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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怒放-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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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麦、烤牛肉、炸香肠、拉面、蛋糕等五花八门无所不有。我每个尝上一点,基本上肚子就饱了。当然不能只盯着一家超市每天去,试吃是为了出售,如果你老吃不买,是会被人讨厌的,我可不愿意做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呀。
  下午呢,我除了继续捡瓶、罐、杂志外,也会逛逛商场。
  东京呢,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繁华、最热闹、最安全、最和谐的城市。这里交通发达,商品丰富,科技先进,市民素质很高。我喜欢看服装店和杂货店。
  女人嘛,没有不爱美的。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个说法不准确,女人其实是为取悦自己而美的。把自己打扮一新的话,女人的爱心、自信心和喜悦之情会油然而生。女人天生是为美而生的动物,她们喜欢漂亮的东西,而漂亮的东西往往只有审美价值而没有使用价值,但是,女人就是祖祖辈辈钻不出这个死胡同。
  你看,现在有很多大妈、师奶,她们傻乎乎拼命追星,那些明星都是创造出来的商品,我们在银幕上看到的他们根本不是真实的他们,可是,就有无数脑残女人为韩星痴狂。这就是女人的弱点和悲剧。我又扯远了,对不起。
  日本的服装店服务一级棒,在这里,你可以尽情试穿,没有人会厌烦你,甚至,你还可以不交押金,就把自己心仪的服装穿出商店,去大街上逛一圈后再返回,不中意的话,可以不要。我常常在试衣间只试不买,过过干瘾。
  我也喜欢杂货店。日本的杂货店简直是个艺术大画廊,碗筷瓢勺、锅盏杯盘、床上用品、家私用具无一不精,无一不美,令人百看不厌。
  过完眼瘾,就到傍晚了。不过,我还不能吃晚饭,我必须要等到晚上九点,各大酒店、餐馆、饭铺打烊扔垃圾时,才能得到食物。当然,如果熬不住,可以去便利店扒那里的垃圾箱,一般我不做那事,因为收获不大,花的精力和时间却很多。
  得到免费晚餐后,我屁颠颠地往回赶。我不喜欢一个人吃,我会叫上左邻右舍一起享用。和我有共同想法的人也不少,我们聚集在流浪村的广场上,把分别搞来的食物拼在一起,边吃喝,边交换捡垃圾、拾饭菜的信息。晚餐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你可能会问,一整天基本上是一个人行动,会不会很寂寞,有没有男人愿意陪伴在我身边。我告诉你,加入了流浪者的行列,就是告别了正常的人类生活,我们都已经断了男女之念,不再结伴同行,因为流浪者的生活是自由的,同时也是孤寂的。一个人,不能太贪心,既想这个,又要那个,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自己篮子里。那是一种贪念,是不现实的。我们人类在万能的神灵面前渺小得像一粒沙石,我们没有拥有一切的福分,我们在得到什么的同时,注定要失去什么,这就是我们人类的宿命,不认命不行。

  ☆、第二百二十七章 流浪者之歌(三)

  我喜欢在清风微雨的午后,坐在新宿车站南口高级百货公司高岛屋门前的长椅上,呆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们个个行色匆匆,神情落寞。他们大多是上班族,工作单位在新宿车站附近,在这里上下车后,奔赴另一个人生战场。他们的人生是点和线的人生,车站是他们生命旅途中的一个点,以这个支点为中心,划出两条直线,一条通向家,另一条通向职场。他们的人生简洁、单调、规矩、无趣。
  也有一些人的目的地不是新宿,他们在这里转车,他们的目标在远方。他们大多是外地来京人员,在新宿下车后,采买礼品,吃饭喝酒,并顺便逛逛这个举世闻名的区域。这里既是东京市政厅所在地,又是东方第一欢乐街,它将严肃、淫/荡、正气和下/流集于一身,千姿百态,光怪陆离。
  更有不少服饰高雅、打扮讲究的贵妇人、俏小姐不时走过我身边,她们是高岛屋的常客。虽然这里的东西是全日本最贵的,同样一条裙子、一件首饰、一块蛋糕、一把青菜、一只饭碗、一支钢笔、一碗面条都要比外面贵上几倍,但是她们宁愿在这里消费,因为这是身份的象征,是信誉的保证。这里以不出售假货、水货闻名于世。同样的东西,这里卖的是最高档次的甲级品,质量无可挑剔。
