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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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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相抵,轻轻地磨蹭着,他满足地说到。“这样已经足够了。”
“不够的,不能总让津北照顾我,也要学着照顾你,这样才公平唔”
这些天的思念与渴慕,通通化作一个炙热滚烫的吻,铺天盖地朝舒湄席卷而来。
她听见男人喉咙中溢出一声喟叹,在唇齿相触的刹那,蓦地眼角酸涩,手指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眼神。
才发现原来是这么地想念津北,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想念着和他玩这个只能他们两在一起玩的游戏。
“津北,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是。”
傅津北伸手将女孩儿的手心贴在自己跳动的胸膛前,喃喃细语。“听到了吗,阿湄,它说它想你很想很想”
微张的红唇有柔软探入,她青涩地回应着,用行动回应他的话。
室内温情正浓,外间不得时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安静,紧跟着冯妈的声音传来。
“傅先生,您的电话在响。”
紧紧相依的唇舌迫不得已地分开,他抵首在她的额前,粗喘着气,等到欲望驱散了些才哑着声音回应。
“我知道了。”
怀里的女孩儿被吻的脸色潮红,双眼迷蒙,他低叹了一口气,在她的唇上轻啄一口,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31章
坐在洗手池台上的舒湄摸了摸被吻地酥麻的唇; 两条纤细的腿在空中晃荡; 傻呵呵地捧着滚烫的脸颊乐了半天。
出去时发现站在床边的津北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房间里的冯妈也不见了,她困惑地走过去。
“津北,你怎么把衣服换了呢”
男人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腕表戴好; 伸手搂着她往外走; 开口说到。
“我们回家。”
“回家可、可是你的病还没有好呢。”
“老毛病,住不住院都没关系。”
舒湄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 犹豫不决。“可”
“有阿湄在; 比任何药都管用。”
她还想说写什么,却被男人搂着腰进了电梯。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 司机老陈已经等候在了门外; 还未上车时; 冯妈从身后赶了上来,手上拿着手续单。
“傅先生,要不在医院多住两天吧,您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回去。”
只简单两个字; 没有任何再劝说的余地,她叹了叹气欲言又止; 最后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后座,舒湄的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她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 伸出空闲的一只手触上那浓密的眉峰。
“津北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点点都比你乖。”
傅津北握住那只捣乱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拿你老公和只猫比,嗯”
“可是点点就是比津北乖呢。”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抬眼看了前面的陈叔和冯妈,直起身子对津北做了个手势,男人微俯下身,她凑到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津北,其实你是害怕打针,所以才不愿意待在医院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极小,刚好两人能听到,在她说完后男人侧目望来,眸光闪烁,迟迟不语。
舒湄挑了挑眉,看吧看吧,她猜对了。
说是不害怕,其实还是害怕的对吧。
