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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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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旭不甘示弱:“莽夫之勇的人,自古以来就只配给别人做嫁衣、屈于人下!说来我还真得感谢你当年攻克了陈苏,可是最后登上宝座的人,是我!”
    詹平双目赤红,一拳比一拳狠,从直逼面门、到勾击下颏、到袭击胸膛……詹平动作迅猛不假,却是藐视对手的自大,何旭心念中,完全可以用拉臂背摔、抓腕托肘、锁腕压肘几个招数破解。
    没有不露破绽的攻击。
    只有无懈可击的实力,詹平恰好拥有这三样:快、狠、准。
    何旭退到洗手台前,退无可退时下潜闪躲,撤到男厕门边。
    詹平的每一记拳出来了就没有半路收回的道理,詹平连伸两记,砸碎了台上的镜子!
    玻璃哗哗的碎掉,詹平的拳头上都是血,阴嗖嗖道,“陈苏这块领地,七年前乃至以后,都是我的!你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窝囊废,我得到的却是实质的好处……而且是,想什么时候要,想怎么要,都随我意。”
    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征服陈苏。
    毋庸置疑,只有詹平。
    何旭被戳中软肋,那片血色又弥漫眼前,还有润滑油的气味……何旭忍无可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整个人弹跳起来,右脚飞踹上詹平的胸口!
    詹平疾上右步,右手向下抄抱踹来的右腿,一脚踢向何旭的左腿膝盖内侧!
    眼见何旭就要倒下时,詹平一把抓住他的右臂,稳住他的身形,其用力之大让他有脱臼之感,何旭本能的右腿着地保持平衡。
    詹平又岂是好心点到为止的人?
    身形瞬间移到何旭的身后,朝何旭的两腿膝关节内侧,就是连踹两脚,何旭没有尊严的跪到了地上!
    詹平蔑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啊?让我近了身,你就只有找死的份!”
    何旭扶着洗手台,狼狈如一副丧家犬的样子,身后詹平冷笑不止,何旭反而诡异的勾唇一笑。
    何旭一手抓住打成包袱结的道袍大褂,手指在结上一勾。
    “放手!那不是你有资格碰的!”
    “给你!”
    只见一尘不染的珍珠白貂毛大衣飞向詹平的面门,眼看就要落地……詹平看到毛茸茸的苏苏从高处被抛下来,他整个人如同失去平衡的飞机,明知前方雷电交加,也要穿云而上。
    詹平撇开血淋淋的右手,用还算干净的左手顺势接住!
    到底还是落了灰了,詹平怜惜的垂下眼睑。
    何旭见势,集全身之力和刻骨恨意于一腿,要给詹平来个致命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詹平双目中刑火喷薄,厉喝一声,稳住下盘,如磐石不移,擎起右臂,挡在大衣前,承受了何旭惊人的冲击力!
    詹平紧接着一个三百六十度后旋转,一个右长腿重创何旭的背部!
    何旭被这一脚踢趴在了地上!
    何旭屈辱的爬了起来,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渍,稳住身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嘲笑道,“为了一件衣服,就这么沉不住气啊?哈哈,不愧是一个穷鬼,陈苏这种动物皮草,可是挂了一整柜呢!而你手上这一件,恰好是,苏万重送的!”
