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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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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睡会儿”
她撑着手从被窝里爬出,依赖地环上他的腰,闷声说到。“可不可以不要去。”
女孩儿话语里的依赖取悦了傅津北; 他伸出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落下轻吻。
“不上班; 怎么来娇养我的阿湄。”
听他这么说; 舒湄抬起头。“津北; 我是不是特别没有用,别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有阿湄什么都不会,什么也做不了。”
“怎么会呢”他握上她无力垂下的手,轻轻摩挲。“阿湄有一双巧手,可以画出最美的风景。”
“可现在不能了,好笨的”
“会好的。”
舅舅说没关系,津北说会好的她知道他们都在安慰自己。
“阿湄也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实际上傅津北已经让人去寻找合适的人来教阿湄重新学习绘画,只是要找一个符合他要求的资历深,有耐心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一根纯黑的领带递到她手上,舒湄诧异地抬眼,听到他说。
“帮我系领带。”
眼里晦暗的光变得明亮,她重重点点头,握着领带从床上站起身。
男人总是一身西装,每次舒湄趴在他怀里就喜欢拽出里面滑滑的领带,放在手里缠来绕去,有时候扯得紧了,傅津北索性取下来让她玩儿个够。
久而久之,看着他系领带,舒湄也学会了。
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女孩儿娇小的身体站在床上,低垂着眼眸认真且专注地替他打领带。
傅津北幽深的眼眸一瞬不转地凝视着她,多少个午夜梦回的夜晚,他所求的也不过是像现在这般的温馨。
他的小妻子像无数寻常的夫妻一样,每天早上目送着丈夫离开,夜晚踏着满天星光回来,亮着光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等待的人儿满脸欣喜地扑进自己怀里,美好地让他心生满足。
如同完成了一道神圣的使命,舒湄将系好的领带抹平整,让它服帖地靠在衬衫上,随后舒了一口气,扬起大大的微笑。
“好啦”
眼带赞许的目光投向她,傅津北勾起唇,捏了捏女孩儿柔软的脸颊。
“谁敢说我老婆没有用的没有比阿湄的领带系的更好的人了。”
被夸奖的舒湄开心地不得了。“那阿湄以后天天帮津北系”
“好。”
伸手揽住小妻子的腰肢,傅津北贴近几分,两人的呼吸粗粗浅浅地交织在一起。
“老公要走了”
在男人这些天坚持不懈的晚安、晚安吻后,舒湄心领神会,不假思索地撑在他的胸前,低头印上一吻。
“早点回来,阿湄等你。”
眸色浓深,傅津北按住那颗要离开的小脑袋,加重了唇上的吻。
十几分钟后才一脸餍足,神情气爽地从浅云湾驱车离开。
闲来无事的舒湄吃过早餐,陪着点点玩了一会儿,就一个人扎进了画室。
画板上是昨天画了一半的半成品,她攥着笔刷仰起头看了眼墙上的那些作品,沮丧地不敢再看第二眼。
会好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脑海里时时回荡,她抿起唇坐直了身体,眼神愈加坚定起来。
津北说自己可以,那她就一定可以的。
阿湄并不是一无是处的,那么好看的也是自己画的,她肯定还可以画出更好的
窗户半开,徐徐微风涌进来,吹拂着女孩儿的发梢,阳光下一双琥珀般剔透的眼眸专注地随着手中握的笔刷在画板上缓缓移动。
见屋内没动静,冯妈来看过好几回,专注的女孩儿都未曾察觉,她弯起唇目光欣慰地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去忙自己的事。
中午时,舒曼来了,听冯妈说人在画室里,就径直上了二楼找到房间推门而入。
跳跃的阳光里女孩儿一袭白色长裙静坐在画板前,手上笔刷不停地轻描细抹,不时地飘来几声喃喃自语。
“好丑”
“怎么奇奇怪怪的呢”
舒曼放轻脚步,走上前。
临窗的画板上描绘的是一副窗外花园的风景,比起之前她看不懂的胡乱涂鸦,显然进步了很多。
