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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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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喜欢以牙还牙,不过并不代表她什么都喜欢用暴力解决。一般她动手都是因为对方一脸欠抽。
下了楼,穿过客厅进入餐厅,把她抱到餐桌前,他淡淡道,“别管她了,不是饿了吗?先吃饭。”
保姆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秦桑道,“太太,这些都是我们老家那边受惊了以后吃的菜,我根据你的口味调整了一下,你吃吃看。”
保姆的丈夫走得早,她自己一个人拉车大了一个女儿,后来女儿嫁到了外地,又移民出了国,后来周旭尧招来这里照顾秦桑,得知秦桑年幼丧母,母性使然,让她把秦桑当做半个女儿来照顾。
秦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拾起筷子尝了尝,“嗯,很好吃。”
“那就好。”保姆眉眼展开了笑。
尝了两口,秦桑忽然朝保姆说道,“阿姨,你也坐下来吃吧。”
保姆一愣,看了一眼周旭尧,猛地摇头,“不了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平时周旭尧不在家,秦桑都会把她拉着一起在同桌吃饭,不过周旭尧在的时候,保姆还是很注意主仆的身份。
周旭尧也基本上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儿也饿了,他坐在秦桑的身旁用餐,还不忘替她夹菜,淡淡地说道,“坐下来,陪她一起吃吧。”
事实上,他从未主动强调过什么,也并没有周家那种落后思想,觉得佣人不能上桌吃饭,只是保姆个人的想法而已。
他对秦桑的关心超出秦桑的认知范围,自然她和保姆的关系。他也了然于心,知道她是为今天的意外连累了保姆而心存愧疚,所以也顺着她的意思劝保姆。
保姆听见周旭尧的话还是感到很意外,又看了看秦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饭吃到一半,k他们回来了,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秦彦堔。
秦桑抬头就瞧见k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由得怔楞了几秒,“k,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怎么跟白天的时候比起来,他像是被人狠狠地修理了,明明脸上应该没有伤口才对。
k闻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秦桑身侧面容温漠的周旭尧,声音不起波澜地说了两个不痛不痒的字,“没事。”
周旭尧吃虽在照顾秦桑用餐,但他还是吃得很快,抽了纸巾,动作矜贵优雅地擦拭了嘴巴,淡然起身,“你继续吃。”
语罢,抬步离开餐厅,经过k和秦彦堔的时候,淡淡说道,“小四,你留下来,一会帮她检查一下伤口,k跟我来。”
k转身之前,又瞟了一眼秦桑,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不过最后仍旧是什么也没说,跟着追上了周旭尧的步伐离开了。
外面的雨夏的有点大,秦彦堔黑色的西装外套也淋湿了一片,身上裹着湿气,他随手拨了一把短发,然后把西装脱了下来,随意搭在一张椅子上。
一边解开衬衫的袖扣挽起半截袖子,一边走到餐桌旁,也没征求秦桑的同意,径自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抬起脸笑得几分痞气,“我还没吃饭,正好也饿了,不介意我一起?”
保姆起身,“我去给你拿碗筷。”
秦彦堔一张俊脸笑得仿佛开了花,“谢谢,”尔后又转眸看向了秦桑,过分好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说大小姐,这一回又是伤着哪儿了?被猫抓了,还是被狗咬了?”
周旭尧就一通电话急匆匆的说秦桑受了伤,也没细说,不等他发问就强行切断了通话,害得他咬牙切齿地从医院赶过来,结果这两人在这慢条斯理地吃得老香,到底哪儿像伤患了?
秦桑咬着筷子,整副心思都在想着k最后那欲言又止到底是想要跟她说些什么,根本没空去搭秦彦堔,所以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倒是拿着碗筷走回来的保姆解释道,“腿上的伤口好像被碰到了,还有后腰的位置也淤青了一大块。”
秦彦堔,“……”
这种问题,擦点药就能解决了好么!为什么要十万火急地把他召唤过来?
