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剑天澜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学之中午便是败在这一剑之下,印象犹自深刻。中午尚还有力抵挡,而此时他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出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剑刺来,竟是没有停止之态。张潇手中虽是木剑,但刺在要害之处,仍是可伤人命。丁紫瑶不想场中形势急转,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小口,丁钰身形如电,暴射向二人所站之处,终是晚了一分。

  丁学之脑袋完全僵住,正在发愣,张潇却“啊”地一声摔进他怀中,丁学之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丁钰此刻正好来到二人面前,张潇笑道:“小弟根基不牢,脚下滑了一下。”站直身子又对丁钰一躬道:“多劳门主出手,惭愧惭愧。”这时丁紫瑶一声惊呼方才出口。

  丁学之、丁钰均知张潇是有意相让,心下感激。丁钰挽起二人手臂,大声道:“走,我们吃饭去!”张潇将手中木剑递与一名弟子,心道:“这位丁门主果然是身子虚了,若是我爹,或是大师兄,或是随师兄,刚才定可把我拦下。”

  (本节名为“未解”,有多重含义。一是指张潇心中诸多悬疑,须待到当夜三更才能显出端倪;二是指文章末尾,丁钰并未解开乃子之危。而张玉霆到底因何而死?膳房那人究竟是何身份?沧州城西到底有一间什么?请静等下文~~)

  本书由fsktxt。com提供下载



三十六、联姻
更新时间:2009…8…16 23:01:41 字数:2572


  丁钰左手拉着张潇,右手挽着丁学之,兴致勃勃走进侧堂。丁家仆役见张潇功夫了得,不敢轻视,规规矩矩递了热毛巾上来,礼同丁氏父子。这间堂屋甚大,可松松容得百多人,当中是一张不大的八仙桌,仅能容六七人,一名美妇人站在桌边含笑看着三人走来。
  张潇一眼看去,心头一震,心想:“这妇人好美的姿色!”再看一眼,只觉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脸上微红,不敢多看。幸而一番剧斗刚过,丁学之脸上也是红扑扑的,总算没人怀疑。

  那妇人见三人走近了,笑吟吟道:“老爷,这位便是首阳派的张少侠吧?”丁钰道:“不错,他的功夫跟学之不相上下,将来也是一位大英雄!”张潇连忙谢了,口称不敢当。那妇人拉过丁学之,接过他手中的热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额头,神情甚是慈爱。张潇看在眼里,心道:“她是丁大哥之母,想来也应该有四十多岁,但容貌娇俏,竟似三十岁左右,看来深得保养之术。”丁学之见张潇看着自己,脸上一红,从母亲怀中挣脱了。

  张潇心想:“丁钰有妻如此,难怪他脚步轻浮、动作迟缓。”想到这里,面上浮现一丝讥笑,还好没人看出。

  四人就在当中那张桌子上坐了,丁钰夫妇坐在主位,张潇同学之打横而坐。主桌六尺之外的周围散着放置了一二十张小桌,想来是平日里众弟子就餐之处。春节期间,丁家门徒如同首阳派一般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留守弟子,二十多张小桌只其中三四张摆有饭菜。

  张潇看看周围,道:“二小姐怎么不来一起吃吗?”丁学之笑道:“你就别管她了,饿不死!”丁钰夹了一筷子菜给张潇,又夹了一筷子给丁学之,慈爱之情满溢。

  张潇夹起一口菜放进口中,入口滋味甚是鲜美。这边桌子上吃下第一口菜之后,众弟子才从堂外进来,坐在散布四周的小桌上。在这里,只有主人丁氏和鹰爪门弟子方可进此堂中就餐,僮仆、杂役之流只能在堂外走廊上蹲着吃饭。这堂内堂外虽然有四十余人,可除了咀嚼之声,竟再无其他响动。所有说话的声音,都是来自这张不大的主桌。

  张潇赞道:“这厨子好俊的手艺!”妇人笑道:“这可是我家二小姐亲手做的。”张潇一惊,问道:“贵府女眷还亲自下厨?”那三人听得此言,笑了起来。丁学之道:“平日里我们只和门下弟子吃一般的饭菜,今日二妹说你远来是客,便下厨做了几个菜。”张潇道:“小弟受贵府厚爱,惭愧惭愧。”丁钰微笑道:“要不是你来,我们还不知道她能做这一手好菜。”