起了捉弄的心思,她弯下腰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正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舒湄霍然一惊,手上的调色盘没握住,“啪嗒”倒过来扣在了膝盖上。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笑声,惊魂未定的女孩地回过头就看到想念的人立在身后,顾不得花乱的裙子站起身,拉住她开心极了。
“曼曼、曼曼,你来啦”
舒曼这才看清她裙子上的惨状,挠了挠鼻梁,指着上面的颜料。“对不起啊,姐”
“不生气的。”
她摇摇头,叹了叹气。“这才嫁没多久,就把我们都忘了,也不回来看我们。”
“不是的不是的”舒湄忙摆手。“津北说周末就带阿湄回去看你们的,阿湄很想曼曼,想舅舅,想舅妈”
“跟你开玩笑的。”舒曼转动目光打量了一眼画室,蓦地明白了刚刚进来刹那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是为什么了。
这里竟然布置的和她姐家里的那个画室一模一样
啧啧
她边看着边摇头,墙上的画都是她姐以前画的,那时候舒湄年少成名,小有名气,每次捐出来的慈善画作都被人以高价竞拍走。
搞了半天,这位人傻钱多的神秘买主竟然是自己姐夫。
哦哟,有点用心良苦哦。
心中小小惊讶了一番,舒曼拉着姐姐回了卧室,打算帮她换掉那条被自己恶作剧毁掉的裙子。
一周前还睡在一张床上,差不多把对方看光光的女孩儿竟然在自己划下拉链时一把捂住,眼神窘迫地盯着自己瞧。
“帮你换衣服呢,姐。”
“我、我自己来。”
她不甚在意。“又不是没见过。”
偏偏女孩儿这次倔强的顽强。“阿湄自己来。”
她故作生气,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津北说、不可以让别人脱。”
“我是别人”
“他说”
“说什么”
舒湄咽了咽口水。“除了津北,其他的都叫别人。”
好吧舒曼挑了挑眉,弯起唇缓缓点头。“那你自己脱吧。”
她这姐夫还真是神人呢
脱掉脏裙子,换上一条新的时,舒曼无意间窥见女孩儿胸口上暧昧的痕迹。
舒湄皮肤娇嫩,她起初以为是虫子叮咬的,脑海里电光火石一瞬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后,蹭地涨红了脸,迅速扭过头。
换好衣服看到身边的妹妹脸色通红,舒湄好奇地走近,伸手在她额头上有模有样地摸了摸。
“不烫呢,曼曼你的脸好红噢。”
“咳咳,是吗”她飞快地用手扇着风。“可能来的时候热到了吧。好了吗”
舒湄点点头。“嗯嗯。”
两人近距离地面对面,舒曼这才注意到不仅是胸口,连脖子上都是斑斑红色印记,猛地捂着滚烫的脸蛋大步出了房间。
干嘛要这么纯洁的自己看到这些,真是的
下了楼,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后,舒曼牵起姐姐的手朝外走。
“我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今天陪我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一听她要走,舒湄着了急,抱着她胳膊不松手,眼眶里包着泪。“不要曼曼走”
“寒假还是会回来的。”
她摇摇头。
舒曼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所以今天多陪陪我呀,顺带给你买点什么。”
眼看要出了大门,冯妈忙追了上来,犹犹豫豫地说到。“小曼小姐,傅先生说”
她顿住脚步望过去。“冯妈,三哥说什么了”
“他说要是小曼小姐来找小姐,带她出去的话要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他说您有:不良前科。”
嘴角一抽,额前划下三道黑线,舒曼侧目看向身旁一双干净的眸子,深呼了一口气,接过她手里的手机。
几声轻响过后,对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冯妈”
她弯起唇,放轻了语气。“三哥,是我,小曼。”
“嗯”
“我要带我姐出去一趟,跟您报备一下。”她特意在“报备”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纸张翻页的声音停止,过了一会儿对面缓缓说到。
“把你姐看好,晚上7点前送回来。”
上次完全只是个意外好吧
呼“好嘞。”
她迅速挂断电话,还回手机,转过头却对上一双亮晶晶充满渴望的双眼。
舒湄乐颠颠凑上前,目光落向手机。
“是津北吗阿湄想跟他说话”
舒曼扯起嘴角,心头受到一万点暴击,拉起她大步往外走。
“姐,你够了,我心情不好,不要提他”
“为什么呀”
“就是不准提。”