    詹平伸出的拳头定住了,疼,四肢八骸的疼。
    “一个只会用交。配解决问题的男人,你就是一个畜生!我还记得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是在三星级酒店,陈苏隆重把你介绍给我们,怕你说她奢侈,打好招呼说是我们这帮人请的客。那一天陈苏穿着红色的公主裙,精心打扮,而你姗姗来迟不说,还一身脏污背着画本……”
    那刻骨铭心的一天,如今想来依旧记忆弥新。
    三桌人等了一个钟头,等来一个穿登山裤和v领黑汗衫的男人,手上提着工具,背上是一个大号线装画本。
    油腻的长发遮了半脸,身上还有挥发的汗味,个子很高,周身逆着光,如集天地日月之精华的背阴石雕,有日月沉浮他自巍然不动的冷酷。
    “詹平你来啦。”陈苏如蝴蝶翩跹到他的跟前,转了个圈,等他嘉奖,他也只是哼了一声。
    陈苏给他卸了画本,朝目瞪口呆的众人道,“这是我男人,詹平。”
    陈苏挨个给詹平介绍众人,轮到何旭时,詹平已经懒于抬眼,狭长的眼睑微微眯着,双眼血丝密布,眼睛下方都是疲惫的褶子。
    那时候何旭已经在社会上打滚,为了翻译的前程东奔西走,那一天西装革履,姿态谦和的站起身,伸出手。
    詹平迅速截断了她的话:“我没兴趣。”
    “乖,安静一点,到我怀里来。”詹平靠在椅背上手都不抬。陈苏就偎他怀里,哄他喝汤。
    徒留他尴尬的站在那里。
    ……
    也就是那一天何旭知道了,这是享誉a声的石雕大师,不日代表a省参加全国比赛。
    那天陈苏兴致很高,喝了很多酒,从脸到脖子,到裸。露的锁骨小臂双腿,都是红扑扑的。
    一行人又去k歌,陈苏醉意阑珊的半撩裙摆,风情万种的唱着情歌。
    光影交错间,陈苏像一朵暗夜的曼陀罗,盛开着令人窒息的美丽。
    ……
    这一天何旭才惊人的发现,原来陈苏不只是飒爽英姿,还如此妩媚多情。
    而詹平只是坐在沙发一角,手执铅笔,在线本上快速绘画着,何旭无意瞟了一眼,他画的是一个观音像。
    陈苏一曲歌毕,像一只粘人的狗赖在詹平的身上,“詹平你在画我吗?”
    “自作多情。”
    “看这个女人的脸也是胖嘟嘟的……哎呀,你干嘛把我画的这么丑嘛?”
    “这不叫丑,叫福相。”
    ……
    何旭的脑海里后来无数次的掠过这个观音像,明显没有常识的观音富态,狭长上翘的眼睑低垂,观音痣明明是悲悯苍生的慧眼,却莫名的妖娆起来。
    嘴唇即使抿着,也像是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就像精怪假扮观音,神骨仙颜都是媚色——这是詹平对陈苏的艳色理解,詹平的手就像穿过衣服,直接抵达了陈苏的每一寸艳骨。
    也是,这是詹平的资格。
    可是,他恨啊!
    一行人走出ktv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陈苏软若无骨的挂在詹平身上。
    陈苏笑着跟室友们告别,“待会宿舍就要关门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今晚,要住四星级酒店!”还讨好的凑上詹平的下颚,“我都订好了,一晚好多钱呢,咱们可不能糟蹋钱啊。”
    “下不为例。”
    “我保证!我发誓!”
    “换洗衣服在包里么?”
    “我忘了。”
    “去宿舍拿。”
    “我不要,”陈苏抱住了詹平的腰,“穿什么穿,反正都要脱。”
    陈苏是真的醉了,踩着高跟鞋在詹平的面前,跳起舞来。她没学过舞蹈,就像音乐盒上的小公主,只会一圈一圈的打转。
    陈苏的双臂抬到头顶,如鹅颈一样纤长秀美。来往的人都看了过来。
    詹平一手抄起,将陈苏打横抱起,拔掉她的高跟鞋,扔了老远。
    “詹平鞋好贵的。”
    “以后不许穿了。”
    “……”
    就在这时,速来有“高岭之花”之称的楚兰乔走到了他跟前,纤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诱。惑的吐着眼圈。
    那时他还不知道神出鬼没的楚兰乔,是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龙套,那时叫“甄可歆”的女艺人只在几部电视剧里饰演宫女丫鬟。
    楚兰乔红唇轻启,吐着蛇信子道:“何大才子也恋慕上了我的小姐妹了?”
    “与你何干?”
    “何大才子这三个月来与陈苏一道早出晚归,听说你们是做什么生意去了,赚了不少钱吧。四肢不勤的陈苏居然会这么勤快,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是陈苏想的点子,她很有生意天分。”
    “果然是基因好啊。”
    “呃?”
    “今天是陈苏生日,你不知道吧?她有一个公主梦……你说有的人,明明是跟咱们同一个出身,凭什么有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快活,这种没礼貌没人性的穷酸男人有什么好的,亏她还当个宝!要我说,何大才子比詹平可是强多了!”
    ……
    那天楚兰乔说了很多,其实他们是一类人,是要凭借一双手走到高处的人。
    他们比任何人都能体悟现实的残忍。
    可是楚兰乔又说,人生是有捷径的,只要他敢走,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都不在话下。
    从此他便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时至今日,何旭从不后悔,何旭咧嘴狰狞的笑了起来,“詹平,你不知道吧,那天是陈苏的生日。她累死累活就为了在那一天完成一个公主梦,三桌菜加酒水花了五千多块,一晚四星级酒店四百块,裙子八百块,鞋子三百块。她精心打扮好,等待她的王子……等来的是什么!那天我在心里立了一个誓言,总有一天,我要站在顶峰,让她每天都做公主。詹平你看看你,你现在还像个人样么?”
