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驱魔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蕉袼挥卸〉闵2恢趺从旨猩碓谝慌磐坏骄⊥返亩恿欣铮扛鋈硕汲蠲伎嗔车卮髯攀纸帕皖恚褂衅嫘喂肿吹囊醪钣帽拮忧下涠拥娜耍迫飞鲜笔倍季⒋底乓醪也业姆纾缟锘辜写潘盒牧逊蔚暮窟医小G懊嬉桓鋈辰诺男『⒌艘货樱肴シ觯桓銎し粢罄叮哟罂嗟囊共嫱纺恳话迅植婢筒逶谛『⒌谋成希『⒚幻丶饨泻趴奁鹄矗坏缎南虏黄剑膊还茏约菏鞘裁创常话丫娃肿「植妫崦寂康卦鹞室醪睿醪罘浅U鹋坪趸勾永疵挥腥烁以谒媲胺潘痢:鋈磺奥飞弦桓鲂∫共娲蚵砑颖薜爻劾矗霭奥渎恚降酵纺可肀叨锛妇洌友依锾统鲆患锸隆R共嫱纺拷庸钆泼榱艘谎郏恚抢钫嫒说男藕薜蓝嗄辏俏环步绺呷耍豢煞髁怂囊馑迹舶眨阏庑∽用螅怂ァD切∫共婊梧ザ镀鹛矗坏毒毕钌弦惶祝炖镟洁欤隳阍似A饺艘宦飞献咦咄M#豆豢诰撸颇坏度ゼ乘坏墩粤Υ泳镞仙鳎澈笥腥撕俸傩Γグ桑蝗舜罅ν葡戮ァ!!!!!�

“啊——”宁一刀冷汗淋漓地睁开眼,全身一阵阵的疼痛传来,仿佛正有无数把小刀在分解骨肉,他想动,可身体似乎已不属于自己,连勾下指头都做不到。犹忆刚才惊心动魄的梦境,惊悸未定,胸膛大起大伏地粗声喘气,好半天才定下神来。这是哪里?他略微恢复神智,只粗略地记得应武虚在黑夜闪电中狰狞可怕的脸,后面的事就完全没印象了。他吃力地转动眼睛,昏暗房间里的陈设很简陋,像是一间摆放园艺工具的杂物房,他记不起这是什么地方。门咿呀开了,光亮驱散了小屋的黑暗,进来一个刀疤脸的大汉,端一碗加小磨麻油的小米稀粥喂宁一刀吃了,宁一刀粗通医道,知道自己受这样致命的伤还能活着简直是个奇迹,虽不能说话,还是很感激地注视着刀疤汉子,刀疤汉子面无表情,一直喂他吃完才说,“你不必感激我,并不是我救了你。”宁一刀眨眨眼睛,表示想知道是谁救了他,刀疤汉子迟疑说:“是我家夫人。”宁一刀喉咙里发出嗬呀嗬呀的声音,希望知道谁。刀疤汉子说:“夫人就是李夫人喽,若不是她。。。。。。嘿嘿,你的小命早就没了。”宁一刀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认识过一个李夫人,难道是父母的朋友?他年轻力强,又得到比较好的照料,李夫人又不时差遣刀疤汉子送来炖好的鸡汤参汤,因此宁一刀复原的速度相当迅速。他的琵琶骨都碎了,尽管伤口愈合得很好,要想如从前一样生龙活虎地打斗恐怕是不可能了。他也曾问起王胜男的下落,刀疤汉子说不清楚,宁一刀猜想王胜男一定脱险了,现在大概已经找到道教协会的人。

这时,李春风的复古风格的大厅里正接待着几位特殊的客人,一个高大背剑的道人抚须仰观一块匾额,念道:“春风堂,这字写得佳妙,有徽宗瘦金体的意味,李道兄是位雅人啊。”李春风含笑道:“不敢不敢,胡乱几笔涂鸦,哪里入得方家的法眼。”这时刀疤汉子奉上香茶,李春风客气道:“请诸位道兄用茶。”众人客套一番,品过茶,李春风忍不住道:“不知道兄光临寒舍有何贵干?”为首的高大道人哈哈一笑,放下茶碗:“好茶,好茶,很久没喝这样好的茶了。”李春风不知对方来意,打了个哈哈:“舍下还有些,可以送给道长品评。”高大道人浓眉一轩,隐含威煞,嘿嘿道:“不必,我‘一贯道’虽然清贫艰苦,茶嘛,嘿嘿,倒也还是有的。”李春风心里一跳,赔笑道:“是是,白日观是天下驰名的道观仙山,岂会少区区的香茶呢,在下真是太没见识了。”这几个道人正是一贯道的门下,为首的高大道人叫高真君。一贯道是民间宗教,道名取自《论语。里仁》中的“吾道一以贯之”一语,又名“天道教”。以拜无生老母为信仰,带有浓厚的道术成份,如扶鸾、借窍临坛、描符画咒等都是拿手好戏。据说其来历还是昔日白莲教天理教的余孽,在道界口碑不佳,行事邪气,往往睚眦之仇必报,被报复的人甚至连怎么得罪他们的原因都回忆不起,是以面对这些不速之客,李春风纵然有心回避也不得不亲自接待了。