傅津北伸手触了一个按钮,一道隔挡升起将车子前后隔开,他揽住女孩儿的腰身微微拖起,那娇小的身子就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只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莹白耳垂,他滚动着喉咙,眸光幽深,俯下身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地舐咬,怀里的腰身顿时化作一池春水。
舒湄瑟缩着脖子想要躲开他的舔舐,腰后的那只坚硬如铁的手臂阻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津北,痒。”
男人沙哑滚烫的声音从耳边低低响起。“糟糕,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被阿湄发现了怎么办”
她转了转眼睛,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怕打针又不是羞羞的事情,阿湄也害怕的。”
“不行,我还是担心”
“那怎么办”
男人唇边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藏着得逞的笑意,伸出拇指缓缓抚上那张娇小可人的唇瓣,半晌低声道。“得把这里堵上才可以。”
堵上
舒湄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在电视机里的那些画面,坏蛋绑架人的时候都是会把嘴巴堵上的,津北不会也要这么做吧
男人眼睛一闪而过的精光,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让她紧张吞了吞口水,此时的津北就像是被坏蛋附体了一样。
她迟疑地问到。“怎、怎么堵”
“这样”
话音落下,唇瓣上摩挲的手指挪开抚过她的下颌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火热的唇。
洗手间内被打断的事还得继续才行
傅津北狭长的眼眸半睁,捧着女孩儿的脸温柔专注地采撷花蕊里的芬芳和香津,进入专属于自己的领地,舌尖轻扫过每一颗贝齿,由内到外,由浅入深。
女孩儿无意识的回应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粗重,那张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为他而红的粉樱,傅津北终是满足地闭上了双眸,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
分隔的一周,漫长的如同一个四季在轮回。
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对她的渴望,那晚是自己太过放肆,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在阿湄可接受的范围内,他会最大权利地争取着让她习惯。
这本就是两个最亲密的爱人之间很享受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敞开心扉,完全地接纳自己的。
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便是循序渐进地让阿湄去学习、熟悉并依赖自己给她带来的亲昵。
一吻结束,舒湄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怀里,因缺氧的缘故,阵阵眩晕涌进大脑中,她喘着气无聊地扣着男人身前的纽扣,似乎都成了一种习惯。
“对了,一会儿妈会过来。”
“傅姨要来”
“嗯”上方的那道目光瞬间变得幽暗。“阿湄该叫什么”
“唔妈。”脸颊上的嫩肉被咬了一口,她鼓着腮帮像只河豚瞪着他。
“这是叫错的惩罚,下次记住了吗”
舒湄欺软怕硬,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男人唇角噙笑。
“乖。”
临下车前,他突然开口说到。“一会地妈来了,阿湄不要告诉她我生病了的事好吗”
“为什么不要告诉”
“她会担心。”
舒湄想到之前自己生病住院时舅舅他们焦急的模样,点了点头。“阿湄知道了。”
阔别一周,重新站在浅云湾的铁门外,舒湄望向大门内,心情雀跃而激动。
“走吧。”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牵住,她仰着脑袋看向身旁的男人,弯起唇。“嗯。”
刚进客厅,一抹雪白的身影倏地蹿了过来,又长胖了一些的点点围在她的脚下喵喵叫唤,松软的尾巴在光洁的小腿肚上扫来扫去。
她弯下腰一把将点点搂进了怀里。“点点,阿湄好想你。”
小家伙乖乖依偎在她怀里,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表达自己的欢喜。
回家坐了没一会儿,宋爱瑜就来了,身后跟着傅家司机,领了满满两手的袋子。
“妈。”舒湄放开点点,站起身,乖巧地跟着津北一同叫到。
