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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成囚_心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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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忽然窜出火苗儿,亮在他眼中,瞬间便灭了。他什么都没说,没给出任何答案。
徐丽不可置信地叹口气,“自寻死路,她真地值得你这样吗,阿进!”
他把打火机放在桌上,笑了。
徐丽多么期望他能让人放心,哪怕是东躲西藏,一辈子籍籍无名也好,只要他健康,只要他活着。
“别紧张,我死不了,我命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进,你——”
高进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总是这样,她的关爱和担忧于他而言,分量并没有那么重。
晚饭,陈缘是一个人吃的,高进不知道去了哪里,很晚才回来,带回一身酒气。
陈缘睁着眼睛等了半天。他没有动作,又出去了。
再回来时,他洗过澡换过衣服,周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儿。
上床之前,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
陈缘感觉床铺稍微陷了下去,他动作很轻,想是以为她睡着了。然而她睡不着,反而紧张地哆嗦起来。
“还没睡?”他忽然说。
“嗯,快睡了。”
“我吵醒你了。”
“没关系。”
安静了一会儿。
“你是脚疼,冷还是紧张,怎么抖成这样?”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试图确认她没什么事。
陈缘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他似乎也懂了。
“不用紧张,我不动你。”
又安静了一会儿,陈缘终于规律了心跳,开始关心起他来,“你睡不着?”
“嗯。”
“喝酒是为了催眠吗?”
“嗯。”
“管用吗?”
“没用。”
“那你还喝。”
他没回答。
“那……那你在我身边,也睡不着吗?”
“睡得着,也睡不着。”
“什么意思?”
“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你说什么意思。”
“那……那你还是去那间卧室睡吧,不是还有一间么。”
他好像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陈缘听错了。到云南以来,他似乎就没对她笑过。
“你追我的时候,想不到这些么?”
“想不到,你又不喜欢我。”
他叹口气,似乎在伸展四肢,“睡吧,我就在这儿躺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高进。”
“嗯。”
“需要我帮你吗?”
陈缘转过身,对上高进一双晶亮的双眸。
“我妈说,睡不着的时候要从头到脚的放松。从你的头发丝开始想象,一直往下放,放到脚趾头。我小时候一直这么做,一般还没放松到脚趾头的时候,我就已经睡着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吗,不信啊?”
原来她说的“帮”是这个意思。
“你试试啊。”她说着便坐了起来,并且向他靠拢,试图看着他入睡。
高进不想被人这般对待,像个精神病人。他只好坐起来,“我去那间睡。”
“你试试嘛,万一有用呢。”
他没回答,关门走人了。
“怎么这么固执。”
陈缘重新躺回去,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晚,高进并未失眠。他做了个梦。梦中他与她进行了一番肢体交流,很是热烈。
*
夜半,阿良和阿贵在屋里抽烟,刚卖出去一辆保时捷,收了一笔钱。
阿贵脚翘在桌子上,“真他妈过瘾,早点干这个是不是早就发了。”
阿良吸一口烟,“我告诉你阿贵,这件事一定要小心,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现在查得紧。捅出去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知道,良哥就放心吧。我买通了当地居民,悄悄的,保准谁也不知道。”
“最好是这样。”
阿贵乐哈哈地,想起别的事,“良哥,那姓陈的,你怎么打算?”
“别他妈什么事都打听,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没有,我只是关心一下。”
“阿贵,有些事我先跟你讲明白。”
“你说你说。”
“我的事不许透露给七叔。”
“那是一定。”
“还有陈缘,我要是知道她少了一根头发,你知道怎么办。”
阿贵苦哈哈地笑,“哎哟,这哪儿的话啊?良哥的意思我什么时候弄错过,放心吧。”
阿贵开始跟阿良勾肩搭背,阿良对着天空吐了一口烟圈,转眼就散了。
*
次日,徐丽在阳台看海,高进在一旁吃早餐。陈缘没来,高进说她还没起来。
徐丽:“苏青念说,中缅那边有情况,可能是阿良。”
高进:“没事别打听这些,对你没好处。”
“不是我打听,跟苏青念通话的时候他跟我说的。”
“老苏最近闲得慌,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又开始没事儿找事儿,不嫌麻烦。”
“阿进,我最近总有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具体是什么呢,我又说不清楚。”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第六感行事了,那可是你最不齿的行为。”
“女人的第六感要用在重要的时候。阿进,我不跟你开玩笑,我有些不安。”
高进结束了早餐,“早些年什么事都过来了,现在天下太平,你还不安。你该谈恋爱了。”
“去你的!”
