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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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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平烦躁的恨不得一脚踹开她,冷笑:“谁叫你那么蠢,我日理万机这么忙,来就是积德造势的。可惜啊,谁叫对方是你儿子?”
    “詹大少,你为什么能救一个陌生人,偏偏不能救——”偏偏对你的儿子见死不救!
    陌生人与他无冤无仇,举手之劳而已。可是这个孩子——“陈苏啊陈苏,你说我置他于死地在先,现在反过来救他,我吃饱了撑着么?”
    **
    突然,伴随着不停的“咔嚓”声,一道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两人,几个蹲点的狗仔现形过来,一拥而上。
    “詹大少自诩超凡脱俗有菩萨心肠,是什么原因让詹大少在骨髓捐献上临阵脱逃?”
    “旭日小少爷危在旦夕,陈董不惜下跪苦苦相求,詹大少作为唯一的供体,事关一条人命,却如此见死不救,这说明,詹大少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骨髓移植是白血病人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只找到唯一的配型相合者,而志愿者一旦反悔,无疑是宣告患者从‘死缓’成为‘死刑立即执行’。我国骨髓捐献者反悔率高达20%,多是捐献者对骨髓移植的认知偏差引起的,事后也饱受舆论的谴责。詹大少作为公众人物,一言一行不仅代表了整个詹家,还对社会风气有重要影响,请詹大少给民众一个交代。”
    “还是说詹大少另有隐情?上个月詹大少大闹旭日上市庆功宴,难道说詹大少与陈董有什么私人过节?”
    镁光灯打的詹平都睁不开眼,连詹平的笑都变成白森森的。
    詹平不予答复,双手抱胸,笑意不减。
    这帮畜生!——她只要告诉詹平真相,虎还不食子呢,佳城就有救了!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说出真相的时机!以她对詹平的理解,这些人的行径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陈苏挡住了詹平跟前,手脚并用的驱赶着这帮刽子手,发狂的嘶吼:“你们这帮为祸人间的狗,除了会造谣生事还会做什么?躺在病床上的是我的儿子,站在这里的是我儿子的供体,你们耽误我和供体的时间——如果我儿子因为救治不及而去了,你们拿什么负责?”
    一医生过来指责道:“你们这帮保安怎么做事的?怎么让这些不明不白的记者在医院里横行?”
    一保安回道:“我们都看不过去了,捐个骨髓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不就跟针扎了一下么?人家母亲都跪在地上求他了,依我看啊,这种人就该报导出去,让他被唾沫星子淹死!”
    挂号的家属也跟着众口销金起来。
    这些言辞不堪入耳,陈苏的脸白了又白。
    也不知这帮狗仔是不是被陈苏所唬,很快如鸟兽散。
    詹平又用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陈苏,陈苏头皮发麻就要呐呐解释时,反被詹平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陈苏被詹平抵在了墙角,陈苏心跳的快蹦出来,他又露出招牌的风光霁月的笑容,让她浑然摸不着头脑。
    他的指腹还跟一年前一样冰冷,不同的是,当初是粗粝的天然石,如今是经过雕琢的好玉。
    陈苏只能等他发言,从中寻找破绽。
    詹平冷笑:“你们这些凶手就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找人背黑锅。我可是亲眼看着,是你及时跌倒避开那样卡宴,明明你已经不在危险的范围内,你老公还假仁假义的扑过去救你,好一对恩爱夫妻,连做表面工作都是这么默契啊!”
    詹平甫一松开手,悬吊的陈苏沿着墙壁滑下来。
    陈苏怔怔的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骇然的双眼瞪的老大,两颗血珠子像是要掉下来。怨谁呢,还不是怨她,要不是她在路上跟何旭争执崴了脚——
    无从反驳的陈苏由着魔音入耳,“你们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好了,若是我捐了骨髓救回你儿子,社会表彰的也是你,伟大的陈董用母爱感动了无情无义的詹大少。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那是救不回来了,那时候的新闻就是,詹大少延误了你儿子的最佳治疗时机——捐与不捐,我的名声都搁那里,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陈苏的心又死了一回。她的丈夫詹平,是真的不在了。
    她的丈夫是个行事不计后果不在社会规则之内的性情中人,眼前这个利弊权衡精于算计的詹大少,究竟是个什么鬼?