宋爱瑜笑着点点头,让司机将东西拿去找地儿放下,随后摘掉头上的黑色纱帽放到一旁,牵着舒湄在沙发上坐下。
“小湄,在这儿还住的习惯吧”
“嗯嗯。”
“那就好,要是老三欺负你的话,就打电话给妈说,妈来替你教训他。”
舒湄点点头,随后又觉得不对连忙摆头。“津北很好,不要打他。”
母子两不约而同地失笑,关心完儿媳妇,宋爱瑜侧目望向坐在舒湄身旁的儿子,刚想说什么,却眯起眼仔细地打量了几眼。
“儿子呀,你怎么看起来气色这么差生病了吗”
舒湄扭头看向他。
看吧看吧,阿湄没说,是妈妈自己发现的。
他捏了捏鼻梁。“没有生病,只是最近忙度假村的事有些疲惫。”
“你这孩子,以前拼命工作,妈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老婆都有了,你还不抽出点时间陪陪小湄,到底是老婆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傅津北颔首,搂住女孩儿的腰肢。
“老婆重要。”
被当众撒了一碗狗粮的宋爱瑜叹了叹气。“知道疼老婆就好,你看看你这脸色,妈都心疼死了,这么大的人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妈,以后会注意的。”
她不满地揪着他的话茬。“身体垮了,还谈什么以后。小湄你可要替妈好好管管他。”
舒湄忙不迭地点头。
“好。”
见到两人这么恩爱,宋爱瑜打心底里开心,拿过放在一旁的包打开,她从中取出一只木质的小盒子递给了儿媳。
舒湄看了眼身侧的津北,见他示意自己收下,腼腆地说了句“谢谢妈妈”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打开,里面装了一只圆润剔透的玉坠子,造型好像是什么小动物,憨态可掬的可是她不认识。
她取出那只坠子,阳光下玉越发地剔透晶莹。
“妈妈,这是什么动物,好可爱呀。”
“你们结婚,妈还没送你什么礼物,这不一个月前就请人专门打造了个坠子,玉能养人,女孩儿带着好,上面是只麒麟,麒麟送子寓意好,妈希望呀你们两赶紧给我们傅家添个小孙子”
怕女孩儿多虑,她又跟着补充。“小孙子,小孙女都行,最好都来,这样家里就更热闹了。小湄你喜欢吗”
舒湄点点头。“很喜欢,谢谢妈妈。”
她笑的眼角起了细纹。“喜欢就好。”
将玉坠子垂在眼前看的正入迷,一只手从她手中取走了,男人的话从身旁传来。
“我帮你戴上。”
舒湄乖巧地侧身而坐,将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拨到身前。
那枚小麒麟静静地贴在锁骨间的位置,她垂着脑袋捏着玉坠子瞧着,越看越欢喜。
等到身后的人扣上链子后她转过身,笑眯眯地望着他问到。
“津北,好看吗”
男人抿起唇角,眼里温柔缱绻,温声应道。“老婆带什么都好看。”
宋爱瑜吃惊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讶然,这哪里还是她那个就爱装酷冷漠的三儿子。
男人结了婚,有了媳妇,果然不一样了。
心中不免得一阵欣慰,真好,她宋爱瑜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第32章
晚饭时; 宋爱瑜决定亲自下厨; 给儿子儿媳两做顿大餐。
出生大家的她这辈子都没碰过厨具; 前些年好友热衷于烹饪,连带着她也沉迷于此,至此之后就经常自己下厨; 钻研厨艺。
舒湄也跟着婆婆进了厨房; 她什么都不会,只能帮她洗洗菜; 头回做这些新奇的不得了。
宋爱瑜越看儿媳越欢喜; 儿子虽说和小湄差了5岁,但怎么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吧;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两人之间的苗头呢。
“妈妈; 这样可以吗”
她看了眼女孩儿手中洗干净的蔬菜; 微笑地接过。“小湄做的很好。”
舒湄抿起唇,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妈妈,还有要洗的吗”
“不用了,可以了; 小湄就在这儿陪妈聊会儿天。”
聊天诶她点点头。“好,阿湄喜欢聊天。”
“小湄觉得和津北生活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末了又补充道。“特别开心的那种。”
“那就好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我们也就满足了。”目光落在女孩儿颈上质地极佳的麒麟玉坠; 宋爱瑜继续说道。“如果能早点抱上孙子那就很好了。”
小湄每次去傅家时第一事就是去看月亮,她自然也知道女孩儿是爱小孩子的。津北马上也要30的人,事业; 家庭都有了; 独独缺的也只有孩子了。
“最近就和津北好好努力; 孩子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舒湄皱起小眉毛。“可是津北最近生不了。”