第64章 有我在
徐丽在这里建了一栋临海别墅;后院就是自家小楼。据说这里是徐丽的表姑家,徐丽有钱了之后帮忙带动了整个家族的经济情况。原本这家人是没什么钱的;徐丽提议在这儿开客栈赚钱,亲戚也不懂,但知道能赚钱;并且徐丽看准的一定不会错,便放手做了。
徐丽平日不怎么往这边来;除非高进在的时候。得知高进在云南;徐丽早就住过来了。
这日,徐丽与表姑在后院闲聊;陈缘出来散步;就打了个照面。
徐丽对她挺友好;从来没摆出那种情敌的姿态,这多少让陈缘心里舒服了些。虽说她们两个谁也没有得到高进;但从目前进度来看;陈缘是胜的那一方;至少徐丽是这么认为的。
徐丽:“你的脚怎么样了?”
陈缘:“没事了,可以走;注意点别再崴着就行。”
徐丽点点头;“阿进到这儿就让人买药了。”
陈缘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他给你上药?”
“有时候是。”
“真不容易。——我带你出去转转,从来这你都没出过门呢。”徐丽提议。
“我也想,可是……高进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徐丽有些惊讶,随后一想,她大概猜着是什么原因了。
“他不同意你就不出去啊?”
“你知道的,我不想找麻烦。”
“真是听话。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憋着,憋出毛病来。”
两人正聊着,高进回来了,慌慌张张寻到这里,见到陈缘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徐丽打趣道,“给你急的,在这儿呢,不缺胳膊不缺腿。”
高进来到近前,一身灰色休闲衣,显得帅气潇洒。
经过那天的事,陈缘一见着他就小鹿乱撞。
“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出来转转。”
“脚还疼吗?”
“还好,不疼了。我想跟徐姐出去走走。”
“走什么?”
“不走什么,逛一逛啊!”
高进明摆着一副不赞成的脸,徐丽都看出来了。
“没事的。要不你跟着去不就行了?整天待在屋里还不憋死了!”
“行吗?”陈缘乖顺地征求他的意见。高进勉强点头了。
三人一同出发,徐丽备车,另配一个司机,带着三人去看鱼鹰表演了。
三人另外搭配几个游客同船出行,导游在后头用喇叭讲述鱼鹰表演的细节并时不时跟船头的船夫聊天,他们都用的当地语言,陈缘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听懂导游标准的南方口音一个劲儿地鼓励他们买一条鱼吃吧。
鱼鹰表演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这天高云淡的好天气,飘在水上实在惬意。陈缘拿出手机拍了很多照片,鱼鹰表演的时候她还拍了视频。
高进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最后三人没挨住导游的热情游说上岸烤鱼吃了。坐船回程的时候又有表演,颇有当地特色。陈缘与徐丽看得挺乐呵,高进还是那个样子,不咸不淡的。
上岸后,还有推销茶叶的环节,几人被带进一个小屋子里,喝了好多茶。高进和陈缘没买,徐丽对茶叶很执着,忽忽悠悠地买了很多。
徐丽满载而归,陈缘和高进两手空空。徐丽将茶叶递给高进,“帮我拿一下,我们去一下洗手间。”
高进接过茶叶。陈缘腿脚不便,徐丽拉着她的手,两人背后看去,竟似好姐妹。
从卫生间出来,陈缘整理了一下头发,洗了一把脸。徐丽不在外间,估计已经在外头等她了。
然而外头也没有人。不但没有徐丽,除了徐丽外的任何一个人影也都看不见。
陈缘喊了一声:“徐姐……徐丽……”
没动静。
可能出去找高进了也说不定。
陈缘正往外走,身后忽然一声响,那是木质地板发出的细微声响。
回头,陈缘惊见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女卫生间门口。那人也正面朝她而立,丝毫没有遮掩的姿态,更没因为站在女卫生间门口有任何尴尬。
陈缘顿时心跳如鼓,佯装淡定无事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是一直在加快,顾不得脚痛,陈缘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跑。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起来,陈缘惊惶无措之余回头张望数次,那人看不见脸,却看得出来是直奔她而来。
“啊——”陈缘迎头撞上一人。
那人抓住她的肩膀,“是我,你怎么了?”
见是高进,陈缘哆嗦着拽住他的胳膊,“有人,有人。”
“什么人?”
