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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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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人……”
苏西溪闻言之后考虑了一下,突然冷呵了一声,“上一次我将她酒后之言散播出去的事让她吃了点闷亏了,要不是之前她因为生意上的事有求于我,她早就跟我断了联系。她现在是形势所迫,才会松口那么一两句,要是被陆东庭知道……她将陆东庭可是看得重的很。要是被她知道这事会危及陆东庭的利益,她指不定会翻脸。我们岂不是安了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所谓的‘姜初映被形势所迫’,完全是因为霍南琛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一直都是姜初映将他看得太简单,将自己看得太能干。
在她告诉了霍南琛孟宝意的事之后,霍南琛挺长一段时间没动静,前几天她被召回去参加董事会,她才知道霍南琛用了这么一段时间,挖了个资金窟窿扣在她身上。
当初她进了霍家公司之后,许多董事和下属,都是霍南琛的幕僚,她是私生女的事,好几位老董事是知道了,一下子空降董事会,手里还握着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跻身成进入大股东之列,难让人信服。
她不愿成为了一个为人诟病的空壳,霍南琛越是想为难她,她越是想立威,便在公司里揽了个副总经理的职位,经手了一个投资项目,因为这个合作方在上城,她常年在上城扎根,人脉广,对比在G市孤立无援的现状来说,她成功的几率很大。
不堪僧面看佛面,她曾经是陆长南手下的红人,如今又是在霍氏占有一席之地的股东,多少人会卖她面子,于是她一直经手着这个项目,在上城跑了不少关系。
霍南琛也没管,谁知道她原本跟进得好好的,合作公司竟然其实长期以来都隐瞒着海外投资问题,内里基本已经被掏空,纸包不住火,消息一出,这家公司股票跌停,她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
霍南琛发动董事会逼她转出自己的股份给有能力的人,也就是现任总裁霍南琛,要么直接给出三个亿,以填补资金漏洞,她才真正是无可奈何。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霍南琛给她挖的一个坑,一旦从她这儿套出孟宝意的消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把从他那儿拿到的东西,一点不剩地还回去。
开股东大会那天,结束后,她脸色苍白,霍南琛深情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浑身给人一种意气风发的卑鄙感。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撑着她的椅背,一手撑着会议桌,笑了笑跟她说:“跟我玩儿你还嫩得很。仅是四五年前那事,整死你都算轻的。”
姜初映气得肝疼,“你卑鄙小人!”
他又说:“我可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
姜初映已经无可奈何,却仍旧拖着不给股份,她现在的选择,要么找出对方公司在跟他们合作时有意隐瞒实情的证据,让合作方赔偿,要么只有她自己填补漏洞。
反正让她交出股权,不可能。
她回了上城想办法,找到原来跟那家公司合作的过的苏西溪。
两人多说了几句,苏西溪问她为什么霍南琛要这么对她,她三缄其口。
苏西溪循循善诱,说不定她可以想办法,祁家再G市和上城人脉都不错,又说以前在姜初映合作的那家公司当顾问的律师跳槽跟了祁靖朗。
姜初映果然动摇。
苏西溪再一鼓作气说,事情总有突破口,明的不行来暗的。
姜初映简单说了当年那事,说霍南琛是为了一个女人为难她,因为她为了报复他,算计了他,说她本不知道那女人是孟宝意。
后来忌惮孟家的势力,不敢将这事说出来,又因为误打误撞毁了陆东庭的婚事,更怕他责怪。
总之真假只有她知道。
姜初映没看见,苏西溪当时听见孟宝意和陆东庭的事时,眼睛都亮了。
苏西溪说:“这事简单,把锅甩给别人,你就打死不承认,能耐你何?现在有个人,在当初孟宝意这件事上,她比你有立场多了,毕竟……你其实也是他们婚姻的受害者啊,是不是?”
