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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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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城的身体脆弱到免疫不了丝毫病毒,已经孤零零的在无菌室里呆了十来天。
    骨髓库里一直没有符合佳城的配型,陈苏用尽法子拼命砸钱,说服自己跟詹平相关的亲缘都检查了个遍。
    天亡佳城,没有一个配型成功。
    **
    这些天陈苏与何旭一直睡在特需病房里,这日一大早,陈苏见何旭睡的正沉,蹑手蹑脚的进了卫生间,掩上了门。
    自陈苏起身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时,何旭就已经醒了,反而呼吸更加均匀,陈苏一离开,他倏然打开了双眼。
    何旭没有忘记,昨晚从陈苏包里搜出的东西:验孕棒。
    洗手间里的锁有些问题,必须上了内锁才能关严,魂不守舍的陈苏哪会注意这点。
    一串水柱声后,是连绵不绝的哗哗声,伴有压抑的哭声。从虚掩的门缝里传到何旭的耳中,何旭再也淡定不了了。
    何旭拧门的动静很大,睡眼惺忪的解着裤子进来,要晨尿的样子。
    倒是陈苏被惊的一跳,手上的验孕棒和报纸无处可藏,在她扭头的时候,报纸刷的一声把洗手台上的半小盏尿液打翻了。
    陈苏的黑眼圈很重,一双眼肿成核桃,见避无可避,索性摊开了说:“我怀孕了。”
    何旭往后一退,避开了洗手间的光,半张脸落在阴影中,声音落魄到不行:“这是你的自由,陈苏。”
    陈苏一手把报纸撂进了水池里,水花四溅。攥的死紧的五指骨节发白,猩红的双眼似笑非笑,声音里的怨愤绝望不是针对何旭,而是针对自己。
    陈苏说:“我怀上了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她的脸色比头顶的日光灯还要刺白,仿佛随时要羽化消亡,何旭走过来,揽住她切切实实的肩膀才微微安心。
    陈苏嘴里喃喃:“怎么会这样……”她不愿回想,却不得不从那天寻找着蛛丝马迹,那天她子宫落了血,过程中与詹平搏斗……整个过程的时间并不长,詹平也不像满足的样子。可是最近的妊娠反应,加上手上的证据……陈苏的眼前又是一黑。
    何旭快把她皮包骨的肩头给捏断,苦笑道:“去了一个佳城,又来了一个金城银城,我都习惯了……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不就这么回事?”
    陈苏一把推开他,“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去了一个佳城?”
    一向不违背她的何旭一反常态,玉树临风的立于门框边,唇角扯动出讥诮的笑意:“陈苏,你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也不爱佳城,你挂念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和詹平的爱情。佳城一直想要的,是一个健全的家庭,这些年你哪怕看我一眼,抑或是认真给他找一个父亲,佳城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佳城身心痛楚绝望,你强留着他的命在世间受苦,如果你真爱他——”
    不顾她的脸色越来越煞白,何旭顿了顿又道,“现在好了,你和詹平有新的结晶了,就算詹平不会娶你,你的下半生也有了寄托了,当我求你,放过可怜的佳城吧。他这一生生时那么苦,连死都要死的这么惨么?”
    她当真是这么自私的人吗?
    所以老天惩罚的不是佳城,而是她?
    何旭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刀砍了下来,陈苏扶了扶爆裂的额头,稳了稳心神,不到最后一刻,她永远不会放弃佳城。就算是到了那一刻,她也绝不言弃。
    唯一能救佳城的人,只有詹平,足足让她吃了一个半月闭门羹的詹平。
    陈苏看着报纸上的男人,有些恻然。
    这一个多月来,詹平隔三岔五的上头条。醒目标题万变不离其宗:
    超凡脱俗詹大少疑似情伤夜店买醉。
    詹大少夜夜笙歌破戒成瘾,翌日三女表示满意。
    詹大少为“花魁”与人搏斗,对方死伤未明。
    而手上这则新闻最是劲爆,不复之前狗仔偷拍的灯红酒绿背景,詹平的脸清晰又英俊。
    标题是:詹大少坦诚思慕陆三千金无果,伤情买醉……
    陈苏又薄又硬的指腹婆娑了上去,娱乐小报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浸了水后绵软的像要化掉。詹平的脸在水里扭曲,在她的指尖融化。
    陈苏摸了摸肚子,面色妖异,像是想通什么,急切的要夺门而出,何旭堵住了她。
    “你想去哪儿?陈苏。”
    “詹平娶不成名媛了……这个孩子是我最后的机会。”
    何旭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声音里是沉沉的怒气,“陈苏,你还想做梦到什么时候?这种把戏你还看不明白么,詹平没有放弃詹大少的好处,而詹家人也没有放弃詹平,现在詹平浪子回头给自己的荒唐史一个合理解释……说明什么,说明詹平不日要迎娶陆三千金!你却愚蠢的要过去打亲情牌?你这么多年的总裁都是白做了吧?”
