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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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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似的,不停踢蹬着腿,不服输地喊着:“江玦,你个王八蛋!你就是个王八蛋!”
    “怎么样,够辣吧?”傅晓亮伏在嘉言耳边小声说,“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千万别惹她,那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嘉言无不讽刺地说:“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如果她不是俞梅和徐正清的女儿的话。
    江玦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灰头土脸,坐下就灌了一大口水:“真是受够了!徐彻这个神经病,居然把这祖宗丢给我?真是受够了,怎么会有这种疯丫头?看把我脸给抓的。”江玦把脸转过去给嘉言看,那三道血痕看得嘉言忍不住喷笑出来。
    “这是被猫给挠了?”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妈的!”
    “对个小姑娘爆粗,这不大绅士吧?”嘉言笑话他。
    江玦冷笑:“她还小姑娘啊,比十个大老爷们还难对付。走走走,和我打球去,别提她。”
    嘉言拍拍裤子和他一起起来,到了球场那边各自拿了拍子,绕着场地走了半圈,松了松筋骨。
    江玦说:“再热身也没用,今天就得把你干趴下!”
    嘉言冷笑:“你试试。”扬手把球抛上去,身子后仰,球离地合适时一个猛击就打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来得好。”江玦上前两步,反手就给它挡了回去。
    “挺有默契的,听说以前是很好的朋友。”苏柔在场外和朱晴说。
    朱晴听出她语气怪怪的,有点不舒服,敷衍地“嗯”了声。这段日子,苏柔变了很多,变得她都陌生了。有时候,她都不想和她说话了,像被毒蛇盯着似的。
    苏柔忽然指着前面说:“看——”
    朱晴抬头望去。
    一男一女正从礼堂那边过来。不正是俞庭君和刘舒?原来约会是约在这地方呢,这算不算登堂入室?苏柔冷笑,半晌,眼睛里又渐渐浮现出几分兴奋的光,耸耸朱晴的胳膊:“你说他们俩,怎么站那么远哪?根本不像情侣。”
    朱晴有点反感她这种语气,像是人家不好她就开心似的,语气就不大好:“我怎么知道。”
    苏柔也不在意,笑了笑说:“我觉得像首长和跟班。刘舒那么自以为是的,可到了人家面前,也就是跟在后面的份。”
    朱晴终于忍不住了:“人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好是不?”
    苏柔冷笑:“又不是说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以为刘舒真把你当朋友啊,就是利用你。有你在她身边站着,才能凸显出她那点姿色啊。也只有你个傻瓜才真心对她,还帮她打水又打饭的,你和她丫头有什么区别啊?”
    朱晴的脸都涨红了:“你有病吧?”负气离开。
    苏柔哼了一声,朝刘舒和俞庭君迎了过去:“四哥好。”又对刘舒笑道,“怪不得舞会这么早你就退场了,原来是有约呢。”
    装什么装?难道你事先不知道?刘舒都快气炸了,这贱人,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面上却微笑着:“是啊。”在俞庭君面前,她可不敢亮出她的爪子。
    “你们聊。”俞庭君打了个招呼就朝操场那边过去。
    刘舒气得手都在抖了,狠狠拽住苏柔的手:“你什么意思,故意搅合吗?”
    苏柔狠狠甩开她的手:“搅合什么啊?值得我搅合吗?你那点价值,充其量就是个替代品,不,没准连替代品都算不上。你们有上过床吗?他有拉过你手、亲过你吗?”
    刘舒火冒三丈:“贱人,我要撕了你!”
    “好啊,你来啊!”苏柔压住她的手,把她拖到一棵行道树后,“不过,你可要想清楚。和我过不去有什么意思啊,人就会看上你了?人家心里有人呢。你和我在这里大闹,人家在一旁看好戏。”
    “你什么意思?”刘舒也找回了几分理智,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苏柔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掏出手机,翻到相册,直接递给她。刘舒将信将疑地接过来,这一看,眼睛就移不开了,手里越翻越快,最后气得摔了她手机,狠狠几脚踩下去。
    “你神经病啊!”苏柔忙去拦她。好不容易推开她,也没抢救回那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她气得发抖:“刘舒,你发什么神经!有问题要找白嘉言去啊,跟我手机过不去干嘛?”
    “你照片哪来的?”刘舒双眼喷火地瞪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
    苏柔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有些色厉内荏,气势就有些弱了:“白嘉言和我小姨是同事,我小姨遇到点事情,那天正好朋友,她和我说她能解决,我晚上就跟她去了。谁知道是去俞四哥家里啊。”
    “她去他家里?”刘舒气得都快晕过去了!这女的到底是什么人啊,还去他家里?虽然那天那么一来,大家都默认她是他女朋友了,可是他根本没对外承认。本来这样她也心满意足了,想着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谁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次炫耀的口吻说起俞庭君时,白嘉言平淡的态度都像是在讽刺她。
    她简直难以忍受。
    苏柔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啊。他们刚开始还装得不大熟络的样子,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吻上了。我都吓死了,怎么都没想到啊。我听他们的对话,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肯定,他们以前一定是认识的,还关系匪浅,没准就有那关系。”
    “什么关系?”
