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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与你相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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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天亮,季岸起身,穿上衣服。
  江舟看向他的背影,她觉得满足。
  “吃醋了?”
  穿衣的人一顿。
  风雨桥上相拥的两个人。
  他反问道,“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江舟赤裸着坐起。
  “是。我得到了。”
  原先的气氛骤然消失。
  江舟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就非要在这个时候堵她吗?
  让她得意一回怎么就不行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江小姐。”
  关上门的瞬间,一个枕头朝着门砸去。
  这次的较量,她又输了。


第二十三章:江舟被绑

  那天江舟被季岸接去星月常螅留颖愣雷钥懦祷乩础�
  于是,她便对自己的车技有着非一般的自信。
  成闫一早离开,她也难得起了个大早,自告奋勇说要开车和江舟做个伴儿,一起去机场送成闫。
  但开到了镇上,成闫便下车了。
  原来他之前就已经联络好了司机,为的是不让江舟为了送他而忙活。
  伊粲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个阅历丰富的老男人。
  就不像周映光了。
  摸了他的手,之后就不太敢和她说话了,大概是怕尴尬。
  江舟跟着成闫一起下车,两人在外面说了一会儿。
  不知道说了什么。
  好饿。
  没吃点早饭就上路了。
  那就待会儿跟江舟吃一碗夷山馄饨好了。
  成闫离开了。
  江舟回到车上,一改之前的困倦。
  神采奕奕,有种万事万物尽在掌握的得意。
  其实伊粲觉得江舟之前那没睡醒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又冷又艳,气质独特。
  就是大众所吹的高级厌世脸。
  特别有味道。
  但伊粲敢堵一百块,季岸和周映光一定不这么觉得。
  他们一定觉得江舟笑起来的样子最美。
  在审美这件事情上,男人和女人有分歧。
  她突然觉得可惜。
  女人的美,最终还是只有同为女人才能发觉。
  听到伊粲的提议,江舟欣然应允。
  她现在的心情不错,不,应该算是非常好了。
  一切都因为最后成闫的一番话。
  季岸啊,季岸。
  江舟真想见他。
  ……
  江舟和伊粲都不在,杂货铺里又需要盘货,季岸便和周映光一起去了。
  “你说这伊粲啊,哎哟这姑娘怎么事情那么多,人家老朋友依依惜别,她还偏偏得去插一脚。”
  周映光吐槽。
  “我倒觉得她不错,很机灵。”季岸说道。
  周映光听出了别的东西,“是啊,有她去搞破坏,成闫和江舟也就不会怎么怎么样了哦。”
  季岸又不睬他。
  “确定了?”周映光换了一种语气,好像原本的调侃属于另一个人。
  “应该,就是她。”季岸低低地回答。
  突然被一阵铃声打断。
  季岸接听电话。
  “季先生,不知道可否有幸和你一见?”
  “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上。”
  季岸的眉头紧皱。
  “段骁。”
  对面的人似乎是惊讶,愣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又大笑起来。
  “季先生什么时候留意到我的?”