  在这里买东西是一种享受。宽敞明亮的店堂,干净整齐的卖场,彬彬有礼的服务,信得过的没有瑕疵的产品,一切都是那么舒心、温馨、美好。
  时间流经高岛屋创业180年的辉煌历史,它在日本人,不,是全世界人的心目中建立起一座信誉的丰碑,凡是在这里买下的任何东西。将它作为礼物送人的话,得到它的人都会奉若至宝,高兴地合不上嘴。因为,他们知道。高岛屋独有的粉红色玫瑰花包装纸,它代表的是精致、优雅、耐用和品味。
  夫人、小姐们的神情,在平静安详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傲慢和张扬,她们不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她们不屑去超市买东西,那里太拥挤,服务不到家,商品太大众化。
  我是一个生活的旁观者。我看着上班族每天来来去去、汗流浃背、小心翼翼的神态,为他们一鞠同情之泪。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虽然我不用每天挤满员电车上下班,不用研究上司脸色,但是。为了维持我的婚姻,为了博取丈夫的关爱,我费尽心思,失去了自己,在这一点上,我和辛苦打拼的工薪族又有什么区别?
  我也同情那些太太、小姐们。她们自以为嫁入豪门,或身为富二代、富三代。那就是幸福的话,她们就大错特错了。物质的享受是有限的,而心灵的自由才是无限的。如果只是因为自己能买得起今春刚上市的古琦包包、香奈儿连衣裙、路易威登钱包、爱马仕围巾、sk2化妆品就觉得高人一等的话,那简直是一种自我欺骗、自我陶醉、自得其乐,幼稚、可笑、浅薄之极。如果一个人的幸福、快乐和自信要靠外在的所谓名牌来撑起来的话,那是一种无可救药的悲哀。
  我有时候会在咖啡馆里买一杯热咖啡。然后,手捧香浓可口的咖啡,长久地坐在椅子上贪看世像百态。我的时间以天为单位来计算,在时间的拥有方面,在心灵的自由方面。我是一个真正的大富翁。
  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会花钱买一张门票进入御园公园观赏樱花。一般情况下,金钱,在我的生活里,几乎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打开自己的钱包用一下。
  日本不愧为是樱花国度,在这里几乎集中了全地球所有品种的樱花,它们争奇斗艳,尽情绽放。樱花盛开的季节虽然极其短暂,前后不过一个星期左右,但是,一旦盛开,那云蒸霞蔚般连天接地的壮美丰姿,令人叹为观止。单看每一朵樱花,它们都平凡无奇,可是,聚集在一处的话,那种美丽,那种气势,那种氛围,可以感天动地。
  我总是流连忘返于高大的樱花树下,细细观赏每一朵樱花,为她们的美丽和终将凋谢的生命叹息不已,也为自己终将凋谢的生命,为我们人类共同的宿命感概万千。
  到了晚上,华灯高照,霓虹灯闪亮,我站在东京市政大厅45层高空展望室,俯瞰这座我既热爱又痛恨、既让我伤痕累累又带给我温馨和希望的城市,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座充满魅力的城市,让人难以舍弃,美得令人心醉。
  一个初夏的星期日,台风刚刚过去,东京还没有从自然灾害里完全恢复过来,天气凉爽,微风拂面,路上行人众多。我在茫茫人海中,居然一眼瞥见了我久违的前夫。
  他比原来苍老了许多,背有点驼,眼角多了许多皱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穿一身三年前流行的落伍衣服,右手挽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少妇。他一定又结婚了。向他这样对女人极具杀伤力的男人,即使自己不想结婚,女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我一看那女人,就知道是个厉害婆娘。她的脸型上圆下尖,眉眼长得像狐狸,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气,眼睛呈倒三角形,又小又亮,眼波流转,眼睛深处射出一股寒霜般的犀利。皮肤很白很嫩,但那是化妆品使然,哦,天呐,这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我的前夫,他大概生来就是这样的命。他太受女人宠爱,不知不觉间,失去了自我判断和选择能力。试想,一个人,如果永远有源源不断的鲜花丽草听凭他选择的话,有几个人能不挑花眼,能把持得住自己呢?
