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奶糖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呼吸凌乱粗重,抬起头抵上她的鼻尖,喘着粗气问到。“记住我刚说的话了吗”
她有些瑟缩,点点头。“记、记住了。”
“我说了什么”
“不准那样看、看别的男人”
听到她的保证,男人发出一声喟叹,落下的吻开始变的温柔缱绻,他细细地啄着她的唇,低声呢喃。
“乖。”
第20章
被含住舔舐的唇瓣火辣辣的疼; 铁锈般腥味从破开的伤口上渗出; 舌尖尝到一股腥甜,舒湄疼地瑟缩。
一声细小的呜咽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钻入男人耳中; 被嫉妒吞没的理智回笼; 他微微一怔,缓缓直起了身体。
淡淡的灯光从前面的挡风车窗投入,映着了两人的半边侧颊,那张被他失控凌虐过的唇瓣红肿不堪; 细小的血珠从下唇的伤口冒出,女孩儿怔忡着神色,一双乌黑的眼睛茫然彷徨。
傅津北抬起放在她颈间的大手; 想要触碰上那白皙的脸颊,却察觉到女孩儿身体刹那间的僵硬。
幽深的眼眸中浮出一丝懊恼; 他深呼了一口气; 将女孩儿抱过来搂进了怀里; 温厚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安慰。
“阿湄,对不起对不起”
耳边是男人温柔的安抚声,大脑懵懂空白的舒湄愣了好久,突然趴在那宽阔的怀里揪着手下的衬衫放声大哭起来。
“哇”
刚刚的津北好可怕; 像是要把自己咬碎全部吃掉一样,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他; 陌生到她害怕畏惧。
哭声撞击着他的耳膜; 傅津北懊悔至极; 对舒湄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明明知道那不是她的错,可看到阿湄和另一个对她有所图谋的男人在一起,心里的妒忌如同一团火,将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一遍一遍温柔地在她柔软的发间亲吻,他愧疚悔恨地低声絮语。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那样对你别怕我别怕”
男人的胸腔剧烈起伏,内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舒湄的眼睛紧靠在他胸前,眼泪渗进黑色的衣料里,晕开一片湿润。
哭的抽噎,牵动唇瓣上的伤口,舒湄听着头顶的道歉,生气津北这样对他,心里发了狠像头小狼撞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胸口,咬住不放不算,揪着衣服的拳头也砸了上去。
“坏津北坏津北呜呜你凶阿湄还咬阿湄都、都流血了,咳咳、你怎么这么坏”
“是我坏,是津北坏,阿湄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
嘴里的肉硬邦邦的,咬了半天牙都疼了,舒湄一时忘了哭,松开嘴巴用手摸了上去,摸到一圈凹下去的咬痕。
她微微一愣,抽噎地抬起头,一颗来不及落下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很快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拂去。
她有些发怵,黑色的衣料上混着眼泪和口水,湿漉漉的看不到里面,刚刚就是生气也不知道到底咬成什么样了。
可抬头见男人只是盯着自己,眼神懊悔,丝毫不见疼痛的模样,舒湄吸了吸鼻子,弱弱地说到。
“是你先咬、咬的我”摸上去好像咬的很深,会不会破皮了
“还生气吗如果还不够阿湄再继续咬。”
“咦”她错愕地望向他,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唇边,他说。“不够的话,咬这里,咬到阿湄不生我气了为止。”
男人的话一颗颗地戳破了她脑袋里的气泡泡,舒湄的心顿时软成一滩水。“不疼的吗”
她咬的好重的
“疼很疼。”
她慌张无措地坐起身,轻轻伸手揉着那次被她咬过的地方。“对不起,阿湄一时生气才咬的,不是故意的。”
一只手覆上她的,牵引着自己的手来到一处温热的地方,手心下的跳动强而有力,她好奇地看向他,落入了男人温情脉脉的眼底。
“这里疼,看到阿湄哭,它就疼的难受。”
舒湄想了想,挪开手低下头对着那处吹了吹。“那阿湄给津北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现在呢还疼吗”
傅津北静静地注视着女孩儿的动作,眼底化不开的浓情,哑声问到。“阿湄还生我气吗”
她顿时沉默下来,垂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在衬衫上画圈圈,过了好久闷闷开口。
