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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不可撩[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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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与上一世的无异。许知瑜勾了勾嘴角,做出上一世那般感激的神色,她倚靠在姚氏怀中,道:“姨娘,现在爹爹病倒了,许府不能再没了您。”
  耍嘴皮子的功夫,谁不会?
  姚氏哄着许知瑜,而后,许知瑜状似无意,道:“家中现在须得用钱,姨娘,您把我的嫁妆打点打点,我们看看还能换多少钱吧?”
  姚氏脸色一变,却装出一副悲痛的神色,道:“你的嫁妆,是生身母亲从你满月那天开始攒下来的,那是你的行头,怎么能动?”
  “我懂,可府内实在……”许知瑜说着,她本意是做戏,没想到这身体自己掉起了眼泪,端的是梨花带雨,她不由暗暗惊讶,真是没成想这时候的自己这么容易哭。
  姚氏起身,从八宝箱里拿出一吊子钱与几件首饰,末了,把拿错的贵重的手镯放回去,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首饰。
  她拿过来,塞到许知瑜手里,说:“这是姨娘不多的家当,许府缺钱,姨娘不会叫你空难受的。”
  这些钱就和苍蝇肉似的。
  许知瑜擦掉了眼泪,把姚氏的东西收起来,说:“姨娘的大恩大德,知瑜……不对,是许府上下,许府上下没齿难忘!”
  姚氏露出了笑容。
  许知瑜继续做戏,她低头看着首饰,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姨娘让我想起我娘亲的好,我娘亲在世时,留了件白玉祥云镯给我……”
  这件镯子是许知瑜的嫁妆之一。
  姚氏动了动眼珠子,没有说话。
  “姨娘,我想要那件镯子。”许知瑜扬起脸,说。
  姚氏点了点她的鼻子,说:“好,瑜姐儿想看,姨娘自然给你去拿。”
  姚氏放许知瑜一人在房中,她出了门,叫来净云,吩咐她去小库房拿镯子,心内有些不舍,这镯子她也喜爱得很,本以为许知瑜忘了,没想到她还惦念着。
  许知瑜悄悄站起身,在姚氏房内看了一圈,打开八宝箱,里头琳琅满目的首饰,哪一件不比姚氏施舍给她的首饰珍贵?
  这些年,姚氏占着许府唯一妾室的身份,搜罗许多钱财,这只是一部分。许知瑜心里有数,她冷笑声,把八宝箱归回原位。
  不一会儿,姚氏拿着包着帕子的手镯进来,说:“来,瑜姐儿,白玉祥云镯。”
  许知瑜知道姚氏还不曾起了疑心,便学着孩童似的,把镯子戴手上,玩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姚氏巴不得送人走呢,见她又不依不饶似的哭了,收起了烦躁的神色,耐心哄着,许知瑜把镯子压在胸口,抬着脸露出满脸泪痕,说:“姨娘,娘亲留了许多这样的物什,我都想看看。”
  姚氏面露难色,她没想到许知瑜竟要看这些东西,那不等于要看嫁妆了?
  许知瑜继续闹:“家里如今这样,不知道娘亲看到了会何等伤心,唉娘亲啊……”
  此等拒绝的借口本就不好想,一个不慎,就会被人怀疑有吞嫁妆之嫌,尤其还被许知瑜这么吵着,姚氏干脆先放了手,道:“好好,姨娘陪你去看。”
  实则她心头惊疑,她们怎的就忽然说到了嫁妆?难不成是许知瑜是有意的?
  许知瑜小心翼翼地把手镯收起来,破涕为笑:“好姨娘,您待知瑜最好了。”
  姚氏看着她的笑容,放下心来——不过是个小孩子,空有一副皮囊,天真得好笑,应该只是想亲娘了。
  姚氏的小库房在她的偏房,如此,许知瑜和尤嬷嬷随她一同走去了偏房。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串钥匙,熟练地找到其中一把,钥匙相互碰撞,哗啦哗啦的,推开了门。
  姚氏“哎呀”了一声,道:“应该拿清单本来的——净云。”净云在身后应了声,姚氏吩咐她去拿本子,只是这本子却怎么也找不到放在哪。
  姚氏只是做做样子,真拿出本子来,她定会对不上那些缺口。
  许知瑜笑了笑,说:“姨娘,不需在意,我只是看看娘亲的东西而已。”
  尤嬷嬷扶着许知瑜进了屋内,摆在最前面的是一口大箱子,四周的架子上也有不少东西,几人先搬开箱子的大盖子,竟没落一点灰尘,可见是时常打开,至于打开来干什么——
  尤嬷嬷怪怪地笑了声,道:“没有灰尘,辛苦姨娘经常收拾了。”
  姚氏听着这声也不脸红,说:“唉,都是下人在做,不算什么。”
  许知瑜装作没听懂她们的话,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一面玲珑铜镜,轻声问:“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尤嬷嬷说:“瑜姐儿,这是你出生那年,老爷着人去问了天师,用煅烧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铜水,铸成的铜镜,说是在您出嫁那天一同带着去。”
  “哦……”许知瑜露出惊喜的神情,说,“叫什么呀?”