姜初映当时皱着眉没说话。苏西溪笑,“你没得选啦,要么给钱要么交出股权,要么,就摆脱嫌疑。说是‘别人’骗你干了糊涂事,那罪名可轻多了。”
姜初映脸上流露出不赞同,喝了两杯就要离开了,“我再考虑考虑。”
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关系网过于复杂,有时不见得是坏事,有特别是跟利益挂钩的关系网。
毕竟她不告诉祁靖朗这事,祁靖朗又不跟余霖喝个下午茶想让她留个新闻版面,谁知道余霖的闺蜜跟孟宝意是朋友呢?
人人心里都有一把算盘,余霖更是个人精,不给她足够的好处,她可不买账。
祁靖朗允她星光的总裁之位,她才肯亲自跟孟宝意走一遭,录个音拍个照,到时候放在杂志的跨页版面上,星光杂志总监亲自访问,亲自操刀爆料独家,那盛况,应该是很客观的。
谁知道余霖会临阵倒戈,给事情增加了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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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映自那日之后,没再联系过苏西溪,那公司之前是有一笔资金用来跟霍氏合作的,所以不存在欺诈行为,现在对方已经宣告破产,文书已下,法人潜逃,替罪羔羊以经济犯罪被收押,那钱是彻底追不回了。
早在三天前,她已经在想办法借钱了。
可是三个亿……谁会能借给她?找了好几个相对来说合作上比较亲密的人,喝茶时她说起钱的问题,对方便借口遁走,之后便是推脱,甚至了无音讯。
她自然不会再厚着脸皮纠缠。
难道她真的只能交出股份了吗?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却又因为霍南琛……
即便是她拿出自己所有身家,再卖掉股律师事务所也凑不够那么多钱,律师事务所她也不能卖,若是这次风波安然挺过,霍南琛也不一定会放过她,再有个好歹,律师事务所是她的收入来源。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坚持,这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争一口气就那么重要吗?
她坐在房间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整个灯红酒绿城市,像个缤纷的糖罐,但是没有人知道,揭开,这漂亮壳子里已经是一片腐朽。
人心,欲|望,权势,勾心斗角。
在这里,阶级永远存在,公平公正这种词,只是用来安慰那些拼得头破血流的人未来还有希望。
然而她的希望在哪儿?
就像虎狼本嗜血,生活在她这种环境的人,会情不自禁对欲|望和野心上瘾,一旦再被打入谷底,被困于平淡生活,越想争到你死我活。
姜初映手里攥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联系人的页面。
季远骁和陆东庭的名字,停在本页面最上和最下。
刚才她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香薰机,这时候悬在床头柜边角上的香薰机咚的一声掉下来,她一怔,手指下意识碰到了屏幕,她却转身去扶香薰机。
苏窈正跟陆希承玩得欢,将注意力转移到宝宝身上,心情还不错,正拿着手机给他拍照拍视频。
突然身边传来不和谐的‘嗡嗡’震动声。
陆东庭的手机没拿走。
苏窈瞥了一眼,瞥见了上面的名字,怔了一下。
震了没几下,便被对方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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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映看见竟然拨给了陆东庭,想也未想,直接挂断。
她沉默了许久,盯着屏幕上‘陆东庭’三个字,鬼使神差地再次点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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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看着再次亮起的屏幕,一瞬不瞬地看了那么一会儿,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起孩子去书房。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推开,陆东庭正坐在书桌前,面前凌乱摊着一堆资料,他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什么,眉心紧拧,脸色有些冷,嘴角还叼着一支烟。
一股淡淡烟味飘来,苏窈反手就关上门,心里气得那叫一个闷,敢情这人是在抽闷烟啊?
她沉着稳当的开口,“你电话。”
下一秒陆东庭已经从里面拉开门,身上有淡淡烟味,他也关上门,免得烟味传出来,他不以为意的说:“怎么不帮我接?”
☆、268。你是不是恨我啊?
268。你是不是恨我啊?