    陈苏要犟脱他的桎梏,“如你所说的话,岂不刚好?他不救佳城,我就拿这个孩子威胁他,让他娶不成陆三千金!”
    何旭震怒,一巴掌甩了上去:“旭日才没有这么不要脸的董事长!”
    陈苏一个不妨,跌倒在地。
    何旭冷笑:“陈苏,这恐怕才是你的心声吧?”在陈苏要起身与之搏斗时,一掌又狠又准的砍上了她的后颈。
    陈苏昏倒在了地上。
    **
    要把晕过去的陈苏从医院里运出去,难免会让人起疑。
    可是若是精神病院的知名心理医师俞医师亲自来带人,不仅顺理成章,还刚好将陈苏有精神病的消息传了出去。
    俞医师过来时,何旭开了门,何旭白衬衫的胸口位置血迹斑斑,伤口都蔓延到了锁骨,何旭赶紧将这冰山一角捂好,让人窥不出里面究竟是抓伤还是刀伤。
    俞医师与何旭目光交汇,眼睛微妙的闪了一下。
    俞医师急道:“何副董怎么样?看你一身的伤,得赶紧让大夫看看。我就说,她这种情况该住院——”
    一贯谦和的何旭似是有了怒气:“我太太才不需要住院!她只是伤心过度情绪不稳,行了,你们路上仔细点,小心——”欲言又止的坐实了陈苏的病。
    被抬出来的陈苏皮肤完好,就是人乱糟糟的像个疯子,瘦成皮包骨。旁观者窃窃私语。
    实在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本事,把一个大男人伤成那样——不是有病是什么?
    **
    一个小时后。
    何旭已经换上黑色的衬衫西装,每一粒扣都尽数扣好,笔挺的领子边角跟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一样锋利。
    何旭要拉门出去时,俞医师打来电话:“已经有记者盯上咱们了。”
    何旭眉头凝成不耐的川字,“俞医师还真健忘,这不正是咱们的目的么?”
    何旭变了,这种细微的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俞医师却是一听就分明。以往何旭的谈吐像刚入春的风,有季节过度的冷意,大体却是融融和煦的。如今却是岁寒天的冷风大作,像锐不可当的刀锋。
    人性中的恶,已经不加掩饰。
    俞医师话里有些颤,拖沓了半晌支吾出一句:“那我注射药剂了?”
    “废话。”
    “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俞医师到底有医者之心,硬着头皮道,“她现在的状况不宜……她怀了何副董的孩子,何副董也不希望将来生出的孩子是畸形儿吧?”俞医师也是无意中看见掉在洗手间门边的验孕棒。
    何旭的声音像结了冰的森寒:“那是一个孽种。”
    三个小时后。
    废寝忘食的何旭一旦开起会来,能把参与者累个半死,尤其是收购乘风集团加上开辟新领域的关键时期。何旭事无巨细这一点,相比陈苏言简意赅的指令式,显然欠缺领导人的气场,以至于“贤内助”的名声就是这么落下了。
    可是今天的何旭像是变了一个人,像一个挑大梁的男子汉。
    散会后,何旭习惯性的开抽屉拿胃药,手机响了,又是俞医师。
    俞医师小心道:“我给陈董注射了一管子药剂,苏苏没有醒来,倒是扎醒了陈董,险些把病房都给掀了,一个护士不得已给她扎了镇定剂,镇定剂对胎儿不好……呃,还有,以往是给苏苏延时,那段时间还属于雌激素的波峰段,所以只要一管子药剂就可以了,眼下如果全靠药剂把苏苏逼出来,这个量实在无法把握……多了对胎儿——”
    “给我注射。”
    **
    何旭靠着老板椅,俯下身,一手在光鉴平滑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游走,朝桌上哈了一口气,水汽像一层雾浮在桌面上。
    何旭惬意的笑了,他今天拥有的一切,已然最好,可是,仍然不够。
    手机很快就接通,詹政的声音却姗姗来迟,还带着一丝微熏之意:“何副董总算想通了?”
