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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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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转回餐厅,问大哥寒峰:“寒宴去哪里了?”
  寒峰:“估计还在睡懒觉,不用管他。”
  寒愈抿唇沉默片刻,隐约想起了昨晚打完电话和佣人的对话,转脚往寒宴的房间而去。
  果然。
  寒宴的房间根本没有人,床上胡乱扔着的被子还没整理。
  他用手试了,没有温度。
  从早起到现在,并没有见过寒宴的人,可见他昨晚压根就不在宅子里!
  寒愈即刻就让杭礼连同寒宴的行踪也去查。
  他才从维也纳离开的几分钟,结果就出来。
  “寒总,大小姐和宴少确实的同一个班机……”杭礼有点诧异。
  他没有跟去云南,不知道这位宴少是怎么跟大小姐走这么近的,但是这才一个月光景不到,就能拐着一个女孩跟他私奔,也太……?
  杭礼等在公司,见寒总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气得不轻。
  寒愈进了办公室,昂贵的外套褪下,重重的往沙发上扔,或者说,那个动作应该称之为气急的直接把外套从身上就恨不得甩下去。
  空气与衣料的摩擦发出“噗”声,可见男人的情绪。
  他确实是气上头了。
  怎么能不气?
  寒宴竟然敢就这么带着她出去?
  这算什么?
  他的好侄子,跟他抢女人是么?
  男人抬手狠狠的松了领带,也不像往日那样来了就开始着手公务,他没了那个心情,只双手插腰站在窗户边。
  窗户开着,可惜怎么吹冷风也没法把火气压下来,倒是吹感冒了。
  杭礼叹了口气,跑出去买了一趟感冒药。
  回来的时候,满神医已经在总裁办公室了。
  满月楼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三件套,没穿外衣,透着几分民国时代贵公子的冷漠,眉头却是雅致的蹙着,看向杭礼。
  他来了一会了,但是寒愈没跟他说几个字,整件事不太清楚。
  只得问杭礼,“千千怎么了?”
  杭礼看了看他主子,把感冒药放下后,才道:“可能……是因为寒穗和寒总之间的事,大小姐一时间太介意、接受不了,昨夜买机票和宴少一起消失了。”
  寒穗和他之间的事?
  他们有什么事?
  杭礼今早就把寒穗的号码查出来的结果给寒总看了,这会儿也给满神医看了一眼。
  满月楼看完先是皱了眉,然后才笑了笑,“不是床照,也不是吻照,也就能刺激刺激千千这样的小女孩了。”
  不过,通话里截取的那句话,着实是挺有杀伤力。
  变态的偏爱禁忌恋,像一种病,无关情爱,如果是真,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哪怕不是真的,平地一颗雷,突然这么个说法窜入耳朵里,肯定也没法接受。
  “她没回纽约?”满月楼看了寒愈。
  寒愈在抽烟,面无表情,侧脸冷冷对着窗外。
  看来,是至今为止没知道她上了飞机后的行踪。
  “至少知道是和寒宴在一起,寒宴也不是小孩,不至于把她带丢了,也可以稍微放心一些。”满月楼道。
  寒愈终于转过来,“哪天越琳琅跟人跑了,你也如此豁达?”
  满月楼蹙了眉。
  看了他极度糟糕的情绪,只得无奈,“这是谈你的事,挖苦我做什么?”
  办公室里陷入寂静。
  满月楼也没事,就当陪他等消息了。
  中途,公司不少文件需要他过目。
  秘书萧遥带了一份关于委派纽芬兰区总裁的意见上来,“寒总,董事局的意思,这事其实不急,倒是应该先把本年上年度市场分析做出来。”
  毕竟已经过了年,这是当务之急。
  寒愈听完,目光微抬,“谁的原话?”
  萧遥愣了一下,以为他不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只在乎内容就好。
  被他那冰冷深邃的视线逼得萧遥略低眉,只得实话转告,“陈副董。”
  男人依旧直直的睇着萧遥,“我这个位置是不是也要让给他来坐?”