    何旭压抑多年的恨意淬成舌刃,“詹平啊詹平,你这种与动物无异的人,去原始森林寡居算了,你懂不懂人类的规则,这世上有太多的好东西,金钱、权势、地位,而女人想要的就更复杂了。这就是我能站在陈苏身边七年、乃至一辈子、名利双收风光无限,而你只配被她杀害、弃如敝履的原因!”

☆、第30章 绑架案(终)

东厢,会客室。
    黎峻时不时的抬头看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跟佳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儿童话题。
    佳城性情内向,抿着嘴,小小年纪就有矜贵的倨傲。
    陈苏这个儿子跟正常孩子不太一样,就像象牙塔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王子。黎峻眼风微妙的一闪,也就是说,不懂世间险恶,好骗!
    半个钟头过去,黎峻站了起身,鲁莽的险些绊倒了椅子,装模作样的踱到一幅油画前面,平复着头一回干这事的慌张情绪。
    就在这时,佳城捂住胸口,痛苦的哼哼唧唧起来。
    黎峻回头一看,立刻傻了眼,只见佳城张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像涸水之鱼一样痛苦的喘着气,一脸惨白。
    黎峻脑袋一懵,没错,佳城是有病的。
    佳城断断续续道:“黎叔叔,我要何叔叔……药在何叔叔那里。”
    佳城眼睫上挂着泪珠,脆弱可怜的模样,黎峻也是做父亲的人,忽然就下不了手了。
    黎峻的犹豫也只是一瞬间。
    他为牟私利,与二少爷詹浩同流合污,这个账要是做不平,他就完了——只能寄希望于詹平了。
    詹平与苏太太联手,他作为最大的助力顺便敲了苏太太一笔钱——有苏太太作保,还愁做账么?
    而且,只要他助詹平夺回应有的地位,他可就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店长了——虽然他想不明白,一个堂少爷该有什么地位?
    黎峻温和的笑道:“我带你去找何叔叔和妈妈,好不好?”
    佳城这才平复了稍许,乖巧的点了点头,张开双臂,要黎峻背的意思。
    黎峻觉得,他背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座金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黎峻背着佳城进了北房的玉石展示厅,装模作样的询问导购何旭和詹平的去向。
    导购指了指后面,“在后罩房里,不知道在哪一间,他们把所有人都轰出来了。”
    黎峻看佳城没有一丝防备的样子,且已有昏昏欲睡之相,东拐西拐,直接把佳城拐出了后门。
    四合院的后门临着一条落魄的古街,街道狭仄阴暗,鲜有人烟,与门庭若市的正门和东大门截然相反,如今政府正在规划翻修。
    黎峻心里掂量着,苏太太的人应该就在附近了,只要把佳城交出去,他就万事大吉了。
    佳城睁开惺忪的双眼,如小鹿一样楚楚可怜,“黎叔叔,那里有个卖糖葫芦的。”
    黎峻放下在他背上挣个不停的佳城,牵着佳城的手往街对面去。街上偶有车辆,黎峻翘首等车过来。
    两人经过一个长头发的采风画者,那个画者神情专注,应该在这里待了很久,周围的景色已落笔大半。
    黎峻只觉手臂忽然被砍麻,手本能一松,一道人影快如闪电的卷走佳城。
    一辆车子的黑影驰起凌冽的杀气,他惊慌失措的往后一倒退,抬头之时,佳城和画者都已不见,只余一裤脚的臭水。
    黎峻本能觉得怪异,却是松了一口气,“这苏太太的人就是有本事!”
    **
    下午三点半,赵惠芝收到黎峻的汇报:人已交给你了,请苏太太尽快钱货两讫。
    赵惠芝只是一掠而过,志得意满的目光悠远,轻蔑的唾道:“这个见钱眼开的孙子!”
    三点五十时,赵惠芝收到自己人的来电:
    路上堵车,我们刚到指定地点,苏太太可以安排内应带人出来了。
    赵惠芝心蓦然一紧,黎峻把人给谁了?
    愈发心急如麻,难道是苏万重知道了她的行动,先下手为强?这次行动是临时而为,苏万重怎么可能赶在她的前头?难道是,出了内鬼?