    陈苏一把抓住他的手,詹平冷峻的目光落下来,她的手像是抓挠过很多东西,指甲盖里嵌进去很多细菌。
    陈苏用商人的口吻道:“虽然捐与不捐,名声都一个样。但是,捐,肯定比不捐的好处多得多。詹大少不谈谈,又怎么知道这些好处一定不合胃口呢?”
    詹平笑笑:“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勾起我的*。”
    勾起他“交易”的*?
    **
    詹平不紧不慢的跟在陈苏后面,前往佳城的病房。
    陈苏心里发虚,生怕一不留神,这个救命菩萨就不见了。
    陈苏顿住,回头看他,“詹大少,你走前面来。”
    詹平扯扯嘴角:“我不认识路。”
    陈苏往后挪了一步,“那我们并排走吧。”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形同陌生人的走着。走廊本来就不宽,加上来来往往的病人护士和家属,不免有身影插入过两人中间。
    而詹平似乎很是嫌弃她,慢慢的两人的间距从一人到能容下两三人。
    就在这时,前面一护士推着车过来,陈苏皱眉觑了一眼詹平,只见他很绅士的往旁边挪了挪,一副伺机逃走的样子。
    就在推车迎面而上要冲散两人时,陈苏像一阵风似的卷到他身边,推车擦过陈苏的腰间,里面的瓶瓶罐罐发出失衡的碰撞声。
    “怎么走路的?”护士怒目相对。
    陈苏一把挽住詹平的胳膊,出于本能的解释道:“我丈夫就喜欢勾搭像您这么漂亮气质的护士,呃,所以,我得抓牢他。”
    这一刻的陈苏惦记不起来恨,牵着自己的丈夫去见儿子,她从没想过一家三口会以这样的方式团圆。
    陈苏潸然泪下。
    **
    而远远看着这两人背影的何旭,眸中皴出丝丝裂痕。
    手机里谄媚的声音道:“何副董,最近詹大少的新闻炒的最热,还多亏您把消息卖给咱们呢……不是我说,你们旭日陈董就是欠缺人情味,这则新闻就是最好的亲情牌啊,只要经过我的手,保准你们旭日不止是在业内,在整个互联网都能名声大噪!你们旭日的股票肯定能上十个点!”
    何旭的低音携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可以尽管试试看啊,看詹大少不告你们一个诽谤中伤!恐怕你们整个报社都不够赔的!”
    “何副董这是唬咱们呢,詹大少当时自己都默认了。”
    “愚蠢,那是因为……”
    何旭抱手冷笑,这条父子相认的路,哪有什么好走的?
    詹平,咱们慢慢玩。

☆、第64章 …

沿着摆放绿色植物的走廊,他们走到了佳城的特需病房门口。
    陈苏的手扶上门把手,仰视着詹平,“佳城的皮肤病损厉害,为了了解骨髓异变的程度,今早又做了一次骨穿,”抹了把泪,强作镇定,用手比划,“从佳城出生开始,这么多年,我陪他做了多少次骨穿,这么长的针尖刺入骨质,每次他都疼的晕过去。我请了最好的大夫,也不能保证一次成功,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代替他受苦啊。佳城这次做完骨穿情绪失控,大夫给他注射了镇定剂,所以我们脚步轻一点,让他好好睡一觉。”
    陈苏只把门开了小半边,拉着詹平蹑手蹑脚的进来。
    四十平米的宽敞病房里一尘不染设备俱全,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帘子,隐约能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个帘子与整个空间的色调格格不入,是青草绿,上面还贴着一个大大的笑脸,笑脸上有九个字:佳城要勇敢,爸爸爱你。
    自然是出自何旭的手笔。
    陈苏顺着詹平的视线看过去,见他若有所思,心下一个咯噔,赶紧将他拽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陈苏关上了门,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这个男人而逼仄起来。
    陈苏从柜子里拿出一沓无尘帽,手忙无措从里面抽着,“待会咱们要戴这个,还有鞋子也得套上,我忘记给你准备无菌服了,你将就穿这件吧。佳城呼吸道不好,咱们不能将病菌带给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掉泪,“如果能说服佳城接受移植手术,就得开始化疗了,他就得一个人孤零零在无菌室里待着。詹平,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给他生存的希望。”
    他听的很清楚,陈苏用的称呼是:詹平。
    詹平手上的分体夹克式无菌服似乎还带着某个男人的体温,而举目之处,从牙刷牙杯到毛巾,都是一家三口的亲子版。