不过周旭尧他是大爷,他有钱他任性。
秦彦堔默默地开始吃东西,免得一会儿没吃饱被周旭尧给气饱了。
……
周旭尧仍旧是白天那一身装扮,只不过白色衬衫已经不再平整,略起皱褶,配黑色的长西裤。就那么站在书房里,冷贵的气势压倾倒压下,嗓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都处理好了吗?”
k站在干净而略显得沉闷的书房里,脑袋微垂,“处理好了,警方那边会根据他们的口供展开行动,不过——”
周旭尧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什么。”
“警方已经通知了韩家韩悠被抓的事情,负责出面的处理的人好像是韩震。”
男人眉宇上隐匿着一道寒芒,眼底掠过凛冽冷光,“跟那些人交代,替我好好关照一下韩小姐。”
“是。”
“另外,让秦家那边的人防备一下陆禹行动向。”
“好。”
周旭尧摁了摁眉心。淡淡的道,“没什么了,你先回去吧。”
k站着不动,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开口,“老大,那我……”
男人眼眸微动,神色寡淡地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口,漠漠道,“脸上的伤好之前,别在她面前晃。”
k闻言,眼底掠过一抹类似于惊喜的情绪,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但却能感觉得到比以往多了一点温度,“是,我知道了。”
只要不是把他赶回英国,什么他都照办。
装潢奢华而不失温馨的客厅里,秦桑坐在沙发上,
两人从楼上下来,秦桑已经坐在客厅里让秦彦堔检查脚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太过疼还是怎么了,脸上露出天塌的表情。
周旭尧微微侧脸,对k道,“你带他们先回去。”
k沉默地颔首,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秦桑一眼。
周旭尧走过去,正要开口问话,就听见秦彦堔耐着快被磨光的性子说道,“大小姐,这伤在腿上,又不是毁容,你用得着这么在意吗?再说了,这疤痕会慢慢变淡的。”
保姆发现周旭尧,叫了一声,“先生。”
秦彦堔如获大赦,扭过头看着周旭尧,将他拉过来,“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哄!”
妈的!他都快被烦死了,腿上留下一道疤痕又不是在她的脸上,是会死人还是怎么样?居然这么在意,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美!
秦桑凉凉地骂了一句。“庸医!”
秦彦堔被气得差点没炸了肺,他好好一个儿科医生,多少人都赞誉他是个好医生,结果因为告诉秦桑她腿上的伤会留疤,就被她贬为庸医!
“你……”秦彦堔刚抬起手指着秦桑想要开骂,就被周旭尧拦了下来,他淡淡问道,“伤口没问题吧?”
“周旭尧,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不说兄弟情义,看在他像条狗一样不顾风雨为他奔波而来,好歹也关心一下他为什么要生气好吗?
周旭尧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道,“跟她的伤口有关系?”
“……”秦彦堔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保不准会被这对无耻的夫妇气得血管爆裂。他把一些药扔给了周旭尧,几乎是磨牙道,“按照说明给伤口上药,我走了,不用送了!”
收拾药箱的时候,动作粗暴得像是拿着刀子在剁肉,保姆蹲下来帮着他一起收拾好,然后又把他送了出门。
秦桑盯着看着秦彦堔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问周旭尧,“做医生的脾气都这么大,他是不是经常被病患或者家长投诉?”
周旭尧衾薄的唇勾起一道浅浅的弧痕,“大概只有你能把他气成那样。”
也不知道秦彦堔是不是跟秦桑八字不合,在医院里,那些小朋友都喜欢往他身上凑。他也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秦桑,总是随时就崩溃了。
秦桑皱了皱鼻子,“k呢?”
男人淡淡瞥她一眼,“让他先回去了。”
他拿起秦彦堔塞过来的药在看说明书,照着说明书上的指示,帮秦桑上药。
秦桑低头盯着男人专注的侧脸,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因为看的太过专心,所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神色有几分慌张地摸过手机,也不看一眼,直接接了起来,“喂。”
“是我。”
陆禹行温漠的声音森森的。
秦桑怔了怔,下意识地抬眸睨了一眼周旭尧,发现他也正好在看着她,一时间忘记了开口说话。
那端,男人微凉的声音又灌了过来,“听说你被季海琼绑架了,没事吧?”
秦桑舔了舔唇,低声应道,“嗯,没事。”
陆禹行忽然沉默了下来,良久都没有说话,秦桑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开始冷凝下来,于是开口说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
“他没跟你说吗?”陆禹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秦桑握着手机,皱眉问道,“谁?说什么?”