    就在此时,赵惠芝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此时的来电人刚结束与詹平的对峙,狼狈不堪的站在后门口吹风。
    “苏太太还真是操之过急啊!怎么?沾上詹平的人,都被他的兽性给传染了么?”何旭讥讽的吐着恶气。
    “哎呦,是何副总啊,何副总怎么尽说些我听不懂的。”无凭无据,赵惠芝自然不认账。
    “明人不说暗话,苏太太打的一手好算盘啊,拿捏了佳城,就是拿捏了苏董转移集团财产的证据,等到苏太太人证物证俱全时,就能灭了我旭日、杀苏董一个措手不及,两个儿子顺利上位!这孤注一掷的作风,还真符合苏太太一向的目光短浅……孤注一掷还能这么算计缜密,恐怕苏太太背后有高人指点吧!”
    何旭单刀直入,句句锋芒。
    赵惠芝被戳中了心思,脸色顿变,却也抓住了何旭话中漏洞,冷笑道:“何副总还真是一手好防守啊!那个贱种要不是我先生的儿子,你何旭发家的来源要不是我先生资助,你旭日的一飞冲天要不是我先生在背后推动……你们旭日要是光明正大,你何副总用得着这么怕么?”
    “苏太太这回是要撕破脸了是吧?”
    “正是。”
    何旭清朗的眉目像从泥潭里滚了一圈,“不是我说苏太太,你们女人啊就是眼皮子浅,苏董滥用股东职权非法侵占集团财产,已经构上刑事犯罪了,将被剥夺政治权利不提……苏董独揽大权行事专。制,对你赵家更是赶尽杀绝,你父亲和兄长对他恨之入骨,借此时机与孟家同仇敌忾,恐怕就不是将苏董赶下台这么简单了!你两个儿子空担虚职没有实权,没有苏董的荫护,哪是赵孟两家的对手?苏太太,你可别忘了,你如今是苏家人,与苏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旭轻蔑的补充道,“苏太太可别一时意气,而中了他人的圈套啊!”
    赵惠芝狞笑:“何副总还真会劝人啊!”
    何旭嘲讽:“苏太太蠢就蠢在,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只会落得夫家娘家两边不讨好,伤了夫妻情分,惹得儿子怨怼!”
    一句话戳中了赵惠芝的死穴。
    何旭擅长拿捏人性的弱点,一步步将对方推入深渊,让其身心崩溃,再递上一根救命稻草,对方自然感激涕零任他开条件。
    赵惠芝看着桌上胶袋封好的苏万重头发,心如刀绞,歇斯底里道,“这一回我不忍了,说什么也不忍了!就是玉石俱焚,我也不放过他们!”
    何旭闲悠悠的施恩道:“比起玉石俱焚……让苏万重自请退位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两个儿子,再也没有寻花问柳的底气,与陈苏一刀两断有子认不得,岂不是更妙?届时,苏万重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您、苏太太的了!”
    何旭抛出来的饵,诱。惑的让赵惠芝只有上钩的份。
    赵惠芝故作冷峭:“何副总还真是舌灿莲花啊!”
    何旭双眼如庭院中黝黑的枯井,“我贫寒出身,能走到今天的宗旨就是,不会让到手的好处眼睁睁的从指缝溜走,一丝一毫都不可以。你要苏万重的股权和人,我要旭日和陈苏,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完全可以双赢,不是么?”
    “何副总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
    “只要你把苏万重的dna样品给我,自有我跟他摊牌,他以防事迹败露,自然得尽快卸下董事权,让儿子继承。而陈苏,她就再没有逼我出让股权的资格了,我照样娶她与她平分旭日,届时我就不再是个接盘侠,而是主宰陈苏的丈夫!佳城就是我的儿子了,旭日就当是苏董给佳城最后的遗产!”
    “而苏太太的大度,会让苏太太成为圈内最有福气、最让人欣羡的女人。苏太太,这就是上流人的生活,表面是一席华美的袍子,内里满目疮痍……忍到最后的,才有资格当赢家。”
    “那个贱种真的是他儿子?”
    “苏太太想知道,就跟我合作。因为,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夺走佳城。”
    赵惠芝瞬间醍醐灌顶,畅怀一笑,“早知道何副总与我是同道中人,我就不必联手詹大师了!”
    何旭不予多言,要不是为了对付詹平,他还不屑奉陪这个蠢女人呢!
