,“这种时候,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安慰安慰我吗?”
她就不懂了,一般男人在自己的女人受到惊吓以后,不应该甜言蜜语一番好哄的么?他就刚才说了两句顺耳的而已。
为什么秦桑觉得他现在对她的态度还不如从前了?
橘黄色的光线里,周旭尧儒雅的眉目隐约浮着一层暗沉,瞳仁的颜色很黑,无法窥探道他内心的想法。
他忽然低头就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一记吻,来得又凶又猛又急,仿佛要将她一口生吞了下去一般。
秦桑心口一悸,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被迫承受着他的热烈。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渐渐地就被他蛊惑了,忍不住跟着他一同沉沦下去。
在脑子变得彻底空白之前,秦桑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
完蛋了。
车内的气氛很安静,两人在车后座吻得火热,前面开车的那一位,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瞬间便脸红耳赤起来,十分善解人意地,视而不见。
直到她的开始呼吸不顺,周旭尧才放过她,额头抵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情欲,呼吸滚烫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女人绯红的脸色,游离的双眼,一颦一动均是一中无形的诱惑,挠得他的心肝直痒。
周旭尧用指腹轻轻地触了下她微微红肿的唇,声音带着情动的暗哑低沉,“终于不冷了。”
刚才凉得如同被冰水浸泡一般的她,终于回升了一点温度。
秦桑的脑子早就已经变成一堆浆糊,哪里还记得自己方才问他的问题?想到自己刚才主动回应了他的吻,就难为情得恨不得钻进缝里去,她撇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周旭尧微不可绝地勾了勾唇,“你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老城区这一段路不好走,所以车速开得比较慢,上了大道,驾驶座上的司机,不声不响地把车速提高,但是因为下雨天,所以到西井别墅,还是花了四十分钟。
先是在医院被周云靳截堵,之后又意外得知了一些周旭尧的过去,震惊尚未消化完,又被人绑架,一整天下来,她被折腾得够呛。
被绑在房间里的时候她虽然又累有困,但压根就无法安心下来休息,所以在车上,被周旭尧抱着。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
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前,周旭尧亲自抱她下车,刚动了一下,她就醒了过来,睁开眼,还有些迷糊。
“到家了?”
“嗯,”周旭尧抱着她往屋里走,垂首温柔地问道,“想先吃东西还是先洗个澡?”
“洗澡,”她说,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我自己洗。”
周旭尧轻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进了大门,保姆就迎过来,“先生,太太。”
“你上来,先帮她洗个澡。”
保姆闻言,跟着周旭尧和秦桑一起上了楼。
周旭尧径直就把她抱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浴缸旁边的椅子上,随即起身,“你腿上有伤,沐浴一下就好,别泡浴,嗯?”
“知道了。”
周旭尧一边退出主卧,一边用手机拨下了周云靳的号码,几乎在电话接通的同时,他沉声说道,“季以旋是你的亲姐,也是她的亲生女儿,要怎么处置,随便你们。”
周云靳刚从周家的别墅开车出来,听到周旭尧这么一说,一脚猛地踩住了刹车,声音微微泛凉,“所以你是不肯收手了?”
他不知道季海琼绑了秦桑,因此心底隐隐动怒,“周旭尧,你非要把所有人逼上绝路吗?”
周旭尧往走廊的尽头走去,阳台上有雨水飘进来,打湿了地板,他站在夜色下,整个人禹那一片黑融为一体。
溢出低低的嗤笑,他淡无痕的声音更冷了,“话我带到了,该怎么做,那是你的问题。”
话音落下,他切断了通话,中间甚至没有停顿,电话拨通给了温绍庭。
“人找回来了?”
“嗯,”周旭尧一手抄进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言简意赅地说了四个字,“交出去吧。”
温绍庭默了默,“考虑清楚了?”顿了顿,又道,“季以旋不管了?”
周旭尧眉梢动了动,有那么一秒钟的迟疑,“周云靳会处理好。”
也,周云靳早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安排,之所以找上他,无非就是想要保住季海琼,到底是亲生血缘的关系,即使季海琼再过分,周云靳也是不忍心看见她晚年落魄受罪。
“知道了,”温绍庭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随口问道,“她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
周旭尧没主动多说什么,温绍庭自然也不会再过多询问,“人没事就好。”
“嗯。”
挂了电话,又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抬手看了眼时间,估计得差不多了,他转身回去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很暖和,灯光也很柔和,秦桑披着一件粉色的浴袍,腰带松垮垮地绑了个结,坐在床边上任由保姆帮她擦头发。
秦桑有赤脚在房间里走动的习惯,周旭尧担心受寒,所以地板上一直都铺着干净的地毯,他踩步上前,悄无声息地靠近。
保姆看见他走了进来。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他抬手一个动作给打断了,随即伸手从保姆手里接过毛巾,示意她退出去。
秦桑一直闭着眼睛,压根没发现身边的人换了,直到头上传来不一样的力道,她才倏然掀开眼帘,看见周旭尧颀长的身形楞了楞,“怎么是你?阿姨呢?”
“我让她下去了。”他扔掉毛巾,插上电吹风,五指张开插进她的发根撩起,顺着她的头发吹干。
就是有人天生丽质,也离开不后天的保养,秦桑对自己的容貌。皮肤,头发,都有一套保养之道,所以即使她现在是一头卷发,发质也柔顺富蛮光泽。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秦桑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吹干了头发,盯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转身去拿了一套居家服,细心地替她换上,“下去吃饭还是让阿姨端上来?”
“嗯,下去吧。”
周旭尧闻言一声不吭地把她横抱了起来,秦桑这段时间总是被他这样抱进抱出,倒也习惯了,圈着他的脖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韩悠你要怎么处置啊?”
刚才在现场,她就顾着,压根没注意听周旭尧说了什么。
他抱着她轻松得如同抱着一只布偶娃娃,步履沉稳而从容,出了卧室一路下楼,神色寡淡地道,“交给警察处理,”语罢,又扫了她一眼,“还是你想要抓她过来打一顿出气?我让人把她带过来。”
秦桑咬了咬唇,用眼睛剜他,“你说得我好像有多残暴似的。”
她确实喜欢以牙还牙,不过并不代表她什么都喜欢用暴力解决。一般她动手都是因为对方一脸欠抽。
下了楼,穿过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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