陆禹行顿了一秒,用淡淡的略带黯哑的嗓音说道,“没什么,你没事就好了,晚上好好休息。”
周旭尧看着垂下脑袋捏着手机安静坐着发呆的女人,眉宇蹙起,“他说什么了?”
“就问我有没有事。”
秦桑总觉得陆禹行今天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周旭尧旋好药瓶盖子,脸上的表情温温淡淡的,把她的手机抽走,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着我的面跟那个男人聊天也就罢了,聊完以后还露出这么忧心忡忡的模样,我会不高兴。”
秦桑蹙着秀眉道,“周公子,你这些年一直频繁换女人的原因,该不会是她们都受不了你这么大的醋劲吧?”
周旭尧低低沉沉地一笑,没有说话,扣住她的脸庞,低头就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女人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
秦桑懵住了,不单单是保姆还在客厅里,那些保镖也有好几个在,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亲吻,瞬间头皮发麻。
“我只吃你一个人的醋。”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像是要窒息过去,他方才退了出来,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唇瓣,嗓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浅浅的性感,“所以,周太太是不是应该收敛一些,别成天给我拈花惹草?”
秦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全身的神经像是被注射了麻药似的麻痹了,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我应该说一句辛苦你了吗?”
他笑而不语,把她抱起来,重新回了卧室放在床上,他正要离开床,秦桑翻了个身。叫住他,“周旭尧,你要去哪里?”
周旭尧盯着隐隐不安的眼神一怔,随即柔声道,“我去洗个澡。”
她就刚获救那会儿哭了一阵子,然后就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周旭尧还诧异于她的恢复能力,现在看来,她在心里其实还有阴影,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害怕,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消除的。
秦桑这才松开他的手,“哦,那你去吧。”
周旭尧亲了一下她的眉心,“我很快就回来。”
转过身,他的脸色骤然一沉,微敛着的眼睛,深处蕴着一抹冷意。
第261章
警局看守所里。
昏沉沉的光线,自头顶落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反感的霉味,森然阴冷。
韩悠白皙的双手紧紧抓着两根铁栏,整个人都扑在上面,眼神有点癫狂,撕开声音大喊,“喂,你们快点放我出去!我不要跟这个疯子在一起!啊——”
她的话没说完,后面就有一个穿着囚服的女人抱住了她的腰,疯疯癫癫地笑着,“嘻嘻,来跟我们玩啊……”
女人一头长发乱糟糟的,像干枯的秸秆,隐隐约约地带有一股异味。
韩悠是千金大小姐,住的是豪宅,穿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是香车宝马,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又待过这种又脏又暗又小的地方,还有老鼠在蹿,更难以忍受的是,和一个脏兮兮的疯子待在一起,不把她逼疯了才怪。
“啊——你别过来!走开啊!”韩悠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着,眼泪都飚了出来。
拉拉扯扯之前,她直接被那个疯女人给拽得扑通一下摔在地上,额头磕到又冷又硬的地板,震得她整个人脑袋昏沉沉的。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却被那个女人一屁股在她的身上坐了下来。
“嘻嘻,好玩好玩!”
疯女人一边拉着她的头发,一边摇着身体,压得韩悠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痛……痛……”她觉得自己整块头皮都要被那女人给拽下来了,痛得她一阵痉挛,呼吸不顺。
大概是闹得太厉害,看所守的值班人员走了过来,“喂,不准吵了!”
“快……快放我出去,我不要……不要跟这个疯女人待在一起!”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女人听见疯女人三个字,像是被戳中了痛脚,顿时一怒,揪着韩悠的头发用力扯着她的头往上待,隐匿在凌乱的头发之下的眼睛,像一双厉鬼的眼,狠狠瞪着韩悠。
“你说谁是疯女人?睡是疯女人!”女人精神有些崩溃,揪着韩悠的头发摁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地板上撞。
“啊——”
剧痛蔓延,她痛得低叫了出来。
咚咚的声响,还有韩悠的惨呼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听着一阵心惊。
值班人员见那女人失控了,担心这样下去会闹出任命,拿起对讲机道,“那个女人又发疯了。赶紧过来!”