  “陈六。”
  “哈哈哈,花溪酒楼,不见不散,段某期待您的到来。”
  挂断电话,季岸的手收紧。
  周映光给伊粲打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伊粲的哭声。
  “江舟不见了。”
  ……
  江舟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手脚都被绑住了,连嘴巴也被封住。
  想尽办法起身,却实在起不来。
  还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啧。”江舟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只好躺着,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吃完饭,她去找洗手间,让伊粲在路上等着。
  洗手间比较偏僻。
  出来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拿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
  手帕上被浸了液体,江舟原本还是挣扎了一下,但无奈药性太猛。
  用的应该是三zuo仑。
  类似于武侠片里的蒙汗药。
  药效强,有瞬时镇静麻醉作用。
  现在的不法分子,会用它或者是乙醚迷、奸、受害者。
  但是乙醚的药效,往往都是十几分钟后才产生的。
  三zuo仑是一种国家严格管制的精神药品,是处方药,有时甚至被拿来当作毒、品,因为长期服用后,会上瘾。
  天哪,她到底为什么在这种关头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四周的墙壁上,只有在一处下方有一扇小窗。屋子里摆着一些红木似的桌椅。
  桌子上还有着瓶瓶罐罐,应该是三zuo仑类之类的药物。
  她还隐隐约约听到了楼上的嘈杂声。
  她应该是被关在底楼的某件房里。
  江舟小心蠕动着身子,从那扇小床子望出去,外面就是一条河。
  有脚步声。
  江舟警觉,也不顾牵动肩上的伤口,赶紧快速挪到原来的地方。
  “老大,她醒了。”小弟打开门,说道。
  “江大夫,招待不周,请见谅。”
  段骁一边说,一边撕开封条。
  “那不如先把我的腿松绑,你知道的,我的身上有伤,这个姿势让我非常难受。拜托你了,段老板。”
  段骁愣了一下,随即亲自蹲下来解开绑住江舟双腿的绳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江舟活动活动双腿,坐起身。
  “我听季岸提起过你的名字。”
  “那怎么就一定是我了?”段骁饶有兴致地继续问。
  “听说喜夷客栈的幕后大老板姓段,他是个在平城翻手为云的人。季岸提起过你,说明他认识你、关注你,你又绑架了我,这两者的关系一梳理,就出来了。”
  “而且,这里有点吵。是个…酒楼?饭馆?”
  “这里是花溪酒楼,是我开的。”
  段骁一把捏住江舟的脸,她冰冷的双眼瞪着他。
  “季岸的眼光不错。”
  粗糙的手从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划去。
  段骁观察江舟的表情,发现她就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他。
  忍不住解开她黑衬衫的扣子。
  “我劝你最好停手。”江舟锋利的眼神瞪着他。
  “哦?”
  “否则季岸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江舟说道。
  段骁的表情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
  “他单枪匹马冲过来,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他有什么能耐救你?”
  江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果然停手了。
  季岸,他要来救他了吗?
  江舟稳住心神,没有回答段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跟他有仇?”
  段骁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模样也颇是英俊风流。
  “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那他为什么要跟踪追杀他?
  “那为什么……”
  “江小姐。”段骁打断她。
  “有些事情呢,你不必知道。想必季岸也不想让你知道。”
  那些事情,应该就是季岸不让她问的过去。
  他很在意的事情。
  或许,这和他留在夷山有关系。
  江舟早就怀疑了。
  特别是当方濡来了之后。
  方濡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季岸是她的学长,他也一定非常优秀。
  拥有那么优秀的文凭,为什么不愿意呆在大城市里找份好工作扬名立万,而是跑到这个小地方来?
  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眼看段骁就要离开,她急忙喊住他:
  “段老板!你知道周齐光吗?”
  江舟死死盯着段骁,不错过他的一点动作。
  果然,在听到周齐光这个名字之后,他的背影明显愣了一下,就像突然打了个寒颤,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知道,又怎么样?”
  说完,便离开。
  只剩一个小弟看守在门口。
  江舟以为他好歹会口是心非地说一句‘不知道。’
  他真是比季岸实诚多了。
  ……
  季岸刚到花溪酒楼的门口,便有人迎了上去,将他带到楼上。
  一间包房,装修雅致,屏风里边,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茶具。
  “季先生。幸会。”
  “段老板,久仰大名。”
  “请坐。”段骁对旁边的服务生说,“给季先生倒茶。”
  “江舟呢?”季岸没有坐下,而是问道。
  段骁笑笑,抿了一口茶。
  上好的明前茶。
  翠绿的茶叶在清澈的热水中旋转,氤氲出丝丝绕绕的茶香气。
  “看来我还真没抓错人。”
  “你放心,她很好。”
  季岸看着眼前的茶,“我记得我跟段老板并未结交过什么恩怨。”
  他抬起头,看向段骁,说道。
  “段某想请你帮一个忙。”
  “否则,要那位江小姐的命,不难。”
  “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季岸问道。
  段骁挑了一下眉,“没错。”
  突然,花溪酒楼的灯光全灭。
  酒楼里的客人开始不安,嘈杂、慌乱。
  因为已经是夜晚,灯灭,就陷入了一片昏暗。
  季岸趁乱离开,他要去找江舟。
  “怎么会突然停电?”