    **
    何旭深吸了一口气,敛去瞳孔里的煞气,又恢复一贯的谦和款款,眉眼间溢满浓浓的父爱。
    何旭拨了个电话出去:“车子要开稳,车窗要摇下一半,佳城一向晕车。”
    一人回道,“少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小公子的。”
    电话的另一头,是佳城的雀跃声音,“是何叔叔吗,我要跟何叔叔说话。”
    “佳城?”何旭的低唤像涓涓不息的江水,和缓向前,涌动着永不止息的温柔。
    “何叔叔!他们是要带我去哪儿呀,妈妈呢?”
    何旭没有回应他,反而道,“佳城好聪明,今天佳城表现很好。”
    佳城腼腆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现在演的越来越像了呢,那个叔叔都被骗到了。”
    “佳城怕吗?”
    “佳城不怕,何叔叔说过,你会无处不在的保护我。”
    “不管发生什么事,佳城都要坚定不移的相信这点,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佳城的声音带着鼻音,很是失落的样子,“何叔叔比妈妈还好。”
    “那佳城希望何叔叔做佳城的爸爸吗?”
    “妈妈同意了吗?”
    “佳城,你听何叔叔说,咱们这一回跟妈妈玩捉迷藏,妈妈找不到你,就会急了,以后就再也不敢把你弄丢了,就会越来越爱你……何叔叔就能做佳城的爸爸了。你相信何叔叔吗?”
    何旭挂了电话,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詹平再是好算计,也算漏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所有人都以为在陈苏和佳城二选一的时候,他会倾向心上人陈苏、而不是佳城这个便宜儿子。
    恰恰相反,若是两者不可兼得,取佳城而舍陈苏。
    佳城是他一生的荣华富贵所在。
    佳城是他的命。
    **
    陈苏还在睡着。
    遮窗的帷布已经拉开,冬天的红日就是这样,看起来刺眼的猩红,金色的光线像一道道肃杀的剑气,渗入骨髓的冷。
    冷风刮起墙上的黄符,吹散了屋里的檀香味,也一点一点刺醒了陈苏的神智。
    “冷……冷……”
    陈苏全身使不上力,头重的抬不起来,连断断续续的哼声都软若无骨。
    陈苏是意志坚定的人,大脑强行身体配合指令,趴在桌子上蠕动起来。
    陈苏的打底衫很薄很透,一身玉肤若隐若现,如同被剥了壳的虾肉,除去了坚硬的外壳,只余鲜嫩爽口的娇软。
    詹平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一把环住她的后背,让她软趴趴的伏在自己的肩头。
    詹平想念她毛茸茸的狗脑,扶正她的头颅,五指插入她的发髻,詹平手发力,要一手抻开。
    她的发髻盘的紧紧严严,就像他们之间的死结,盘根错节,抻都抻不动。
    詹平忍无可忍,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疼……陈苏疼的如同在油锅里翻身打滚的虾肉,蜷缩在他怀里,一下接一下的颤抖着。
    詹平的目光像鲜红的辣油浇上去,陈苏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詹平的手就像炙热的锅铲,来回翻炒着她,她的神智被搅和成乱麻,浑身被火辣的煎熬着。
    陈苏早已挥发掉的酒气又回到了身上,他所到之处都是朵朵罂粟……半生半熟,看起来可口极了!
    陈苏就是这样被千刀万剐的疼醒了。
    她抬眼的瞬间,瞳孔里冒火,没有感情道:“给我滚开。”
    詹平自交颈缱绻的神魂颠倒里醒来,一手推开她,拉开间距,站了起身,带着凌然不可侵犯的神相。
    牙印、血痕……陈苏全身都不对劲,厌憎嫌恶的看向他——这个属狗的男人!
    清醒过来的陈苏真是太不可爱了,詹平轻蔑嫌弃的眯起狭长的眼睑,仿佛她便是害他中邪的妖孽。
    “苏苏!”何旭适时的进来,鼻青脸肿,一身狼狈。
    “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陈苏的手脚依然使不上力,声音也有气无力。
    陈苏的目光,顺着何旭的暗示,投到了詹平身上。
    詹平抿唇不语,陈苏还没反应过来,詹平怎么会在这里?
    何旭嘴角都是血,眼圈被揍的乌黑一团,好不容易龇牙吐出六个字:“苏苏!佳城丢了!”
    黎峻和詹浩很快过来,詹浩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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