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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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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经营手段不正当”等等,却无一例外,都是负/面/报/道。
梁艳摊在那里,整个人都像失去了力气。
过了会儿,她回过味来,马上打电话给经纪人。肖玫的电话却关机了,打给她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气得梁艳摔了手机。她虽然学历不高,也不算多么聪明,但是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傻子,也明白过起来。这事来得太蹊跷,她一个二三流小明星的这点破事,哪里能让那么多个频道一齐盯准了报道呢。
该不是中宸影视得罪了人,她正好撞枪口上了吧?她怎么也不认为是有人想要找她的茬。她虽然嘴贱一点,姿态又高,但都是对着比不上她的那些人,对于真正有钱有势的,她向来是笑脸相迎的,从来不敢得罪。
不过,甭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定和肖玫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她的日行都是肖玫安排的,这个贱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那么多的私人信息,除了她还有谁会知道的那么详细?而且,怎么她这边才刚出事,这贱人就跑没影了呢。
她怒不可遏,随便披了条外套就冲出门去,直接朝肖玫她弟弟的医院奔去。她要找这个贱人好好算账!
可是,她才刚出屋门,迎面一辆莲花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打开,里面跳下一个中年胖女人,接着就是几个彪形大汉。
那女人一脸凶神恶煞,瞪她:“你住这儿?梁艳呢?”
梁艳平日上镜都画浓妆,今日却没心情整饬,导致这女人一时也没认出她。她心里“咯噔”一声,反应也快,转身就拿钥匙开门,打算躲进屋内去。
为首的大汉动作更快,操起一个方向盘锁就扔过来,正正砸在她的手上。梁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跪倒在地,痛苦地抱住手。
胖女人也不傻,立马明白过来:“妈的,你就是梁艳那个贱人吧,竟敢勾引我老公!给我上,打死这个贱人!今天不打断她的腿,划花她这张狐狸脸,老娘就不姓陈!”
一堆人拥上去,你一脚我一腿就动手。
梁艳的尖叫和痛苦马上淹没在拳打脚踢中。
胖女人还在旁边骂骂咧咧。
嘉言醒过来的时候,都是上午十一点了。她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腿,艰难地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了动手臂,转而揽住了她的腰肢。嘉言推了推他,也没推动。她难受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昨晚嘉言在车上睡着了,是后半夜醒来的,他把她按在床上做了很多次,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天都开始亮了。现在她不止觉得身体酸痛,下面还火辣辣的,有点疼,其实昨天到后面她都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本能地迎合他,不想闹得不欢而散而已。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一般也就来个两三次,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昨天他像要吃了她似的,还扭住她的手,抓她的头发。嘉言几次想要挣扎,后来还是放弃了。好在他没什么别的出格的。
她又动了动,他醒过来,趴在她的胸口睁开了眼睛,长眼迷离,一副餍足的模样。他本来就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裸着身子这样望着她,一副就等你为所欲为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还有他白皙的脖颈处那一根红线,垂着一块透明的绿玉观音,微微晃荡,不时滑过她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凉,特别性感。嘉言忍不住伸手去摸,在他反应过来钱又马上收了回来。他说这块玉是他姥姥给他的,玻璃种的帝王绿老玉,出坑后放在原石里几十年才被人意外开出来,后来还是民国时请苏州一个大师雕刻的,现在很稀少了,从小就戴着,洗澡睡觉哪怕做/爱都不摘下,也不放人碰。俞庭君还是皱了皱眉,宝贝地把那玉观音摩挲了一下,似乎被她碰着就不干净了。
嘉言气道了:“我手上有细菌啊。”
俞庭君笑了笑:“男戴观音女戴佛,玉观音你有什么好摸的?”
嘉言哼了声,推推他:“起来了。”
俞庭君打了个哈欠,莞尔一笑,戳戳她的脸蛋:“睡得怎么样?”
“不好。”嘉言颓然的看着他,实话实说。
俞庭君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又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个不好法呀?”
