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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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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身上的她好奇地过了头,又紧跟着粘了过来,傅津北脑中的那根神经紧绷的近乎透明。
男人下颌紧绷,脸色通红,额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连呼吸都变得紧促凌乱,舒湄紧张地询问。“津北,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湄,乖别动。”
她仍不放心。“可你看上去很难受,是不是生病了”
他蓦地坐起身。“我去洗个澡。”
一听他这么说,舒湄憋起嘴。“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偷偷走掉了”
“我就在这里,不去别处。嗯”
她转了转眼睛珠子坐起身,盘着双腿看着他。“打雷阿湄怕,要不津北我和你一起吧”
女孩儿的话如同一声惊雷,碰地将他脆弱的那根神经撞击的支离破碎,压抑的欲望冲破了禁锢,翻滚在眼中。
他注视着她,呼吸纷乱浓重。“阿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舒湄点点头。“津北洗澡,阿湄在一边捂着眼睛,不会偷看的。”
傅津北忍不住扶额,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他冲凉又有什么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在床边,撑着手臂凑到她面前,一只手沿着女孩儿白皙的胳膊缓缓向上,在她纤细的睡裙带子处撩拨着,喑哑着声音说到。
“要是一起的话,我还想脱阿湄衣服呢”
一听他的话,舒湄蹭地睁大眼睛,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
“那就乖乖睡下,我保证很快出来。”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点了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你,不许偷偷再跑掉。”
“不跑。”
傅津北直起身子将所有的灯打开,房间里顿时一片亮堂,又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
“那些声音被都关到外面进不来,阿湄不用怕了。”
心里的畏惧减少,她抱起他的枕头,小巧的下巴搁在上面。“你去吧。”
揉了揉她的发顶,傅津北转身进了浴室。
隔着磨砂玻璃,舒湄坐在床上看着里面的那抹朦胧的身影,想到他刚刚的话,心中困惑丛生。
今晚的津北好奇怪,不仅咬了嘴巴,还咬了她的脖子,还要脱她的衣服
曼曼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被别人看到,可是津北好像又不是别人呢。
如果下次他还要脱她衣服,还拒绝吗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环顾了一圈房子,津北说这里是他们两的家,以后都要生活在这里。
他们的家
唇角弯起,舒湄埋着脑袋藏进枕头里,心中泛着不明原由的喜悦。
才坐着没一会儿,困意再度来袭,身子慢慢地朝一边倒去,再然后就又沉沉睡去。
冲完凉出来的傅津北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在她旁边躺下,将女孩儿的身子揽入怀中,深深凝视着她甜美的睡颜,覆上去轻啄了一下粉嫩的唇瓣。
“老婆,晚安。”
灯光熄灭,窗外雨声渐止,室内一片安静。
床上男人搂着怀里的女孩儿,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和谐而温馨。
一夜好梦。
第18章
舒湄的生物钟一向早; 7点左右就醒来了过来。
窗帘紧闭; 室内一片昏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 自己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眨了眨眼,忽然发现今天的津北和昨天好像不太一样诶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
伸出手指轻轻地触了上去; 微硬的青碴扎在手上; 她先是摸了摸,又用指尖戳了戳; 玩的不亦乐乎。
为什么津北的下巴一晚上就冒出了胡子; 好神奇,舒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皱起眉毛,她都没有呢。
宿醉过后大脑微微难受; 熟睡的男人被搅醒; 闭着眼将在自己下巴兴风作浪的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 随后摁在胸膛上; 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乖; 别闹。”