苏窈看了他一眼,手机一塞,戳进他手里,抱着孩子往卧室的方向走了。
陆东庭看着苏窈的背影,一边伸手按了接听键,一边朝她笑笑说:“嚣张。”
“没把手机给你摔了算好的。”苏窈还了句嘴,突然回头横了他一眼,还晃了晃脑袋,有点挑衅的意味。
姜初映在那边将这对话都听在了耳里,显然,手机应该是苏窈递给陆东庭的。
她咬咬唇,按下了挂机键,颇有那么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所以陆东庭将手机附在耳畔的时候,那边只剩挂断后的忙音。
陆东庭翻看通话记录的时候,发现姜初映接连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他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回拨过去,那边正在通话中,也就是挂断了。
陆东庭便不在意地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继续看着电脑上萧宋离传来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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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映最终打电话约了季远骁,季远骁让她第二天去他公司的办公室找他。
姜初映收了线,蓦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这是……不想再跟自己有私人上的牵扯,一切公事公办的态度吗?
既有树倒猢狲散一说,也有墙倒众人推一词。
别人倒没有推她,只是今天这一切,都怪她自己,她穷途末路孤立无援,却难再寻得一只有力的援手,一切都要她放下自己的脸皮,但是有些事,她还是做不到。
比如去求陆东庭。
苏窈的声音对她来说就是满满的讽刺,若她真的上赶着去求陆东庭,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不要脸皮?
她可以让别人看不起,但是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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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映到季远骁的办公室时,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
因为她有预约,季远骁跟前台打了招呼,到了楼上秘书拨通内线跟季远骁说了一声,然后把人请进了休息室,“季总不知道你现在才来,有人在里面回报工作情况,劳烦姜小姐等一下。”
姜初映点点头,坐在了那儿。
秘书是跟了季远骁有些年头的老秘书,是个职场老人,泡咖啡的时候,有个新来的助理问她那是谁,长得还挺漂亮的。
秘书答:“是季总以前的心上人,但是对季总没意思,又老是麻烦季总帮她办事。一个把季总当备胎的女人而已。”
她一向很讨厌那种不喜欢别人,还要消费别人的女人。
她又说:“以前清高得很,在季总心中也有些分量,以前来的时候,季总都是推了事情等她。但是许久没见她了,似乎闹掰了,现在又来,呵,估计又遇上什么麻烦了。”
小助理说:“可现在季总女朋友不是白家那位白翘吗?她就这样找上来,季总不怕白小姐生气?”
小助理才来不久,年纪轻,溜须拍马那一套学得还是像样,主动帮忙煮咖啡,秘书就站在一旁坐着等,一边跟这小助理闲聊。
“感情这事,猜不透的。谁知道季总对白翘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又对这个姜初映几分余情?总之啊,你要是见着那姜小姐,面上至少要虚与委蛇一下的,礼貌上不能失了分寸。”
小助理连连点头,“这我知道。我就是觉得这种女人不就是‘当了那什么,还要立什么’的典型。”
秘书笑:“这话你说说就行了啊,别让人听见了,最好别在季总面前显山露水些什么,指不定拿你是问。”
“行行行。”
姜初映在外面听得手指紧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冲进去板着脸居高临下的说:有什么话不能在我面前说么?
可是现在她没有立场教训季远骁的员工,她连自己跟季远骁是好友,还是普通朋友都每个定准了。
过了会儿人,助理笑嘻嘻的给她递上咖啡,姜初映一口没喝。
片刻后就被人请进办公室。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点。”
季远骁坐在大班台后忙活,只穿了一件灰色细格衬衫,袖口挽起正在看文件,见她来了示意她坐。
“有什么事?”平淡的语气,冷淡的眼神,缺少朋友之间的热络,更没有爱慕者看见心上人的欣喜。
那一瞬间,姜初映的心里无疑是失望的,挫败的。
姜初映心里沉沉的坐下,季远骁两声捏着笔端,往后靠在大班椅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姜初映看见他,突然有点难以启齿。
但最终咬咬牙,将前因后果细说,将今日来意表明,“你能不能暂时借我三亿,我的律师事务所现在发展良好,半年盈利近一千万,如果这次我在霍氏的股权保住,年底能拿股东分红。收入还是有保证的。”
季远骁微微拧眉,单手撑腮做思考状,听她讲完之后,挑了挑眉,“三个亿不是小数目,这可以抵上一个小项目的投资了。”
姜初映咬咬唇,低下头,“我知道,我是没有……”
她还没说完便被季远骁打断,“况且以你和霍南琛的关系,今后你能不能成功留任霍氏董事,还是个未知数。一旦你在霍氏的败笔被传出,你的律师事务所肯定会大受影响,请问,你那什么还债呢?”