然后慌忙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冲上去从后面扣住了女人的双手。
“你是疯女人!疯女人!”虽然被抓住,但是那女人力气很大,仍然挣扎着,手不能动了,却还不忘用脚去踹韩悠,嘴里不停地尖声骂着。
很快,外面的人也赶了过来,看见韩悠趟在地板上,忙上前把她连抱带拖地拉出了牢房。
韩悠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昏迷过去之前,只感觉到有温热带着腥味的液体滑过了她的眼睛,流到了她的嘴巴里,腥甜的味道,令她胃部也隐隐抽搐,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
卧室里有亮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线很柔和,不会刺眼,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秦桑窝在周旭尧的怀里,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不过也不敢乱动。
周旭尧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忽然发出呜呜的震动声,他掀开眼帘的同时,大掌已经摸到了手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却发现她正瞪着一双眼睛盯着他。
“吵醒你了?”
秦桑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我还没睡着。”
周旭尧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眼眸微微一动,接起了电话,“说。”
这么晚,如果不是急事,一般人不会给他打电话。
“老大,”k的声音灌了过来,“韩悠受伤了昏迷了过去。”
周旭尧皱着眉头,松开秦桑坐起来,正打算掀开被子下床,却被秦桑拉住了手腕。
秦桑并没有偷听他电话内容的习惯。只是话筒的声音不小,加之周围又太过安静,她又靠得他那么近,自然就把内容给听去了。
周旭尧瞥了她一眼,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离开,当着她的面淡淡说道,“怎么回事?”
“他们把她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关在一起,那个女人病情发作,对她动了手……”
实际上,若非周旭尧让他通知警方好好‘照顾’一下韩悠,警方也不敢这么对待韩悠,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儿,不是谁都能动的。
周旭尧面沉如水,波澜不惊地道,“现在人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现在人还没醒过来,”k如实说道,“警方那边的意思,需要把她送医院吗?”
“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就不用,等明天韩家的人过去再说,”顿了顿,又道,“别让她出事了。”
“是。”
秦桑见他挂了电话,问道,“韩悠怎么了?”
“没事,受了点小伤。”
“你这样对她,韩家应该会跟你过不去吧。”
他跟周家斗,已经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这种时候,肯定是不宜再树敌了。
周旭尧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淡淡一笑,“我下去给你冲杯牛奶,喝了再睡,嗯?”
言词上虽然是在征询她的意见,然而他的动作确是不容她拒绝,根本就不等秦桑回答,他已经掀开被子趿着拖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
次日清晨,秦桑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的位置已空,她眯着眼睛转过身伸手探去,只摸到一片冰凉,她坐起身,眼底睡意惺忪,一头卷发略显凌乱。
昨晚本一直都睡不着,后来周旭尧下楼给她冲了一杯热牛奶,喝完以后昏沉沉的觉得困,然后一夜无梦。
卧室里窗帘拉得紧,光线不甚明朗,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旁,唰地拉开了帷幔,一夜未断的雨水持续在下,天空的乌云层层叠嶂,晦暗沉沉的。令人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打开了一条缝,马上又凉风灌了进来,把她的睡衣和头发都撩乱了,她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一口略微潮湿的空气,精神清醒了许多。
听见身后有开门的声响,她转过身,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影子晃动了一下,下一秒就双脚离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现在天气凉,不要光着脚。”男人的低沉暗柔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
秦桑微微抬起脸,瞧这男人干净的脸部线条,问了句,“你怎么还在家?”
还以为他那么早起来。是去公司了呢!
