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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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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攀升了这朵云,就能飞升上天。
詹平的手掐上了她的腰间,她是一朵水做的云。
“人真的是贪心的动物,第一年,我想,得给他送到最好的医院,请最知名的专家给他治疗。第三年我做到了。四岁的佳城为了一把电子琴被邻居家的小朋友推了一把,我就想着,得给他买最好的钢琴请最好的老师。佳城兴趣正浓时,我又操心了,他先天体弱就算是将来造诣颇深也不能拿这当饭碗。这样的佳城我放心他去社会上谋生吗?我得把他一辈子的开销都给挣到手——”
詹平封住这张开开合合的嘴,又松开,反复的交颈相蹭,算是褒奖她的演戏,“陈董还真是爱子心切。”
“唔……詹平,因为佳城是你唯一留给我的,是我们的爱情。”
“爱情?”低低的嘲讽,“你让我们的爱情去认一个外人做父?”
“詹平,我没办法,佳城离不开何旭,只要是佳城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他摘下来。”
詹平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给她的脸用着刑,低笑像阴冷的穿堂风,“也就是说,你旭日陈董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了佳城?”
陈苏以献祭的姿势仰起脸,主动亲上他的唇:“詹平你知道我的,阴阳相合于我而言不仅仅是爱情,而是生命的意义。我的价值观就是这么没出息。”
“我帮陈董理一下你的逻辑,你爱我,怀了我们的爱情结晶,找了个姘头陪你一样养育这个爱情结晶,美名曰是为了爱我。”因为这个孩子病了,她未仆先知,知道生父一辈子穷酸养不起,所以她得悔婚杀人,给孩子找个继父?
这是什么鬼逻辑?
“明明是你不要我和孩子的!一开始你就嫌弃我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经年的苦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泄。
却被詹平一口截断,“搞半天你如今的成就是跟我怄气得来的啊!你是虐恋情深的小说看多了吧。”
陈苏的心瞬间凉透。
“与其在这里浪费生命,咱们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陈苏显然跟不上他的思维,“什么事?”
“阴阳相合。”
她的双手被詹平的钢筋铁腕把牢牢的锁在背后,宛如上刑场的死囚犯,枪火一开,一记致命的子弹射入体内。
一瞬生死两重天,灵肉走上黄泉路。
“詹平我疼……求你不要这样……”
“你还知道疼?你跟婊。子一样的价值观,你们的生命意义太他妈。的廉价,是个男人都能给。”有他被她断手、切脑、刺胸,死在她手上三次的疼吗?
詹平举剑自血路一路杀伐。杀红了眼,杀成了魔。
圣者以仁治天下,魔者以血屠天下,初衷都是得天下。
唯神者无欲天下。詹平两指掐上她的颚骨,冷笑出声,他好端端的呆在神坛上,她一而再的来招惹他——地狱无门她偏要闯!
“詹平,求你……”她快死在他手里了,子宫又开始淋漓不断的出血,涌出来的是她有限的生命力。佳城还在等着她,她不能死。
她孱弱如被撕裂的大地,在他的地壳运动中生灵涂炭。
不是他不想停,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命!这由不得他做主的命,原本他只想专心的得道升天。自切了肺后,他反而是活的痛快的,因为他看到了升天之路的捷径,那里面长满了烟草,每一根烟都能让他像神仙一样飘飘然。他们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不好吗?她偏偏要出现,偏偏在置他于死地之际又给了他活路!他为什么要做詹大少?一年365日,他像夸父追日一样,追着她的身影跑,他处心积虑的往上爬,就为了有朝一日——就像现在这样把她压在身下一雪前耻!
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我除了杨书记的根,偏偏留下我的,”他拍了拍她的脸,“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的想,你在等着我报仇?”
做不成情人就做仇人,她是不是也是离不开他的?