“啊”宋爱瑜没听懂“生不了”的意思,又问到。“为什么”
“他身体不舒服呢。”话脱口而出,她蓦地记起津北今天在车上叮嘱自己的话,忙捂住嘴巴。
糟糕,不小心说出去了。
“不舒服”想到儿子那有些病态的面容,宋爱瑜急忙开口。“他哪儿不舒服”
舒湄摇摇头,支支吾吾说道。“津北不让说。”
“小湄,我是他妈妈,告诉我没关系的,不然妈担心。”
津北不让说,妈妈又想知道,唔,要不中和一下,她伸手指了指肚子。“他这里不舒服。”
“拉肚子吃坏东西了吗”
摇了摇头,舒湄用手在肚子上挪来挪去,咦,胃是在哪里的昨晚津北的小腹都被她揉过了,她仔细想了想,最后睡着前手好像是在放在他
“这里还是这里的。”
宋爱瑜惊恐地看着她一会儿摸了摸右腹一会儿又摸向左腹,看清她掌心停留的地方后,瞳孔大睁,脚下步子微微踉跄,她忙撑着料理台站稳。
“肾肾吗”
落入舒湄的耳中,她以为妈妈是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津北这里不舒服。”
这个消息对于宋爱瑜简直是噩耗般的打击。
那里有问题最近生不了小孩
将二者联想到一起,那不就是她的儿子竟然、竟然肾虚
天呐天呐,怎么会这样
怪不得津北从来不找女朋友,她一直还以为他是专注事业,无心感情。
额头的神经突突直跳,宋爱瑜扶着料理台,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的位置。
是她这个当妈的对儿子的关心还不够,津北他出了这么大的生理毛病,她竟然都不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守着这样的隐秘一定很难吧。
“妈妈,你、你怎么了”
她忙用指节拭了拭湿润的眼角,吸了几口气后看向女孩儿,伸手将她的手握住,爱怜地拍了拍。
“辛苦你了,好孩子。”
舒湄眼神困惑,她一点都不辛苦的呀。“津北生病了,他辛苦。”
宋爱瑜点点头。“你们都辛苦,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有好好关心你们。小湄呀”
“津北他会好的,你一定要相信他,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这也不是大问题,好好治治总会好的,孩子也很有的。”
这一刻的妈妈看起来很伤感,舒湄有些懊恼自己说了出来,安慰着说到。“妈妈你不要难过,津北吃过药就会好的。”
殊不知这样的安慰让宋爱瑜备受打击,难道结婚这些天津北晚上必须靠着药物才能
她儿子多么要强的一个人呀
因为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宋爱瑜现在心乱如麻,头脑一片空白,连下厨的心思都没有了,最后喊了冯妈进来接手。
用餐时,她看着儿子心情抑郁地只喝一碗清粥,难过的情绪蹿到鼻头,想说些安慰的话,可事关男人的尊严,她一个当妈的又不能说的太直白了。
原本还打算留在这里过一夜,可现在同样没了心情,晚饭过后宋爱瑜拒绝儿子儿媳的挽留,匆匆上车离去。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帮帮儿子,这事丈夫连傅钧都不能告诉,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傅津北的胃一直在作祟,母亲走后胃里泛恶心,连晚餐时用的一点清粥都吐掉。
舒湄想进浴室去看看,门却被从里反锁,她贴在磨砂门上看着里面那道朦胧的身影,男人痛苦的呕吐声撕绞着她的神经。
“津北津北,你还好吗”
半晌里面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门锁打开,男人修长的身形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忙扶着他在床边坐下。
卧室里的被套床单都已经换过,触及到那张给自己留下不好回忆的床时,舒湄有一瞬间的瑟缩,却在看到津北青白的脸色后将其他都通通抛开。
“津北,我们去医院吧。”
傅津北看着女孩儿焦急的神色,知道自己把她吓到了,靠在床上将她搂进怀里。
“已经没事了,阿湄,别担心。”
“可、可你的脸色很不好。”
他勉强地弯起唇角。“现在已经好很多。”
“真的”
“嗯,不骗你。”
舒湄松了一口气,从男人怀中翻身下床,咚咚跑下楼接来一杯热水。“津北,喝。”
温暖的水顺着食道进入胃里,那股恶心被冲淡,他又喝了几口才将玻璃杯放到一旁。
“上来。”
她听话地爬上床,钻进男人向自己敞开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躺好。
“我在帮你揉揉吧。”
“嗯。”
伸出手放在津北结实的小腹上,舒湄蜷缩手指犯了难,想到之前的困惑,开口询问。“那个,津北”
“嗯”
“胃在哪儿呀。”
一声低笑透过胸腔钻入她的耳中,手被握住放在了小腹和肋骨之间的位置,男人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里。”