“哦。”乖乖缩在他的怀里; 四面八方的温暖包裹着她;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很好闻。
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会儿; 被压着的右手胳膊有些不舒服,她轻轻地挪蹭着身体,曲起的大腿忽地触上一个硬硬的东西。
蓦地回想起昨晚好像也碰到过; 所以津北睡着觉还在身上装了什么东西吗
好奇心上来; 舒湄掀起被子探着脑袋低头望去; 掀开的缝隙不大,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转了转眼睛,伸手摸索着,刚要碰到时一只手蓦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抬起眼就撞进一双幽深的眸中。
原本熟睡的津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声音喑哑,目光紧锁着她,开口问到。“阿湄,你要干什么”
“津北,你睡觉怎么还在身上装了东西,咯着不难受吗”
女孩儿清澈干净的眼眸望向自己,傅津北只觉得下腹一紧,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这种不谙世事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言语挑逗。
要怎么告诉她呢,这其实只是一种自然现象
他拉起她不安分的手,沙哑地开口。“什么也没有。”
“有的,阿湄昨晚和刚刚都碰到了。”
发挥着势必要探索到底的精神,舒湄蹭地从床上坐起,握着被角就要掀开,嘟囔着。“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
长臂一捞,就将她整个摁在胸膛上,一掌拍在女孩儿的屁股上,她果真涨红了脸,像只河豚一样气呼呼地瞪着自己,语气羞赧。
“你又打阿湄屁股”
他狠下心,在她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松开后下唇便出现了一圈牙印,盯着那处痕迹,傅津北的眸色渐深。
“还要不要看”
男人的眼里藏着跃跃欲出的汹涌野兽,舒湄捂着嘴巴瑟缩地摇摇头。
傅津北伸出手摩挲着那个牙印,一个反转就将女孩儿压在了身下,埋在她纤细的颈间,用下巴新生的青碴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磨蹭着。
她怕痒,咯吱咯吱地笑出声,抵住他的下巴。“痒津北”
紧跟着柔软的唇替代而来,轻捻慢吮,在她的细颈上种下一颗颗鲜红的小草莓。
吃不到,总要讨些应得的利益。
“津北”
“乖,阿湄,叫老公。”
“唔,老公公”
傅津北微微一愣,抬起头,唇角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老公公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
尚不知处境的女孩儿吐了吐舌头,调皮地再次叫到。“老公公唔”
那只野兽从他的眼中跳出,撞进了她的心头。
唇上的吻格外凶狠,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吞噬掉一样,舒湄如同大海上漂浮的小舟,只能紧紧地揪着他身前的衣服。
“津北不要了”
男人的话霸道不允许拒绝。“要的。”
摁着她在怀里狠狠折腾了一番,再次呼吸到空气,舒湄眼角湿润,香汗淋漓,鬓角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一副被蹂躏地过了头的模样。
男人伸手温柔地拨开碎发,深深地凝着她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轻声问到。“知道怎么叫了么”
她抖着唇,颤颤地叫出声,可怜的小神情看的他顿时又血脉膨胀。“老、老公。”
“嗯”
眼看着那眼里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浓浓威胁,舒湄吞了吞口水。
“老公。”
他这才勾起唇,满意地说到。“乖,老公抱你去洗漱。”
等洗漱完换好衣服,窗外日光都快爬到了半空,牵着女孩儿的手,傅津北推开了二楼最右侧的一扇门。
门推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舒湄诧异地睁大眼睛,在门口停顿了很久,转过头望向身后的男人。
“喜欢吗”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迈开脚步踏了进去。
阳光透过浅绿色的波点窗帘落入房间里,窗台上摆放着一排排小巧的多肉植物,在阳光下肆意地生长,米白色的三角支架静静地立在墙角里,画板上还嵌着一块儿未完成的作品。室内的墙壁上悬挂着大大小小的画框。
这里的陈设和她家里的一模一样
舒湄停在一面墙壁前,画框上是一个在跳芭蕾舞的小姑娘,正在花丛中忘情的舞蹈,女孩儿脸上细微的神情都描绘的十分传神。