高真君板着的面孔突然又笑了:“但既然李道兄盛情相送,贫道若再推辞似乎就太不识抬举了。”李春风哭笑不得,知道这人难以伺候,需小心应付,只不知他们登门造访的目的为何,当下笑道:“哪里,哪里,道兄太客气了。”高真君瞪眼道:“那李道兄的意思是叫我们别客气喽?”李春风心里也暗暗有气,心想只不过看在一贯道的面子上,对你们客气一点,换成别人,连门都进不来,单凭你们几个杂毛,我还没放在眼里。他按压着怒气,淡淡说:“不错,道兄有什么差遣,不妨直说。”高真君抚须展颜笑道:“有道兄这句话就行了,把人抬进来。”两名弟子听命将副担架抬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一个胸口上缠着厚厚白布的人躺在上面,白布浸透了血污,伤势确实严重。

李春风松了口气,他原本疑心一贯道是专门找他麻烦,现在看来是医治伤号而已,便放松戒心,上前把脉,“这位道兄受的伤很重,剑尖已经刺到心脏表壁,稍进一点就没命了。这柄剑大概是四、五十公分长,似乎是后力不继的原因才没有刺进心去。”又皱着鼻子嗅嗅:“这草药里加了玉骨草,本来是味生肌活血的好药,但他伤重之下,血已流尽,伤口又未愈合结痂,若再加活血,岂非流得更快,这是一不妥。”诸人听得出神,都暗赞他医道高明,把症候和致伤原因,甚至是凶器的大小长短都推算得一厘不差。高真君道:“哦,还有二不妥吗?”李春风道:“二不妥就是用了玉骨草后,绝不能再用乌干歧,两者虽都是活血的灵药,但药性相冲,伤口容易溃烂生蛆。”说完接过刀疤汉子递来的剪刀,小心剪开白布,见这人胸口上有处大伤,已经溃烂流脓了,一股浓腥腐臭扑鼻。李春风拿起把雪亮的小刀刺进伤口里,那人禁受不住,惨叫起来。在座的一贯道弟子有人霍然起身,惊怒道:“你这是干什么?”高真君沉声喝道:“坐下!不得放肆,海卫这条命就交到李先生手里了,是死是活不需你操心,好好饮茶就是。”李春风当然听得出这句话暗藏的意思,将弟

正 文  少年宗师 第二十六章 分飞

王胜男平静的目光徐徐地扫过厅内众人的脸。她的眼睛澄澈干净,纯无杂质,圣洁得像尊女神,有人心下自惭形秽,不敢迎视她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将人看穿看透,不留余地,将心的暗影里所有的污垢肮脏都照出来。大厅里忽然奇怪地寂静,仿佛整个无声息地沉浸在深水潭里。

李春风躲闪着她带有烧灼感的目光,他不知为何生出罕有的惭愧负疚感,在他记忆里只有十三岁时因为嫉妒误杀哥哥时才有过,这一直是他埋藏心底的阴影,他时常夜半梦到哥哥血淋淋地笑,使他恐惧惊慌,甚至只能在处女身上疯狂发泄才能找到快感。这种不该有的愧疚感火烙一样使他觉得自己耻辱卑贱,像条落水狗狼狈地暴露在人前,深深地刺痛了他的伤疤。她似已换了个人,不再是曾经肆意玩弄于指掌的少女。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美丽又遥远。他又惊又怕,觉得只有毁灭她才能清洗耻辱。

是的,王胜男成熟了很多,这些日子的遭遇,使她洞悉世事,看破红尘,像株嫩幼苗儿,风雨催她成熟,经历苦难的人容易更快成长。

高真君吸了口气,上下打量了她,目光如电地凝视着王盛男:“你就是红灯照的妖女。”

王胜男毫不回避地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坚定从容:“有话请直说吧,我是王图鹿的女儿,道长大概想从我这里知道是否了解关于宝图的一些秘密,或者有副本那自然是更好了。”