  “是不是跳闸了?”
  “这酒楼服务不行啊!”
  人群喧闹。
  他现在在顶楼,都是包房。
  江舟应该不在这一楼,可能在底楼仓库之类的地方。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是以前在研究室的时候锻炼出来的。
  突然,黑暗中,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接踵而来的,是熟悉的香味。
  “江……?”
  “是,快走。”
  两人穿过人群,走出酒楼,
  周映光的车就停在外面。
  伊粲招呼两人赶紧上车。
  “赶紧走!”
  越野车一路飞驰。
  ……
  “老大,被他们给逃了!”
  段骁拿毛巾擦了擦刚才哪个服务生黑暗中不小心泼到他身上的茶水,说:
  “没事,逃就逃了。”
  反正季岸已经答应了。
  他也不得不答应,否则,要江舟的命易如反掌。
  不过,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
  四个人在车里,一阵沉默。
  之前的事,都是季岸提前安排好的。
  只是,他没想到伊粲也会参与进来。
  “怎么样江舟,我直接把电路给灭了,很厉害吧?”
  她去灭灯,周映光在那个时候打破小窗从里面救出江舟。
  对于伊粲,季岸首先是觉得不该把她也扯进来。
  第二,伊粲,真的很可疑。


第二十四章:与子同袍

  一路上,似乎是各怀鬼胎。
  “太轻松了。”江舟幽幽地说道。
  “什么?”伊粲转过去问道。
  “逃得太轻松,反而觉得有蹊跷。”
  没错。
  这么看来,段骁根本就没有想要动真格的。
  这一次,或许还是试探。
  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段骁,那么,既然有求于他,为什么之前要开枪?
  还有段骁的条件……
  他不得不遵守约定。
  他得去一次宛町。
  这一路上,都会是段骁的眼线。
  ……
  “什么?!你要去宛町?!”周映光惊得站起身。
  “对。段骁已经出手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去一次。否则……”江舟会有危险。
  周映光瘫倒在椅子上,眼底的情绪浓烈。
  “你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宛町。”
  “是,我是这么说过。但是,现在这关乎到江舟的性命,那些个人的情绪,已经不重要了。我不能让她有危险。”季岸紧抿着唇。
  “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件事情也该了了。”
  周映光把脸埋在自己手掌里,声音哽咽:
  “季岸,你不应该背负那么多。”
  宛町这个地方,对于他和季岸来说,都是狠狠扎在心头的一根刺。
  经年累月,越扎越深。
  季岸点燃一根烟,“映光,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应不应该。一切,注定好了的。”
  “你还记得我说,‘应该,就是江舟’这句话吗?”
  周映光抬起头,满脸的茫然困惑。
  “我说的‘应该’,没有任何未知、疑问的意思。而是必然,本应如此。”
  那个能够和他并肩,带给他救赎的人,就是江舟。
  必定是江舟。
  ……
  江舟洗完澡,去找季岸。
  门没锁,她也没敲门,直接进去,锁好门。
  微微皱眉头,一股烟味。
  季岸平时不怎么抽烟。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身材颀长,英俊挺拔。
  周身却笼罩着一层不知名的情绪。
  对于江舟这样的不速之客,他也没有理睬。
  他总是这样,常常不睬她。
  那晚不欢而散之后,还是她主动求和。
  “有烦心事?”江舟问。
  他掐了烟,转身面向她。
  “我要去一次宛町。”
  宛町?