一幅一幅扫过,明明没有见过,她却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目光落在画上的右下角,每一幅上都写着一个“”。
她瞬间怔住,迟疑地开口问到。“这是阿湄以前画的吗”
“嗯。”
傅津北立在她身后,这里的每一幅画他都看过无数遍,这些都是曾经她为慈善捐赠拍卖的画,被他一一买下,藏在了这里,连同他无人察觉的感情。
舒湄微敛住眸光,眼底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暗淡地说到。“现在的阿湄是不是特别的没有用。”
她只能透过别人的口中知道曾经的自己,那是一个和现在的她天壤地别的人。
所有人在提到她的从前时眼神里都带着光,可是看向她后光就暗淡了下来。
那是失望和惋惜。
他们说以前的舒湄是个活波开朗、自信阳光的天才少女,而现在的舒湄只会被人在背后叫笨蛋。
一只手牵起她的,走到立架旁,将她轻轻摁坐在凳子上,男人俯下身,凑到她的肩旁低沉说到。
“以前的舒湄也好,还是现在的舒湄也好,在傅津北心中她们都是你,只此而已。”
“绘画一直都是你的爱好,不是吗”
她点点头,盯着自己的手。“可阿湄画不好了”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他在她耳边温声地开口,带着魔力的话落入耳中。“我的阿湄一定可以的。”
舒湄转过身,搂住男人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到。
“津北,谢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这么的好。”好到让她不知所措,又害怕突然有一天他又把所有的好给收了回去
傅津北勾起唇,轻轻地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对老婆好,不是当老公应该做的吗。”
吃过午饭,两人开车回了傅家。
小儿子终于解决了终生大事,宋爱瑜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谁都眉眼带笑和蔼可亲的很。
津北牵着小湄走进来,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女孩儿颈上暧昧的痕迹,过来人的她如何不知道那是什么
想到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可能就会多个小孙子或孙女,宋爱瑜对舒湄的喜爱有多了几分,拉着她就在沙发上坐下嘘寒问暖。
“小湄,在新家还住的习惯吧”
舒湄点点头。“很好的。”
“缺什么就说,我直接给你送去。”
“谢谢傅姨”
话一出口,客厅的几人都乐了,她困惑不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扭过头看向倚在身旁沙发扶手的津北。
男人只是望着自己轻笑,却没有出声。
一旁坐在婴儿车旁看孩子的宁筝开口说到。“还叫傅姨忘了昨天怎么叫的了吗”
舒湄想起昨天和津北一同跪在递上敬的茶,抬眼对上女人满含期待的目光,抿起唇叫了一声。“妈”
“诶。”宋爱瑜立刻笑逐颜开。
傅钧找傅津北去书房谈些公司的事情,碰巧小月亮睡醒了,舒湄忙凑了过去。
小月亮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又大了一些,两只眼睛跟个小葡萄似的,乌亮乌亮的,格外漂亮。
她从婴儿车上取了颗铃铛晃了晃,小家伙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逗了一会儿蓦地咧开嘴巴,露出牙床。
见女孩儿这么喜欢孩子,宁筝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小湄,我们小月亮可爱不”
“嗯嗯,好可爱的。”
“那你赶紧也和津北加油生一个呗。”
舒湄虚心求教。“二嫂。你上次说阿湄找了男朋友结了婚后就会有可爱的小宝宝,为什么我还没呢”
宁筝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小草莓上,一脸暧昧的笑道。“你和津北昨天才结的婚呢,不过看你们这样子,应该也快了,可能明年56月份,你和津北就有小宝宝了。”
啊还要那么久
“加油,让三弟夜里再辛苦点,很快的。”
夜里辛苦点
舒湄转了转眼睛,是要津北多熬夜吗
第19章
“那二嫂; 津北要辛苦多久呢”
“咳咳。”往周围看了一眼; 还好没有佣人经过; 宁筝对上女孩儿干净的眸子,怎么有种在教坏小朋友的感觉。
“这个嘛等小宝宝钻进你肚子里的时候就可以了; 至少得一个月左右吧。”
得熬一个月的夜
“可这样津北不是很辛苦吗生病了怎么办”
宁筝捂唇低笑。“放心好了; 他才不会觉得辛苦,享受还来不及呢。”
原来津北喜欢熬夜
舒湄点点头; 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生宝宝的事情。