  哪个女人对他追求得热烈一点,持久一点,强悍一点,他就随波逐流,随她而去。他其实不爱任何女人,他只爱他自己。这样的男人往往犯在泼辣女人手里。因为,美男也是一种资源,而且是稀有资源,众女人环绕四周,虎视眈眈,如果没有一点过人的狠招、智慧、胆略,又怎么可能火中取栗,过关斩将,拔得头筹呢?
  你瞧,现在走在大街上,臂弯里挽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夫人,他的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往四处扫射,一遇到美女,目光立刻滞涩不动,天生一个大/色/鬼。
  我很奇怪,看见他后,我的心如千年枯井,微波不兴。我原以为,我会激动得热泪涟涟,心跳如撞鹿,我会冲上去厮打、怒骂、狂吼,不,一切想象中的情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很平静,看他,就像看一个车窗前掠过的风景,一个马上就要与我擦肩而过并且此生注定再也不会重逢的风景。
  不过,我突然童心复归,动了调皮捣蛋、恶作剧之心。
  我想小小教训一下这个离婚时不愿再见我一面,曾经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前夫。
  我故意走到他夫人身边,然后狠狠撞了她一下。果然如我所料,那位厉害的夫人拉住我不依不饶,我没有搭理她,而是把眼光投向我前夫。
  他一下子认出我来,吓得面无人色,一言不发,呆立不动。他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祈求我放他们一马。
  我突然对他妻子娇笑一声,说道:“撞到你,对不起。别以为找到一位俊美的丈夫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被别人丢弃的垃圾,你还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傻不傻呀你!!!看好自己的花心丈夫吧。”说完后,不等女人反应过来,扬长而去。
  远远地,我听见他妻子责问他:“她是你什么人?不会是你姘/头吧?她想触我霉头啊!!!你又背着我在外面粘花拈草了,看我回去不揭了你的皮。”
  “我不认识她。你可别打再我,上次打伤的地方还没有长好呢,我会死在你手里的。”前夫可怜地求告着。
  我不再往前走,转过身直立在如海的人潮里,目送他们的背影被无边无际的人流一点点吞没。
  我的眼角湿润了。我不是为自己没有守住这个男人而哭泣,我是为我自己的青春而哭泣。我曾经那么疯狂、那么不顾一切地爱这个男人,追这个男人,我曾经倾注了自己生命的全力去维护自己的婚姻,可是,离婚后,当我有机会再次审视这个男人,我发现,当年的我,是多么浅薄粗鄙、幼稚可笑,我只是一个追求皮相美的低级人类。
  如果不是遇上这个男人,我会不会有另外一个宁静、美好、幸福的人生呢?我陷入沉思。
  他们的身影完完全全看不见了,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它只是一个白日梦。我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行了一个举手礼,就此向我的躁动、逆反、疯狂的青春说了一声再见。
  不过,我要感谢前夫,是他让我成长。我现在每天幸福、快乐地流浪着,是拜他所赐。

  ☆、第二百二十八章 流浪者之歌(四)

  时针指向了深夜两点。
  周围死一般的静寂。世间万物仿佛已悄然远去,在这个偌大的星球上只剩下尾关和慈贞两个人。天空上,那椭圆形的月亮,依旧慈祥地俯瞰着人寰,散发出银子般皎洁的清辉。
  慈贞大概说话说累了,她把头垂在桌上,脸朝尾关,眼睑合上,嘴角有一丝清水般的涎水流出来,拖拖拉拉逶迤桌上。
  慈贞完全把尾关当成了自己人。她不乔装伪饰自己,以一种纯天然的本真姿态和尾关交往。
  尾关发自内心感动着。他从床上拿过一床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他怕惊醒这个疲惫的女人,希望她在睡眠里找到真正的心灵放松。
  这个苦命的女人,她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家乡台湾去?为什么要孤身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
  她对那位托马斯的感情,后来有什么结果吗?
  还有,她看来不是鬼魂,而是一个人,一个会思想、有感情的大活人。可是,为什么她要害怕白昼,昼伏夜出,总是选择在夜晚出现呢?