阴阳相合,才是他此生的意义。前半生是爱的意义,后半生是恨。
陈苏的哭救,詹平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詹平明白了,其实地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他的身边,而陈苏身上就有这样连接地狱、叫做“虫洞”的东西。
詹平站起了身,把她抵在了洗手台前,周围刑火焚烧,她发狂挥向的手臂,像无数个提刀而来的狱卒,对他砍杀刺割。于刹那间从生到死,由死复生。詹平猩红了双眼,抵死相残。
刑火加剧,陈苏抄起东西就往他脑门上砸,大瓶洗发水如羊头山猛烈撞击而来,他看见自己脑浆飞溅头颅尽碎血流成河,周而复死在她的手上……詹平眼中彷徨含泪,身下的动作不减分毫。
陈苏一把把詹平的后脑推到了镜子上,玻璃应声哗哗的碎掉。
陈苏见他也只是呆滞的垂下头看了一眼。
詹平闻到了血腥味,地砖上淅淅沥沥的血花像无处不在的熔浆炽火,以燎原之势遍及全身,连喷出来的喘息都是火。詹平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张着热气,周而复始的动作像一具没有生机的傀儡。
门外传来一声佳城竭力的呼喊声:“妈妈……爸爸……”
詹平总算还了魂,却更像丢了魂,喃喃:“我为什么要救他?救活了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圆吗?”
这才是詹平内心的脆弱。
在爱的面前,再多的恨都是纸老虎。
陈苏摸到了他后脑的血,痛不欲生的抱住他。陈苏懂了,其实詹平是想救佳城的,若真心不想救,以他的冷酷怎么可能跟她过来?骄傲如詹平,若真的是嫌恶她,连她骗他说被杨书记强。暴时,他还不是碰了她?詹平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他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不觉得委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其实从来没有变,变的只是看彼此的眼光。
可是江山早已易主,覆水也已难收。
陈苏呜呜的在他怀里拱着,他的心跳跟他的为人一样强势霸道,抹了把眼泪,长长的唤了一声:“詹平——”有情没情,闻声便知。
詹平的神采又聚回了几分。
陈苏宛如当年,脆生生的告白道:“那是咱们的儿子,救回他,咱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那是世间最美的天籁,最动人的诺言。
詹平低下头颅,拿脸蹭她的脸,还嫌不够,弓下身,埋向她的脖颈。她的汗水像是有神奇的魔力,能浇熄他身上的刑火。他太累了,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停在这场梦里。
“团圆?”
“詹平,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救佳城。这么精明能干身家过亿、前凸后翘肤如凝脂身经百战、出得厅堂上得了床的好女人,詹大少确定不娶吗?”
陈苏狡黠的挑起眉梢,掰着手指头,“有没有身经百战,我得好好数一数……谁叫你总是夜不归宿叫我好等,两年七百多天,我们快则半个月慢则半年才见一次,不过胜在你充分利用时间,耕耘的量没的说,百战应该算得上。”
她从来就没有过别人。詹平不信。
詹平更不信什么团圆的鬼话。詹平只是沉醉这一刻的安宁,伸手揽她入怀。
在詹平看不见的地方,陈苏的眼皮下流泻出一道精光。他爱听,她不介意多说一些给他听。
☆、第66章 …家
“爸爸……妈妈……”门外的佳城叫唤。
陈苏怕佳城发现这里的情况,赶紧应了一声:“佳城乖,妈妈马上就过来。”
爱子心切的陈苏哪还顾得上詹平,一手推开他,在洗手台前手忙脚乱的收拾起自己来。
“轰”的一声,詹平像一推就倒的纸人,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跌在了地上,双手搁膝,以臂支撑着整个软绵绵的上身,背佝偻着,头低垂,形同木偶。
佳城听到声响叫唤个不停,陈苏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就连被他的腿绊了一下,也没低头看一眼。
孰轻孰重,谁是多余。
哄他做梦就这么难么?
詹平面孔呆滞,凸出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才开始消褪的血色又渐渐加剧。在陈苏换好无菌服就要拧门把手时,詹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陈苏皱眉,就像浪潮退却后的白沙滩,他养尊处优的手白森森的一片。
詹平问她:“你又要走了吗?”
每一次都是留他在地狱里受刑,她挥一挥衣袖,走的洒脱自如。
他像一处被遗弃的断垣残壁,如果连她这个唯一的旅人也离开……她怎么有种主宰他生死的负重感?其实他何尝不可怜,自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又被绝情的养父母苛待无视,抚养他成人的爷爷偏偏是个爱石成痴的疯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是不是她从一开始就看错他了?陈苏甩了甩头,甩去荒谬的念头。
詹平不是普通人,詹平才不稀罕世间人情。
陈苏敷衍性的拍了拍他的手,用哄孩子的口气道:“我不走,医药箱在外面,你的头要包扎。”
詹平犹不放心:“我陪你一起。”
陈苏怒目相对,“你想吓着咱儿子吗?”