    “我说过,我做事不像詹大少,我得等天时地利人和。”
    “也就是说,时机到了?”
    何旭轻敲桌面,“我旭日公开邀请国际知名催眠大师心理医师mr。shaw为陈董治疗,不知詹大少以为如何?”
    詹政没有应声。
    何旭了然道:“当然,如果mr。shaw没有把握治好陈董,那我还是保守政策,指望自己的医师团队。”
    詹政隐隐薄怒:“何副董真是无理取闹,这种病哪有绝对的事?mr。shaw又不是神。”
    “行了,我时间不多,成与不成,詹大少最好尽早回复。因为我的游戏,已经开始。”
    “我问一下mr。shaw的意见。”
    何旭自得冷笑,谅这回詹政也玩不出什么幺蛾子!mr。shaw这个国际品牌自然得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旦公开,陈苏能否康复,直接影响mr。shaw的声望。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终身成就去赌。
    **
    陈苏睁开忧伤的眼睛,第一眼不是她预想中的水晶吊灯,而是阔别已久的苍白。
    陈苏又扭了扭脖颈,过目之处是她的小绣房,没错。透过防盗窗看过去,后面是消食的小树林。
    此时日上中天,树林里的病人正被各自的护士领回去,应该是午休的时间到了。

☆、第70章 /

一老护士打开铁门,一年轻护士要端着饭菜水果进来,被老护士低声呵住:“愚蠢!醒来的万一是总裁陈苏,你要是给她做人质了怎么办?”
    老护士背后藏着电棍,打头阵往陈苏的方向试探。
    陈苏见来者不善,惶恐的往床内侧闪躲。
    许是体内雌激素过剩,陈苏一紧张,脸色不是煞白,而是涨成一张红富士脸,贝齿咬着嘴唇泫然欲泣,两条热扑扑的小腿往裙子里缩着。
    一个奔三的女人做这等举动,滑稽之余,难免让人唏嘘。
    老护士面色松动了几分,招呼年轻护士进来,和颜悦色的对陈苏道:“饿了吧?菜色都是按你老公吩咐另做的……呃,我真是老糊涂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陈苏看起来傻,心里倒不是全傻,总裁姐姐的丈夫何旭有钱有势,这些人听他的不奇怪。她不关心何旭为什么把她撂在这里,有了一次成功的逃离经验,这里比何旭亲自监管的别墅看起来可亲多了。
    陈苏眼珠子转了一圈,娇里娇气道:“嘘嘘不在,我不要吃……都是嘘嘘亲手喂我吃的。”
    老护士老道城府的眼睛眯了起来,笑道:“你老公说了晚上过来陪你吃。”
    陈苏焦虑的手指快把裙子给揪坏了,“我不要住在这里,嘘嘘晚上带我回家吗?”
    老护士显然已经洞穿了她蹩脚的小把戏,把手中的电棍靠在墙角,接过年轻护士手中的托盘,搁在桌子上,“你老公晚上带你回家。”
    老护士不动声色的给了她两个暗示:她要想逃离,只有一下午的时间。她借助的武器,就在墙角上靠着。
    这些都是何旭的交待,助她逃脱。
    果不其然,陈苏的目光巡走到电棍上,起身下来吃饭,越靠近电棍,她的心跳的就越激昂。
    这个时候是午休时间,所有的病人都关在各自的病房里,也是保安最为薄弱的时机。她见识过电棍的厉害,只要一击下去,对方全身就像过了电流然后软在了地上。
    她有了武器不假,可是门口保安的武器更多,除非——除非她是个医务人员,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她只需要一电棍撂倒两人,换上她们的衣服——可是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打人是犯法的,詹平已经被她害的倾家荡产了,她不能再连累詹平了!
    眼看着两个护士就要离开,陈苏按捺不住了,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不能放过。
    就在此时,有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进来,面无表情道:“俞医师让我给陈苏转病房,人我要带走。”
    护士帽也挡不住女人乱糟糟的长发,大半张脸被长发挡住,只看到一截尖利上翘的下巴,跟胸牌上的白胖女人脸差异很大,何况做护士的哪个不是头发盘的一丝不剩?