  对上他的眼,萧遥像是被烫了一下。
  那双眼太沉,太重,深得不见底。
  脑袋更低,哪怕她是个女强人,也敌不过老板现在的眼神。
  她就算觉得冤,就算觉得老板今天的火气邪的厉害,也只能默默的受着。
  “萧遥。”寒愈忽然点她的名。
  萧遥低着的脑袋抬起来,一颗心还压着。
  只听男人嗓音低沉,“你是集团秘书,不是带腿的传呼机。”
  萧遥眼神一滞,可能没想到他会这样骂她,眼底有着微微的伤。
  “……是我的失职寒总,以后会注意,不该传达的话不让您费神。”她的声音也低了,视线略低。
  那份文件,寒愈也没看,原路扔到了她手边,让她怎么拿过来怎么带回去。
  萧遥没办法,皱着眉,只能把文件拿走。
  但她也很难办。
  她出了办公室,杭礼跟了出来,叫住她。
  “杭特助,有事?”
  杭礼走了过去,看了看那份文件。
  其实董事局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老板的决策如此,杭礼不可能站在董事局那边,道:“老板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董事局方面的情绪,你多担待一下。”
  对着杭礼,萧遥也是忍不住,“纽芬兰大区一年前才开始布置,到现在根本不算成熟,本就不该这么冒进,你不觉得有问题么?”
  其实,杭礼理解她的感受,作为集团首席秘书,从来都可以说高人一等,忽然被老板骂作是带腿的传呼机,心里一定受伤。
  这无关乎玻不玻璃心,应该是一种尊严问题,自尊越强,有时候越脆弱,一个字也能被刺伤。
  可是老板今天脾气大,他这个做特助可不能有脾气。
  于是,杭礼笑了笑,“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
  是回答,也是提醒。
  她微微顿了一下。
  似乎想起了这样一条原则。
  是的,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萧遥也并不是没见过寒愈的雷厉风行,多少次公司高层反对、觉得根本不可取的决策,寒总极少妥协。
  而但凡他坚持的,到最后都会让人看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所谓化腐朽为神奇,他就是有那个魔力,也有那个实力。
  “是我的问题。”她终究是点了点头,“那我去忙了。”
  杭礼微笑,“去吧。”
  满月楼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为难下属,有些好笑,可又同情他的下属。
  整个公司,最近恐怕要提溜着胆子工作了。
  三个男人在办公室等到中午。
  纽约那边传来了消息:她没有回学校,也没回公寓。
  满月楼朝他看去,终于伸手把他的烟整合拿走,“出去吃饭吧。”
  他能理解寒愈现在的感觉,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自己贴身的人儿丢了,竟然还查不到,担心都是次要,是憋屈,是愤懑。
  憋屈到他连处理公务都得花很大的力气才能集中精神。
  “大小姐的那个航班转了两次机,途径阿拉斯加,又到了纽芬兰,最后停在休斯顿,之后没有行程踪迹。”
  这是旅游?
  像是,但是没见过停留时间这么短的旅游。
  何况,这是没办法找人的,在阿拉斯加停留转机,不知道她后来登机没有。就算没登机前往纽芬兰,阿拉斯加那么大,怎么找?
  所以这三个地方,首先得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下机了,然后再满地图找人,那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多难?
  尤其,出于惯性思维,寒愈着重叫人去的休斯顿,因为那儿是才是航班终极目的地。
  就算他知道找不到,也得找,否则什么都不做,怎么受得了?
  那些天,寒愈整个人比以往还沉默,但该做的工作,他也都没停下,只是身边人要小心翼翼得多。
  他是拖着感冒工作,满月楼一不在,他根本不吃药。
  于是满月楼为了不砸招牌,不得不跟着他,监督他每天三顿药。
  那天忽然听他说要去一趟纽芬兰,微蹙眉,“寒峰在这边,你放心就这么出门?”
  寒愈语调平平,“担心大哥野心,倒不如先担心寒穗。”
  满月楼一时间没听懂。
  只知道寒穗这些年都一个人生活在纽芬兰,所以他这是……“打算专程送寒穗回去?”
  谈到这个,寒愈难得这么多天,有点公事公办的凝重。
  只听他裹拳咳嗽,低低的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老太太有意让她定居南都。”
  满月楼微蹙眉,“你同意?”