周旭尧把她抱回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穿着宽松睡衣的小女人。
长发略散乱的披着,露出的锁骨很精致,脖颈弧度修长完美,即便另外一条小腿还缠着纱布,也遮盖不掉从她身上衍生而出的旖旎景色。
大清早的令人胃口大开,只可惜,现在是看得着吃不得。
“昨晚睡得好吗?”他的视线从她身上错开,不答反问。
“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还能睡得那么沉,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周旭尧听出她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顺手从一旁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淡淡启唇,“一会要去一趟警局录口供,我陪你过去,去洗漱下楼吃点东西,我们再出发。”
竟然已经报警了,那么配合调查也是很有必要,虽然可以让那些人上门来录口供,不过考虑到警方那边多少是托了温绍庭的福,不宜太过招摇,所以他还是决定带秦桑跑一趟警局好了。
秦桑很自然地接过水杯,斯文优雅地浅啜,放下水杯,黑白分明的眼眸对上他,“你忙的话,我自己过去就行。”
周旭尧审视着她神色的变化,不紧不慢的说道。“没事,公司那边有容旌。”
秦桑抬起下巴,一双黑得炯亮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他,“周公子,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招人怨的。”
k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在他的眼里,她就像是祸水,专门祸害周旭尧的,所以才横竖瞧她不顺眼吧。
周旭尧睨着她素净的脸蛋,低低失笑,“我陪着你,难道不好吗?”
“站在妻子的角度上,坦白讲,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丈夫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听她主动说道妻子两个字,周旭尧的心头微微泛了一阵轻软,他吻了吻她的脸颊,低笑着道,“放心,我不会怨你。”
秦桑抚了抚被他亲过的地方,皱了皱眉头,“我要去洗漱了。”
“我帮你?”
“不用!”
周旭尧置若罔闻,抱着她就往浴室里走,“不用客气,照顾周太太,是我的责任。”
秦桑听着带调侃的口吻,有些不自在,“我只是脚受伤,不是手断了,不用你帮忙!”
最后周旭尧也还是帮她装好漱口水,挤好牙膏,然后就退出了浴室。
等到可以出门,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
坐在车里,秦桑睨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问周旭尧,“k呢?”
周旭尧淡淡说道,“他另外有事,”顿了顿,他盯着她的眼睛窥探了半天,反问一句,“你很关心他?”
秦桑蹙眉,莫名其妙地说道,“那天他为了我受了伤。我多问一句怎么了?”
而且最近都是k跟在身旁,忽然换了个人,她关心一下也没有什么吧?
他挑起眉梢,“没怎么。”
只是她刚才透露出的那种依赖性的口吻,让他听了心里头不是那么舒服。
……
警局大门前。
周旭尧一手搂着秦桑的纤细的腰肢,腾出一手撑着雨伞,刚走出两步,身后有一辆车缓缓停了下来,走下来的人,正是有段时间没见的韩震。
男人身姿挺拔修长,模特般标准的身材,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一身贵气逼人,朦胧的雨色里。他的表情稍显清冷。
韩震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桑,视线最后落在周旭尧的身上,“旭尧,借一步说话。”
周旭尧表情寡淡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的路人,“抱歉,不方便。”
说罢,他带着秦桑往门口挪步,“我们进去吧。”
韩震紧随其后跟上,三人一起走进了警局的大门。
一下来了两个身份非凡的男人,警局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兮兮,他们之差点没有给他们两个大少爷来个九十度的鞠躬了,“周公子,韩少,你们这边请。”
周旭尧英挺如浓墨的眉微微敛来,朝身侧小心翼翼候着的人说道,“不是要录口供?现在就录吧。”
“啊?好的,马上!那……周太太,请您跟我这边走。”
秦桑眉眼温淡地扫了扫周旭尧,又看了看那个紧张得冒冷汗的经常,心底感叹,与其说他们是过来配合调查的,倒不如说他们是过来当大爷的。
“你在这等我?”秦桑看了看隔着半米距离站着的韩震,对周旭尧说道。
“你的脚行动不便,我带你过去。”
“这不符合规定,”秦桑摁住他的手,朝那个男警察说,“麻烦你扶我过去,谢谢。”
然而。那个警察对上周旭尧阴鸷沉沉的眉眼,差点就两腿发软跌到在地,“那个……还是麻烦周公子……”
秦桑颦眉,“周旭尧?”
周旭尧垂首看着女人固执的眼神,抬眸转了一圈,抬手指着另外一名女警说道,“你,过来扶她过去。”
秦桑,“……”这男人小气起来,心眼真多是跟针眼一般。
挽着女警的手,秦桑微微笑着道谢,然后跟着他们往另外一边走。
他们对秦桑很是客气,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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