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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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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啊?”他把她的头发缠绕在指尖,慢慢地卷。
嘉言站起来,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的。”
“什么礼物都可以?”
他点点头。
嘉言笑了笑:“那你做饭给我吃。”
“现在?”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显示十点。
“我饿了。”
“我可从来不给人做饭。”
“今天是我生日。”
他讶然地望着她。就这样僵持了会儿,他叹了口气,终于妥协。白嘉言欢呼一声,冲过来,扑到他身上,猛亲他的脸颊,给他一脸的口水。
“脏死了。”他嫌恶地推开她,眼睛里却在笑。
☆、第28章 防盗(可买)
第031章生日
张妈每天都会出去买食材,但是,嘉言又拉了俞庭君去了菜场。不过,憋了两分钟他就冲了出来,一脸的菜色。嘉言也知道这味儿难受,这公子哥肯定受不了,也不勉强他,自己买好了菜,才出来和他汇合;走到外面,却发现他又在路边抽烟,那么白又那么漂亮修长的手指,却用来干这事儿,颓唐的模样,不一会儿又勾引了一大帮小姑娘朝他频频回顾。
嘉言走过去,把他的烟从他嘴里拔下来:“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家里人都不管我。”
嘉言难得看到他吃瘪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来,踮起脚尖来勾住他的脖子,亲他的嘴巴,“吧唧”一声,亲完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他作势要抽她,吓得她弓起身子闭上眼睛。
俞庭君说:“服了你了,怕你还不下来?”
嘉言扬起脑袋,得意的模样:“你真抽我啊,往脸上抽啊?”
他抬起手掌,却拍在她的屁股上。嘉言脸色涨红,又羞又恼,更多是气的,放开他,一个人踱步走了。他在后面朗声大笑,快步追上去,拦腰抱起她。嘉言双脚离地,不停挣扎,抬腿踢他、抓他,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老实点,大街上呢。”
“你也知道大街上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都笑起来。
后来又去定做了一个蛋糕,八寸的。嘉言说太大,他说还嫌小呢。嘉言说,就两个人吃,别把他那些狐朋狗友叫来。他说,他一个人就能吃掉。
俞四少果然非常讨厌做菜,进厨房的时候脸都是绿的。张妈在旁边忧虑地看着,问要不要帮忙,嘉言说:“没事,他什么都会,不会也很快学会。”
嘉言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张妈,把厨房移门打开,就在他背后看着。
俞庭君说:“看什么?”
嘉言说:“看帅哥。”
他转过身,手里的锅铲作势要往她头上招呼。嘉言哀嚎一声,猛地把移门碰上。
这时候有门铃响起,嘉言跑过去开门。
这一开门,门外的两人都愣住了。来的不是别人,喜欢戴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总是装斯文的是江玦,还有一个比较清瘦、一脸无所谓的男人是周眠。
江玦有些吃惊地打量着她,还夸张地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大门处的门牌,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周眠到是镇定,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嘉言也笑了笑,然后让开大门:“江大公子,别耍宝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进来吧。”
“你这么个大美女,我怎么舍得打你啊?”江玦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笑得有点儿痞,一双桃花眼使劲向她放电。
嘉言当没看见,招呼仆人给他们拿换的鞋,又去给他们泡茶。
两人在客厅坐了。
嘉言在餐厅的地方,背对着他们问:“喝什么?咖啡、茶还是别的?”
江玦大声说:“麻烦来两杯咖啡,要现磨的哦,美女,可别拿速溶的糊弄我们。”
嘉言没搭理他,滤好了两杯咖啡放到托盘里,径直端到他们面前,把糖包和放奶粉的罐头给他们。江玦叫起来:“太吝啬了,连伴侣都没有?”
嘉言翻了个白眼,手指在玻璃茶几上敲了敲:“哥们,澳洲进口的奶,自己加。没听过喜欢地沟油不要橄榄油的?你可真逗。”
江玦哈哈大笑,双手抓住她的手,使劲握了握:“嘉言,我就喜欢你这性子。你以后要不跟庭君了,能给我个机会不?哥太喜欢你了。”
嘉言扒开他的手,还当着他的面在牛仔裤上直接擦了擦,扬长而去。
江玦的笑声更大了,回头对周眠说:“怎么样,怎么样?我之前就跟你说,这是个妙人吧。”
周眠皱了皱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再好现在也是庭君的女人,你别太过了。上次挨揍还不长记性啊?”