  江舟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两个字。
  莫名熟悉,却想不起来。
  “宛町?在哪儿?”江舟问。
  “在离夷山三千六百公里的地方。”季岸回答。
  “这么远?!怎么去?飞机?火车?”
  “没有飞机也没有火车,开车去。”季岸说得云淡风轻。
  他不能重启Wind计划,但是也必须做出样子给段骁看。
  他已经联络了徐阅,希望他能抓紧时间掌握证据抓到段骁。
  “你疯了?三千六百公里,你以为三百公里?开过去,起码得要一个月吧?”
  “我已经决定了。”季岸沉着声音。
  这头倔驴。
  又开始倔了。
  “好,开车去是吧!行啊!老子陪你一起去!”
  江舟抬着头,直直地盯着季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你不让我问,也就算了。”
  “但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是因为我,才要去那个什么破宛町!”
  “段骁绑架我的目的,不就是让你乖乖就范吗?”
  “留着我的命,不过是为了方便挟持你而已!”
  “季岸!你给我听好了!”
  “我是个成年人,脑袋不算糊涂,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不用顾忌我!”
  “但是,你必须让我跟你在一起!”
  面对江舟连珠炮一样的话,季岸顿时语塞。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只是老半天才像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江舟……”
  他只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你说,去还是不去!”
  ‘做不做。’
  ‘我问你做不做。’
  同样的二选一,同样的强势,同样的江舟。
  好像是一个被缴了武器的士兵,他节节败退下来。
  “去。”
  干涩的嘴唇微张。
  话音刚落,江舟扑上去,吻他。
  迷路的旅人找到了灯塔。
  黑夜里的行人发现了久违的月光。
  风尘仆仆的游子找到了家门口亮着的那盏灯。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她。
  反驳她难得的认真、诚恳、真实。
  或许是,他根本不想去反驳。
  那是他内心隐隐期待的事。
  期待她愿意和他并肩作战。
  他投降了。
  再一次的投降。
  ……
  “刚才抽的是,沉香?”
  江舟随意拿了一件季岸的衣服披在身上。
  “嗯。”
  江舟勾着唇,风情都躲在眉梢眼角,“为什么要抽沉香?男人抽细烟可不带劲。”
  “刚好有沉香在身边。”季岸别过脸,回答。
  “撒谎。”江舟把季岸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又开始别扭了。
  强行把他的脸扭过来。
  “好吧,确实是刚好在身边,但这是为你准备的。”
  他永远都忘不了,她在狭小的店里吐气如兰的画面。
  或许就是那一刻。
  进了眼。
  而后就入了心。
  “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哪儿?”
  “裤兜里。”
  江舟掀开凉被,跳下床,曲线毕露。
  在凌乱的衣服里找到他的裤子,摩挲着拿出烟盒。
  点上。
  “真是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一边感慨,一边扭动自己的脚丫子。
  季岸的喉结滚动。
  她就是这样,说骚话从来不会脸红。
  不知道该说是大胆直率,还是厚脸皮。
  “什么时候出发?”江舟吸一口烟。
  “后天。”
  “这么急?”江舟惊讶,“那明天要把装备都准备好了。”
  “嗯。”
  季岸应了一句,而后似乎是觉得这个回答太过冷漠,便又加了一句,“交给我就好。”
  江舟闻言,随意地笑笑,并不在意。
  他是什么性格,她早就知道了。
  掐了烟,套上衣服,从床上起身。
  “抱歉,我还不习惯和别人在一起睡一晚。”
  江舟抱歉地说道。
  季岸愣了一下,看着她纤细的身躯,说:“好。”
  ……
  江舟回房,没着急睡觉,而是洗了个澡,开始整理箱子。
  看到那双黑色的羊皮高跟鞋。
  一瞬间也有些愣神。
  她的举动确实有点无情。
  享受完了就穿衣走人。
  但是……
  她还没有办法,将自己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展现在季岸面前。
  而且,她精神紧张,常常失眠。
  旁边有一个人,有他的动作、有他的呼吸,难免让她更加难以入眠。
  她又不免纠结,他既然能治好她的性、冷淡,或许也可以治好她的失眠。
  心绪像被人揉碎的纸。
  想摔东西。
  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啧。”
  烦躁。
  提起那双高跟鞋,往箱子里扔去。
  ……
  一夜都没有合眼。
  跟季岸贪欢过后已经是三点,回到房间,收拾整理,一眨眼就到了早上六点。
  接着就开始感觉到疲惫。
  熬夜的代价。
  就是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灵魂随时要出窍的样子。
  江舟努力收住自己。
  一张脸忍不住就垮了下来。
  推开门,目光恰好撞见刚刚出来的季岸。
  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早上好。”
  季岸瞥了她一眼。
  “笑得可真难看。”
  什么?