高真君没想到王胜男会把话说得这么透亮明白,话语一窒。他料定一个少女是不会说这样条理清晰的话,多半是背后有人指使,他阴沉沉地扫了李春风一眼。大义凛然道:“什么宝图、烂图的,这些都不关贫道的事,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修持红灯照的妖法,为天地所怒,为正道所不容,为世人唾骂!”话音略微一顿,神色稍和:“念你年纪尚轻,许是受妖人诱惑,误入歧途,若是潜心向善,也未始不可挽救。”

王胜男道:“谢谢道长宽宏大量。”也不知她这话是真是假是讥是讽。高真君脸色胀紫,几乎就要发作的关口上,却听她道:“我错修宝图上记载的法门,现在得到道长指点,真是恍(书)然(网)大悟,这样害人的东西不能再留了,交道长处理吧。”

高真君喜出望外,一脸的煞气都化乌有,笑眯眯地说:“好,好,看到你迷途知返,贫道衷心宽慰啊。”他虽然不大相信王胜男肯这样轻易地将图交给他,但转念一想,她丈夫还在自己手里呢,不怕她不交,也许正是为了保全丈夫的性命才这样说的吧。

王胜男转首对李春风说:“春风,把宝图拿出来吧。”

李春风心里一惊:“什么宝图?你不要胡言乱语。”

王胜男柔声劝解说:“你别执迷不悟了,这宝图是妖法邪术,即使我们拥有也不会有好结果,还是交给道长处理才好。”

李春风脸色一变:“道长,你千万别要相信她的话,我并没有什么宝图。”

高真君半信半疑地瞅了王胜男一眼,心里却多半以为是李春风贪婪宝图拒绝交出。

王胜男幽怨说:“我们是夫妻,我还能冤赖你不成?”

李春风肺都快气炸了,结结巴巴说:“胡说八道!她已经疯了,千万别要相信她的话。”可他看几位弟子脸上却明显露出相信的样子,心顿时沉了下去。

王胜男叹口气:“我父亲和春风是至交好友,临去前又把我的终身托付给他,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春风,宝图咱们不要也罢,倒是今后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的,你又有什么舍不得呢?”

李春风知道她是含恨报复,怒极地喝道:“胡说!”一巴掌要扇在她脸上,突然旁地里伸出只大手一拦,高真君阴沉沉地看着他:“李先生为什么打人呢?”李春风看他出手,明白他已相信了王胜男的话,横下心道:“既然她是我老婆,这就是我的家事,想必道长管不着。”高真君冷哼:“你的家事我自然管不着,但这事关系着天下苍生,正邪兴衰,你把赃物交出来再说这些话不迟,到时候你们夫妻打情骂俏又有谁理。”几名弟子吃吃笑起来。

李春风知道一时说不清楚,一转身就要跑,早被几位道人雪刃拦过,剑尖更用力地抵在他背脊上。他不敢乱加动弹,见王胜男慢慢走近。

她忽然失足一摔,撞倒在李春风身上,背心上几枚剑尖顿时“嗤”地刺进体内,他霍然瞪大了眼,竭力对着她吐出最后一个字:“你。。。。。。”头缓缓垂下。

厅上众人都呆住了。高真君一怔,遗憾道:“这怎么是好,居然错手杀死了李先生,你们几个逆徒,还不跪下受死!”王胜男抹泪道:“这也是他的命数,怨不得几位道长的。。。。。。”偷瞧了高真君一眼,高真君虽然利令智昏,但老于世故,马上惊觉情况有异,叱道:“好妖女!”正要拔剑,天花板上坠下一个大铁笼子来,端正地将几人罩在内里。刀疤汉子道:“夫人,我们快走。”高真君勃然大怒,两手运劲扳了扳铁杆,却纹丝不动。李春风干过不少缺德事,为防备有人寻仇,所以花尽心思设计了机关,这铁笼也是千锤百炼的精钢制成。高真君气急,右手食指入口,咬破指头,借血在左掌心里画了道符,“妖女纳命来!”掌心吐出一道耀然寒光电射向王胜男,王胜男闭上眼睛,也不惧怕,也不惊慌,心内一片安宁,她早对这人间不存眷恋,愿意就这样离开,期待能见到朝思暮想的妈妈。等死时,听见闷哼一声,有人推她急道:“夫人,快走!”王胜男睁眼一看,刀疤汉子自左肩带胸齐刷刷地被寒光斜切开了,用他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击。王胜男非常吃惊,料想不到他会舍身救己。匆促扶他入里间坐倒墙边,厅室里不断传来高真君和弟子们的喝骂。