詹平看了看自己,颓废的放了手,脑袋依然垂着:“我都听苏苏的。”
这是孩子犯了错后对母亲保证才有的口气,那样的郑重其事和小心翼翼,陈苏眼底有些湿,赶紧落荒而逃。
陈苏蹲下了身,看着他的侧脸有一瞬怔忪,寸板头让他漂亮的头型一览无遗,若是依他当年的发际线……硬朗逼人,无可挑剔。
到底是秃了!
陈苏挪到他身后,用温水给他擦着伤口。他的发茬都被汗水打湿,硬硬的很扎人,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挺起的背脊也是*的。
这个男人真是无一处不硬。
陈苏用镊子拔着嵌进去的玻璃碎渣,眼睛有些迷,怎么也夹不稳。颈窝里有一道汗液沿着背脊流畅的曲线蜿蜒而下,刺激的荷尔蒙气息窜入陈苏的鼻息。
陈苏的心砰砰跳,蹲下的两腿都在发软,只得一手搭在他的左肩上做支撑,黏糊糊的手心被烫的一颤。
陈苏索性也不遮掩了,热气在他耳畔哈着,戏谑道:“詹平当年要是剃这个头,恐怕早就没有我的份了。”
“苏苏要是不放心,我还是把头发蓄回去?”
“该是招蜂引蝶的人,就算是打扮成乞丐还是招人。”
詹平正色道:“要不然乞丐怎么娶老婆?”
陈苏眼梢一勾,推搡了下他的肩头,“你拐着弯说我是乞丐婆?”
陈苏扶额,她可不想假戏真做改嫁给他,可能是时过境迁很多话反而说的开,转移话题的开玩笑道,“其实我挺好奇,你那个艺术头是哪个理发师给你剪的?”刚好拖到脖子上,一点型都没有。
詹平闭了闭眼,艰涩道:“小时候是爷爷随手抄起剪刀弄的,后来我就自己有样学样。”
陈苏咋舌:“小时候没人笑你?”
“爷爷说人是短暂的,石头是永恒的,叫我不要在意。”那时候他穿的最破,由于营养不良,个子又冲的很高,瘦的像一阵风就能刮跑,性情孤傲的招人厌。有一回一帮同学拦住他,那是他头一回打架。他看似单薄,实则从小搬运石头力气贼大,加上眼疾手快的雕刻功夫,没几下那帮人就倒在了地上。就这样一路杀到了大学,靠着一手无人匹敌的打架功夫捍卫着自己的孤独。
陈苏搽碘酒的手一用力,“本来就没什么可在意的。”
“我在意的。”
陈苏讽刺,“你会在意什么?”
“在意你,苏苏。”
“你在意的只是这张脸,”像是证明自己的论点,“那时候我晒的黑,在一起五天你都没看我一眼。后来变白了漂亮了,你就拖我上床。”她花了很久才说服自己面对现实,詹平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一具可口的女人身体。
“现在我是旭日总裁风韵犹存,还能引起詹大少的兴致,若是真成了乞丐婆——”
“我能认出你,苏苏。上天赐给我们另一半,不是通过外表判断,而是——”
“是什么?”
忆起当年,詹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当时你黑漆漆的,但是你的舌头特别可爱,你说话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你有天晚上歪在椅子上睡觉,吐出半截舌头,还流着口水。我就偷偷的尝了一下。后来一个月后你回来,叫我对我负责,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既然无须遮掩,所以——苏苏,就像你不在意我邋遢,我又怎么可能嫌你是乞丐婆,你只要一开口,我就能看到当年一边梦呓一边喊着‘詹平’还流着哈喇子的女孩。”
陈苏给他包好了头,“我给你套两层无尘帽,教佳城看出了端倪不好。”
詹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会嫁给我?我们一家三口——”
陈苏心一跳,一点都不想跟他玩这个游戏了,又不敢得罪他,深吸了口气才转过身,让自己眸光坚定的迎向他,“你知道,佳城现在情绪不稳,当务之急是让他安心做手术,毕竟何旭养了他九年……如果佳城想要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当然欢喜。”怕他发现这是敷衍,加了筹码,“毕竟,我的身心一直都是你的。”
倒是詹平的眼里很是闪烁不定,挣扎了许久才落定,举起她的手,让她汗津津的手心贴上自己的唇,低声道,“你确定我是佳城的生父?”