  姚氏脸色沉了沉,尤嬷嬷接话道:“七星玲珑铜镜。”她大抵猜到了许知瑜所想,并叫净月送来纸笔,逐件逐件记下来。
  姚氏在一旁也不好拉下脸,只得一直笑着,直到这一箱子好物清点完,她的嘴角终于撑不住了,哭丧着脸,道:“瑜姐儿,你是信不过姨娘啊!”
  许知瑜回过神来,连忙扶着她说:“姨娘,怎么会?”她面露犹豫之色,说,“就是前几天听净月说,看到一件白玉祥云簪子在当铺,我怀疑……”
  许知瑜记得簪子与镯子本是一对,可方才清点时,发现簪子不见了,故而现编了这个借口,姚氏拿捏着许府的财务,现在还不能和她闹僵了。
  姚氏看向净月,净月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她向来只听许知瑜的,连连点头,姚氏的心提到了胸口。
  许知瑜抬起水灵灵的双眸,仿若又快掉下眼泪:“我怀疑,家里遭了贼,可是若是跟您直说,只怕您要自责,要寒了心,所以只敢旁敲侧击……”
  姚氏这心一提一放,她抹了抹眼角,说:“也是我粗心,以为钥匙在我手上,东西就不会丢……”
  二人便又是和气十足,只有尤嬷嬷黑了脸。
  前些年许府得势,祖辈至今攒下许多物什,上好的东西都成了许知瑜的嫁妆,直到先前,一道圣旨下来,收回了许家多少恩宠,只有许知瑜的嫁妆没有遭殃。
  她的嫁妆一直牢牢关着,除了部分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其他的有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这一清点,便花了大半夜的时间。
  许知瑜忍着困意,姚氏劝说道:“明日再来,今晚暂且这样吧?”
  尤嬷嬷冷着脸把刚清点完的大箱子收起来,说:“瑜姐儿先去歇着,让老奴来清点吧。”
  许知瑜放心尤嬷嬷,便和净月一道回去了,路上净月小声问:“是否有太多对不上?”
  “嗯。”许知瑜的脸色在月色下有些凝重。
  “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奸人!”净月怒道。
  许知瑜淡淡一笑,道:“所以嫁妆,一定要全数拿回来。”
  净月看着她忽然长大了似的,心内也颇为难受,道:“瑜姐儿,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们定会在您身旁,不离不弃。”
  许知瑜想起她死的时候,是因为唐府侧室的为难,最后从冰冷的井水里把她打捞出来时,她整个人都泡发了。
  许知瑜心若刀割,她连忙捂住胸口,吓得净月以为她又要晕了,便紧紧扶着她。
  “无碍。”许知瑜抱住净月的手臂,温暖的手臂叫她渐渐从上一世的阴影中回过神来,她心中充满了庆幸。
  当下她们还不知道,明日之后,有更多金银财宝送上门来。
  这些嫁妆与之比起来,不算什么大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五月三号啦!作者君从漫展浪回来了。
  日后23点后更新,喜欢的小天使麻烦你们素质三连,给作者君一个小小的支持,作者君会结出更多更多的粮,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的支持,mua!


第4章 
  第二日,尤嬷嬷把一沓记好的纸拿来给许知瑜,她一张圆脸上都是气愤,道:“老奴记性好,当日里多少好东西都在大箱子里,现在一清点,居然只剩下这些,这个姚氏监守自盗,当开祠堂!”