  不多时,主桌上饭菜尽已罄了。丁钰看看并无浪费,甚是满意。有仆人收拾了碗筷,送上了茶水,众人漱了口,丁钰道:“我们去街上看灯吧,你去叫上你妹妹。”丁学之应了,正要去找丁紫瑶,那妇人款款站起说:“老爷,奴家下午在院子里被冷风吹了一阵,头有点疼,受不得冷,今晚就不去了罢。”丁钰一愣,随即笑道:“那你就在房中休息吧,反正这次灯会要持续三天,今晚看不上,还有明后两天呢。”那妇人谢过了。

  丁学之去了一霎,回来后苦笑道:“二妹不知跑哪里去了。”丁钰眉头一扬,“哦”了一声,眼中不知是遗憾还是无奈,叹口气道:“那就算了,走罢!”张潇心中正在奇怪,大家的小姐,哪有找不到的道理?见丁钰站起走出,不及多想,忙跟上去。三人出得堂屋,缓步穿过院中灯笼洒下的一摊如水的明净,走出外面大门,登时眼前一亮。

  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全国皆有闹花灯的习俗。沧州虽然并不似开封、济阳那般繁华,甚至连周家口都难及,但在这全国狂欢的时节仍是热闹异常。这才刚刚饭后,已经有小孩子满街跑着放爆竹了。不论贫富,每家门前必有桃枝和大红灯笼,鞭炮爆竹之声不绝于耳,远处隐隐传来锣鼓之声,空气中弥漫着饺子和元宵的糯糯甜香,这股喜庆的气氛将这古老的沧州城也映得年轻了起来。

  三人走在街上,向人群熙攘之处而去。张潇本不爱热闹,而且只想看灯笼上的灯谜,可丁氏父子似乎对这些文字游戏不感兴趣,只一味凑向热闹喧哗之处,张潇只好作罢,客随主便随波逐流跟随而去。

  刚走了小半个时辰,丁钰忽然道:“你两个继续看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了。”丁学之奇道:“爹,这才走多远,就累了?”丁钰笑道:“爹老了嘛,能跟你们年轻人比?你们玩,你们玩!”说着就匆匆忙忙回去了。

  张潇叹了口气,心道:“这丁钰怎么如此急色,离了片刻都不行?不过看他神情,却又似有忧色……罢了,我猜疑别人家务事做什么?张潇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人了?”丁学之突然从旁问道:“兄弟为何叹气?”张潇当然不能实说,正在张口结舌之际,一人叫了一声,跳到二人身边,咯咯大笑不止,却是丁紫瑶。

  张潇怕丁学之追问,忙对丁紫瑶笑道:“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你哥还说找不到你,原来你早出来了。”丁紫瑶撇撇嘴道:“我哪有,我可是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呢,只不过,我不跟我爹说话。”

  张潇不知就里,正要好言劝几句,丁学之皱眉道:“爹那么疼你,你还记他的仇?我十一岁那年生日,人家送我的那对玉狮子你说你喜欢,爹就当场拿了过去塞到你手里;你九岁那年从台阶上跌下来摔伤额头,你没见爹娘那副急切的样子?为了消去你额头的疤痕,珍珠粉一买就是一斤!为了怕你练了鹰爪力双手难看,还特意请老师教你鞭法……”丁紫瑶没好气地打断道:“他才不疼我!他要是疼我,就不会非要让我嫁到冯家去!”

  张潇一震,脚下绊了一下。丁紫瑶自知失口,也站住不动,眼睛看向别处,表情大不自在。

  丁学之见张潇这副神态,似乎猜到什么,问道:“你知道冯家?”张潇机械道:“是济阳的神腿冯家?”丁学之道:“正是。”丁紫瑶听到“神腿冯家”这四个字,别过脸去。张潇又道:“二小姐要嫁之人,可是冯家的冯骥?”丁学之笑道:“兄弟料事如神,所言不错,你曾见过冯骥?”

  张潇万万没想到冯家竟然和丁家联姻,不过仔细一想,却也门当户对,笑道:“我来沧州的路上,和他打过交道。”心想可能是丁紫瑶没有见过冯骥,本想为冯骥美言几句,仔细想想却又实在没什么好夸的,只好说道:“冯骥功夫还是不错的。”

  丁紫瑶道:“他功夫是不错,可我看不惯他那份傲劲。”张潇奇道:“你们见过面?”丁学之道:“冯家和我们是世交,爹爹带我们去了济阳好几次呢,冯家父子也是每隔几年就来做客的。”丁紫瑶噘嘴道:“他们家有钱都堆在外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过不了几年,准要败家。”丁学之喝叱一声,丁紫瑶不说话了,扭头向前走去。