  男人轻轻咳嗽,“南都又不是我寒愈的。”
  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
  “多少年都不回来,这忽然回来就要定居了,以后必然少不了交集,千千怎么办?她未经世事,任何一个手段都能刺激到她,你能应付来么?”满月楼都替他头疼。
  可寒愈又淡淡的一句:“想着给她一个职位。”
  所以说,考虑寒峰不如先考虑寒穗是这个意思?
  满月楼想到了他要去纽芬兰的事,脑子里有什么闪过。
  “你想让她掌管纽芬兰大区?”
  很明显,这是相当冒险的行为,先不说寒穗有没有这个能力,在此之前,寒穗可不涉及’第一集 团’事务,一来就担此大任,他怎么想的? 
  满月楼知道他设置纽芬兰大区的最初意图,所以更加觉得不可取,“纽芬兰大区意义不一样,你就算为了把寒穗这尊佛送回去,也不必这么大代价?”
  寒愈没有应这句话。
  只是问他,“感冒好不了,你跟着过去?”
  满月楼皱眉,不去。
  “多抽两根烟,多喝两口就好了。”他凉凉的一句。
  寒愈无力的扯了一下,“越琳琅在这里,你当然哪也不去。”
  又道:“给我开强力止咳的。”
  否则总这么咳,去了纽芬兰没办法跟人谈话。
  满月楼点了点头,还是拍了他的肩,“再考虑一下吧,这不是小事。”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只略微点头。


第142章 141、闹够了没有?(1)
  二月底,寒愈和寒穗的行程定了,一同回一趟纽芬兰。
  寒愈亲自带着她考察市场,熟悉纽芬兰大区整个公司状况,至于寒穗是继续回南都长住,还是直接留在纽芬兰不再随她回去,由她自己选择。
  其实寒愈知道,她会选后者。
  这事寒闻之当然知道,她也知道寒愈正在考虑腾出一个职位给寒穗,对此,她很高兴。
  自那晚两人抢夺电话的事情之后,这是让寒闻之彻底心情好转的一件事。
  “你能这么做,我确实感到欣慰。”寒闻之微叹,“对寒穗的亏欠也少了,她不仅是你大伯的女儿,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不光你爸是我儿子,你大伯同样是,所以我疼你爸同样疼你大伯,也就一样的不想亏待寒穗。”
  寒愈神色平淡的听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但是走之前,他拿了外套,又侧首看了老太太,“如果寒穗做出有害寒家的事,您也这么想么?”
  谁都知道,寒家对寒闻之来说,好比一种信仰,她守护自己的丈夫,守护寒家,跟着改姓就可见一斑。
  所以这个问题,寒闻之没有给予直接回答,而是微蹙眉,“寒穗怎么会做出有害寒家的事?”
  她也没那个能耐,一个女孩子而已。
  寒愈微点头,“懂您的意思了。”
  寒穗是没有,但不保证她不被人唆使、迷惑。
  老太太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
  寒愈和寒穗飞往纽芬兰的那天,南都这边天气是不错的,勉强算得上是艳阳天,二月底的寒凉里有那么点春意。
  但是一旦进入纽芬兰,气温却低得一呼气就朦胧一片。
  下了飞机,寒穗笑着看了他,“所以我说还是喜欢南都!纽芬兰实在太冷。”
  说着话,她作势想要抬手帮寒愈整理他大衣的衣襟。
  但是寒愈不动声色的避了过去,也不接她的话茬,只道:“走吧。”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自顾勉强的笑意来缓解尴尬。
  杭礼也随行而来,南都的公司事务交给了萧遥去顶着。
  提了车,自然是杭礼来开。
  寒穗以为男人会跟她一起坐在后座,可是她往旁边挪出位置才发觉寒愈竟然直接坐到了副驾驶。
  她又愣了愣。
  作为一个女人,直觉很敏感。
  她能特别明显的感觉到这两天,寒愈对她的冷漠有多重,夜千宠那晚消失,他就这样,此刻离开了南都没老太太压着,就更是了。
  她抿了唇,虽然心里难受,也只能忍着。
  路上的时候,杭礼玩笑的提起:“穗小姐可得好好把身体养好,否则纽芬兰大区这么重的责任扛到肩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寒穗轻笑,“我也说难以胜任的,但堂哥厚爱,我又不能辜负。”
  话倒是挺会说,杭礼想。
  “一年之前,你应该就来过纽芬兰吧?怎么没找我呢?”寒穗的话是问寒愈的。
  寒愈总算是淡声应了她一句:“公事行程紧,时间不允许。”
  她不能再说什么。
  车子到了一个酒店门前,寒愈让杭礼把车停下。
  寒穗皱了眉,“你要住酒店?……我的公寓那么多房间,我不是说了……”
  寒愈下了车,拍了拍她的车窗,道:“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公司内部视察,下午带你外出,会比较累。”
  她拧眉,“可是你还在感冒。”
  寒愈已然转向杭礼,“送穗小姐回去,八点左右过来找我。”
  杭礼点了头。
  酒店是杭礼先前就订好了的,寒愈脑袋重得厉害,得稍作休息。
  但进了房间,他依旧是先给张驰打个电话,“还是没她消息?”