“我靠,你他妈还提啊?俞庭君个混蛋,还真打我!下手那么重,好几天才消肿的。”
“你那是活该。”周眠捧起咖啡,呷了一口。
江玦哼了一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盯着远处嘉言在餐厅忙活的背影,笑了笑:“眠子,我不开玩笑,我真挺喜欢她的,要是庭君肯的话,我愿意拿我刚到手的中宸的所有股份和他换。”
“脸又痒了吧?你话你别让庭君听见。”周眠瞟他一眼,手指在茶几上“咚咚”地敲了两下,冷冷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在这栋房子里看到过别的女人过夜吗?”
江玦噤声,眼神有点儿复杂。过了会儿,他嗤笑一声:“难道他还来真的?我不信,恐怕他自个儿都不信吧。”
周眠说:“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以为不在乎,实际上,等到真的失去了,才明白那对你有多么重要,简直是心如刀割。”
“靠!你别恶心了行不?不就是被个小明星给甩了吗,还真以为自己懂爱情了?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真受不了你。”江玦一副要吐的表情。
周眠也没反驳,低头喝杯里的咖啡。
江玦忽然说:“不对啊,庭君去哪儿了,怎么进门开始就没瞧见他呢!”伸手捞了片薯片来吃,咬得脆响。
话音未落,厨房的移门就被人拉开了。江玦和周眠抬眼望去,都傻在当场,江玦更夸张,手里吃着的薯片都掉到了桌上。
俞庭君也看到了他们,脸色沉下来,不过,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把手里的才端上了桌。
江玦嘴里“啧啧”着过去:“俞四少也会下厨啊?”
俞庭君说:“你们怎么来了?”
“什么语气啊你,不欢迎啊?”
“你每次都这么聒噪的话,是不欢迎。”
“靠!”江玦气得要捶他,俞庭君扬手就给他隔开了,皱着眉,很不耐烦,“别发神经,今天没空理你。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你能有什么事儿呢,不就是和白妹妹共度二人世界吗?”江玦语气酸溜溜的。
俞庭君说:“没事请你回去成不,烦的不行。”
“谁说没事?”江玦哼了一声,像个主任似的在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夹菜来吃,嘴里还评价着,“味儿还不错。庭君,这都是你做的啊?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潜质,以后要不当兵了去做厨子也成哪。”
俞庭君不怒反笑,右手好整以暇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压低了身子,俯视他的眼睛,轻轻说:“找茬是不?真嫌命长啊?”
江玦见真要惹毛他了,忙打哈哈:“哪能啊?这不快过年了吗?我和眠子怕你寂寞,过来陪陪你呗。不过,我看现在不用了,你都佳人有约了。得了得了,我们也不打扰了。”说着就起身,和周眠跑命似的逃了。
俞庭君骂了句“神经病”,把被他碰过那筷子直接扔厨房的戏水池了。
嘉言过来抱住他:“别理他们,我们今儿两个人过。”
俞庭君这才展颜,回身拥住她,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嘉言说:“以前都是我舅舅一家陪我过生日了,但是今年出了这种事,我是不可能回去过的。以后,你都会陪我过生日吗?”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但是,那一刻,他下意识就说了,像是心里的一种本能:“只要你不走,我都陪着你。”
“真的?”她抬起头,眼神希冀地望着他。
俞庭君想,再厉害再坚强的女人都不能逃脱一个规律:缺乏安全感,所以总是一遍遍问男人,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复。殊不知,男人的心要不在你这啊,问多少遍都没用。要是以前,有女人敢这么问他,他铁定无视,或者烦不胜烦。但是,如果对象是嘉言的话,他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的感觉:“真的。”
嘉言笑了,把头埋在她的胸口。
吃完饭后,俞庭君和她肩并肩坐在阁楼上看星星。尖顶的阁楼,头顶的斜坡上安着两面很大的玻璃窗,抬头望去,星辰尽收眼底。
嘉言赞道:“太漂亮了。”
俞庭君安静地笑了笑:“小时候,我每次生日就一个人坐在阁楼上看星星,直到第二天早上。”
“你家人不陪你过吗?”