    就在老护士怔忪间,女人一掌砍上了年轻护士的后颈,年轻护士倒在了地上。女人露出的两手腕,上面还有被捆缚的伤痕,拳头上的青筋跳动,是兴奋的表现。脸上还阴桀桀的笑,以此为乐。这种病症老护士屡见不鲜,是躁狂症。
    为了陈苏安全,老护士就要按上胸前报警器,背后却传来剧烈的麻木酸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起来,软在了地上!
    老护士一倒下去,举着电棍的陈苏与女人面对面。
    女人举起双手道:“我是好人,是来带你一起逃生的。”
    女人正是甄可歆。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是这张皱纹遍布足有四十岁的女人脸,以及壮硕了一圈的身材,令她找不到记忆重合点。不健全的陈苏还沉浸在打人犯法的后怕中,没有足够的警惕心,就这样轻信了甄可歆。
    陈苏快速换上年轻护士的护士服,揪下她头上的头花,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
    陈苏从老护士头上扯下皮筋,递给甄可歆,见甄可歆不动作,小嘴撅了起来:“蠢,连模仿都不会么?”
    见陈苏一颦一笑都是天真无邪,习惯用武力解决一切的甄可歆恨不得把她撕了,甄可歆低头掩饰情绪。
    陈苏以为是皮筋的分配让甄可歆不满:“你年纪大,戴小姑娘的头花不合适,不是我小气。”
    甄可歆抬起了头,眼神阴郁。陈苏靠近她,手按上她的左胸位置。
    伸过来的这只手,肤如凝脂。胸腔一团火就快要喷出来了,甄可歆拍掉她的手,冷声道,“离我远点。”
    陈苏无辜的扬了扬手中的胸牌,指了指倒地的老护士:“你换上她的牌子,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突兀了。”
    陈苏自以为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小心的瞅了瞅她的脸色。甄可歆怕她生疑,指着她的胸牌,佯作不满道:“我要你身上这个。”
    陈苏来气了:“你又老又丑,怎么能戴小姑娘的牌子?我说大娘,咱们现在是在逃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讲究?”手指反向戳了戳自己胸牌上的照片,“像我这么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我都不介意降低档次了……”
    甄可歆这回是想杀人了。
    **
    陈苏与甄可歆下了楼,楼下有个大铁门,有两个看门保安。这道门是她们的第一个坎。
    陈苏拍了下甄可歆的后背,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把脸抬起来,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实则,陈苏背在身后握紧电棍的双手已经是一手心汗。
    甄可歆打头阵,眉眼闪烁,面孔病态的扭曲,步子也是犹豫拖沓的,哪躲得过保安犀利的眼神?保安还没上前来,甄可歆抡起拳头就要搏斗,陈苏看到两个电棍一亮,不顾甄可歆的呼救,快步从原路跑了回去。
    陈苏想到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老者,那个物理学家。
    陈苏小跑到物理学家的病房门口,一串钥匙从铁门里扔了出来,足有十几把钥匙在上面,每把钥匙都贴有房门号。
    陈苏用崇拜的水灿灿的眸子看向物理学家,咋舌道:“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施施然走出来的物理学家比以前秃的更加厉害,眉眼愈发深邃,也愈发老谋深算了。
    物理学家蓄起的胡子还不长,却摸着自己的胡子,仙风道骨的样子,物理学家轻笑:“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物理学家摸了把陈苏的下巴,双眼眯出诡异的光芒,带有一丝怀念道:“陈苏,我们已经一年半没见了。这些人当中,我只与你最有共同语言。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在这里。”
    惯用美人计的陈苏用嫩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我当然记得,你说过,你想征服世界,英雄怎么能缺少武器?”
    物理学家有些怅然道:“可惜英雄也会迟暮。”他已经被诊断出不治之症,时日无多。
    陈苏挑眉:“所以呢?我的英雄,”陈苏的舌头绕的恰到好处,很是诱人道,“没有胆量再大干一场了?”
    物理学家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串钥匙,算是表态。陈苏拎起其中一串,“我们分头去开门。”实则准备趁乱逃走。
    孰料,物理学家一把抓住陈苏的手,拿到嘴唇,吻了一下。陈苏被胡须扎的一痛。
    物理学家道:“没有美人相伴,征服世界有什么趣味?”