姜初映抬头,愣愣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转瞬,自嘲一笑,她强自镇定,“……你没有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季远骁摊手,“我这是就事论事,事实就是这样,有着明显漏洞与风险的生意我都不会做,何况是还没有盈利的借贷。虽然是朋友,但是初映,你也不能这样坑我啊,到时候追不回钱,我找谁说理去?”
姜初映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如鲠在喉。
因为季远骁拿出三个亿,简直轻而易举。正是如此,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话,她才觉得仿佛被人甩了两个巴掌那般震惊。
姜初映两眼气得有些发红,她有想要拔腿离开的冲动,但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她讷讷地望着他,除了露出极力克制的难看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她早就做好铩羽而归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把事情做得这样不留面。
“季远骁,你是不是恨我啊?”她笑得有点难看,问出了这么一句。
季远骁皱眉,“你怎么这么说?”
姜初映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她,难以置信,“你在羞辱我吗?”
季远骁突然笑了,用笔敲了敲大班台桌面,“姜初映,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借你三个亿就是羞辱你?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穷你有理’这种思想,不像是你会有的。”
姜初映那抹自嘲又失望的神色,看得季远骁怒从心底气,顿了一刻,猛地叩响桌面,语气莫名加重了些补充了后面一句:“我让你九点来,你却拖到了午饭时间,是不是想着,跟我去吃顿饭,比较好说话一些?”
被人说出了心底的想法,姜初映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捏着一脚,骨节都泛着白。
她感觉自己牙关都在颤,头皮因为这种羞辱感而隐隐发麻,浑身如坠冰窖。
是的,季远骁说得没错,既然他一早表明自己想想公事公办,那她也只好为自己争取机会。
她其实挺看不起自己,明明把话说绝的是自己,耍心思想让他帮忙的也是自己。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给他嘲讽羞辱的。
之前秘书和助理在背后谈论自己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的,感觉空气又冷又让人窒息,她俯首看向季远骁,冷嘲:“呵,对不起季总,打扰你了。”
刚要转身,白翘推门进来,看见了姜初映。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字肩荷叶袖衬衫和热裤,青春正好,歪着头看了看季远骁,又看了看姜初映,眼尾一挑冲姜初映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很惊吓?你难道和我男朋友在偷|情吗?”
姜初映气得脸一白再白,而她看向季远骁,后者只是坐着,并不发表意见。
姜初映看了白翘一眼,“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还真是句好话。”
白翘和季远骁当即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白翘不以为意,管他西施东施,是我的,反正你又得不到;季远骁脸确是立即就黑了下来。
谁在乎谁,谁不在乎谁,一眼就看得出来。
姜初映不离开的步履有些紊乱,白翘站在门边,将门大敞,送她一程,谁知道季远骁刚坐足五秒钟,拔腿就要出去。
白翘靠在门边,抬腿挡在他面前,看也不看他,“还以为你多沉得住气呢,没用。”
“让开!”季远骁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不让。出去就分手。”
“分就分。”
☆、269。用来留住男人的伎俩中,唯独这种,最恶心
269。用来留住男人的伎俩中,唯独这种,最恶心
季远骁想也没想地回答了,干脆利落。
白翘一愣,后知后觉地、机械般地转头看着他,触及了他眼底的不屑和隐怒,心头顿时一难受,抬腿就要往他身上踹去。
腿刚抬到一半,似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
白翘心里发哽,她和季远骁还不是一样的人,总是下不了狠心。像他们这种人,在感情上很难得到好结果的。
季远骁根本未曾多看她一眼,白翘一把拽住了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季远骁,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啊?人家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都活在冷宫多久了?人家来看你一眼,你又把持不住了?”