“刚才有人追我。”
高进面露冷色,将他掩于身后。徐丽也在,拉着她的手。高进于是前去探个究竟。
长长的走廊上并无半个人影,地上的脚印也辨不出人数来,不过有一个新的脚印带着泥水渍,看着像男人的。高进寻着脚印来到卫生间侧身,那里有条木头楼梯通往后院,后院有条小河,那人应是专门藏在那儿等候时机。这会儿,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来回将卫生间寻了个遍,周围也都没有可疑人物。那人定是个聪明人,他可以很快隐匿到游客里,随便装装样子就能混出去。
高进没想到,他担忧的事这么快就来了。是他疏忽了。
*
陈缘有些抖,徐丽一直陪着她。
“看见长什么样儿了吗?”高进问。
“没有,他带着帽子,脸没露出来。不过个子挺高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人…贩…子?”
“最好是。”
“啊?”陈缘大惊。
“有些人,比人…贩…子更可怕。——你的脚没事吗?”
陈缘摇摇头,“还好。幸好我好多了,要是前几天,我就跑不掉了。”
“行了,怕也没用,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这么说,显然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让人害怕。
“阿进,你别吓唬她。”徐丽说。
“没吓唬她,早晚的事。”
“我谁也没得罪,会是什么人啊?”
跟着他,她才会受牵连。可是不跟着他,她也只会更危险,“回去吧,今天哪儿也别去了。”
今日出游意外受惊,陈缘一直心神不宁,毕竟过惯了循规蹈矩的生活,她不适应这种事,也想不到危险离自己原来这么近。
回房后,陈缘在卧室休息。高进进来两次。
第二次,他坐到她身边,“是不是吓着了?”
陈缘不吭声,他摸摸她的头发,“吓傻了?”
她似乎怕极了,动也不动,仍似没有回神。高进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好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你周全。”
他的下巴磨蹭她的发顶,陈缘闭上眼睛,“我以为这种事都在电视里发生,我以为离我很遥远。”
“所以,以后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
这句话又将陈缘的心回暖了。陈缘抬起头,与他耳鬓厮磨。他轻轻吻住她。
这一晚,陈缘很早就躺下了。躺下也睡不着,满脑袋是那个戴帽子的人影。
电话忽然震起来,陈缘惊坐而起。来电是一串数字,本地号码。
陈缘哆哆嗦嗦地接起来,“……喂?”
“陈缘,是我。”
“你是……徐先生?”
他笑了笑,“看来你是改不了口了,徐先生就徐先生吧。”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你跟高进在一起?”
“嗯。”
“他不在你旁边?”
“你有事吗?”陈缘吃不准今天的事是否跟姓徐的有关,反正高进话里话外是这个意思。有很多事情她不明白,她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对高进不利的事坚决不要做。
“看来他不在,不然他得把电话吃了。”
阿良听得出她的沉默,那代表着戒备和不信任。她信任的人好像一直在偏向高进,不管他做了多少好事,“你好吗?”
“挺好的。”
“脚伤呢?”
“没什么事了。”
“为什么我感觉你又在怕我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做了什么值得人恐慌的事吗?”陈缘旁敲侧击道。
“做过。而且很多。”这不是陈缘想听的,但却符合她的猜想。
“徐先生,您要是没什么事,我要睡了。”
“等一下——”
“还有事吗?”
“有。——陈缘,我在想,你能不能到我身边来?”
陈缘大惑,“到你身边是什么意思?徐先生,我已经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这听起来挺奇怪的。但是,我只是想让你来我身边,没想要怎么样。你还是你,只不过以后,我们会在一起,我可以照顾你,帮助你,你想做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阿良不由自主地摆出了低姿态,这也是他自己料想不到的。除了阿菲,他从没对任何女人这样过。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徐先生,您可能对我有误会,而且我也听不懂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我不是那种女人,您找错人了。”
“陈缘,高进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我和他之间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不会搞不清状况去纠缠你。你相信我好吗?”
“对不起徐先生,我要挂了。”
阿良随即听见一片忙音。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也不肯给他机会。她已经听从高进的安排,定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夜半,月亮清冷孤傲,像那个触不到的人一样。
阿贵从旁过来,“大哥,还没睡?”
“没。”
“明天要去边…境,早点休息。”
阿良不像说话。
阿贵又说:“大哥,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有人跟我说在洱海看见陈缘了,她住在一个临海别墅里,和那个姓高的。”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我以为知道她在哪儿,你会高兴点。”
“我想知道还用你说?你自己的事办好了没有,明天能不能出什么岔子?”
被阿良一吼,阿贵赶忙表忠心,“没有没有,跟大哥保证,一切安排妥当。”
“滚去睡!”
“好好好!大哥也早点睡。”
阿贵赶紧溜了。
阿贵才回房间不久,阿良就来了。
“大哥?”