  许知瑜安抚了尤嬷嬷,她稍加思考,说:“这事不能急。”
  上一世,因为她身子不好躺在床上,也就这几天,姚氏跑了,这一世她好好主持着,姚氏定抽不出空出逃。
  只是现在许府落魄,就怕姚氏急了撕破脸抵死不认,一来她们手上凭证不足没法送她去衙门,二来姚氏强行要走她们也拘不住,讨不回公道,反而叫许府被人笑话。
  尤嬷嬷也明白,她低声说:“今天我们这一清点,她要是开始急了,自然会先露出马脚,我们就叫几个小丫鬟盯着她。”
  许知瑜点点头。
  姚氏自己越想越不对味,许知瑜虽然同以往一样,但是又有些不一样了,她怀疑是尤嬷嬷暗中说服了她。
  这嫁妆本快到手了,怎么能飞了?她叫来净云,让她给侄儿姚沐昆送了封信去。
  这事小丫鬟盯着呢,许知瑜知道后,也不吭声,姚氏自己把姚沐昆叫来,实则正符合她的心意。
  许知瑜记得姚沐昆是个粗人。
  上一世姚氏卷钱走了,许府报案到衙门,衙门叫来了姚沐昆。
  那时他娶了妻子,妻子头上戴着许府的贵重首饰,他自己还因白玉祥云簪子给他挡了一灾,而把它当做护身符放在身上,抵死不认那是许府的东西,因为她没有凭证,居然奈何不了他。
  他嚣张地指着许府的人,道:“这白玉祥云簪子本就是我的,就你们这穷酸样,敢诬赖我们?赶紧叫许仲延那个老王八早死早超生吧。”
  他做足了人上人的样子,却又觊觎她的容颜,事后,居然还敢上门来纳妾。
  忆起往事,许知瑜拂了拂衣袖,脸色漠然。
  这送上门来的证物,不要白不要。
  于是这几日,许知瑜还是同往常一样,给姚氏问安,同她谈话,姚氏也与她没有半点隔阂似的,牵着她的手道瑜姐儿命苦。
  第四日,姚沐昆上门来见姚氏。
  他生了张方脸,五官粗糙,一身短打,讲话的时候中气十足,那声儿足足把接人的净云吓得后退了好几大步。
  许知瑜正在吃午饭,便隐约听到了姚沐昆的嗓门,她皱了皱眉,问了净月才知道是姚氏的侄儿姚沐昆已然来访。
  不一会儿,净云匆匆过来找许知瑜,说姚氏让她去前厅一起喝茶。
  尤嬷嬷问:“来了男客,叫我们姐儿去见,什么意思?”
  净云是个老实的,被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面露尴尬,说:“姨娘说,侄公子与姐儿小时候见过,过去叙叙旧而已。”
  就等这时候了。许知瑜将计就计,带着尤嬷嬷和净月前往。
  姚沐昆正在大口喝茶,他一看到许知瑜,那黛眉杏眼,脸盘娇若桃花,恬静且漂亮,他噗地把茶喷了出来。
  姚氏嫌弃地挥挥帕子,说:“你在姑娘家家跟前这样,吓着人家了!”
  许知瑜坐在榻子上,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姚沐昆眼睛都看直了,姑妈与他讲过这瑜姐儿生得多好,他想不出来,现在看到了,心里立刻痒痒的。
  “哥,你平日里在外头,可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许知瑜问。
  姚沐昆看她主动与自己搭话,心里高兴极了,只想把自己神武威风的一面露出来,就说前段日子在外头遇到匪人,自己仅靠一支簪子逃离,把自己说得出神入化了一样。
  许知瑜见钩子已下,她按了按额角,说:“我觉得有些头晕。”
  姚氏“哎呀”了声,连忙让她去休息。
  姚沐昆看着她远去的娇小的背影,正待站起来,姚氏让他按捺住,说:“我替你铺铺路,你别急!”
  许知瑜刚进房里,净月压低声音说:“姚氏来了。”
  她点点头,合衣躺在床上,仿若真不舒服一样。
  姚氏进来后,坐在她床旁边,问她的身体如何。许知瑜心内冷笑,她握住她的手,说:“这几晚没睡好,今天有些累了。”
  “哦……”姚氏做做样子,这才把来意说出来:“你见了昆哥儿,感觉如何?”
  许知瑜心思转得快,姚氏为何要给她与侄儿搭线?因为许姚结姻,那嫁妆自然落到了她手里,便说:“这人太粗糙,喝茶都能喷满脸,我不喜欢。”
  姚氏猜到她会这么说,她知道姚沐昆可取之处并没有多少,但是若是人比人呢?