    陈苏不懂,却心下惴惴个不停,有一种玩火*的不祥感,要犟脱他的手:“我跟你不一样,我要去外面的世界。”
    物理学家笑笑:“刚好我也呆腻了这里,我们一起去征服外面的世界。”
    **
    物理学家释放出了几十号精神病人,有了这些病人转移保安视线,挟制陈苏顺利进了地下车库。期间陈苏想要反抗,却不想连唯一的武器电棍,被物理学家三下五除二的拆掉了电池。
    一进车库,物理学家就放开了她,熟门熟路的走到一辆越野车后面。
    陈苏想要逃跑,刚到车库门口,远远的瞧见有装备齐全的保安往这边走来,像对付武装分子一样阵势浩大。
    陈苏惶恐的退到物理学家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物理学家道:“有了前车之鉴,我自然是这些人眼中的头号目标。你这个傻瓜,当初医院新区初建安防系统不完备,这才给了咱们可趁之机。现在么,就是插翅也难飞!”
    物理学家淡定的就像在话家常,陈苏不信,“英雄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在做什么?”
    物理学家自得道:“今天我还跟mr。shaw聊了一会,有用的信息总是无处不在的,这不我就套出mr。shaw的越野车里有自驾游必备的抽油器,没想到连后备箱都忘了锁,倒是又给我省了工夫。”
    物理学家手脚麻利,很快就抽好了大半桶汽油。
    在保安们整齐的步伐跨进时,物理学家举起这桶汽油,从陈苏的头顶浇了下来。
    在陈苏双眼被迷的睁不开时,物理学家将自己也淋了个透。
    物理学家抱着誓死的决心,把陈苏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以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姿态,用自己的方式,对抗整个世界。
    汽油顺着发丝落到陈苏的指尖。
    陈苏的泪落了下来:别了,詹平。

☆、第71章 /

物理学家左手挟制陈苏,右手伸出,亮出一个zippo打火机。
    物理学家鹰隼一样的目光巡过来人,像手擎火炬的神明,要把他的信徒带入另一个世界。
    汽油浇出了一条导火索,连接着越野车和两人。一旦引燃两人的躯体,火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爆燃越野车!
    陈苏的指尖都是汽油,捋去了睫毛上湿哒哒的一层后,双眼火辣辣的疼起来。
    这种疼,往心里钻。
    头顶的灯光灰暗,无法视物的陈苏只看到人影鬼魅,宛如置身暗无天日的修罗场。随着整齐后退的脚步声,诡异的阴谧像一条条毒蛇突袭而来,陈苏浑身骤起鸡皮疙瘩。
    陈苏听到车库门口的对讲机的声音:“除了始作俑者,所有闹事病人均已被制。”
    “你们拿好灭火器跟我进来。”
    “队长,这个疯子可不一般,要不请mr。shaw过来?”
    “mr。shaw中午才跟他沟通过,要是管用哪有这茬?万一连累mr。shaw出事,你们谁担得起?”
    “可是队长,这个女人要是出了事……她可是——”
    “我有分寸,你们都别轻举妄动,等我令下。”
    就在全副武装的保安落入物理学家的视线时,物理学家的手高高擎起,眼看拇指就要按下去。
    物理学家道:“你们再敢向前一步,我就立刻引爆。”
    队长示意手下止步,他是从老院区调过来的,经验丰富,一双老眼也是毒辣的很,能快速从病人的行为中判断动机。
    队长与物理学家四目相对,暗暗心惊,这个病人目光清明深沉就不像个疯子,不为报复也不为夺人眼球,就像精心策划好的一个圣洁仪式,就像在完成一个信仰。根深蒂固的信仰,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而被他挟制在怀里的女人,像一具没有生机的傀儡,右手拇指和食指,像搓着细沙一样,慢慢的碾着,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陈苏是在比较,比较指腹间滑腻呛人的汽油跟那瓶浇在詹平头上的“神水”的区别。她不记得“神水”的主人长相,只记得一双蓝幽幽的眼睛,像猫眼一样诡异。那瓶“神水”无火自燃,就像遇火后的汽油——詹平毁的是额头,她将要毁灭的,是全身。
    她好不容易得到了詹平的爱,她不要毁容,不要死。
    她没有如以往那样,陷入困境就寄希望于总裁姐姐。因为这是她伤害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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