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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也要谈恋爱[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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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啦。”向承泽接过。
  南枫冲他狡黠地笑笑:“在说你坏话~”
  宁川抬了抬眉。
  向承泽识趣地拉开车门坐进去,摇下车窗对外面的两人摆摆手:“我走了啊,你们慢聊。”
  然后一脚油门,呼地一声跑没了影。
  南枫囧:“……居然就这样走了。”她看着面前空荡荡的街景,继而转头看向宁川,却蓦地发现地上多了几滴不易察觉的血迹,是从他手心处滴下的。“你的手……”
  宁川摊开手心,这才发觉手心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应该是刚刚不小心被酒瓶玻璃划到的。”
  “啊……纱布都给向承泽了,我再去买。”南枫看向药店,有些失落,“都关门了……”
  宁川淡淡说:“没关系,我没有痛感。”
  死神感觉不到疼痛,原本也不会有伤口,只不过他现在神术失效了,伤口无法自动愈合。
  南枫看向他,清透的眸子里倔强不疑:“可是我会心疼啊。”
  他微怔,目光一闪,避开了她直面而来的视线。
  “你等我一下啊。”南枫说着,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吗?”
  大衣,外套,她一件件脱下,直到只剩下最里面那件黑色的长袖衣,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女孩窈窕的身段。
  她将衣角一扯,用力绷紧,只听一声衣料撕裂的脆响,她手中便多了一条长长的布料。
  原本盖到胯骨长的衣服顿时短了一圈,隐约露出女孩的纤纤腰身。
  宁川:“……”
  她一手拿着那条长布,一手对他摊开,不容拒绝地说:“把手给我。”
  宁川觉得自己真是中了邪,居然很听她话地把手递了过去。
  路灯光影下,是女孩沉静而认真的神情,她微抿着唇,眉心微蹙,他明明感觉不到疼痛,她却每一分动作都很小心,怕弄疼了他似的。
  她指尖的温度滑过,滚烫了他的手心。
  宁川别过脸,看向不远处空荡荡的街景。
  好静,现在大抵已是深夜,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搞定!”南枫满意地笑了。
  原本的伤口处已被女孩细心地包扎好,宁川轻轻握了握,松紧恰到好处。
  “……包的挺专业。”
  “那是,小时候经常受伤,简单包扎的学习是必要的。”南枫扯下刚刚搭在树枝上的衣服,穿好,略带小跳地往前走,似是心情很好。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女孩轻盈欢快的背影,忽而想起她小腿处那条狰狞可怖的疤,心底像被什么东西轻揪了下,突然想叫一下她:“南枫。”
  “诶?”她停下,转头看他。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道:“没什么。”
  南枫:“……奇奇怪怪的。”
  两人静静走在回家路上,月色清辉一片,不远处高楼亮着零星几家晚睡的灯火,衬着漆黑的夜幕,像一串流转而下的珍珠手链。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连深秋的夜也没那么寒冷了。
  “下周是冬至,然后马上就要过年啦,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南枫突然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
  “嗯,”他淡问,“过年回家吗?”
  一直叽叽喳喳的女孩难得没有接他的话。
  他侧眸看她,她依然望着夜空,清澈的眼底倒映着繁星月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的包扎技巧是我爸爸教的。过肩摔也是。”女孩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街景,“不过他应该不想看到我吧。”
  她好像是头一回提起自己的家人。
  “过肩摔好像是柔道的招式,你练的不是跆拳道?”宁川问。
  “嗯,我爸是练柔道的,我妈是练散打的,我爷爷奶奶是练拳击和摔跤的,所以我基本都会点儿。”
  宁川:“……”
  “不过我和他们比差远啦,他们都是世界冠军,”女孩揉了揉鼻子,唇边的弧度极浅,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不易察觉的轻嘲,“只有我不是。”
  宁川忽然明白了这女孩眼里偶尔会有的自卑和落寞是怎么回事。
  他看她的眸光柔软了几分,但他并不擅长安慰人,回应她的一时只剩下沉默。
  “本来按照我爸爸的计划,我应该在顺理成章地拿下全国冠军后参加世锦赛,然后冲击奥运……毕竟家里边还没出过奥运冠军。不过我爸爸的愿望再也不能实现了。”女孩勉强对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厚厚的长裤下掩盖着她难以面对的伤,也是这道伤,彻底毁灭了她爸爸对她全部的期望,“我是整个家族里唯一十六岁就因伤退役的运动员,丢光了全家的脸,可把我爸气死了。”
  光影疏淡,淌漾在女孩落寞的脸上。
  那是她伪装狡黠之下的另一面。
  “你喜欢跆拳道么?”他问。
  她认真地深思了一会儿,说:“没有说喜不喜欢吧……我六岁开始就练跆拳道了,除了跆拳道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一种习惯。”
  “那就是不喜欢。”他的声音落定,眼眸清黑,仿佛能将人一眼看至心底,“你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你爸爸或者是为任何一个人而活的。你是说你无法实现你爸爸的愿望,不是你的。你的愿望呢?”