  张驰也很少有的无奈,“……没有。”
  他想了想,“要不,让策魂去找?”
  寒愈没有同意,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她身边有寒宴,也许事情并不严重,女孩闹闹情绪,总会出现的。
  挂了电话,他给自己塞了一把感冒药,下去半杯水。
  电脑也正好打开了。
  放下水杯,男人长腿迈过去,微微抻了裤腿坐下,骨节在键盘上轻敲着。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
  男人在电脑前坐了不短的时间。
  目光拉回屏幕,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无关于公司经营、金融市场或者股市波动,他只是查了一项政策。
  目前,想从纽芬兰辖内监狱保释或者提走犯人,必须至少有一个以上的企业注册,注册资金五千万起步,而市值必须从两个亿起步。
  五千万,两个亿,是重中之重的硬性指标。
  可见这件事的难度。
  ‘第一集 团’纽芬兰大区,当初就是独立注册,公司高层一致反对,寒愈一意孤行。 
  而到今天,整个大区分部市值是一亿九千多万,还没有达标。相比于总部,也着实算不上成熟。
  原本那一千万,寒愈完全弹指间做到,但在过新年看到寒峰、寒穗一同回南都时,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刻意拖下了那一千万的标准额。
  八点一刻。
  “笃笃笃!”杭礼过来了。
  寒愈起身给他开了门,抬手裹着拳头咳嗽。
  杭礼看了看他,想说什么的,还是算了。
  “寒总。”好一会儿,杭礼才出声,那时候他已经看完电脑屏幕里的东西。
  有些迟疑,“您说,万一咱们预估错误,沈丛没被关在纽芬兰,那这纽芬兰大区难道真的扔到寒穗手里让她糟蹋去?”
  寒愈淡淡的看了他。
  随即,似是薄唇微扯,又不见弧度。
  只听他声音冷漠,“从一开始,她就是冲着纽芬兰大区来的,一个女人有此野心么?”
  而且还是多年不和寒家联系,不倚靠寒家的人。
  杭礼微皱眉,也有道理。
  “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杭礼点头,“我回去再理一遍。”
  晚上躺在床上,寒愈试着打她手机。
  依旧是关机。
  看着自己相册里那张她安静的睡颜,心口揪得越是难受。
  也许,他确实忽略了她这个年纪的承受能力,哪怕他身份摆在那儿,要做的事再多,也不该让她跟着承担。
  自顾叹了口气,手机放在了枕头底下。
  那夜,寒愈做了个梦。
  依稀回到了他在军营的日子。
  晨起、操练、测试、实战,一天只在一转眼,每一秒都像上了膛的枪,随时绷着神经。光景流转,军营的深绿转为黑暗的无底洞,他额头上有着冰冷的汗,瞳孔却是赤红。
  因为极度用力,泛白的虎口死死扣着枪,他枪口前是个男人,是那张无比熟悉又遥远的脸。
  坚毅、冷硬,一双眸子深冷的盯着他,“开枪啊!”
  寒愈一双眼越来越红,眸底的血光向淬了毒,心脏像要爆裂开,扳机在一点点的挪动。
  逐渐的,他看清那是一双月眸,独特的月眸。
  心里似是忽然被什么撕扯着,拉着他心脏的筋肉、堵住了他的呼吸!
  再细看,那一双月眸痛苦而痴情的缠着她,一声声的喊他“居安”。
  “千千!”