嘉言看着他,眼神有些古怪:“……”
他望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疼。”
“疼?”他重复了一遍,有些不是很明白。
“嗯。”她点点头,他不问就罢了,他问了,她就有些怪异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心虚。
俞庭君抱住她,过了一会儿,贴在被子上哄着:“是下面疼吗?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给我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一直这样哄了好久,嘉言才答应给他看。俞庭君自个儿看了,也有点吃惊,他不记得自己用那么大劲了,当时就有点失控,想要占有她,想要看到她哭,看到她无力的挣扎。
他坐起来,把她抱怀里,给她一件一件穿衣服,说:“我们去看医生吧。”
嘉言瞪他:“不去!”
俞庭君揉揉她的头发:“不要任性,生病要看医生,手上更要看。”
嘉言说:“我不去。”又看着她,任着他给她套上线衫,扁扁嘴,垮下一张脸,“说实话,太丢人了。”
她说得他都笑了:“那总得配点药啊膏啊什么的吧。”
“你让人给我买点就行了。反正,我不去看医生。”嘉言说,声音低落下去,“还有……”
“嗯?”他贴近她,把耳朵附在她的唇边。嘉言低头看了看他洁白漂亮的耳朵,忽然发了狠,一口咬住。他“啊”了一声,一巴掌挥开她的脑袋,气笑了,切齿眯眼:“干什么你,属狗的啊?”
嘉言愤恨地瞪着他:“你欠我的。”
“好好好。”他好脾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却见她还是那么盯着他,渐渐的,也收起了笑容,认真问她,“怎么了?”
嘉言缩进他怀里,抓住他的衣襟,忍不住就有些颤抖:“还有,还有……你以后不要那么用力,也不要从后面压上来,像打桩似的,我真的好痛。”
俞庭君忽然觉得胸口也有点痛,抱住她,亲她颤动的睫毛:“傻瓜,痛你怎么不说呀?”
嘉言说:“我不想让你不开心嘛。”
他忽然就觉得心口被什么哽住了。如果是以前的别的女人,她们会说,不痛,一点也不痛,哪怕痛的不行也要迎合他。不过,那不是因为她们爱他,是因为不敢忤逆、不敢得罪,而不是单纯的“我只是想要你开心”。
当然,也有女的真心爱过他,比如那个学姐,但是,他不喜欢她,所以无所顾忌的伤害她。因为根本不在乎。
很久以前,俞庭君就知道自己是个非常冷血的人,他不会对周遭的人产生特殊的情感共鸣,更多的时候,他把他们当成他必需超越的一个目标,一个参照物。哪怕是那些发小,他在他们面前笑、哭,但是有些秘密,有些秘密他从来只有一个人共享。
比如,他厌恶贺东尧。
但是,当白嘉言说她想让他开心的时候,他由衷地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想法。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很矛盾。这只是他的猎物,他的初衷就是要完全地占有她。
☆、第27章 防盗(可买)
第030章相处
后来,他打电话给菲利普斯,让他送来了一管软膏。
嘉言是伤了,不过还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红肿,倒也没流血。不过,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丰富的经验,很难适应。下楼的时候,他抱着她下去吃早餐,让张妈招来了软垫垫在椅子上。
张妈很欣慰的样子。
嘉言左手荷包蛋,右手去翻报纸。
俞庭君用筷子敲她的手:“吃东西的时候不要看报纸。”
她放下荷包蛋,在餐巾上擦了擦手指,然后去翻报纸。俞庭君在一旁笑了笑,也没有劝阻,驾起腿翻开了今天的财经周刊。
嘉言看着看着就愣住了。她翻的是娱乐版面,上面一整面都在报道梁艳的丑闻,连她早几年在台湾做三陪的事情都给挖了出来,一面倒的负评。后面还有一则新闻,说梁艳进了医院,是被一个路人发现的,被打得都没有人样了,有娱记爆料,因为梁艳勾引公司有妇之夫的高层,所以被对方老婆报复。
这么一整面全都是报道一个人,实在太罕见了。她抬头去看俞庭君,俞庭君却没有看她,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慢慢地翻看着一份国外的财经报纸。
嘉言对张妈说:“能不能给我再去拿几份报纸。”
张妈怔了怔,还是点头去门外拿了。
这老宅的邮箱是早几年就有的,订阅过很多份报纸,不过因为很多报纸报道的都差不多,俞庭君不会每一份都拿来看,基本只偶尔挑几份看,其余的拿去给园丁老李糊窗户。
张妈很快就拿来了报纸。嘉言翻了好几份,都是本地很有名的报纸,结果无一例外报道的都是这则新闻,而且用词犀利,没有丝毫遮掩。
这太不正常了。
