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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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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有一天会信的。”俞庭君走到她身边,贪恋地把她抱入怀里。她的身体带着久违的温暖,几乎是瞬间,就抚平了他躁动不安的心。这个人让他的心不再流浪,有一个温暖的港湾。他怎么能放手呢?过了一站,他再也找不到下一站。
    俞庭君抚摸她的头发,闭上眼睛,陶醉地吻了吻她的发丝。
    有句话挺俗的,但俞庭君觉得这时候用着特别应景: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在心底苦笑。
    原本以为这场战役已经打赢,白嘉言却慢慢推开了他,笑了笑说:“你也太低估我了,俞庭君,以前我会包容你是因为我对你还存有希望,现在,我不会再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你一句话。你想对付杉彤?东子已经回来了,贺伯父也回来了,你可以试试。”
    听到最后一句话,俞庭君的脸真的变了。

☆、第42章 防盗()

嘉言没有再和他废话,走到门外,才发现徐方寒在等她。嘉言怔了一怔,徐方寒已经开口,言简意赅:“上车。”
    嘉言说:“你专程过来接我?”
    徐方寒说:“钱多多打电话给我,说俞庭君还在纠缠你,让我帮你一把。”
    嘉言是真的感激:“那谢谢你了。”
    “应该的。他这种人,你还是不要再沾的好。师兄妹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再跳入火坑。”徐方寒就算是帮人也是一脸淡漠,不会有施恩与你的感觉。嘉言最喜欢他这点,光明磊落,从不喜欢这些弯弯道道,也从不喜欢占人便宜。甭怪他这么看不上俞庭君。
    徐方寒走到副驾驶座的位置为她拉开门,嘉言道了谢,正要上车,俞庭君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干什么?”
    这声音大如惊雷,震得嘉言和徐方寒都回过头去。
    俞庭君正站在台阶上,这个角度看过去,徐方寒正处于一个把她拥抱入车内的姿势。俞庭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都混沌了,愤怒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徐方寒,你敢我的女人?你他妈敢碰我的女人!”
    嘉言被他这副样子吓得退了一步,后背都磕到了车门上。俞庭君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这么如火山爆发的样子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像是要杀人似的。
    徐方寒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快速地把她塞进了车里,回身走到台阶下,仰头和俞庭君对视。他这人平日总是一副寡淡的表情,不了解他的人就会觉得他很嚣张,此刻,这表情落在俞庭君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还笑了一下,一只手插入了裤袋里:“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嘉言已经和你分手了,以后她找谁、找几个男人,都和你俞庭君半毛钱关系没有。我想碰她就碰,你管得着吗?”
    俞庭君本就濒临爆发,这话犹如往烈火上浇了汽油,他目龇欲裂,一拳头就朝徐方寒脸上挥去。
    徐方寒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俞庭君扑上来后,他马上反应过来,也是一拳头回敬过去。两人厮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一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样子。周边的路人都围过来看好戏了。
    有人说:“这是干嘛呢?这年头还有当街打架的啊?瞧这穿衣打扮的,还不差啊。”
    又是一个翻滚,两个打架的露出了正脸,虽然鼻青脸肿的,但是看着模样还真是顶呱呱。又有一哥们叹道:“乖乖,这模样也不差啊,这是干嘛?争风吃醋呢?”
    旁边人紧跟着议论:“一看就是呗。两个男人当街打架,还能是什么啊?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好运?”
    “什么好运?是倒霉吧,脸都丢尽了。”
    “那可不一定,要有这么两个极品帅哥为我当街打架,就是减寿也值了。”
    确实,哪个女人没点虚荣心啊?这两个男人长得多好看啊,衣服还是高定,手腕上戴着的名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况是这么两个看上去社会地位不低的男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就不得不让人想看看这女人长得什么倾国倾城的模样了。毕竟,成年人都顾忌形象,何况是上流社会的人了。要不是这女的是绝色,哪能让这两人这么剑拔弩张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样子?