    “你这问题问得也太白痴了吧?”苏柔白她一眼,“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什么什么关系?一男一女,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我看不止是以前,这两人啊,像是闹别扭,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背着你有什么。你啊,说白了,就是个挡箭牌!人家要哪天复合了,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你还拿那些个他给你买的东西炫耀,你白不白痴啊?白嘉言没准就在心里笑你蠢货呢。”
    “你闭嘴!”刘舒捏紧拳头,转身就冲操场那边冲去。一腔热血都冲上了脑门,根本难以控制。
    苏柔把手机收好,在心里冷笑。
    “嘉言,我有话和你说。”嘉言正和江玦说话呢,刘舒插过来,脸色不那么好。
    嘉言放下球拍:“……你这是……”
    “我有话跟你说。”刘舒又重复了一遍。
    嘉言看着她,过了半晌,说:“好。”

☆、第59章 

  两个女人走了,俞庭君才走过来,递给江玦一根烟。
    江玦给自己点上。俞庭君就着他点燃的烟头撇了撇,轻轻一甩,那火星子就燃起来,发出红光。江玦看着他淡漠的脸,又看了看他那放手里也不抽的烟,半晌,才说:“哥们儿,何苦来哉?”
    俞庭君吸一口,吐出来:“是她在为难我。”
    “我怎么就不知道嘉言有为难过你?我这俩招子不是瞎的,我就瞧见你欺负她了。你说你一大老爷们,跟个女孩子置什么气?”
    “我没和她置气。”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啊?”江玦丢了球拍,东西也没拿就朝礼堂去了。还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俞庭君这人,就不爱解释,话说一半,你乐意就猜去呗,他不管。有时候真得被他气出毛病来。
    刘舒一直在前面走着,绕过礼堂,穿过练兵场,进了一个像公园一样的地方。四周林荫密布,有很大的喷池,不远处的河边还有木质的亭台。这河很浅,但是沿着岸边走着走着就深起来,似乎和外面是互通的。
    刘舒一直走到尽头才停下来,再往前就是围栏了。
    嘉言也停下脚步:“你有事儿和我说?”
    刘舒霍然转身,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嘉言猝不及防,半边脸都被扇红了,头偏到一边去。刘舒根本没给她反应时间,抓着她的头就撞到那亭子的台柱上,一声声厉喝:“你和俞庭君到底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背着我干过什么?你装什么装,你想和我抢就直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什么?贱人!”
    嘉言伸手架住她的手:“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苏柔都告诉我了!”刘舒停下来,眼睛仍死死瞪着她,“你跟他什么关系,啊?你说啊?和我抢男人,我他妈告诉你,这年头和我抢男人的女人,全都见鬼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敢到处卖弄?太岁头上动土啊!”
    嘉言忍无可忍,也懒得解释了:“就算我跟他有什么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不过就是他一个消遣,真以为自己是他正牌女朋友啊?”
    “我要杀了你!”刘舒掐住她的脖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就给她按栏杆上。嘉言用力挣开,一只鞋子也掉了,踉跄着朝路边跑去。
    刘舒随手挖起一块耸动的路缘石就朝她脑后砸去。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后脑勺上。嘉言停了两秒,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
    刘舒都懵了,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干了这种事情。她不会死了吧?动都不动的。
    刘舒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抖着身子朝白嘉言挪去。
    白嘉言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刘舒试着想去推她,手伸到一半又吓得缩了回去。这样尝试了很久,她终于克服了心理恐惧,一咬牙,就探了探她的鼻息,吓得把手缩回去。
    没……没气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好像没摸到什么呼吸。夜风寒冷,她吓得六神无主,狠狠推推地上的女人,一边尖叫:“你起来啊,起来啊,我不是故意的!”叫着叫着就跳起来,慌不择路地朝公园外跑去。
    刘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朱晴摇她,她才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她:“别碰我。”抱紧胳膊,唇色苍白。
    朱晴被她这反应吓到了:“你到底怎么了?”
    刘舒说:“不要碰我。”越过她快步就朝远处走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你去哪儿了?”俞庭君看到她回来,皱了皱眉。
    刘舒额头冒汗,闭了闭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我去了礼堂。”
    “刚不是去过?”
    俞庭君的目光让她更加心虚害怕,颤巍巍地说:“我……我手机好像忘那边了……”
    “你在说谎。”俞庭君忽然打断了她,眼神变得深远,一瞬不瞬看定在她脸上,语气却很平静,“到底怎么了?白嘉言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的?”