“那津北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样子了我不喜欢”
“是我不好,我道歉,原谅我一次好吗”
“唔”舒湄鼓起腮帮子故作沉吟,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蓦地破涕而笑。“那我原谅你啦”
咧开的嘴巴牵动了伤口,她疼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皱起眉毛捂着嘴巴嘟囔。“阿湄后悔了”
车内太过狭窄,傅津北打开头顶的灯仔细地查看了她唇上的伤口,愧疚横生,推开门抱起女孩儿进了房子。
琉璃灯光照的客厅明亮宽敞,将女孩儿放在沙发上,傅津北找来药箱,取出棉签和碘伏。
舒湄乖乖地坐在那里,垂眸看着他的动作,刚刚的生气早就随着难过的心情一同被抛到了脑后。
只要津北对她一点点的好,她都无法对他生气。
棉签沾上棕色的液体覆在唇上的伤口处,凉凉的蛮舒服的,她看着面前专注地替自己擦药的津北,伸出手指触上他的眼睛。
“津北,你的睫毛真好看,比小月亮的还要长。”
男人抬起眼,对上她纯净的眸子。“阿湄的也好看。”
她嘟起嘴,才不是呢。在家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她的睫毛才没有津北的长。
津北和小月亮是她见过睫毛最长的了,不仅长还很翘,真的好好看的。
咦,小月亮
舒湄眼眸一亮,忽地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正在收拾药品箱的津北。
三嫂说要小宝宝来的快一点的话,津北晚上就要多辛苦一些,可曼曼熬夜的时候,舅舅就很生气,说熬夜伤身体,年纪轻轻把身体折腾坏了怎么办。
她不能那么自私,为了想要小宝宝,就让津北一个人熬夜。
晚上洗完澡过后,舒湄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包裹在毛巾里。
傅津北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女孩儿头发也没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折回去翻找出吹风机走到床边,将女孩儿连人带枕头抱进怀里,他低声说到。
“湿漉漉的头发也不怕明早起来头痛。”
拆开毛巾,乌黑的湿发从肩头搭散下来,黑色与白色肌肤的视觉冲击让傅津北眸光皱紧,滚动着喉咙按耐下腹中的一团火,稳住心神替她吹着头发。
舒湄盘起腿,坐在男人的身前,耳边是嗡嗡的低音吹风机声,温热的风吹在发间,拂过颈脖舒服又惬意。
她想了想开口问到。“津北,你经常熬夜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边吹着头发,边回到。“怎么了”
“唔,说嘛说嘛,你经常熬夜吗”
“看情况。”
舒湄困惑,这是熬还是不熬的意思。
耳边的吹风机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刚刚在车内哭过一场耗了大部分精神,这会儿享受着津北给自己吹头发,舒服地困意来袭,眼皮直耷拉下来。
吹的差不多时,傅津北就看见身前的小脑袋开始打起了盹儿,勾起唇将手中的吹风机放到床头柜前,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放进了被窝里。
调低床头的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女孩儿的睡颜,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些天为了婚礼的事情,公司的事情请二哥帮忙打理一段时间,偏偏傅沛南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婚礼完就催着自己赶紧回去。
当初不理解为什么二哥结了婚就不想留公司,拍拍屁股把所有担子都丢给了他。
有了阿湄后,才觉得时间的珍贵。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费。
俯下身在女孩儿的额头落下轻吻,傅津北起身准备去书房,睡衣的衣角却突然被人攥住。
他回过头,对上女孩儿困意十足的惺忪睡眼,眼里流露出紧张。
“你要去哪儿说好了不走的。”
“乖,不是要走,我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阿湄先睡,待会儿我就回来陪你好吗”
舒湄揉了揉眼睛,一股脑从被窝里爬出,抱住他的胳膊。“要一起。”
让津北一个人熬夜好自私的,那自己陪他好了。
“我很快回来,先睡好不好。”
她下定了决心,才不睡,摇摇头,手上搂的更紧。“不要,要陪你。”
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傅津北败下阵,捞起她抱在怀里。“好,一起。”