“不需要。”
嘉言说:“我们每个人都是需要家人的,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不傻,我知道你心里有根刺儿呢。其实,你挺孤独的吧?”
他怔了怔,转过头去看她。
嘉言也正好转过脸来,抬手捧住他的脸,抚摸他的下颌,眼神很温柔:“你和我说说吧。”
俞庭君冷淡的看着她:“很多年没人敢问我这个问题了。”
嘉言笑了笑:“那是因为他们怕得罪你。我怕什么呀?不过,你爱说不说,不爱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那么稀罕。”
“为什么?”他的嗓音低陈,有那么几分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忽然拉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被他锁在了怀里。俞庭君低头望着她,漆黑的眼睛里有些她看不懂的表情,她想要起身,他看着她说:“别动。”
嘉言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冰凉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冷,但是他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薄薄的毛衣透过来,熨帖着她。嘉言往他坚实的怀里缩了缩。
俞庭君忽然开口:“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我父亲是入赘我们家的,所以我们四个孩子都姓俞。可能是这个原因,我母亲总是盛气凌人的。不过,在我出世以前,他们的关系还算融洽。不过,打从我记事时起,他们就总是吵架。”
嘉言沉默了会儿:“后来呢?”
俞庭君说得很冷淡,像是说着和他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贺东尧的父亲和我父亲是战友,不过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们孤儿寡母的,我父亲就多照顾一点,也算尽点作为战友的心。不过,后来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倒真成了一家人。”
“……”
“他要离婚,我妈不肯,两人就在司令楼里闹起来,连附近的哨兵、家属都惊动了。后来,我爷爷和姥爷也来了,帮着调解,我爸和东子他们一起去了南方,这事才算过了。”
“……”
“本来就是那么一回事情,也没什么。你说,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有天长地久的。他那会儿主动追的我妈,也说山盟海誓来着的,嚷着要离婚的时候比谁都急。平时在我妈面前屁都不敢放个,那天扯着嗓门的样儿才算是让我见识了一把。难得啊,难得爷们儿了一回。”他轻轻笑了笑,笑容不可谓不嘲讽。
嘉言坐起来,什么也不说,抱住他,仰头去亲吻他冰凉的嘴唇。
俞庭君看了她一会儿,猛地抱紧她,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第29章
第032章冲突
那天晚上,他们在阁楼上了做了整整一夜,起来的时候,嘉言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不止是酸的,还有落枕。搁谁睡一夜木地板,能好过吗?
不过,酸是酸,倒没有那天那种糟糕的体验。嘉言想,俞庭君多少还是在乎她的。
她洗漱好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俞庭君照例在看早报,看见她,放下报纸抬起头:“早。”
嘉言笑笑,拈起一块面包放入嘴里咀嚼:“早。”
他敲敲桌面示意她坐下:“今天有安排吗?”
“怎么说?”
“几个朋友约了一起去打球。”
“那一起呗。”
俞庭君笑了:“就等你这句呢。嘉言,不带你去,我这面子抹不开。”
嘉言顿了顿:“是什么场合?你们都带女伴吗?”