刀疤汉子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相貌更狰狞丑陋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血水,眼睛却深深地凝望着王胜男,似希望下辈子也能记住她。他本是位英俊潇洒的青年,因发现妻子与他最好的朋友通奸而绝望自杀,李春风在野外将他救活,嫌他相貌端正同时也为了能更好地控制他,便用刀在他脸上切了个X字,呼来喝去地一直没把他当人看待,但王胜男却尊重关怀他,在他心目中不异女神。

王胜男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撕下裙边,想用来包扎伤口,却全身冰冷地发现刚才连肩带胸的这一削,已连内脏都隐隐看见,就算大罗神仙也无法可施了。她捂住了嘴,呜咽起来,刀疤汉子紧抓住她的手,吃力地塞了把钥匙在她手心,眼里浮起了泪,嘴里血泊泊冒出,手渐渐松了,垂了下去。他甚至连一句表白的话都未及说出来。

王胜男知道这个貌似凶恶丑陋的疤面汉子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又见他为救自己而死更感悲伤难过。她明白疤面汉子塞钥匙给她,是要她保留希望,好好生活下去,因为囚禁着宁一刀的黑屋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厅堂里喝骂不断,又传来刀切剑砍的金铁交鸣,王胜男知道高真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破笼而出,她不敢怠慢,对着疤面汉子磕了三个头,起身去找宁一刀。

宁一刀也不知自己在黑屋里呆了多长时间,他开始怀疑此间主人的居心,并不是单纯地救他而已,似乎还当他是囚犯。他想破门而出,却意外地发现门居然是铁铸的,因此一筹莫展。他几次想打晕疤面汉子出去,可他受伤后手脚俱酸软无力,何况他能自己进食后,疤面汉子更不进屋来了,只是将食物从门下一个小方洞送入,所以亦是无从谈起。这时他饥肠漉漉,估摸着早该送饭来了,却为什么不见踪影,一边疑惑,一边寻思离开的方法,突然听见门上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的光亮里,哽咽道:“一刀——!”真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令她潸然泪下。宁一刀隔一会才逐渐适应光亮,见王胜男泪流满面,披头散发地站在门边,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他心情也一阵激动,紧紧抓住她的手:“胜男!是你!”王胜男抹了把泪:“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两人跑到荒原上。

天高野阔的荒原上吹拂着寂寥的悲风,草叶伏低,林木哀响,人立其间,会觉得渺小如一栗。王胜男闪动着眼睛,认真看着宁一刀:“你瘦了。”宁一刀开玩笑说:”你瘦得更厉害,难道吃不饱吗?”王胜男回忆起那段地狱般的生活,脸色发白,低声梦呓般地道:“不,不。。。。。。”见宁一刀一脸诧异,忙强颜一笑:“不是的,现在城市里不正流行苗条嘛。”

宁一刀并不知道王胜男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也不知王胜男已决定离开他,远走他乡。“不不,我不愿意他知道这些,我不想乞丐一样地乞求着一点点感情的施舍,或者是以恩人自居,兴许他会感恩戴德地要娶我,但是这不能说明他喜欢我,他爱我。”王胜男想到这里,鼻中发酸,眼里噙满了泪水。“他会有大好前途的,他的理想和目标也一定会实现的,在他身边陪伴的应该是位配得上的女子,我算什么呢?一个乡下的野丫头,什么都不懂,妈妈告诉过我,一个人贵有自知之明啊,更何况高真君不会就此罢休的,会连累了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爸爸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胜过男子,但我还是做不到。。。。。。眼泪就这样不争气。”

宁一刀瞧得奇怪,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哭了,寻思自己没有得罪到她的地方,兴许是她想家了。

王胜男努力克制激动悲伤的情绪,吸了吸鼻子,迟缓艰难地说:“我要走了,回家乡去。”王胜男心里多渴望宁一刀说句挽留的话,仅仅说这样的话而已,并不是真地留下来。宁一刀怎知道她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感情冲突,考虑到她离家日久,在外举目无亲,回家是理所应当的事,便说:“好,你乘几点的火车,我去送你。”

王胜男的心仿佛被一双手拧干衣服一样地绞起来,脸变得苍白,强颜笑道:“不必了,你荒废了很长时间的学业,还要去找道教协会的人。路,我认识。”人生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和岔口,一个人有了目标才认识路,她是不是已明白自己该往哪里去?

宁一刀心里一阵莫名的惆怅,他是一个对爱情陌生懵懂的少年,平常也没有将男女的界线看得很重,又怎能了解到王胜男的感受呢?兴许在未来的岁月,他再回首这段经历时,会隐约地发现宝贵的情意吧。但以后的事又有谁能说准?