同一时间,一个区域内的几家重量级报社像是瞬间统一了口径,居然没有出现任何不同的声音,这在娱乐圈,本来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她犹豫着,犹豫着看向了正低头看报纸的俞庭君。
俞庭君感受到她的注视,放下了报刊,态度温和:“怎么了,早饭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让张妈给你去做。”
嘉言抿了抿唇,把自己正翻到的一夜报纸推到了他面前。
俞庭君低头看了看,手指抚在上面女人迷茫的脸上,淡淡一笑:“这不是梁艳吗?这模样,还真是有够淫/荡的。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被拍到这种照片。以前见过几次,也没见她这么不当心啊。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嘉言看着那照片上的人,分明是喝醉了,不然不会摆出这种姿势。她看着看着,忽然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不是你做的,四哥?”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有千斤重。
俞庭君说:“你猜。”
嘉言说:“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当然,她不是为梁艳打抱不平,那个可恶的女人还扇过她巴掌,她的死活跟她没一点关系。但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但是,她知道这个人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俞庭君放下了报纸,双手撑着玻璃桌站起来,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嘉言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他弯下腰,在她耳边柔声说,“你和她是不一样的。而且,你很聪明,不会干蠢事。嘉言,你可以试探我,耍些小心机,那些无伤大雅。但是,我希望我们总体的相处模式是愉快的,最好不要出现上次那样不欢而散的事情。”
“我知道了。”嘉言听到自己的声音。
俞庭君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拍拍她的肩膀:“多吃点儿,你这两天都瘦了。”
嘉言机械地点点头。
俞庭君转身踏上旋转楼梯,踌躇满志地朝楼上走去。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接到了肖玫的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躲在外面避避风头,希望他能照顾自己的弟弟,同时,又禀告他几个老总都深陷丑闻,中宸的老底也揭了不少,股价已经跌到每股17元,这时候正是购进的好时机。他夸奖了她几句,回头让老江划钱给她,顺便接洽江玦,把这个人介绍给他。
菲利普斯很快就把药膏送过来了。俞庭君拿着过去就敲响了嘉言的房门。只过了一会儿,嘉言就撅着屁股过来给他开门。
他看到她这模样就笑了:“这小模样儿,还真是可怜,被我折腾惨了。”
嘉言瞪他。
俞庭君猛地拦腰抱起她,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扑到床上,解下皮带,把她的手交叉着按到头顶,绑在了铁床的床柱上。
“你要干什么?”嘉言震惊地望着他。他以前,从来没有绑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高深莫测的笑容很可怕,像昭示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她浑身的细胞都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怎么了?”他欣赏够了她害怕的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戏谑地望着她,在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我只是要给你上药,宝贝。”
嘉言分明不信:“上药为什么要绑着我?”
“怕你乱动呀。”
“你放开我!”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好心地给她解开。
嘉言得到自由,忙退到了一边,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不大一样呢。
俞庭君拍了拍身下的床垫:“过来,我给你上药。”
嘉言没有动。
他还是在笑,声音却放轻了些:“你不听话了吗?”