  姚氏说:“昆哥儿与俞家那个比起来,厚道多了,他长相一般,但是威武,家中田地殷实,准能待你十足十的好。况且我们以后能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是个癞□□都能在她嘴里吹成皇族公子了。
  许知瑜是去年与俞家议婚的,如今俞家先做了这个举动,叫许家上下都难堪,这事委实是许知瑜心内的一个疙瘩。
  “听姨娘的。”姚氏说,“现在许府这样,个个都和俞家似的,错过了我们姚家,下家哪里找啊?”
  许知瑜做足了小女孩姿态,才不情不愿说:“那我与他再见见吧。”
  姚氏没有防备,反而借口说要去厨房要壶热茶,便走了,留两人与几个下人在前厅。
  姚沐昆搓了搓手,问:“知瑜妹妹,你喜欢什么呀?”
  许知瑜淡淡地说:“簪子。”
  “嗨!你早说嘛!”姚沐昆从自己带的包袱里拿出了礼物,说,“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买了不少礼……”
  一副邀功的模样。
  许知瑜露出一截手腕,指着上头的镯子,说:“这种祥云花纹的呢?”
  姚氏本以为事情成得容易,等净云过来找她时,才知道前厅不好了——原来那傻侄儿,居然把白玉祥云簪子给露了出去!
  她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姚沐昆知道闯了祸,在一旁不知所措,而许知瑜正拿着簪子哭,一见姚氏,扭过脸不与她说话。
  姚氏哪知道这就露馅了,刚想说不是才见簪子在当铺么,就听净月说:“当铺那簪子应当只是相似,这簪子,才是和镯子一对的。”
  连后路给她堵了。
  见可以收网了,许知瑜擦了擦眼泪,她眼眶微红,神色却并不悲戚了,说:“我的嫁妆都已经重新清点过,既然姨娘不能好好守着,那就让我自己守着吧。”
  姚氏一口气提不上来,哗啦啦地哭,说:“瑜姐儿定是对姨娘怀恨在心了!这么多年来,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此时姚沐昆总算搞懂了情况,说:“不就是你的嫁妆嘛,你要是嫁给我,我们之间还需要这般区分么?”
  尤嬷嬷大怒,道:“你这种登徒子,还敢肖想瑜姐儿?”
  许知瑜知道他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赖,遂说:“还有什么话,去衙门说!”
  她心绪不为姚氏所动,这一声,冷静且冷漠,姚氏擦了擦眼泪看她,才发现这个女娃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那么稳重的神情了!
  她心里大惊,知道是自己掉以轻心了,心想此时除了先闹着,再无别的法子,便坐在地上哭:“真是上天不给活路,养大的孩子拿我当贼!”
  姚沐昆听着许知瑜的话,怒气也上来了,说:“你们欺人太甚,就拿了几样东西怎么了?我姑妈给你们当小的,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拿这点都不够用的!”
  许知瑜冷笑:“去衙门。”
  姚氏继续哭天抢地,姚沐昆便指着许知瑜说不肖,搞得前厅吵闹极了。
  忽然小门房来通报,许知瑜本已不耐烦,此时心里沉了沉,问:“可是俞家的人又来了?”
  门房挠了挠头,说:“并非俞家,他自称是苏公子。”
  苏华风?来得太巧了!许知瑜刚站起来想去迎接,便见到苏华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今日他穿了件玄色的外袍,衬得眉目更为俊俏,腰带上垂着一块青玉,走起来的时候那流苏晃动了起来。
  尤嬷嬷暗道这流苏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
  许知瑜笑着道:“表哥,我刚好在处理家事,叫你碰上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且先去小亭坐坐……”
  “怎么回事?”苏华风问。
  许知瑜垂了垂眼,道:“家中出了些事……”
  苏华风端详着她精致的侧脸,她方十三岁,遇到家里这么大变故,忽的就长大成人似的。
  “我做错了什么吗?都是误会啊!”姚氏哭喊着,“瑜姐儿,你就忍心把我送去衙门?我平日里待你多好,你就这样待我?”