    嘉言在车里看得心惊肉跳,忙拿出手机报警。报完警后,她又打了贺东尧的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警察来了,堪堪把两人拉开。俞庭君双目血红,浑身都在颤抖:“徐方寒,你离她远点!”
    徐方寒掸了掸褶皱的衬衫,唇边有了一丝讥诮:“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怕你?俞四少,要耍横还是回你的四九城吧,这儿是杭州,你得搞清楚。”
    “你敢碰她试试?”俞庭君只觉得胸腔中都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怎么都熄灭不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这个人碎尸万段。他不相信白嘉言会真的和他在一起,他不信!一定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缠着她!不然,她怎么会对他这么狠心?她之前不都原谅他了吗?一定是这样的。是这姓徐的勾引她!
    俞庭君又要冲上去,警察都拿警棍威吓了:“干什么呢?光天化日的,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做事这么混呢?”
    “对不起对不起,警察同志,他今天吃错药了。”闻讯赶来的江玦冲过来就架住俞庭君,低声对他说,“庭君,冷静啊,冷静啊,这是大白天大街上啊,你不顾着自己的脸面也要顾着点大伙的脸面啊。你再这么闹,得把咱们的老脸都丢光了啊。”
    江玦一脸苦意。
    贺东尧走到对面,对徐方寒说:“没事吧?”
    徐方寒摇摇头:“神经病一个。”
    贺东尧笑了:“他就这德行呀,你理他干嘛?徐大师这么干不是埋汰你自己吗?”
    徐方寒说:“我想和他一般见识?”
    俞庭君大声道:“白嘉言,你下来!你给我下来!你不准走,不准给我走!给我回来!”他力气大到差点挣脱江玦的束缚,卯足了劲要朝车的方向冲去。
    贺东尧面露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该!”和徐方寒一同回了车上。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嘉言的心狠狠跳了跳,握紧了拳头,不过脸上一派平静。
    贺东尧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只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俞庭君才停下来,愣愣地站在原地,不闹也不折腾了,就那么看着那车远去的方向,眼睛不可遏制地湿润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心痛地仿佛快要死去,电击一般一股一股冲击着他。他有种身在梦境的不真实的感觉。
    白嘉言看上别的男人了!她喜新厌旧,另觅新欢了!
    俞庭君踉跄着,靠着江玦的搀扶才没有倒下去。其实,只要他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会发现徐方寒和白嘉言的关系,可是,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短路,只想到白嘉言和徐方寒在一起亲密的场景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江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了家,还把周眠也叫了过来一起开导他。俞庭君坐在茶几前,开了一瓶又一瓶的酒,仰头就灌下去,像是不要命似的。
    周眠皱眉,劈手就夺过:“发什么疯呢?不就一个女人吗?你至于?没了就换个呗。”
    “你不懂!”俞庭君面露苦涩,“白嘉言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还是个女人吗?就像我,那时候多迷恋那个小明星啊,这大半年的过去了,仔细想想,也就那样。女人嘛,没了找一个就是了。谁没谁还不能活啊?”
    俞庭君不理他,闷头喝酒。
    江玦也开了一瓶,和他碰杯:“别一个人喝,哥们儿陪你。你也真是的,忒没用了,女朋友还被人抢了!”
    说起这个,俞庭君就如火山爆发,猛地惯了手里的瓶子:“是徐方寒这个龟孙子勾引她!嘉言都快原谅我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横插一杠的算什么?妈的,真他妈不要脸!”
    江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庭君啊……说实在的,男未婚女未嫁,你这么说有点不上道啊?咱们这圈子,追女人就得各凭本事啊。”
    “白嘉言是我的!徐方寒他算什么东西,他配吗?白嘉言几岁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他徐方寒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跟我抢?他算什么啊?臭不要脸的!真他妈不要脸!他敢碰白嘉言,我他妈非废了他不可!”