书房里,穿着深蓝色睡衣的男人坐在宽敞的靠椅上,挺直的鼻梁横着一副银边眼镜,认真地审视着手里的文件,怀里舒湄静静地躺在他胸膛前。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分开来她都认识,合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本来就困,看了一会儿那些字就更困了,伸手捂着嘴巴呵欠连连。
傅津北低眸看向怀里的女孩儿,询问。“困了”
她摇摇头。“不困”说完又是一个呵欠。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执着的很,明明就很困的样子,却要陪着自己在这儿枯燥地坐着。
傅津北虽然因她的依赖而心生欢喜,更多的是心疼。
见她眼皮止不住往下搭拢,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她。
“我送你睡觉。”
一听这话,舒湄瞬间清醒,使劲揉了揉眼睛。“不、不要,阿湄不困的,陪你”
他勾起唇,搂着她,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低声问到。
“都这么困了,为什么要陪我,嗯”
舒湄对着手指头,不敢抬头看他。“就、就是睡不着。”
傅津北挑了挑眉,哪里会相信她的话,伸手在女孩儿的柔软的腰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
“嗯说不说”
她呵呵笑个不停,忙按住他的手。“阿湄说津北不要挠痒痒。”
他松开手,将女孩儿搂了起来,就听到阿湄绯红着小脸,神情愧疚地说到。“阿湄想要小宝宝”
傅津北顿时怔在那里,那股败下去的火蹭地还没有烧上来就听到她继续说到。
“二嫂说,要津北晚上多辛苦一会儿,就可以快点有小宝宝了。”
“所以阿湄想陪陪津北一起熬夜。”
将她的话反反复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理解了女孩儿的意思后,傅津北眼眸渐深,勾起唇在她耳边哑声道。
“阿湄以为熬夜才会有小宝宝”
舒湄诧异地抬起头。“难道不是吗”
他缓缓摇头。“想知道怎么才能有小宝宝吗”
“嗯嗯。”女孩儿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他。“想的想的。”
喑哑到极致的声音缓缓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教你”
第21章
身体被放到柔软的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随后覆在了她的上方; 漆黑的眼眸浓烈灼热地注视着她,一语未发。
在他的目光下,舒湄莫名生出了一股奇怪的紧张感; 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睡衣; 吞咽着口水,小声地喊到。
“津北”
“嘘。”一根手指缓缓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止住了未尽的话语,半遮在脸侧的乌发被轻轻地拨到耳后; 露出完整的一张粉嫩的脸颊。
那根手指从耳廓一点点地游走,攀上清秀的眉,扫过光滑的脸蛋; 停留在颈上细腻的肌肤,他俯下身抵着她的鼻尖。
“阿湄不会的; 我来慢慢地教给你; 答应我不要害怕好吗”
不、不是教她怎么生小宝宝吗; 为什么要害怕
舒湄困惑地想了想,随后在那双令人心安的眸光注视下点点头。“嗯嗯。”
女孩儿惹人怜爱的乖巧拨弄着傅津北岌岌可危的心弦,“啪嗒”一声,在脑海中断掉。
他凝视着她唇上的一抹暗红; 眼眸微深,绕过那处俯下身沿着手指游走过的痕迹一一轻吻; 温柔到极致地抚摸着女孩儿的耳垂; 吻过每一寸让他为之着迷的肌肤; 如毒似瘾。
感受到身下身体的放松,傅津北睁开眼看着她闭上的双眼,秾长的睫毛像蜻蜓的翅膀轻轻地颤动着,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晕,俨然已经有了情动的迹象。
思及新婚夜晚的遗憾,男人眼里的幽光更甚,心底发出一声喟叹,重新吻上她颈间的嫩肤,手指灵活地绕到粉色的睡衣领口,轻捻上一颗纽扣熟稔地解开。
衣裳半解,露出女孩儿精致的锁骨,凹下的颈窝盛满了诱惑,诱惑着他去探索衣下更多的奥秘。
察觉胸口的凉意,意识已经陷入混沌中的舒湄迷糊地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的睡衣被解开,一双如同野兽般闪着具有攻击性光芒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敞开的领口。
舒湄忙伸手合拢衣服,鼓起腮帮子气恼地瞪着他。“津北,你又脱阿湄衣服”
男人回过神,性感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两下,眼里淬着火,声音喑哑低沉,透露着一股难耐的隐忍。
“阿湄不是想要小宝宝吗”