  梦,猝然惊醒。
  寒愈重重的喘息着,已经倏然坐了起来,鼻孔堵得厉害,几乎要窒息,而他被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不知何时紧紧握在了手里,虎口依旧是泛白的。
  未待看清,他已经将手机扔了出去。
  就如当年扔掉那把枪一样。
  男人坐在床边,埋了头。
  是她有危险么?
  她在哪?
  她在做什么?
  寒愈睡不着了,梦里那心痛的撕扯似乎还在蔓延。
  起了身,赤脚走到窗户边,手掌按在了窗户上,目光在窗外星点停滞许久,终于从窗外,慢慢挪回这双手。
  这是一双罪恶的手,唯有爱她,才能赎罪。
  后半夜大多时间,男人是坐在沙发上度过的。
  杭礼第二天早上看到他的时候就皱了眉,很明显,寒总熬夜了,精神并不太好,但胜在他那一张上帝吻过的脸,撑起了所有气势。
  反正怎么也比他帅气精神。
  简单的吃过早饭,杭礼先送老板去了纽芬兰大区的公司总部,然后再去接寒穗。
  南都的大老板忽然驾临,这边的分公司有些措手不及。
  寒愈步入公司时,刚接到通知的高层都匆匆到门口接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如临大敌。
  那一场景,自然是众星拱月,甚至用帝王来形容也是可以的。
  可对于公司的整体状态,寒愈还算满意,一路上他没有给任何脸色。
  只等寒穗来了,亲自给在座的十几位高层作介绍,“寒穗,由本人指定成为纽芬兰大区总裁……候选人。”
  是候选人。
  但是说出前面几个字的时候,一座人都是心里一咯噔。
  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寒愈倒也直白,“没错,是我的堂妹,但公事面前没有家人,她与其余候选人统一起点,不搞特殊。”
  他这一趟就是来介绍寒穗的,之后几乎不再开口,只听了他们的汇报。
  甚至听汇报也并不怎么仔细。
  杭礼看到老板时不时会裹拳压抑的轻咳,然后拳头轻轻抵在胸口。
  胸闷么?
  他微蹙眉,也不知道满神医有没有给相关的感冒药。
  一个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结束。
  杭礼在会议上就观察了一阵,然后会议结束,替寒总点了两个人,负责下午外出考察。
  对此,寒愈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他选出来的人。
  午餐,寒愈跟一众高层实在公司食堂吃的,又是众人簇拥的进出食堂,一个简单的食堂餐吃出了五星级酒店的气势。
  他走的时候,被人送到门口,杭礼很无奈,这群人真是恨不得多看一眼老板的尊容?
  虽然的确一年半载不会过来一趟,但同样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可看的?
  正好,分公司最近接了一个项目,产品这两天出来,寒愈赶上了。
  “就去厂里。”他坐在后座,深眸掀开,忽然要求。
  前座的经理看了看杭礼。
  杭礼点头。
  路上,寒愈闭着眼,微微按着额头,忽然问寒穗,“你知道这个公司当初独立注册花了多少么?”
  寒穗思考了一会儿,“五千万?……我稍微了解了一下,应该是这个数。”
  稍微了解了一下。
  寒愈依旧闭着眼,嘴角淡淡的抿着,又像轻轻弄了弄。
  “你觉得,到今年中旬,纽芬兰大区,市值能达多少?”他又问。
  她只当寒愈是随口问的,毕竟要让她接手,知道这些很正常。
  “怎么也该超过两个亿。”
  寒愈微微点头。
  五千万,两个亿,她全都清楚。
  “有信心?”他看了她一眼。
  寒穗浅笑,“说实话,不太有,但我会努力。”
  寒愈没再搭腔了。
  *
  夜千宠作为国际上第一位金牌监狱心理师,她可以轻松带着寒宴进入摩吉监狱。
  但寒宴的身份必须经过检查。
  他做了一些伪装,又有她的身份掩护,经过两道检查并不难。
  但是进了监区,坐在刚设立的诊疗室,听完寒宴的话,夜千宠就拧了眉,“你玩我?”
  寒宴很无奈,赶忙摆手,“不是,进来之前,我也并不清楚他属于非一般囚犯!上面根本没说!”
  他也以为沈丛只是普通无期徒刑,顶多所犯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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