“哦”
第23章
今日的阳光不算浓烈; 白色的车子行驶在宽敞干净的郊区道路上; 车窗半敞,凉爽的风钻了进来吹拂过脸颊,舒湄惬意地将下巴搁在窗沿上; 伸出手去揽外面的风。
舒曼侧过头就看到她这危险的动作; 微皱起眉。“姐,把手拿进来。”
“哦。”她乖乖坐直身体,将吹地凉嗖嗖的手臂收了回来。“曼曼,我们去哪里呀”
“上次带你去的那个商场。”
舒湄眼睛一亮。“是要带阿湄去买糖果吗”
“你眼里就只有糖吗糖糖糖; 哪天吃坏了牙有你受得。”
她摇摇头。“不会的,阿湄每天都有认真刷牙呢。”怕她不信还专门张开嘴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曼曼你看; 很干净的。”
舒曼轻笑一声,边注意着前方的路况; 边开口问到。“姐; 结婚好玩吗”
“好玩。”听她这么说; 舒湄打开了话茬。“曼曼,真的很好玩呢阿湄每天晚上都抱着津北睡觉,都不要大狗熊了。”
大狗熊是舒曼夹回来的,舒湄晚上睡觉没有安全感; 一个人睡的时候就抱着她的熊,她回来了抱她; 这会儿结了婚又换成傅津北。
“那熊、我还有三哥; 谁抱起来更舒服”
舒湄搅着指头;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到。“阿湄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
她松了口气,不假思索说出“津北”。
舒曼嘴角一抽,伸手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
“叛徒”
舒湄困惑不解,摸了摸额头问到。“曼曼,什么是叛徒呀”
“叛徒的意思就是你抛弃了一个对你这么好的我,选择了三哥那个坏蛋。”
“津北不坏的。”
“才多久胳膊肘就拐到他那边去了,等下个寒假回来,别眼里只有你家傅津北,不认我这个亲人了。”
她连忙摇头,捂着心口的位置急急说到。“不会的不会的,曼曼和津北都在这里呢,阿湄不会忘记曼曼的。”
这话对舒曼受用,挑了挑眉扬起了唇角。“跟你说着玩呢。”
到了地儿,舒曼放好车拉着姐姐进了商场。
商场里人声鼎沸,舒湄怕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四处张望着,经过一处广告牌时忽地顿下脚步不动。
走在前面的舒曼回过头,就看到她盯着广告牌,眼睛亮晶晶的。
“曼曼,好可爱的。”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广告牌上一个穿着纸尿裤的婴儿笑吟吟地看着她们,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的确很可爱。
“喜欢的话,赶紧和三哥生一个小外甥出来给我玩儿呗。”
说起这个,舒湄就有些苦恼,皱着小眉毛低声说到。“阿湄想生宝宝的,可津北每次都说再等等曼曼,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宝宝呢”
“不会吧”三哥喜欢她姐,那肯定也希望拥有两人爱的小结晶呀,难道是想再多享受享受二人时光。
这么想想也有可能,才结婚一个多周的确不用着急。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女孩儿低落困惑的声音。“上次津北明明都说了要教阿湄生宝宝,可生了一半他就不生了。”
生了一半不、不生了
舒曼惊讶地吞了吞口水,瞬间睁大眼睛,表情微妙起来。
这可是一件关乎她姐终生“性”福的大事,马虎不得。也不急着逛街,拉起她姐走到旁边的一处座椅坐下。
“什么叫生一半,不生了”
舒湄微微一愣,妹妹的反应好大哦
“就生一半,不生了呀。”
舒曼四周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三哥他该不会那里不行吧”
“不行曼曼,那里是哪里呀”
“那里,就是”她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地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这让她怎么说呢,自己还是一个都没谈过恋爱的
“就、就是呃咳咳,这么说吧,你们晚上躺床上都、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舒湄眨了眨眼睛。“睡觉呀。”
“我当然知道是睡觉,在睡觉之前呢”
“津北会和阿湄说说话。”
“就聊天”
舒曼刚想摇头,忽地响起二嫂的话,咬嘴巴这种事是夫妻之间私密的事,谁都不可以说。
她点点头。“嗯嗯。”
娇妻在怀,三哥竟然盖着被子纯聊天