她拧起眉毛,不太理解。“可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这样才会有宝宝。”
脱了衣服才有小宝宝二嫂有这么说过吗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薄薄的汗液从额头发间渗出,沿着硬朗的困惑下滑,砸在女孩儿的颈窝里。
傅津北眼中染上一层浓墨,极有耐心地诱哄着。
“阿湄,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每个夫妻都会做的,别怕好吗,相信我”
他覆上她揪着领口的手,温柔地抚摸。“阿湄知道的,津北哥哥不会伤害你的对吗”
她犹犹豫豫,最后轻轻点头。
男人弯起唇,说出的话温柔更甚。“所以别害怕,我们是夫妻阿湄,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嗯”
他的话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在那双眩晕的目光注视下由不得舒湄开口说“不”,她舔了舔唇,选择了相信,握住衣服的手一点点地松开。
傅津北的心破开一抹温柔,牵引着女孩儿的手攀上自己的颈,怜爱地吻上她的眼睛。
“乖”
手指下滑,继续着被打断的动作,抽丝剥茧,窥见的风景迷乱了呼吸,他一瞬都不愿眨眼,将女孩儿只为自己展现的美一一收入眼底,刻进脑海里。
手心下柔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傅津北不再满足于此,想要的更多更多,直至怀中的人儿彻彻底底属于自己,方为真正的满足。
空气的温度逐渐攀升,剥下的睡衣孤零零地在床边的地上,女孩儿咬着唇瓣羞涩无助地瑟缩在他怀里,白皙的脸蛋浸染着一层薄晕,细小的绒发凌乱地混着汗液沾在颈间。
大手下挪,在睡裤的边缘摩挲徘徊,一点点抽离,呼吸紧收,身下女孩儿忽地蜷缩起身体,神情痛苦地紧闭着双眼。
“呜”
所有的旖旎瞬间消失殆尽,傅津北忙抽回,抚上她的脸颊,紧张地问到。
“阿湄,怎么了”
“痛”
痛他微皱起眉。“乖,告诉我,哪里疼”
舒湄双臂搂在腰间,捂住小腹,涔涔冷汗直冒。“肚、子。”
肚子疼难道是今天在傅家吃什么吃坏了肚子。
思及此,他忙抱起她,伸手擦去女孩儿额头的冷汗。“乖,我们这就去医院。”
刚起身,余光里瞥见大红色的床单上一团深色的痕迹,傅津北讶然,察觉到了什么,放在她腿窝的手向上一挪,指尖触到一抹粘湿,灯光下指尖映着斑斑血迹。
紧绷的心蓦地一松,他将她放回床边,随后又犯起难。
阿湄好像是
他应该做什么
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肚子疼的难受还会流好多好多的的血,那股熟悉的痛感来袭时,舒湄就知道她的小日子来了。
咬着唇半睁开眼,舒湄望向一旁的津北,虚弱地开口。
“小翅膀”
傅津北神情困惑。“阿湄,你说什么”
她带着哭腔地说到。“阿湄要小翅膀。”
“小翅膀”
她费力地点点头。
小翅膀是什么
傅津北站在原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忽地想到了什么,匆匆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颤抖地划开锁屏,在浏览器里搜索。
“小翅膀是什么”
“卫生棉。”
急意冲昏了头,他都忘了这个,可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用的那种东西。
女孩儿的上身仅穿着内衣,大片肌肤裸露,傅津北忙俯下身将薄被覆在她的身上,摸了摸女孩儿的脸颊,竭尽镇定地安慰着。
“阿湄乖,先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津北出去给你买小翅膀。”
肚子里像有把钢叉在四处翻搅,疼的她浑身冒冷汗,舒湄费力地点点头。“要快、快点回来,阿湄怕”
“不怕不怕,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嗯。”
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安抚的一吻,连睡衣都忘了换,傅津北拾起车钥匙匆匆下楼,驱车去买她要的东西。
脚下的油门飞踩,车子疾驰在黑夜里,男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张地出了汗,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深深缩减到十分钟。车子还未停稳,男人就已经甩开车门冲进便利店。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内,年轻的店员小姑娘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门口叮咚的提示音,抬起头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直奔柜台。