    刘舒不能说话,舌头像打了结。她浑身都开始冒冷汗。
    俞庭君的目光忽然停住了:“……你身上怎么会有血?”
    刘舒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谎言被揭穿的手足无措:“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把她怎么样了?”俞庭君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断。她听得了自己的手腕骨节发出“啪啪”声,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起这些年她交过的那些男朋友,那些有过露水姻缘男人,她一直活得那么恣意,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可是遇到他以后,哪怕他对她那么冷淡,哪怕他根本没承认过她就是他女朋友,她依然喜欢他。她甚至觉得自己爱上了他。可是,现在他这样对待她,为了一个白嘉言要这样凶狠地对待她。
    她意气上来,恼羞成怒,再也不想忍耐,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甩开了他。她胸膛起伏,惊怒难平:“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她?你不说,她就是你以前认识的一个普通人吗?”
    那天夜场过后的第二天,她借着去药店买药在路上问过他,当时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怕惹恼他,怕他觉得她烦。她知道,他这人特烦啰里吧嗦问东问西的女人。
    不过,她还是壮着胆儿问了:“你以前是不是认识嘉言啊?”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说话的时候,也不回头看她。
    刘舒半开玩笑的口吻:“就是一朋友说的,昨天晚上你跟她一前一后去了洗手间,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朋友进去还看到你跟她说话呢。还有,你还特地出去打电话给她叫醒酒汤。这东西夜场没有吧,你是特别让家里的厨师做了给送来的?”
    俞庭君没说话。他觉得你这人烦或者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保持沉默。这个时候,识相点的就不会再惹他。但是,刘舒当时有点儿吃醋,女人吃醋的时候就不计后果:“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俞庭君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望着路边昏黄色的路灯,语气都没起伏一下:“我喜欢她怎么样?”
    刘舒当时就震住了。
    他下一句就把她的话堵住:“——不喜欢又怎么样?”他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微笑里带着那么点儿讥诮,转身迈步离开。
    刘舒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他看似平淡的外表下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隐藏着。那个时候她想不通,摸不到,现在却渐渐明白起来——
    “你喜欢她!”
    俞庭君不说话。
    “你在乎她!”她双眼血红,悲伤伴随着羞愤,“是不是和苏柔说的那样,你就是拿我当挡箭牌,拿我来试探她?”
    俞庭君冷冰冰地说:“你说是就是吧。”下一秒他按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推到铁丝网上,又问,“白嘉言在哪里?”
    看到他眼中冰冷的怒意和发力中颤抖的手,刘舒忽然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感,徐徐地笑了:“死了。”
    俞庭君把她扔到地上,抬步就向礼堂的方向跑去。
    “她死了,那女人已经死了!你去吧,去给她收尸!你们都去死吧!”刘舒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俞庭君直接绕过礼堂,因为里面人多,且是空旷的大堂,不大可能藏人。水池边空无一人,却有浅浅的脚印朝着东南方向延伸一直深入公园。
    他循着脚印快速奔走,眼睛环顾四周,脚印却在河边的木地板上消失了。他顿了顿,快步朝前面跑去。终于,在尽头停下。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
    那个女人就那边躺在地上,纤细的手臂软软地垂着,一动不动,像失去了生气。她的血把身后一片还未融化的雪都染红了。
    他的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去的。他跌了一跤,又爬起来,一把把她抱到怀里,手指颤抖着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虽然很微弱。
    他紧紧的抱住她,握住她冰冷的手,快速把她打横抱起,朝医务处奔去。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是那么冷,而且,这个女人瘦了很多,比以前瘦了起码一圈,抱着都没有什么重量,仿佛哈一口气就会化了。他还记得以前吵架的时候,她会砸东西,还会踹他,一言不合拖着行李就走,骂他“神经病”,说她受够了。刚认识她的人,会觉得她温文尔雅很有修养,待人亲和又热于助人,很厉害,好像什么都懂,什么时候都能力挽狂澜,让人信服、让人安心;熟了就知道,她脾气差得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整一公主病晚期。
    还是,她就对他脾气差?他就没见她和江玦、钱多多他们红脸过。
    他不明白,曾经一度觉得她根本不是爱他,根本就是利用他,找点乐子。所以得知那件事后她能立马翻脸,其实,她想踹开他很久了。
    因为不爱,所以能无视他所有的付出,看着他在雨里等也能不动声色,和贺东尧转身就走。俞庭君永远都记得她那时候对他说过的话:“你烦不烦?我玩腻了,想换下家。”
    她在他以为她是真心对待他又好不容易爱上她、懂得如何去爱后,又对他说“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并不爱你”。
    她真是给了他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那时候,他真恨不得抱着她一起去死好了。那样,她就再也不会和别人走,再也不会背对着他。
    俞庭君抱着人冲进医务室的时候,医师和护士都吓了一跳。那小护士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呢,正在给病人扎针,吓得差点扎错了,一叠声道歉。
    俞庭君喊:“章大夫,快给瞧瞧。”
    那老大夫住贺院士他们前面那片区的,逢年过节也来串门,认得他,忙让他把人带里面去:“就放那床上,轻一点。”又让另一个小护士去拿绷带和止血钳。
    好不容易完工了,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外面。
    俞庭君靠在门外抽烟,地上好几个烟头。
    章大夫皱了皱眉:“庭君啊,你别老抽烟,年轻仗着身体好,等到上了年纪你就知道厉害了。”
    俞庭君忙把烟掐了:“她怎么样?”