  江舟是谁,赶紧反击。
  “这可都是拜您所赐。”
  季岸一听,停下向前的脚步,“哦?是么?如果是拜我所赐,那你可不是这幅鬼样子。”
  转身,江舟正走到她身后,他凑到她的耳边,呼吸喷洒。
  “应该是脸色红润才对。”
  说完,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下楼。
  江舟站在原地,先前的烦躁都化为了被嘲讽的愤怒。
  咬牙切齿。
  “季岸,我艹你妈。”
  ……
  她随后下楼,周映光和伊粲都还没醒。
  原来季岸一直都是起得最早的那个。
  她终于有幸见到自己的小米粥、鸡蛋和豆浆的制作过程。
  季岸真是毫无创意。
  不知道该说是忠于一件事物,还是偏执古板。
  不知道周映光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突然有些同情他了。
  “每天做这个,你不腻吗?”江舟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她想问的是,‘每天吃这个,不觉得腻吗?’
  “达芬奇画鸡蛋还画了三年呢。”季岸回答。
  “可人家从鸡蛋画到了世界名画,而你……也没见到你的粥有什么质的变化啊?”
  季岸捞出熟了的鸡蛋,放在凉水里泡。
  “红枣桂圆糖水蛋、红豆粥、四红粥……”
  江舟一惊,这不是她之前养伤期间吃的吗?
  “这些都是你做的?”江舟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然呢。”季岸好整以暇地回答。
  江舟撇撇嘴,顿时没了底气,“我还以为是凤姨做的。”
  季岸没好脾气地把小米粥、鸡蛋、豆浆一股脑儿端给江舟。
  “全都吃了。”
  “哦。”江舟乖乖接过。
  “知道你腻了,反正之后的一个月你也不会再吃到这些了。”
  “哦,对了。周映光平常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你不必同情他。”
  江舟猛地抬头。
  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可怕的男人。
  原来周映光不吃早饭啊。
  这个习惯可一点都不好。
  伊粲也不吃,只有她和季岸两个人人在吃。
  果然是中年人和年轻人的区别。
  ……
  等到两个人吃完饭,周映光慢吞吞地起来。
  江舟惊讶地发现他核桃一样肿着的双眼。
  “哥,我想了一夜。我想陪你一起去。”


第二十五章:酒酿很甜

  江舟还是第一次听到,周映光直接叫季岸,哥。
  “让我跟你一起去宛町。”
  他似乎是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么肿的眼睛,明显是哭了一夜。
  原来还有和她一样一夜未眠的人。
  季岸刚想说什么,却被江舟抢在前面。
  “不。”江舟说。
  周映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会跟他一起去。而你,留在夷山,守在这里。”
  周映光瞪大了眼睛,满脸地不相信。
  “对,我会和江舟一起去。”季岸补充道。
  江舟起身,拉着周映光一起坐下。
  “我跟着一起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信不过我江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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