搞半天他从来就不相信她,陈苏气苦,“这种事我能骗你吗?”
詹平的吻落了下去,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只要你,何旭,佳城都承认我是他生父,”顿了一顿,“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他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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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平和陈苏全身武装好,掀开了帘子,走到了佳城的床前。
佳城拿被子捂住了小半张脸,不让人看到他脖子上的皮肤病损,待佳城看清眼前这个男人,怄的快憋不过气来,指着詹平道:“这个坏叔叔没有保护妈妈,害妈妈被加纳利咬了,还在宴会上教唆妈妈跟爸爸生弟弟不要佳城,他不是好人!”
陈苏心疼的要过去给佳城顺气,却被佳城一手甩开,陈苏好言哄道:“佳城,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隐瞒佳城。佳城不是一直想知道亲生爸爸么,佳城不要生气,妈妈慢慢说给你听。”
佳城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垂下,很是排斥道:“我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何叔叔才是我爸爸!”
爱子心切的陈苏完全招架不了。倒是詹平主动开口道:“佳城,在我们重新认识之前,我想告诉你,你不是私生子,是一个愚蠢的父亲伤害了你妈妈,害的你妈妈未婚生子受尽诟病。这个愚蠢的父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有了这么大的儿子很开心,也很想补救你们母子,你会给他机会吗?”
佳城异常的平静,斜睨了一眼詹平,又垂下眼皮,“他就是我爸爸?”
陈苏怕佳城一时消化不了,埋怨的看了眼詹平,急迫的握住佳城的手,张口要跟佳城解释,却被佳城一句话给堵住:“妈妈,你出去,我自己跟这位叔叔说。”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阴冷仇恨的目光,詹平眉头一皱。
陈苏还要再说什么,佳城一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砸上了陈苏的胸口,声嘶力竭道:“你走不走,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一点都不希望你是我妈妈!”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头一回了,陈苏忍着泪好言道,“妈妈这就出去,佳城不要生气。”又推了下詹平,“你好好跟佳城说,我就在门外候着。”
陈苏一走,詹平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佳城的目光有一些不符年龄的早熟和厌世。
佳城开诚布公:“其实我都知道了,妈妈甭想骗我。”
詹平秉持着跟陈苏的承诺,语气温和:“你都知道些什么?大人的世界充满谎言,小孩子容易被骗,你可要把眼睛擦亮,这世上最不会骗你的,就是你的妈妈。没有人比她更爱你。”陈苏为了佳城,一而再的献身给他,可见一斑。
“我知道,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加纳利咬了妈妈,而是你这个坏叔叔。我还知道开卡宴要杀我的,也是你这个坏叔叔!爸爸说只有你的骨髓跟我配对,所以妈妈就骗我说你是我的亲生爸爸。妈妈在隐瞒我一件事。”
“小孩子不要乱想,大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妈妈在隐瞒我一件事。”佳城执拗的重复。
“什么事?”
佳城掀开被子,一手捂住胸口,艰难的喘气,平复下来,胸口依然小幅度的起伏着,脖子上的病损已经蔓延到了下颚,整张脸异常扭曲痛苦,恨道:“妈妈根本不爱我!妈妈爱的只是她的事业!我就是一个她做婊。子换来事业的产物!”
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辞从一个九岁孩子口中说出,詹平沉了脸,“谁教你的这些说辞?”