  她是一个流浪者,即使身上有些钱,怎么能租得起这间房子呢?这间房子的面积虽然不大,建筑年代也比较久远,但是,它位于黄金地段的新宿,交通方便,闹中取静,租金应该相当可观,估计一个月没有二十万日元(折合人民币12000元)是租不下来的。她的钱到底从何而来呢?
  这间房子的墙壁上有一个机关,连接着一条可以通往外面的暗道,这又是这么回事呢?这栋房子处处透露出神秘和古怪,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是居民住宅,还是公司、事务所所在地?
  慈贞为什么要在深夜,打扮得性/感/妖/冶,主动拉扯男人和她一起喝酒?但是,接触下来,她似乎又不是风尘女子。
  刚见面时。就被她用铁锁链给绑了起来,以为她要谋财害命,但,其实。她只是需要一个说话解闷的伴儿。
  这个谜一般的欢乐街,谜一般的建筑物,谜一般的女人啊!
  尾关听慈贞述说了两个晚上的故事,凭自己的本能,感觉慈贞不是一个坏人,但是,谜团缠绕,百思不解。
  这时,“呼噜噜……”有鼾声微微响起。慈贞睡态可掬,在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面前沉沉睡去。
  尾关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离开这里。回到父母的故乡山梨,一边耕田种地、打打零工,一边将大兰抚养成人呢?还是留在东京,像以前那样,不停地找工作………工作………失业………再找工作。做一个城市打工仔、富裕国度里的贫民、现实社会的边缘人呢?他犹豫不决。
  犹豫不决,是他自小性格上的弱点。他永远没有自己的主见和看法,总是跟随着命运的导向飘到这里,浮到那里。原本,他想在听完故事后,和慈贞谈谈自己的事情,请她拿拿主意。替自己下个决断的。可是,现在慈贞呼呼睡去,大概要到明天上午才会醒来。他脑子一片空白,陷入手忙脚乱之中。
  慈贞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他对故事的结尾充满了兴趣,所以。他不打算马上离开这里。但是,一想起父母、大兰还在焦急等待着他,心里就有点着急。本来打算白天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的,没想到睡了一整天,傍晚。慈贞来到后,忙于和她应酬,又把打电话这事给忘得干干净净,现在深更半夜的,更不适合打电话,不能把老人家吵醒,那太于心不忍了啊。
  尾关走到窗前,呆看了一会儿夜色。
  都说,东京是没有夜色的。因为这个城市终日喧嚣忙碌,它在二十四小时高速运转,除了歌舞伎町一番街因为是欢乐街,到了晚上灯火辉煌以外,很多大公司集中地区,也是不折不扣的不夜城,人们在夜以继日地拼命工作。
  灿烂的灯光把东京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高楼大厦遮蔽了天空的星星和月亮。东京是一座没有夜色的城市,是一座浮华、悲哀的城市。
  由于睡了一个白天,他现在神清气爽睡意全无。慈贞正在甜甜酣睡,自然不能打开电视收看节目。找遍整间屋子,没有看到一本书、一张带字的纸。尾关觉得无聊透顶,漫漫长夜不知如何打发。
  百无聊赖,鬼使神差之下,他决定去那条暗道看个究竟。
  他走到墙边,寻找开关。
  看慈贞的时候,她是一下子就找到开关的,可是尾关找了半天却总也找不到。他用肉眼上下左右观察许久,没看出墙上哪处有异样。他就用两只手去摸,摸了好一阵,手心沾上墙粉都变白了,才被他摸到一个纽扣大小的开关。
  这个开关的设计、制作十分精巧,它的颜色和墙壁的颜色完全一样,都是白色的,即使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也只不过是墙面有点高低不平而已,如果不是曾经亲眼看见慈贞打开过,谁也想象不到这里还暗藏着机关。
  尾关再看一眼慈贞,她依然在呼呼大睡,全无知觉。于是,他下定决心,在按钮上按了一下。“嘎吱嘎吱”,白色的墙壁在尾关眼前慢慢向两边打开,像极了某些反特电影里的画面,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墙壁完全打开后,露出了那只摆满各种美酒的食品柜。尾关犹豫一下后,猛吸一口气,奋然低头钻了进去。
  里面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尾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前腾挪,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一怕声音太响,会惊动慈贞,没经过她同意就进来,也许会遭她一顿臭骂;二怕自己看不清脚下状况,会摔一个狗爬,鼻青脸肿很难看。