    与刚才目光所及一掠而过的沙发联想起来,那是一张两米的长沙发,从毯到被,都是睡后没收拾的凌乱感。显然这对夫妻两日夜在这里陪护相拥而眠。
    詹平把无菌服扔回原地,脸皮子一扯,僵硬的笑道:“陈董这话就是虚伪了,给我一个外人准备这个,就像给姘头准备一张床,多此一举。”
    陈苏有一种被抓奸的无所遁形感,一直以来她都是拿何旭当隐形人,眼下何旭像是无所不在。
    詹平“砰”的一声盖上马桶,坐了下去。
    詹平的两腿叉的很开,这是他以前一贯的随性坐姿,可是此时倒像是一种暗示邀请。
    陈苏干巴巴的声音道:“詹平你来了,我自然得给你准备,你还得晚上睡在这里——”这才是她的打算,光骨髓是救不了佳城的,她得告诉佳城真相,让佳城得到父爱,让佳城知道他不是不光彩的私生子,而是爱情的产物。
    詹平打断她的一腔热情:“我没时间陪你玩,我要的是好处。”
    陈苏脸一白,急迫的拉住他的手,“詹平你听我说一个故事。”
    “把外套脱了。”
    “詹平你听我——”
    詹平不耐的打断她,“脱,再不脱我就走了。都说声色悦人耳目,缺一不可。没有好的表演,我的耳朵可没有多少耐心。”
    詹平好笑的看着她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她的手停在针织开衫的第一粒扣上,瘦骨嶙峋的手指跟鸡爪一样,哆嗦个不停。
    他像一个恩客老手,上身向前倾,拍了拍她的脸,“你不是卖过很多次吗,光我知道的就有——我不知道的就多着去了。咱俩心知肚明,也就别在我面前装雏子了!嫩手卖青涩,老手卖技术。动作给我流畅一点。”
    陈苏的理智尽数熄灭,扑过来,锋利的指甲就要挠上詹平的脸,“詹平你这个亲手弑子、猪狗不如的畜生!你敢不救他,就等着下地狱吧——詹平,那是你儿子,是我七月怀胎给你生下来的儿子!”
    却不想她的手腕被他一手抓住,他强健的臂膀如同撬起地球的杠杆,一把把她撂在了地上。
    詹平笑意不减,结霜的脸皮上像是冰川皴裂。他站了起身,高贵的体拔像是要砸死她的比萨斜塔。
    她怕他跑了,用瑟缩的身体挡住了门。
    她像是他手中的蛐蛐,任他逗弄。他总算给了明确的反应,表彰道:“这个故事的开头不错。不过,外套还没脱完,我没有兴趣听后续。”
    陈苏骇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詹平你——”
    詹平俯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要么给我站起来,继续脱。要么,就别挡我的路。”
    “呸!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蛋!”
    詹平用手指擦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放在嘴里尝了尝,似是颇为怀念道:“这味道虽然没有当年的鲜嫩,倒是越来越有嚼劲了!”
    陈苏双目喷火:“詹平你不得好死!”
    詹平双眉一锁,眉间成川:“你还想要我死?”
    陈苏惊觉自己揭了他的伤疤,一时哑了。但听詹平道,“我对这档子事的品质要求比较高,光一人唱戏多没意思,咱俩一起来同台相声。”
    在陈苏没有留意的地方,一道微妙的狭光自詹平的眼梢闪过。
    “你,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陈苏可不信,这个无情无义坏事做尽的男人难不成良心发现要忏悔?
    詹平的脸上说阴就阴,此时说晴就晴,有一点温的手指婆娑上她的脖颈,缱绻的让她骤起鸡皮疙瘩。
    詹平如沐春风的笑着:“难道这么多年,我就没话跟我的未婚妻说?”
    “我没兴趣听。”陈苏本能的排斥,当年被他羞辱的还不够么?
    “恰好,我也不想说,不过,”声音一顿,“我看你一个人说故事这么紧张,不介意帮你缓和情绪。”
    陈苏琢磨不透詹平,犹豫不定。
    詹平利索的手指行动起来,从解扣子、到脱西装、把西装扔到洗衣机上的动作,流畅的一气呵成。
    詹平闲适的做回马桶上,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的丈夫说,这世上有太多的好东西,金钱、权势、地位,而女人想要的就更复杂了。不设身处地,我哪能明白苏苏想要的?只有站在这一览众山小的高处,我才知道,这呼风唤雨风光无限有多诱人。高处不胜寒,到底还是孤独。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苏苏能乐不思蜀——今天我懂了,苏苏有人陪着。这么一想,我得赶紧找个能跟自己并肩的女人。”
    所以?