  她愣愣地看他。
  他静静与她对视:“其实你很好。”
  她怔了半秒,眉眼弯弯,眸底的星光闪动女孩狡黠的本性:“我哪里好啦?”
  “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随口安慰或者讨好的夸赞。
  他就只是发自内心地认可她的好。
  南枫忽而觉得鼻尖一酸,用力眨了眨眼睛,垂下头,看见月影下他们被拉得斜长的影子亲昵交错在一起,低声说:“死神大大,你再对我这么温柔,我可就要对你想入非非了啊。”
  他觉得好笑:“你想的还少?”
  她一张脸上满是坏笑:“诶,我还有一个愿望可以许对吗对吗?”
  他挑眉看她。
  南枫从包里拿出最后一根羽毛,举到宁川眼前:
  “给、给睡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川儿:我这么认真帮你完成愿望你居然想睡我……


第20章 第二十根羽毛
  去片场路上。
  “宁川,你把羽毛还我,那是我的……”
  女孩幽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男人开着车,专注望向前方,唇边挑起一抹迷惑性的笑:“那是我的。”
  昨晚他不仅不给睡,还挥手没收了她的羽毛。
  南枫哭丧着脸:“你都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快还我,没有它我晚上觉都睡不好!”
  他不理她。
  “还我嘛还我嘛还我嘛。”她开始死缠烂打,拽住他的衣摆摇啊摇,像一只被人遗弃在路边,好不容易捡到一根骨头还被坏人抢走的可怜狗子。
  他伸出手,拇指扣住微弯的中指,在她脑门上“啪”地弹了一下。南枫嗷地捂住头,愤愤瞪着那人。
  宁川淡笑道:“为了避免你再许什么奇怪的愿望,羽毛先由我保管。”
  她不悦反驳:“哪里奇怪了!”
  “反正羽毛一旦赐予人类,即使死神被消灭,羽毛的神力依然奏效,许给你的愿望不会过期。”
  她没听懂:“被消灭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平淡地答,阳光落进他的眼底,无波无纹。
  路口红灯。
  车速很稳,不多不少地停在禁止线前。
  男人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那是一双注定为钢琴而生的手,指节分明,颀长有力,让人不由地想起他那日清晨坐在钢琴前专注的模样,性感得令人窒息。
  南枫看着他手上缠着的布条,突然想起件事儿。
  她摊开手心:“你把手给我。”
  “干吗?”
  “你给我嘛。”
  宁川把手递了过去。
  “等会儿路上有药店就顺便买点碘酒纱布什么的……”女孩一圈圈地拆开缠在他手上的布条,最后一层剥落,他的掌心的皮肤却完好无损,昨夜的伤已然消失无踪。
  她愣住:“伤口全好了?”
  神术恢复了。
  宁川缓缓将手从女孩的手心里抽出,放回方向盘上,眸光淡淡扫过女孩脸:“我没有痛感,也不会受伤。即使有伤口也很快会复原,不要把我当作普通人类看待。”
  她抬眸与他对视。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眼底的温度冷了几分。
  “不要忘了,我是谁。”他冷淡地说,多了几许警示的意味。
  女孩怔了几秒。
  红灯转绿,车流开始缓缓朝前驶动。
  突然,女孩的一只手覆在方向盘的大手上。
  她眸光坚定:
  “宁川,你喜欢我吗?”