  就这样屏住呼吸,压住心跳,尾关在里面一步一挪走了十几步,渐渐眼睛适应过来,能模糊看清一些景物。这是一个夹层墙壁,呈长方形,宽约零点五米。长约四、五米。
  尾关想,一定有通向外面的开关。他又在墙上上下左右乱摸一气。这次运气不错,没多久就被他找到了开关。“嘎吱嘎吱”外层的墙壁和刚才一样被打开了,向两旁慢慢敞开。
  尾关走出去一看。这里是五楼尽头,连接外墙的是一座自上而下的螺旋式铁楼梯。
  出于消防法,每栋建筑物除了备有电梯外,必须建一个楼梯。一般来说,不遇上地震和火灾,使用楼梯的人很少。看一下这个楼梯就知道了,上面布满了灰尘、落叶和纸屑,一定很久没有人使用了。楼梯的积尘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脚印,那一定是慈贞最晚留下的杰作。在转角处,叠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和几摞书报杂志。
  从这里望过去。远远能看见歌舞伎町一番街高楼上霓虹灯的反射,隐隐有音乐声传入耳中。
  楼前的小道,空无一人,干净笔直,两旁栽种着高大茂密的榉树。这就是尾关和慈贞初次相遇的地方。是他俩故事开始的场景。
  尾关一屁股坐在积满灰尘的肮脏楼梯上,任晚风吹拂起他凌乱的鬓发,他凝望着脚下层层叠叠森林般密麻的楼房,心里忽然变得如水一般宁静。
  “广和,你在这儿呀?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进来,别着凉了。”慈贞不知什么时候从夹层墙壁里钻了出来,她睡眼惺忪。眼睛布满血丝。
  “姐,这个房子怎么会有夹层墙壁呀?”尾关问慈贞。
  “嘿,你别看这是一栋老掉牙的房子,从前,可是东京最高档时尚的楼房之一,住的都是高官显贵。当时社会治安很不好。他们不敢把钱存入银行,就把它们存放在夹层里。”
  “姐,就冲这个地段,这里的房租也不便宜吧?您说您是一个流浪者,前夫也没有给您留下多少财产。您怎么会有钱租得起这么贵的房子呢?”尾关又问。
  “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让我替他照看。你瞧,这些瓶瓶罐罐和书报杂志,都是我捡的,存放在这里。”
  “您的故事虽然还没有讲完,但是,我知道您是一位作风正派的好女人。为什么您要拉男人喝酒,并且,刚见到我时,要把我用铁锁链绑起来呢?”
  “因为我仇恨移情别恋的男子,我要替天行道给他们一点教训。把你绑起来,是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女人,不得不有防范意识。虽然我打架很厉害,一般男人不是我对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可是,您对您前夫的事,不是已经放下了吗?”
  “对前夫的感情是放下了,但是,对移情别恋寻花问柳的男人,我还没有放下。我要为天下受苦的女子出一口气。。”
  “在我之前,您捕获了很多男人吗?”
  “惭愧啊!实话告诉你,不多。首先,这里是居住区,远离歌舞伎町一番街的中心区域,特意跑到这里找女人喝酒的人寥寥无几。其次,我年纪不轻了,对男人没什么魅力了。再次,一般男人就是再有色/心,也具备起码的防范意识,要让他们上钩不容易。当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茫茫人海不乏傻瓜呀。”
  “我就是傻瓜之一吧?”
  “你难道没听说过‘傻人有傻福’这句话吗?你傻了一下,但是交到了一位以心换心的好朋友。前天晚上,我突然无来由地感到寂寞,想抓个男人说说话,陪我一起喝喝酒,就撞上你啦。”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看来我们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啦。”
  尾关和慈贞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随着徐徐晚风,被送出好远好远。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人生的最佳位置(一)

  慈贞在尾关身边的楼梯上一屁股坐下来。
  他们并肩而坐,仰望月明星稀的夜空,一股惺惺相惜,心灵相通,彼此理解的豪情在心中油然升起。
  尾关问:“慈贞姐,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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