  张潇默然,暗暗讶异于丁紫瑶的洞察和先见,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可当着丁学之,怎能表示出对冯家的不满?只好默默跟了上去。

  三人继续并肩走着,路边的唢呐锣鼓虽然依然喜庆欢快,但三个人心头都好似压了块沉沉的石头,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三十七、福祸
更新时间:2009…8…17 15:17:33 字数:3237


  元宵之夜,全国狂欢,势可翻天。但地面之上再喧嚣,再吵闹,也无法撼动天地星辰的流动运转。天幕之上,仍是月明星稀,一片宁静,万事万物正在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下去。
  张潇三人失了游灯的兴致,不大一会儿就转身向回走了。回到丁家院中,三人都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丁学之脸色一沉,伸手捻了个响指,一人小跑而来,正是白天所见的“小孟子”。丁学之不待他说话,便即问道:“出了什么事?”小孟子欲言又止,看看四周,才小声说:“老爷把夫人打了一顿。”丁学之惊道:“什么时候的事?”小孟子忙道:“您小点声!老爷现在还在气头上呢!他刚才一回家,就冲进房中,大吵了几声,就动手了……”丁学之皱眉道:“我去看看。”小孟子慌忙一把抱住道:“现在不能去诶我的少爷!老爷正在生气!有什么话明天早上说,您今晚先歇了罢!”

  丁学之一想也是有理,从小孟子怀里挣脱出来,看向张潇。张潇会意,笑道:“兄弟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身子困乏,先回屋睡了。”丁学之微笑道:“甚好。”叫小孟子打了盆洗脚水送到张潇房里,张潇自洗了。

  张潇师出名门,养气大于养力,内息厚重气脉绵长,不过几天的鞍马行程,岂有劳累之理?只是今夜生变甚多,大家都情绪低落,只好识相地回房“休息”了。

  张潇熄了灯,依然纵身而起倒挂在房梁上。庭院之外还隐隐传来锣鼓声和阵阵欢呼,可丁家宅院之内却是一片沉寂。杂役、僮仆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弟子都怕惹事上身,也是早早熄了灯。

  张潇在房梁上如同蝙蝠般倒挂了半个时辰,依然没有睡意。忽听“笃笃”两声小心的敲门声,一人在门外轻声道:“张潇,睡了吗?”

  张潇听出是丁紫瑶的声音,轻轻跳下,咳了一声,在心中默数几声才去开了房门,见丁紫瑶倚在门边,笑道:“二小姐有什么事?”丁紫瑶低头看着地面,轻轻道:“我让你叫我紫瑶,你还叫我二小姐,我很不高兴。”

  未及张潇说话,她又笑道:“不过也无妨,毕竟相识还不到一天,还不是很熟罢。”言下透出一股自嘲。张潇半张着口,不知说什么好,丁紫瑶道:“出来陪我说说话好么?”张潇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色,情不自禁出口道:“好!”话刚落地,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在开封见到的怡儿,心中稍觉不妥,却是言出如水,收回不得。

  张潇掩上房门,和丁紫瑶缓缓走到院中。丁紫瑶道:“我爹说,爷爷不让建造假山、湖水这类空娱耳目的而无实用的东西,因此也没个说话的地方。就在这吧。”说着就在脚边的台阶坐了下来,张潇在她身侧坐下。这院中再无旁人,锣钹之声依稀可闻,走廊上灯笼的黄光和空中月亮的银光掺和在一起,汇聚成一种温柔的颜色,洒在二人身上。

  丁紫瑶靠在栏杆上,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对我爷爷这种做法还是很赞同的,我们是武林世家,自然不能像那些新兴的门阀一般铺张无度。可惜我却没有见过我的爷爷。”张潇心知她暗刺冯家,有心把话题扯开,道:“我也没见过我的爷爷。”丁紫瑶道:“张玉霆张大侠剑术超凡,除恶扶正,急人所难,我也听说过的。晚饭前你那招,可真漂亮……”张潇笑道:“也没什么,以快打快罢了,说起来这木剑还真是顺手。”丁紫瑶漫不经心道:“是啊,我们家的桃木剑是比旁家的狭长了些。”

  张潇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中午在膳房那位大哥……是什么人?”丁紫瑶沉默一下,道:“你既问了,我便没有隐瞒之理。实不相瞒,那人是我大哥,是我丁家长子。”

  张潇“啊”地一声低呼,这一惊非同小可,那人竟然是丁钰的长子?