    周眠摇着头,起身就往门外走:“俞庭君,你这是彻底栽了。小心着点吧。”
    俞庭君忽然静默下来。
    江玦说:“别理他,就贺东尧是他兄弟,他这是看你不顺眼呢,随他去吧。嘉言那么好,你值得去追的。”
    俞庭君听他这么说心里才好受了一点,但是一想到白日的情景就颓然了:“可是,嘉言她……她跟姓徐的走了。”
    “抢回来呗。你摆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给谁看?那个我认识的那个天地不怕的俞庭君上哪儿去了?以前觉得你不爱搭理人,虽然有点狂,但说话做事还挺行的,怎么摊上感情的事儿就变了三岁小孩呢!”江玦也摇着头走了。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俞庭君一个人。他坐在沙发里发呆,愣愣地看这天花板,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抽痛,像有把大钩子在不停戳他的心。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在乎白嘉言了。他不能失去她,他会疯的。他终于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忍不住情绪波动,忍不住冲她发火,搁以往这种情况他都懒得多看那些女人一眼,但到了白嘉言这里,冥冥中似乎有根线牵引着他的心,他看不得她对别的男人笑。
    可是,他这破性子什么时候能控制住了呢?
    俞庭君走到楼上,打开了那个嘉言住过的房间。
    原本很温馨的房间,如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他站在门口很快,想起白嘉言每次睡着时安静躺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又痛又难过。那时候他其实就有一种悸动,特别喜欢摸她的头发,亲她的脸颊,但是,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那就是喜欢,那就是爱。
    他不断消磨着她对他的爱与包容,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实在不能怨谁,只怪他自己。但是,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现实“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打,不停地打,可是电话那头千篇一律都是“正在通话中”说不出的惶恐和挫败像瘟疫一样在他心底里蔓延。
    电话滑到地上,俞庭君的手不住地颤抖。
    白嘉言,你怎么可以这样?
  

☆、第43章 

“没事吧?”回了贺东尧的住处,他就问嘉言。嘉言摇摇头,脸色还是不那么好看。徐方寒给她端来了一杯茶:“喝一口,压压惊,别和神经病一般见识。”
    他说得嘉言都笑起来了。这人还是这么幽默。不过,俞庭君有时候是真的有病,她今儿也算是彻底见识了。
    “咱们也别干站着,别为了这么个混账不开心,来,该吃吃,该喝喝。”贺东尧笑道。
    嘉言说:“那你去做点心呗。”
    贺东尧往厨房走,还数落她几句,不过声音是笑着的:“得了得了,我就是被你使唤的命,我认了。”
    嘉言说“滚。”
    这边一堆人在屋子里其乐融融,俞庭君却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屋外。徐方寒走到阳台上抽烟,低头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烟都拿了下来,微微挑了挑眉。
    好巧不巧的,俞庭君也抬头看到了他,顿时,他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一个在屋子里,一个被挡在屋子外,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只能仰视——这份差距,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亲身体会。徐方寒忽然也有些可怜俞庭君。天之骄子,从来只有别人奉承他的份,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不过,他只想说一句——该。
    他祸害的女孩还少吗?所以说,有句话说得很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他年少时虽然跟着徐正文去了沈阳,可没少听说过这位俞四少的事迹。所以说,恶人总有天收。他这人有点情结,在这个圈里也是个另类,天生就瞧不上俞庭君这样的人。
    俞庭君觉得丢人,但是,这和看不到白嘉言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了。
    他现在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
    徐方寒回了屋内,贺东尧问他:“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徐方寒不屑说谎:“俞四少来了,就杵门口呢。”
    嘉言拿点心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吃起来。贺东尧看向她:“不去看看?”