原来是这里“那我不是指错了”她悄声嘀咕着。
“指错了什么”
“啊没、没什么。”
不能让津北知道,她没有保守住秘密。
她摸了摸男人的胃,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奇地问到。“津北,为什么阿湄的胃很听话,都不闹腾呢,你的胃好调皮哦。”
“因为我对它不好,老是折腾它,它就生气了。”
“这样”舒湄转了转眼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随后俯下身子凑到他胃部,贴着一层睡衣柔声说到。
“阿湄替津北替你道歉好不好,你要乖乖的哦,不可以再折腾津北了,他真的真的很难受的,拜托拜托啦。”
说完之后伸出手贴在那里,像平时抚摸点点一样,轻轻地安抚着他的胃部,过了会儿,舒湄转过脑袋看向男人,小声问到。
“津北,它有没有乖一点”
手臂被人握住,她整个人横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
傅津北的心在女孩儿天真单纯的呓语中柔软的一塌糊涂,他怎么就这么幸运,娶了天底下最可爱的老婆了呢。
“嗯,阿湄已经把它哄睡着了。”
女孩儿的眼里溢出星光点点的欣喜。“那津北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她舒了一口气,安心地趴在他的胸膛前,闭着眼聆听着那平稳的心跳声,手指无意间触碰到脖子上的坠子。
玉坠被体温裹挟的暖和,手指抚过光滑舒服,她弯起唇。
“津北的妈妈真好,送了阿湄这么可爱的东西。”
头顶的男声纠正。“也是阿湄的。”
“对哦,也是阿湄的。”
妈妈
和玉坠子一样是一个从口中说出来就很温暖的词汇。
舒湄趴在他温暖的怀里,闭上眼睛到处都是漆黑的,黑暗中忽地亮起一抹光,朦胧的光芒里一道身影隔着云烟看不真切,她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自己。
“湄湄”
舅舅他们叫她小湄,津北叫她阿湄,那个温柔的声音叫她湄湄
是谁呢
“湄湄,到妈妈这儿来又调皮了吧,哪儿摔到了,妈妈帮湄湄吹吹就不痛了”
“湄湄是爸爸妈妈永远的骄傲。”
“湄湄,妈妈爱你。”
“”
“妈妈妈妈”
傅津北从睡梦中醒来,听到女孩儿低喃的呓语声,伸手拧开床头的灯。
缩在怀里的女孩儿紧闭着双眼,泪水淌满了脸颊,心里一阵抽痛,他俯下身轻声唤到。
“阿湄,醒醒醒醒,阿湄”
女孩儿嚯地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迷蒙,等到眼前恢复清明,看见男人焦急的目光,她伸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身,充满依赖地将脑袋埋在那片胸膛前。
“津北”
“我在,我在呢。”
傅津北松了口气,轻轻地在她的脊背上轻抚着。
“阿湄做噩梦了,嗯”
半晌怀里的小脑袋轻轻摇了摇头,闷闷中带着一丝迷茫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津北,我梦到妈妈了。”
“她的声音特别地温柔,津北,这是我第一次在梦里梦到她。”
“哦妈妈都和阿湄说了什么”
“妈妈说。”舒湄哽了哽喉咙说到。“她说她永远都爱我。”
“津北”
“嗯”
“我想妈妈了。”
寂静的夜里,窗外星幕低垂,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拉出的和弦缓缓流淌进舒湄的耳中。
“阿湄想妈妈了,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她收拢了手臂,点点头。
第33章
从老三家回来的当晚; 宋爱瑜失眠了整整一宿,翻来覆去地都在想这件事。
津北他才27呀; 这以后漫漫人生还长着; 怎么好端端的; 肾就不行了呢她向来注重家人的营养; 家里也有配的有专门的营养师;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毛病的。
两孩子才刚结婚,小湄她现在不说些什么; 时间久了; 总归对婚姻生活的质量有影响,因为这事要是闹了矛盾; 小湄心里膈应; 津北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也会受到打击。
这可如何是好呢
黑暗中; 被妻子频繁翻身动静吵醒的傅钧困意十足,含糊不清地问到。“爱瑜,你干嘛呢”
“没什么,睡吧睡吧。”
她叹了叹气; 闭上眼睛; 心里仍是忧虑如麻。
肾虚是病; 得补得治。
治疗这事宋爱瑜还没有想好一个怎么不伤及儿子自尊的方式去和他提起; 那就先从补入手。
为了不让旁人知道,她没有找家庭医生; 而是特意去了中医院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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