平漠荒原上,两点人影越离越远,渐渐消失在扬起的沙尘浮土里了。

正 文  少年宗师 第二十七章 山门荣誉

数日后,宁一刀终于联系上道教协会的人,道教协会的人来这里也是为了追查这件公案,得知详情后,立即起程前往龙虎山,欲平息这场影响越来越大的风波。各方的人马怀着不同目的不约而同地汇聚在龙虎山下,一时有乌云压城之势。

郝世忠是这次道教协会委派的负责人,带着宁一刀和几名跟随来到山门下。见山门巍峨高耸,两边是石刻的楹联,柱上雕云绘凤,一派古色古香的气息肃然迎来。山门附近游人如织,喧嚣热闹,不少当地人兜售着特产纪念品,几名卖苦力的脚夫围上来问请不请人,郝世忠知道宁一刀重伤未愈,行动不便,便替他雇了乘肩舆。众人一路拾阶上山,见山色秀美,古木参天,都赞龙虎山是名不虚传,不愧是道教著名的洞天福地。到了道观前,按照界内的规矩在知客小道处投了拜帖,不一会就有人毕恭毕敬地来迎接了,排场也是很大,钟鼓鸣罄,管弦声嚣,摆开香案起了法坛,当是迎接道教特使的礼节。一番礼仪客套过后,一名中年道人向来使介绍了山上的情况,并替天师后人传达了不能亲迎的歉意。原来龙虎山有座天师宫,住着张天师的后裔,在道教中地位尊贵无比,能与儒教的孔府比肩,延连千年不衰。外部则交由传人弟子打理俗务。郝世忠心中不悦,心想天师后人自然是尊贵的,不必劳动大驾来迎,但管理俗务的天师门掌门总该来会面吧,彤云生好大的架子。他耐着性子和接待的道人闲谈了会,就将话题引向敏感的问题上。道人似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将几人引到后面的殿里,只见白幡高挂,素烛周列,中堂上俀?着副棺木,走近一看,只见一个人端端正正地躺在里面。宁一刀认得清楚,正是彤云生!几人都呆了,面面相觑。宁一刀见彤云生口鼻尚有血迹未抹得干净,这死状让他想起王图鹿走火入魔的情形来。难道彤云生已经找到了那本宝典,但结果却和王图鹿一样练得走火入魔而死?甚至这本宝典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成仙之道,只是前人为了警示后者所开的玩笑,是以每练它的人都难逃厄运。难怪在清除自己的行动中,彤云生并没有亲自出手,原来是病入膏肓了。他又假设了更深层次的原因,一个门派能屹立千年不倒,当然有它独特的处世方法,有时候为了门派的清誉和荣耀,不得不做出牺牲。彤云生这一死,于门派的声誉就再无影响了,欲来兴师问罪的人也找不到籍口。这一下是釜底抽薪,死无对质,即使有再多的证据和理由也无从查起。宁一刀不甘,索问鲁大成的下落,接待的道人探袖取出一封信,宁一刀接过一看,认清是鲁大成的手书,上面说明他皈依山门出家修道的意愿,并表示将忘记俗世的烟尘,因此不来与宁一刀会面了,祝愿宁一刀日后平安幸福。宁一刀发了半天呆,思及鲁大成的毕生经历,觉得这是他不错的归宿。

几人无语,在灵前上了几柱香就下山了。出得山门外,宁一刀感慨万千地回首望,见高远处的山门旁有一个默默扫地的黑衣道人,宁一刀忽然发现他的眼神似乎和那只墙壁上的狗一样,连跛的腿都一样。

*************************

忘忧山上风景怡人,翠荫如盖,鸟语缠绵,柔和的清风徐徐送来山下寺庙的钟罄佛音,一派远离俗世的清净,让俗务缠身的人把烦恼忧愁也消解了。因此,有不少人慕名来登山游玩,远眺城市风景,小雨过后,更可领略山涧飞泻的流泉,偶尔还会惊喜地发现林梢上飞过的小鸟,顿时发出一阵阵惊叹。但人们并不知晓高处茂密的树枝上除了鸟儿还有一个人。

他闭着眼睛,坚毅刚直的脸孔瘦削如刀刻,怀里抱剑斜靠在树干上假寐。

阔别经年,西门行重返留给他伤心记忆的城市,风尘朴朴地痴立在熟悉又陌生的繁华街头,在起伏如浪的人潮中茫然若失,昔日的快乐和痛苦像风一样远去了,但风刮过的伤痕却没有消逝,常在孤独的不眠夜晚响起回忆的呼啸。虽然在这城市有位好朋友,但西门行并不准备打扰他,随着年龄的加大,他越觉得和朋友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