“明天的事你替我去,跟以前一样,人我都联系好了,你能办妥吗?”
“能是能,可是大哥您……”
“去洱海。”
第65章 想得发疯
出去一趟反而引来祸害;徐丽很自责。
“都怪我,是我不好;不张罗出去就没事了。”
“怎么能是你的错,他们是冲我来的。”高进说。
“那我要是不张罗,也不会这么巧就赶上了。——陈缘从来没经历过这些;昨天已经吓够呛了,我看她早饭也没吃几口。”
“是我害了她;我早就该离她远点儿。”
高进很心焦。徐丽自责;他比徐丽自责千百倍。事情不摆在眼前,就总想自欺欺人地混一天多一天;可他错了。
一上午;高进一直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打了十几通电话。小六;马立;光头;阿木,还有能找上的人他都找了。哥几个各自都有了家庭;有自己的新生活。但高进开了口;他们定能排除万难如约而至。
“你怎么了?我看你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是不是我让你心烦了?”陈缘将手心搁在他的肩膀上。
高进抚摸她的手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别这么善解人意,你越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你一直在想办法保护我,我懂。”
他摇头,沮丧,青烟从他的鼻子里散出来。
“你不懂,我最不想连累的就是你,谁都行,我不想这样对你。当初我到处找你,是为了感谢你,可是现在……”
“那……能告诉我这么做的人是谁吗?我听说过一些传闻……”
“想弄死我的人多了,今天是他,明天是他,后天又不知道是谁。”他把烟屁股弹到阳台外头,“谁跟我在一起,谁就倒霉。”
他的目光投向陈缘。
陈缘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怕。”
他笑了,“你怎么这么傻呢?”
高进将陈缘搂进怀中,“为了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
“傻瓜,我不能这么自私。一个人的一生很快就会过去。你还年轻,你的未来有很多可能性,你可能会遇到更好的工作,更好的环境,那里有更好的人……”
陈缘没让他把话说完,轻轻地吻他的脸,“没有了,没有更好的。”
“陈缘,为了我,不值得。”
“那是我的事。”
“你怎么这么傻?”
“我愿意。”
“别任性。你听我说,明天小六,马立他们都会来。有他们保护你,你可以安全地到——”
陈缘腾一下站起来,“——到哪里?你要把我赶走?”
“陈缘,跟着我危险。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我就去找你。”
“你骗人,你把我支走,等我遇到更好的人,或者你亲自给我安排一个,然后你就会消失,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陈缘……”
“我不去!”
“你不可以这样,我一个人无牵无挂我怎么都行。但是你想想,你还有家人,有妈妈要你养,你连妈都不要了吗?”
这句话撼动了陈缘坚固的信念,“……我妈,我妈会理解我的。”
高进趁热打铁,扶住她瘦弱的肩膀,“她越理解你,你将来就会越后悔。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父母更重要。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什么都不是,我不配跟你在一起。等你遇到更好的人,有了安稳的家庭,你就懂了。”
他似乎早就心意已决。原以为这些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好转,原以为,他的心为她打开了一角,原以为他回心转意愿意接受她,谁想,他早有打算。是她一厢情愿,是她自作多情。
对啊,就连肌肤之亲,他也是在单方面地照顾她的感受。这种报答,这种回馈她宁愿不要,永远不要!
陈缘推开他,守着自己最后的自尊,“高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对我只是不忍心而已,你对我只是有责任感而已对吗?那你为什么要……”
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流了满面,“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让人家忘不了你,你就把人推开!得到了人的心你就要扔掉!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没得到的时候稀罕,一旦上钩了就没劲了,我懂,我都懂!”
她变得很激…动。
“陈缘,你别这样,听话好吗?来。”
“你别碰我!”
“陈缘!”
“你别碰我!你不稀罕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说什么为我好,你既然不在乎我,还来管我干什么?还想把我送走,就凭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意对我,我喜欢你你就可以把——”
她的话未能说完,已经被高进堵进口中。
高进是个正常男人,长期空窗,他想要女人,想得发疯!他想女人的身体,想得发疯!他想要陈缘,想得发疯!可他的理智一直在告诉他,克制!克制!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这一刻,他克制不住了!
陈缘未等说完整句话,未等发…泄完整自己的愤慨,竟已经被他扑在地上。他像头饿…狼,卸去所有温柔的伪装,马上要将她拆之入腹。
一身衣衫全都破碎,陈缘已经使出浑身解数,逃不掉,逃不掉了。
一边哭一边有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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