  “……”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你喜欢我吗?”
  女孩的目光直烈而清澈,像是不得结果誓不罢休的孩子,与他清寡的视线紧紧交缠,试图从他任何一丝微妙的神情变化中找寻她想要的答案。
  可他看上去那么平静,那么冷淡。
  那丝慌乱褪去。
  他不带情绪地说:“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女孩没有放弃,咬着下唇,目光如湖面波澜晃动,凄楚哀怜起来:
  “一点点呢?一点点都没有吗?”
  他别过头。
  “没有。”
  车内陷入了良久的静默。
  男人望着前方,似乎在走神,就连什么时候换了绿灯他都没注意。
  直到车后频繁响起汽笛的催促声,他才缓缓发动了车。
  女孩的目光从面前那张清峻冷漠的面容收回,望向侧边的车窗。
  后退的街景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影,印刻在她笃定的眼底:
  “我不信,你骗人。”
  ※
  《岁月如故》的拍摄正紧锣密鼓地进行。
  现在是十二月中旬,拍摄部分将在一月结束,然后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定档时间是二月情人节期间。
  休息间,向承泽看见南枫闷不吭声地坐在角落啃剧本,宁川则遗世独立地站在她对面角的阴影,谁也不跟谁说话,仿佛在暗暗较劲。
  气氛诡异。
  向承泽走过去问南枫:“你们干啥?吵架了?”
  南枫盯着剧本,头也不抬地哼哼:“你说的没错,宁川他是傻子。”
  向承泽被逗笑:“他怎么着你了?我看他自己在那边好忧郁啊。”
  “忧郁不死他。”南枫一撩眼皮,飞快扫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视线对上的一瞬她狠狠地瞪了回去,把对方瞪得一个激灵。
  南枫咬牙切齿:“再也不要理他了。”
  向承泽在她旁边坐下:“他是傻子,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理解他的感情世界。”
  “你是不知道,他……”南枫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想起他早上居然毫不犹豫地告诉她:
  不喜欢。
  没有。
  还要用那种面瘫扑克脸表情。
  她就快气疯了。
  向承泽似笑非笑:“今晚投资方的酒会,做我女伴怎么样?”
  南枫警惕:“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岁月如故》的投资方今晚在盛鑫大酒店办了一个酒会,给所有主演以及剧组的主要工作人员发了邀请函。
  “喂你不要用这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向承泽捂着心口假装受伤,“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南枫慎重点头。
  “再说了,我也没有适合的衣服,我不想去。”
  那些礼服包包首饰什么的,动辄就要上百万,她又不是一线女星出席场合还有赞助商,她自己哪儿买得起?
  向承泽起身,从裤袋里摸出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圈,笑得颇有股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味道,“五分钟后在停车场等我。”
  说完就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给宁川发了条短信:
  【今晚你们家小美妞借我做女伴啊。有我在你就不用去了,要是结束得太晚你就早点休息,我让她去我家睡。】
  宁川那边很快就回了一串省略号。
  五分钟后,停车场。
  红色玛莎拉蒂停在南枫面前。
  车里的人降下车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灰色的墨镜,轮廓深深,唇边是不拘的笑:
  “上车。”
  南枫抱着包包狐疑看他:“去哪?”
  向承泽唇边笑容更大了:“带你去做头发。”
  南枫:“……”
  跑车带着震天轰响,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向承泽单手搁在车窗上,一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问:“这车漂亮吧?新买的。”
  “还行。”南枫对车没什么研究。
  “车速快不快?”
  “还好。”
  “要不要再快一点儿?”
  “好啊。”
  “受不了就跟我说啊。”
  “嗯。”
  南枫突然觉得这对话怪怪的。
  向承泽一脚油门,把原本追在尾后的车都远远甩开。
  “向承泽,你和宁川认识很多年了对不对?”南枫问。
  “大概七八年。”
  “他交过几个女朋友呀?”