“结婚那晚上也是”
她再次点头,却看见妹妹顿时肩膀垮下,一副神情忧虑的样子。
完了完了
舒曼心头浮上一个“阴谋论”。
云城颜高多金的傅家三少傅津北单身27年的秘密就这么被她无意间从她姐口中套了出来
所以他娶她姐,到底是出于真心喜欢,还是为了掩盖某个不为人知的隐迷,而她姐心智不全,刚好方便了他。
舒曼抬眼愧疚地望向身旁的姐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如果真是她理解的那样,那自己不就间接地成了帮凶,把她姐一步步地推进了火坑
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但舒曼又不敢完全地肯定,除了她姐的话,好像也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推测。
找三哥前女朋友可他没有,悄咪咪打探他有没有去过医院检查,估计还没找到医生问出结果,三哥就杀来了。
棘手真棘手
见她半天不说话,一会皱着眉头,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舒湄出声喊到。
“曼曼”
舒曼回过神,落向她姐身上的衣服,突然计上心头,拉着她站了起来。
“走,姐,给你买衣服去。”
女装区在3楼,舒曼拉着她路过一家家门店,径直走向某处。
门口玻璃窗上贴着巨大的海报,身穿红色内衣的模特挺着傲人的胸部,酥胸半露,身材火辣。
她收回视线,大步走了进去,一一扫过陈列在外的颜色样式各异的内衣,看了眼身旁的舒湄,不满意地摇摇头。
舒湄身材娇小,人又纤瘦,连带着某处也有些发育不良。
目光落在一侧的陈列架上,舒曼走过去取下一副看起来很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放在她姐的身前比对了一下。
身旁还有一个导购看着二人,舒湄羞红了脸,往一旁缩去。
“曼曼。”
她挑挑眉。“怕什么,这里都是女的。”随后看向店员。“帮我取个合适她尺码的。”
“好的,请稍等。”
店员送来新的尺码,舒曼又取了些其他款式,但同样成熟性感风的,硬生生把害羞地怎么都不愿去试的姐姐推进了试衣间。
现在没有证据来证明三哥身体有问题,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呢
她姐平时穿衣都很保守,看上去跟个178岁的小姑娘似的,三哥下不去手。
所以,她来帮帮他们,如果面对着穿的这么性感的新婚妻子,他还能继续做柳下惠,她就不得不真的要多想了。
软磨硬泡半天,舒湄终于红着脸自己换好了内衣,舒曼转过身。
小笼包终于在内衣的帮衬下稍稍进步,变成了小丘陵,黑色和白色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蕾丝的半遮半露,女孩儿看上去清纯中带着一丝的轻熟妩媚,她满意地点点头。
“姐,你都结婚了的人,不要整天穿的跟个学生一样,以后多买点成熟的衣服知道了不。”
一一试了好几套,最后舒曼将所有的都让店员包起来。
舒湄捂着胸口,低头看了看,顿时脸红心跳。“曼曼,我、我不喜欢它,可不可以不要。”
“没关系,三哥肯定喜欢的。”
“津北喜欢”
她不假思索地点头。“那当然。”
试问哪个男的不喜欢自己的妻子穿的这么唔,有情趣呢。
“那、那好吧。”
买过内衣后,舒曼又帮她看了睡衣。
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衬地女孩儿的肌肤格外白皙,长发披散在肩头,无意间的抬眼都充满了诱惑。
购完物差不多下午6点,距离某人要求的门禁时间还有1个小时,将满满两手的袋子放进后座,舒曼启动车驶出地下车库。
副驾驶舒湄满心欢喜地打开妹妹刚给自己买的糖果盒,取出一颗放入嘴里,甜滋滋地抿着。
“姐,今晚洗完澡,就把我给你买的换上知道了不。”
舒湄正沉浸在甜糖的味道里,点点头。
她满意地弯起唇,继续说到。“记得观察三哥的反应哦。”
“曼曼,什么反应”
“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看他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行,记住了没”
“记住了。”
送舒湄回了浅云湾,听到动静的冯妈走出来,舒曼将后座的东西递了出去,看向姐姐。
“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舒湄急急扒着窗户,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曼曼,留在这里陪阿湄。”