    他不打算认儿子了?
    最近詹大少的婚事也炒的精彩纷呈的,詹大少想联姻,那得多少世家名媛赶着上来?
    陈苏心里有些涩,垂下眼皮:“佳城不会影响詹大少的前程的。”
    “也就是说,佳城不是我的儿子?”
    陈苏小心谨慎道,“法律上不是,血缘上是的。不涉及财产继承。”
    “我觉得农村人有句话说的对,养儿防老。他都跟我没关系了,也不给我养老送终,我还救他做什么?”
    这是什么悖论!
    陈苏头皮发麻:“如果詹大少想跟佳城有关系,我很高兴。”
    詹平眼皮一挑:“世上安得两全法?要儿子,恐怕我就不好娶媳妇了。”
    “你的意思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佳城死?要前程不要良知?”
    “你听不懂人话么?现在的矛盾是女人跟儿子。我正值盛年,女人是必需品。”詹平不怀好意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陈苏。
    陈苏心悸。
    “有了儿子这个累赘,我自然娶不到像苏苏这么精明能干身家过亿、前。凸。后。翘肤如凝脂身经百战、出得厅堂上得了床的好女人了!”
    “我已经结婚了,詹平。”
    “你是谁的妻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的女人。再说,我也不想给你名分。”
    他只是想上她。
    陈苏深吸一口气,为了儿子,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詹平的,物归原主罢了。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真假参半的詹大少比詹平难对付多了。想打动他,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许是刚才的失控用尽了陈苏的感性,眼下的陈苏又恢复到了机器人的理性。陈苏的扣子,每一颗都解的格外决绝。
    紧绷的吊带衫让姣好的身形一览无遗。詹平的视线落在她裤腰上凸起的皮带头上。
    詹平皱了下眉头,女人勒皮带,真是大煞风景。
    酝酿好的陈苏要声情并茂的继续说故事:“九年前那个劳动节,五月初三,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晚,佳城就是在那一晚被观音送到了我的肚子里——”
    “慢着。”詹平打断她,“把裤子脱了。”
    那种压抑不住的羞愤感又涌上一波,陈苏扶额,稳了稳心神,斤斤计较道:“你说外套脱了就听我后续的!金口玉言的詹大少要食言么?”
    不得不承认,她有的时候,真是天真的可爱。
    詹平这么想着,就这么笑出声来,这一笑明明远远没到岔气的程度,胸口被她正中一刀的位置却尖锐的疼起来。经年的恨怨情绪,就像要从火山口突破出来的滚滚热浪。
    詹平的手攥成拳,极力压制。
    詹平揪紧的双眉好一会儿才舒展,又摆上詹大少的谱,“陈董还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明明说,外套还没脱完,我没有兴趣听后续。现在外套脱完了,我自然有兴趣了,但是要不要听,就取决于裤子了。”
    陈苏的手揪在裤缝边,骨节发白。
    陈苏垂头乞求:“我没穿秋裤。”
    詹平有节奏的轻敲手指:“一次到位,这不是给陈董省事了么?”
    潜台词,就是十条八条裤子也得给我脱!
    詹平好笑轻慢的目光眨了眨,今天她在他面前哭了很多次,这还是头一回让他感觉心中快意的。她抖如筛糠的身体,像瘦弱苍白的少女。团扇的睫毛就像挂了一排冰溜子的屋顶,落下一道接一道的水帘。
    他头一回觉得,不枉费他做一场詹大少。这种尊卑立现绝对掌控的感觉,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裤子垂直落地,失去障碍物的风景美不胜收。
    陈苏拿手掩面呜咽道:“詹大少现在可以听我的故事了么?”
    “还有一条裤子没脱呢。”
    “你——”
    “我指的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陈苏的脸涨上不自然的红色,两眼珠子恨不得把他戳出个洞来:“你——”
    詹平漫不经心的解着袖口的扣子:“我早说过,这不是你一人唱戏,而是咱俩双剑合并的相声。哪有你换上戏服我还原装的道理?”