“对了。”宁筝往她那儿挪了挪; 伸手将女孩儿衣领往上遮了些,挡住部分痕迹开口说到。“这津北也真是的,一点也不顾忌一下。小湄,下次不要纵容他; 看把你脖子弄得; 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暧昧的痕迹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 想到她刚和傅沛东结婚那会儿; 宁筝不禁感叹; 男人都一个样; 平时看着斯文儒雅的; 到了晚上整个就是一禽兽; 就差把她拆骨吞肚。
舒湄低着脑袋望去,却怎么也看不到自己的脖子,她好奇地问到。“二嫂; 阿湄的脖子怎么了”
“你呀; 出门都不照镜子的吗”起身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 宁筝取出化妆镜递了过去。
小小的镜子里,映着女孩儿白皙紧致的脖子,以及好几块儿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痕迹。
舒湄伸手摸了摸,一点也不痛。“咦,有虫子咬阿湄脖子了。”
她失笑,女孩儿真是傻的可爱。“你家津北昨晚是不是咬你脖子了”
舒湄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嗯嗯,昨晚咬了,早上也咬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还有这里。”
“三嫂,我跟你说,津北每次饿了的时候就喜欢吃阿湄嘴巴,我都告诉他咬嘴巴是吃不饱的,可他就是喜欢。”
话题聊着聊着就朝着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宁筝忙打住。
“嘘这话可不能跟别的人说知道吗”
“为什么”
“夫妻两之间的事,告诉别人会被笑话的。”
“哦”她捂住嘴巴。“那阿湄不说了。”
“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亲吻就是他对你喜欢的表达方式懂不懂”
舒湄恍然大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津北总是亲阿湄,是不是他特别特别地喜欢阿湄呢”
“那还用说。”看津北望小湄的眼神,岂止是喜欢,简直爱惨了。
正说着话,佣人走了进来。
“小姐,楚先生来了。”
两人朝门口望去,就看到一道身影从门外进来。
看到来人,宁筝弯起唇角站了起来,还未开口,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客厅中响起。
“楚易”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形一僵,望着不远处的女孩儿,眼底划过一丝纠结,最终抬脚走了过去。
“姐小湄。”
“楚易楚易,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儿了”舒湄整天在家里,交不到什么朋友,楚易送了她可爱的猫咪,还带自己出去玩了,在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见到好久未见的朋友自然很开心,朝他打着招呼。
垂在身侧的手蜷起,他垂下眼眸忍住看她的冲动,低声淡漠地说到。“最近比较忙。”
“哦哦,点点很乖的,你不用担心。它长胖了好多呢。”
“嗯。”
一旁的宁筝讶然地看了看两人,迟疑地问到。“你们认识呀”
舒湄点头,热情地介绍。“三嫂,楚易是阿湄的朋友呢”
“朋友呃阿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以前是校友,月亮满月宴时碰见了。”
宁筝笑道。“那还真是缘分。你们两是校友,我们两是姐弟,我和小湄现在又成了妯娌。”
当初不知道津北喜欢小湄之前,她原本还打算撮合这个表弟和小湄两人。
听到“妯娌”两个字,男人的心底掀起涟漪,忍不住抬眼朝女孩儿望去。
他没忘记,就在昨天,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穿上婚纱的女孩儿一定很美吧,可她的美是为另一个人而绽放的,与自己无关。
目光无意间落向一处,楚易深色的瞳孔蓦地紧缩,只一眼便匆匆而狼狈地挪开了视线。
女孩儿颈上的绯色痕迹像利针般刺入眼底,他没有谈过女朋友,却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心底泛滥成灾的失落与遗憾如滚滚潮水涌来,将他湮没的彻底,连喘息的机会都很渺茫。
这个叫舒湄的女孩儿,从前和他没有关系,往后余生里他也依旧无法参与。
“对了,今天怎么有空来找你姐我了,平时可是请你都请不来。”
楚易回过神,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
“筝姐,我要出去一段时间,钥匙先放你这儿,过几天我妈他们来了帮我交给他们。”
“出去你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
“你工作室不是都已经筹划好了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
见他神色低沉,眉间有郁色,宁筝关心地问到。“怎么了阿易,你看上去有心事,发生了什么事吗”
舒湄也凑了过来。“咦,楚易你不开心吗”