“放手。”季远骁一把甩开她。
白翘干脆两只手一起抱住他的手臂,扬着下巴说:“我不放,刚才姜初映可是听见你追出去了,电梯顶多不超过一分钟就会到这层楼,你在这儿好生待两分钟再过去,看她会不会离开?”
季远骁咬紧牙,腮帮绷紧,有些狠地看着她:“白翘,你年纪小闹一闹,我容忍你,但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
白翘照旧不紧不慢,晃晃脑袋,不以为意地说:“这就底线了啊?我要是把她来找你的事告诉你妈呢?伯母可喜欢我了……”
后面意思不言而喻,让季母压他还怕压不住?
白翘知道他最厌恶她抬出长辈来,但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心里莫名痛快,却又是喜怒参半。
季远骁果然怒了,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你以为我妈能将我怎么样?少在我面前耍把戏。”
姜初映根本不会等他,更何况刚才他还说了那样的话。
说完就要将她推开,白翘抱着他不撒手,脸上的笑渐渐收拢,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你不准去,你自己说过要跟我试一试,现在算是什么意思?嗯?”
季远骁顿了一下。
白翘将他抱得死死的,指尖捏着他的袖口,生怕她一松手他就会走,“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可以随意戏弄我?”
每次的患得患失和心慌意乱,一次又一次在心底向他示弱,那种藏起来的小心翼翼,季远骁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季远骁被这声质问扰得烦躁不堪,脸上却稍有松动,静下来后,硬气心肠说:“你不用喜欢我,婚姻也不一定需要爱情。”
“你好可恶。”白翘咬咬唇,动了动喉咙,巴巴地望着他:“我怀孕了。”
季远骁耐心耗尽,满腹心思都在姜初映身上,面上滑过冷冷的讥诮,指着她的鼻尖说:“用来留住男人的伎俩中,唯独这种,最恶心。”
白翘眼底的亮色消失殆尽,似笑非笑,“出了事就知道靠男人,也不管人家陆东庭是已婚男人,也不管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她怎么不去找那些上过她的男人啊?尽管如此,你也从来都不觉得姜初映恶心对吧?因为你他娘的跟她一样恶心!”
“你给我闭嘴!”
白翘的话音刚落,整个人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推开,背脊生生撞上坚硬的门框,她瞬间感觉自己骨头都被震散了一般,疼痛呈一种酥麻感先传达脑部神经,然后渐渐蔓延开来,连耳蜗都痛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下腹便开始坠疼。
她眼眶湿热模糊,吓得浑身发抖,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使出最大的力气喊:“季远骁……季远骁!”
————————
姜初映下至停车场,关上车门,巨响的一声。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没有看见季远骁的身影。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方向盘一打,将车开了出去。
————————
晚上家里刚吃过饭,叶棠茵接了个电话,没说两句就大惊失色,捂着嘴说:“怎么会这样?”
苏窈跟陆东庭在厨房那边捯饬奶瓶消毒机,闻言苏窈问了句:“怎么了?”
“你认识远骁的女朋友白翘吧?”
苏窈点点头,“她跟涟漪关系不错,一起出来吃过几次饭。”
叶棠茵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流产了。”
“没听说她怀孕了啊。”苏窈都惊愣住了,看了眼陆东庭。
陆东庭沉了沉脸,皱眉盯着她,“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季远骁又没跟我说过。”
叶棠茵满脸可惜,“季家白家也都没人知道,这孩子好像早上才去做的检查,包里还揣着孕检单呢。”
苏窈给顾涟漪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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