    “你自己没长手么?”
    “我年纪大了,得省着力气做那档子事。”
    ……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坐我腿上来。”
    “你能不能不要再耍赖了?”
    “没办法,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这样的距离我听不见。”

☆、第65章 …

陈苏咬唇不忿的,以羞耻的姿势坐上了他的腿。
    詹平惬意抖动的两腿,就像悬在空中的两根老藤,荡悠着上头的小人儿。置于其上的臀部一下压,密密麻麻的温热与她的冰冷一对流,氤氲出惊慌的汗水。
    陈苏的两腿像划船的浆,不声不响的把自己汗糊糊的娇臀划到了他的膝盖上。
    詹平不满意的一个垫脚顶膝起腿,劲道强韧的腿肌形成一个滑梯,汗水是两人最好的润滑剂,将她整个失重的身体推到了他跟前,形成紧密的结合。
    静谧中,他是运筹帷幄的擂鼓人,她是砰砰作响的鼓。
    他听得见她的心跳,却看不见她的神情,粗鲁的五指像钢筋一样,从后脑勺的鸡窝团卷毛里伸入她的头皮。
    她的脸是皮影,头发是支条。他是操控者,只要据住她的支条,要她的脸仰着,她的脸就不许趴着。
    陈苏的头皮下就像坠着一个铅球,被迫仰着脸,挡住眼睛的额前发湿成几簇。
    陈苏的眼睛三分湿,四分迷,五分涣散。这几簇湿发就像监牢里的铁窗栏,供她掩耳盗铃的画地为牢,却被他温热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捋到后面。
    这不得不直面的屈辱。
    詹平数着她脸上长出的熬夜斑,像散布在她颧骨上的星阵图。瘦脱了形的她,两块颧骨尤为突兀。
    美人就是美人,詹平是越看越妖异,熬夜斑像是展翅的蝴蝶,魅惑的翩跹起来。他想起了她当年未发育好的小山坡,胸前的北斗七星中最调皮红艳的两只,就像飞在坟头的梁祝。
    詹平“啧”的一声,拿厕纸擦了一下手上的发油:“陈董这头,实在是让人欠缺兴致。”她身上的汗味更是扑鼻而来。
    又老,又丑,又邋遢,又癫狂。
    年龄从来不会骗人。女人有两个年龄,外表年龄和性年龄。前者她已奔三,后者她依然双十年华。
    年龄的低下直接导致不合时宜的幼稚。
    陈苏打量着他,养尊处优的肌理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经过大补后的返老还童,起伏着荷尔蒙的活力。与自己的干巴巴一对比,陈苏懂了,他这是扬眉吐气后的恶意嘲讽呢。
    得了好时忘了孬,陈苏得教他做人别忘了本,又不敢在他的老虎头上拔毛,又咽不下这口气,充分运用了语言的艺术,捶着他的胸口道:“我得告诉我儿子,当年他的父亲胡子拉碴皮糙肉老,就用这具乞丐的身子播下了种。”
    假到真时真亦假,她捶着这个跟当年一样硬邦邦的胸膛,浑身像是被无数针尖扎穿的水母,在他的怀里下着一场咸涩的雨,充分利用这个天然条件造势的女人,用汗津津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啃着他的下巴,眷念的婆娑着他的脸。
    “詹平,你看咱儿子多好啊,继承了我的白皮肤好相貌,遗传了你无与伦比的艺术细胞。他会吹口琴弹钢琴,国画和围棋也在入门,化了妆后就像粉雕玉琢的小金童,长大了定是风度翩翩的才子,到时候得多少名媛争着给咱们做儿媳妇。”
    这样的场景只有在梦里才能出现,两鬓发白的她躺在摇椅上,精神矍铄的詹平慢慢摇着,温润如玉的佳城坐在钢琴边,如泉水淙淙的琴音淌过来,她在一团祥和的煦辉里惬意阖目。
    不入戏又如何打动这个男人?
    卸下了多年的伪装防备,迎向他的目光情意绵绵。不着寸缕的她轻盈白皙的像一朵云,脸颊上的两团粉,三分少女的羞怯,七分母性的圣洁,时有时无,就像在云后躲猫猫的朝阳。
    他只要攀升了这朵云,就能飞升上天。
    詹平的手掐上了她的腰间,她是一朵水做的云。
    “人真的是贪心的动物,第一年,我想,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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