他避开她的视线,对表姐说到,“没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找些创作的灵感。”
画家都喜欢采风,宁筝是知道的,也没多想,接过了钥匙。
“那我先走了。”
说着要转身离开,宁筝忙出声叫住。“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坐一会儿,我这就上楼去取。”
客厅中转眼只剩下了舒湄和楚易,以及婴儿床中睁着眼睛还未睡着的小月亮。
他抬眼望向那道坐在沙发旁拿着玩具在逗孩子的身影。
舒湄偏过脑袋,笑吟吟地朝他说到。“楚易,你快来看,小月亮特别可爱的。”
女孩儿的脸上洋溢着干净纯真的笑容,是他过往岁月里见过最美的风景,终是没忍住迈开腿向前走了几步。
“对吧对吧,小月亮是不是很可爱”
“嗯。”
话在唇边迂绕了几个来回,楚易滚动着喉咙出声。
“他对你好吗”
舒湄没有理解他口中的“他”是指谁,困惑地皱了皱眉,就听到他继续说到。“傅津北。”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楚先生对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感兴趣的话,何不直接来问我。”
两人齐齐抬头望去。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单手插兜立在大理石台阶上,幽深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两人,停顿几秒后才踱着修长的腿缓缓走下来。
舒湄眸光一亮,站起身走了过去,男人顺势搂在了她的腰间,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领主权。
“津北,你忙完了吗”
女孩儿仰起脸颊,粉嫩的唇瓣充满着诱惑,傅津北俯下身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余光里瞥见某道失魂落魄的身影,勾起唇站直了身体。
“忙完了,等的无聊了”
舒湄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婴儿床旁。“小月亮刚刚醒了呢,津北你快看看她。”
四目对视,楚易垂下眼眸,脚下像生刺了般。
“我只是”
“看我这记性,找了半天才找到。”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话。
宁筝下楼走来,将手中的礼物盒递给他。
“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既然你要出去我就提前给你。阿易,生日快乐。”
接过礼物,他弯了弯唇角。“谢谢你,姐。”
“玩的开心。”
“嗯嗯。”
被搂在怀里的舒湄听到“生日”两个字探出头。“楚易,你要过生日了吗”
随后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跑了过去。从衣兜里翻出几颗糖放进他手心。
“生日快乐哦。”
盯着手心里的糖果,眼里眸色微闪,楚易低声说道。“谢谢。”
她抿起唇摇摇头。“不客气的。”
“姐,我先走了。”
“好。”
男人清隽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舒湄还望着楚易离开的方向,一袭力道禁锢在自己的腰间,她吃痛地仰起脑袋望向上方的津北。
“疼。”
高大的身形压下,凑到她的耳边哑声低喃。“以后不准这样看别的男人。”
一旁的宁筝只当是小夫妻两的悄悄话,摇摇头坐回沙发哄女儿。
没过多久,两人也离开了傅家。
坐在副驾驶的舒湄搅着指头偷偷看向一旁开车的津北,他沉默地注视着前方,面向自己一侧的下颌紧绷,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上青筋暴露。
从傅家出来后,男人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她知道,津北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心情不好。
“津北津北理理阿湄好不好”
可任她怎么说,一路他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说,叫他也不回答,舒湄搭拢着脑袋有些沮丧,低头抠着座椅上的布料。
等到车子开进浅云湾,车前的灯熄灭,夜幕低垂,车内陷入一片昏暗,窗外淡淡的路灯光钻了进来投在两张脸孔上。
她推门想下车,一股大力忽地攥上她的胳膊,整个人被带了回去,跌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近乎撕咬的吻疼的舒湄皱起了眉。
“津北,疼”
男人呼吸凌乱粗重,抬起头抵上她的鼻尖,喘着粗气问到。“记住我刚说的话了吗”
她有些瑟缩,点点头。“记、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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