    “你想我去看啊?”嘉言嗤笑。
    这点小心思就这么被揭穿了,贺东尧一个糙老爷们,这就有点尴尬了。他也不大会掩饰,只能和她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吃完了点心,窗外却划过一道闪电。嘉言回头望去,天空乌云密布,不刻就下起了雨。她的脚步停了一停。
    贺东尧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接下来嘉言有点心神不宁,索性回了房间,眼不见为净。但是,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哗哗哗”像倾盆般砸在空调机上,刺得她耳膜疼。她走到窗边,俞庭君孤零零地站在雨里,此刻正好抬头,和她的目光对到了一起。她觉得心烦,干脆拉上窗帘,回头闷进被子里。
    俞庭君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这雨一点也不觉得冷了。她的态度,让他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再没有比这更能伤他的了。
    白嘉言真的一眼都没有看他!看到他在外面淋雨,她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他的整个世界好像都崩塌了,又想起几个月前她对他的好,她对他的歉疚。是他把这一切弄得这么糟糕的。俞庭君第一次有了想要穿越回去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的冲动。他怎么这么混,这么拎不清呢?
    雨砸在他身上像冰雹一样,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身体上再多的痛,也比不过心口上的伤痕。
    有人撑着伞走到他身边,帮他挡住了雨。
    俞庭君喜形于色,霍然抬头:“嘉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贺东尧冷漠的脸。贺东尧冷漠的神色中甚至是带着一抹厌弃的:“你有什么资格再来找嘉言?别自找不痛快了,你把她的心都伤透了,她不会原谅你的。回去吧,一个大老爷们,站这淋雨像什么样?”
    俞庭君愣了一愣,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他以为贺东尧是恨透了他的。
    可是,他了解贺东尧,这人的脾性直,不喜欢玩那些弯弯道道。所以,他能这么说就是真心的。可是——俞庭君心底里发笑,不无讽刺地说:“我这么对你,你还关心我啊?”
    贺东尧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你这人确实让人恶心,不过,我们多年兄弟,我也不希望你这么作践自己。俞庭君,难道你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吗?没人和你过不去,只有你自己不断地以防御的姿态攻击别人。没错,我父母是对不起你,但是,这与我无关。我对你一直心存歉疚,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做真正的兄弟。我坦坦荡荡,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哪怕现在你这是这么个人渣模样,你还是我兄弟。我敢承认,不怕你嘲笑我是傻子!”
    俞庭君忽然沉默下来。贺东尧的话像一把利箭刺中了他的心。
    是啊,贺东尧又有什么错呢?他们从小就是兄弟,那时候大院里几个家属队的孩子都在一起打篮球,他们是最合拍的。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他恨兰芷慧,恨贺远,但是,他不该迁怒贺东尧。而且这么卑劣、处心积虑地打压他过年,还想抢走他最爱的女人!关键是,一开始他对白嘉言也不是真心的。
    他为什么能这么混呢?
    俞庭君觉得,自己好像懂得了很多。以前他自以为成熟,自以为城府极深,其实,他才是一个傻子。贺东尧什么都知道,不过,他仍然把他当兄弟,他对他亏欠,也对他敞开心扉,他从来不防备他。但是,他心底里是什么都知道的。
    贺东尧才是真正成熟的那个人。他大智若愚,他胸怀坦荡,是一万个他俞庭君也比能比的。
    俞庭君的心底格外沉默。他终于明白了,他错得有多么离谱。不止是在对待白嘉言这件事上,对待周边人也是。
    他为什么不能以更宽广的胸襟去看待任何事情呢?
    恐怕,白嘉言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对他失望了吧?
    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他真的是爱上她了,他不要脸了,只要她能原谅他。他贺东尧低声说:“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和她说几句话?”
    贺东尧沉默着。
    俞庭君说:“东子,你还是欠着我的。只要你爸妈一日不离婚。”说完这句,他头都不敢抬,自己也在心底里唾弃自己。他知道贺东尧的弱点,也知道如何准确地命中他这个弱点。他这人就是太厚道,所以太容易被他这样的人拿捏了。他不想这样,但是,为了白嘉言,他豁出去了!