  向承泽静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南枫鄙夷:“笑什么?”
  “没什么。”向承泽笑个不停,“他没交过女朋友啊。”
  南枫不信:“骗鬼,你都交了几百个了,他怎么可能没交过。而且媒体不都一直说他喜欢黑长直的清纯女生吗?他……”
  南枫说不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洛晴。
  向承泽笑道:“我那是魅力无限,宁川能和我比?”
  “呸。”南枫啐他。
  “说正经的。”向承泽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疾风从车窗外呼啸而过,吹起他的金发,“他不是普通的艺人,他那会儿是顶级巨星,工作永远排到三年后,最忙的时候一个星期都没睡过觉,只要一进组拍戏,上厕所都是掐着秒表去的,每天只能睡两三小时,而且还是在赶场的车上睡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在拍戏就是在拍戏的路上,你觉得他有空谈恋爱?”向承泽死没正形地补了句,“也就跟右手谈谈吧。”
  南枫:“……”
  长年十八线外的南枫体会不到这种工作爆炸的滋味。
  她虽然现在算是半只脚踏上了正轨,但根本说不上累,宁川做了她的经纪人后也没有给她安排更多的工作,说是接戏在精不在多,好好把手上的剧本演好就行。
  最重要的是,这个经纪人不要钱,还包她吃住……
  南枫看向承泽,鄙夷道:“那为什么你有空交那么多女朋友……”
  “啊喂,我们现在是在说宁川,不要总往我身上扯,我一年最多接一部剧,接多了我会累死。”向承泽不满抗议,“我可没他对艺术那么崇高的追求,他对自己的要求太苛刻,太变态了。”
  景闻很敬业,这个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
  哪怕他红得发紫,他也从来没有闹过耍大牌的新闻。
  只要有他在的片子,一定是票房保证。
  “而且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向承泽突然沉下脸色说。
  “什么事?”
  “他的抑郁症。”
  南枫一怔。
  “他拿第一个影帝的电影你知道吧?”
  “《异乡》?”南枫缓缓回想道,突然猛地侧头看他,“那是部抑郁症题材的电影,该不会那个时候就……”
  “嗯,他的病很大原因是这部电影引发的,他当时太累了,入行那么久从来没有休息过。我本来也劝他不要接这么压抑的电影,但他说这部电影题材很好,现在社会上很多人缺少对这个病的重视,他希望能够通过他的表演,去呼吁现在社会忽视了的一些东西。”向承泽淡淡说,“好了,为了达到最真实的效果,戏拍完了,他也真患上抑郁症了。”
  “不过这个圈子得抑郁症的也不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就好了,演员吗,拍戏一时半会儿抽离不出角色是常有的事,谁也没放心上。”
  “后来呢?”南枫没察觉,自己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那部电影是六年前拍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好了,而且他一直有按时吃药,一切都表现得很正常,谁也没怀疑过。
  直到两年前,他退出了歌坛。”
  “你说他不唱歌是因为……”
  “我开始不知道,”向承泽说,“他不是不唱了,而是他唱不出来了。”
  南枫心里咯噔一声。
  “他这人的性格你也了解,有什么事他也不会跟身边的人说。当时我从国外走秀回来,刚下飞机就看到他自杀的新闻,我操。”车停在马路边,向承泽摸了根烟点着,汲了一口,一手用力砸在方向盘上。
  汽笛猛地发出狭长的锐鸣。
  “谁他妈知道他的抑郁症为什么会突然恶化?他身边那么多助理,居然没人发现他当时的病已经严重到会出现幻觉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枫:你说,你当时为什么要想不开自杀?我那么可爱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等我一会儿?