  丁紫瑶不紧不慢地讲述出来,张潇这才明白个大概。

  原来丁钰之父丁中材娶妻丁魏氏,此女博闻强识,对天下武功都知晓个大概,在她帮助之下丁中材方能集众家之长将鹰爪力好一番改进,由此对魏氏一族甚是优待。丁钰成年后,亦从魏氏一族里迎娶了一名女子,生下一子,名丁毅之,便是中午在膳房所见之人,今年已经三十三岁。谁想那女子三年后竟然不明不白死了,也算是武林中一桩香艳疑案。

  此后丁钰突然变得对未满三岁的丁毅之漠不关心,不理不睬,无论是吃饭、练武、睡觉,都不同他说一句话,仿佛丁毅之是团空气一般。丁毅之再哭再闹,丁钰只当没看到。不久丁钰又从别处补了二房,生下了学之、紫瑶两个孩子,对丁毅之就愈发冷淡了。丁府中下人知他是少爷身份,不敢欺侮凌辱,亦不敢太过爱护,只是在开饭时,给他端一碗过去,看他衣服破了,便借给他针线。丁钰本是个慈祥仁爱之人,却不知为何自妻子去世后,二十四年来,几乎不同丁毅之说话,更不用说传他武功招式了。丁学之如今功力堪可同张潇对敌了,可丁毅之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汉。现在的丁毅之,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突然死在外面,估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张潇叹了口气,对那丁毅之生出同情和遗憾,不明白丁钰为什么要这么做。

  丁紫瑶说完,又道:“你和冯家打了什么交道?说来听听。”她自刚才起,语气一直很平和,暗藏了淡淡的悲伤,却有种斩钉截铁的感觉。张潇本对冯家没有好感,此时四下无人,便将冯定宇暗箭伤人、冯骥使诈分心这些事跟根本本地说了出来。丁紫瑶听后默然不语。

  张潇小心翼翼道:“若你实在不愿,想来丁叔叔也不会强人所难吧?”丁紫瑶苦笑道:“我看你是个君子,也不瞒你。天下虽然鹰爪力支派甚多,但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均奉我丁家为宗。可爷爷去世之后,像北京、西安的这些分支,蠢蠢欲动,想夺取‘鹰爪正宗’的名号。而现在我丁家已经没有真正的好手,若是有人刻意生事,那是无法自保的。”

  张潇听到这些不由大为尴尬,不明白丁紫瑶为什么要说这些隐秘。突然想到一事,“噢”地一声低呼,指着丁紫瑶,面上阴晴不定。

  丁紫瑶道:“你知道了吧,我爹要把我嫁到冯家,就是想借冯家的力量抵御外敌,说穿了我就是个工具……我不知道我生在丁家,是福还是祸。”面上依旧平和,丝毫看不出怨气。

  张潇这才明白丁紫瑶所说的“烦心事”,原来便是指这个。他低声喃喃道:“只怪你生在帝王家啊……”

  这时只听一声门响,一人推开中门从外走了进来,却正是丁毅之。他见张潇同丁紫瑶坐在一起,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又是冯家,又是首阳派,你准备嫁几家?”满是嘲讽之意。丁紫瑶把脸扭到一边去,没理他。丁毅之冷笑一声,从两人身边走过,所去之处,却是角落里的一间柴房。

  丁毅之从小缺乏关爱,性格孤僻、行动无常也是常理,只是张潇这般深夜同丁紫瑶坐在一起,确实有些不妥,何况丁紫瑶还有了婚约?张潇咳了一声,刚要说话,丁紫瑶先道:“我乏了,咱们回屋去吧。”张潇听了这话,脸上不由一红,丁紫瑶却是站起向自己房间去了。

  张潇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房里。

  *****

  第二日一早,张潇已打定了主意,不再管丁家的家务事,一心一意去城西寻访铜莲中的秘密。早饭时,丁紫瑶依然不和丁钰一桌吃饭,只是昨晚所见那位绝美的丁夫人也没有出现,想来被打之事应属确凿。

  这顿饭吃得甚闷。三人漱过口后,桌子也被清理干净了。丁钰叫道:“老一!”一人应了一声,从廊下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卷着大葱的面饼,正是昨日所见的老管家。丁钰道:“昨天让你查的那个楚载安,有什么结果?”老一躬身道:“回老爷,老奴领着两个精干小厮把五本门谱翻了三本,类似的人也有,不过论功力,却是没有人能伤得了张大少。老奴准备吃过饭继续寻查。”丁钰道:“嗯,你们仔细找。还有,”他换了个坐姿道,“你挑个人,精明能干的,会说话的,去济阳,把冯大爷和少爷请过来。”