    章大夫犹豫了会儿:“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
    俞庭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说:“朋友。章大夫,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关系,您和我直说好了。”
    章大夫正色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头也不好管,但是有些话还是应该劝一劝。年轻时更应该爱惜身体,好在她身体底子原本好,不然的话,可能她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俞庭君更不明白了:“伤头上和这有什么关系?”
    “头上那只是小伤。”章大夫也怔了怔,然后和他解释了一通。
    俞庭君好半晌没说话:“……你的意思是,她以前掉过小孩?”

☆、第60章

医务处只有一张病床,包扎好之后,俞庭君就把白嘉言带回了家里。周晓峰过来开门时,多看了一眼,不过没多问。
    他把她放床上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她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怎么今儿这么大意,脑袋被个妞儿开了瓢?
    那个失掉的小孩,是他的吗?
    他不能确定,伸手抚摸她苍白的面颊,心里有几分说不出的忐忑,也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心境莫名地平静下来。
    嘉言醒来后,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很大,装修地非常漂亮,墙面都是实木雕花木饰面,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你醒了?”俞庭君端着个碗进来,坐到床边,低头用勺子搅拌着里面的粥。
    嘉言闻到香味,是红枣桂圆粥。饿了一整晚,肚子空空的,此刻就有些受不了,眼巴巴看了一眼。不过她没开口。
    俞庭君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她面前。
    嘉言没动:“你什么意思?”
    “吃吧,有话吃完再说。”
    嘉言觉得没必要和肚子过不去,伸手把碗接过来:“我自己来。”
    他也没勉强,就那么坐着看着她一点一滴吃完。等她吃完了,接过碗,又递给她帕子擦嘴:“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痛吗?”
    “没事。”
    气氛有点儿凝滞。
    嘉言率先打破沉默:“你到底有什么事,俞庭君?”
    他略一沉吟,直接问道:“你掉过的那个小孩,是不是我的?为什么要打掉他?”
    嘉言震住,双手捏紧了身下都被子。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冷地盯着他。俞庭君不甘示弱,抓住她的腕子:“告诉我实话!”
    “不是!”嘉言本能地否认,“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
    嘉言深吸一口气,然后,听到了自己极度冷漠的声音:“那是我前男友的小孩,意外掉的,跟你没关系。”
    “我不信!”他几乎是咬着牙齿在冷笑。
    嘉言嗤笑一声:“不信你可以去问啊,去打听啊,跟你分了后,我就另外找了个,他比好,比你带感,我愿意帮他生小孩。”
    “白嘉言!”他抓紧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头,像要把她的肩膀捏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为什么不可以?”她眼中带着恨,“我之所以有今天,这样众叛亲离,你功不可没。你、你三姨,都不让我好过!”
    “就因为她?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你要迁怒到这一代?”
    “你说得可真轻巧。你妈在你面前死了,死之前还不瞑目,你能不耿耿于怀?除非那女人和她那俩野种死了,不然我永远都记得!”
    终于说出来了!
    俞庭君从来都知道,她有些事豁达,但是有些事情,永远都记在心里。她多么记仇啊,宁可伤害自己也不让仇人好过。就像他曾经害过她那事,无论后来怎么弥补,嘴上说不记得了,心里还是记着,永远对他存着那么点防备心。
    “白嘉言,你不能放过别人,放过你自己吗?”俞庭君沉声。
    “不能!”
    “……”
    嘉言望向他的眼睛,有些残忍地笑了一笑:“四年前我就说过了,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就是觉得,你这人长得还不错,想试试,没别的意思。你偏偏要当真,又何必呢?分手了,大家就好聚好散,你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呢?有点风度不行吗?要是我刺痛了你的自尊心,我在这给您道歉了,放过我吧,我真没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费功夫的。”
    “好,你真好。说话连气都不带喘的,我看是没病了。”他放开她,起身就走。
    门“砰”的一声甩上,嘉言才抱住胳膊,把头埋入膝盖里。
    周晓峰把门口的鞋理了一下,抬头就看到白嘉言从楼梯上下来,不由说:“白小姐,你的身体还没好,请不要随便下楼。”
    嘉言说:“我已经好了,我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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