  川儿:我也不知道啊……(懵逼脸)


第21章 第二十一根羽毛
  南枫突然觉得心里像揉进了一把玻璃渣,被割得鲜血淋漓的疼。
  手机震响,她看见宁川发来的信息:
  【在哪?】
  烟身燃尽,向承泽把烟嘴扔进垃圾桶里,瞥了一眼南枫的屏幕,方才肃冷的神情已然消失,不拘的笑重新攀上唇边:
  “啧,我就说他绷不住吧。”
  南枫正想打字,手机被向承泽一把抓过,塞进她包里:“别回。”
  “为什么?”她不解。
  向承泽勾笑,伸出三根手指,倒数道:“三、二、一……电话响~”
  电话果然响了。
  是宁川打来的。
  南枫:“……”
  她想接电话,又被向承泽一把按住,唇边挑起邪野的笑:“别接啊,憋死他。”
  下了车,向承泽带南枫走进商场。
  商场里冷冷清清,装修堂皇,在这种奢侈品牌商铺里,他们奉行的服务理念是店员必须要比客人多。
  门口站着一溜衣着整齐,微笑可亲,举止仪态无懈可击的店员,对向承泽恭敬喊道:“向先生。”
  南枫被这阵仗吓到了,往后一缩:“你带我来这干吗?”
  向承泽眨巴着他那双无辜而又漂亮的绿宝石眼睛,羽绒扇子一样的睫毛一闪一闪:“带你来买衣服呀。”
  “……”
  南枫随手拈起一件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裙子,发现吊牌上的价格几乎等同于一辆小轿车,惊得她赶紧把裙子回归原位:“买不起,走了!”
  向承泽拽住她的衣领:“我买单。”
  “不要!”南枫义正辞严地拒绝。
  “你跟我客气啥,我缺什么都不缺钱。”
  “不要!!”
  “我买单,刷宁川的卡!”
  “……”
  “知道怎么样让一个男人在乎你,心疼你,忘不掉你吗?”向承泽认真地说,目光如炬,“买!买!买!往死里买!刷爆他的卡!让他想起你就心肝肺一起疼,疼得他日夜难昧寝食难安!他就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
  “当然了,刷爆宁川的卡有点儿难度,但你要想把这个商场买下来也是可以的,反正他这个人平时没有什么花钱的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看书做做饭钓钓鱼,你给他留个买菜钱就行了。”
  “……”
  向承泽转头对店员说:“把你们最新款的礼服拿出来看一下,要性感的,不性感的不要。”
  南枫:“……”
  最后南枫在向承泽和店员的共同游说下,选择了一件红色的露背礼服。
  店员说她皮肤白,穿红色好看。
  至于向承泽,他极力想要推荐她穿深V礼服,被她不由分说地拒绝。
  南枫趁向承泽去看袖扣的时候偷偷掏出信用卡付了款,她看着账单上那一串零,心痛欲绝地抱着自己被刷爆的卡默哀三分钟。
  这一件衣服够她吃一年了啊。
  幸好《岁月如故》的第一笔定金已经到账了,不然她砸了家里的小猪存钱罐都不够给的。
  但是她衣橱里确实该置办几件像样的礼服了……拍戏还能说由剧组提供服装,可出席酒会这样的场合,总不能穿着自己的牛仔裤和针织衣去吧。
  必要的必要的。
  南枫满脸愁云惨淡地自我安慰道。
  一条星光熠熠的红毯从酒店正门伸延而出,数十家媒体早已准备就绪,灯光摄像机齐齐就位。
  红色玛莎拉蒂停在酒店门外。
  不得不说,像向承泽这种标准富二代外加国际超模头衔,搭上超跑简直就是风骚绝配。
  “只不过买了一件礼服,为什么你的表情比死了老爹还惨?”
  向承泽一面冲摄像机摆出无可挑剔的笑容,一面压低声音问南枫。
  他换了一身银灰色西装,原本就是模特的衣架子身材,时尚品味自然没得挑,衬着他那张标准欧洲人轮廓的脸,随随便便就是闪光灯的聚焦点。
  “你不懂穷人的痛……”
  南枫刚下车,就被面前铺天盖地的闪光灯照花了眼。
  眼前一阵花白,头晕侵袭而来,险些站不住脚
  她刚想用手背去遮眼睛,手却蓦地被另一人握住,轻轻放入那人恰到弧度的臂弯里。
  他掌心的温度很暖。
  媒体们一阵低呼。
  毕竟那样曾经国内无人不知晓的脸,即使放到今天,也依然具有极强的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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