“乖,还有事呢,我明天肯定来看你好吧”
“真的”
“骗谁也不会骗我姐的。”
她这才缓缓松开手。“一定要来哦。”
舒曼点点头,末了补充句。“记得我刚在车上说的话吗”
“嗯嗯。”
“那就好,我走了。”
墨色车窗升起,汽车尾灯消失在路尽头,舒湄站了会儿,正要和冯妈进去,又听到车子的声音。
以为是曼曼又回来了,回过头看到熟悉的黑色车子,眼睛蓦地一亮。
穿着黑衬衫的男人从车内走出,朦胧的灯光在他身后剪下侧影,他扬起唇,幽深明亮的眼眸落向前方,紧跟着着一道身影飞快地扑进了怀里。
“津北,阿湄好想你”
削薄唇边的弧度又扬起了几分,傅津北眼眸低垂,看向怀中像只撒娇的小猫等回了自己主人的阿湄,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浅浅扩散开来。
“我也想阿湄。”
第24章
一旁的冯妈见到小夫妻两甜蜜地拥抱在一起; 也不禁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从浅云湾落成的时候她就在这里做佣; 傅先生管理大公司不容易,每日都早出晚归,有时候忙起来接连好几天都是回来取些换洗的衣物又匆匆离开; 在家里时也几乎是待在书房里。
浅云湾与其说是他的家; 倒更像是一个短暂留宿的居所。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从她第一次见傅先生带着一个女孩儿走进这里时,她就知道也许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多了个女主人。
起初发现舒小姐与旁人不同时,她也在心里暗暗惊讶了好久,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儿; 却能让向来神情冷清的傅先生流露出温情的一面。
结婚这一个多周,傅先生每晚都回来的格外早,进屋后一双眸子就在家里四处搜寻; 她看在眼里,由衷替两人感到高兴; 何况舒小姐这孩子虽然生了病; 心底却是善良的让人心生怜爱。
旁人怎么说都不要紧; 她值得这样好的傅先生。
冯妈拎着东西先一步朝里面走去,将独处的空间还给两人。
夜风徐徐,轻薄的纱裙扫过男人笔挺修长的西裤,来自女孩儿身上好闻的清香萦绕在鼻间; 傅津北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柔声问到。
“今天玩儿的开心吗”
舒湄用力点点头。“嗯嗯; 曼曼给阿湄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呢; 还有我最爱的糖果”她张开嘴巴; 粉嫩的舌头上躺着一颗圆滚滚的糖。“啊,你看。”
“甜吗”
“特别特别甜”
“我尝尝。”
话音未落,朦胧的灯光下,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影,一手搂住女孩儿脑后,削薄的唇印了上去。
舒湄的红唇微张,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温热的柔软探入她的唇里,精准无误地勾住了舌尖上的小糖果。
他却并不急于取走捕获的猎物,如同一尾灵活的鱼在她湿热的口腔游来游去,糖果四处滚动,所经之处酸甜的味道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扩散开来,刺激着口中的液腺分泌出更多的香津,又被男人悉数吞咽入肚。
柔软轻扫过上颚,酥麻从一点经由四肢神经传递到全身,浑身的力道像是被抽离一样,她无力地攥着男人身前的衣料,身后腰间有力的臂膀托着她软下的细腰。
糖果在嘴巴里滚来滚去的,舒湄只觉得好玩,半睁着蒙了水雾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俊颜,他正沉浸在这踢皮球的游戏中,微扬的眼角浸润着一层薄薄的肆意潋滟。
不经意地滚动了一下喉咙,结果那颗小胖子顺着喉咙混进了肚子里,舒湄眨了眨眼睛。
呀,游戏玩不了了。
“没、没了”断断续续的话从两人亲昵相吻的唇间溢出,这个游戏玩的她筋疲力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推搡起来。
纠缠的气息被分隔开来,舒湄粗喘着气靠在男人的怀里,白皙的小脸上泛着蜜桃的粉,头顶粗重的呼吸声钻入耳中。
她咂了咂嘴巴,糖果的甜都被津北给吃掉了。
“津北喜欢吃糖话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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