俞庭君说:“对。”
嘉言不开口了,低头吃自己的早饭。吃完以后,她换了件卡其色的大衣出来,俞庭君已经在玄关的地方等她了。她走过去,低头换鞋。
他把她拉起来,递给她一个蓝缎面的正方形盒子。
“什么啊?”嘉言把盒子转了个个。
“生日礼物。”
嘉言将信将疑的打开了,不由怔在那里。
是一枚胸针,巴掌大小,造型很别致,像一轮弯月,绕着古朴的缠枝花纹,中间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玻璃种绿翡,四周环绕着十几颗紫钻,放在掌心有一种低调的奢华,虽然很亮但似乎是有些年岁的东西了。
“喜欢吗?这是我姥姥的小姨在民国二十四年的一个拍卖会上拍到的,据说原本是一位奥地利公主的珍藏,后来给了我姥姥,姥姥去了台湾后就一直存放在瑞士银行,我这两天才让人取回来的。”
嘉言自认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但是这么漂亮的胸针,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有些爱不释手,又怕碰坏了。
他见她的表情就知道了,接过来,亲自给她别上。
车走的绕城,直接环滨河三路去了滨湖区,到了地方,都三个小时后了。很久以前嘉言就知道杭州不算小,这么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她心里对路程这一块才算是有了个底儿。
说是俱乐部,其实是个私人会所,认人呢,不是一般人都能进的。他们到门口的时候,有对年轻的情侣在门口吵架,似乎是女的想要去里面,但是保安不让进。老远的嘉言就听到那女孩的声音:“凭什么不让进啊,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年轻的还未出社会的学生,骨子里透着股天真劲儿,还有股不服输的倔强和骄傲。
那保安还挺有修养的,只是眼神透出不屑:“对不起,这是私人俱乐部,需要邀请函。”
双方还在僵持着。那男生羞红着脸去拉那女生,可是女生死活不肯走,偏偏要给个说法。
俞庭君把车大刺刺停在门口,马上就有一个保安过来接过钥匙,将车开去了停车场。俞庭君自然地搂住嘉言的腰,带着她踏上台阶,里面又有两个侍者过来,殷勤地接领。
嘉言还听到身后那女生不甘愿的声音呢:“凭什么他们能进去啊,他们也没什么邀请函啊,凭什么啊?”
嘉言都笑了。
大堂是接待处,有人在那边登记,俞庭君却嘉言却直接被那侍者往左边的通道引。刚开始时是一个封闭的过廊,地上铺着红毯,两边是休息室,像那种星级酒店的套房走廊。走了约莫几分钟,到了尽头,又过了一处玄关,视野忽然豁然开朗起来。这走廊后面,居然是一个露天的花园,还置有球场、健身区等娱乐场地。
还没走进呢,球场旁边一个空地上就有人喊他们:“庭君,嘉言,这边!”
嘉言抬眼望去。不正是江玦和周眠?那是露天的休息处,几张躺椅和桌子随意摆放着,桌上还有香槟和水果,有个漂亮的妹妹还在给江玦按摩。
二人走过去,俞庭君给她拉开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江玦吹了声口哨:“越来越宝贝了啊,俞四少也会照顾人了。”
俞庭君冷冷扫了他一眼,兀自抻了张椅子来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江玦说:“不说话不就是哑巴吗?”
周眠打圆场:“少抬杠会死人啊?”
江玦就瞪他:“你每次都帮他是不,我也是你兄弟啊眠子,难道你看上他了?我告诉你,别看这家伙长着十足一张牛郎脸,可是实打实的直男,糙老爷们。除非你愿意牺牲菊花趴下面委曲求全。”
这下连周眠都不帮他了,俞庭君直接把一个正剥着的山竹砸他脑门上了。江玦哀嚎一声,委屈地看向嘉言:“嘉言,你给评评理啊。哪有动不动就打人的?”
嘉言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江玦:“……”
俞庭君说:“你吃葡萄吗?”抬手帮她剥了颗,递过来。嘉言低头叼住,吞进去,核都没吐,闭眼作享受状:“好吃。”
“得了,只要是庭君喂的,哪怕洒了农药,你也说好吃。”江玦有点儿酸溜溜地说。
周眠轻嗽一声,看向他,眼含警告。江玦哼了声,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正无聊呢,网球场上那两对退下来了,两男两女,四个人从他们身边经过。领头的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停下了步子,忽然笑着张开双臂迎上来:“江少、俞四少,好久不见哪。”
俞庭君抬起眼帘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江玦直接在葡萄上掐了一把,然后,把满是汁水的双手摊开了给他看:“兄弟,不是哥们不愿意和你拥抱,你看,这满手的汁啊。”
这哥们的脸顿时绿了,不过,显然这是个有修养的主,收起手臂,笑容无懈可击:“这些年在美国,我可是时常惦记着你们呢。”
“周大公子,我们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惦记的。”江玦凉凉地说。
俞庭君低头喂给嘉言葡萄,直接把这人无视。
这位周大公子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眼中有些阴翳,皮笑肉不笑道:“老朋友见面,你们就这态度啊?”