嘉言踯躅着,还是走了过去。
他欣慰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真乖。”
他给她细心的涂抹了一遍,嘉言觉得烦,推开他的手,坐地离他远了点。俞庭君在那边笑,弯腰倒在床上。她拿起枕头砸他,俞庭君躲开。
嘉言又拿起手机要砸他,这时候手机却响了。
嘉言低头一看,是贺东尧的电话。她没有马上接通。俞庭君却说:“接啊,怎么不接?东子心里指不定怎么惦记着你呢。”说着他就笑了。
嘉言瞪他一眼,犹豫着,还是接通了。
贺东尧的声音大声地传过来:“嘉言,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呢?我去你学校找你,你舍友说你不在。”
“……我……我回老家了。”
贺东尧马上兴致勃勃地说:“得,那我去找你。”
“不!”嘉言忙说,“不用了。”
“什么?”
嘉言说:“我已经在准备行李了,我要回来,我有东西落在学校里了。”
“哦,这样啊。”
“嗯,到了我联系你吧。”说着她就掐了电话,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般瘫软在床上。俞庭君过来抱住她,低头拨弄她的头发:“怎么不和东子说实话呀?”
“有什么好说的。”嘉言说。
“做我的女人很丢人啊?”他唇边有点儿讥诮,“还是,你打算脚踏两只船?”
“那我应该怎么说呢?”嘉言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情儿、还是别的?”
俞庭君默然。
下楼的时候,他看到白嘉言在厨房切西红柿,很安静的模样,眉宇间有些淡淡的清愁。也许是心不在焉,她不小心切到了手,献血就那么涌了出来,低落在砧板上。
俞庭君走过去,把她的手抬起来,含进嘴里。
嘉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俞庭君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别这样好吗?嘉言,我想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我们在一起一天,就开心一天。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说实话,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信心,包括我自己,我不想做什么可能会违背的承诺。”
嘉言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如果有一天……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是分开,我会补偿你的。现在,我想试一试认真地和你相处。”他低头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声音在说:也许这个女孩是不同的。他和她在一起后,就没有去找过别的女人了,觉得很充实,没有很快就厌倦的感觉。
“你说真的?”嘉言看着他。
他点点头,低头把下巴枕在她的额头,吻了吻她颤动的睫毛。
虽然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是忽悠她,嘉言还是忍不住欢欣雀跃起来。她让仆人去拿衣服,给他穿外套,戴上围巾,穿好鞋子,忙得不亦可乎。俞庭君提着她的肩膀把她捞起来,让她站直了:“别只顾着我自己,嘉言,你穿什么呢?”
她笑一笑,没说话。
俞庭君让张妈去房间里找一找。他给她买过不少衣服,不过都是夏装居多,冬装屈指可数。找来找去,最后只找到一件短款的浅灰色面包衣,配下面一条呢短裙,也挺可爱。俞庭君垫着下巴说:“你穿这样,还真像个未成年少女啊。”气得嘉言打他。
他转手给她套上一只白色的针织帽,把那些弯弯的头发往帽子里套。嘉言拨开他的手,又把头发扒拉出来,瞪他,说这样才好看。
俞庭君说,怎么样都好看。
她扑过去,他顺势接住她,抱着她在大门口转了三圈。然后,他放下她,说:“快过年了,我们去买点儿东西吧。今年我不回去了,我们一起过吧。”
“我要回去啊。”
俞庭君说:“你傻呀,我可以陪你回去啊。”
嘉言笑了笑,不说话了,任着他把她抱进车里。他车儿多,平时也不开那种特别张扬的,今日倒是挑了辆火红色的跑车,特别扎眼。嘉言摸摸侧壁,锃亮的,像打过一层蜡似的,回头对他说:“这也太刺儿了,你小心被交警重点关照。大过年的,大家都等着弄点小钱回家呢。”
俞庭君把钥匙转进钥匙孔,手伸过来勾她的头。
嘉言大叫“饶命”,嬉笑着趴到他腿上,蹭着蹭着就点着火了。俞庭君低咒一声,把车给熄了,按住她的肩膀:“干什么,还让不让好好开车了,啊?”