  许知瑜微微低头看她,道:“不说平时,如今你不雪中送炭,我不怪你,但是你还抽炭……你不配做许家人。”
  苏华风动了动眉头,朝身后几个侍从挥挥手,道:“把人绑起来打。”
  太直接了。
  许知瑜心头一跳,看向他,他此时看着姚氏的双眼,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这些侍从们动作迅速,找来了绳子与大板子,手脚利落地把挣扎着的二姚绑起来,便要上板子。
  “这……”许知瑜犹豫地说。
  苏华风低头看她,哄小孩子似的说:“对这种无赖,打就是了,你莫怕。”
  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
  许知瑜看着侍从们高高举起的板子,她心中信的还是衙门,在自家做这样的事,估摸着也是犯法的。
  倒是尤嬷嬷与净月十分欢喜,指着被绑起来的姚沐昆骂,什么登徒子敢肖想她们家小姐。
  肖想许知瑜?苏华风微微眯起眼睛。
  “你们要上私刑?还没有王法?”姚沐昆破口大骂。
  苏华风阴沉沉地看着底下二人,眉目间的戾气十足,道:“我就是王法。”
  一板子下去,姚氏哭喊着要去衙门。
  苏华风不为所动,对侍从道:“男的打死,女的留半条命。”
  打死?许知瑜可从没想过。
  这句话叫她冷汗连连,她轻轻抓着苏华风的袖子,说:“表哥,把他们送去衙门吧,要是真死在这里……”
  苏华风低头看她,鼻息间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许知瑜听到那惨叫声,心内只是有些惊惧,但是身体更诚实,竟忍不住肩膀一耸,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看了,跟个小白兔似的。
  苏华风勾了勾嘴角,说:“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苏华风:敢肖想许知瑜?狗命拿来
  许知瑜:……我表哥好像真的有点凶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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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Qing的营养液,还有可爱的king离奇的地雷,顺便抱着小c们一个百米跑~


第5章 
  如此,姚氏二人才被押去了衙门。
  许知瑜本该跟去的,苏华风却抬手阻止,道:“你在府里好生休息。”
  许知瑜抬眼看他,他低下头,说:“我差人跟京兆府府尹王勇打声招呼就行了。”
  那句“我就是王法”还真不是玩笑话。
  苏华风此行前来,便是带来了那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大夫姓赵,胡子花白,双眼沉着。他仔细给许仲延把了脉,摇了摇头,拿出了身上的针包。
  尤嬷嬷扶着许知瑜出了房间,她神色惶然,先前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病,现在看来,好似不是病这么简单。
  过了许久,赵大夫同苏华风出门来,他犹豫地看了眼苏华风,苏华风说:“无妨,全说了。”
  赵大夫便对着面前的小女娃道:“许老爷不是什么怪疾,而是金丹之毒。”这后面四个字,他声音压得极低。
  金丹乃皇室御用之物,非寻常官员能吃,况且吃多了,是会中毒的。
  许知瑜睁大眼睛,道:“怎么会?我爹爹从不服用金丹!”
  父亲一直是个冷静自持之人,他对自己很严厉,也最看不起道士炼的这些东西,常与陛下谏言勿食金丹,怎么可能自己服用?
  赵大夫叹了口气,他写了药方,叮嘱了注意事宜,再同苏华风道别,这才离去。
  许知瑜抓着父亲起了红斑的手,轻声问:“爹爹,你那天去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本是再照常不过的一天,天还没亮,父亲就去上朝了,然而等到了黄昏,父亲还未归来。
  后来,他回来是被几个太监抬回来的,就是这副模样,直到现在,一直昏昏沉沉,随后陛下连下五道圣旨,把许家三朝的恩宠尽数剥夺,就差彻底抄家了。
  “是谁逼着你吃的?”许知瑜脑中拼命回忆着上一世的朝堂,当时她嫁进了唐家,唐家在朝只不过是五品官,她对朝中风云感知得太少,更何况后来唐少赟被外派出京。
  现在,父亲绝不会如此死去,她渐渐收起悲伤的神色。
  她刚出了房门,就见苏华风站在廊下等她,夏日里畏热的人断不敢穿这种玄色,只有苏华风这样穿着站在阳光下,半点不见躁,反而衬得一身落拓不羁。
  “不必担心,这些事,定会给你个交代的。”苏华风说。
  许知瑜轻声应道:“此次,还是要多谢表哥。”可有些事,她须得自己动手,得自己搞得明白,才能放心。
  “不必言谢。”苏华风笑笑,随后道,“许府上下,也太少人了。”
  许知瑜“嗯”了声,说:“树倒猢狲散,现在能留下来的,才是真的许家人。”
  “我带了一些侍从过来,让他们留在这吧。”苏华风说,“照顾姨父,也有些人手。”
  “这……”许知瑜抬起眼睛看苏华风,现在人少好管,人多了,她反而可能顾不及。
  苏华风收起笑意,问:“不好么?”
  “好。”许知瑜应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心里跳了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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