    果然,贺东尧的脸色沉了下来,冷笑:“你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他带进了屋。
    “嘉言在楼上,不过,我觉得她不会想要见你的。”贺东尧说。
    俞庭君说:“没关系,我在这里等她。”说完他就坐到一边等起来了。
    徐方寒往这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也懒得看戏。快要吃饭的时候,嘉言终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俞庭君猝然站起:“嘉言……”
    嘉言看到他就顿了顿:“你怎么在这?”
    俞庭君面露苦涩,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我想看看你,想和你说说话。嘉言,不要这样对我,好吗?给我一个机会吧?”
    嘉言说:“我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现在,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俞庭君,你还是回去吧。”
    白嘉言要是真的狠下心来,那就是真正地冷酷无情,管你怎么样,管你受不受伤,她爽了就行。甚至,你越难受,她就越舒服。
    某种程度上,她和俞庭君是同一种人。他俩可以算是势均力敌。但是,要是谁爱得更深,谁就输了。先爱上的那个,不一定是最后的输家。
    俞庭君走过去,在台阶下说:“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呢?只要你开口,我做什么都可以?”
    嘉言听他这么说就笑了:“什么都可以?那我让你跪下来,你也跪啊?”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就那么看着她。
    嘉言唇角含笑,那眼神似乎是在说:“看吧,俞庭君,你也不过如此。”
    他心里更加难受,咬紧了牙关,终于跪在了她的面前,声音有如千斤重:“对不起。”
    贺东尧和徐方寒也怔住了。
    嘉言如遭雷击,像是被人在胸口扎了一针,冲下去就拽起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疯了?”俞庭君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还是当着贺东尧和徐方寒的面?她再不想和他有瓜葛了也不能让她的男人做这么掉份的事儿!
    她心底对他的抵触倒也没有那么深了。
    只是,这人之前确实气到了她。看到他这么灰头土脸的样子,她也有些想笑。她说:“俞庭君,你真没必要这样。”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嘉言?”千言万语,他只想要说这一句。
    嘉言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看得他心里没底。然后,他听见她说:“机会有一次两次,但是不会有无数次。庭君,你太自我了,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你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伤害别人。”
    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否认,索性坦率承认:“都是我的错。”
    贺东尧教会了他什么是包容,她让他懂得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什么都由着他的。多一点付出,才有多一份的回报。
    他愿意改变自己,也并不全是为了她。
    他也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嘉言读懂了他的眼神。但是,她怎么能轻易再相信他呢?就算她愿意妥协,伤害依然存在,永远也忘记不了。他性格的缺陷决定了这段感情永远在歧途上磕磕绊绊,愈加深爱,则愈加伤害。
    俞庭君趁势握住了她的手,牢牢握住,几乎是带着他所有的颓然的力气。
    嘉言看着他,还是将手缓缓地抽了出来,转身上楼。
    俞庭君愣怔,望了望空荡荡的手,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的背影。这一刻,白嘉言仿佛真的离他远去,再也不会回头了。他心如刀绞,不禁扪心自问,他就这么十恶不赦,她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俞庭君颓然坐倒,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灵魂出窍,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夜半的时候,嘉言起来喝水,发现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就下来关灯。她走到台阶下的时候却停了步子——因为俞庭君背对着她躺在那儿。他的脸色有点不太正常,弯着腰蜷缩着,额头密布着细密的汗珠。
    嘉言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是滚烫的。她心里一紧,弯腰把他抱到怀里,摇了摇他:“俞庭君。”却见他喃喃叫着自己的名字。
    嘉言想着要不要叫救护车,但是这都深更半夜了。她叹了口气,驾着他的胳膊把他抬上了楼,又端了冷水来给他覆额头。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才发现他的烧退了。嘉言很困,不经意就在床边沉沉睡去了。
    翌日起来,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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