她就是笑,有点儿坏坏的。
“谁点的火,谁负责熄火。”俞庭君捏住她的脸,忽然觉得她这小狐狸样儿特别可爱,又忍不住捏了两把。
嘉言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
他捞起她的脸。这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就那么仰视着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里,他顿时就有些受不了,右手摸进她的裙子里。嘉言有点儿慌乱,摇摇头。他怔了怔,想起什么,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我忘了。”
嘉言摇摇头,仰头亲吻他的嘴唇,碰了一下,然后马上离开。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对视。俞庭君看着她含笑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嘉言把目光别开,低头靠在他的怀里,他一遍遍抚摸她柔软蓬松的头发,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头发里,像要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要抓什么,心里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仿佛在手里了,又仿佛不在,无端有些发慌。
白嘉言没有这样过。她此刻的表情,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俞庭君一直都觉得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就算心里示弱也不会表现出来,所以有些事情非常顾忌。其实,他有时候很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很久以前就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都忍了下来。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受他的控制,在慢慢地滋生,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不是很讨厌。
那天,他们去买了很多东西,有衣服、鞋子、礼盒,还有很多吃的。把车停在商业中心的广场上,嘉言几乎像一只放飞的小鸟一样跳下来,张开双臂朝远处奔去。路上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她娴熟地用英语和那对夫妇交谈,恳求他们让她和他们可爱的小女孩照一张相。
可是,人家好像有些为难。
嘉言苦着一张脸,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开始引诱那个小女孩。谁知,人家小朋友哼了一声,颇为不屑地转过脸去,把屁股对准她。
嘉言气得暴跳如雷,不甘不愿地跺了跺脚。
俞庭君都笑了,走过去,和那对夫妇用英语交流,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条银色的有缠枝花纹的链子,给那小女孩戴上。嘉言还在愣神呢,他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嘉言算是明白过来了,连忙跑过去。他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小女孩固定在他们中间。
一张非常漂亮的照片。
走的时候,那小女孩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模样,那对夫妇也露出友好的笑容。
嘉言对他们微笑,回头不解地问他:“你和人家说什么了?”
俞庭君伸手点了点脑袋:“我和他们说,我妻子脑子有问题,以前第一个孩子去世了,是个女孩,所以她看到漂亮的小女孩总是忍不住想要和人家照相。这条链子是当初给孩子买的,原本打算孩子生日的时候送,谁知孩子没有等到那一天。”
嘉言越听越气,跳起来去揪他的头发:“你才脑子有问题!说谎不打草稿呀你!那链子很贵吧,你就这么白送人了?哼哼。有钱人的毛病,毛病!”
俞庭君把她钳制在怀里,微微用力就给她提起来了,单手截住她的腰就往精品店走去。嘉言大叫,要打他。
俞庭君说:“再乱动打你屁股。”
嘉言偃旗息鼓。
后来去了一家百年老店,他说要给她买一件珠宝。嘉言说,哪里有冬天买这个的?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可以等到明年夏天再戴。
店主亲自来接待,打开红色绒缎面的盒子,介绍里面一颗六芒星型粉色钻石:“六克拉,现在粉钻已经很稀少了,这颗无论是纯度还是切割都是上佳的。如果有需要,可以加工成戒指,或者镶嵌到项链中,附加配饰不收取额外费用。”
俞庭君把那颗耀眼的钻石拿起来,放在她耳朵上试了试,觉得大了,又放在她脖子上比了比。嘉言有些意兴阑珊,挣开他的怀抱坐到一边的客席上。
他打发了店主,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不喜欢?”
她没说话,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啊?”他把她的头发缠绕在指尖,慢慢地卷。
嘉言站起来,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的。”
“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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