  张潇心中一动,不知为何,生怕丁钰说出“让他们来把紫瑶接走”这种话。丁学之仿佛也有类似担忧,小心翼翼问道:“请他们来做什么?”丁钰笑道:“请他们来做客嘛!好久没见面了嘛!”丁学之迟疑地“哦”了一声,丁钰对老一道:“你这就派人去吧,早去早回,或者你亲自去也行,翻查门谱的事交给下面人就行。”老一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丁钰站起道:“学之啊,今天,你俩就四处转转。我还有些事要办,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贤侄多多见谅。”最后一句却是对张潇说的。张潇忙道不敢,丁钰也不再多说,走出去了。

  张潇看他神色,似有极深隐忧,心道:“紫瑶说丁家宗主根基不稳,料来是真的了,不然丁钰不会急着请冯家父子前来。这一派之主固然尊荣,可难免有各种强势的挑战,到底是福是祸呢?冯家父子来了之后,我该怎么面对呢?”



三十八、乍现
更新时间:2009…8…21 1:29:00 字数:3721


  张潇在丁学之的陪同下走出中门,心中愁绪不解。一来是丁门中并未找到楚载安的线索,二来不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冯家父子,三来日日有丁学之陪伴,探秘张玉霆之事也麻烦了许多。
  丁学之见张潇面上隐隐有忧色,只道是找不到楚载安的资料而心生烦恼,便道:“兄弟,你牵上你的紫电,我们去城外跑几圈。”张潇正想去沧州西边寻访,当下答应了。

  丁学之叫上了丁紫瑶,三人三骑就往城门而去。丁紫瑶昨晚和张潇谈了半宿,二人今日再见,多少都有些尴尬,眼神一触即分,也不怎么说话。丁学之并无察觉异状,笑着对张潇道:“我知道你受你随师兄影响甚大,不去城西必然不会死心。今天上午我们就去城西转转。”

  张潇一听,正中下怀,表面却不动声色。三人出了西门,丁学之遥指远方道:“看到五里外的那片杨树林了吗?那里就是全城百姓的坟地所在,我们来赛马吧,看谁先到那里!”丁紫瑶张潇齐声应了,丁学之道:“我数到三,大家一起开始跑!一、二、三!”

  三人同时扬鞭,旗花火箭般向前冲去。张潇座下紫电固然是难得的良驹,丁氏兄妹的坐骑却也不差。只听“踏踏踏”的马蹄声如同紧凑的鼓点,极快又极有节奏,赶完这五里多的路程,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丁紫瑶一马当先第一个到了,张潇有意相让,因而居次,丁学之紧跟其后。

  这座树林处在一座小山之下,大约也有几十年的历史。虽然占地不少,但树木之间并不密集,林中常有开阔的空地。树木以杨树为主,也有少许松槐之类,一根根直立向天,彼此间并没有牵扯互连的藤蔓。上午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林间冻硬的土地上,山后传来潺潺水声,给人清爽干净的感觉。

  张潇深深吸了口气,又大口吐出,精神一振,笑道:“这里倒是个好去处!”翻身下马,就要走入林中,丁学之忙一把拉住道:“小心,林中有鬼!”张潇一怔,奇道:“什么?”

  丁学之道:“从我小的时候起,就听说这林中有鬼,只在夜间出没。往年曾有盗墓之人晚上来干活,白日里却有人发现他们尸体,官府派来仵作解剖,只见这些盗墓贼外表无恙,脏腑却成了碎片。便有人说是某人死后其墓被盗,死人冤魂不得安息,匿于林中,专找盗墓之人寻仇。前些年来不只是盗墓之人,就连夜行的路人都有死在这树林内外的,于是有了个说法,若有人敢来侵扰这片土地的安宁,那是一定会被惩罚的。”

  张潇听了差点笑出来,这些以讹传讹之语,都是人们自己吓自己。他故作严肃道:“那这么说来,这个‘鬼’还是沧州城的守墓神喽?应该给他建座祠堂嘛!”丁紫瑶一脸正经道:“没错,确实有这个祠堂。”张潇一怔,丁紫瑶又道:“这‘鬼’也没做什么大的坏事,反而保护了全城百姓死后的安宁,前几年官府便修建了一座祠堂,尊他为本地的土地神,就在这林子的另一边。”说着伸手一指,张潇顺她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