佳城似是用尽了力气,声音了无生气,“我知道我的亲生爸爸是谁,他会来救我的,我不需要你的骨髓,更不要认你做父亲。”佳城空茫的目光里隐隐有一层希冀,“爸爸不会骗我的……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爸爸,不,爸爸也放弃了我……我要亲生爸爸……”
☆、第67章 …
陈苏与詹平在病房里演戏,楼下车里的两人在看戏。
何旭坐在驾驶座上,听着窃听器同步反馈来的录音,听到“九年前那个劳动节,五月初三,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晚,佳城就是在那一晚被观音送到了我的肚子里——”然后是詹平突兀的打断声,“把裤子脱了。”
何旭的双眼有一丝裂变,打开暗格拿耳麦,竭力维持镇静道,“我老婆跟姘头的床戏,就不跟詹大少分享了。”
副驾驶座上的詹政依然没有正脸相对,以手支在车窗上,鬼斧神工的侧脸与詹平有三成相似。与詹平的超凡脱俗不同的是,詹政是俗的雅致矜贵。
詹政笑笑:“詹大少这个称呼,我可当不起。”自詹平一回来,他可就退至二少了。
何旭冷笑:“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
詹政一出马,詹平迟早得死。
“既然是迟早,我就让他享受几天詹大少的名头又何妨?”詹政才懒得跟他打太极,“行了,用什么耳麦,咱们啊可是一条船上、没有秘密的人——”
“那是我老婆!”何旭气苦不迭,“你他妈。的有病是吧,看我戴绿帽子很得意是吧。”
“何副董还真是大言不惭,陈苏算你哪门子的老婆?没上过床的也能叫老婆么?”詹政手指轻敲,“何副董可别忘了,你老婆现在在精神病院呢。何况,我只是公事公办,听的越详细越能保证计划万无一失。”
与这个人合作,无亚于与虎谋皮,何旭的指甲掐进掌心。
都怪这个甄可歆,自从影后梦破灭,甄可歆被查出吸毒史,送进了强制戒毒所,他总算是宽心了。却不想甄可歆在戒毒所打伤了人,被查出是躁狂症,戒毒所给当地精神病院办理了移交手续。而催眠大师mr。shaw的建树鲜有人匹敌,他亲临精神病院做两国交流,趁机给甄可歆做了催眠,挖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詹政知道多少,何旭一点底气都没有。
甄可歆的近十年纠缠威胁让何旭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只能单枪匹马的去做,今日的共谋者都会转化为来日的后患无穷,区区一个甄可歆就让他苦不堪言,何况是詹政?
当年他势单力薄被迫联手,今时不同往日——他真的好不甘啊!
像是明白何旭所想,詹政连“啧”两声,“瞧瞧何副董一脸的不情愿,何副董以为只要掌握了mr。shaw当年用的药剂,加上资深心理医师的辅助,就是天下无敌了?mr。shaw的灵光一现,何副董的医师团队足足花了八年才琢磨出来——我还知道,何副董迷上了那个小傻子,这一年来将其关在家中,甚者,何副董还给她注射药剂让她从一个月出现两天增长到五天……”
何旭有一霎惊慌,“你都知道些什么?”
詹政婆娑着左手上的玉扳指,扳指是一个清朝帝王佩戴之物,清润的光泽在金色的光线下愈发澄透,悠悠笑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副董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小推理,陈苏每个月都要闭关那么几天。”
何旭要反唇相讥时,只见詹政竖起中指,“嘘。不要吵着我听床戏。”
何旭听见了,两人肌肤相亲的沙沙声,原来说话向来一板一眼的机器人还有这么柔情似水的声音,“唔……詹平,因为佳城是你唯一留给我的,是我们的爱情。”
何旭已经顾不上詹政不怀好意的笑容,双眼晦涩的闭上。
何旭双手猛捶方向盘,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台只会赚钱的机器么?不是只有恨么?
何旭一手把眼前的东西全部扫掉,陈苏和詹平还没开始的床戏戛然而止。
何旭的心口血淋淋的疼,释放性的低吼出声。
从她怀孕至今,足足有十年了啊,他陪了她十年,无条件的温柔相待,都没得过她一个青眼。他像是走在重重的迷雾森林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坚持什么。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他这十年,从来没有过女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就是没有那个撩着裙摆唱情歌的暗夜曼陀罗、双臂抬到头顶踉踉跄跄的踩着高跟鞋转圈的小公主。别人美的是外表,陈苏美的是一种极致的情怀,那是为詹平绽放的爱情。越渴望就越嫉妒,越爱之就越恨之,云淡风轻的外表下是凶残的狂风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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