江玦说:“有话快说。”说完滚蛋。
俞庭君都懒得看他一眼,喂嘉言吃了三颗葡萄,问她:“还要不要?”嘉言摇摇头,笑了笑:“这东西也挺饱的。”他抽了湿巾给她擦嘴巴。
周大公子身边那个穿着浅紫色大翻领羊绒衫的女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大公子的目光却落在嘉言脸上,笑了笑:“新欢,不错啊,以前没见过哪。俞四少这选女人的水平,倒是见长。”
俞庭君头都没抬:“你的品位一直很差。”
周大公子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就要发作。他身边那女伴笑着搂住他,又对江玦几人说:“难得遇上,就是缘分,一起打一场?”话是对每个人说的,眼睛却看着俞庭君。
可惜,俞庭君从始至终就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然后就是彻底的无视。这段日子,他一直和嘉言在一块,工作也忙,没那闲工夫去找别的女人,也厌倦了这种东家过西家吃的日子。他觉得和嘉言在一起特别安心,有种温暖的感觉。何况这女的的姿色,连梁艳都不如,一股子风骚劲儿压过来,叫他有点反胃,仅有的那点姿色也在这乱七八糟的服饰搭配中倒扣个干净,简直俗不可耐。就他这挑剔性格,就算没嘉言以前,他对这种货色也不会多看一眼。
和嘉言站一块,就跟仙女旁边的野鸡似的,偏偏还没点自觉。
周大公子不知道想到什么,也笑起来:“一起呗。”
俞庭君却站起来,拉着嘉言往休息室那边走:“没兴趣。”
周大公子的脸这下直接黑了。
俞庭君安排的不是标准的套间,而是后山建在半山腰上的海景楼房,顶楼的房间,靠海,风景很好。房间虽然不大,但是非常精致,地暖打着,地上还铺着白色的柔软的绒毯,嘉言脱了鞋子直接坐在地上滚了两圈。
“脏死了。”俞庭君把她捞起来,拍了拍身子,然后剥下外套和保暖裤,才给她上床。
嘉言扑上去,扑腾了两下:“舒服。”
他把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又到落地窗前合拢了窗帘,这才坐到了床边,推推她的身子。嘉言转过来,就见他岔开腿儿坐边上看着她,高大的身材,只穿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露出健美的身体。是那种肌肉流畅、线条均匀的建康的美,一点也不粗犷雄壮,只是蕴含着力量和压迫感,叫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局促。
嘉言说:“干嘛这么看着我?中午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他伏低了身子,指尖弹了弹她的脸,“干点儿别的吧。嗯?”
嘉言别开头,耳根子红了,他也不在意,低头笑了声,含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游移着从她的脖子抚上嘴唇,轻轻揉捏。
醒过来都下午一点了,嘉言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俞庭君听见了,撑起身子,装模作样地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宝贝,你不是怀了吧?这声音,跟响雷似的。”
“去死!”
他顺势扑倒她,放声大笑。
江玦过来叫他们吃饭,俞庭君应了声,和她一起冲了个鸳鸯浴,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怎么这么慢?”江玦有些不满地看了看腕表。这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也换了身衣服,大冬天的,还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裤,叫人看着更冷了。
嘉言说:“大夏天的你穿这样没人说,这可是冬天。”
江玦哈哈笑着凑过来:“别人看着难受,关我什么事?”
嘉言算是无语了,这哥们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坏水,还一股子反骨。两人性情都豁达,也谈得来,这几天相处,之前那次龃龉倒是烟消云散了,颇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江玦还加了她电话,有事没事给她发条短信。江玦一直跟她说话,姿态亲昵,还透着那么点讨好。嘉言也笑着和他打趣,气氛特融洽。
走下悬浮梯,到了下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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