眼前轮廓分明的男人比她在电视上见过的明星还要帅气,穿着深蓝色的睡衣,神色匆忙也难掩眉宇间流露的矜贵气息,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女孩儿不禁晃了神,却听到男人开口问到。
“有女生用的卫生棉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拉出的悦耳旋律,店员的心里微微叹息。
果真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有对象的。
眼前的男人长得不仅帅,还亲自来为女朋友买卫生棉,要知道好多男生都不好意思的。
见女生盯着自己看的没完没了,傅津北皱起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再次沉声问了一遍。
“卖有卫生棉吗”
她忙不迭地点头,带引着他走到一处货架前。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卫生棉,面对几千万合同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蹙着眉头,几秒过后微咳了一声,说出了令店员震惊地睁大了眼的话。
“这些,每样都要一份。”
“先生其实”
他侧过身,扫向她,黑眸里的深邃让女店员噤了声。
“额,好的。”
目送着男人提着满满一袋子卫生棉离开,女店员待在柜台处,望向门外停的那辆价格不菲的迈巴赫,收回目光叹了叹气垂下眼眸,正感叹着刚应该偷拍一张照片,回去和闺蜜吹吹牛的时候,门口又响起提示声。
“欢迎光”
她错愕地望着去而复返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到。“先生,您还、还需要什么吗”
“咳来这个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舒湄蜷缩在床上,听到动静抬起眼,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津北”
傅津北将买的东西拿出来,按照刚刚店员叮嘱的找到夜用的拿出一包拆开来,抱起女孩儿来到浴室,随后从衣柜里翻找出干净的内裤,想亲自帮她换掉。
眼看着他伸手要脱自己的裤子,舒湄脸颊烧的通红,拽着裤边直摇头。
“阿湄自己可以。”
傅津北有些不放心。“那我在门外等你”
她点点头。
磨磨蹭蹭换好,身体清爽了些,舒湄捂着肚子刚出来就被抱回了床上。
男人忙进忙出,捧来一杯红糖姜茶喂她一点点喝下,将杯子放到一边,随后上床搂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大手覆上小肚子轻轻地抚摸轻揉着,刚刚温暖的红糖水疏解了疼痛,这会儿被津北抚摸着,舒湄舒服地哼唧,身子朝他怀里又蹭了蹭,乖巧地躺在他的胸膛前。
平时肚子痛时都没有人这么给她揉,舒湄心底对男人的依赖又多了几分。
“好点了吗”温柔的关心声从头顶传来,她点点头,收紧了抱在他腰间的手,喃喃细语。
“津北,你真好。”
男人勾起唇,放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放缓了些。
迷迷糊糊间,舒湄忽地想起今晚未完的事。
“唔,津北,生宝宝”
不提倒好,一提傅津北便生出了一股无力的挫败感,再多来几次,他可能就没办法生了
随即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窃窃私语。
“乖,等好了,我们就生。”
他暗暗在心底下定决心。
下次一定要成功,一定得要
第22章
同床共枕了一个周; 舒湄渐渐习惯了依偎在傅津北的怀里入睡。
早上翻个身; 探出的手扑了空,原本缩在被窝里熟睡的人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秾长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宽阔有型的脊背; 精壮的腰身上没有丝毫赘余,手臂上凸起的健硕肱肌消失在黑色衬衫下。
男人动作优雅地系上扣子,转过身却对上一双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瞧的眼眸,手中动作微顿; 随后系好了扣子在床边坐下。
“吵到阿湄了”
窗帘紧闭,些许的晨曦从缝隙中钻进来,卧室里光线暗淡。
舒湄摇摇头; 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望向他眼神里流露出郁郁的不舍。
“又要去上班吗”
每天好早好早津北就起床走掉; 都只有她和冯妈在家里; 好无聊的; 盼到晚上她都困了他才回来。
“嗯,再睡会儿”
她撑着手从被窝里爬出,依赖地环上他的腰,闷声说到。“可不可以不要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